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邪剑仙美母最终章：死亡与重逢
R-18G，秀色，重口，冰恋，绿母，乱伦
我背着母亲跑了一整夜，身后的追兵一波接一波地追上来，我接连斩杀了四波追兵，宝剑砍到卷刃，手臂酸麻，几乎抬不起来。母亲伏在我背上，起初还能低声跟我说几句话，后来也不言语，只是用手搭在我肩头，随着我的脚步一下一下地晃动。母亲的身体越来越轻，那是灵力无法压制住伤势、阳气持续外泄的征兆。
天快亮时，我在找到一处岩洞。洞口被藤蔓遮住大半，如果不是贴着崖壁仔细找，根本发现不了。我拨开藤蔓钻进去，把母亲放在一块较为平整的石头上，从储物袋里摸出丹药和伤药。母亲的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干裂发紫，显然是这些天受到的摧残导致母亲经脉出现了大问题。我盘膝坐在母亲身后，将双手贴在她后背，灵力缓缓渡入母亲体内。母亲的经脉像干涸的河床，灵力进去便散成丝缕，我只能一点一点地帮母亲疏通，把封脉散残留的那层阻塞慢慢化开，再把淫咒的余邪一点点往外逼。
母亲在我的灵力疏导下终于缓过一口气，眼皮颤了颤，睁开一条缝。母亲看了我一眼，声音沙哑：
“辰儿……我们这是……到哪了……”
我说：“躲起来了，娘，你先别说话，我帮你疗伤。”
母亲听话地闭上嘴，重新阖上眼睛。
我全神贯注地帮母亲疏通经脉，把最后一缕堵在丹田附近的淤滞化开。这一疗伤，耗去了将近两个时辰。等我察觉不对时，洞外已经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和喊杀声。
“杀死邪剑仙！别让她跑了！”
十几道气息在山洞外散开，将洞口围住。有人开始朝洞里打出一道试探性的法术，岩石碎屑簌簌落下。我飞快地从储物袋里翻出一枚玉牌——那是半年前我在野外猎杀一个正道散修时从他储物袋里缴获的，当时只觉得是个不错的防御法器，一直没有用到。我咬破指尖，在石壁上飞快地画了一道引灵符，将玉牌按入符心，催动灵力灌入其中。玉牌嗡的一声亮起，一层半透明的光幕从地面升起，将整个洞口封得严严实实。光幕表面流动着一圈圈细密的符文，整个结界可以阻挡元婴期修士半个时辰的攻击。外面的追兵开始轮番攻击结界，法术砸在光幕上发出沉闷的轰鸣，震得整座石洞都在微微震颤。
母亲靠着石壁坐着，听到那阵密集的爆炸声，缓缓睁开眼。母亲静静听了一会儿，然后撑着虚弱的身子坐直，目光落在洞口那道泛着微光的结界上，看了很久。
母亲说：“这个结界，挡不了太久。”
我说：“能挡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够了，娘先养好伤，过一会我就把他们全杀了。”
母亲轻轻摇了摇头：
“你杀得过一波，杀得过两波，第三波呢？你现在的灵力还剩多少？”
我没有回答。母亲接着说：“辰儿，等这个结界一碎，你找机会冲出去。你一个人冲，比带着我冲要快得多。”
“我不带，也不会走。”
我说：“我背你，我要和娘一起走。”
“你背我走，我们两个都出不去。外面至少十几人，分批轮换着和你打，他们耗得起，你耗不起。娘现在这条命，是拖累你，不是帮你。”
我攥紧拳头：“娘，你别说了，我不会丢下你。”
母亲忽然咳了几声，嘴角溢出一点血沫。母亲抬手擦了擦，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点殷红，忽然笑了一下：
“娘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就算你不丢下我，等结界碎了，他们冲进来，我也活不过那一刻。”
母亲顿了顿，又开口：
“辰儿，你听娘说。把娘的内丹挖出来，吃下去。”
我一下子愣住了：
“不行。”
“你听我说完。”
母亲的气息有些急促。
“娘是元婴中期，内丹里蕴含的灵力比你现在高出不知道多少倍。你从小跟娘双修，你体内的经脉早就适应了娘的灵力，吃下去不会有排斥。把娘的内丹炼化，你的修为能涨到元婴初期甚至更高，到时候你一个人突围，谁也拦不住你。”
“不行。”
我又说了一遍，声音发紧：
“没有内丹你会死。我不可能做这种事。”
“迂腐。”
母亲骂了一句，声音很轻，像是没力气再大声说话了：
“现在这个情况，只能活一个。你活着，才能给娘报仇，给你干妈报仇，给你小姨报仇。我死了就死了，反正这条命也是从那地牢里捡回来的。”
我打断母亲：“我背你走。如果真的冲不出去，我就原地自爆，拉着追兵一起死，娘在趁机逃走。”
母亲看着我没有说话，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少见的严厉：
“林辰，你听好了。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娘，现在就动手，别让我白疼你一场。”
我咬着牙不说话。洞外的爆炸声越来越猛烈，结界的光幕上已经出现了几道裂纹，裂纹随着攻击缓慢地扩张。母亲又咳了一声，这一次咳出的血比刚才更多。母亲抬手抹掉嘴角的血迹，看着我的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
“辰儿，快点下手。”
母亲说：“娘的时候不多了，你别让娘等。”
洞外的结界已经出现了更多裂隙，撑不了多久。我低头想了想，取出匕首在自己的掌心划开一道口子，将一滴一滴的精血滴入母亲嘴里。
“娘，把这个喝了。你的灵力能恢复一些，等会我带你冲，冲不出去我就自爆，拉他们一起死。”
母亲抬起手，轻轻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身边。母亲看着我的眼睛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情绪：
“辰儿，你把眼睛闭上。娘再跟你说几句话。”
我以为母亲只是要告个别，便依言闭眼。母亲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和额头。就在这个时候，洞口的结界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光幕崩解成无数细碎的流光散开，几乎在同一瞬间，几道身影从洞口冲了进来。我猛地睁眼，一把推开母亲，正要催动体内所有的灵力引爆丹田。一只手从侧面按在我的后颈上，一道灵力顺着我的督脉直贯而下，我的四肢瞬间僵住，丹田里的灵力都被封得死死的。几个修士扑上来把我按在地上，膝盖压住我的肩膀和后背，让我连头都抬不起来。
“哟，这就是邪剑仙？看画像还以为多威风呢。”
领头的那个修士走上前，低头看了看靠在石壁上喘气的母亲，又看了看被按在地上的我，咧嘴笑了一声：
“原来重伤成这个样子了。邪剑仙苏清雪，悬赏榜第七位，十五万上品灵石。活捉可比杀了值钱。”
他说着，蹲到母亲面前，伸手捏住母亲的下巴，把母亲的脸抬起来，左右转了转，端详着母亲苍白的脸。母亲睁开眼，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滚。”
那个修士笑了，手指在母亲的下巴上收紧了几分：
“还嘴硬。”
他的目光顺着母亲的下巴滑下去，落在母亲雪白的胸口上，眼睛亮了一下，松开手，站起来，朝身后几个人挥了挥手：
“把她带出来，按在那边石头上。”
我在地上拼命挣扎，头抬不起来，只能从地面仰视着他们。
“放开她！”
我吼出声，声音在石洞里撞出回声。那个修士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没有理我。两个修士上前，把母亲拖过去。母亲的脚在地上拖出两道浅浅的痕迹。他们把母亲按在一块较为平坦的石头上，让母亲仰面躺在上面，一个按住母亲的两只手腕，一个按住母亲的两条腿，把母亲的身子固定在石头上。母亲试着挣扎了一下，手腕从按住她的那只手里滑出来半寸，又被按了回去。那个修士低头看了母亲一眼，不耐烦地加了几分力气，母亲的挣扎便被压了下去。
领头的修士走到母亲身边，低头打量了母亲片刻，伸手抓住母亲的领口，向两边猛地一撕。母亲的上衣从中间裂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高耸的乳房。母亲的身体因为虚弱而微微发抖，她偏过头去，把脸转向里侧。领头的修士伸手抓住母亲的乳肉揉了一把，母亲的肩膀绷紧了，牙关咬得很死。我看着那只手，整个人像被火烧一样，拼命地扭动身体，肩胛骨在石头地面上磨得生疼，按住我的那个修士又加了一条腿压在我背上，让我连喘气都费劲。
领头的修士解开自己的裤带，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放出来，对准母亲的双腿之间，一挺腰，肉棒整根捅了进去。母亲的身体猛地绷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领头的修士掐住母亲的腰，开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撞击的声音在石洞里回荡。抽了十几下，他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交合的地方，啧了一声：
“这穴怎么这么松，夹都夹不紧。”
他用手在穴口那儿探了探，又插回去继续动：
“松是松，水倒是多，一捅就往外淌，底下都湿了一片。”
他一边操一边抬手在母亲臀上拍了一巴掌，声音很脆，母亲的身体被拍得往前一冲。他又接着拍，一下一下地落在臀肉上。母亲的臀肉被拍得发红，修士一边拍一边说：
“松货就是松货，操起来倒是省事。”
母亲咬着牙，喉咙里溢出喘息，双手在石台上攥成拳头，按着母亲手腕的那个修士腾出一只手，抓着母亲裸露的乳房揉捏，掐着母亲的乳尖用力拧着，母亲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阵阵地颤抖。
“畜生！你放开她！”
我在旁边吼着。那个修士被我的喊声分了神，回头看了我一眼，忽然停下动作，从石头边走过来，一脚踩在我脸上，把鞋底抵在我嘴上碾了碾：
“你再喊一声试试。”
我咬着牙：
“你再碰她一下，我就把你碎尸万段。”
他冷笑一声，抬起脚，朝我肋骨上踹了一脚。我闷哼一声，蜷起身体，胸口一阵撕裂的疼。他转身回到石头边，重新压上去，掐着母亲的腰继续冲撞。
领头的修士抽插了几十下，退出来，走到母亲头侧。他伸手揪起母亲的头发，把母亲的头从石头上提起来，将还沾着淫水的肉棒抵在母亲嘴边，捏着母亲的下巴迫使母亲张嘴。母亲睁开眼，死死地盯着他。他把肉棒往母亲嘴里送，母亲猛地一偏头，牙齿狠狠地咬了下去。那修士发出一声惨叫，低头一看，龟头上已经渗出一排牙印和一丝血痕。
“操！”
他疼得龇牙，抬手一巴掌甩在母亲脸上。那声耳光在石洞里格外清脆，母亲的半边脸颊立刻肿了起来。他甩了甩手，又是一巴掌落在母亲另一边脸上：
“贱人，敢咬我。”
母亲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很快就肿得合不拢。
“放开她！你他妈有种冲我来！”
我在地上吼着。那个修士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按住我的修士抬手给了我一拳，砸在我的后颈上，让我眼前一黑，几乎晕过去。
“贱娘们，你要是再敢咬老子，老子就把这小子宰了！”
领头的修士喘了口气，重新走回母亲头侧，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塞进去，而是用膝盖压住母亲的肩膀，一手揪住母亲的头发把母亲的头固定住，一手捏着母亲的下巴，把母亲的嘴巴强行掰开，然后重新把肉棒送进去。这一次他插得很深，一直顶到母亲的喉咙口。母亲被按住，牙齿合不拢，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他抽送了几下，每一次都捅到最深，母亲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落在石头上。
我趴在地上，看着母亲被他们轮流压在石头上操弄，看着母亲的乳房随着撞击来回晃动，看着母亲嘴角淌下的涎水，浑身的血好像全都淤在胸腔里，烧得快要炸开，可我被按在地上，哪也去不了。
母亲被翻来覆去地操了不知多久，那几个修士换了几个姿势。有人让母亲趴在石头上从后面进入，有人把肉棒塞进母亲的嘴里，有人蹲在旁边揉着母亲的乳房看热闹。母亲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已经不再挣扎，只是随着他们的动作来回晃动。
领头的那个修士忽然停下来，从石头边走过来，一边命令几个修士让我改成跪姿，一边一把抓住母亲的胳膊，把母亲整个人从石头上拖起来，抱在怀里。他转过身，正对着我，让我跪在地上能看清母亲的穴。他一手托着母亲的屁股，一手扶着鸡巴，对准母亲的穴口，当着我的面捅了进去。他看着我的眼睛，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故意放慢，抽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慢慢推回去，让我的视线一点不落地跟着他的肉棒进出母亲的身体。
“看清楚了吗？”
他一边动一边对我说：
“你刚才不是挺能喊的吗，现在怎么不喊了？”
他掐着母亲的腰往下压，把母亲的小穴完全敞在我眼前，母亲的两片阴唇被撑开，穴口被他的肉棒撑得发红，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层水光，推回去的时候又整个没入。母亲在他怀里偏过头，不敢看我，颤抖地说：
“别看……你别看……”
我跪在地上，双手被捆在身后，动不了也挣不开，只能干看着。我咬着牙骂他：
“畜生，你放开她。”
他听见我骂，笑了一下，抽送的速度加快了一档，撞得母亲的身体在他怀里上下颠动：
“你骂一句，我就多操一下，你接着骂。”
他一边操一边把母亲往上颠了颠，让母亲的穴口正对着我的脸，说：
“你再看清楚点，她这穴里是什么样。”
母亲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开一合，穴口里面淌出的水一滴一滴落在我的额头上。母亲羞得整张脸都转过去，声音断断续续地求他：
“别对着他……求你别对着他……”
那人只当没听见，照样对着我的方向一下一下地顶。我骂他骂到嗓子发哑，越骂他越用力，越骂他插得越快，母亲被他撞得再也说不成句，喉咙里咿咿呀呀的呻吟。
我跪在地上，看着母亲的小穴被他的肉棒反复抽插，自己的肉棒不知什么时候硬了，顶在裤子里，鼓出来一块。那人低头一眼就看到了，笑出声来，用手指了指我，对旁边几个修士说：
“你们看这小子，嘴上骂得凶，底下硬得挺快。”
旁边几个人跟着笑起来。他看着我说：
“怎么，看这女人被操，你就来劲了？嘴上说不要，底下的东西比谁都诚实，你也希望这娘们被操吧？”
他又加了一句：“要不我换你上来试试？可惜你现在动都动不了。”
我被他这一说，脸涨得发烫，恨不得把他剥皮抽筋，可我两只手被捆在身后，什么都做不了。那人操得越来越快，母亲的腰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的动，嘴里的呻吟也憋不住，先是几声短促的鼻音，后来越叫越清楚：
“啊……啊……别这么深……唔……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那人听见她叫，掐着母亲的腰顶得更狠，母亲的声音被撞得只剩下“咿咿呀呀”的零碎音节。他猛冲了几下，母亲整个人忽然绷紧了，脚趾蜷起来，身子在他怀里一抽，穴口一阵猛烈地收缩，从里面喷出一股水，混着淫水，一起溅出来，朝我的方向泼过来。那股热流打在我脸上，从额头淌到鼻梁，再流到嘴上。母亲没停住，紧接着又喷了第二股，那是尿，母亲被操到失禁，温热的尿液喷了我一脸，顺着我的下巴滴到衣服上。母亲自己也怔了一下，脸涨得通红，偏过头去，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
那人没有停，托着母亲的屁股继续操，一边抽送一边冲我笑：
“你看她喷的，我都还没射呢。”
母亲的淫水还在往外淌，里面湿滑温热，让他抽插了得更顺，一下一下地捅，母亲被操得只剩下哼哼。他又抽送了百来下，才低吼着射了进去，射的时候按着母亲不让动，精液全留在母亲的小穴里面。他抽出来以后，母亲的小穴还没合上，穴口开着，里面的精液一坨一坨地往外掉，先掉在他手上一点，剩下的跟着往下淌，正好落在我头上，落在我的头发和额头上，顺着发根往下渗。那人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走过来，一把按住我的后脑，把我的脸往母亲腿间按：
“舔干净，你刚才就硬了，还看得那么起劲，现在给你个机会。”
我偏过头，用力挣，脖子上的筋都绷起来了，嘴里骂他：
“滚。”
那人没有松手，按着我的后脑不让我挣扎，一只脚抬起来，踩住母亲的乳房，鞋底压在母亲的乳肉上，用力向下碾，母亲的乳房被他踩得整个陷进去，母亲发出一声惨叫，疼得浑身颤抖。那人说：
“你舔不舔？你不舔，我就把她这个奶子踩烂，然后再踩另外一个。”
母亲疼得说不出话，只是摇头，示意我不要屈服。我盯着那只压着乳肉的脚，眼泪一直掉。最终，我停止挣扎，说：
“放开你的脚。”
那人把脚松了一点，但没有完全拿开，催我：
“舔。”
我把脸凑过去，凑到母亲腿间。母亲的小穴还开着，穴口一圈红肉露在外面，里面还在往外淌精液。我伸出舌头，贴上去，从穴口外面往上舔，把穴口那一圈都舔了一遍。精液是腥的，混着母亲的味道，越往里越浓。那人看着，又开口：
“舌头伸进去，里面还有。”
我照做，把舌尖往穴里挤，母亲的身子颤了一下。我舔了一会儿，把能舔的舔了，抬起来看那人，他这才把脚从母亲乳房上移开，母亲缩了一下，把腿收拢，但还是没合上。那人松开按我后脑的手，拍了拍我的脸：
“学得挺快。”
然后站起身，对旁边的人说：
“下一个吧。”
就在这一瞬间，母亲猛地睁开眼。瞳孔中闪过一丝幽暗的红光。迷魂术，母亲把最后一点灵力全部凝在识海里，化作一根利针，狠狠地刺入那个修士的识海。领头的修士动作一滞，眼神涣散，一句话也没说，直挺挺地倒向一边。旁边几个修士还没反应过来，母亲的手指已经飞快地掐了个诀，一道微弱的血色波纹从母亲指尖炸开，将周围几个修士同时震晕，一个接一个栽倒在地。按住我的那个修士也翻着白眼瘫了下去。我也遭到了冲击，身子瘫软下去，母亲把我扶起来，让我靠着石头坐在地上。
母亲缓了一会儿，睁开眼看着我。母亲没有先跟我说话，而是伸出手，用手指在我脖子上和背后飞快地点了几下。我还在想母亲要做什么，身体忽然就不听使唤了，四肢像被钉在地上一样，一动都动不了，连舌头都僵了。我这才反应过来，母亲是要取出内丹。我拼命想喊，喉咙里却只能挤出含混的声音：
“娘……你别……你别动……”
母亲没有理我，右手五指并拢，指尖刺入自己腹部的皮肉之中。母亲的眉头只是微微皱了一下，手指便向两侧分开，撑开那道切口向内探去。母亲的手指在自己肚子里摸索了一下，触到了那颗跳动的内丹。母亲捏住内丹外面那一圈薄薄的筋膜，一点一点地把它从身体上剥离下来。母亲的呼吸急促了几分，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母亲没有停手，她用指节夹住那颗内丹，向外一拔，把它从身体里取了出来。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吐血，腰部那道切口也涌出一股暗红色的血，顺着母亲的腰腹往下淌。
我躺在地上，眼睁睁看着母亲把那颗内丹取出来，脑子里嗡嗡地响。我拼命喊着：
“娘，你放回去，你放回去！我不要！你别这样，我不吃，我不吃！”
母亲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里那颗内丹，又抬头看向我。母亲的脸因为失血变得煞白，嘴唇乌青，可嘴角仍然带着那个温柔的笑。母亲把内丹托在掌心，凑到我唇边，用另一只手托住我的下巴，往下按。我咬紧牙关，嘴唇闭得紧紧的，死也不肯张开。母亲的手在我下巴上捏了两下，见我不松口，抬起手，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那一掌不重，但打得我愣了一下，牙关一松。母亲就趁这一下，两根手指顶进我的齿缝里，用力往两边掰，把我的嘴强行掰开。她把那颗内丹塞进我口中，另一只手托住我的下巴，往上一合，把我张开的嘴合拢，然后手指贴着我的喉结往下推。我含着那颗内丹，还想用舌头把它顶出去，母亲按在我喉结上的手指加了力，顺着食道往下一压，那颗内丹便滑过我的喉咙，滚进腹中。
我想喊，想吐出来，可全身的穴道被封得死死的。那颗内丹在腹中缓缓化开，一股庞大的灵力顺着经脉四处奔涌，冲刷着我堵塞的灵脉，撑得我五脏六腑都在发胀。我睁着眼睛看着母亲，泪水从眼角涌出来，淌进发鬓里，淌在石地上。母亲伸手轻轻捧住我的脸，用拇指替我擦去眼角的泪，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弄疼我。
母亲低下头，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嘴唇冰凉。她贴着我的额头，声音已经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辰儿，别哭。你听着，娘走了以后，你要好好活着。等突围出去，把娘的身子带走，别留给他们。到了安全的地方，跟娘做一次，再把娘的身子吃掉。娘的东西，一点都别浪费。”
母亲说完，看着我，等我的回答。我说不出话，只能眨了一下眼。母亲见我眨眼，笑了一下，很浅，嘴角几乎只动了一动。
母亲凑过来，在我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唇瓣干裂而冰凉。母亲吻完便松开，靠回石头边，呼吸越来越弱。母亲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脸上，眼皮慢慢垂了下去。母亲坐在那里，像睡着了一样，脸上还残留着最后那一点笑意。母亲的胸口不再起伏，搭在膝上的手也静止了。
我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在疯狂攀升。经脉被那股庞大的灵力一遍遍地冲刷、扩充，丹田里的金丹在急速膨大、碎裂、重组。堵在穴道里的那层封印被冲开了，我的手指第一个恢复了知觉，接着是手腕、手臂、双腿、全身。我爬起来，跪在母亲面前，看着母亲已经冰冷的脸。母亲的眼睛闭着，嘴角还保持着一丝弧度。
我站起身，把母亲的上衣重新拢好，替母亲合拢衣襟，遮住肚子那道伤口，然后将母亲轻轻放到石台内侧的角落，用自己的外袍盖在母亲身上。做完这一切，我转过身，拔出剑。
山洞里的几个修士还在昏迷中。我把元婴初期的灵力灌注在剑上，剑锋划过第一个修士的脖子时几乎没有遇到阻力，他的头颅飞起来，撞在洞顶又落回地面。我踩着他的尸体踏出去，第二剑劈开第二个修士的肩膀，第三剑刺穿第三个修士的胸口。我一路压过去，斩杀了所有修士，剑光所过之处，断肢和血溅满了石壁。
洞口终于安静下来。我割下那些修士的头，摆成一排祭拜母亲。然后，我来到母亲身边，蹲下去，把盖在母亲身上的衣袍重新掖好，弯腰将母亲背到背上。母亲的身体比之前更轻了，也更凉了，她一动不动地伏在我背上。我站起身，走出山洞，沿着山崖下的小路向东走去。天亮了，天光照着地上的血迹和断尸，我背着母亲穿过那片树林，没有回头。
…………
我背着母亲走了两天两夜，终于回到了洞府。石门还是那道石门，洞口那棵老槐树还在，树下的青石上也还留着母亲以前打坐时磨出的浅痕。我走到石门前，抬手把门推开。
顾莹莹正坐在厅里的石凳上，听到动静转过头来。她看到我浑身是血，背上背着母亲，先是一愣，然后快步跑过来。她伸手把母亲从我背上接下去，扶到旁边的石榻上放平，又跑到我身边，抬头问我：
“你怎么搞成这样？身上的气息……你突破到元婴了？怎么一下子涨了这么多？”
顾莹莹问完，又往我身后看了一眼，问我：
“小姨呢？你的小姨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她说着又去看母亲，见母亲闭着眼一动不动，以为是昏过去了，便站起来要去里间拿药：
“我去给干娘和你熬点药，你们先歇一会儿。”
我叫住她：
“顾莹莹。”
她回过头来。
我说：“娘死了。”
顾莹莹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停留在听到这句话之前的那一刻，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反应过来。她转头看了看躺在床榻上的母亲，又看了看我，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死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多少悲伤，更多的是意外，还有一点没反应过来。她跟母亲本来也没相处多久，连话都没说过几句，谈不上什么感情。
顾莹莹走过来，扶我坐到石凳上，自己也在旁边坐下，问我：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不是去临江城了吗？你小姨呢？还有，你怎么突然突破到元婴了？”
我坐在那里，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进城领赏，到寿宴上看见小姨被做成了菜，到地牢里救出母亲，到屠城，到追兵追上来的那一路，到山洞里母亲把内丹掏出来喂给我。
顾莹莹坐在旁边听着，一开始还看着我，听到后来，她的目光慢慢移开了，落在床榻上母亲的方向，又落在自己手背上，最后低下头，不再看我。
我说完了。厅里安静了一会儿。顾莹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她伸手在我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声音很轻很温柔：
“你别伤心。我去给你熬药。”
她站起身，往里间走去了，很快就消失在石墙后面。
我坐在石凳上，看着石榻上母亲的轮廓。洞里没有点灯，只有洞壁上的灵阵泛着一点微弱的蓝光。这些天的事情一件一件从我脑子里过，从干妈让我逃跑自己却被斩首，到小姨在寿宴上被烤成焦黄的样子，到母亲在山洞里被轮奸最后掏内丹喂给我的那一刻。三个人，三个我从小看到大的人，一个一个都没了。我坐在那里，感觉胸口空了一大块，那块地方凉飕飕的，像是有人把手伸进去把它们全掏走了。
顾莹莹端着药从里间出来，把碗放在桌上，走到我面前。她蹲下来，看了看我的脸，然后伸手把我抱住。她的身体是凉的，但比刚做成尸傀的时候好了一些，带着一点温度。她把头搁在我肩膀上，没说话，只是抱着。过了一会儿，她松开一只手，往下摸到我的裤腰，把手探进去，握住了我的鸡巴。她的手掌软软的，慢慢撸了几下，指尖贴着鸡巴来回摩擦，把包皮捋开又合上。她在做这些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另一只手还留在我背上，轻轻拍着。
我低着头，看着她的手在裤子里动。那种感觉一点一点把我从那个空落落的地方往回拉。我伸手揽住顾莹莹的腰，把她拉近了些。顾莹莹顺着我的力道跨坐到我的腿上，一边继续撸着我的鸡巴，一边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我的嘴角。她的嘴唇还是凉的，贴着我的皮肤停了一会儿才移开。
顾莹莹把药碗端过来，先喝了一口，含在嘴里，然后凑过来，用嘴对嘴的方式把药渡进我嘴里。药是苦的，她的舌头是凉的。她渡了两口，把碗里的药都渡完了，才停下来，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看着我说：
“你别伤心。”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我，像是在说一件她也不太确定的事。
我搂着顾莹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的身体贴着我的胸口。我低头把脸埋进顾莹莹的肩窝，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又往下摸到我的鸡巴，重新握住，这次没有隔着裤子，而是直接把它掏出来，用手掌贴着鸡巴缓缓地上下套弄。顾莹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点试探，每弄几下就停下来看看我的反应，再继续。她的小穴已经有些湿了，我摸了一下，她的水液沾了我一手。我把顾莹莹抱起来，让她趴在桌上，从后面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的穴口，慢慢送了进去。顾莹莹的穴还是松的，进去的时候没什么阻力，整根一下就滑到了底。她趴在桌上，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把腰更低地塌了下去。
我开始抽插。力气不重，每一下都推到最里面再抽出来。顾莹莹趴在石桌上，腰塌下去，屁股抬起来对着我。我从后面扶着她的胯，慢慢往里送。起初，顾莹莹的小穴里面还有点凉，动了几十下之后才一点点热起来，水也多了，包着我的鸡巴一收一缩，每抽出来一下就被吸着往回拽一点。
顾莹莹趴在那儿，脸侧过来贴着桌面，眼睛半闭着，嘴里断断续续地哼，声音不大，带着一种享受的感觉。她哼一声咽一声，像是在迁就我的情绪。我不说话，只顾着往里推，手扶着顾莹莹的腰，把她的胯往自己这边带，让每一下都能顶到底。她的两条腿在桌边垂着，脚尖够不到地面，随着我推的节奏一晃一晃。她伸手往后摸，摸到我的手腕，就把手搭在那儿。
我加快了一点速度。顾莹莹的哼声跟着加快了。她的穴越夹越紧，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石桌的边沿，滴在地上。她被我顶得往前拱了一下，额头碰到桌面，发出一声短促的“嗯”。顾莹莹攥着我手腕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我扶着她的腰再往里顶了几下，射了进去。射的时候她身子轻轻抖了一下，过了两秒，顾莹莹把手掌翻过来，手指插进我的指缝里，握住了我还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她的手凉凉的，但握得很紧。
我伏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她也没有动，就那样握着我的手，贴着脸趴在桌上。桌面上有点凉，她的半边脸贴着桌板，侧过来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
过了一会，顾莹莹直起身，把衣服拉好，转过身看着我。她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我听百花谷的人说过一件事。谷里有一处禁地，禁地里有一株千年魔花。那花能将能量和部分肉体重新聚合成人形。供奉的越多，聚合的东西就越完整。说不定……能救你娘她们。”
我抬头看着她。
她继续说：“我小的时候听方霞小姨提过，那花是百花谷立谷的根本，谷里的长老每隔几年就要去禁地浇灌一次，喂的都是灵气和精血。据说炼出来的东西跟活人差不太多。”她
顾莹莹停了一下，看着石榻上母亲的方向：
“要是能把你娘她们供上去，也许……”
我听完顾莹莹的话，一下子从石凳上站了起来。这是这些天以来我第一次觉得还有路可走。我转头看向石榻上母亲的方向，又想起干妈那颗被母亲拼死抢回来的头颅还供在里间的石龛里。我快步走进里间，把装有干妈头颅的木匣取出来，又走回厅里，开始收拾东西。
顾莹莹跟在后面，看我把母亲的躯体也打算一起带上，叫住了我：
“你等等。”
我停下手。她说：
“魔花炼人靠的是头颅。头是神魂所在，只要头是完整的，花就能炼出身体来。你要是把整具尸体都背过去，路太远，目标太大，一路会很难走。你把你娘的头带上就行，身体就留在洞府吧。”
我听了顾莹莹的话，蹲在母亲面前，把盖在母亲身上的外袍掀开一角，露出母亲的脖颈。我从储物袋里取出短刀，刀尖抵在母亲颈侧的皮肤上。我低着头看着母亲的脸，母亲的眼睛闭着，嘴角还留着一丝笑意。我喊了一声娘，母亲没有回应。我又喊了一声，还是没有回应。我咬着牙，手往下压，刀锋切入皮肉，一路切到椎骨。骨头挡住刀刃，我用力压了几下，刀锋从骨缝里碾过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我一边切一边哭，眼泪落在母亲的脸颊上，顺着母亲的皮肤滑下去。切到最后一层筋膜时，我停了很久，最后还是用力把它切断了。母亲的头从身体上分离下来，落在我的手里，很沉。我捧着母亲的头，跪在那里，哭得说不出话来。
哭完了，我把母亲的头放到一边的石台上。母亲的身体还躺在床榻上，无头的脖颈处向外淌着血，胸口的衣襟被血浸了一大块。
我看着母亲的身体，想起母亲在山洞里跟我说的最后几句话——跟娘做一次，再吃掉娘的身子。我站起身，走过去，把母亲身上剩下的衣服解开，露出母亲的胸口和小腹。母亲的身体已经凉透了，皮肤还是白的，乳房垂在两边，小腹上有一道疤痕。
我抬起母亲的两条腿，把它们分开，扶着鸡巴抵在母亲的穴口。母亲的穴口松着，没有完全合上，我用手指拨了一下，两片阴唇软塌塌地向两边滑开。我把鸡巴往里一送，没遇到什么阻力，整根鸡巴一下就滑了进去。里面也是松的，空荡荡的，我的鸡巴在里面撑不满，四周贴上来的是凉透的软肉，不像活着时候那样紧紧绞着我。我扶着母亲的胯骨开始抽送，每抽出去大半根再推回来，里面那股松劲让我插到底的时候还能再往里推一推。我把母亲的两条腿挂在自己腰上，压下去操。母亲的身体已经僵了，关节不怎么听使唤，每挺一下，母亲的腰就硬着往前挪一下，乳房随着动作在胸前晃一晃，脖颈的切面上还在往外渗血，一滴一滴落到地面上。
操了一会儿，我把母亲的腿放到一边，把母亲翻过去，让她趴着。我掰开母亲的臀肉，想从后面进，这时才闻到一股味道。母亲的屁眼还半开着，口子比小穴还松，我凑近一看，里面淌着一汪东西，白的，混着一点血丝，已经干了一半，是别人的精液，大概是地牢里那些守卫留下的。我又低头去看小穴，手指往里探了两指深，指尖也带出来一层精液。这些东西都已经凉了，混在母亲身体里没有排干净。
我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一半是恨不得把那些守卫再从头杀一遍，一半是下腹那股火越烧越旺。我扶着鸡巴，先从母亲的屁眼插进去。里面又松又滑，那些残留的精液裹着鸡巴，让我的鸡巴很轻松就插到底，没费什么力气。我掐着母亲的腰猛插了几下，又拔出来，重新插进小穴，这次进得更深，撞得母亲的身体往前一顶一顶。我一边操一边在心里想：
“娘，你身上还留着他们的东西，我替你洗干净。”
我伏下去，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母亲的奶子。母亲的乳肉凉凉的，抓在手里软得往下坠，指缝间漏出来的部分贴着我的掌心。我掐着乳尖来回搓了几下，母亲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但那股凉意顺着我的手指一直传上来，让我小腹那团火烧得更厉害。我把手掌按在母亲的胸窝上，贴着那圈乳肉往下揉，揉到乳房根部的时候，另一只手从后面探过去，找到母亲的屁眼。那个口子还开着，边沿松垮，我的两根手指并进去，不用往里推就滑进去了一截。我一边操小穴一边用手指在屁眼里抠，两个洞隔着一层薄薄的肉
发表于 2026-9-27 02: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