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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house2000 于 2026-10-26 18:58 编辑
入教为奴的女侠们(1):幽篁陨,天水升
入教为奴的女侠们(2):落入寇首手中的城主夫人
入教为奴的女侠们(3):烟水山庄的女主人
入教为奴的女侠们(4):山庄易主,疑念渐生
入教为奴的女侠们(5):天水教的阴霾
作者:Orusis Archives
来源:pixiv
字数:2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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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天水教的阴霾
@/发于:2026/10/26
作者按:隔了挺久的更新,前些日子都不在,所以很多消息没回。刚开
始复健所以口味相对比较清淡,之所以这么说,最近翻了以前
的作品,确实现在口味轻了好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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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一个白衣女子撑着一把白色的油纸伞来到安城,那是颐城以东的另一
个城市。
安城是旗人的主要聚居地之一,城墙比颐城高出一大截,城门外排着一条不
长的队伍,赶车的、挑担的,牵羊的,等着守兵挨个盘问。
月浸衣撑着一柄素白的油纸伞,走到队伍末尾站住了。
她今日还是那身月白便衫,料子是极轻的软绸,被风一吹便贴着身子的轮廓
走,把肩背和腰身的线条都描得分明,诱得人只想看见那衣裳底下是个什么样的
人。头发用一根半透明的浅银绸高高束起,银绸垂在脑后,泛着水光,衬得那一
截露出来的脖颈又白又细,让人浮想联翩。
她站在那里,来往的人先是看见一把素白的伞,再往伞下看,便看见一张美
若天仙的脸,眉眼是淡的,银灰色的瞳孔在伞影里显得格外清,看人的时候不像
是看,倒像是把什么东西从你身上轻轻掠过去。
轮到她的守兵是个年轻人,抬起头打量了她一眼,手里的话先慢了半拍:「
哪儿来的?进城做什么?」
「过路。」
月浸衣的声音中透露着一丝空灵,这时候她已经把伞收了起来,但整个人仍
然充满着神秘感。
「路引呢?」
月浸衣没有答,也没有翻找,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撑着伞看着他。伞
沿微微低着,遮住半边脸,露出来的那半边下颌线条干净利落。风吹过来,把她
月白的衫角掀起一寸,又落下去,贴回腿上。
旁边几个排队的汉子已经忘了自己排到哪儿了,都抻着脖子往这边看。
「怎么回事?」
一个声音从城门洞里传出来。守兵回头一看,立刻让到一旁:「额尔赫大人。」
来人是个旗人勇士,一身黄色的行袍,袖口紧扎,腰上系一条牛皮板带,挂
着一把短刀。他身量很高,肩宽背厚,站到近前像一堵墙移了过来。脸膛是常年
风吹日晒的颜色,额头宽阔,浓眉下一双眼睛沉而亮。头发剃得干净,只留后脑
一条粗辫子,看起来威猛异常,他走到近前,目光落在月浸衣脸上,顿了一顿,
随即抬手抱拳,姿态端方:「月大人。」
月浸衣这才微微点了一下头,淡淡的一笑。
「额尔赫大人,这位……」
「放行吧。」
名叫额尔赫的旗人勇士立刻下令,卫兵们看着一眼额尔赫,又看了一眼白衣
女子,然后很快就挥手放行,看着两人离去的背景,几个守卫还在那里看着女子
的倩影愣神。
作为旗人的聚集地,安城里面和颐城是两个模样,街面宽,沿街的铺面挂着
幌子,有卖皮货的,有卖奶食的,还有一间铺子门口架着一口大锅煮奶茶,热气
腾腾地冒上来,混着牛羊肉的味道。
月浸衣走在街心,收了伞以后那张脸便全露了出来,街上不少人都回头看她,
她也不避,目光平平地往前落着,仿佛那些视线都只是风。
倒不是作为中原女子有多么稀奇,安城虽然是旗人的聚居地,但这里本来就
不乏中原人的身影,旗族人在白州建立独立王朝还是在南桓时期,而在如今的北
桓两者早就融合,在文化上互相影响,旗族人甚至有专有的聚居地。所以更多还
是因为月浸衣实在是太漂亮了,虽然旗人也有很多美人,但像眼前白衣女子这样
出色的美人还是难得一见,她只是低着头走在那里,整个人都透露着一丝美得不
真实的神秘感,仿佛月下的影子一般。
更何况站在这个大美人身边的是旗人中赫赫有名的勇士额尔赫,有着巴图鲁
的封号。
额尔赫走在她身侧半步远的地方,两人一路低声说着话,声音不大,但周围
人都会自觉得让出一条路让两人通行,这一部分是源于额尔赫的地位和威压感,
额尔赫在旗人中的地位很高,给人的压迫力很强,所以一般民众也不愿意过多打
听这位旗人巴图鲁在说什么。
「月神捕还是老样子,总是单独行动,要进城也不事先通知一下。」
额尔赫一边说着,一边带着月浸衣向前走,语气中没有特别的感情,既然没
有生气也没有因为月浸衣的突然出现而吃惊。
「我已经习惯这样了,以这种身份行动更符合我的性格,倒是没想到你会等
在那里。」月浸衣轻轻拨弄了一下被风吹散的头发,单单只是这一个动作就让路
人看直了眼,不过额尔赫却是不动声色,这定力不愧是旗人的巴图鲁。
「是宁安格格特别让我来的。」额尔赫的声音平稳,」她说你最近一定会到
安城来。」
「哦,格格猜得这么准?」
「月神捕来安城前,是不是经过颐城?」额尔赫继续问她。
「确是如此,但没想到竟然被路城主冷淡地请了出去,关于粮食的事情也没
见他有多开心。」
「在月神捕到颐城前的一些时日,颐城的粮食问题已解,所以大约路满绍也
不再关注此事。」
「哦,是格格送去粮食了吗?」
「不,是天水商会解了颐城的急,待格格联系到路满绍的时候,问题已经解
决了。」
「天水商会……」
月浸衣嘴里默念这个名字,走到街心的时候额尔赫往右一让,引着她拐进了
一条更宽的巷子。巷子尽头是一座府邸,门口站着两个旗兵,见额尔赫来了便开
了门。
门里迎出来一个人。
那是个旗人女子,身量高挑,立在门内台阶上,只那么站着就有一股身为权
力者的气派感。她穿一件明黄色的旗装,袍面是上好的暗花缎子,绣着折枝的玉
兰,袖口镶着黑色的宽边,腰身收得利落,袍摆一直垂到脚面,走动时下摆微摆。
她头上梳着齐整的两把头,鬓发抿得一丝不乱,虽然有着和中原女子完全不
同的服装,但仍然可以看出这个女人的长相非常美丽,端庄,而且气派,气势仿
佛就是一城之主。而她的身份也确实如此,之前月浸衣所指的宁安格格就是她,
作为旗族的公主,她某种意义上也是这个安城的女主人。
两人早就认识,所以见到宁安之后,月浸衣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进了门,
三人入座。
「月大人此次来我安城,可是为了路满绍,天水商会之事?」
宁安格格也是畅快人,直接开门见山。
「正是,你果然和以前一样,这种事总是料的很准。」
月浸衣轻轻一笑,她和宁安格格是几前年南境之乱中认识的,那场席卷半个
大桓的叛乱牵连甚广,南部地区叛军四起的同时,大桓王朝朝廷间也各种内斗,
猜疑不断,腐败四起,当时四大神捕都在各地忙着各自的事务,比如雪见天就在
负责著名的盐铁军械案,而月浸衣则在同期处理了另一件大案。
南境叛乱时期,大桓朝廷的军权使也各有打算,原本军权使的职责都是处理
边境事务,安州军权使王方也本该如此,安州的主要任务是协防洛州对应来自西
域的威胁,本不该参合此事。但军权使王方之女,王安庆和王朝锦两人却上书想
要参战,这两人都是王方的嫡女,虽然长相美貌,而且少习兵法,好武功,平日
里一身黄金甲,威风凛凛。但性格高傲,好大喜功,长时间协助父亲坐镇安州无
所战功,所以在南境叛乱时想要一展身手,向朝廷上书,从安州拔了一支军队前
去南境协助叛乱。
不过从朝廷律法来说,军权使的军队在没有外敌入侵的情况下不得擅动,所
以王家两女的军队也和朝廷的剿匪军混编在了一起,当时一起参加混编的也有旗
人勇士额尔赫,额尔赫的意图也很简单,想在这里叛乱中斩获功名,提高旗族在
大桓的话语权。
不过当时南境叛乱中,四大神捕中的风晚归查出了很多朝廷官员都有参与其
中,这一结果直接导致朝廷官员之间嫌隙频繁,而性格骄傲自大的王氏双女和同
样有着本族骄傲不擅言辞的额尔赫产生了激烈的对抗心,由于互相掣肘,导致军
队被红袍军王妃凌雪嫣杀得大败而归,王氏之女就此和额尔赫产生了强烈的冲突,
由于额尔赫所在的部族就是宁安格格的部族,以至于远在白州的宁安格格也被牵
连进来,双方的纷争越演越烈,一度动摇了军心。
但最终这场冲突以一封失窃的行军录作为结束,原来是红袍军的王妃凌雪嫣
派亲信叶蓉儿假扮王朝锦的侍女,骗得王朝锦信任混入军中盗取了行军录,才导
致了那次战败,而找出这个线索的就是月浸衣,也就是因为这个事件才让宁安格
格和月浸衣最终认识。
「最近路满绍的情况确实让人生疑,自家夫人怀孕待产时失踪,他先是急着
找了几个月,之后却突然再也不找了,这其中缘由确实让人生疑。」宁安格格点
头说道,「我和萧格格虽然不算很熟,但同为旗族人却如今下落不明,总是不免
心升惋惜,但我作为旗族人不便参于其中,如果月神埔能找出此事便是大好。」
「而且我此次前去,路满绍的态度颇为冷淡,仿佛不希望我再次进入其中。」
月浸衣开始回忆当时的场景。
「那路城主身边是不是多些什么人?」
「却有一女子,看起来像是女眷,长相倒是美丽,而且颇为擅长文墨和帐事。」
月浸衣继续回忆,作为四大神捕,很多时候她只需要多看几眼就能大约分辨出一
个人的身份和地位,「后来我离开前打听了一下,说她是天水商会派来帮路满绍
做事的,路满绍看她能干,便让她住下了。」
「这天水商会甚是奇怪,几年前还是个平平无奇的商会,最近却突然冒出来。」
宁安格格说着喝了口茶,然后双眼看着月浸衣,如她所说,她不打算参与此
事,所以有些事情,月浸衣不说,她也就不提,不过月浸衣很快就提了出来。
「我托你盯着的事情,可有什么消息?」
宁安格格听完一笑,月浸衣确实曾有修书托她调查天水商会的事,但这事她
希望月浸衣有求于她,于是月浸衣不问,她也就不说。
「天水商会隐藏的极好,他们的势力也刻意不往安城这里发展,所以我这边
能打听到的消息也很少,但有一件事值得你知道。」
「什么事?」
「有个叫符立的江湖人士最近和天水商会有打交道。」宁安格格说道,「我
不是江湖中人,不想过多琢磨这件事,但这个符立似乎有些特别。」
月浸衣立刻点了点头,她严格意义上也不是江湖人士,但这件符立确实颇为
有名,可谓江湖大恶人也不为过。他本是江湖门派明伦馆的弟子,天赋高超,年
轻轻轻就挤入江湖顶尖高手的行列,但行事风格却极为邪恶。据说此人风流倜傥,
但极为好淫乐,经常做出各种违反人伦之事,比如强占他人的妻女,或者是母女
同乐,姐妹同床,最后被赶出明伦馆。
多年之后,符立再次出现在江湖,第一次重现江湖就给江湖中人上演了一次
一家三代同床侍寝的艳闻,接着没多久和另一个门派结怨,结果他不仅亲手杀了
对方的家主,还将他的女儿,儿媳和孙女都玩了一遍之后,然后这一家子女眷尽
数卖入娼馆调教,结果这一举动震惊江湖,最后还是被风华三绝中的姑嫂两人,
俞云章和狄华音两人联手击败,至此杳无音讯,没想到如今却出现在和天水商会
相关的事件之中。
风华三绝在江湖中也是有名,他们不仅武功很高,最令人浮想联翩的是三人
的关系,翩翩公子俞承璋,以及他的妻子狄华音和姐姐俞云章三人,俱是风华绝
代的美人,而这姑嫂两人和俞承璋的关系让人津津乐道,至于他们的下场,那是
另外一个香艳的故事了。
现在月浸衣心中想着的是,这天水商会究竟有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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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某个镇子上停着两辆马车,从外表上来看只是普通的名贵马车,但奇
怪的是马车内时不时会发出让人心跳的呻吟声,以及不断震动的车身似乎向人传
递着关于马车内的景像,让人浮想联翩。
甚至有些时候,马车的车门会略微打开一些,从门缝中甚至可以看到些许车
内的春光,雪白的肉体在车厢内随着身体的运动而上下起伏,时不时发出轻微的
声响,仿佛是车厢内的女人因为羞耻而在努力压低声音,但又因为快感而忍不住
传出的低绵哼声。
其中一个车厢内,楚怜人正被敖爷的两个儿子夹在中间,一前一后分别将肉
棒插进她的蜜穴和肛门,将她抱起在车厢中,同时侵犯她前后两个肉穴,但唯独
并没有塞住她的嘴巴,因为男人总是喜欢听女人被侵犯时所发出的呻吟声,更别
说是像楚怜人这样的大美女。
楚怜人此时全身赤裸,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剥光了,全身上下一丝不挂,但身
上仍然水润润地,仿佛还没有完全从水里被捞干一样,烟水山庄的女主人就是有
这样特殊的体质,能让身体总是保持的湿润,头发也是带点湿的感觉,这让她有
着和别的女人完全不同的特质。
楚怜人是个天生的尤物,虽然已为人妻,而且体态修长,但就是能给人一种
楚楚可人的感觉,而且这种楚楚可人并不是常见的少女感,而是一种柔弱的人妻
感,又结合她曾经的身份,能让男人对她产生无比的征服欲望。
敖爷的两个儿子就这样一前一后在她湿润的肉穴中抽插,同时又不堵住她的
嘴巴,看着她因为羞耻还会主动的伸出手去捂嘴,动人极了。
「哈哈,真是棒啊,这个女人完全不比萧婊子差,这水嫩的逼肏起来真是爽。」
「那可真是如此,该说不愧是烟水山庄的女主人,这身子真是哪里都能出水。」
敖爷的一个儿子伸出手在她丰满的臀部捏了一下,楚怜人发出尖叫,下体本
能地喷出水来,羞得她立刻捂住嘴巴,这种淑雅感是刻在骨子里的,但在这种环
境下反而让她更加惹人。
「没错,没错,看看这奶子和身子,这么个大美人,成阳平那家伙竟然没怎
么肏过,是不是有病啊。」
敖爷的儿子轻轻议论起来。
「嘘,可不要乱说,要是被成阳平听到可不好,那家伙现在是烟水山庄的主
人,听老爷子说,以后听说会是天水教的护法呢。」
「天水教……就是老爷子说咱们以后有可能也会加入的那个组织吧,听说那
里藏龙卧虎,可不了得,很多武林商手,官场大人物都加入其中,教主更是神通
广大,神龙见首不见尾,几乎没什么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那咱们这些人要是加入,会有什么后果?」
「这就要看老爷子怎么想的了,反而现在咱们有美人可以肏,不去管他的。」
敖爷的两个儿子说着,继续一前一后地开始夹击楚怜人,两根粗大的肉棒不
断在她的身体一进一出不断抽插,插得烟水山庄的女主人淫水直流,甚至支持不
住身体只能趴在前方的熬爷儿子身上,双乳贴在对方的胸膛上不断起伏,那低绵
的呻吟声听得让人心都酥了,更加激发了两人的兽性,于是两人就这样在车厢内
抱着楚怜人更加大幅度的插动起来。
「哈哈,楚夫人真是他妈的骚啊,可惜眼睛瞎了,看不到自己现在这幅骚样。」
「眼睛瞎了才好,听说楚夫人这武功可不弱呢,手上的细针功夫非常历害,
在那个什么山顶上,好几个江湖高手都拿不下的护法,硬是被她和那个萧婊子给
拿下了,要不是眼睛瞎了,哪怕武功被制住也没这么好控制。」
此时的楚怜人被两兄弟肏得发出一阵低鸣,身子不断在两人的夹击中扭动。
「哈哈,没错,两个人现在一个大着肚子,一个光着屁股在咱们手上随便肏,
随便玩,要我说这天水教还真是有两下子。」
「啊啊,天……天水教……」
此时的楚怜人无意间重复着这个名字。
「哎哟,被楚夫人听到了,不过没关系,楚夫人以后只要入了教,就再也没
有机会出去了,天天光着屁股在那里挨肏就行了。」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天水教究竟要干什么……啊啊啊……」
「这个问题,你还是问你的丈夫吧,哦,不,现在你好像也见到你的丈夫,
放心,听说你的烟水山庄已经被你丈夫接管了,你的那些侍女,嘿嘿嘿嘿……」
「谁说楚夫人以后见不到她丈夫的,要我说,以后要是入了教,有的是机会
见,只不过估计是含着别人的鸡巴见面了。」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提到她的丈夫,让楚怜人忍不住发出声响。
「喂,楚夫人,你的声音太大了,这样会让人看过来的哦,你也不想现在的
样子被人看光了吧,这样天水山庄的声誉就全毁了。」
果然,听到这里,楚怜人一下子压住了声音,脸含屈辱地任由敖爷的两个儿
子在车内随意驰骋,就这样马车一路来到一个比较偏远的街道,这里早就有人接
应,等着车门打开立刻就有一群人将楚怜人以及另一辆车上的萧琉吟从车上拖下
来,然后运进了一间大屋子。
这些大屋子似乎就是敖爷等人拿下来给这群土匪暂住的,现在敖爷的土匪们
因为人数太多不方便一起行动,于是分成好几个小团体,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现在
这支押送楚怜人和萧琉吟的队伍。
只不过所谓的押送,当中也少不了玩弄,一进屋子楚怜人就被和萧琉吟分开
了,分开在两个屋子里挨肏,敖爷本人似乎仍然对萧琉吟恨之放骨,进了屋子之
后就一直想着花样玩弄萧琉吟,楚怜人经常能听到从另一边房子里发出的萧琉吟
的惨叫声。
但她看不见,也不知道萧琉吟那边发生了什么,问了也没有人理会她,剩下
的那些人就整天变着法子玩弄楚怜人,可怜的烟水山庄女主人就这样被一种土匪
玩得下不了床。就这样过了几天,楚怜人虽然看不见,但渐渐发现房间里来了越
来越多的陌生人,他们似乎都是江湖中人,和敖爷的部下并不认识,然而却因为
某些什么原因而聚集在了一起,楚怜人寻思大约就是天水教。
这就苦了楚怜人,原本那些土匪对楚怜人大多没有什么联系,他们更多对萧
琉吟感兴趣,但这些江湖人士可不同,比起萧琉吟,他们更多对江湖中有名的烟
水山庄女主人更感兴趣,一看到是楚怜人本人,就立刻兴奋得围了上来,看着如
今这个沉沦于此的楚怜人,除了感叹天水教的实力外,每个都忍不住亲手玩弄一
下这个在江湖中有名的烟水美人。
「哈哈哈,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楚夫人现在竟然被剥光了身子在里让人随便
玩。」一个江湖人士看着眼前的楚怜人,「以前我在山庄中见过她,那个端庄淑
雅啊,赤着足站在那里,身边水雾缭绕,一群侍女围着,虽然瞎了眼,但那气场
可是让人不敢碰,靠近一点身边的侍女就瞪着你了。」
「可不是嘛,现在身边的侍女没了,看起来和普通的妇人也没什么区别吗,
不过身子这么媚,以前多看几眼也不敢,现在却是随便摸,随便肏,哈哈。」
这时候楚怜人听出来其中一个男人曾经是烟水山庄的门客,叫詹超,长相消
瘦,他是使用爪功的门派五绝的弟子,后来脱离了五绝,性格阴险好淫色,在烟
水山庄的时候就引得她的侍女反感,所以楚怜人没有给过他好脸色,甚至还放任
侍女羞辱过他,那时候詹超就气愤地指着烟水山庄的大门骂着离开。
这是非常自然的事情,那时候烟水山庄是江湖中有名的地方,哪怕是那些大
门派都要给烟水山庄一个面子,更别说从五绝出来的一个弃徒,只是没有想过多
年之后,形势却完全倒转,堂堂的烟水夫人被封住武功沦落成为了光着屁股和奶
子让人玩弄的奴隶,而詹超却成为了天水教的成员,一看到楚怜人现在的下场,
这个男人就没少玩弄她,每一次都用各种爪功弄得楚怜人难堪不已。
「你别说,楚夫人这眼睛瞎了倒是别有一番风味,看起来更有感觉了,瞎了
眼睛反而更美了。」
「武功被制住了,可不就是个柔弱的女人吗?你要怎么玩她,从什么方向下
手她都看不到,想想就刺激,是不是啊,楚夫人?」
詹超男人掏出肉棒,冷不防地打在楚怜人的俏脸上,而双目失明的楚怜人也
因为这出乎意料的鸡巴抽脸而吓了一跳,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将头转身另一方,结
果却迎上了另一根鸡巴。
「哈哈,楚夫人,被鸡巴抽脸的感觉怎么样?」
楚怜人只觉得身后突然有声音响起,还没有等她做出什么反应,整个身子就
被人凌空抱起,然后一根粗大的肉棒就这么直接插进了她的蜜穴之中。
「啊,啊啊,好大,拔出来,啊啊。」
楚怜人双手被男人架住,根本没有办法做出反抗,只能无力地发出抗议,但
很快就被淹没在男人嘲笑声中。就这样一根接着一根的肉棒在她的体内不断进出,
在场的江湖人士每个人在她身体内射了不止一次,每个人射完几轮之后才离开,
然后第二天重新加入对于她的凌辱。
另一边的萧琉吟下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此时她已经几乎是怀胎七八个月了,
肚子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沉,然而她却必须随时挺着肚子被一群土匪不断强奸,
几乎每一个姿势都让她痛苦无比,更别说她同时越来越沉的奶子,不断流出的奶
水成了土匪们的饮料,有些好事者还将她的奶水分给新来的江湖人士喝,引得众
人哈哈大笑。
而楚怜人的目盲也成为了男人们玩弄的焦点,他们时常让她和萧琉吟排在一
起玩猜鸡巴的游戏,相比性格节烈的萧琉吟,楚怜人本来就更加心思细腻,加上
瞎眼所造成的感官敏锐,让她每次在淫辱游戏中都能胜过萧琉吟一大截,但这反
而让男人有了更多羞辱她的理由。
另一方面,男人也放开了她的双手,因为被制住了武功又瞎了眼睛的楚怜人
此时根本逃不出他们的手掌,但这反而让她能进行更多微不足道的抵抗,比如被
插入时双手的挣扎,坐在地上本能地向远方爬行,却被拽着一条腿拖回来等等,
更加增添了一份情趣的魅力。
似乎是因为隔壁萧琉吟可以玩的乐子更多,所以接下来几天里,男人们变花
样玩弄开始楚怜人的玩法,他们喜欢给楚怜人身上涂抹上媚药,看着这个盲眼的
美人在那里无绝地扭动身体,却不允许她自慰,直接她实在忍不住开口求饶的时
候才会开始肏她,男人们发现这样楚夫人喷出的水会更多。
另外有时候他们也会将楚怜人的耳朵也塞住,这样不仅失去视力,还失去听
力,让这个烟水山庄的女主人彻底陷入了无法和外界沟通的黑暗之中,全身上下
唯一的触感就是不断被男人的肉棒所侵犯的感觉。
楚怜人终究是淑雅且矜持的,即使在这种无休止的玩弄下也没有变得像娼妇
一样放荡,但这反而让男人更加兴奋,这几天里楚怜人身边几乎从来没有缺少过
肉棒,甚至就连她自己也慢慢习惯了被无数的男人侵犯,而失去视力更是加重了
她的无力感,每天即使在睡觉的时候往往肉洞里也插得男人的肉棒,被男人抱着
睡觉。
「啊,啊啊啊……」
楚怜人从睡梦中醒来,耳朵被塞住让她完全感觉不到外界,只感觉正被一个
男人按在床上,男人将她整个人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然后一只手开始玩弄她的
阴穴,男人的手指很慢,就好像在展示着什么似的,不断在她的下体游走。
「啊啊,你要干什么……」
楚怜人本能地询问,但她的耳朵完全被堵住了,让她听不见对方在说什么,
只是感觉男人在她的下体不断地游走,挑逗着她的情欲,一会儿是阴道,一会儿
是阴蒂,甚至肛门,女人下面的洞口都被挨个玩了个遍。
「啊,啊啊,不,好痒,啊啊啊啊。」
楚怜人在媚药的控制下无法自控地发出媚酥入骨的呻吟声,因为已经被这些
人关在屋子里好几天了,所以她此时也没有太多的顾及,身体慢慢沉伦在这种挑
逗之中,修长的美腿开始主动分开,屁股也随着男人的动作而开始上下起伏,甚
至体内的淫水也慢慢流出。
又是和以前一样,被一群男人侵犯吧,楚怜人自嘲似地想着。此时男人伸出
手一把抓住她的双乳,然后用力一捏,男人的爪功特别好,抓住她双乳的同时还
在不断刺激她乳房上的敏感感,一抓一弄之下,楚怜人身体一抖,虽然看不见,
但她知道自己喷乳了。
之后男人的动作似乎停止了一会儿,楚怜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身体却在
媚药的影响下越来越敏感,然后男人的手指又一次进入,这一次还是在那里挑逗,
每一次都在快要激起她高潮的时刻停下,让楚怜人感觉到一阵憋屈感,她一边发
情一边承受着下体的空虚,然后男人的手指又进来了,如此反复。
「啊啊,不要,不要拔出来,啊啊啊,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拔出来啊。」
楚怜人自已也不自觉的情况下开始陷入迷离,每当她这样求对方的时候,对
方的手就会在她的体内停留更长时间,但仍然会在她快要到达高潮的时候停下,
于是楚怜人只能更大声求对方。
「不行,啊啊啊,快要忍受不住了,不行,不要拔出来,不要停下来,啊啊
~~啊啊,求求你,不要,不要让我停下啊啊啊啊。」
楚怜人迷离地淫叫着,双目失明加上被夺去了听力,让她整个人完全被这种
肉欲所支配,忍受也没有用,在这个屋子里已经被这么多人玷污过了,就算自己
放荡也没有关系,反正早就被侵犯过不知道多少回了。
正当楚怜人这么想的时候,突然耳朵里的耳塞被拿走,她一下子恢复了听力,
然后大量嘈杂的声音一下子涌入她的大脑,鄙夷的议论声,粗鲁的嘲笑声在耳边
响起,远方则是人们的叫卖声。
「这是,在大街上???」
楚怜人一下子陷入了恐慌和混乱,虽然自己已经落入贼徒的手里好多天,被
无数男人侵犯,但都是在屋内和马车内,这和公然在大街上完全不一样,她突然
想起,自己还是烟水山庄的楚怜人,那个让江湖门派敬重的楚夫人,结果就这么
毫无廉耻地在大街上被人玩弄到发浪淫叫。
「感觉怎么样,楚夫人?」
这是詹超的声音。
「这是谁啊,长得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结果这么无耻。」
「真是没脸见人啊,这里哪里来的婊子,竟然在大街上叫床,快点赶走。」
「不过,这脸真是好看,眼睛闭着,是瞎了吗?这奶子和屁股,真是绝品啊,
银宵楼估计都没见过这么好的货色。」
「再怎么好看都是个贱货,在大街上公然发骚的我可从来没见过,她到底是
谁?」
这是街上各色男女的声音,有惊讶的,有厌恶的,但还有更多是嘲笑和垂涎
她的。楚怜人低下头,才发现身下的床还在,让她误以为是在屋内,这一切都是
这些人算计好的,就是为了让她出丑。
「不,不要看啊啊啊啊啊啊!!!!」
一向端庄的楚夫人此时尖叫声拼命用双手遮挡在下体,然后突然发现这样双
乳就遮挡不住了,于是赶忙分出一只手遮挡在上面,但此时她完全赤裸的身体,
又怎么是单凭两只手能挡住的,虽然双目失明,但楚怜人仍然能感觉到周围无数
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
「不,不要看,不要往这里看啊!!!!」
楚怜人挣扎着站起来,就这样狼狈地用两只手遮挡在身前想要往外面跑,但
她双目失明,根本不知道要往哪里跑,只能无措地向前方跑去,想要避开人们的
目光,结果还没有跑上几步,就被一个石凳子绊倒在地上,雪白修长的美肉就这
样在大街翻滚了好几圈。
「这个女人,真的看不见,不过姿色真是太美了,她是哪里来的?」
「看看,楚……夫人,她姓楚吗?真是个骚货啊。」
这一下子让楚怜人更是震惊,那些人为什么会知道她的名字,难道詹超等人
将她的身份公开了吗?自已堂堂烟水山庄的女主人……楚怜人此时羞愧的极点,
她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夺路而逃,只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周围人知道她的姓
名,并不是因为公开了她的身份,只是简单在她的屁股上写了一个楚字,然后另
一边的屁股上写了个歪歪扭扭的骚货两个字。
楚怜人现在只想要逃离这里,结果还没有站稳走上几步,就结结实实撞在一
个男人的身上,然后只听她一声尖叫,身边男人的一只手直接伸向她的双腿间。
楚怜人尖叫一声,哪里还有曾经烟水山庄女主人的风范,身子猛得一震,然
后推开身边的男人,想要逃出去,结果没走上几步又被两个男人围住,一个男人
直接将手伸进了她的双腿间的蜜穴,另一个男人则将手伸向她的双乳在那里不断
揉捏。
「下面竟然没有毛,是个白虎吗,果然是个骚货啊。」
「奶子真是挺翘,这手感太好了,这么漂亮竟然光着屁股出来,你有男人吗。」
「这话说的,你看她现在这骚样,怎么可能缺男人,哈哈哈哈哈。」
在男人们的嘲笑声中,羞耻至极的楚怜人一样子推开人群,拼了命的往前方
跑去,但身后迎来的只是人们的嘲笑声。对于一个失去视力,光着屁股在大街上
奔逃的女人,她既然看不见,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詹超在内的一群江湖人士就这样看着前方无助拼逃的雪白美肉,看她跑出一
段距离,就一个跃身来到她的身边,将她整个人转过身,一边抓起她的一只手让
她面向后方的人群,将雪白赤裸的肉体完全展示给人看。
「逃什么,楚夫人,你不想让人看吗?」
「不,不要,不要看啊啊啊啊!!!!」
楚怜人的叫声在街道上响起,但随便传来的是男人们更加兴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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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云馆在朔原一喧,离边甸镇有好几天的路程,但快马两天的路。
钟剑清一行五人是第三天晌午到的,远远就看见彤云馆外头围了一圈人,里
三层外三层,有穿短打的百姓,也有挎刀的江湖人,闹哄哄地挤在门口。钟剑清
勒住马,还没来得及问,就看见人群中间停着一辆囚车,木栅栏里关着一个人,
一身红白衣裳,头发散着,仍然煞是好看。
这个美人当然是叶凌光。
她今日还是那身红白相间的绸衣,只是已经不像平时那么齐整了,衣裳在推
搡间被扯得有些歪,领口松了半寸,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和锁骨下一小片润泽的
肌肤。裙摆两侧极高的开叉里,那截白皙笔直的大腿在木栅栏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一站一动都牵得周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那边滑。长发散了一半下来,如绸缎般
披在肩头和背后,有几缕贴在脸侧,惹人联想。
囚车旁边站着一队衙役,领头的是个穿青袍的推官,手里捏着一卷文书,正
高声念着什么窝藏赃物之类的话。
周围的人群像一锅慢慢烧开的水,人群此起彼伏的沸腾着。
「叶大夫怎么可能通邪教,她救过多少人你们知道吗。」前头一个老汉扯着
嗓子喊,喊得脸通红,眼睛却不自觉地往囚车里瞟了一眼。
「就是,我兄弟的命就是她抢回来的!」另一个汉子跟着吼,但吼完了也往
囚车里看,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又赶紧收回去,像被烫了一下。
后面几个年轻后生挤在最前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囚车里那道被绳子和木栅
栏分割成一段一段的身影。叶凌光微微侧了一下身,裙摆的绸料贴着腿滑下去,
开叉处露出的一线白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脚踝,那几个后生的呼吸都粗了半拍,其
中一个咽了口唾沫,小声跟旁边的人嘀咕了一句什么。
人群里的目光就这样杂在一起,有愤愤不平的,有看热闹的,有担心她的,
也有别的,这些目光全都落在叶凌光身上。
这时候突然间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让她换囚服!」
这一声像丢进干草堆里的火星,立刻有人跟着起哄起来。
「对!换囚服,进了囚车就是犯人,哪有穿着这身衣裳的!」
「换,当众换!」
声音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大多是挤到前头来看热闹的闲人,这些人没有受
到过叶凌光的恩惠,所以看起来更加肆无忌惮。这时候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喊
声更响,起初还带着官府办事得讲规矩的腔调,后来就变了味,有人开始笑起来,
声音掺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推官皱了皱眉,朝旁边的衙役使了个眼色。
那衙役立刻递上一套灰扑扑的囚衣,粗布裁得仓促,衣襟窄窄的,袖口也短
了一截,显然不是照着叶凌光的身量准备的。
「换上。」
叶凌光看了一眼,没有接。
「大人,我方才已经说过了,我没有罪。」
「有没有罪,自有官府定夺。」推官将囚衣往木栏上一搭,语气愈发不耐烦,
「既然入了囚车,就得守囚车的规矩,难道还要我亲自教你?」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
「换啊!磨蹭什么?」
「官府办案,还由得你挑三拣四?」
几个年轻人挤在一处,嘴上说着看热闹,眼睛却始终盯着囚车,半点也不肯
挪开。
「若是怕我衣着不合规矩,劳烦大人遣人遮挡片刻,我自己换便是。」
终于,叶凌光只能无奈地同意当场换衣,但没想到迎来的却是冷笑。
「你如今是待审的犯人,还敢讲条件?」
他说罢挥手示意衙役上前,几名衙役将囚衣塞进栏内,催促她立刻更换,竟
连一块遮挡的布帘也不肯给。
叶凌光站在那里,片刻没有动作,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白绸衣,又看
了看那套灰暗粗陋的囚服,仿佛直到此刻才真正意识到对方并不只是要她换一身
衣裳。
「我可以换。」她终于开口,但声音仍旧温和,「但请大人记住,是你命我
如此,不是我认了这桩罪名。」
这句话令推官的脸色微微一沉,叶凌光没有再看他,而是转过身,尽力避开
栏外那些毫不避讳的目光,开始换下原先的绸衣,人群再一次沸腾起来。
「都把头转过去!」
也有人为叶凌光喊冤屈,然而他的声音很快被淹没了。
那套囚衣果然小得厉害,叶凌光因为在囚车里穿衣时动作不便,几次险些将
衣襟弄乱,这种不经意的细节反而让人更加激动,几乎所有人都将目光盯在她的
身上,她雪白赤裸的肉体,修改的身段,还是让人堪堪一握的双峰,都被人一览
无余。
换好之后,她原先那身鲜明的红白衣裳被收走了。
这时候,突然间人群起了骚乱,几个人影硬生生从人群之间挤出一条道来,
来的人正是钟剑清等人,加上石云归,陆琳和张诗双师徒,以及白山派瞿晶,一
共五人。
叶凌光在囚车里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见她愣了一下:「钟姑娘,你怎么来
了。」
「怎么回事?」
「他们说从叶太夫的医庐里搜出了幽篁教的东西。」立刻有人替她解释。
「放人!」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接着更多的人喊起来,「放人,叶大夫冤
枉!」
衙役们把刀横起来,推搡着往前挤的人,场面乱成一团。瞿晶已经把手按在
了剑柄上,陆琳往前走了半步,把张诗双拦在身后。
结果张诗双从师父背后探出头,瞪着眼睛:「你们讲不讲理?叶大夫在霁微
顶救过多少人,你们就算不知道也听过吧?」
「闭嘴!」一个衙役喝道,「官府办案,轮得到你说话?」
张诗双眼一瞪就要往前冲,被陆琳一把拉住手腕。
那青袍推官见场面压不住,厉声道:「再闹就是聚众抗法,统统抓起来!」
衙役们往前一涌,瞿晶的剑出鞘半寸就被钟剑清伸手按住了她的胳膊,自己
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囚车和衙役之间,随后她深吸了一口气,这几个月来,她被
迫成为剑阁之主后,整个人都成熟了不少,已经开始习惯和各路人士打交道了。
「这位大人,我是剑阁的钟剑清,现在代理剑阁之主一职,叶大夫是彤云馆
的主人,霁微顶一役救治伤者有功,你说她私通邪教,证据只有边角料?」
那推官哼了一声:「钟姑娘,你是剑阁的人吧,剑阁是好门派,但官府办案,
江湖人少插手。」
钟剑清脸色一变,以她们的身手自然可以当场劫人,但这样势必影响到自己
所在门派和官府的关系,正在她思考时,人群后面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声音不高,
但清清楚楚地落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这位大人,且慢。」
众人回头,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一个女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穿一身青色的衣服,腰间挂着一柄没有多余装饰的直剑,脸型清瘦,眉眼
端正,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露出一张干干净净,正经正直的脸。她走路不快,
但每一步都很稳,走到近前先朝那推官拱了拱手,姿态礼貌周正。
「青岚女侠,辛婷?」那推官认出她来,眉头皱了一下。
「大人。」辛婷的声音听起来就无比公正,青岚女侠素来以仗义执言而闻名,
这名字在江湖上是有分量的。谁家强占了谁家的田,哪个门派仗势欺了人,官府
判了冤案,恶人脱了罪,只要她遇上,她就会站出来说话,可谓是江湖中名嘴。
因为她本人的身份关系,和官府一直也有关系,算是在官府里能说得上话的。
「这案子我方才在旁边听了几句,叶大夫私通邪教的证据只有片面,既没有
书信往来,也没有人证。按大桓律例,仅凭一件料子定不了通邪的罪。何况叶大
夫在霁微顶救了那么多人的命,大人把这样的人押进囚车,别说江湖人不服,就
是城里百姓看着,也难免要问一句官府是不是办错了。」
那推官脸色变了几变:「辛女侠,你这是打算为难官府?」
然而辛婷的语气还是那么周正,「大人若真有实证,我绝不拦着,可若没有
实证,硬押着人走,闹出民变来,这责任是大人担还是我担?」
推官张了张嘴,一时没有接上话。
辛婷又补了一句,声音稍微放低了些:「大人不妨先把人放了,押在彤云馆
里候审,叶凌光算是当地名人,不是默默无闻之辈,她走不了,等官府查出实证
来,再拿人不迟,这样既全了律例,也安了人心。」
那推官在原地站了片刻,到底把文书一收,朝衙役挥了挥手:「……先放了,
但人不能离开彤云馆,随时听候传唤。」
囚车的木栅栏打开了,叶凌光扶着栏杆慢慢下了车,脚落地的时候晃了一下,
被钟剑清伸手扶住了。她抬头看了看钟剑清,又看了看辛婷,轻轻说了句:「多
谢。」
「刚才的事,多谢。」
钟剑清这时候也很有礼数地谢了谢这位青岚女侠。
「不必。」辛婷摆了摆手,「彤云馆这些年救过的人里也有我认识的人,我
替叶大夫说几句话,是应该的。」
她说完拱了拱手,转身走进了人群里,青色的背影很快没入了街角,然后人
群也觉得没趣,开始散开,于是众人一行回到了彤云馆。
「实在是对不起。」回到彤云馆后,叶凌光立刻给众人解释了原委。
「这群家伙,实在是欺人太甚。」
听完之后,张诗双不禁说了一句。张诗双的性格激烈,她年少成名,自然免
不了心高气傲,据说她跟着陆琳学剑之前曾有一个婚约者,结果学成之后的张诗
双第一件事就是当场上门退婚,虽然有这个婚约者自身不成器的原因,但这个退
婚的消息仍然是江湖上一个谈资,只不过后来张诗双在江湖中确实干了不少有名
气的事情,才让她退婚这件事的影响慢慢变小。
「这件事确实需要查个干净。」
张诗双的师父陆琳也在一旁点头,相比性格激烈的张诗双,青眉峰女侠陆琳
的性格则要沉稳,与世无争的多,所以江湖中总是很奇怪,生性清淡的陆琳怎么
收了张诗双这么个徒弟。
「叶大夫,关于当时霁微顶的毒案,此时目前余波仍然荼毒甚广,当时参于
的各大门派,或多或少都被牵连其中,如果你有什么新发生的话,请一定告知。」
这时候钟剑清站了出来,石归云在一旁看着,经过这些个月,这个以前只是
一心练剑的女孩现在隐隐约约有了几份宗师的气质。
「确实有所进展,前些日子栖霞峰的弟子找过我,除了替聂承道谢之外,还
提供了更多的线索。」叶凌光说着,从桌子上拿出一张写满了字迹的笔记,」经
过研究,我查出一个新的线索。」
「那是什么?」
张诗双的眼睛突然放光。
「这个毒是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混合毒药,应该是有人新研制的,所以不
存在任何药方之中,不过其中一种药材非常值得注意。」叶凌光坐在桌子上写着
什么,「这种药材是源于北边大海之中的一种特殊的珍珠粉,如果我判断没错的
话,这是一种非常稀有的药材。」
「有多稀有?」
张诗双继续问。
「这种珍珠不产于近海,所以就连一般的采珠人也没有这种东西,必须通过
特殊的手段才能获得,产量极少,而且这种珍珠粉单独使用没有效果,只有和其
它药材混合起来才会有效果。」
「所以如果能打听到有谁曾经购入过这种珍珠粉,就能查出是谁制作了这种
毒药。」
钟剑清立刻明白了其中的点。
「那我们立刻启程?」
性格急的张诗双立刻拿起剑想要走,但被师父陆琳拦下。
「别急,且听叶大夫说完。」
「不过正因为这种珍珠粉极为罕见,寻常人是分不出来的,只有我能认出这
种药材。」叶凌光叹了口气,」然而,现在我被官府扣押,没办法出门。」
「那怎么办?」
一直没有说话的瞿晶这时候也发问。
「还有一个办法,你们可能知道,我曾受师于白书先生,先生见多识广,如
果请她替我调查,那必然能成。」
这时候叶凌光突然提出。
众人点了点头,这白书先生指的就是桑疏辰,是江湖中著名的女先生,据说
她才学丰富,天文地理无所不知,年少时云游中原各地,研修学学习的同时也教
导了不少东西于他人,但因为她并不收学生,只授学识,所以被称为先生,而不
是师父。
叶凌光算是她唯一的学生,说是徒弟其实也不对,据白书先生所说,她也只
是指点了叶凌光一些,其它学识大多是叶凌光自己所学,和她并无关系,只不过
叶凌光每次见到桑疏辰都是先生,先生地叫,以学生自称,所以就变成这样了。
白书先生桑疏辰,虽然有先生的称号,不过其实她只不过是个三十出头的美
人,性格清淡随和,绝不高冷,而是总在中原各地游行,教人识字,所以给人的
印象深刻,众人多有敬重,在江湖女侠榜上也排名靠前。
钟正清点头:「那么,我们明白就启程,请问叶大夫知道桑先生目前在哪里
吗?」
叶凌光立刻拿起笔修书一份,然后递给钟剑清:「地点就我随后告知,先生
虽然云游各地,但所幸先生并不是那种孤冷之人,也并不隐藏踪迹,所以我大约
知道先生所在之处,这封信替我交给先生,先生看了之后便会知晓。」
「那么,谢过叶大夫。」
众人准备辞行,这时候叶凌光也站起来对着众人深深鞠躬行礼,双手放在衣
服的下摆,礼节周道,不负她的美名。
随后叶凌光回到内室,顺手将门掩上,只留了半扇朝后院的窗,将身上那套
被衙役塞来的灰布囚衣褪下,又打了温水,仔仔细细洗了手,取过一件红白相间
颜色的细绸中衣穿上。
接着她坐到书案前,点起一盏纱灯把那本翻旧了的笔记在案上摊平,一页一
页地看,然后继续做着笔记,不止是钟正清等人,如今她也想把这件事情搞清楚。
夜色下,叶凌光神色专注,嘴唇轻轻抿着,眉心微蹙,偶尔会停下笔,把垂
到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然后抬手揉了揉眉心,领口因为坐姿而微微松开,中衣
贴着她的脊背,勾勒出一道柔韧而流畅的曲线,从后颈一直延到腰下,被那根细
细的银带轻轻一勒,显得腰窄窄一把,仿佛稍用力就能折了。
她就这样在灯下坐着安安静静地写她的药理,整个人像是一幅被烛光烘着的
美人图,肩头微斜,领口若开若合,如果这时候有人看着的话,便会知道这时候
的叶凌光有多么美。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叶凌光笔尖一顿,没有立刻抬头,听出那脚步有异,然后把摊开的笔记往里
推了推,才朝门口道:「哪位?」
「叶大夫,我们是来看病的。」门外的声音苍老而沙哑,只见门外有三个老
人,看起来都是挺好了,干瘦的枯骨可见,其中一个甚至坐在轮椅上,但三人身
上都穿着华服,看起来似乎颇有钱财。
「这么晚了,老人家有什么事?」
「我们是来问药的,爷爷我脚上烂疮犯了,疼得睡不着,听说叶大夫这里什
么药都有,想讨一贴。」
「药在彤云馆配药间也有,老人家若只是要治烂疮,明日到前堂便可取,不
必这样晚跑一趟。」叶凌光说着向门口走了两步,她这么一动,身上的绸衣便轻
轻晃了起来,她本来穿的就少,还是类似旗袍似的高开叉,雪白修长的美腿就这
样完全暴露在外,让门外三个老人的目光几乎同时一沉。
「叶大夫有所不知。」这时候那个老人几乎挡住了半边门,「这疮得用鲜药,
以前的老方子,你不看人,配不准,所以特地来请叶大夫瞧瞧。」
叶凌光没有立刻答话,目光从三个老人脸上慢慢扫过,这时候老头已经把半
个身子探了进来,手已牢牢扣住门边,脸上仍堆着笑,声音却低了下来:「叶大
夫,怎么,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叶凌光本来按着门的手松了开来,生为医者的仁心让她不能看着不管。
「叶大夫的心眼真好,一般大夫可不会管我们这种老头。」
几个老人说着便走了进来,其中那个座着轮椅的老者甚至自行转动轮椅进门,
看起来手动并不异常,只见这几个老人一进来,眼光就一直在叶凌光身上,好色
的眼色仿佛要将她剥光了。
「叶大夫,你生得真好啊,爷爷我活这么大年纪,头一回见你这样的美人。
白天在彤云馆门口,你从囚车上下来,衣服那么小,裹都裹不住。爷爷在人堆里
看了好几眼,你一个人住,又没见有男人来,不觉得冷清?」
叶凌光站在门内,背对着灯火,脸上仍是一副温和表情,只是把手从门沿上
缓缓放开,退后一步,拉开了与老人的距离,然后平静道:「三位若是来说药的,
我等下便会取药,若是来说这些话的,请回去吧。」
「我们若不走呢?」其中一个胖老头咧开嘴,「这屋里就你一个瞎……呃,
就你一个女子,能拿我们怎样?你那些江湖朋友,天没黑就走了吧?」
叶凌光没说话,即使是像她这样温和的人儿,这时候也能察觉出不对,她的
身体开始绷紧,三个老人一直在盯着她,叶凌光的动作全在他们眼底,对于这些
老人来说好像早有准备,而且已经习惯了这些,就好像看待猎物一样。
胖老儿忽然伸手朝她抓来,叶凌光侧身一让,袖口荡起,露出里面一截软白
的手腕,那老儿没抓着,却把手收回去放在鼻前闻了闻,怪声道:「真香,比药
铺里的白芷还香。」
「身上呢,是不是更香?」驼背老头在旁边帮腔。
叶凌光的呼吸重了半寸,没等她再退,那驼背老头已经绕到了她身后,将通
往后院的小门挡住了,而前方则是那个坐着轮椅的老人,他们像就好像老猎人一
样,在享用猎物前先要把它逗得筋疲力尽。
「叶大夫,你若是从了爷爷,爷爷也不害你。」驼背老人淫笑着说着,「爷
爷年纪大是大了点,但伺候女人的本事没丢,你这身子看着就软,白天在囚车里
换衣裳的时候,我可瞧见了,这样的好女人,不给男人享用多可惜。」
他话没说完,叶凌光忽然动了。
她抬手的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征兆,袖中已经滑出两枚银亮的钢针,朝那胖老
头面门直射而去。胖老头虽然嘴里仍说着浑话,反应却快得惊人,脑袋一偏,钢
针擦着他的颧骨钉进了门框,入木半寸。
几乎就在同时,驼背老人从旁搭上她的手腕,指力又沉又毒,像要把她的腕
骨折断。
叶凌光闷哼一声,手腕一翻,掌中又滑出两根针,直朝他手筋扎去,逼得驼
背老人不得不缩手,而她借势向后一退,退入了屋内更宽处。
「有点本事。」只听得有人在身后啧了一声,突然朝着她腿弯踢来,这三人
显然不是普通村里老翁,叶凌光几次出手,都被他们用巧劲避过,自己反而被逼
得步步后退,腰侧和肩头几次差点被人拿住。
「叶大夫的身子真软,要是到了爷爷的耆乐庄,可真是有的玩了。」那胖老
头笑得越发肆无忌惮,突然一个前扑,手掌从她后腰擦过,那一下没抓实,却把
她的外衫带子扯开了。本就宽松的素白衣襟向两旁一敞,被灯光一照,那腰细得
不盈一握,中衣下的曲线却饱满滚圆,把他的眼珠子都吸了过去。
叶凌光后退半步,腕子一翻,又是两根针,可这时一直坐在轮椅上的老人突
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从旁侧欺近,枯瘦的手掌横里拍来,正打在她小臂上。这
一下看似不重,却震得她虎口发麻,两根钢针脱手飞落。她心中一惊,尚未回神,
那老头已从后侧绕到,矮身横扫,脚背正踢在她膝弯上,叶凌光腿一软,整个人
向前踉跄,险些跪倒在地。
「果然还是葛老历害,叶太夫在江湖侠女榜上也颇有艳名,但在葛老手里怕
是走不了几招。」
「叶大夫,怎的不走了?」那胖老头此时也在旁边嘲笑着,「大半夜的,陪
我们几个爷爷玩玩儿,还能少了你的乐子?」
叶凌光咬紧下唇,硬生生撑住身子,可手腕刚抬起,那个叫葛老的已经贴了
上来,五指如钩,一把扣住她的右腕,借力一拧,剧痛从腕骨处窜起,叶凌光闷
哼出声,半边身子被迫向后折去,月白中衣的前襟因这动作绷得更开,隔着薄薄
的亵衣,胸前那两团软雪几乎要透出来,火光从她身后照来,将那处轮廓映得纤
毫毕现,连尖端微微凸起的两点都若隐若现。
「这奶子生得真好。」葛老说着,另一只空着的手径直朝她胸口抓去。叶凌
光惊怒交加,抬起左手去打,却被斜刺里伸来的另一只手牢牢握住,是那个胖老
头。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绕到她身后,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往后一压,将她两条
玉臂反剪在身后。这个姿势逼得叶凌光不得不挺起胸来,整个上半身像献给这三
个老东西的祭品。
「放开!」叶凌光的胸脯剧烈起伏,可她越动,那红白中衣便滑得越开,终
于从肩头完全褪下,只剩里头一件浅红色亵衣。那亵衣料子极薄,被汗水浸得几
乎成了半透明,贴在她饱满的胸乳让人浮想联翩。
接着葛老又从后伸出手隔着亵衣,慢慢覆上她左胸,极下流地揉了一把,却
弄得叶凌光浑身一激灵,呜咽了一声。
「真软,比我想的还软。」葛老五指收拢,将那团软肉握在掌心里,时轻时
重地捏弄起来。叶凌光的脸瞬时烧得通红,又羞又愤,可双手被反剪,膝弯又挨
了一脚,整个人早已失了重心,只能半截身子靠进身后老头的怀里。
另一个驼背老头也没闲着,他蹲下身往她裙下打量,手指顺着她赤裸的小腿
往上摸,一寸一寸地爬过腿弯,最后停在大腿内侧,叶凌光的腿猛地一夹,却被
他盖顶开。
「别……」叶凌光颤抖着叫了起来,可葛老从前面扳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
仰起来,逼她看着自己。
「别什么?」他笑嘻嘻地问,「你下面还没人碰呢,就抖成这样,等会儿可
怎么办?」
说话间,驼背老头已经挑开她裙摆,手指一伸,叶凌光腰肢猛地一弹,嘴里
发出一声极短促的惊叫。她想并紧双腿,却根本没有作用,整个下身完全打开,
这样子狼狈之极。
「嗯!」叶凌光拼命摇头,发丝凌乱地粘在脸侧和唇上,可这时候那个胖老
头捏着她的下巴,逼她张开嘴,随即把两根手指探了进去,搅着她的舌头,不让
她出声。
「叶大夫,你这儿都湿了。」
下面传来了老人的淫笑声。
「不……唔……」
叶凌光的挣扎反而让三个老人更加兴奋,有人拍了拍她的脸,笑道:「哭什
么?你下面那张嘴可比你会说话,又湿又热,夹着爷爷的手指头不放呢。」
说完手指往深处一送,叶凌光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小腹一
阵痉挛,液汁从被侵入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老头的手指和手背往下滴。
「别停,再动动。」这时候胖老头将她另一条腿从膝弯处捞起,架在自己腰
上,迫使她单腿站立,整个下体朝前敞开。另一个老头则顺势把她仅剩的亵衣往
下一扯,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完全弹了出来,在火光里白得晃眼。
「这么好的身子,还当什么大夫。」驼背老头轻轻咬住乳尖,使得叶凌光的
嘴里溢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哭音。
下半身这时候换了葛老,他的手指在叶凌光的体面不断搅动,几下之后,就
弄得叶凌光几乎立刻弹了起来,小腹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收紧,竟
就这么被扣到了高潮,连自己什么时候被放倒在地都不知道。
等她再清醒过来时,身上已经全身赤裸躺在床上,三个老人围在她身边,像
三头老迈而贪婪的畜生。
「叶大夫,这才刚开始呢,我们几个今晚一定好好疼你。」
「耆乐庄……」
叶凌光这时候脑海里再次回忆起这个名字,她本来不太管江湖中的事,所以
很多邪道门派也只是听过就算,曾经她听说过这个耆乐庄,严格意义上这也不算
是什么门派,而是一群世家豪门所建立的隐世避难之所,同时也是淫欢作乐之所,
看起来偏僻,但实际上内部很是广大宽阔,而且看起来奢华无比,适于安居,因
为其中最大的控制者都是一群老人,所以也叫耆乐庄。
据说耆乐庄里有大量美妇人,专门为了侍奉那些老人而存在的,她们常年随
侍在老人们身侧不仅为他们打理身子,为其炼丹制药,也为那些老人提供发泄,
是老人们的泄欲工具。
「呵呵,叶大夫想起点什么来了?可惜晚了,既然爷爷看上了,那早晚你都
要到耆乐庄来。」
「我,不要……」
叶凌光刚想要挣扎,却被葛老点穴制住,这时候叶凌光才发现,对方的功力
远在自己的之上。同时葛老将此时已经来到叶凌光的身后,将她修长的双腿分开。
「叶大夫,你还是个处女吧,嘿嘿,那么叶大夫的处女,就由我拿下吧。」
葛老在那里淫笑着,苍老的双手虽然干枯,但仍然有力,直接将她的双腿完
全扒开,将叶凌光那还没有被开垦过的处女地完全暴露在外。
「呵呵,葛老好兴致,我观叶大夫的身子,淑而不骚,媚而不淫,良家女子,
一看就是个良家女子,好滋味啊。」
「不过,再怎么良家女子,到了葛老手中,不还最终乖乖被调教成咱们的侍
妾,当年那个鸣泉山庄的庄主夫人汤兰卿,不也是端庄素雅,结果在葛老手里这
么多年,奶子和屁股都大了好几圈。」
「不,这是什么意思,啊?不,不要,不要直接插进来,啊啊啊啊。」
叶凌光被身边两个老人的话语所吸引,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个葛老的肉棒就
直接插进了她的体内,叶凌光身子一挺,只感觉到一个坚挺的肉棒直插进下身,
完全不像是一个苍老男人的肉棒。紧接着,葛老的身子一挺,双手一抓,就将她
的肉穴更进一步拉开,使得肉棒可以畅通无阻地在她的体内进出。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这么插,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太历害啊,不
要啊啊啊啊啊。」
叶凌光是个年轻的女子,大约二十三,四岁,这个年纪女人的身体已经发育
成熟,也不像少女那么青涩,按理来说对性的耐受性较好,结果没想到却在葛老
的几轮冲击之下就开始支撑不住,频频开始淫叫,很快就缴械投降了。
只见她雪白修长的身子就这样在葛老的抽动之下,不断地上下起伏,身子向
后拱起,在下半身连绵不绝的情欲刺激下本能地发出反应,头发散乱,眼神迷离,
一副妥妥的战败形象,随着葛老的冲击,淫水也不自觉地留了出来。
「果然是极品啊,这个肉穴柔嫩狭窄,插入时阴道紧缩且温顺舒适,确实慰
劳之物,有缓解劳累之用。」葛老一边插一边感叹,「我平生阅女无数,阴道能
舒缓如此,也是罕见啊。」
另一边的叶凌光却已经被葛老插得神志不清,身子不断在那里上下起伏,口
中发出连续的呻吟声,早已经无力招架,一副马上就要高潮的样子。
「呵呵,果然是葛老出手,叶大夫还是年轻,这么快就被肏到高潮了。」
「叶大夫还没经历过男人的滋味,所以这么不经肏,但很快你这个身子就会
习惯的。」葛老说着,突然间放慢了在叶凌光体内抽查的速度,正当叶凌光以为
可以停下来喘口气的时候,又突然间加快速度,让她措不及防,直接被顶到了高
潮。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这么突然,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了叶凌光不受控制的淫叫声,彤云馆的女主人就这么被直接肏到高潮泄
身。葛老爽完之后,看着在床上喘吸的叶凌光,然后满足地下了床,这时候正当
叶凌光以为可以休息的时候,一直在旁边看着的两个老人也围了上来。
「叶大夫,怎么,这么快就受不住了?」驼背的老头看着床上的叶凌光,下
面已经坚硬无比,」接下来还要陪咱们两个爷爷吧,来,叫声爷爷,待会儿就让
你舒服点。」
「不,不要。」
叶凌光拒绝地将头扭过去,但随即迎来的则是几个老人的大笑。
「哈哈哈,就是这样,现在不要没关系,有的是办法以后让你天天嘴上叫爷
爷,看到爷爷就会主动分开双腿求爷爷来肏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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