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恍惚中,仿佛有声音穿透了那层厚重的迷雾,虚无缥缈,宛如一根丝线勾住了我的魂魄。那声音很轻,像是在呼唤我的名字。我本能地循着声音的源头望去,周围白茫茫一片,脚下什么也没有。那声音仿佛带着黏性,让我放弃思考,只想朝着那个方向走过去,直到我的脚踝被什么东西猛然拽住。
身后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一双粗糙却温暖的臂膀从后面箍住了我瘦小的身体。那两团饱满到惊人的肉团隔着薄薄的水汽压在我的后脑勺上,将我整个人都包裹进了一个成熟、炽热且充满弹性的怀抱里。那怀抱结实又柔软,像一头护崽的母兽,将我那仅存的一丝挣扎也碾碎了。
更清晰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带着一丝只有梦中才有的温柔:“景行……景行……”
眼前那层浓厚的迷雾终于开始退散,熟悉的檀木香气和那股能让人骨头都酥掉的汗味混合着钻入鼻腔。我迷迷蒙蒙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
下一秒,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娘,那个平日里威严如天神的武神姬秦山黛,此刻正侧躺在我身边,那具高大丰满到令人窒息的肉体,有一半几乎是紧贴着我瘦小的身躯。她离我太近了,近到我甚至能数清楚她因为清晨而略微凌乱的眉毛。
她的脸上,在晨光朦胧的映照下,残留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但仅仅在我睁开眼睛的瞬间,那一丝柔软就迅速褪去,仿佛晨雾遇到烈日,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副再熟悉不过的冷傲,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自然的波动,随即被她用更加冰冷的语调压下。
“小崽子,终于舍得醒了?”她的声音还带着些许刚睡醒的沙哑,但语气里的威严已经重新搭建起来,像是一头野兽迅速收起了柔软的肚皮。
我没说话,因为我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的景象攫住了。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极轻薄、贴身的黑色深V连体内衣,那布料几乎和透明没什么两样,紧紧地吸附在她那身钢铁般健硕的肌肉上,勾勒出每一块腹肌的沟壑和饱满的曲线。而外面,她套着一层油亮的、仿佛被蜜糖浸泡过的连体马油袜。那层薄薄的油膜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将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包裹得如同精美的瓷器般光滑。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粗大的、深褐色的乳头,隔着那层纤薄的布料和油袜,依旧清晰可见,像两颗成熟过头的葡萄,正挺立在她那对被勒得呼之欲出的硕大乳房顶端。
我的喉咙发出一声低低的、没有任何意义的呜咽。胯下那个不争气的巨根,“腾”地一下,在裤衩里立了起来,把那层薄薄的布料撑成了一个骇人的帐篷,几乎要破顶而出。
母亲感受到了我那比身体反应更快的欲望,她那原本搭在我肩膀上的粗壮大腿微微施力,用那被马油袜包裹得油光水滑的肌肉大腿,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压在了我的小腹上。她自然感应到了我下身那如同旗杆般挺立的硬物,目光下移,落在帐篷顶端那一点分泌出的清亮液体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哼,大清早就发情。”她骂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我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然而,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和她的言语完全背道而驰的反应。
我正低头看着自己那不争气的下身,一股温热、充满弹性的触感却骤然盖住了我的脸。视野被一片巨大的、泛着油光的乳肉占据,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她汗水与体香的奶骚味猛地灌入我的鼻腔。
“你还没真正好好地吸过娘亲的奶吧。”她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带着一丝戏谑,却不容抗拒,“昨晚倒是跟个饿狼一样,只晓得啃。真正的吃奶,你懂么?”
这句话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将我脑海中残存的所有关于梦境、迷雾、以及为何她会躺在我身边的疑惑都轰得粉碎。我像一头被野兽本能支配的小崽子,嗷呜一声张嘴就咬住了那粒近在咫尺的、深褐色的大奶头。
“唔!”我贪婪地吸吮着,用舌头裹住那粒硬挺的肉珠,用力地仿佛要把里面根本不存在的乳汁给吸出来。那粗糙的乳晕被我含在嘴里,带着一点点咸和浓郁的奶味,我拼命地用舌尖去顶弄、去刮擦乳头顶端那个小小的凹陷。
想象中的怒斥并没有到来。相反,那只平日里用来握刀、能轻松捏碎我骨头的大手,带着比昨夜更加熟练的技巧,顺着我的小腹一路滑下,五根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握住了我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根。
“别……别以为肏过娘的屁眼和骚屄,就能在娘面前耍横了。”她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冷冽依旧,但已经开始出现了细微的起伏,仿佛暴风雨来临前压抑的气压,“这根脏东西……除了让娘下贱,还有什么用?”
她嘴上说着粗鄙不堪的贬低,但手上的动作却截然相反。那只布满老茧的手先是温柔地握住我的龟头,用大拇指的指腹在那敏感至极的马眼上轻轻地、打着旋儿地研磨,那温热粘稠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发出又痛苦又享受的低吟,马眼里分泌的清液糊了她一手。
可就在我沉浸在这温柔之中,肉茎涨得快要爆炸时,她的手掌突然收紧,以一种近乎残暴的速度开始上下撸动,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棒身上狰狞的青筋,发出“滋滋”的声响。
“哦……齁……娘……娘……”我被她这忽快忽慢、忽轻忽重的节奏折磨得快要疯掉,嘴里的吸吮动作也乱了章法,只知道本能地含着那颗大奶头不放。
我的腹肌开始痉挛,大腿根部的肌肉也绷得死紧,精液仿佛已经冲到了马眼,随时都会喷射而出。就在那临界点即将到来的一瞬间——她突然松开了手。
那种从顶峰直坠深渊的空虚感让我猛地一颤,差点哭出来。我睁开眼,看到自己那根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大张、却因为得不到释放而不停颤抖的巨根在她掌心里无助地跳动,那上面沾满了她掌心分泌的汗液和我自己的前列腺液,看起来狼狈不堪。
“呵。”她嘴角勾起一个带着讥诮的弧度,像是在嘲弄我昨夜的勇猛只是昙花一现,“现在,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了吗?”
那冰冷的嘲弄让我胸腔里猛地烧起一股无名火,我刚想开口反驳,甚至想扑上去把她就地正法,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却先一步扼住了我的喉咙,力道不大,刚好能让我呼吸困难,却不会真正伤到我。
紧接着,她俯下身,那两瓣饱满湿润的嘴唇直接堵住了我的嘴。
这是一个充满征服意味的深吻。她的舌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直接撬开我的牙关,探入我的口腔,勾住我的舌头疯狂地搅动、吮吸,像是在汲取我口中所有的津液。她吻得又深又凶,仿佛要将我肺里的空气都抽干。那混合着她嘴里残留的昨夜精液和花汁的味道,瞬间就让我大脑一片空白,连挣扎都忘了。
许久,她才缓缓松开我的嘴,两人的唇瓣之间拉出一道粘稠的银色丝线。
“啧。”她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唇,眼神里的戏谑更深了,仿佛刚才那个把我吻到窒息的人不是她,“没出息。”
她说着,没有再看我一眼,而是直接起身,背对着我。那具壮硕健美、曲线夸张至极的肉体在马油袜的包裹下展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力与欲的美感。宽阔的背肌上,汗水在晨光下闪闪发亮,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滑入那被马油袜紧紧勒出的、深邃的臀沟里。那两瓣肥硕得如同熟透蜜桃的臀肉,在紧身油袜的包裹下微微颤动,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今天有人要来。赶紧起来把你那身骚味收拾干净。”她头也不回,声音再次恢复了惯常的冷傲和戏谑,仿佛刚才主动用奶子堵我的嘴、用手给我打飞机的人不是她一样。
我只感觉一股血气猛地冲上头顶。经历了昨晚那种彻底的征服,又经历了刚才这种明目张胆的撩拨和戏弄,我怎么可能还忍得住像以前那样乖乖听话?
“妈——!”
我没叫母亲,也没叫娘,而是直接嘶哑地喊出了一个更亲昵、也更具侵略性的称呼,同时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小豹子,从床上弹起来,赤着脚便冲了过去。我一把从背后死死地环抱住了她,瘦小的身躯整个贴在了她那具高大丰满的肉体上。我的脸埋在她宽阔的后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光滑油袜下的肌肉纹理和滚烫的体温。
由于身高差距悬殊,我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巨根,根本够不到她肥硕的屁股缝,只能堪堪抵在她那被马油袜包裹的、结实饱满的大腿根部。
娘显然没料到我敢这么直接地动手,整个人明显顿了一下。
“放肆!你……”她下意识地用手拍了一下我的胳膊,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种条件反射的驱赶,“小崽子,活腻了?!”
但我根本不管不顾,双手死死箍住她那柔软的腰肢,同时下身像是发了狂一样,拼命地在她那双被马油袜裹得油光发亮的、健硕粗壮的大腿中间来回地、笨拙地摩擦。那根滚烫的肉柱,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和紧实的腿根之间疯狂地顶弄、研磨。
还没摩擦几下,我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马油袜下那片皮肤开始变得粘腻湿滑。是她的肉屄有了反应,那紧致的蜜穴里分泌出的淫液,正透过薄薄的马油袜渗出来,成了我最好的润滑剂。
“唔……畜生……你……”她嘴上还在骂着,但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没有再用力拍打我,而是用一只手扶住了面前的墙壁,那高大的身躯微微弯曲,上半身向前倾伏,同时两条腿微微弯曲,将那原本紧夹的大腿分开了些许,好让我那根粗短的巨根能更方便地在她湿润的大腿和阴阜之间来回摩擦。
那姿势,活像是一匹发情的高大母马,正半推半就地迎合着身后那个妄想爬上她背脊的小马驹。
“哦……齁……妈……妈妈……好爽……你的大腿……好软……好滑……”我的理智已经完全被下半身支配了,嘴里不由自主地叫出了那禁忌的称呼,每一次叫唤,都伴随着一次更加用力的顶撞,龟头隔着湿透的马油袜,顶在她那肥厚的阴唇和滚烫的腿肉之间,传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谁……谁让你叫妈妈!”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喘息声却越来越粗重,“给娘闭嘴……齁……”
她嘴上在骂,但她的身体却在配合。她甚至主动将臀部向后顶了顶,让我那根硬邦邦的肉茎能更深地陷入她那被淫水浸透的大腿夹缝之中。马油袜的丝滑和她肌肉的弹性完美地混合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掐着她那仿佛水蜜桃般饱满的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力道,将所有的闷气都化作了最后的冲刺,疯了一样地在她腿间抽插。终于,那被憋了许久的射精感再也压抑不住,我猛地一个挺身,用尽全身力气,那滚烫的白浊精液便一股脑地喷射而出,尽数洒在了她油亮的马油袜上,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往下流淌,留下一道道粘稠的、腥臊的白痕。
我趴在她宽阔的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母亲也喘息了一阵,随即站直了身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上那片狼藉的白浊,又转头看了看瘫在她背上的我,没有说话,只是皱了皱眉。
那眉头紧锁的动作让我的心微微一沉。但下一秒,她却只是用一种更加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说道:“五分钟,把这儿弄干净。然后滚去换衣服。”
说完,她没再看我一眼,便迈开那双沾满了我精液的粗壮肉腿,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我一个人,傻站在原地。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回味刚才那股爽到灵魂出窍的素股摩擦,就被她最后那句冷到骨头里的命令劈头盖脸地打回了原形。
变脸比翻书还快。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在滴着余精的巨根,又看了看床上那一滩混乱的水渍,再想想刚才她那副冰冷又戏谑的模样,我攥紧了拳头。
妈的。
管她有什么客人,管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刚才她主动挺起屁股配合我的时候,那声压低的、压抑不住的“齁”,我可听得一清二楚。
我抬起头,看着她消失在门廊拐角的高大背影。那条被马油袜包裹的、沾满我精液的健壮大腿,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像两柄沉重而诱人的大锤,敲在我心口上。
今天的“客人”?哼,最好别是来碍事的。否则,我不介意让那个所谓的“武神姬”在她客人面前,也发出一模一样的“齁齁”声。
第三章后半
最后娘那被马油袜包裹的健硕大腿上,还挂着我刚射上去的、粘稠腥臊的白浊精液,那画面像烙印一样烫在我的视网膜上。她最后的命令——“收拾干净,滚去换衣服”——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欲,仿佛刚才那个主动分开大腿让我摩擦、甚至发出压抑齁声的女人,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我胡乱地用布巾擦干自己那根依旧半硬的、沾满她汗水和体液的巨根,换上一件干净的灰色短打衣衫。冷水胡乱抹了把脸,试图浇灭脸上和心里的燥热。可那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对她那具丰满肉体无法餍足的渴望,却越烧越旺。
走出房门时,晨光已经完全亮了。穿过熟悉的回廊,空气中飘来一丝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气息——除了母亲身上那股常年不散的、混合着汗味的体香之外,还多了一种更淡、更雅致的香气,像是某种陈年的檀木混合着女儿家脂粉的甜腻味道。
这让我本就绷紧的神经更加好奇。
我按着母亲说的,来到正厅。那间平日里空旷得能练拳的大厅,此刻气氛却显得有些不同寻常。母亲端坐在主位上,她居然换下了一贯那身紧缚着爆乳肥臀的油亮练功服,穿上了一身墨绿色的交领广袖长袍。
那身袍子面料华贵,刺绣精致,领口交叠得严丝合缝,甚至连那双我意淫过无数次的、被油亮丝袜包裹的粗壮肉腿,也被宽大的袍摆遮得严严实实。我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即便在宽松衣袍下依旧遮掩不住的、撑起胸前衣料的那对硕大爆乳,又滑落至她端坐时依旧显得格外宽阔的腰胯曲线——那副威严端庄、不怒自威的模样,简直像是在参加什么宗族大典。
这和她平日里在我面前穿着近乎下流的情趣练功服,用高跟鞋踩着我的后背训斥我的模样,判若两人。一个穿着贞洁的长袍试图掩盖体内早已泛滥成灾的骚浪的熟女,这种反差带来的冲击力,甚至比她一丝不挂时更让我口干舌燥。
而更让我心跳加速的是,这正厅里除了母亲,居然还有两个外人。
我的呼吸猛地一窒。
打我记事起,这座深山老林里的宅邸,除了母亲和那两位从不露面的东厢西厢美熟女,就从未有旁人踏足过。现在,两个活生生的、散发着浓郁成熟韵味的女人就坐在母亲对面,像两朵盛开在幽谷中的妖艳异花。
左边那位,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玄黑色锦袍,领口和袖口用暗金丝线绣着繁复的云纹。她身量极高,端坐在那里,几乎与母亲不相上下。袍子下是那具绝对称得上“丰腴”的肉体,但那种丰腴,并非母亲那种钢铁浇筑般的结实强壮,而是一种被岁月和肉欲充分滋养过的、饱满欲滴的熟透感。她的脸庞圆润,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角虽有细纹,却更添几分历经风霜的妩媚。最惹眼的是她左唇角那颗小小的黑痣,随着她嘴角似笑非笑地弯起,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温和从容、却让你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
她看着我走进来,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里的探寻和好奇毫不掩饰,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件。
右边那位,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她穿着一身比黑色那位更加华丽、颜色也更鲜亮的石榴红裙袍,布料轻薄,隐约能看见里面白皙的肌肤和丰腴的轮廓。她没有像母亲和黑衣女人那样端坐,而是用一种极度慵懒的姿态斜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光洁的小腿从裙摆下露出来,脚上甚至没穿鞋袜,就那么大大咧咧地晃荡着一只白皙、肉感十足的玉足。她的身材同样是熟到不能再熟的丰满,但没有母亲那种骨骼粗大的肌肉感,而是像一颗被蜜糖浸透的梨子,处处都是柔软的、诱人的曲线。她的皮肤极白,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眉眼间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仿佛连呼吸都带着钩子。
我还没来得及再多看几眼,娘那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磨蹭什么?去东厢把客人用的云雾茶沏好端上来。手脚麻利点,别在这儿碍眼。”她那威严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显然对我盯着客人看的时间超过了她的容忍限度。
我几乎是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低声应道:“是……母亲大人。”然后逃也似的退出正厅,拐去了东厢的小茶房。
但我那颗被两个熟女的身姿撩拨得蠢蠢欲动的心,根本不在沏茶上。我手脚机械地忙碌着,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母亲那身端庄长袍下隐藏的夸张曲线,黑衣女人唇边那颗勾魂摄魄的美人痣,还有那个慵懒熟女白皙大腿根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风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两个人是谁?为什么能让娘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武神姬,穿上那身见鬼的端庄长袍来接待?
带着一肚子的疑问,我端着沏好的茶回到正厅。放下茶盘,正想借着倒茶的机会再多观察一会儿,甚至竖起耳朵听她们在谈什么,母亲却像脑后长了眼睛一样,头也不回地冷声道:“茶放下,去后院练功房。今天的基础劈砍翻倍,做不完不准吃午饭。”
语气不容置疑。我心头那点侥幸被瞬间浇灭,只能乖乖地将茶壶和杯子摆好,低头退出了正厅。门在我身后关上的瞬间,我听见里面传来了几声压低了的、模糊不清的交谈。
我心里猫抓一样难受,却不敢违抗母亲那近乎命令式的语气,只能快步走向后院。
练功房离正厅其实并不算太远,中间隔着一道爬满青藤的月洞门和一小片竹林。后院的练功房石墙厚实,隔音极佳,但我选择了一条能绕到正厅西墙根的小道。那儿的窗户虽然紧闭,但墙角有一个被繁茂的芭蕉叶半掩着的小洞,是我不久前为了偷听母亲和东厢那位美熟女偶尔的谈话而悄悄掏开的。
我蹲在那丛芭蕉后面,耳朵凑近那个小洞,屏住了呼吸。果然,正厅里传来的对话声清晰了不少。
“……二十年了,秦山黛。”一个温和却带着天然压迫感的女声响起,是那位黑衣妇人,她的声音像是浸透了年月的醇酒,慢悠悠的,“你还要把‘那孩子’藏到什么时候?”
母亲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恼怒,和她平日训斥我时的冷冽不同,这恼怒里,我竟听出了一丝……慌乱?“凤仙子,这是我秦山黛的家务事。当年我带他回来时,你我没有过任何约定。今日登门,莫非是想毁约?”
“毁约?”黑衣妇人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羽毛在人心尖上挠,“山黛,我与萧家那位小祖宗不同,我向来最讲道理。我只是……有些好奇。当年,我们都是在那个院子里,亲眼看着那团混沌血光消散的。这世间,能从他身上拿走那份‘根’的,除了你,还能有谁?可他那个根,真的还在他‘身上’吗?”
另一个慵懒、略带沙哑的熟女声音加入了进来,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哎呀呀,凤姐姐,你说话就是爱绕弯子。秦大姐,咱们姐妹几个当年都曾立过誓,要守着那‘根’。你倒好,一个人独吞了,躲在这山沟沟里养了个小白脸。怎么着,那东西……是他身上顶着的那个,还是他裤裆里的那个呀?”
我浑身一震。她们在说什么?“带走……养大……属于……什么根?”我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但“孩子”、“根”、“养大”这些词,却像锥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你给我闭嘴!萧媚儿!”母亲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那声音震得我脚下的土都微微一颤,“你若再敢胡言乱语,我今日就让你跟你那身骚骨头一起滚出这山去!”
慵懒女声却丝毫不惧,反而笑得更加开心:“哟,恼羞成怒啦?好啦好啦,我不说了。反正那孩子……我看着倒是挺顺眼的。瘦是瘦了点,可那眼神儿,嘿,可不像是会乖乖听话的主儿。”
接下来就是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我正想把耳朵再贴紧一点,试图捕捉更多信息,却猛地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靠近了。
一股温热、带着甜腻香气的气息,毫无预兆地喷在我的后颈上。
我头皮瞬间发麻,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几乎在同一瞬间,一只柔软的、带着肉感的温热手掌,从后面捂住了我的嘴巴。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你挣脱的绵软劲道。紧接着,一个极其丰满、柔软得像一滩水一样、却又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躯体,紧紧地贴上了我的后背。
那两团饱满到几乎能覆盖我整个后背的柔软巨物,隔着薄薄的衣料,严丝合缝地压了上来。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因为体温而微微硬起的、硕大的乳头顶端的形状。
一个带着沙哑笑意的声音,像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带着热气:“啧啧啧……这就是凤姐姐说的那个‘小耗子’?还真是不老实呢,居然学会听墙角了。”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这声音……正是刚才正厅里那个慵懒的、被母亲叫做“萧媚儿”的女人!
她不是应该在正厅里吗?什么时候绕到我后面来的?
我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她的钳制,但那看起来软绵绵的丰满手臂,却有着与外表不符的力道,将我箍得紧紧的。她甚至还有余裕轻笑着,用嘴唇贴着我的耳垂,那温热的触感让我半边身子都麻了。
“嘘……别出声哦,小耗子。让那边的两个姐姐听到了,你可没好果子吃。”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柔软的、带着肉感的身体裹挟着我,步伐轻快又稳当地,像拖着一个布偶一样,将我悄无声息地从芭蕉叶后面带离,拐进了旁边一间堆放着旧杂物、平日里极少用到的昏暗小房间。
门在她身后无声地掩上了。
房间狭小,只有一扇高窗透进来几缕模糊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旧木头的气味。但此刻,这些气味完全被眼前这个女人身上那股浓郁的、带着汗水味的甜腻体香给盖住了。
她松开捂住我嘴巴的手,却没有松开我的身体。她将我轻轻往墙边推了推,然后自己就像一条滑腻的水蛇,整个人毫无缝隙地贴了上来。她比我高了将近一个头,那高大的、丰满到近乎夸张的身躯,将我整个笼罩在她的阴影里。
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她正是在正厅里那位穿着石榴红裙袍、举止慵懒的熟女。近看之下,她的肌肤更加白嫩细腻,几乎看不到什么毛孔,浑身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蜜桃般的甜腻气息。那双弯弯的媚眼里带着促狭和玩味,嘴唇丰润饱满,涂着鲜艳的胭脂。
“你就是那个孩子?”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浓重的戏谑和好奇,一双柔软的手已经顺着我的胳膊滑到我的胸口,隔着衣服感受着我剧烈的心跳,“嗯……心跳得真快。是怕我呢……还是……兴奋了?”
她的眼神像钩子一样在我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我由于过度紧张和兴奋而已经将裤裆撑起一个明显凸起的部位。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淫荡:“哎呀……果然是个小流氓呢。刚才在正厅里,眼睛就一直往人家身上乱瞟,凤姐姐没发现,我可看得一清二楚。秦山黛那个老处女,是怎么把你教成这副小色胚模样的?”
她一边说着,那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的手,已经极其自然地隔着裤子,精准地一把握住了我那根硬得发疼的巨根。她轻轻捏了捏,脸上的笑意顿时加深了,眼神里闪过一抹惊喜的光泽:“哟……没看出来啊,小家伙瘦瘦小小的,这里倒是长了一根了不得的大宝贝呢!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哦~”
我被她的动作和话语刺激得差点叫出声来,胯下的巨根在她温热的掌心里又涨大了一圈,顶得她手心满满的。
“嘘……别说话。”她俯下身,那张丰润的红唇直接堵住了我的嘴。
这不是我娘的吻。娘的吻是霸道、强势、带着掠夺和征服意味的。而她——这个叫萧媚儿的女人,她的吻是湿润的、缠绵的、充满了技巧性的。她先用嘴唇含住我的下唇轻轻吮吸,然后用舌尖细致地描摹着我的唇形,最后才用牙齿轻轻分开我的牙关,将她那条灵活滑腻的舌头探了进来。那舌头像一条小蛇,在我的口腔里到处游走,舔过我的牙龈、上颚,最后勾住我的舌头,慢条斯理地搅动着。
我被吻得晕头转向,呼吸急促,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来。而她似乎很享受我这种青涩的反应,喉咙里发出几声低低的笑声。
吻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松开我的嘴,两人的唇瓣之间拉开一道银色的丝线。她伸出舌尖,将那丝线卷进自己嘴里,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真乖。”她低笑着,手却毫不停歇,开始解自己那件石榴红裙袍的系带。她的动作熟练而优雅,带着一种欣赏自己身体的自恋感。裙袍的系带松开,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我整个人都傻了。
那件华丽裙袍之下,她竟然……什么都没穿!
一具完全赤裸的、成熟丰满到极致的女性胴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她的皮肤极白极细腻,因为刚才的动作和室温,透着一层薄薄的粉色。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失去了衣物的束缚,沉甸甸地垂着,却又保持着极好的弹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顶端两颗深红色的、像大枣一样的乳头,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腰肢虽然丰腴,却依旧有着柔和的线条,再往下,是那个浑圆、饱满、像一轮满月般挺翘的臀部。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软肉,但并不松弛,大腿根处,一片修剪整齐、但依旧茂盛的暗色毛发之间,那条肥厚饱满的肉缝,正泛着湿润的水光。
一股混合着她身上浓郁体香和一丝淡淡汗味、以及女人私密处分泌物的气味,直冲我的鼻腔。那味道比我娘的更加甜腻、更加直接,像是一种赤裸裸的邀请。
她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极其自然地抬起一条浑圆修长的大腿,跨坐在了我瘦小的身躯上。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丝毫没有因为体型差异而生涩。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那具柔软滚烫的肉体完全紧贴着我,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压在我的胸口,几乎让我窒息。
“小家伙……”她凑在我耳边,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和调情的气息,“你刚才在那边听墙角,应该也听到了一些吧?秦山黛养你这么多年,可没给你什么好脸色。她啊,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母老虎。”
她说着,一只手已经探下去,握住了我那根被她撩拨得几乎要爆炸的巨根,引导着它,抵在了她那湿热的、已经完全张开的肉缝入口。
“她不给你的……”她轻笑着,那声音里充满了淫荡的诱惑,“……妈妈给你。来……和妈妈做吧。”
“妈妈”这两个字,像一道电流,从我尾椎骨直窜到天灵盖。这个陌生的、赤裸的熟女,用最淫荡的语气,自称是我的“妈妈”。这股禁忌的、背德的刺激感,瞬间将我最后的理智也碾碎了。
“唔……!”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