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严肃训练折磨我的武术冠军骚妈,居然被我的巨根轻易击溃堕落成肛交吞精母猪】8-9
第八章
午后慵懒的光线透过车帘的缝隙,化成一道细长的金线,落在她微微敞开的衣襟上,将那截雪白细腻的肌肤映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马车在平稳的山道上行驶了很久,车厢里只剩下车轮碾过路面的咕噜声,和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均匀呼吸。
我是在一片极其柔软的温热中醒来的。鼻尖正抵着她锁骨下方的那枚翡翠坠子,冰凉的触感被她蒸腾的体温中和得恰到好处。她的手臂还环在我的后背,手掌却不知何时滑到了我的后脑勺上,指尖正极有耐心地、一缕一缕地绕着我后颈的碎发。
她似乎已经醒了很久。
“醒了?”她懒洋洋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午后特有的、被阳光晒透了的慵懒沙哑。
我从她怀里抬起头,撞上她那双半眯着的眼睛。她正偏着头看我,嘴角弯着一个极淡的弧度,眼角的鱼尾纹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温柔,像是看了一只终于睡醒了的猫。那份温柔里没有半点之前的戏谑,反而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静。
“我睡了多久?”我揉了揉眼睛,声音还有点发闷。
“不久,也就一个多时辰。”她松开绕着我头发的手指,轻轻拨了拨我额前的碎发,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饿了吧?刚才那点东西应该不够你塞牙缝的,前面有个小镇,等会儿到了再给你弄点热的。”
我点了点头,却依旧窝在她怀里没动。鼻尖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那股香气,沉香混着干玫瑰,中间还夹着一缕极淡的体香。这味道比母亲的更甜、更腻,却同样让人舍不得离开。
她也没有推开我,只是由着我赖在她怀里。马车颠簸了一下,车轮碾过一块突出的石头,车身微微一晃。她的手立刻收紧了,把我往她怀里按了按,手掌在我后背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只没坐稳的小狗。
“你叫什么名字?”她忽然问。
我愣了一下。从上车到现在,她从来没有问过我的名字。或者说,她似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根本不需要问。可现在她忽然问了,语气里带着一丝真正的、好奇的探寻,仿佛她确实在等我自己告诉她。
“景行。”我说。
“景行……”她把这名字在舌尖上慢吞吞地滚了一遍,像是在品味什么陈年佳酿,“好名字。”
她没有追问我的来历,也没有问我为什么一个人在山上跑。她只是把这两个字含在嘴里反复念了几遍,然后低下头,用那双温柔又高深莫测的眼睛看着我:“那景行,你为什么会一个人走在山道上?”
我犹豫了一下。母亲的身份不能暴露,我被追杀的事也不能说得太详细。我沉默了片刻,才说:“我……我离家出走了。家里人把我送走,我不愿意,就跑了出来。后来遇到了一伙人,不知道是什么来路,追着我的车跑。我跳下了山坡,然后就遇到了你。”
“离家出走?”她的眼角微微挑起,语气里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揶揄,“你娘不要你了?”
“不是!”我脱口而出,声音急得差点破音。但话一出口我就顿住了,察觉到自己的反应太大了。
她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像是在捕捉什么细微的线索,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慵懒从容的模样,没有再追问下去。她只是用指腹轻轻刮了刮我的鼻尖,说:“不是就不是吧,这么凶做什么。”
她松开我,往软榻靠背上一倚,伸手从暗盒里摸出一碟蜜饯,捏起一颗放进嘴里。我盯着她——这一次,她的目光落在窗外,似乎在透过那些飞掠而过的树影看更远的地方。
“我这次回来,原本是要接一个孩子的。”她像是自言自语般开口,声音很低,好像只是在跟窗外的风说话,“那孩子母亲跟我有旧。我答应过,要把那孩子照顾好。只是没想到……”
她的目光忽然转回来,落在我身上。
“……还没到地方,就先捡了一个。”
我心头猛地一跳。她这话说得太巧了。接一个孩子?答应过一个人?跟我有旧?我脑子里飞速转着各种念头,正想开口试探两句,她却已经收回了目光,把手里的蜜饯碟子往我面前一推。
“吃吧,别光顾着看我。”
我伸手拈了一颗蜜饯放进嘴里,甜腻的果肉在舌尖化开,却抵不住心里那股翻涌的疑云。她到底是谁?她说的那个孩子,和我有没有关系?她跟母亲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一路,她身上那些不对劲的地方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她显然不是第一次走这条路。还有她身上那件看似素净、实际上料子极其考究的衣裳,绝不是普通商旅之家能穿得起的。
马车在山道上前行了约莫一个时辰,便渐渐驶出了山岭,进入了平原地带。空气变得暖和起来,车帘被风吹起一角,隐约能看到远方已经出现了城镇的轮廓。又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马车开始减速,车外的嘈杂声也逐渐大了起来。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接着是一阵嘈杂的人声——商贩的叫卖声、车轮的吱呀声、行人交谈的嗡嗡声,像是闷在罐子里发酵已久的空气,一下子涌了进来。车帘被风吹开一条缝,我透过缝隙望去,外面已经是人声鼎沸的街道了。鳞次栉比的店铺,挑着担子的货郎,穿着各色衣裳的行人。路边有卖糖葫芦的、捏面人的、还有在说书摊前围观的人群。阳光照在青石板路面上,泛着油腻的光泽,一匹驮着货的驴子驮着满筐的布匹慢悠悠地走过,在街角拐弯时蹭掉了一根挂着的木桶。
就在马车驶入主街的一瞬间,路边的行人像是约好了一般纷纷避让。原本拥挤的街道忽然从中间分开,空出了一条宽敞的通道。那些背对着马车的行人,有的在下意识让开后才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了,快步闪到路边,甚至有几个拉着手推车的汉子连货都顾不上,直接把车往墙根一拽,低头退到一旁。
我透过车帘缝看到这一幕,心头微微一凛。这不是普通的让路——这种整齐划一的闪避,像是在避让什么洪水猛兽。那些提前让开的人看向马车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敬畏。
马车两侧,骑着高头大马的随从们紧紧贴着车厢护卫。为首的那个黑脸汉子面无表情,腰间挂着一柄长刀,刀鞘上没有任何花纹,却泛着一种经历了无数次磨砺后才会有的暗沉光泽。他目不斜视地骑着马,目光向前,仿佛周围那些避让的行人根本不值得他转动一下视线。
马车经过一个卖烧饼的摊子时,炉火正旺,空气中飘着芝麻和麦香混合的香气。摊主是个老头,手上正翻着烧饼,一听到马蹄声由远及近,他手里的铁钳一颤,烧饼差点掉进炉子里。他飞快地抬头瞄了一眼马车的方向,又飞快地低下头,两只手麻利地把铁钳一收,连炉子都不管了,直接退进了旁边的巷子里。
那种躲闪和退避,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敬畏和恐惧。
我正看得入神,车帘忽然被人从外面掀开了一条缝。那个黑脸随从没有下马,只是微微侧过头,压低声音说了句:“夫人,前面是城门了,东街口的茶楼已经清了场,您看是直接在车上歇,还是去城东的客栈?”
贵妇没有回头,只是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客栈。今晚要过夜。”
“是。”那黑脸随从应了一声,便放下车帘,策马向前跑去。
马车穿过城门,进入县城内部。这座城镇比刚才路过的镇子更大也更繁华,街道宽敞,店铺林立,人群依旧喧闹。但无论马车行到哪里,沿途的行人总是远远地就让开了路,没有人敢靠近马车半步。就连路边闲聊的妇人,看到马车驶来,也纷纷拉着孩子侧身避让,低着头不敢多看。
我靠在窗边,看着这一幕,心里那股疑虑越来越重。这排场,这气度,这样能让满城百姓都自发退避的权力,绝对不是普通商贾之家能有的。
马车又行了一阵,最终停在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口。巷子尽头,是一间占地颇广的客栈,三层木楼,红漆柱子,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灯笼上写着“福安客栈”四个字。客栈门口已经站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一身褐色绸衫,像是掌柜;女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妇人,看着像是老板娘。他们两人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躬着腰,脸上堆着笑容,但笑容里明显带着一丝紧张的僵硬。
马车停稳,黑脸随从翻身下马,大步走到客栈门口。他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在掌柜眼前晃了一下。掌柜的看到那块令牌,脸色瞬间变了,腰弯得更低了,脸上的笑容也彻底凝固,额头上甚至渗出了几粒细汗。他连连点头哈腰,嘴里说着什么听不清的话,然后转头冲老板娘使了个眼色。老板娘立刻转身跑进客栈里。
不到片刻,老板娘就出来了,身后跟着几个店小二,每人手里都拎着包袱。一行人动作极快地穿过客栈门口,头也不回地朝巷子另一头走去。那掌柜的也快步跟上,甚至没敢再回头看一眼。
整个客栈门口在短短几十息内变得空无一人。
黑脸随从转身走回马车旁,停在车门前,压低声音道:“夫人,客栈已经清了,上房在二楼,一切都备妥了。”
车帘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挑开。贵妇从车内探出半个身子,裹着那件月白色的薄纱外衣,先低头看了一眼周围。确认整条巷子都空无一人后,她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提着裙摆下了马车。落地时,她的脚踩在青石板上,涂着浅金色蔻丹的脚趾在鞋尖里轻轻蜷了一下,像是嫌弃这地面沾了尘土。
她没有立刻走进客栈,而是站在门口,微微侧过头,像是在等什么。
片刻后,车帘再次被挑开。我从车厢里探出头来,迟疑地看了一眼四周——整条巷子寂静无声,连风都仿佛被抽空了,只剩客栈门口那两盏大红灯笼在午后的阳光下静静地挂着。
“愣着干什么?”她的声音从客栈门口飘来,带着那副慵懒又从容的调子,“快进来。难道还要我让人抬你下来?”
我咽了口唾沫,跳下马车,快步跟了上去。
客栈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大,一楼是大堂,摆着十几张八仙桌,桌面擦得油光锃亮,长凳整整齐齐地码在桌底。楼梯在左侧,红漆扶手被擦得发亮,一直通向二楼。整间客栈里空空荡荡,除了我们一行,再没有别人。连一个掌柜、一个店小二都没有。像是整个客栈在刚才那短短一盏茶的功夫里,已经被彻底搬空了。
贵妇走在前面,脚步不急不慢。她走到楼梯口时,忽然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像是打量,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二楼最里面那间是我的房间。”她轻声说,“你住隔壁。”
她说完便转身沿楼梯上了楼,月白色的衣摆在她身后轻轻晃动,宛如一抹流动的月光。我站在楼梯口,看着她消失在二楼的走廊尽头,心里那团疑云越滚越大。她包下了整间客栈,连一个店员都不留。她到底是什么人?她到底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我攥紧了拳头,把那句到了嗓子眼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现在还不是问的时候。我得等到时机合适,等到她主动开口的那一天。我深吸了一口气,跟着踏上了楼梯。
二楼走廊铺着厚厚的木地板,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走廊两侧各有几间房,房门紧闭,全都挂着一把崭新的铜锁。我走到最里面那间,推开门。房间不大,却布置得干干净净,一张雕花木床靠墙,床头摆着一只青瓷花瓶,几朵不知名的野花插在里面。窗台上放着一盆绿植,窗子半开着,阳光从外面漏进来,将整间屋子照得暖洋洋的。隔壁传来一声轻微的开门声,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随后又安静了下来。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木纹,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念头都往里面涌。
窗外传来几声鸟鸣,夕阳的光线从窗缝漏进来,在床沿上投下一道暖黄色的影子。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一阵困意袭来。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隔壁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极轻的轻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放在了木桌上。我猛地睁开眼,竖起耳朵仔细听。那声响很轻,又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极其细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走到了墙边。
我坐起身,走到墙边,贴着墙壁听了一会儿。除了刚才那一声,再也没有别的动静了。但那一声轻响,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轻轻敲了一下,让我整个人的神经都绷了起来。
她到底在隔壁做什么?我靠在墙边,听着自己的心跳声,久久没有动。
夕阳终于落了下去,夜幕像墨汁一样泼满了整片天空。客栈的走廊里亮起了烛火,昏黄的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金色长线。我迷迷糊糊地睡了一阵,忽然被一声极轻的敲门声惊醒了。
我睁开眼,那敲门声又响了两下,很轻,很稳,像是有人在用指节极有耐心地叩着门板。
“……景行。过来。”
是她的声音。隔着门板,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在耳膜上。
我翻身下床,打开门。
走廊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她站在门外,已经换了一身衣裳,极其轻薄的白纱寝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能看见里面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在衣料下微微晃荡的轮廓。她的发髻也散了,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湿发贴在锁骨上。她的脚上没有穿鞋,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涂着浅金色蔻丹的脚趾微微蜷曲着。
她斜倚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根东西——我定睛一看,那是一根极细的、泛着暗沉光泽的绳子。绳子只有小拇指粗细,材质像是某种鞣制过的皮革,在烛光下泛着微弱的油光。她将绳子的一端缠在掌心,另一端垂在指间,轻轻晃了晃。
“进来。”
她说完便转身走回自己房间,没有回头看我。我愣了一瞬,目光落在那根绳子上,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像是有根极细的丝线,猛地勾住了我下腹最深处的那根弦。我喉咙发干,咽了一口唾沫,抬脚跨过了门槛。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了。
她的房间比我的那间大了一倍。一张宽大的雕花木床占据了半面墙,床帐是烟青色的薄纱,已经放了下来,被烛火映出朦胧的光影。窗子紧闭,屋里只点了一支烛,火苗在她斜倚在床沿的身影上摇曳,将那张圆润慈媚的脸孔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
她没有看我,只是坐在床沿,赤足踩在铺着绒毯的地板上。那双白嫩饱满的玉足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浅金色的脚趾甲像五枚小小的琥珀,在地毯上轻轻蜷曲了一下,又舒展开。
“过来。”她抬了抬下巴。
我走近两步。目光却忍不住一直落在她垂在脚边的那根皮绳上。绳子的另一头似乎系在床头,她只是把那端握在手心,绳身松垮地垂着,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油光。那根绳子安静地躺在她脚边,像一只蛰伏的活物。
“你母亲……把你养得真是不错。”她忽然开口,声音慵懒,目光却盯着我的脸,“你之前说,是家里人把你送走的。你家里人……是不是很不喜欢你?”
这个问题太突兀了。我张了张嘴,还没想出该怎么回答,她又轻笑了一声,像是根本不在意答案:“算了,不问了。反正你在我车上,走一步算一步。”
她说着,伸手拍了拍床沿:“过来坐。”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床板很软,坐下去时微微下陷,带着她身上那股沉香混着干玫瑰的气味,整个被褥都沾着她的味道。我偏过头看她,她正半倚在床柱上,那件白纱寝衣的领口松散得更大了,从锁骨到乳沟,大片白腻的肌肤在烛光里泛着温润的光。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隔着薄薄的纱料,能清楚地看见两颗深色的凸点,正在微微硬挺。
“你那根东西,又翘起来了。”她忽然说,声音没有半点起伏,像是在说一件极普通的事。
我的脸腾地红了。低头一看,裤裆里那根巨根确实已经硬挺挺地鼓了起来,支起一个不折不扣的帐篷。她只看了一眼,便“嗤”地笑了出来,眼角那几道细纹挤在一起,透着一种毫无恶意的、看破一切的从容。
“小色鬼。”她轻声骂了一句,语气却软得像裹了蜜,“你自己摸摸看,硬成那样,不难受?”
她说着,没有等我回答,一只手已经隔着裤子按上了我的棒身。那只手又软又热,掌心的肉垫隔着布料贴着我的鸡巴,只轻轻按了一下,那股温热就让整根肉棍在她掌心里狠狠弹跳了一下。
“嗯……”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腰往前顶了顶,撞进她掌心里。她没有收手,反而顺着那股力道,五指隔着布料缓缓收拢,掌心贴着棒身上下撸动了一下。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龟头,传来一阵粗粝的酥麻,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这么硬,这么粗……”她低下头,目光落在我裤裆上,语气里带着一丝认真的品评,像是在评价一件上好的瓷器,“你家里人就没教过你,这东西该藏好?”
她说着,手指勾住裤腰边缘,往下一扯。裤子滑落到膝弯,那根憋了许久的巨根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清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停了一瞬,然后轻轻“啧”了一声,像是感叹,又像是某种确认。
“确实不小。”她说完,没有用手去握,而是低下头,唇瓣贴着龟头,极轻极慢地含了进去。
口腔的湿热瞬间包裹住龟头,湿滑的舌头贴着冠沟,缓慢地转动了一圈。她的节奏极慢,像在品尝什么需要细细品味的珍馐,嘴唇箍住棒身后,舌尖不紧不慢地舔舐着马眼,将那一缕渗出的清液卷进嘴里,吞下。
“滋……滋……”
安静的房间只剩下她吞吐时发出的湿润水声。她含着我的鸡巴,没有用手辅助,只是用嘴,用舌,用那种极慢的、磨人的节奏,一寸一寸地将整根棒身吞入喉咙。她的腮帮子一点点凹陷下去,直到龟头顶入喉口,她才停住,喉壁的软肉轻轻颤了颤,像在试探这根东西的宽度。然后她又缓缓吐出来,从根部到龟头,一点一点,像在数清那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走向。
我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她的口交风格和母亲完全不同。母亲的是一种带着胜负欲的掠夺,又快又猛,像是要把你连人带魂一起吞下去。而她的则是慢火熬汤,每一寸都照顾到,每一寸都让你等得心焦。她含住龟头停在那里的那一瞬,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冠沟的边缘极缓极缓地画了一个圈,然后再往里深入。那种温柔的、无尽的耐心,反而比狂风骤雨更让人发疯。
“嗯……好舒服……”我喘着气,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挺,想要更深地插进她嘴里。
她含着棒身,抬眼看了我一下。那目光里带着一丝纵容的笑意。她没有后退,反而顺着我的力道,将整根巨根吞到最深处。龟头捅入喉道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喉咙收紧,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的龟头。
“哦……嘶……”我仰起头,下身不受控制地顶了顶。她把我的鸡巴含得极深,鼻尖几乎埋进我的耻毛里,温热的鼻息喷在小腹上,又湿又痒。
她在深喉的状态下停了好几息,才慢慢吐出来。唇瓣离开龟头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烛光里闪了一闪,断在空气中。她伸出舌尖,把唇边那缕水光舔掉,然后抬起头,鼻尖有些发红,嘴唇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果然很喜欢。”她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没有让我插进去,也没有让我射。而是站起身,走到那张雕花木桌前。桌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盏油灯和那根垂在床头的皮绳。她背对着我,双手撑在桌沿,微微俯身。白纱寝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动,露出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和那一对饱满得惊人的臀肉。
“过来。”她头也不回地说,“站到凳子上去。”
床边就有一张矮脚木凳。我挪过去站上,她微微踮了一下脚尖,调整了一下高度,刚好让我的胯部对着她高高撅起的臀缝。
烛光下,她臀缝间那道深邃的幽壑映入眼帘。那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被拉开,露出中间那朵闭合的菊蕊,以及下方那道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粉嫩肉缝。那根道已经被刚才口交时她自己流出的淫水浸透了,亮晶晶的,正微微翕动,像是在邀请什么。
她伸手探到自己胯下,手指分开肉缝,将两根食指探入那湿滑的穴口中,稍微撑开了一点,头也不回地说:“进来。”
我没有犹豫,扶住龟头,抵住那道湿热的缝口,一挺身。整根巨根滑入她紧窄的阴道中,滚烫的肉壁立刻从四面八方绞紧了棒身。那种紧致和湿热,和我之前在后穴里感受到的截然不同——软,湿,而且富有弹性,像是一团被热水泡开的肉,紧紧包裹着整根鸡巴,又在一呼一吸间微微蠕动。
“呃……啊……”她发出一声极短的闷哼,上半身猛地向前趴在桌面上,那对饱满的乳房撞在桌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双手死死撑着桌沿,指节泛白。
我扶着她的腰,开始抽插。
这个姿势很方便。她上半身趴着,大屁股高高撅起,正好迎合我往前挺腰的节奏。我每顶一下,龟头都顶进她阴道最深处,那紧窄的穴口被撑得满满的。她的肉体丰腴柔软,每一次挺入,白腻的臀肉都像是被撞碎的豆腐,泛起一层肉浪,又在我往外拔时迅速弹回原状,死死咬着我的棒身不放。
“啊……嗯……好深……”她的声音变得不再像刚才那么慵懒从容了,带上了喘息和一丝压抑的颤音。她的屁股开始主动往后撅,迎合着我的撞击,节奏越来越快。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她趴在桌面上,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在桌板上乱晃,两粒深色的乳头在桌面上反复摩擦,痒得她腰肢发软,只能不断挺高屁股让我插得更深。
“你……小色鬼……好会干……”她咬着嘴唇,眼神已经涣散了大半,只剩下情欲的余波。她的肉穴越夹越紧,开始规律地收缩,像一张不满足的小嘴,拼命吞吐着入侵的巨根。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她仰着头,断断续续地喘息:“啊……好深……好……好烫……我要……要丢了……!”
她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双腿虽然悬在桌沿外,但臀肉死死向后顶住我的胯部,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收缩,像千万张小嘴同时吸吮着我的棒身。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我也被这股剧烈的收缩逼到了边缘,腰眼一阵酸麻,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体内。
“啊……!”她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满足的长叹,整个人瘫软在桌面上,只剩下臀部还在微微抽搐。
我趴在她背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湿淋淋的巨根在空气中晃了晃,带出一缕黏白的浊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她趴在桌上,好一阵没有动弹,只有后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过了一会儿,她直起身,扶着桌沿慢慢站好。她没有回头看我,只是伸手探到胯下,用指腹抹了一把那些顺着腿根往下淌的黏腻,然后轻轻甩了甩手。烛光里,她的侧脸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角湿润,唇边却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她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