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马奴卧底与厕奴总裁
冰冷的液体涌进直肠,慕凝霜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浮上来。
刚开始只是小腹深处一阵闷闷的胀痛,接着那胀痛变成了绞痛,逼得她不得不从昏迷的泥沼里挣扎着睁开眼睛。
她想伸手去按住绞痛的小腹,但手腕刚动了一下就发现自己的双手正被反绑在背后,别说伸手去按肚子了,连稍微动一下都要牵动整个肩膀的筋。
她本能地想要夹紧臀缝,但那个姿势下她正侧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双腿被屈膝绑在一起,臀瓣被迫微微分开,一根细长的橡胶软管正从她身后伸过来,末端完全没入了她的肛门。
软管的另一头连接着一个悬挂在支架上的透明输液袋,袋子里还剩大约小半袋淡黄色的液体,在惨白的灯光下晃晃悠悠地反着光。
“呜……嗯呃呃……不要……”
但她连调整一下姿势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股冰凉的液体继续一滴一滴地顺着软管流进直肠深处。
小腹从微胀变成绞痛,又从绞痛变成肠子都随时要破开的极度胀痛,她咬着头套内侧的天鹅绒内,颤颤地发出一长串闷在皮革里不太能听清的哀鸣。
“醒啦?正好,还剩最后一点,全灌进去才算完哦。你这母狗刚才在椅子上表现那么好,现在肚子也得清干净,不然等会儿出去撒尿的时候万一憋不住拉了,多给主人丢脸。”
“呃嗯嗯,呃呃呃——!!!不要了不要了真的不能再灌了肚子要炸了啊啊啊!!!”
慕凝霜的惨叫从皮头套里闷闷地传出来,软管在括约肌重新收紧之后被缓缓抽了出去,但灌进去的那些液体并没有跟着排出来,因为陆川用一个硅胶塞子立刻堵住了她的肛门口,冰凉的小塞子刚好卡在括约肌,把满肚子的灌肠液牢牢封在了直肠深处。
“呜……呃啊……好胀……真的不行了……”
陆川解开她脚踝上的束带,但手腕和手肘的捆绑依旧没动,拽着牵引绳把慕凝霜从地上拖起来,让她用四脚爬行,然后牵着这副还在不停发抖的躯体走出了训练营仓库的侧门。
外面的光线刺得慕凝霜从头套的眼孔里眯起了眼睛,空气中带着清晨刚下过雨之后的泥土味,混合着路边野草的青涩气息。
这是一条人不太多的背街小巷,两旁的建筑物墙壁上刷着褪色的广告漆,几根电线杆歪歪扭扭地伸向灰蒙蒙的天空,远处偶尔有一两个行人骑着自行车经过。
“就在这吧。”
陆川把牵引绳在一根电线杆上绕了两圈系紧,让慕凝霜只能蹲在电线杆旁边不到半米的范围里,然后伸手拔掉了那个堵在她肛门里的硅胶塞子。
“乖母狗,把肚子里的东西都排出来——别不好意思嘛,狗不都是在路边撒尿的吗?你看那根电线杆,别的狗也经常在这尿,你只是加入了它们的行列而已。”
塞子拔掉之后,灌肠液混合着肠道内的污物,让慕凝霜整个人都开始剧烈地发抖。
但憋了这么久的液体根本就不受控制,一股温热的浑浊水流从她臀缝里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溅落在电线杆根部的水泥墩上,与此同时她的膀胱也在整个腹腔受到挤压之后,彻底松开了闸门,淡黄色的尿液从阴唇间射出来,和灌肠液汇成一道弯弯曲曲的水流顺着人行道的斜坡往排水口淌去。
“哎呀——!!!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
她的求饶声在皮头套里闷得嗡嗡响,身体拼命想往后缩让自己和电线杆隔开一点距离,但牵引绳把她死死拽在原地,让她只能保持着蹲姿。
一个提着菜篮的老太太从马路对面经过,朝这个赤裸的、蹲在路边排泄的戴皮头套的女人瞥了一眼,然后拉低了帽檐加快步伐走开了,嘴里还用不小的音量嘟囔了一句世风日下。
慕凝霜把脸埋进自己还被反绑着的手肘里,恨不得就这么原地蒸发掉算了。
好不容易排干净之后,陆川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湿纸巾,蹲下身来非常仔细地帮她把大腿内侧和臀缝上残留的污渍擦干净。
擦着擦着她放在制服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嗯,嗯……已经放出来了?好,我知道了。”
紧接着慕凝霜又拨打了一个号码。
“喂?帮我查查慕总的行踪,我有工作要当面向慕总汇报——什么?请假了三天……”
陆川听到这里,忍不住嘴角一笑。
“好,不用了,不用跟慕总汇报。”
慕凝霜还沉浸在排泄的羞耻当中,脑子一片混沌,陆川挂了电话之后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段束带,把慕凝霜已经狼狈到不行的身体重新拽回训练仓库里,和其他几个正瘫在地上喘粗气的名媛学员们放在一起。
“各位今天的训练提前结束啦,我临时有点工作上的急事要处理,你们先在这里自己反省一下吧。”
她一边说一边指挥工作人员把剩下的名媛全都绑成同一种姿势——双手和双脚在背后被同一根系带连接在一起,迫使她们只能弓着腰侧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四肢因为被反方向折弯而让整个身体僵硬得像蛆,连稍微活动手脚都要带着整个身体在垫子上笨拙地弹动一两下。然后她就把教鞭往腰间的皮套里一插,高跟鞋的鞋钉拍着水泥地快步走了出去,仓库的铁门在她身后发出一声沉闷的锁合声。
慕凝霜在皮头套里把刚才那通电话的内容反反复复地咀嚼……已经放出来了……
难道说的是母亲?
找她汇报工作……
难道是在确认她的行踪?
而陆川说现在就回去处理……意味着她要趁自己不在,开始行动了?
她是冲着母亲去的!?
被弯成蛆状绑在地上的身体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手臂和腿同时用力往相反的方向拉扯,试图把那根连接四肢的系带扯松。
可越是挣扎系带就勒得越紧,手腕上的麻绳在皮肤上又磨出了好几道新的红痕,但她完全顾不上疼只是个劲地用力拽。
她使劲抬起头想去够自己手腕上的绳结,这让弯折的颈椎传来一阵灼痛,然后就只能把额头搁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喘几下粗气之后再接着扭。
同一时间,监禁室里的假阳具已经全部停止了抽送。
李栖月瘫倒在地上,手脚还维持着被束带绑成母狗姿势的角度,但那些束带在计时器归零时已经自动弹开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塌塌地趴在自己那滩淫水里……结束了。
二十四个小时的全封闭感官剥夺,现在她脑子里只剩下一片嗡嗡耳鸣的白噪音。动一下手指都要用尽全部力气,两条腿因为长时间捆绑而酸麻得不像自己身上的肢体,胸口那两个被电极贴片反复刺激了一天一夜的乳头肿胀得刺痒难忍……而最让她难受的是那股被榨干了所有情绪之后剩下来的空洞……铁门被推开,但这次走进来的是陆川,陆川蹲到她面前,用手把她脸颊上沾着的粘液粗粗地抹掉,然后用一种温和得像是在哄小孩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李总,我们换个地方聊聊吧。有些关于暗香阁的事,你大概在这里不方便讲,我带你去个安静点的地方。”
那个人正以好整以暇的姿态叫着自己原来的名字,而自己此刻连抬头直视她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李栖月被她从地上半拖半扶地拉起来,脚上的高跟鞋踩在走廊冰冷的水泥地上,每往前踉跄一步,脚踝和大腿内侧那些被假阳具蹭肿的地方就传来一阵阵钝痛。
她用被关押太久的嗓子挤出了一个干哑到几乎听不出字句的音。
“你……你就是调查局的卧底……”
陆川没有回答。
她只是拽着这具遍体鳞伤的赤裸躯体,把李栖月带到了月阙的改造室。
李栖月的身体在看到那些一排排悬挂在固定支架上的,已经失去四肢只剩躯干的肉畜时僵得像一块石板。
那些曾经也是女人的人形物体被倒挂着,乳头被接上不间断的电动吸乳器,下体插着拇指粗的导尿管和供插入用的金属固定基座,有几个还能微微转动眼珠,看到门口这个刚走进来的新人时发出了没有任何意义的两声嘶哑气音。
处理台就摆在房间正中央,四角各伸出一个用来固定四肢的金属箍环,陆川把李栖月推倒在台上,用台面四角的箍环把她的脚踝和手腕牢牢固定好,让她仰面朝上大张着四肢,连翻身都办不到。
然后墙上那把机械切割臂开始往下移动,四条比手指还粗的液压操作杆末端连接着寒光闪闪的环形电锯,分别对准了她的四肢,距离皮肤只有不到半厘米,锯片上还挂着上一轮切割操作时没清理干净的红色肉屑。
事到如今,陆川也懒得再跟李栖月废话了。
“李总,我们来算一笔很简单的账。你把暗香阁和月阙集团之间的所有非法交易细节全部告诉我,我就把这把锯子停下来,你顶多再在集团里当个S级奴隶等着被卖掉,下半辈子还长着呢。”
陆川摁下按钮,四个电锯开始嗡嗡作响。
“啊啊——不要!停下!奴隶不要变成肉畜啊啊不要——”
“但如果你不说,那这排锯子现在就落下来,你以后的日子大概就只能每天被人用吸乳器抽奶,连拉屎都得看别人的心情了。”
李栖月的眼睛正好看着一具溃烂双目的肉畜,那个肉畜的嘴唇还在无声地翕动,她感觉自己身体上的疼痛全都消失了,铺天盖地的恐惧发生在自己身上之后,自己曾想象过千百次“最坏结果”被赤裸裸地展示在眼前。
“奴隶说……奴隶都说……”
她的声音抖,牙关互相碰撞得咯咯作响。
“月阙集团主要负责合法培训业务,暗香阁只负责非法的捕奴和货源,暗香阁实际上所有的关键指令都从我的办公室用一次性卫星加密电话发出……资料全在加密卫星电话的联系人列表里,那把电话现在就锁在我总裁办公室后面的暗格里。”
陆川把这段话从头到尾用手机录了下来,视频里李栖月被固定在不锈钢平台上的姿态和她那双失去了所有锋芒后,只剩下一片死灰色的空洞眼睛被拍得清清楚楚。
她按下停止键,心中激动万分——这么久的时间,陆川终于找到了证据了!
接下来只要去把资料找出来,李栖月和她的月阙集团,就一定会完蛋的!
想到这里,陆川忍不住嘴角上扬。
然而,即使是被法律所制裁,陆川仍然不满足——她必须要让李栖月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她早就安排了一个烙铁,烙铁上还印着一个字——“罪”。
陆川把这根烙印棒插进旁边一直保持通电的小型加热炉里,等了大约十几秒,再拔出来时棒端的金属已经烧成了一层均匀的暗橘红色。
“李栖月,你罪恶多段,这个罪字最适合你了,不如印在你的阴唇上,让你的阴道代替你谢罪吧!”
李栖月的瞳孔在看到那个字模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已经干涸的泪腺又开始分泌出新的液体,她的大腿在金属箍环里本能地想要夹紧,但箍环把她固定得死死的,她连一毫米都无法移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烧红的铁棒朝自己张开的腿间压下来。
“不要……不要烙印那里……求主人了……那里不行……那里真的不行!!!”
陆川没有跟她讨价还价,对准了她那已经被假阳具插得红肿的阴唇,烙铁接触到阴唇,“滋啦”一声,像煎锅上放下一块五花肉的声音,白烟随着焦臭的气味同时升起来。
“咦呀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
一个完整的“罪”字均匀地压在了阴唇上,深深地烫进了组织里。
烙印过程其实只持续了两三秒钟,但李栖月感觉像是被人按着从开水里捞出来又按回去反复了好几次——陆川打量着自己刚完成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如今李栖月的模样,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甚至现在自己还有机会,直接把李栖月改造成肉畜……不不不……
陆川心中暗自摇头,如果现在直接把李栖月改造成肉畜,那自己根本无法脱身。
如今还是先把证据送出去再说。
陆川绕过台面走到墙角,那里放着一个她提前准备好纸袋。
她从纸袋里掏出一双崭新的跑步鞋,陆川把跑步鞋放在台边,然后脱下自己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
她把其中一只拿在手里,走到李栖月的头部,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狼狈的脸,把那根细长的鞋跟对准李栖月微微张开的嘴唇,毫不客气地塞了进去,让鞋跟横亘在她的上下齿之间,鞋底贴着她的鼻尖,鞋口的方向朝外,像给一匹马戴上了衔铁。
“含着——等我回来的时候,如果这只鞋掉了,或者我没找到你——你就直接变成肉畜吧哈哈哈……”
陆川换了双鞋,迅速离开了。
瘫在不锈钢处理台上的李栖月,看着陆川转身离去的背影,改造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她躺在那个冰冷的台面上,四肢还被金属箍环固定着,头顶那四把环形电锯已经停止了移动,嘴里不得不叼着慕凝霜的高跟鞋,但依旧悬在她手腕和脚踝上方不到半厘米的位置。
她不想哭的,至少在被陆川威胁的时候一滴眼泪都没掉,可当那个人的脚步声彻底远去之后,眼泪就跟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完全止不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同一时刻,在名媛母狗训练营的仓库里,慕凝霜正以一种极其不体面的姿势在地上扭来扭去。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和脚踝之间连着一根短到过分的系带,迫使她的身体只能像一条大号蛆似的。
这种姿势别说站起来了,连翻个身都要靠整个躯干像毛毛虫一样一拱一拱地蠕动。
慕凝霜在心里把陆川从头到脚骂了个遍,同时拼命地把双腿往脑袋的方向蜷,膝盖几乎要压到自己的胸口上,脚踝上绑着的束带勒得小腿肚上的嫩肉都陷进去了一圈红印子。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拼命地勾着,试图用脚尖去够自己反绑在背后的手指,试了好几次都只差那么一点点。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把腰弓到极限,整个脊椎发出咔咔的轻微响声,右脚的高跟鞋鞋尖终于勉强碰到了左手食指的指尖。
她咬着牙又往前顶了一寸,指甲抠住脚踝束带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外扯,花了将近两分钟才把那根系带的活结拉开。
脚踝上的束缚松开的瞬间,她的两条腿像是被压缩了太久的弹簧一样弹了出去,膝盖在水泥地上磕出一声闷响,疼得她闷哼了好一阵。
双手还是被反绑着,但至少腿能动了。
她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用肩膀撞开仓库侧门,跌跌撞撞地冲进了走廊,对着旁边正在整理器材的工作人员大声问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快告诉我!”
工作人员是个戴着口罩的年轻女人,被她这副还戴着皮头套、全身赤裸、双手反绑的样子吓了一跳,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走。
这种名媛训练营的学员她见多了,被调教到崩溃之后什么胡话都说得出来,没什么好理会的。
“等等!立即帮我解开束缚!”慕凝霜急了,脱口而出了训练营规定的安全词:“我的安全词是‘银月’!”
工作人员确认过安全词之后,不到一分钟,慕凝霜手腕上的束带就被解开了,皮头套也被摘了下来,她那张因为长时间闷在皮革里而涨得通红的脸终于露了出来,金丝方框眼镜被匆忙架回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因为焦虑而布满血丝。
“慕总!您怎么会在这种——”
“别废话了,0722号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