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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奇侠] 我的邪剑仙美母第三章:干妈被处刑,连尸体都被狗吃了!【字数:33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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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窥堂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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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19 04:24:1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的邪剑仙美母第三章:干妈柳烟儿竟然被强奸然后公开处刑,连尸体都被狗吃了!

Tag 重口,冰恋,食人,R18G,肢解


母亲握紧我的手,一路疾行。我体内的灵力像一锅煮沸的水,不断翻涌、膨胀,金丹表面的裂纹越来越多,随时都可能碎裂重组。母亲带着我走偏僻山道,避开修士聚集的区域,日夜兼程,只用了三天就赶回了洞府。

石门一开,小姨苏清婉和干妈柳烟儿正坐在厅里喝茶。看到我们回来,小姨先是一喜,随即察觉到不对劲,放下茶盏快步走过来:

“姐姐,辰儿怎么了?脸色这么差,灵力气息好乱……”

母亲说:“小辰要突破了,金丹碎裂重生的关口。”

小姨神色凝重起来,转头看向干妈:

“烟儿,护阵。”

干妈此时已经走到洞府深处那间用来闭关的石室前,从储物袋里掏出几块阵盘,开始布置聚灵阵。

母亲把我带进石室,让我盘腿坐在阵法中央。石室四壁刻满了聚灵符文,在灵石的驱动下泛起淡淡的光晕。母亲蹲在我面前,双手捧着我的脸,目光沉静:

“辰儿,静心。金丹碎裂是关口,也是机缘。你的金丹已经饱和,碎掉之后重铸的将是更坚韧、更圆满的存在。娘和你小姨、你干妈都在这里守着你,你放心去突破,什么都不用想。”

我点了点头,闭上眼,将心神沉入丹田。金丹表面的裂纹正在扩大,灵力从裂缝中涌出,搅得经脉一阵阵胀痛。我按照母亲教的方法,将散逸的灵力重新收拢,压缩,引导它们沿着经脉循环周天。

我能感觉到灵力在丹田内形成了一个漩涡,像是要把金丹彻底搅碎。这个过程中,灵力损耗极大,尽管我灵气充沛,但依然感觉力不从心。

母亲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清婉,烟儿,帮我一把。”

紧接着,我感觉到两只手掌分别按在我前胸和后背,小姨和干妈的灵力同时渡入我体内,沿着经脉汇入丹田,帮我稳住那股失控的漩涡。那两股灵力与我的灵气交缠在一起,一左一右,像两只无形的手,将金丹的碎片重新聚拢、压合,形成一颗新的金丹。

“撑住,辰儿!”

小姨的声音带着喘息,她的灵力输入得比干妈猛一些,我能感觉到她几乎没有保留。干妈那边则更柔,灵力像水一样渗进我的经脉,将那团躁动的灵气一点点安抚下来。

那两股灵力在我丹田里交汇,一左一右钳制住我即将崩碎的金丹,像两个工匠在用锤与砧锻打一块铁胚。我感觉到身体里的每一滴灵力都被调动起来,往丹田中央压缩、凝聚,金丹的表面逐渐变得光滑,新生的金丹在成型。

但就在最后一刻,那种被灵力充胀到极致的燥热猛地涌上来,我的小腹像烧着一团火,鸡巴硬得发痛,体内积攒的热气无处宣泄,几乎要把经脉撑裂。

母亲看在眼里,低声笑了:

“还差最后一步,泄火。”

母亲说着,绕到我面前,撩起裙子慢慢在我面前蹲了下来。她伸手解开我的裤带,将那根早已胀得发痛的肉棒放出来,滚烫的柱身弹在她脸上,在她白嫩的脸颊上蹭出一道晶莹的水痕。母亲非但没有躲开,反而是伸出舌尖,从根部开始舔起。

母亲的舌头如蛇一般灵活,先是贴着根部那一小片细腻敏感的皮肤,轻轻打着圈,将冒出的前液一点一点卷走。然后她顺着柱身的脉络缓缓往上舔,舌尖带着湿润的温度,一寸一寸地碾过那些凸起的血管。母亲舔得很慢,很仔细,每一下都让我的小腹一阵发紧。舌头到了顶端后,她含住龟头,用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了个转,像在试探那处最敏感的中心。她又沿着沟壑从侧面滑下去,一路舔回根部,将整根肉棒从下到上细细地尝了一整遍,像在品鉴什么珍馐美味。

母亲的嘴又湿又热,裹着我肉棒的每一寸皮肤,让我感到又酥又痒,那种酥麻感从会阴一路直窜到天灵盖。母亲一只手轻握住柱身根部,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囊袋,五指轻柔地揉捏着,指腹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来回摩挲,像是在安抚里面的每一条经络。那种微微发胀的压迫感,让我更深地感觉到她的把控游刃有余。

我低头看着母亲含住我的肉棒,一点一点往里吞。她的口腔又热又滑,舌头在下面垫着,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蠕动。随着她越含越深,我的龟头慢慢触及她喉咙口那圈柔软的肌肉,然后被那圈肌肉颤颤巍巍地包裹住,一点点往里咽。母亲没有停,继续向前,整根肉棒都没入了她嘴里,直到我的小腹贴着她的鼻尖,她的嘴唇紧紧箍着我的根部,鼻息喷在我下腹的皮肤上。她保持这个姿势停了几秒,喉头一阵收缩,像是在努力适应,随后缓缓后退,又从顶端慢慢吞入,如此反复数次,每一次都吞得比上一次更深。

母亲的舌头贴着我的茎身来回舔弄,随着吞吐的动作一圈一圈地缠绕、摩擦。她偶尔会用舌尖抵住马眼打转,再沿着系带向下用力一舔,那一刹那的酥麻几乎让我大脑空白。我伸手抓住母亲的头发,她没有躲,反而加快动作,头顶随着节奏一上一下地起伏,发丝在我指间滑过。母亲抬起眼帘,从下往上看了我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泛着水光,像是在确认我的感受,又像是在说“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她将肉棒整个吞入喉咙深处,喉头的肌肉一收一缩地按摩着龟头,像一层紧致湿热的嫩肉在不停吸吮。我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边缘,抓着母亲头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腰身绷直,阵阵快感终于将体内的燥热推向巅峰,我在母亲嘴里猛地爆发了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每一股都被她的喉咙悉数接住。

母亲更加用力地含住我的肉棒,喉头继续收缩着,努力吸吮,将我射出的每一滴都吞了下去。直到我感觉自己的肉棒在她嘴里慢慢变软,射尽最后一滴,她才缓缓松开口,抬起头来。母亲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浊白,唇瓣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显得有些红肿,泛着湿亮的光泽。她伸出舌尖,不紧不慢地沿唇角一勾,将那丝浊白卷进嘴里,咽了下去,又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沙哑的满足:

“辰儿的味道……娘一直都很喜欢。”

体内那股燥热随之消退,只剩下一片清凉通透。丹田里那颗新生的金丹稳定地悬浮着,表面泛着温润的金光,比原来大了整整一圈,灵力也比之前充沛了数倍。

我缓缓睁开眼睛,一口气呼出来,浑身舒泰。

金丹中期,成。

我正靠在石壁上喘着气,高潮和突破过后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母亲蹲在我面前,嘴角那丝浊白已经被她舔干净了。她抬眼看着我那根半软的肉棒,似乎有些不尽兴,又伸出手指轻轻拨了拨,见它只是微微弹动了一下便又垂下去,便直起身来。

母亲转身走到对面的矮榻上坐下,抬起一只脚,用白皙的脚趾轻轻踩在我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上,然后用脚掌整个覆住,缓缓地上下揉搓。她的脚心温热而柔软,趾肚一颗一颗地包住柱身,那股细腻的触感和口交完全不同,又带着一种别样的韵味。她一边踩,一边仰着头看着我:

“辰儿,站起来一点,让娘好好帮你。”

我被她那双脚伺候得身子发紧,但刚才在母亲喉咙深处射了满满一发的余韵还在,小腹一阵一阵发虚。她的脚心在我肉棒上不断磨蹭,但磨了好一会儿,肉棒却只是微微半抬,怎么也没能硬起来。母亲踩了一阵,见肉棒始终软塌塌地垂着头,终于停下了动作,把脚收了回去,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没有反应的东西,轻轻叹了口气。

母亲抬起头来看我,唇边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着些揶揄:

“这才一发呢,就不行了?刚才那股牛劲呢。娘还以为你今天有多大长进,结果就这点本事?”

母亲说着,又用脚尖轻轻弹了一下那根垂着的肉棒,像是逗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平常在娘身上闹得那么凶,真要你再来,就蔫了。看来是娘把你宠坏了,倒学会跟娘偷懒了。”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小姨苏清婉便接上了话头:

“姐姐你也真是的,他才多大点年纪啊。刚才那一发那么多,全灌你嘴里了,换谁不得歇一阵子?你倒好,还指望他连战一整夜不成?”

她冲我眨了眨眼睛:

“辰儿,小姨跟你说,年轻时候逞能没关系,但该认怂的时候就得认怂。你现在这根小鸡巴不听话,等会儿就算勉强硬起来,也是软绵绵的,到时候更要被你娘笑话。”

母亲被她一说,倒也没生气,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把脚收了回去:

“我这不是盼着他长大嘛。结果长大了,反而没小时候那股莽劲了。”

我脸颊一阵发烫。确实是刚才那一发射得太过头了,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一样,肉棒软软地垂在腿间,怎么撩拨都抬不起头来。我正想说点什么替自己辩解,干妈柳烟儿从后面走了过来。她还没开口就先笑了,伸出一只手在我的头发上揉了揉,又蹲下来与我平视,语气温柔得像哄小孩一样:

“辰儿,别听你娘和小姨瞎说。她们嘴上刻薄,心里其实比谁都疼你。谁没见过第一次做到一半就软了的时候?尤其是你这种情况,能撑到那一发全给了你娘,已经很厉害了。换旁人,怕是三下两下就交代了。”

干妈说着,伸手轻轻握住我那根垂头丧气的东西,又上下套弄了两下,指腹贴着柱身缓缓摩擦。那根刚泄过一发的肉棒本来就敏感得很,被她温热的掌心一握,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小腹便猛地一抽,几股稀薄的精液直接涌了出来,顺着她的手心往下淌,滴落在地。

干妈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几滴可怜兮兮的浊白,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没有松手,反而又撸了两下,把最后那一点挤干净,举起手在我面前摊开,掌心沾着一层稀薄的精液:

“就这?我还想着辰儿至少能多撑两下,结果我手还没捂热呢,你就交代了。”

我也愣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已经彻底垂软下去的肉棒,又看了看干妈掌心的痕迹,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颊烧得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刚才明明在母亲嘴里撑了那么久,怎么干妈仅仅撸了两下就绷不住了?大概是刚才射过一整发之后本就虚了,又被干妈那只软绵绵的手一捏,完全没有防备。

小姨此时笑得直不起腰:

“哎哟我的小辰辰,我还以为你跟你娘练了这么久,至少是个大器晚成的猛人,合着原来是个‘阳痿小鸡巴’啊?就这尺寸,就这耐力,你还天天在你娘面前吹什么牛呢?烟儿两根手指随便撸两下,你就射了。”

干妈翻过自己的手,在灯光下端详了一会儿,又看了看我那根垂在腿间的小东西:

“嗯,倒也怪不得你。这么小一只,本来就敏感,怕是稍微碰一下就射了。你娘平时都怎么伺候你的?光是那舌头一舔,你怕不是连三息都撑不住?”

母亲也被这场景逗笑了,靠在榻上,掩着嘴笑出声:

“刚才在我嘴里倒是撑得挺久的,我还以为他今天状态好呢。合着是光对我一个人硬气,换个手就现了原形。”

干妈也轻轻笑道:“辰儿,你这也太丢人了。干妈撸了就两下,你这就缴械投降了。以后还敢说自己是邪剑仙的儿子吗?传出去怕不是要被人当成笑话,连个炼气期的女修都操不软吧,这不是阳痿小鸡巴是什么?”

我红着脸,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里。干妈用旁边的布巾擦了擦手心的精液,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脸: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你这也是今晚累着了,又不是真的阳痿。好好睡一觉,明天要是还这么不经碰——那干妈可就要叫你一辈子‘阳痿小鸡巴’了哦。”

她说着,又忍不住补了一句:

“不过看你这模样,怕是真的要多练练,不然以后怎么喂饱你娘那张嘴?”

母亲被干妈说得脸上微微泛了一抹红,啐了她一口:

“你这张嘴,倒比小辰还浪。”

干妈笑盈盈地站起身,拍了拍手:

“行了行了,都别闹他了。辰儿,去歇着吧,明天还有正事呢。”

我如蒙大赦,连忙穿好裤子,又看了一眼母亲。母亲没再说什么,只是朝我挥了挥手,嘴角那点笑意还在,语气却软了下来:

“去吧,好好休息。娘不急。”

母亲帮我整理好衣裳,就自顾自的走了。我一时间有些茫然地坐在原地,忽然发现那股从顾莹莹死后就一直盘踞在胸口的郁结,突破之后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清晰。我心里空落落的,像少了什么东西,连刚刚突破金丹中期的喜悦都冲淡了。

我坐在洞府的石阶上,望着远处的山发呆。脑海里反复闪过的,是顾莹莹躺在客栈床上、用那双没有光的眼睛看着我的样子。她最后那句“能死在小辰手里,感觉也不错”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小姨和干妈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傍晚,小姨端着碗肉汤过来,在我身边坐下,看了我一眼:

“辰儿,怎么了?突破完了还不高兴?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小姨倒是直接,放下碗,转过头看着我,语气认真:

“你是不是在外面碰见的小丫头身上栽了什么跟头?别瞒我,你脸上写着呢。”

干妈也走了过来,挨着我在另一边坐下,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温和地看着我,等着我自己开口。

母亲正好从石室里走出来,看了一眼我们三个,走过来轻声把顾莹莹的事情说了一遍。从我们在玄阳城救下她,到一路护送,到清溪镇的人头计,到客栈里的最后一晚。母亲说得简略,但每一句都提到了关键的地方。小姨和干妈听完,都沉默了一段时间。

小姨先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带着少有的认真:

“辰儿,不是你的错。那丫头是个好的,可惜投错了胎,撞上了我们这行。你第一次亲手做这种事,心软是正常的。”

干妈也开口了,声音很柔和:

“我们这条路上的人,心不狠就活不长。你娘这些年走过来也不容易,你小姨也一样。你要是实在过不去这个坎,就跟干妈说说,别一个人闷着。”

母亲坐在我身边,轻轻把我的手拉过去握着,没有再说话。干妈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辰儿,你闷在家里也不是个事。过段时间有个邪修大会,我本来打算一个人去的,要不你跟我去看看,散散心,也见见世面。”

我抬起头,看着干妈那张妖艳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波动。点头答应了。

母亲没有反对,只是叮嘱干妈:

“带好他。”

邪修大会,名号叫“血月盟会”,由成名已久的老邪修牵头组织,每隔数年举办一次,目的是将一盘散沙的邪道修士聚拢起来,互通有无,合作猎杀正道修士,渐渐形成一个能与天道盟抗衡的松散阵营。

地点设在南疆与中州交界处一座名为“冥骨城”的古城里。冥骨城是邪修的地盘,正道修士不敢轻易踏足,城中鱼龙混杂,三教九流都有。我和干妈赶到冥骨城时,城外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飞舟和坐骑,城门口人来人往,几乎全是邪修。

干妈带着我进了城。冥骨城的建筑风格阴森诡异,街道两侧的店铺挂着各种招牌——有卖女修肉的,有卖骨器和毒药的,也有出租“练功房”和“血奴”的。整条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腐烂的气息,但我走在这里,非但不觉得排斥,反而有一种如鱼得水的自在。那些压抑已久的嗜血冲动在这座城市里被彻底释放了出来。

干妈走在前面,火红色的长发在人群中格外醒目。她今天的打扮与平日里截然不同,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张扬大胆——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仙子服几乎是半透明的,深紫色的纱料从肩头垂落,领口开叉到肚子,高耸的乳沟、雪白的乳房几乎毫无遮挡地袒露在空气中,饱满的乳肉随着她扭腰摆胯的步伐微微晃动。那对丰乳像是随时都会从那层薄薄的纱料中挣脱出来。

她的腰身收得很紧,纱料贴着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到了大腿根部却突然高高开叉,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在开叉的缝隙间若隐若现。腿上裹着一层薄薄的黑色吊带丝袜,袜口在大腿的顶端勒出一道浅浅的勒痕,衬得那一截白嫩的腿肉愈发丰润。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走起路来发出清脆的声响。

深紫色纱裙的纱料轻薄得能看见她腰臀的曲线。她走过之处,那些邪修的视线就像被黏住了似的,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背影,目光从她裸露的肩头滑到乳沟,再到丝袜勒出的勒痕,最后落在那双踩着高跟鞋的纤足上。不少邪修的喉结滚了两下,目光直勾勾地定在她身上挪不开,但看清那张妖艳的脸后,眼神又迅速闪躲开去——柳烟儿的名字在邪道上绝非等闲,谁也说不准多看一眼会不会招来什么祸事。

干妈似乎毫不在意那些目光,反而微微仰起下巴,手指在心口的位置轻轻一拢,把半露的乳肉往上托了托。她微微侧过头,带着笑意,朝我眨了眨眼睛:

“小辰,你走那么远做什么?干妈今天打扮得这么好看,可就是为了给你看的呀。”

干妈说着,挽起我的胳膊。

“小辰,你还没来过这种聚会吧?冥骨城好玩的东西很多,等会儿干妈带你去好好转转。你先跟着干妈见几个人,都是邪道上有名有姓的人物,认个脸熟,以后有用。”

干妈先带我去了城中心一座宽敞的“聚义厅”,里面已经坐了不少邪修,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交易货物,有的在交换情报,有的则在商量着合作猎杀某个正道修士。干妈走进去,不少人打招呼:

“柳仙子来了!”

“哟,这不是烟儿吗,好久不见。”

“咦,柳仙子身边这位小兄弟脸生,是你新收的徒弟?”

干妈笑着摆手,一一回话:

“这是我干儿子,带他来见见世面。”

一听到是干妈的干儿子,有几个邪修便多看了我几眼,交换了一下眼神。干妈没多解释,拉着我走到大厅深处,沿途指了几个有代表性的人物给我介绍。

“你看那边那个穿黑袍的胖子,他叫血屠夫赵三刀,专门干‘猎杀女修’的活,最喜欢把抓到的女修先折磨几天再一刀杀了。他的刀法还行,就是性子太急,不够耐心,所以一直做不大。”

“窗边那个白脸书生,叫毒书生,擅长用毒,很多正道修士死得不明不白。嘴甜,阴险,能不得罪就别得罪。”

“那个满脸疤痕的女人,叫鬼面姑,她专门倒卖女修肉和尸体,跟各大邪修的厨房都有合作。她家的货源不错,肉也新鲜,回头干妈带你去她那看看货。”

干妈介绍得很随意,但我一一记在心里。这些人看干妈的态度都很客气,甚至带着几分忌惮,能看出干妈在这条道上确实有几分地位。

逛了一圈之后,干妈拉着我出了聚义厅,说带我去街市上看看热闹。冥骨城的街市比我想象中还热闹,各种稀奇古怪的摊子沿街摆开。我跟着干妈在人群中穿行,看着周围的一切,心情比在家时舒畅了很多。

走到一个摊位前,干妈停下脚步,弯腰去挑一块妖兽皮。我站在旁边等她。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从人群中走过来,径直走到干妈面前,声音清朗而带着笑意:

“柳姐姐,好久不见啊。”

我转头看去,来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身量修长,面容清秀,五官精致,看起来大约二十出头,眉眼间带着一种柔美和阴气,乍一看像是个风度翩翩的少年公子。头发束得整整齐齐,腰间挂着一柄玉扇,唇红齿白,皮肤白嫩,说话的声音也清润好听。

干妈抬起头来,看到来人,脸上露出一个熟稔的笑容:

“哟,是你啊。好久不见,你还是这副模样,也不见老。”

那人笑了笑:

“柳姐姐说笑了,我这模样本来就是假的,换张皮的事。”

他说着,目光转向我,上下打量了几眼:

“这位小兄弟面生得很,是柳姐姐的新相好?”

干妈伸手拍了他一下:

“别乱说,我干儿子。小辰,过来认认,这位是千面皮。”

我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得仔细多看了几眼。

千面皮。这个名字小姨和我讲过,是邪道上资历很老的怪物之一,不过修为一般。他的本名没人知道,大家只知道他常年穿着一身人皮行走,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张新的——他屠杀女修和普通百姓,把她们漂亮的皮完整剥下来,经过特殊处理后穿在自己身上。所以他的外貌从来没有固定过,今天是一副少年公子的模样,明天可能就变成一个妙龄女子的样子。他不仅剥皮,还擅长炼制尸傀。据说他炼制的尸傀能保留死者生前的记忆和部分灵力,行动自如,几乎与活人无异,甚至能继续施展生前的法术,是邪道上顶级的傀儡师之一。

千面皮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我脸上转了一圈:

“失敬失敬。柳姐姐的干儿子,那肯定也不是一般人。”

他说着,又转向干妈,脸上带着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柳姐姐,你这身皮可真好看。什么时候要是你不想要了,记得留给我,我一定好好保管。”

干妈听了这句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吟吟地推了他一把:

“死东西,惦记我这身皮多久了?放心吧,就算我死了,也会把皮烧了,不便宜你。”

千面皮也不恼,哈哈笑着,和干妈又寒暄了几句,约好第二天晚上在聚义厅再聊,转身走入人群消失。

我看着千面皮离开的背影,问干妈:

“她他……到底是男的女的?”

干妈笑了笑:

“谁知道呢,他今天穿的是男皮,就是男的;明天换上女皮,就是女的。他自己说过,当男人当女人都无所谓,穿什么皮就是什么人。”

我点了点头,心里记住这个人。

晚上,干妈在客栈要了一间上房,领我上去。一进门,她就转身关上门,伸手揽住我的腰,把我拉到床边坐下,主动凑上来吻我的嘴。干妈的红唇温热柔软,吻得很深,带着一股淡淡的脂粉香和成熟女人的气息,让人沉醉。

干妈松开嘴,看着我,眼中带着媚意:

“这几天闷坏了吧?看你那张脸,一整天都没什么表情。今晚妈妈好好陪陪你,让你放松放松。”

干妈说着,已经开始解开自己的衣带,一件一件脱掉,很快便将那对白花花、沉甸甸的巨乳露了出来。丰满的乳肉微微晃动,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干妈拉起我的手,按在她胸口。那团柔软的乳肉在我掌心里微微变形,暖得烫手。干妈轻声道:

“辰儿,上来。妈今天让你好好爽一爽。”

我没有犹豫,将她压倒在床上。干妈的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跟轻轻踹了踹我的臀部,催促道:

“别愣着,干妈等不及了。”

我扶住她柔软的腰肢,挺起身,对准她的穴口,用力插了进去。干妈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带着慵懒的满足感。她的穴又湿又热,内壁像是被温热的蜜泡过一样,紧紧地裹着我的肉棒,那种温热而紧致的包裹感让我的头皮一阵发麻。她的身体很快就接纳了我,像是本来就是为了容纳我而生的一样。

我扶着干妈的腰,一开始还耐着性子慢慢抽送,让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到我的形状、温度和硬度。干妈仰着头,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双腿缠上我的腰,用脚后跟轻轻勾住我的臀,催促着我往里送得更深一些。我低头看着我们相连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撑得满满的,红嫩的软肉紧紧箍着我的柱身,随着我的抽插翻出一小圈粉色的嫩肉又缩回去,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不再满足于那样温吞的节奏。我掐住干妈两侧的胯骨,猛地加速,扶着干妈的腰疯狂耸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她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发出一声声沉闷的撞击声。干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她仰着脖子,雪白的胸膛随着顶弄上下晃动,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我眼前荡出一圈圈乳浪,乳尖被颠得微微发颤。

干妈张开嘴,露出雪白的牙齿,在我的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像只慵懒而贪餍的母兽,声音含混不清:

“辰儿……用力……干妈下面好舒服……你比干妈想得还要猛……”

她一边说着,一边扭动腰肢配合我的撞击,丰满的乳房在我胸前晃动,软肉贴着我碾压,乳头硬邦邦地在身上磨蹭。

我感觉到她穴道里的嫩肉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我的肉棒。我呼吸越来越粗重,一下比一下用力,龟头碾过她花心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将她撞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干妈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碎成一截一截的颤音,她的指甲随着我的冲刺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泛红的抓痕。

干妈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各自扭动,配合着我的节奏迎凑上来,每一次顶入都恰到好处地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她的脸颊泛起潮红,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涣散,水光在瞳孔中漾开,像是被顶弄得快要化掉。她断断续续地说:

“对……就是那里……用力……干妈要被你操死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穴道里的软肉猛然痉挛起来,紧紧绞住我的肉棒不放,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干妈高潮了,浑身绷紧,脚趾蜷缩,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我俯下身,将她整个抱紧,没有停,继续在她高潮后痉挛的穴道里一下一下地顶送。干妈的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她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不断发出婉转的呻吟。

我握住干妈的腰,变换着角度,狠狠撞击她的花心。每一次顶入,我都刻意碾过她穴道深处那团最敏感的软肉,再稍稍退开,换一个方向重新顶进去。干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对……那里……干妈要被你操死了……辰儿……那里不行……太深了……”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含混,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咿咿呀呀,带着哭腔,又被顶撞得支离破碎:

“咿咿……咿……呀呀……辰儿……干妈是你的……是你的母狗……干妈被你操得好爽……好爽……干妈的骚穴要被你操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扭动腰肢,身体像是彻底放开了,毫无保留地迎合着我的撞击,每次我顶入时她都主动迎上来,让我们的交合处发出更响亮的碰撞声。

她的喘息声变得断断续续,整具身体开始痉挛,穴道一阵阵收缩,紧咬着我的肉棒不放,像一张湿热的小嘴拼命吸吮着,不让我退出去。我被那阵绞紧的快感逼得头皮发麻,感觉到她的第二次高潮即将到来,加快速度,狠狠捅了几下,直接将精液射进她体内,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干妈的子宫,一股一股的。干妈浑身颤抖,发出一声悠长的吟叫,整个人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胸前的乳房随着喘息轻轻晃动,泛着细密的汗光。

过了好一会儿干妈才缓过来,慢慢睁开眼睛,眼神还带着高潮后的涣散与迷离,瞳孔里映着跳动的烛光。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怀里,声音带着懒洋洋的满足和一丝沙哑:

“这下舒服了吧?在你娘的洞府里闷了那么久,现在总该缓过来了。”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后颈:“干妈这身子,以后你想用就用,不必跟干妈客气。你让干妈舒服了,干妈自然也舍得疼你。”

我伏在干妈身上,感受着她身体逐渐平复的起伏,胸口堵着的那团东西似乎松动了几分。我沉默了一会儿,低声开口:

“干妈……我想……把顾莹莹做成尸傀。”

干妈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你会提这事。那丫头是你亲手杀的,你放不下她,想把她留在身边,是不是?也好,千面皮那老东西刚好在城里,明天妈带你去见他。他的尸傀术是邪道一绝,只要尸体完整,他就能让她活过来,还有记忆,还能说话。”

我顿了一下,说:

“我把她……只留了头颅。”

干妈微微一怔,随即坐起身来,表情有些意外:

“只有一颗头?其他的都吃了?”

我说:“吃了大部分。”

干妈沉吟片刻:

“那也无妨,你先睡吧,明天干妈带你去找他问问。”

第二天一早,干妈带着我找到了千面皮的住处。我们推门进去,院子里摆着许多形态各异的人形傀偶,有的穿得整整齐齐,像活人一样站在那里;有的则被拆开,只露出一半的骨架和四肢,躺在工作台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防腐药水的味道。

千面皮正坐在廊下,手边放着一壶茶,看到我们进来,笑吟吟地起身:

“柳姐姐,稀客啊。怎么,昨晚没睡够?今天来找我喝茶?”

他的目光又转向我,落在手里提着的木匣上,微微眯起眼睛:

“小兄弟,你手里拿的什么?”

我走上前,将手中的木匣放在千面皮面前的石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顾莹莹的头颅,那颗头保存得很好,皮肤依然白嫩,只是没有血色,嘴唇微抿,眼睛闭着,像睡着了一样。

千面皮低下头,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那颗头颅。他的表情慢慢变了,从漫不经心的笑意转为认真,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惊讶。他抬起头,看向干妈,又看向我,语气微沉:

“这是……百花谷的三小姐?我没认错吧?”

我没有否认。千面皮直起身,抚掌说道:

“好本事啊。百花谷那位三小姐失踪有一阵子了,百花谷上下都快疯了,挂出悬赏令,出价六十万上品灵石寻找她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据说连谷主都亲自出了关,派了三位长老带着弟子满天下搜索。你们俩倒好,直接把人家千金的头给摘了。”

干妈笑了一声:

“所以这不是来找你帮忙了嘛,把这个丫头做成尸傀。报酬好说,你开个价。”

千面皮看着桌上的头颅,思忖了片刻,又看了我一眼,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可以出手,这东西虽然费工夫,但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稀罕事。钱嘛,我本来倒是想要个价——毕竟百花谷的悬赏摆在那里,我要是拿着这颗头去领赏,六十万灵石就到手了。但看在柳姐姐的面子上,我不要灵石。”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干妈身上:

“柳姐姐,你这双玉腿上的东西,我要了。你今天穿的这条丝袜,脱给我。再加上你现在穿的内裤。”

干妈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千面皮的目光跟着她的腿一路看下来,带着一种欣赏和贪婪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什么珍贵的收藏品。

我眉头一皱,向前一步正要开口。干妈却伸出手,按住我的手臂,将我拦住了。她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平静,像是告诉我“别冲动”。然后她转向千面皮,沉默了一会儿,才笑了笑说道:

“你这老东西,倒是会挑东西……行吧,一条丝袜一条内裤而已,给你就给你。”

干妈说完那句话,空气安静了一瞬。

我能感觉到干妈的动作里有一丝极细微的犹豫,她的指尖在裙侧停留了片刻,然后才缓缓弯下腰去。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刻意放慢了节奏,又像是心里那点不情愿让她下意识地拖着时间。她伸手探入裙摆下方,指尖勾住丝袜的边缘,沿着腿部内侧缓缓往下卷。先是大腿上那一圈松紧带被拉开,露出细嫩的皮肤,然后褪到脚踝、足弓,脚趾一根一根地从袜筒中露出来,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她站得不太稳,微微扶了一下桌沿,将重心换到另一只脚上,开始褪另一边的丝袜。

她一步一步,先是褪到小腿,再从膝盖处慢慢卷下去。丝袜从她修长的小腿上滑落时,发出一阵极细的摩擦声,像蚕丝从皮肤上掠过。干妈将丝袜也褪到脚踝处,然后慢慢的地将丝袜从脚上剥离下来。

那双丝袜被她叠整齐,放在石桌上时,还残留着她体温的余热。叠好丝袜之后,干妈直起身来,停顿了一下。

我能看到干妈的肩膀微微收紧了一瞬。她伸手探进裙摆,指尖在腰侧摸索了一下,找到了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内裤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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