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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谁让你把我的飞机杯当奶茶喝啊!(1)【字数:314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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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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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以下人物皆成年
  夏夜的闷热让整栋房子都笼罩在一种黏腻的氛围中。二楼走廊的灯光昏黄,在墙壁上投下模糊的影子。尤利握着装了半杯水的玻璃杯,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正准备回自己房间。
  他刚在房间里用飞机杯撸了一发,射得很爽,精液全都留在了那个透明的硅胶玩具里。因为口渴才出来倒水,本想着回去清洗那个东西,结果——
  走廊尽头,妹妹叶白芷的房门虚掩着,留出了一道不到十厘米的缝隙。
  那道缝隙里透出暖黄色的床头灯光,还有……
  「嗯...哥哥...」
  尤利的脚步瞬间停住。
  那是叶白芷的声音,带着某种他从未听过的、湿润的颤音。不是平时那种活泼开朗的语调,而是压抑着、克制着、却又忍不住溢出的...呻吟。
  他的心脏猛地一跳。手中的水杯差点滑落,他赶紧用另一只手托住,然后屏住呼吸,慢慢靠近那道门缝。
  透过那条窄窄的缝隙,尤利看到了让他大脑瞬间空白的画面。
  叶白芷跪坐在床上,那件宽松的白色睡衣被她自己掀到了胸口以上,露出还未完全发育、却已经有了明显曲线的身体。她的乳房不大,B罩杯的尺寸在这个年纪算是正常发育,但此刻那两团柔软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粉嫩的乳头因为兴奋而挺立成小小的凸起。
  她的下半身完全赤裸。
  那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床单上,几乎垂到了床沿。而她那双纯白色的眼瞳——那双总是让人觉得有些不真实的、如同羊脂白玉般的眼睛——此刻正半阖着,眼角泛着潮红,睫毛微微颤抖。
  但最让白若芷震惊的,是她手里拿着的东西。
  那是他的飞机杯。
  那个透明的、内壁还残留着他刚射出的精液的硅胶玩具,此刻正被叶白芷握在手中,她伸出粉嫩的舌头,正在舔舐那个玩具的内壁。
  「唔...哥哥的味道...」
  叶白芷的舌尖探入飞机杯内部,灵活地卷动着,将那些白浊的液体一点点舔进嘴里。她的喉咙滚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脸上浮现出陶醉的表情。
  「好浓...好腥...但是...嗯...」
  她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正伸向自己的下体,手指插入那条粉嫩的肉缝中,发出「啾啾」的水声。
  白若芷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叶白芷的性器官小巧精致,大阴唇和小阴唇都娇小得像是还没完全发育,形状如同微微张开的贝壳,精致地环绕着阴蒂和穴口。那条肉缝此刻正分泌着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手指在那条缝隙中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小巧的乳房也跟着晃动。
  「如果...如果哥哥真的...这样对我...」
  叶白芷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羞耻和兴奋混杂的颤抖。
  「如果哥哥突然闯进来...把我按在床上...撕开我的衣服...」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也放下了飞机杯,开始揉捏自己的乳房。
  「然后...然后用那个...用哥哥的那个...硬硬的...粗粗的...」
  她的话语变得断断续续,呼吸声越来越重。
  「插进我的小穴里...不管我怎么哭喊都不停...一直...一直...」
  「啊...不行...我是变态吗...这样想着哥哥...还舔哥哥的...」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激烈。
  「但是...停不下来...哥哥...哥哥...」
  尤利站在门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这是他的妹妹。那个每天早上笑着喊他起床的妹妹。那个总是粘着他、说最喜欢哥哥的妹妹,如同天使般的妹妹,竟然……如此反差?
  但现在,那个妹妹正跪在床上,舔着他的精液,手指插在自己的小穴里,幻想着被他强奸。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反应。
  刚才才射过的阴茎,此刻居然又开始充血变硬,在运动短裤里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这不对。
  这绝对不对。
  但他的眼睛却无法从那道门缝移开。他看着叶白芷的手指越来越快地抽插,看着她的身体开始颤抖,看着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呻吟,看着她纯白色的眼瞳翻起,露出眼白...
  「哥哥...哥哥...要...要去了...」
  叶白芷的声音变成了尖细的呜咽。
  她的身体突然绷紧,背部弓起,那条粉嫩的肉缝剧烈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打湿了床单。她的脚趾蜷曲,整个人都在痉挛。
  「嗯啊啊啊...!」
  她终于没能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高潮叫声。
  然后,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打湿了额前的发丝。
  尤利有点懵。
  如果直接质问,和妹妹的关系往后肯定会变的微妙尴尬,但一直这样真的好吗?
  门缝里透出的光线在我脸上投下一条细长的暖黄。我握紧水杯,玻璃的冰凉透过掌心传来,与走廊里沉闷的空气形成微妙对比。我的呼吸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只有胸腔里那颗心脏在沉稳地跳动,每一次收缩都将血液泵向四肢,包括那个刚刚才发泄过、此刻却又微微发硬的部位。
  叶白芷瘫软在床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她侧躺着,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浅色的床单上,发丝间露出她小半张脸。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脸蛋此刻泛着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耳廓薄得几乎透明,能看清皮肤下细小的血管网,那些血管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充血,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
  她的呼吸从刚才的急促逐渐变得绵长。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件白色睡衣还保持着掀到胸口的姿势,露出她小巧的乳房。B罩杯的尺寸在这个角度显得格外清晰,乳房的弧线流畅而柔和,顶端那两颗乳头依然挺立着,颜色是鲜嫩的粉红,乳晕微微扩散,在床头灯的照射下能看到细小的颗粒感。
  她的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那不是唾液,而是刚才舔舐飞机杯内壁时残留的、混合著她自己唾液和精液的液体。那缕银丝从嘴角延伸到下巴,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她的舌尖探出一点,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将那缕液体卷回口中,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的下半身完全赤裸。双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皮肤白皙细腻,此刻却布满细细的汗珠。那些汗珠汇聚成更大的水珠,沿着皮肤的纹理缓缓下滑,滑向她并拢的腿根。
  我的视线被吸引到她双腿之间的位置。
  那条粉嫩的肉缝此刻微微张开,像是一朵刚刚经历过暴风雨的小花。大阴唇和小阴唇都娇小精致,形状确实如同微微开合的贝壳边缘,此刻因为刚才的剧烈摩擦而红肿外翻,呈现出更深的粉红色。穴口还在轻微地张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爱液,那些黏稠的液体已经在她大腿根部流下蜿蜒的痕迹,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手指还停留在那里。右手的中指和食指插在穴口里,只露出半截指节。手指周围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指节,我能看到那些粉色的肉褶在轻微蠕动,像是还在渴望更粗更长的填充物。她的左手则搭在小腹上,五指微微蜷曲,指尖泛白。
  她的小腹平坦,肚脐眼小巧而深邃,周围的皮肤因为刚才的高潮而紧绷,现在慢慢松弛下来。我能看到呼吸时腹部的轻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带动乳房微微晃动。
  她的脚……
  她的脚踝纤细,脚背弓起,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十个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脚趾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脚底粉嫩,此刻正无意识地摩擦着床单,脚趾时而蜷曲时而伸展,像是在回味刚才快感的余韵。
  时间在沉默中流淌。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叶白芷才动了动。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纯白色的眼瞳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瞳孔在光线下微微收缩。她先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然后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脸上的潮红瞬间加深。
  「我……我真是……」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特有的绵软。她撑起上半身,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两颗乳头因为空气的刺激而更加挺立。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看向那两根还插在小穴里的手指。她的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羞耻、厌恶、但更多的是某种扭曲的满足。
  她慢慢抽出手指。
  「啵」的一声轻响,手指从紧窄的穴口拔出,带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滴落,落在床单上,与之前的湿痕融为一体。她的手指湿淋淋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犹豫了一下,然后将手指送到嘴边。
  舌尖探出,轻轻舔舐指尖上的液体。她的睫毛颤抖着,白色眼瞳半阖,脸上的表情既像在品尝美味,又像在忍受酷刑。
  「都是……哥哥的味道……」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
  然后她看向那个飞机杯。那个透明的硅胶玩具此刻躺在床单上,内壁还残留着白浊的精液和她的唾液。她伸出手,将飞机杯拿起来,捧在手里仔细端详。
  她的指尖抚过飞机杯的外壁,抚过那个模仿女性阴道的入口。她的呼吸又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
  「如果……如果这里是我的小穴……」
  她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又伸向自己的下体。食指和中指并拢,再次插入那条还微微张开的肉缝。这一次动作很轻,只是浅浅地插进去半截手指,然后慢慢抽动。
  「嗯……」
  她咬住下唇,压抑住呻吟。身体又开始微微颤抖,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但这次她没有继续。大概十几秒后,她抽出手指,深吸一口气。
  「不行……哥哥快回来了……」
  她像是突然惊醒,慌慌张张地爬起来。先将飞机杯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用纸巾擦拭自己的手指,擦拭大腿内侧的爱液。她的动作有些匆忙,纸巾擦过红肿的阴唇时,身体会敏感地颤抖一下。
  擦干净后,她拉下睡衣,遮住赤裸的身体。但睡衣下摆只到大腿根部,她修长的双腿依然暴露在空气中。
  她跪在床上,开始整理床单。将被爱液打湿的那片床单卷起来,塞到床垫下面。然后重新铺平床单,动作细致而认真。
  做完这一切,她坐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
  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她大半张脸。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和那双紧紧并拢、膝盖抵在一起的光裸双腿。
  她的脚趾在地板上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的脚步在木地板上向后挪动,几乎没有发出声音。水杯中的水面因这细微的位移而轻轻晃动,折射着走廊顶灯破碎的光斑。我退后,转身,推开卫生间的门——那扇门合页润滑良好,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闪身进去,然后将门带拢,直到锁舌悄无声息地滑入门框的金属扣中。
  卫生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柠檬味清洁剂的气息,混合著湿毛巾未完全干透的微潮。百叶窗的缝隙间透进对面楼宇的零星灯火,在天花板上投下细长的、不断变化的明暗条纹。我将水杯放在洗手台边缘,玻璃与陶瓷台面接触时发出一声清脆却沉闷的「叮」。
  我走到门后,将耳朵贴上门板。那是实木的材质,漆面光滑微凉,贴着耳廓时能感受到木材本身细微的纹理起伏。我屏住呼吸,将全部的注意力灌注到听觉上。最初是血液在耳道里流动的嗡嗡低鸣,然后,外界的声音开始穿透门板的阻隔,逐渐清晰起来。
  首先是脚步声。
  从妹妹房间的方向传来,光裸的脚掌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带着某种犹豫的、试探性的节奏——走两步,停一停,再走一步。脚趾与地板摩擦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像秋叶被风推着在地面滑动。那脚步声在走廊里移动,朝着我这个方向,但停在了大约走廊中间的位置。
  我听到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吸气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绵长,带着轻微的、仿佛哽咽般的颤音。
  然后是她自己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气声,但因为距离不算太远,加上夜晚的寂静,依然能勉强捕捉到字句。
  「得……收起来……」
  她说,声音里残留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绵软,像被水浸泡过的丝绸。
  接着是衣物摩擦的声音。大概是那件白色睡衣的下摆拂过她大腿皮肤的声音,布料与肌肤接触时发出「悉索」的轻响。随后,我听到她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些——门轴转动的声音比刚才更清晰——然后是她走回房间的脚步声,这次稍微快了一点。
  一阵短暂的沉默。
  然后,从她房间的方向,传来抽屉被拉开的声音。那不是床头柜的抽屉,声音更沉闷,像是更重的木质家具。抽屉拉开时滑轮与轨道摩擦,发出「咕噜」的轻响。接着,是某种柔软的、类似布料或硅胶的物品被放入抽屉底部的声音,很轻的一声「噗」。
  是那个飞机杯。
  她在把它藏起来。
  抽屉被推了回去,滑轮再次「咕噜」作响,最后是抽屉完全闭合时沉闷的「咔哒」声。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她在整理床铺。床单被拉扯平展时发出布料绷紧的细微「嘣嘣」声,枕头被拍打时发出沉闷的「噗噗」声。这些声音有条不紊,但又透着一股急迫,仿佛想尽快抹去所有痕迹。
  在这整理声的间隙,我又听到了她的呼吸。不是平稳的睡眠呼吸,而是带着轻微紊乱的、仿佛刚刚奔跑过的喘息。那喘息偶尔会被压抑下去,变成一种屏息般的停顿,几秒后,又控制不住地释放出来,化作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呼气。
  「哥哥……还没回来……」
  她忽然又开口了,这次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确认什么。语气里混杂着庆幸和一种更深层的、难以名状的失落。
  「还好……没被发现……」
  她说「被发现」三个字时,声音骤然低了下去,几乎听不清。但我捕捉到了那瞬间音调里闪过的、细微的恐慌。
  随后,我听到她光着脚走回房间门口的声音。脚步声停在门边,然后,是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不是完全关上,而是像最初那样,虚掩着,留下一条缝隙——我听到门板与门框接触时没有锁舌扣入的「咔哒」声,只是木头与木头轻轻碰触的「笃」的一声。
  她似乎就站在门后,没有立刻离开。
  因为我听到了她身体靠在门板上的声音——很轻,是肩膀或后背倚靠时,门板承受重量发出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嘎吱」声。
  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几乎像是幻觉的叹息。
  那叹息绵长而湿润,带着疲惫,也带着某种餍足后的慵懒,却又在最末尾,掺杂进一丝尖锐的、如同针尖般的自我厌弃。
  「我真是……」
  她只说出了三个字,后面的句子吞没在了喉咙深处,化作了又一阵沉默。
  我的手掌离开卫生间冰凉的木门,转身走向洗手台。镜面里映出一张平静的脸,水龙头被我拧开,水流冲刷过玻璃杯的内壁,带走最后一点模糊的指纹和水渍。我将杯子倒扣在沥水架上,水珠沿着杯壁缓缓下滑,在架子的不锈钢网格上汇聚成更小的水滴。
  走出卫生间时,我刻意让脚步声稍微重了一些。拖鞋底与木地板接触,发出规律的「嗒、嗒」声,从走廊的这头延伸到那头。空气里还残留着柠檬清洁剂的淡香,与从妹妹房间门缝里飘出的、更复杂的味道混合——那是床单洗涤剂的柔顺气息,隐约混杂着一丝甜腻的、属于体液的腥咸。
  我在她的门前停下。
  手指屈起,指节轻轻叩击门板。三下,力度均匀,节奏平常。
  「小芷。」
  我的声音平稳,带着刚睡醒般的、略显沙哑的自然感。
  门内传来极其短暂的寂静。大约只有半秒,但对于专注倾听的人来说,那半秒里的空白像被无限拉长。然后,是床垫弹簧被体重压下的、细微的「吱呀」声,接着是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快速而凌乱,像是突然从某种状态中惊醒。
  脚步声靠近门边。
  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最初只露出她半张脸。那张脸蛋上还泛着未完全消退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耳廓薄得透明,皮肤下的毛细血管清晰可见,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淡粉色。她的眼睛——那双纯白色的、如同上好的羊脂球般的眼瞳——此刻睁得很大,瞳孔在走廊光线下微微收缩,眼神里闪过一瞬的慌乱,但很快被强行压下去,换上了平日那种带着睡意的、朦胧的笑意。
  「哥哥?」
  她的声音有些紧绷,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确认什么。嘴唇张开时,我看到她的舌尖快速舔过下唇内侧,一个无意识的、湿润的小动作。
  门被完全打开了。
  她站在门框里,身上已经换了一套睡衣。不是刚才那件白色睡裙,而是一套浅粉色的短袖短裤套装,棉质布料柔软贴身。短袖的领口有些宽松,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脖颈的线条,那处的皮肤细腻白皙,但此刻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她的头发重新梳理过了,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有些湿润,像是匆忙用湿毛巾擦拭过。几缕发丝黏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她的站姿有些僵硬。双腿并拢,膝盖紧紧贴在一起,脚趾蜷缩着扣住地板。那双腿修长笔直,在短裤下裸露出的皮肤光滑,但大腿内侧的肌肤似乎比别处更红一些,像是被用力摩擦过。短裤的布料很薄,紧贴着她的臀部和腿根,勾勒出少女柔和的曲线。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蜷曲又伸直,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
  「怎么啦,哥哥?」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但呼吸的节奏出卖了她——那呼吸并不平稳,带着轻微的、不易察觉的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宽松的睡衣布料下,隐约能看到乳房顶端的凸起,那是乳头挺立后撑起布料的形状。
  房间里飘出的气味更清晰了。床单洗涤剂的柔顺香里,确实混着一丝更原始的、微腥的甜腻。床铺已经被整理过,床单拉得很平,但靠近床头的位置,有一小片区域的颜色似乎比周围略深,像是被液体浸湿后又迅速擦干留下的水痕。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但眼神并不完全聚焦。那双纯白色的眼瞳偶尔会快速眨动,睫毛颤抖,视线在我的脸和身后的走廊之间短暂游移,然后又迅速落回我的脸上。她的嘴角维持着上扬的弧度,但那笑容有些僵硬,唇瓣微微干燥,她又不自觉地用舌尖润湿了它们。
  「该起床了。」我说。
  「诶?」她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并不存在的手表,「可是现在……不是晚上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困惑,但很快,那困惑被另一种情绪覆盖——一丝慌张,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暴露了什么。
  我能感受到掌心下那层发丝的质感,那是如同极细的黑绸缎经过冷泉浸泡后的触感,凉滑且带着一种惊人的韧性。当我的手覆盖在叶白芷的头顶,轻缓地揉搓、抚摩时,她整个人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电流击中,肩膀猛地缩了一下,随后又像是脱力般,顺着我的力道微微低下了头。
  那头垂至脚踝的长发因为她的动作而在肩头摇曳,几缕发丝勾连在我的指缝间。我注意到,她的发梢由于刚才在床上剧烈翻滚,此时显得有些凌乱,且由于她刚才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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