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朱阳,今年八岁,还是个会对着电视里的奥特曼一起开心的大喊“迪迦变身!”的小屁孩。
不过和其他的八岁小孩子不同,我并没有爸爸妈妈,只有汪叔叔和天哥。
汪叔叔的大名是汪义龙,他很厉害!是警察呢!而且汪叔叔长的很帅!每次家长会的时候汪叔叔一身蓝色的警服,踩着漆黑锃亮的皮鞋出场,龙行虎步的走在校园里都会吸引们这个时候都会格外羡慕我,因为我能让那么帅气的警察来开家长会很气派。
我最喜欢汪叔叔了!尤其是每次家长会结束,我都会骑在汪叔叔的脖子上回家,因为汪叔叔个子很高,有一米八五,骑在他脖子上我就像是个小小的国王,可以轻松的俯视那些羡慕的不行的小屁孩同学。
虽然平时我也有让汪叔叔四肢着地骑大马,但是在人多的时候当然还是骑肩膀更帅气啦~
不过汪叔叔是我一个人的!也只有我才能骑,其他同学想用奥特曼卡片哥干脆面来和我交换骑警察的机会无一例外都会被我拒绝。
当我把这件事说给汪叔叔听的时候,汪叔叔总会一脸感动的说“谢谢小主人”,说我长大了后一定会成为我父亲母亲那样的好主人云云。
那些话我听不太懂,父母对我来说遥远儿陌生,因为从我记事开始就是汪叔叔在照顾我,老师上课说人都有爸爸妈妈,而我也曾经以为汪叔叔就是我的爸爸,当我这么对汪叔叔问,“你是我爸爸吗?”的时候,汪叔叔只是悲伤的否认,并告诉我我的爸爸妈妈已经去世了,他们是对他很重要的人。
我问他我的爸爸妈妈是什么样的人?
汪叔叔说他们都是很了不起的人,是他愿意用一生,用一切去追随的人。-
这让我很期待,我问他我能成为我父母那样的人吗?
汪叔叔这个时候会暂时收起悲伤,很是自豪的夸奖我,说我以后一定会和我父母一样优秀!
美出泡泡的我还不理解汪叔叔对我的期待,但是我都会很亲密的抱着汪叔叔,在他范着胡茬的刚毅侧脸上烙下一个个口水印,让汪叔叔开心的大笑。
往往这个时候天哥就会嫉妒的大叫,说主人这不公平,为什么光亲老爸不亲他?
而我则会开心的从汪叔叔的怀里跳进天哥的怀里,对着天哥不比汪叔叔差的帅脸印上相同数量的口水印,表达我对他们父子两个的平等对待。
哦,差点忘了介绍天哥,天哥全名叫汪哮天,是汪叔叔的儿子,比我大了五岁,今年已经13岁了。他继承了汪叔叔的强壮基因,虽然才进入青春期,就已经长出了规模可观的肌肉,嘴唇上冒出了一层软软的小胡子,有着某种我还说不明白的阳刚性感。
天哥原本不叫这个名字的。毕竟他又是姓汪,又是叫哮天,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哮天犬,对小孩子来说用狗取名可不是什么厉害的事情。但是在有一次看《宝莲灯》,我模仿里面的二郎神在额头上画了个眼睛,挥舞着扫把“咿呀咿呀”耍威风的时候,天哥主动说“既然小主人是二郎神,那怎么可以没有哮天犬?我来当哮天犬怎么样?”
“好呀好呀!哮天犬!哥哥当哮天犬!”还是小豆丁的我开心的直拍手,而天哥则红着脸直接趴到了地上,还模仿着楼下大黄狗的样子吐吐舌头,摇了摇屁股,仿佛在摇尾巴一样,然后看着我,眼睛发亮的“汪汪汪”叫了起来。
“哇!哮天犬!哥哥是哮天犬!”我开心的不行,对着也才十一二岁的天哥又是摸摸头,又是揉揉肚子的,仿佛真的在抚摸一条真正的大狗狗。
而天哥也满脸享受的随便我摸。
而就在另一边的汪叔叔只是含笑看着我们玩闹,丝毫不觉得自己儿子给“养子”当狗对待有什么不对的样子,反而指导起哥哥哪里的动作不标准,姿势怎么摆才更像真的狗。
“叔叔说的太难了,不许说我的狗狗!”我看汪叔叔一副严厉说教的模样,连忙抱住汪哥哥的头保护他。
汪叔叔看我这护犊子的模样顿时哈哈大笑。不过笑完了,他也利落的起身,在我另一边跪好,意气风发道,“那我来给小主人演示一下怎么当一条合格的警犬!”
说着,汪叔叔已经摆出了一个个标准的犬姿。
“站立式!”汪叔叔抬头挺胸,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前方,发达的肌肉把警服撑得满满胀胀。- V
“坐式!”汪叔叔叉开腿蹲坐在地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警裤牢牢的贴在粗壮的大腿上,显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打滚!”-
“摇尾!”
“卧式!”!
……
汪叔叔的演示让我大开眼界,看着这样一个强壮帅气的警察完成一个有一个标准的警犬动作,一开始我还会记一下汪叔叔演示的名称,后面就只剩下鼓掌叫好了。
汪叔叔在家还穿着警用的浅蓝色无袖T恤和藏青色的西装裤,作为一名优秀的警察无时无刻不保持着最优秀的对外形象!哪怕他是以犬姿跪在地上,也是昂首挺胸气宇轩昂的模样!和汪哥哥一比简直一个是勋章无数得英勇警犬,一个是阳光憨憨的土狗。
“呼哧呼哧。”演示了一边警犬姿势的汪叔叔身上出了一层薄汗,他直接吐出舌头,跟真的狗一样喘着气,目光中满是怀念,仿佛这具雄壮种装着的是一只孤独的大狗的灵魂。
“汪叔叔好厉害!汪叔叔太帅了!”我开心的扑到了汪叔叔身上,抱着他粗壮的脖子一阵蹭。
汪叔叔一脸的骄傲,在我看不到的角度对汪哥哥点点头,像是对儿子表达身为父亲的期许
而原本因为看到父亲利落的动作而显得有些蔫的汪哥哥看到这一幕,也重新恢复斗志,对着自己魁梧的身影父亲“汪汪汪”叫了三声,像是在表达内心的不服输。
“汪!”汪叔叔的回答只有一个沉闷有力的汪,轰隆隆整个胸腔都为这一声颤抖。他们父子两个只用犬吠交流,却又是那么心意相通
结尾了,汪叔叔还笑吟吟的问我,“小主人,我家这傻小子还满意不?要不要他一辈子给你当哮天犬?”
彼时我正抱着汪哥哥要和他一起睡,听了这话连忙点头表示肯定。
“好,谢谢小主人赐名,哮天,还不谢谢小主人?”汪叔叔在面对汪哥哥的时候态度就偏向严厉了。
不过汪哥哥也早就明白了他们父子与我的地位,比起因为年幼还不能理解复杂关系的我,他早早的从父亲那里呗灌输了主奴的知识,已经形成了不可磨灭的思维钢印,当即跪在地上,给我磕了三个响头,态度也严肃起来,“汪哮天谢谢主人赐名!”
从那天以后,汪哮天就成了天哥的大名,也就是天哥从小个子高体格壮,所有敢笑话他名字的小孩儿都被他揍过,导致我一直没察觉这个名字对普通人是多么具有侮辱性。
我对汪叔叔和天哥的看法一直是朦朦胧胧的,虽然对他们会撒娇,会任性,但是汪叔叔也会尽到一个合格监护人的责任,把我养育的极好,直到我上了初中,开始接触更广阔的天地,才隐隐约约察觉到汪叔叔和天哥对我的不一般。
进入青春期的我不再是那么对一切懵懵懂懂得小屁孩了,尤其我的身边还有两个那么优秀帅帅的年长男性。
汪叔叔还是那么帅气,岁月渐长的他没有一丝衰老,反而在身上多了一种时光沉淀出的沉稳成熟,常年健身锻炼的肌肉更加坚实有力,他也已经从一个普通的警察换上了象征最高权力的白色制服,工作不再那么繁忙的他也有了更多陪伴我的机会。
而天哥已经长成了一个身高一米九肩宽背阔的大酷哥!常年运动的他一身健康的深色皮肤,在父亲的言传身教下早早开始健身的他比同龄人健壮了一大圈,每次出门都会引来无数女生花痴的目光,只不过天哥在外面始终是一副冷脸,对于狂蜂浪蝶的示好完全不予理会,只有对我的时候才会露出一如既往的大狗狗的温柔笑容。
而我也已经十三岁了!
这一天也是往常的一天,我和天哥先后回家。写完作业的我一边刷手机一边发呆,而天哥还要做饭、收拾家务,看着帅气的天哥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想起今天放学遇到的两个托我给他递情书的漂亮大姐姐,心里突然涌上来一阵火气。) `
“天哥,今天又有女生给你送情书呢。”我有些酸酸的说道。
“嗯?是哪个?我记得都有告诉他们别来骚扰小主人的啊?”天哥停下来,听到我的话后一脸愤怒。
“是另一个学校的校花哦,说是上次篮球比赛给你送过花的。”我说道。
“嗯?二中的?还是三中的?”天哥有些懵,对于同校的同学他自然是讲明不许骚扰他“弟弟”的,但是外校的人属于他的盲区。
看着天哥有些呆的模样,我心里的气顿时烟消云散。冲他勾勾手指,天哥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快步走来,然后在我面前单膝跪下,等待我的指令。
已经十八岁的汪哮天生的很是阳刚俊朗,剑眉漆黑,眼神专注明亮,看得我都有些微微失神,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高挺的鼻子,说道,“天哥,你以后会找女人结婚吗?”
“怎么会,天狗是主人的狗,绝对不会背叛主人!”天哥急了,连忙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在外面拈花惹草,心里始终只有我一个……他的话我听了不知第几次了,但是这一次却让我的心微微泛起波澜。
自从改名之后,我就一直喊他天哥,但是天哥的自称一直是“天狗”,在外人面前只要念的快一点,听起来就和天哥一样,但是我知道他真正的意思。
看着这个从小照顾我,保护我的大哥哥,回忆着这么多年的相处,我突然问道,“天哥,你会亲嘴吗?”
还在绞尽脑汁表忠心的汪哮天一愣,接着那张棱角分明的帅气脸庞快速爬满红晕,他下意识的点了下头,然后又飞快摇头,老实说道,“老爸以前用道具给我做过训练,教我怎么接吻主人会喜欢,但是主人相信我,天狗绝对还是处男,初吻还在!”
“来,试试看?”我看着比我这个初中生还要紧张的高大篮球健将,发现我比自己想象还要淡定。毕竟我在这个家里生活了十三年,虽然在外人看来我们就是个普通的单身父亲带着两个儿子的家庭,但是实际上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无论是比我高大比我强壮的天哥,还是比我更有地位,比我权力更重的汪叔叔都是我的家奴。
无论他们在外人看来多么厉害风光,回到家里都是我的奴隶,哪怕没有明确说明,我也知道这两个大男人都会任我予取予求,不会也不敢拒绝半分。
在天哥期待的目光中我吻上了这个帅气青年的嘴唇,初中生的我自然没什么吻技,只是模仿着电视里看过的情节,对着天哥的嘴唇又吸又咬,但是天哥却会主动引导我,又是把舌头伸进我嘴里,又是渡了一口口水到我嘴里搅拌,又是把混合了两个人的口水吸回去……
我有些笨拙的模仿着天哥的动作,也吸了一口天哥的口水,虽然我的初吻技巧很差,但是我能感觉到天哥的激动和开心,让我心里美滋滋的。
漫长又短暂的一吻结束,我吞咽着嘴里属于天哥的口水,心满意足的打量着不知道何时变成双膝跪地的天哥,注意到了他裤裆处那夸张的隆起。
想到洗澡时的惊鸿一督和生物课本上的彩绘插图,我顿时来了兴致,主动上手去扯他的裤子。
天哥没有反抗,任凭一个比他年幼,比他瘦弱的小孩撤下他尊严的遮挡,露出身为男人的私密部位。
一个粗大的粉嫩鸡巴正矗立在高中生还略显稀疏的阴毛中!
我吃惊的张大小嘴,虽然想过天哥的鸡巴会很大,但是这明显超过肚脐的长度和快赶上我手臂的粗细着实让我呆在那里。
这么大!这么粗?真是人能长出来的尺寸?想想我那和班级里男同学互相吹牛的“大鸟”,再看看面前这根粗硕的凶器,我一时之间有些怀疑人生。
“怎么,怎么会这么大?”我比量了一下天哥的巨大鸡巴,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关系,天哥立马猜到了我的心里,解释道,“主人别误会,天狗的狗鸡巴这么大是因为爸爸他从小给我吃了能促进鸡巴生长的药,他说我身为家奴,鸡巴要长大一些,这样主人玩的时候才会玩的更开心!”-
“汪叔叔?”我有些吃惊,没想到会有父亲给自己的儿子吃这种一看就不正经的药,顿时又有些担心,“天哥,这个药,这个药对你的身体又没有影响啊?” I
我的关心让汪哮天神色一暖,他挺了挺腰,主动把自己的男性骄傲送到我手里,让我握住那根火热的男性器物,双手背到身后,耐心的解释道,“主人放心,促阳药不会影响天狗的身体,只会促进身体发育,让我长的更高更大,如果非要说坏影响,也就是我的性欲会比普通男性更加强烈,但是天狗是主人的狗,这不是缺点!”
这么一听还是好东西?我放下心,又想到上次温泉旅行时看过了汪叔叔的裸体,那垂在一片旺盛阴毛从中的深色物件,似乎不比天哥的小,不由得好奇问道,“那汪叔叔有吃过那个促阳药吗?我记得汪叔叔的鸡巴也不小的?”
“回主人,促阳药是给小奴隶吃的,长期服用效果更好,有利于培养奴隶的身体素质,我爸他已经成年了,没有吃过促阳药,不过主人放心,我爸的鸡巴尺寸不比天狗的差,而且他这么多年一直保持着锻炼,身体素质和二三十岁的时候差不多,上次搏击比赛还拿了金奖呢,一定能让主人玩的开心。”汪哥哥一脸骄傲的说道,正常人的儿子应该只会骄傲自己的父亲能拿比赛金奖,而身为我的家奴,他骄傲的地方在于自己的父亲身体素质强悍,可以成为主人合格的性爱玩具 x
一想到汪叔叔那一身发达的肌肉,那张威严成熟的帅脸,我的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他的鸡巴是不是也和天哥一样粗大了,不过看时间距离汪叔叔下班还有一会儿,我便迫不及待的跟天哥询问起有关他和汪叔叔的事情。
在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后,天哥对我的态度更加恭顺,一边任我把玩自己的鸡巴,一边介绍是自己和父亲的过去。 x
原来汪叔叔一开始是我爸爸的家奴,在他还只有天哥这么大的时候就被我爸爸收服、调教,并给他制订了从军、当警察、练习搏击等等人生路线,就连天哥也是我父亲计划下的产物。-
据说汪叔叔当年也是圈子里有名的种狗,才20岁就被我爸爸牵着配了好几次种,光是天哥知道的兄弟就有三个,毕竟圈子里玩奴隶的除了喜欢汪叔叔这样强壮的男奴的,也有喜欢女奴的,而让他们配种生下优秀后代也是各个主人喜欢的调教方式之一。
甚至有的已经是第二次甚至第三代的奴隶!配种生出来的孩子外貌体格都更加优秀,奴性也比普通人更强,天哥的母亲就是这样一个女奴,据说是从曾祖父那一代就给人当奴隶,一代代配种下来自然优秀的不行!他的舅舅们就是体貌优秀的奴隶,在圈子里颇有名气,我爸爸这才特意牵着汪叔叔找上门去配的种,这才有了天哥。
这隐藏在社会下的灰色一角我听的瞠目结舌,同时也让我有些心潮澎湃!
我看着面前跪着的高大青年,听着他把自己的来历娓娓道来,不到没有任何羞涩和耻辱,反而颇为自豪,我手里那根不断跳动的大屌就是最好的证明! X
估计那些个含羞带怯给天哥送情书的女生怎么也想不到,她们心目中酷帅的篮球对长私底下会是这么一副不知廉耻的模样吧?不过倒是真想让他她们看看天哥这时候的贱样,看她们还会不会冲着这样的天哥发浪!
天哥的描述并不多,因为自从我父母车祸意外去世,因为我父亲说不想让我过早的接触圈里的人,他和我妈妈的奴隶们不得不四散分别,把我交给身为家奴,已经被培养成大管家的汪叔叔养育。
儿为了照顾我,汪叔叔从那以后一直没怎么和圈子里的人交流过,近乎是隐姓埋名的照顾我长大,只想看看我长大后会不会认同他们与我的关系,如果愿意,汪家父子以及他们未来的子孙后代都会是我的家奴,如果不愿意,他们也会在我成年后彻底离开我的生活。
等等,成年后。
而我才13岁啊!?
我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看着面前低着头不敢抬头的天哥,后知后觉他为啥这么主动?这哮天犬竟然是主动在“勾引”我!?
看着天哥那一身帅气的篮球服,以及裸露在外的粗壮胳膊和健壮大腿,这么一个性感的帅哥天天在我眼前晃不就是在引诱我犯罪嘛!? x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手上用力,把天哥那颗饱满的李子般的龟头在掌心握紧,接着就听天哥一阵抽冷气的呻吟,高大的身子抖个不停,活像是故障了的机械玩具,那里还有篮球场上奋勇夺分的英勇模样?- ` `
这样我更加得意,握着手里这根粗大的凶器,就像天哥说的——这是属于我的玩具,哪怕他是天哥的男性骄傲,只要我想,他也只能乖乖脱了裤子随便我玩。
我把玩着这根快有我小臂粗细的凶器,天哥那处于变声期阶段有些粗哑的呻吟在我耳中是那么悦耳,既然已经决定继承我父亲的遗产,自然要好好玩弄一下这个健壮又淫荡的篮球帅哥。
汪哮天从小就被当做奴隶培养,他的父亲对他期望很高,对他一开始的期望是成为自己那样的家奴,但是自从我给他起名哮天后,汪义龙对他的培养开始偏向犬奴。
比起偏向管家角色的家奴,犬奴只是主人的宠物,以主人的开心为开心,只要能让主人开心,犬奴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常年辛苦的健身,服用促阳药后养成的强烈性欲,为了让主人品尝处男的美好一直保守的处男之身,这么多年来无微不至的关心呵护,每天夜里那硬如烙铁却不能触碰男性骄傲……这些都是汪哮天对主人忠诚的体现!
而今天看着主人那么喜欢自己的鸡巴,玩的那么开心,身为家奴的汪哮天只觉得无比光荣!因为他这么多年的辛苦终于得到了主人的认可!
不过很快,随着我的不断玩弄,一直禁欲的汪哮天也渐渐感觉到不对,一点点的快感累计逐渐让他的鸡巴变得更硬更热,耳边仿佛能听到血液快速流动的声音。
汪哮天知道自己可能要高潮了,但是就这么把肮脏的精液喷到主人身上可是大罪。但是看到自己从小养大的主人那一脸开心的模样,汪哮天又怎么也说不出制止的话,只想让自己的命根子黑主人做一辈子的玩具!
于是这个篮球猛男不得不咬紧牙关,努力无视累积的快感,抵抗着随时可能到来的高潮,并做好了要射精时就把自己的狗鸡巴压向地面的准备。
而我完全没注意到天哥的辛苦,这根大淫具在我手里好玩的不得了!尤其是玩着玩着,这条独眼龙还会从小嘴里喷出来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滑滑的,亮亮的,却并不是尿液。
我把这滑滑的水涂到了汪哥哥的大鸡巴上,很快就把整条鸡巴涂的亮晶晶,于是我的目光又转向天哥八块分明的腹肌,更加耐力撸起这根大鸡巴。
“啊,啊,主人,哮天好开心,主人!啊,哮天要射了!呃啊啊啊!”天哥剧烈颤抖起来,那根本来就粗大的鸡巴顿时又膨胀大了一圈,而就在他想夺过自己的鸡巴时,一声带着怒意的低吼从身边传来。
“哮天你在做什么!”刚下班的汪义龙一身威严神圣的藏青色警服,他面沉如水的看着正被我把玩着几把的儿子,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而被自己的父亲这么一打岔,汪哮天的手慢了一步,我也一愣,指甲在汪哥哥那不停吐水的小嘴上一滑,接着就听汪哥哥一阵颤抖的呻吟,手里那根粗大的淫具能的从我手里跳出去,一股股温暖的乳白色精液在空中划出一条条抛物线,落到了我和天哥的身上。
“混账!”汪叔叔一声怒吼,整栋楼仿佛都在颤抖。!
看着捏着大拳头走过来的汪叔叔,我下意识的挡在天哥前面,保护住我的大狗狗,大声道,“不许打天哥!”
“这,小主人。”汪叔叔的怒气一滞,为难的看着自己的小主人。
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汪叔叔一只手就能拎起来的小豆丁了……好吧,看看汪叔叔那能有我大腿粗的健壮肱二头肌,他把我拎起来应该还只需要一只手,不过看他这暴怒的模样,绝对是要揍天哥!我可不能让他把我那么喜欢的天哥打伤了。-
汪义龙看着拦在自己身前才到自己腰那么高的小主人,有些犯难。但是看着小主人身上那新鲜的精液,汪义龙觉得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只能努力压制怒火,转头对自己的儿子训斥道,“哮天!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嘛?把你的狗精弄到主人身上!?我是这么教你的吗?!”
“我,我错了。”汪哮天也有点儿委屈,他只想哄自己的小主人开心而已,如果不是爸爸突然回来,他有自信在高潮前一刻把自己的鸡巴抽出来,对着地面喷精,甚至心里已经想好了小主人看着他射精,说他怎么怎么射了这么多时,该怎么回答的准备了,只是父亲的到来实在是太巧。
“不许凶他!”我看到天哥受委屈,更不满了。对着高大的仿佛铜墙铁壁一般的雄伟大汉,我也没有一点儿害怕,只是觉得仰头生气很没气势,便跺了跺脚,模仿汪叔叔平时训人的模样说道,“你,蹲下!”
汪义龙看着护犊子的小主人,又看看双膝跪地,鸡巴都软了的儿子,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原委,有些无奈的按照我的命令蹲下来,耐心和我解释道,“小主人您别生气,您不知道,像我们这样的奴隶,把溅精弄到主人身上是大不敬,按照规矩是必须要受罚的。”
“嗯?还有这规矩?”我沾了点天哥的精液,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有些膻,但是我并不觉得反感,只觉得天哥的大鸡巴果然没白长那么大,射出来的精液好多好浓。) ?
“是,您作为主人要记住您是高贵的存在,而我和哮天这样的都是下贱的奴狗、是畜牲,您愿意在外人面前喊我们叔叔、哥哥对贱奴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再让畜牲的狗精弄脏您的身体,是为大不敬。”汪叔叔很严肃的说道,他面对我的时候很少有这么严肃的时候,一般用这种语气都是在很重要的情况下。
我嘟着嘴,还是不想汪叔叔惩罚天哥,只是语气软了不少,商量着说道,“那,那也不能骂天哥是畜牲啊,他可是你的儿子啊。”
“小主人您还小,心地善良,这些龙奴都知道。”汪叔叔的语气也温柔起来,看着他养大的小主人,心里自然是疼爱和自豪的,但越是如此,他越是不能允许自己的儿子坏了规矩。
“但是对您来说,我和哮天就是您的家畜,我汪义龙就是畜牲,我的儿子自然也是畜牲,您只管把我们父子俩当成家里养的牛马驴羊使唤就行了,真要是把我们爷俩当成人对待,对我们来说反而是折磨。”汪叔叔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恳求。
“可是,可是汪叔叔你是警察啊?怎么能,怎么能?”我有些不能接受从小疼爱我的,那么高大那么厉害的警察局长会是一头畜牲,虽然我还小,却也知道这个称呼是多么的侮辱人,想要要这么称呼汪叔叔和天哥,顿时心疼的眼泛泪光。)
挺着我话语里的哭腔,最慌的就是天哥了,他也不敢再躲着,连忙爬到自己父亲旁边跪好,高大的身躯低低的伏下来,一个接着一个不停的磕头,急切道,“主人您别哭,都是贱狗的错,是贱狗不应该勾引主人,您要打要骂都行,只要您能开心,贱狗做什么都可以。”
“不要!不要!谁也不能打天哥!”我蹲下来把天哥的脑袋抱进怀里,不让他伤害自己。
“主人您可能没有体会,对我们这样的贱奴来说,您玩弄我们的身体,我们的尊严,对贱奴来说才是最好的礼物,就像鸟生来就会飞,鱼生来就会游泳,我们这样的贱奴生来就是为了犯贱、发骚,为了让主人满意开心的。”汪叔叔缓和道,“就像哮天,您之前给他取精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有趣?对于外人来说,男人的鸡巴是跟尊严挂钩的重要器官,是不可能随便给小孩子玩的,但是哮天他是主人您的奴隶,主人想玩弄奴隶的身体天经地义,您这样对哮天他只会觉得开心和荣幸,这就是我们作为奴隶活着的意义啊!”
我吸了吸鼻子,逐渐开始理解汪叔叔话里的含义,有了这点名扼要的话做指引,这么多年的相处中那些迷雾一样不解缘由的事情一下子就解释的通的。
比如我的袜子和小内裤每天要清洗的时候,汪叔叔和汪哥哥都要争一个先后,比如晚上要和汪叔叔睡觉时,调皮的把脚丫伸进他内裤时,汪叔叔那纵容和宠溺的目光……
“嗯,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合格的主人的!”我点点头,这一刻我与汪家父子的关系彻底明朗。
看着面露欣慰的汪叔叔,这个我从小仰望崇拜高大汉子,回忆着我和楼下大黄狗的相处,我伸出手摸了摸汪叔叔刺刺的寸头。!
不再是孩子玩闹的抚摸,而是主人对家奴的抚摸。
这一刻,给人铁塔一般坚不可摧印象的警察局长也神色感慨,在我收回手后退后两步,恭恭敬敬的给我磕了三个响头,正式介绍自己道,“龙奴汪义龙多谢主人的赏识,必然为主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龙奴?”我这才注意到汪叔叔那和平日里不同的自称。
“是,汪义龙这个名字是大主人,也就是您父亲给龙奴取得,因为大主人对龙奴样貌、体格、品性和鸡巴尺寸都很满意,才给龙奴赐名,和龙奴一样得到主人赐名的才算是主人的家奴!”汪叔叔说起自己的名字来源,显得格外神采奕奕。
能够被主人赐名,对于他们奴隶来说是具有特殊意义的一件事。哪怕在那之前他们都有属于自己的名字,但那也是“人”的名字,当他们舍弃身为社会人的尊严、品德、底线,彻彻底底成为别人的奴隶、牲口、私有物后,主人赐予的名字就成了奴隶新生命的开始。
这也是当我小时候开玩笑叫天哥哮天犬时,汪叔叔开心的直接给天哥户口本改名的原因。
至于天哥原本的名字?早就已经被人遗忘了。
或者说作为奴隶和奴隶配种生下来的小奴隶,天哥出生的意义就是为了服侍自己的主人,如果不是要生活在正常人的社会里不能太惊世骇俗,像他这样的小奴隶小牲口出生的时候只会有编号,只有表现好了才有机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名字。
汪叔叔的话引起了我的好奇,“一样?难道说我爸爸还有其他的奴隶?”
“是,主人收服、获赠的奴隶有十多头,其中大部分都是男奴,这些男奴包括我在内都在年轻的时候完成了打种,都有自己的后代,预估具体的数目大概有十多头;女奴有三头,其中两头作为夫妻奴和他们的丈夫一起被主人调教,另外一个女奴是一位大人物赠送的礼物,一直处于放养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