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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奇侠] 我的邪剑仙美母第四章:母亲和小姨进行潜入却发现了被穿刺烧烤的她!【字数:41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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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窥堂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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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19 04:31:5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的邪剑仙美母第四章:带着母亲和小姨进行潜入计划却发现了被穿刺烧烤的她!

tag 重口,冰恋,食人,R18G,肢解


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整整七天没有出门。

房门被我亲手封死,连母亲的话都不理会。食物放在门口的托盘上,一口没动。水壶放在旁边,我也没有碰。我就坐在床沿上,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发呆,每天如此,从日出呆到日落,从月光照进窗缝呆到天光再次亮起。

脑海里反复回想的,是干妈最后的样子。

我把她留在了那里。自己却跑了。如果我再强一点,如果我有元婴期的实力,那个黑脸壮汉根本不可能从我手里抢走她。如果我在突围的时候没有浪费她的灵力,让她有足够的余力应付后面的一切,她也许就不会死。

她死的时候是什么感受?她被拖上游街示众时,被那根木阳具当街玩弄时,心里在想什么?她被公开处刑的时侯,是不是也想过如果当初没有收我这个干儿子,就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我在黑暗的房间里蜷成一团,灵力在经脉里凝滞不动,像是随时都要逆流。识海中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黑影,那些黑影长着干妈的脸,带着血,一遍一遍地问我:

“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我盘膝坐在地上,掐着定心诀,但那些阴影始终散不开,如同一片沉甸甸的乌云压在灵台之上,怎么也不肯散去。

母亲在门外敲了好几次门,我都没有开。小姨也来过,隔着房门说了很多话,我一个字都没有回。我隐约听到小姨压低声音和母亲交谈,说我的气息越来越乱,有隐隐滋生心魔的征兆,这样下去会走火入魔。母亲沉默了一阵,说她再想想办法。

第七天夜里,房门被强行打开。母亲走进来,身后跟着小姨。母亲手中端着一碗热汤,看到我坐在墙角,形容枯槁,眼眶深陷,没有说话,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将碗放在床边,然后在我面前蹲下来,双手捧住我的脸,迫使我抬起头,与她对视。

“辰儿,你看着娘。”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一潭深水,听不出任何波澜:“烟儿走了,娘也很难过。她跟着娘快二十年了,娘比谁都痛。但你把自己关在这里,不吃不喝,连灵力都开始逆冲了,烟儿在地下能走得安心吗?”

我哑着嗓子:“是我害了她。”

母亲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微微用力:

“不是你害的。是那些自诩正道的畜牲干的,是那个黑鬼干的,跟你没有关系。你当时已经受了重伤,你连自己都保不住,怎么救她?”

“要是我再强一点……”

“你才十八岁,金丹中期。你已经比绝大部分同龄人都强了。你非要拿自己跟那些修炼了几百年的人比,那你不吃不喝一万年也追不上。”

小姨也蹲下来,伸手轻轻握住我冰凉的手:

“辰儿,小姨知道你不容易。烟儿是我们三个人里面最护短的那一个,她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不知道会骂得多凶。她会说你是个没出息的小混蛋,白白浪费了她用命给你换来的存活机会。”

我低下头。母亲的手指贴在我脸颊上,她俯下身,在我的额头上落了一个很轻的吻:

“娘知道,你心里有太多东西压着,不知道怎么排解。娘今晚陪着你,把你的心事都卸下来好不好?”

母亲的手指从我脸颊滑下去,搭在我的领口,不紧不慢地解开我的衣带,将外袍从肩头褪下来。她的动作很轻,我本能地抬手想按住她的手,母亲却反握住我的手腕,轻轻摩挲了一下我的指节。她把我拉向她,让我靠在她的怀中,我的侧脸贴在她柔软的胸口,能听到她的心跳透过皮肉传过来。她的另一只手则探向我的腰带,解开了它。

小姨在我身后,也俯身过来,双手从背后环住我的腰,指腹在我脊柱两侧缓缓打圈。她们两个的体温从前后两面同时将我包裹起来。母亲低下头,开始解自己的衣襟。衣带解开,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从布料间滑脱出来,在她胸前微微晃了晃。母亲拉着我的手,按在她胸口。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回应的,或许是当她的体温透过胸口传达到我的掌心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那团柔软上用力了,母亲没有躲开,反而伸手覆在我的手背上,带着我的手指轻轻揉动。她的呼吸也随了我的动作而微微加快。

小姨的手顺着我的下腹一路滑下去。她的手指探进我腿间时,我原本消沉静滞的血气猛地涌了起来,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下腹。我没有反抗,任她将我最后一件衣物也褪了去,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母亲从我的脸颊一直吻到我的胸口。她的嘴唇温热而柔软,落下的吻痕带着潮意,一点一点逡巡而下,像是要在我的皮肤上留下某种标记。她吻过我锁骨的时候微微停顿了一下,鼻尖蹭过我的肌肤,像一只温驯的兽在确认气息。然后她继续往下,沿着胸骨中间的浅沟,一路吻到小腹。

她的发丝垂落在我的腰侧,扫过皮肤带起一阵酥痒。我感觉到她的手先到了一步,指腹贴着我的下腹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试探。然后她低下头,将我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温热湿软的口腔将我的肉棒包裹住的一瞬间,我感觉到识海中那片盘踞已久的阴影被什么推了一下。母亲的嘴唇从龟头处收紧,缓缓向下滑去。她的舌头没有闲着,贴着肉棒的侧面,沿着那些凸起的脉络顺滑地卷动,力道不重,酥麻感从她舌尖触碰到的地方一波一波地漾开,顺着会阴一路向上蔓延,直达灵台。

母亲含着我的肉棒,嘴唇微微用力,像在确认什么似的,然后缓缓后退,舌尖随着她的动作沿着肉棒一路刮上来。她退到龟头处时,用舌尖轻轻抵了一下马眼,那处最敏感的地方被温热的舌尖不轻不重地戳弄,让我大腿内侧的肌肉猛然绷紧。她没有急着继续,而是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肉棒,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囊袋,开始仔仔细细地清理那处。

她的拇指轻轻拨开包皮,露出粉嫩湿润的龟。由于连着几日没有沐浴,包皮内侧积了一层淡白色的包皮垢。母亲低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伸出舌尖,贴上龟头与包皮交接的那道沟壑,从那道细缝中轻轻舔过。她的舌头温热而柔软,贴着那层包皮垢缓缓打转。包皮垢在她舌尖下慢慢化开,混着母亲的唾液被她的舌面卷走,吞进嘴里。她不紧不慢地舔了一圈,将那层包皮内侧仔仔细细地清理干净,舌尖沿着冠状沟来回扫动好几遍,连最深处的缝隙都没有放过,直到那处皮肤重新变得干净而敏感。

我的腰不自觉地绷紧,喉咙里漏出一声低沉的喘息。母亲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又低下头继续。她这次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舌尖抵着马眼转了两圈,再轻轻一舔,紧接着用力一吸。那股吸力顺着肉棒直透丹田,让我舒爽无比。

母亲没有急着吞吐,而是含着我的肉棒停留在那里,舌尖在口腔内壁贴着肉棒轻轻扫动,像在确认每一个角落都被照顾到了。她的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吞咽声,像是在品尝什么。我感觉到母亲的舌尖沿着肉棒一侧的血管轻轻碾压过去,一寸一寸,像在丈量这片肌肤的温度。

识海深处的黑影又动了一下。有一缕灰色的气息从边缘飘散开去。那层被包裹的温热感从肉体上的快意逐渐渗进精神里。我闭上眼,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沿着经脉慢慢流动。

母亲开始了一轮缓慢而深入的吞吐。她含到最深的时候,鼻尖贴在我下腹的皮肤上,嘴唇紧紧箍着肉棒,喉头收缩着包裹住龟头,像在把那股温热的灵力一寸一寸地渡入我的体内。她退到最浅的时候,舌尖却仍然抵着马眼轻轻画圈,像是不舍得离开。如此反复数次,每一次都让我体内那团凝滞的灵力更加顺畅地涌向四肢百骸。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下去,插进母亲的头发里,她没有躲开,只是闭上了眼,任凭我的手指收拢、攥紧。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舌头卷动着肉棒,发出濡湿的水声。灵力从母亲口中持续不断地渡入我的体内,沿着经脉上行,直抵识海。那片盘踞已久的阴影在这股持续的温养之下开始松脱,一点一点地剥落、融化。

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清明,压在心头的黑雾正在逐渐消散。母亲的舌头在我的肉棒上反复舔弄,每一次擦过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位置,都让我不由自主地颤抖。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吞吐得更加卖力,像是要将我体内最后一缕阴霾也吸走一般,用力地含着我的肉棒深深吞咽。

我感觉到识海中的黑影无声地塌陷、瓦解,化作一缕淡灰的轻烟,消散于意识深处。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随即整条经脉中流淌的灵力瞬间变得顺畅而充沛。一股快感从脊椎最底端直冲而上,我攥紧母亲头发的手指猛然收紧,在她喉咙深处射了出来。母亲轻轻拍着我的大腿,继续含着,直到我射尽最后一滴,才慢慢松开嘴,抬起头来。

母亲伸出舌尖,沿着唇角轻轻舔了一下,然后看着我。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泛着水润的红,声音带着一点沙哑:

“感觉如何?”

我靠在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好多了。”

母亲低下头,再次含住我的鸡巴,但这次她吞吐了很久,我的肉棒却始终没能完全勃起。母亲没有强求,只是轻轻在龟头上落下一吻,便直起身来,声音低柔:

“辰儿太累了,娘帮你唤个人来。”

母亲侧过头,朝身后的小姨点了点头。小姨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母亲的意思,没有多说,挨着母亲方才的位置蹲了下来。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我那根半软的肉棒,手指贴上去的时候,我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比母亲还要高一些。小姨先用指腹沿着肉棒缓缓捋了一圈,像是试探它的反应。肉棒在她手里微微跳了一下,却没有硬起来。

小姨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段半软的肉棒含了进去。她含得很浅,只吞到龟头下方,然后用舌头贴着龟头轻轻地舔动,像在一寸一寸地唤醒它。她的舌尖温热柔软,带着一股湿滑的触感,沿着肉棒侧面的筋络缓缓滑动,又绕着冠沟打了个转。小姨的口腔比母亲要热一点,湿一点,让人感到一阵酥麻。

我感觉到肉棒在小姨嘴里一点点地变硬、胀大。小姨也感觉到了,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笑。她开始含得更深,一点一点地整根吞入,直到鼻尖贴在我的小腹上。她保持了一会儿这个姿势,喉头一收一缩地按摩着龟头,然后又缓缓后退,吐出来,伸出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再从顶端一路舔回根部,如此反复数次。小姨的手也没有闲着,掌心包裹住肉棒裸露的部分,配合着嘴的吞吐,一上一下地撸动着。

我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肉棒在小姨手口并用之下终于恢复了硬度,甚至比之前还要硬。小姨看了一眼那根笔挺的肉棒,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可算是醒了。”

小姨直起身来,跨坐在我腰上,低头解开自己的衣带,将那对丰满的乳房从衣料间释放出来。浑圆的乳肉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小姨拉起我的手,按在她胸口,让我握住那团柔软的肥乳,然后自己伸手探到腿间,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湿热柔软的穴口。

小姨慢慢沉下腰,我感觉到自己被小姨的小穴一寸一寸地吞入体内。小姨的内壁比母亲要紧一些,我的肉棒被小姨的小穴完全容纳。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在适应这种充盈感,然后缓缓开始起伏腰身。每一下都让我的肉棒在她体内完成一次完整的进出。小姨的穴道随着动作有节律地收缩着,像在吸吮我一般,将我的肉棒更深的引向她体内。

小姨俯下身来,双手撑在我胸口两侧,随着腰肢起伏的节奏,她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动,乳头时不时擦过我的胸膛。小姨的呼吸渐渐急促,脸颊泛起一层绯红。她越动越热,越热越动,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坐下去都发出“啪”的一声闷响,每一次抬起来又带出一片淫水。

我被小姨骑得小腹发紧,那根肉棒在她穴道里被绞得发痛,再也忍不住了。我猛地抓住她的腰,翻身将小姨压在了身下。小姨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顺从地仰面躺好,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跟轻轻勾住我的臀,催促似的向后拉了拉。我掐着她的胯骨,腰身一沉,整根没入小姨湿热的小穴。

我没有给小姨任何喘息的机会,压着她便猛烈地顶弄起来。每一下都又快又重,龟头狠狠碾过她花心处那片最柔软的区域。小姨的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上耸动,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荡出一圈圈淫靡的乳浪。

“嗯啊……辰儿……用力……就是那里……再用力……”

我低下头,含住小姨晃动的乳头,用舌头卷住那颗已经硬挺的粉色肉粒,牙齿轻轻磨了一下。小姨的身体猛地一颤,穴道骤然收缩,夹得我几乎是动弹不得。我没有停,一边含着她的乳头吸吮,一边掐着她的腰更用力地冲刺。小姨的小穴又湿又滑,内壁一层一层地裹着我,像无数只温热的小手在揉捏着肉棒。小姨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

“啊……啊……不行……辰儿……你这样……我会死的……”

我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小姨的双腿架在肩上,将她整个人折成一个更深的弧度,然后狠狠挺腰,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的敏感点上。小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嘴里发出一声比一声高的浪叫:

“咿……啊……太深了……撑不住了……辰儿……姐姐……救我……我要被你操死了……”

小姨的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夹紧又松开,温热的水液从穴口涌出来,沿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淌了一片。

我没有理会小姨的求饶,掐着她的腿根继续猛冲。小姨的浪叫声已经断续不成句,但她的腰肢却依然在迎合着我的节奏,随着每一次顶入而轻轻摆动。我俯下身,将她抱紧,腰身加速,最后一轮猛烈的冲刺,在小姨又一次痉挛般的高潮中,我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射入她的体内。小姨发出一声长长的气音,整个人瘫软下来,浑身还在微微打颤,她垂在我肩上,温热的气息喷在我颈侧,带着满足。

我伏在小姨身上喘息了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低头看到她脸颊绯红,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微微张着。她半晌才用带哭腔的声音说了一句:

“你这小兔崽子……想把小姨弄死是不是……”

我笑了一声,翻身躺在旁边。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也笑了一下,伸手轻轻打了我一下,然后靠过来,枕着我的肩膀,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平复。

母亲走过来,轻轻拍着我的背,声音柔和:

“感觉好些了吗?”

“嗯。”

母亲低下头,吻了吻我的发顶:

“那以后还关不关自己了?”

“不会了。”

母亲笑了笑,又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才站起身,整理好衣裳。小姨也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带着如释重负的轻快:

“这样才是我们的小辰嘛。好了,别让烟儿为我们担心了。快去吃点东西,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我点了点头:

“娘,小姨。我发誓。我一定要为干妈报仇,我要亲手杀了正道盟的盟主,把他们千刀万剐。”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沉默片刻后,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意:

“你终于说出这句话了。娘等你说这句话,等了很久了。”

母亲没有再提旁的,只是让我好好调整几天,说她已经着手打探消息,很快就会有结果。

………

我走出房门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母亲的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她和小姨低低的谈话声。我没有进去打扰,而是转身走向客厅。

然后我看见了顾莹莹。

她端端正正地坐在客厅的椅子上。自从千面皮把她送回来之后,她就一直同我生活在这个洞府里,没有走出过房间。我把自己关起来的那段时间里,没有人给她下达任何命令,她就一直坐在那里,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像一尊雕塑。她看到我时没有动,只是那双灰白的眼珠微微转了一下。

我站在她面前,第一次认真地端详死后的她。

那张脸还是顾莹莹的脸,与我记忆中在客栈里最后一次见到她时几乎一模一样。眉眼干净,鼻梁秀气,嘴唇微抿。但往下看去,那具身体却完全是陌生的。千面皮用不知从哪里来的女修身体材料拼凑了这具躯壳,骨架比顾莹莹原本的身形要宽大,肩膀更厚,腰身更粗,乳房也大了整整一圈。脖颈与肩膀连接处的皮肤有一道浅色的环形缝线,被精心隐藏过,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到淡淡的痕迹。

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顾莹莹冰冷的脸颊。她的皮肤没有温度,细腻却缺乏生气。我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锁骨,顺着那具陌生的身体缓缓向下。那具由千面皮拼凑起来的身躯比顾莹莹原本的体型要丰腴许多,肩膀更宽,腰身更粗,乳房也大了整整一圈。我摸了摸她的脖颈,又摸了摸她的肩膀,最后手指顺着她的胸口一路滑下去,探入她双腿之间。

顾莹莹的穴口微微张开,我的手指刚刚触碰到穴口时,便感觉到里面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我微微一愣,手指探进去,指尖在那片冰凉的嫩肉中夹住了一个硬物,缓缓抽了出来。那是一个被折叠起来的布条。

与此同时,随着布条被抽离,一股浊白的液体从顾莹莹的小穴里缓缓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蜿蜒而下,落在她坐着的石凳上。那液体浓稠而微浑,带着一股腥骚的气味。

看起来千面皮在我之前,已经“使用”过这具身体了。

我展开布条,上面写满了工整的小字,记载着控制顾莹莹的口诀、解放神识的步骤,以及一些使用时的注意事项,其中一条写着——本尸傀由成熟女修肉体拼合而成,穴道已非处子,使用时需注意自身精气流失,不宜过多采补。再往下还有一行小字,像是随手添上去的补充说明:“此傀我已试用,体感正常,反应灵敏,质地柔软,口舌功夫尚可。至于逼穴略松、水液偏多,乃是材料本身的特性,非我之过。你若嫌松,可用灵力收束穴口,亦可凑合。注:本尸傀已经落下绝对服从诅咒,但是没有杀心的攻击不会阻拦。”落款是一个“千面”。

我按照纸条上写的方法,双手结印,将灵力注入顾莹莹眉心处的封印节点。那层封印在灵力的冲撞下寸寸碎裂。顾莹莹整个躯体猛然震了一下,紧接着她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瞳孔重新聚焦,那张一直面无表情的脸骤然鲜活起来。

“林……辰?”

她的声音沙哑而含混,像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话的人忽然恢复了声音,带着满满的茫然与不可置信。

我看着她:

“是我。”

顾莹莹足足愣了数息,然后瞳孔猛然缩紧,她飞快地扫了一眼自己所在的环境,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一双更具更肉感的胳膊,腰身明显比她本来的粗了一圈,乳房沉甸甸地坠着,使领口的布料绷得紧紧的。她的身形僵住,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我……我怎么……我怎么穿成这样……”

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顾莹莹的目光忽然变得凌厉起来,她的身体猛然前倾,一拳朝我面门砸来。但那只拳头在距离我鼻尖半寸的位置硬生生停住了。她用力挣扎,想继续挥拳,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指挥,手臂像被什么无形的锁链拴住一样,怎么也使不上力。她不停地尝试了好几次,但每一次都徒劳无功,最终不得不放弃,喘着气,目光带着怒火死死盯着我。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母亲从里间走出来,应该是听到了动静。她看了一眼满脸怒容的顾莹莹,又看了我一眼,问道:

“怎么了?”

我道:

“没事,她醒了,我处理一下就好。”

母亲没有多说,看了顾莹莹一眼便转身走了。

我重新看向顾莹莹,缓缓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告诉她。千面皮替她拼了身体、炼成尸傀,我又解放了她的神识,但她身体的行动权限仍然受我控制。我说得很慢,尽量将那些血腥的细节略去。

顾莹莹听我说完,表情几番变化,从愤怒到震惊,再到难以接受。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陌生的手,像是想要确认它们是否真的属于自己。良久,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纠结,她现在想要杀了我,却根本做不到。

“我是百花谷三小姐,我爹是谷主,我姨是方家的长辈……我被你骗了一路,被你杀了,还被你做成了傀儡,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反应?你觉得我还应该喜欢你吗?”

顾莹莹强撑着没有哭出来。

我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

“我不求你原谅我。我也不配。你小姨方霞的死是我娘动的手,你这条命是我亲手杀的,然后你又被我做成了尸傀。如果你恨我,想杀我,那是应该的。”

顾莹莹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承认,一时愣住了,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但我不会一直把你留在我身边。”

我说:

“等我这边的事情了结,我会亲自把你送回百花谷。你爹是谷主,你还有家人,他们一定有办法帮你恢复身体,或者至少让你回到正常生活。你不需要留在我这里。”

顾莹莹怔怔地看着我,目光中的愤怒和恨意慢慢被茫然取代。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过了好久,她才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你……真的要送我回去?”

“真的。”

“可是……”

顾莹莹说着说着,声音却低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听到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我不想回去。”

我愣了一下。

“我不喜欢百花谷。”

顾莹莹的声音闷闷的:

“从小到大,他们把我当成笼中鸟,什么事都不让我做,什么危险都不让我碰。我爹忙着当他的谷主,我娘忙着跟其它小妾内斗,只有小姨……只有方霞小姨会陪我说说话。她带我出谷去玩,看我心情不好就哄我,我偷跑出来,也只有她追出来找我。”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可方霞小姨……已经被你们杀死了,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她抬起头,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没地方可去了。我留下来,留在你身边。总有一天我会找到机会,杀了你为我小姨报仇。”

顾莹莹说完,像是终于说服了自己一样,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然后笑了。那个笑容不似之前在客栈时那般干净澄澈,却依旧有几分少女的灵动。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走上去,一把将顾莹莹抱住,抱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你做什么?”

她惊了一跳。

“你不是说要杀我吗?那我给你机会。在你找到机会之前,先好好活着。”

顾莹莹的脸颊微微泛起一层不太明显的红晕。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任由我压在她身上。顾莹莹的皮肤在她活动了一会儿之后,居然渐渐有了一丝温暖。我低头吻她,她先是怔了一下,然后生涩地回应我,她的舌头笨拙而青涩,和之前客栈里的感觉完全不同,却又让我心尖发颤。

我解开顾莹莹的衣服,手掌顺着那具陌生的身躯滑下去。顾莹莹的胸脯饱满而弹软;腰肢虽然比原来粗了一些,却多了几分丰腴的肉感;腿根处同样充实,大腿饱满,臀部圆润,那两瓣臀肉摸起来又软又滑。她配合地抬了抬腰,让我褪下她的裙子。顾莹莹的双腿间是一片浅褐色的耻毛,我分开她的腿,手指探入穴口,和我预想的一样,顾莹莹的穴口并不紧致,可能是因为千面皮选用材料时选了成熟女修的身体。

我挺身上去,肉棒顶入顾莹莹体内时,她发出了一声闷哼,眉头微微皱起。顾莹莹的小穴阻力很小,整根肉棒顺利地滑进了她湿滑的穴道。我抽送了几十下,感觉穴内虽然有些温热,但包裹感十分松弛,远不如她原来的身子紧致。我又动了几下,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你这具身体的小穴也太松了。”

顾莹莹先是一愣,随即恼羞成怒,一拳砸在我胸口:

“你嫌松就别操了!你以为我想用这具破身子啊?还不是你们害的!”

我被她一拳砸得胸口发闷,却忍不住笑了,一把攥住她还想打过来的手腕,按在枕边,低头吻住她的嘴,把她剩下的话都堵了回去。

顾莹莹的嘴唇一开始还僵硬地抿着,带着一点赌气的味道,但我的舌头轻轻撬开她的齿关时,她没有拒绝。她的舌头笨拙而青涩地回应了我一下,像是试探,又像是犹犹豫豫地给出了一点回应。她挣扎了两下就不再动了,任由我抱紧。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贴着我的胸膛起伏,我能感觉到那两团陌生而柔软的乳房压在我的胸前。

我下面慢慢的动起来,顾莹莹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眉头微微皱起,像是不太习惯被填满的感觉。我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俯下身,吻了吻她的眉心,又吻了吻她的鼻尖,最后贴上她的嘴唇,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吮了一下。

顾莹莹在我身下轻轻颤了颤,僵硬的腰肢渐渐软下来。我开始缓慢地抽送,让她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我在她体内的存在。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她的双腿慢慢缠上我的腰,像是本能地把我引向她身体更深处。顾莹莹的手臂也环上了我的背,指尖轻轻扣着我的肩胛,不像是抗拒,更像是在抓紧什么。

我加快了速度,腰身的动作变得更有力。每一下顶入,顾莹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轻轻晃动,我感觉到她的穴肉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吸吮着我。顾莹莹的眉头松开了,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

“唔……嗯……”

我捕捉到她脸上的变化,顾莹莹的身体完全放开了,她的手从我的背上滑到我的后脑,轻轻按住我的头,像是将自己整个交了出来。顾莹莹的小穴也越来越热,越来越湿,水液随着我的进出被带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淌在床单上,泛起一片深色的水痕。

我低下头,轻轻吮吸顾莹莹的乳房。顾莹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像是在忍受又像是在索取。我感觉她的内壁骤然绞紧,她快要到了,便加紧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她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呜……林辰……我……我不行了……”

顾莹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痉挛起来,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热液从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烫得我头皮发麻。我也到了一处临界点,扣住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将精液深深灌入她体内。顾莹莹被那阵热流激得又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绵软的呜咽,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只有老赛能出东京,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我伏在顾莹莹身上喘息了一会儿,感受到她的心跳从急促渐渐平复下来。顾莹莹闭着眼睛,睫毛还带着一点潮意,脸上泛着一层未褪尽的薄红。过了好一会儿,我慢慢从她体内抽出来,在她身边侧躺下来。顾莹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蜷成小小的一团,像是睡着了。我没有再动,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被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房间很安静,只剩下一盏油灯的火光轻轻跳动,在她裸露的肩头投下一片温暖的影子。

我起身穿好衣服,走到门外,刚想透口气,母亲却从拐角处走了过来,手里捏着一卷纸:

“辰儿,娘打探好了。”

“下个星期,天道盟盟主仇天海会去一座叫临江城的小城,参加临江城主的寿宴。他带的人不会太多,顶多三五个护卫。临江城虽然在正道盟的庇护之下,但全城修士加起来也不过几十人,守备松懈。如果要动手,那是最好的一次机会。”

我收起刚才与顾莹莹温存时那些纷乱的念头,目光沉了下来:

“娘,小姨,咱们商量一下怎么动手。”

当晚,我们三人围坐在石桌边。母亲在桌上铺了一张临江城的地图,上面标注了城防、府邸和周边地形。小姨指着地图:

“临江城有一座城主府,寿宴就在城主府办。仇天海随身带三个守卫,都是金丹后期,不足为惧。城主本人只是个元婴初期的家伙,更不足为惧。”
我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愣了一愣:

“小姨,仇天海是天道盟的盟主?堂堂正道盟主,修为只有元婴初期?”

小姨点了点头:“对,他就是元婴初期。”

我皱起眉头:“我原来以为,坐上天道盟盟主这个位置的人,怎么也得是个化神期的大能。元婴初期的盟主?他能压得住下面那些各大宗门的掌门长老吗?”

母亲放下手中的茶盏,接口道:

“你说的没错,一个元婴初期的修士确实压不住那些大宗门的老怪物。他本来就不是凭修为坐上去的。”

“那是凭的什么?”

“凭平衡。”

母亲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天道盟虽然名义上是一个整体,但里面派系林立。青云剑宗、玄阴宗、百花谷、九阳圣地,随便哪一家拉出来,底蕴都比天道盟深得多。盟主这个位置,各方势力都想要,谁都不服谁。如果让某一派的人坐上去,其他几家必然不满,甚至有可能直接拆伙,让天道盟分崩离析。”

母亲顿了顿,继续说道:

“所以各方势力最后达成了一个默契——推一个背景不深、根基不稳,又没有太大野心的人坐上盟主的位置。仇天海就是这样一个被各方势力共同推上台面的傀儡。他没有宗派背景,没有庞大势力,修为也只是勉强够看,当盟主唯一的意义,就是作为一个各方都能接受的门面符号。”

小姨补充道:

“不过话说回来,他这个盟主也当得不算完全没实权。正道盟的日常事务许多都由他来处理。他虽然没有以一敌百的实力,却掌握了整个正道盟的资源调度权限。那些大宗门的人虽然看不起他的修为,但表面上都会给他几分薄面。毕竟他坐在那个位子上,代表的是各方的妥协结果。”

“更重要的是。”

母亲的目光微微冷下来:

“他当盟主这几年,多次主导对邪修的大规模围剿。烟儿和冥骨城的那些邪修,就是在他的命令下被围杀的。他虽然不是直接动手的人,但死在那些围剿令之下的邪修,账都要算在他头上。”

母亲的手指在地图上周边的位置点了一下:“所以虽然他修为不高,但这个仇不能不报,他这条命我们必须收。一个元婴初期的盟主,守卫只有三个金丹后期,这种机会不是天天都有的。只要我们能靠近他,一击必杀的可能性很高。”

我盯着地图上那个城主府的位置,沉默了片刻:“所以他死了以后,天道盟会乱一阵子吗?”

“至少会乱一阵。”

母亲道:

“各方势力会争着重新选一个新盟主,短时间内没空顾得上清剿邪修。这段时间足够我们做很多事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目光落在桌上那片地图上,落在仇天海名字标注处。我轻声说:

“那就让他当这个替罪羊。”

母亲和小姨相互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石桌上油灯的火焰跳了一下,在我们的影子间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

母亲合上地图,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构想:

“辰儿,我在悬赏榜上的赏金已经涨到了十五万灵石,清婉也有十万。你可以伪装成散修的样子,说他在野外捕获了我们两个,带着我们去临江城领赏。赏金榜在各城都有分站,临江城也一样。只要他能在城主面前露个脸,让他相信他是个立了功的正道散修,取得城主信任,就能参加寿宴,近距离接触仇天海。”

“不行。”

我立刻打断:

“这太危险了。你们肯定会被封印修为,到时候连跑都跑不掉。为什么非要让我去?为什么不能让你们带另一个人去领赏?”

母亲看了我一眼:

“辰儿,娘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这件事,只有你能做。”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开口:

“你在外面走动得少。这些年你跟着娘修炼,极少单独露面,更不曾以真实身份在正道修士面前出现过。悬赏榜上没有你的画像,天道盟的通缉名单里也没有你的名字。你对于正道修士来说,是一张白纸。”

母亲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那些正道修士看人,向来只看表象。你只要换一身干净衣裳,挂一把正派样式的剑,收敛气息,说话时注意分寸,没有人会怀疑你。他们不会想到,一个敢押着两个悬赏邪修进城领赏的年轻散修,居然会是邪剑仙的儿子。”

小姨在旁边接话道:

“而且你修为正好,金丹中期,这个境界做散修刚刚好,不会太低让人轻视,也不会太高引人注目。你到时候就说是趁着我们两个落单时下了药才得手的,这样既解释了你怎么能抓住我们,又不会让人觉得你实力过于夸张。”

母亲补充道:

“更重要的是,你从来没有跟仇天海打过照面,也没有在临江城露过面。只要你自己不露破绽,就没人能认出你来。反而是我们两个,画像挂满了各大城池的悬赏榜,进城时反而要更加小心。”

“而且,你只需要把我们送到领赏处,然后留下来配合城主,剩下的事交给我们。”

“可万一他们在查验的时候动手脚……”

我说着,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母亲和小姨被关进铁笼、锁上灵力链的画面,无论如何也无法放心。

小姨敲了一下我的脑袋:

“辰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我们有修为在身,就算城主想做什么,他一个元婴初期的家伙能翻出什么浪来?我们只需要你拿到身份,混进寿宴,你只要在宴席上接近仇天海,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候出手就行。我们会接应你。”

我还想再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的门轻轻响了一声。我转过头,看到顾莹莹站在门边。她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手里攥着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犹豫了一会儿,快步走进来,将纸条放在桌上,没等我说什么便转身跑开了,动作快到像是不敢看我。

我愣了一下,伸手拿起那张纸条。纸条上的字迹纤细娟秀,写着一种名为“封脉散”的奇药配方——无色无味,混入酒水中不易察觉,服用后一个时辰内,会逐渐封住修士的灵脉,让一身修为无法施展,且越运功封得越快。药方所用的材料并不算罕见,黑市上大多能买到,甚至有几味药我自己储物袋里就有。

我抬头看向顾莹莹跑开的方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滋味。她知道我们打算干什么,也知道了这道计划中最大的风险——母亲和小姨一旦被封印修为,便真的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她没有帮我们直接出手,却给了我们一张能让敌人同样修为尽失的药方,帮我们抹平了实力差距。

母亲接过纸条看了一眼,又递给我:“这药方可靠。有了它,我们就不需要硬碰硬。只要在寿宴的酒水里下药,让仇天海和城主都喝下去,他们就是砧板上的肉。”

小姨凑过来也看了看,点了点头:

“不错,这药方确实精妙。配制也不难,我们今晚就能做出来。”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看了我一眼,语气带着一丝温和:

“没想到那个小丫头还挺关心你的。”

我没有接话,将纸条小心收好,压在贴身的衣袋里。那晚我依然没有睡着,坐在桌边反复推演整个计划的每一个细节。母亲和小姨则花了半夜的时间将封脉散的药材配齐,研磨、调匀,装进一只小瓷瓶中。她们将药瓶递给我,交代了用法和用量。

“辰儿,你听我说。”

母亲坐到我面前,双手捧着我的脸,让我的目光与她对上。

“辰儿,这件事确实有风险,但我们已经把所有能想到的变数都考虑进去了。你只需要做到一件事,在宴会上把药混进酒水里,然后找个机会杀了仇天海,剩下的交给我们。”

我皱着眉头没有回答。母亲见我不说话,低头解开了我的裤子,将我软趴的肉棒放了出来,直接含进嘴里。母亲的舌头从根部往上舔了一遍,然后含住龟头吸了一下,又吐出来,抬头看着我:

“你听没听到娘的话?”

小姨在另一边蹲下来,靠在母亲身边,握住我肉棒的底部,凑上去从另一侧舔了一口:

“辰儿,你别怕。就算出了什么意外,我们也有办法脱身。你只需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相信我们就好。”

母亲被小姨挤了位置也不恼,反而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一半位置,两个人一左一右趴在我腿间,开始轮流含住那根肉棒。小姨含住龟头吸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

“姐姐你往那边点,让我也含含辰儿的鸡巴。”

母亲没有让开,反而用手按住小姨的后脑勺:

“先让我含着,你舔下面。”

小姨挣了一下没挣开,便低头用舌头去舔我的囊袋,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

“辰儿就爱这个,我帮他舔舒服了,他就愿意听我们的了。”

母亲含着我的肉棒吞吐了十几下,带出一丝银亮的唾液,又用手捋着肉棒对我说道:

“辰儿,你听娘说,那药无色无味,提前量好份量就行。宴会开始前,你借着帮忙布置或者其他的名义进后厨,把药倒进酒壶里就行。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你说好不好?”

母亲说这话的时候,嘴也没闲着,一边说一边又低下头,把龟头整个含进去,用喉头一收一缩地裹着。

小姨在旁边看着,不满地推了她一把:

“姐姐你含着不松口,我怎么吃?”

母亲含着肉棒含糊地回了一句:

“你不会等会儿再吃?”

小姨哼了一声:

“你都吃了这么半天了,轮也该轮到我了。你就知道吃独食,你是头母猪吗?”

母亲吐出来,抬头看了她一眼:

“我是母猪,你就是母狗。抢食的时候比谁都急。”

小姨没再跟母亲拌嘴,直接凑上去把我整根肉棒含进了嘴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像是在宣告她占了位置。母亲被挤到旁边,啧了一声:

“你这小母狗,平日里不见你急,这会儿倒抢得欢。”

小姨含着肉棒含混地说道:

“母狗就母狗”

小姨又吞了几下,才吐出来,转头对母亲说:

“姐姐你也来,一起含着,两个嘴总比一个嘴好用。”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扶住我的肉棒,与小姨一左一右,一个含住龟头左半边,一个含住右半边,两个脑袋凑在一起,轮流吸吮,舌头交错着从肉棒两侧往上卷。小姨含了一会儿,吐出来说道:

“你说这孩子答应不答应?”

母亲也吐出来,用舌尖舔了舔嘴角:

“他还没说好。我们再使劲,榨出来辰儿就答应了。”

小姨笑了一声:

“那成,今天一定要把辰儿的精液榨出来,让他一边射一边点头。”

母亲没再接话,松开手,整个人脱了鞋坐到我面前,把两条腿抬起来,用脚掌夹住我那根笔直的肉棒。小姨也学着她的样子,从另一侧抬腿,两只脚叠在一起,脚掌相对,将肉棒夹在中间,一起上下搓动。四只脚温热而柔软,脚心包裹着肉棒,来回摩擦,从根部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根部,偶尔两个人的脚趾交错交错在一起,像四片软肉在轮流碾压那根肉棒。母亲一边用脚夹着我的肉棒上下搓动,一边说道:

“辰儿,你答应娘,行不行?你要是答应了,娘今晚随便你怎么样都可以。”

小姨也踩着另一侧,脚掌贴着我的囊袋轻轻揉动:

“你答应小姨,等这件事办完了,小姨天天让操,操到你想停为止。”

我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四只脚来回搓动,那根肉棒被夹得又烫又硬,顶端的黏液蹭得两个人的脚心都湿漉漉的。母亲低头用脚趾夹住龟头拧了一下,又松开,说道:

“辰儿不说话,娘就当辰儿是同意了。”

小姨接着道:

“对,不说话就是答应了。辰儿要是还不同意,我们就继续榨,榨到你同意为止。”

我感觉自己已经到了临界点,浑身绷紧,射意直冲上来。她们似乎也感觉到了那根肉棒在脚心之间跳动,便加快了速度,四只脚裹着肉棒上下飞快地搓动。我闷哼一声,猛地射了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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