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部分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生物钟,每天早上都会在7点20分准时醒来,然后按照陆霆骁的命令,我需要用狗舌头舔他们的脚来舔醒。
今天也不例外,他们晚上睡觉都是抱一块的,周逸辰的脚比较敏感,所以我一般会先舔周逸辰的脚,每次一舔就会醒来,接下来他会饶有兴趣的看我舔陆霆骁的脚。一会儿用舌头舔陆霆骁的脚心,一会儿吮吸脚趾缝,很长时间才会慢慢醒来。今天是周六,他们好像不是那么着急起床,看起来还想懒一会儿床的样子。
这时,陆霆骁往床边靠了靠,用脚踢了踢我的嘴。我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我马上平躺下,他直接骑在了我的脖子上,鸡鸡伸进了我的嘴里,开始撒尿,陆霆骁用我的嘴撒尿的时候,鸡鸡自始至终没有硬,他习惯了这样的无性调教,玩我时也没有把我当人看过,而我竟然单凭他的排泄物就已经硬的不行,也许这就是他帝王般的驾驭能力吧。接下来是周逸辰,他喜欢坐在我的额头上,鸡鸡塞进我的嘴里,也开始尿,周逸辰的尿味道要淡很多,我喝起来也更舒服一点,但对我的调教方式不同。周逸辰特别喜欢气味调教,早上尿尿时,都会骑在我的额头上,让我鼻子能闻着他的屁眼,导致我的鸡鸡一直处在想射的边缘,尿完后会让我闻他鸡鸡上的骚味,再用我的脸擦干净。
但今天,伺候玩周逸辰撒尿后,周逸辰鸡鸡竟然硬了,完全勃起的状态。我这才想起来,最近周逸辰也有五天没射了,虽然他一直做0,但鸡巴硬起来也有20cm,黑黑的,再加上爷们的外表,看起来非常性感。这里顺便介绍一下我的基本情况,当时18岁,170cm,65kg,皮肤比较白,连鸡鸡都是白嫩的,外表谈不上多帅,但看起来比较干净利索,业余时间经常健身,能看出明显的腹肌,由于创业接触社会早,平时也习惯了西装革履的外表,我除了去学校的时候偶尔会休闲一点其他时间都是正装,所以看起来比同龄人要成熟很多,不过皮肤和身材终究是年轻人。
这时,周逸辰突然把鸡鸡塞进了我嘴里,开始操我的嘴,这是周逸辰第一次在不做爱的时候操我的嘴,抽插的同时,屁眼则不断的摩擦着我的鼻子,这种感觉让我更有奴性了。“宝贝儿,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了?”陆霆骁说着,但我的脸埋在周逸辰蛋蛋下面,看不到他的表情,听语气与平时不太一样。接下来,陆霆骁跨坐在我脖子上,与周逸辰接吻,周逸辰鸡鸡更硬了,更加疯狂的操着我的嘴。这时,突然感觉乳头疼了一下,原来陆霆骁开始用力捏我的乳头,疼得我想叫,可嘴里塞着周逸辰的鸡鸡,根本叫不出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大约抽插了半个小时,我的嘴都快麻了,周逸辰才用力一顶,把鸡鸡插进了我的喉咙深处,射了,足足射了七八股,直接射在了我的食道里。渐渐的鸡鸡软了下来,慢慢抽了出来,“爽,这狗东西的狗嘴软软的还挺舒服,以前怎么不知道呢,哈哈?”周逸辰意犹未尽的说着,还用手摸了摸我的头表示满意,却没有注意旁边的陆霆骁从一开始就有点不高兴了,陆霆骁又狠狠捏了一会儿我的乳头,“好了,宝贝儿,洗漱吃饭吧,一会儿还要来人,”陆霆骁说着准备跟周逸辰去洗漱,但看我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有种狠辣,又好像有种阴险。我突然意识到,周逸辰刚才操我时的表现,虽然周逸辰也把我当奴看,但性方面还是与我有关联,至少调教我的时候会硬,今天更是直接操了我的嘴,还说我让他很爽。而陆霆骁最忌讳的就是周逸辰对我怀有旧情,从刚开始做家奴一直到现在,我无数次捕捉到了他的眼神,还有陆霆骁不断调教我奴化我,其实就是想让我彻底做不了人。可现在陆霆骁这样的表情究竟代表着什么?我隐隐感到有一丝不安,心里又渴望周逸辰对我怀有旧情,又因为惧怕陆霆骁的威严,希望周逸辰不把我当人看。这种复杂矛盾的心情,让我感到好压抑,也许我应该表现的更贱一些,因为我现在更渴望的是不被当人看,或许我可以崇拜主人,但主人只需要把我当狗就够了。
接着,陆霆骁把我的狗链从暖气片上解了下来,把我牵到了卫生间。他们开始洗漱,陆霆骁则让我像狗一样跪在他的胯下,他直接骑在了我的脖子上洗漱,我能感觉到他硕大的鸡鸡就压在我的后脑勺上,连鸡鸡的份量都很重,我强忍着,勉强支撑起他的重力。周逸辰则在一旁的马桶上大便。很快,周逸辰拉完了,冲了厕所,准备擦屁股了,“贱货,过去给你周爸爸舔干净”,陆霆骁突然这么说,我竟然懵了,我虽然之前因为他们做爱,舔到过周逸辰的黄金,可让我用舌头直接做厕纸我还是接受不了,黄金太臭了,而且太羞辱我了,虽然我已经是条狗,可我内心还没有办法接受当厕纸。“陆霆骁,这样太过了吧,这贱货虽然是条狗,这次还是放过他吧,”没想到,周逸辰居然为我求情,我知道周逸辰还是有底线的,他虽然已经把我当狗,但对我还有点情谊,至少他没有那么狠把我当厕纸,其实他自己并不清楚我在伺候他做爱的时候舔到过他的黄金,虽然很少。不过我心理上还是接受不了当厕纸,也许内心还有一些理智存在吧。陆霆骁刚要说什么,却没说,依然骑坐在我的脖子上,从镜子中我能看到陆霆骁的眼神更阴森了,陆霆骁没有接那个话茬,只是踢了我一脚,骑着我来到了刑房。幸亏周逸辰救了我免于当厕纸,可我感觉陆霆骁已经对我有想法了,我该怎么办,说不定早晚有一天他会逼我,哎……
陆霆骁像往常一样,给我带上了所有的刑具,我又变成了白天应有的样子,头抬不起来,像狗一样卧在地上,静静的等着他们吃完早饭,然后赏我吃剩饭。今天他们吃的蒸包,过了一会儿,陆霆骁来到了刑房,用脚趾夹着包子一个一个的喂我吃完了,然后让我喝了一些洗脚水就把房门锁上出去了。
大约11点的时候,我听到有人敲门。周逸辰去开了门,我知道是王泽昊来了,“吆,周总,你也在啊,好久不见”,王泽昊说话还是像以前那样油腔滑调。王泽昊前文介绍过,是个肌肉男,30岁,195的身高,85kg左右,样子比较爷们,嘴上的胡茬看起来很性感,之前是我公司的市场副总,长期应酬的他身材也非常好,整个人看起来很干净。但在我公司干的时候,他对我也颇有成见,虽然为了把他干掉我用了不少办法,但他脸皮厚,手里又握着核心市场资源,让我不得不顾及公司,最终一直不敢动他。但我知道他对我怀恨在心,昨天陆霆骁说的那番话,更加印证了这一点。
“王泽昊,快来,给你准备了一桌子菜,”陆霆骁在厨房非常热情的说着,完全没了平时对我一样的狠辣态度。“陆董,您这是做什么,我来我来,怎么能麻烦您呢?”王泽昊看到陆霆骁在准备饭菜,马上去了厨房,“王泽昊,看你急的,连鞋都不换,”陆霆骁不慌不忙的说着,“哎吆,你看我这记性,陆董见笑了!”这时我听到王泽昊回到了玄关处,“陆总,你们家鞋柜不在这里吗?”王泽昊很奇怪的问着,边问边找鞋柜和拖鞋。
完了,鞋柜当然是放在刑房,他们竟然忘记把鞋柜摆出去了,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要是让王泽昊看到就完了!急死我了,我现在浑身赤裸,又戴了一大堆的刑具,被王泽昊看到咋办,我赶紧看看周围有没有能藏身的地方,实在不行只能先躲起来了!“王总,没事,没有外人,不用换鞋了,”周逸辰突然说着,他当然知道鞋柜在刑房,也知道如果让他进去换鞋会怎么样。谢天谢地,周逸辰帮忙圆场,我总算能逃过一劫。可陆霆骁突然说,“王泽昊,鞋柜在餐桌旁边的屋里,你去那边找双拖鞋换上就行。” 周逸辰愣了一下,马上说到, “王泽昊,你看你刚来,直接进来要是踩脏了就不好了,还是让我去找一双拖鞋,给你拿出来换上吧……再说…你万一去了…找不到呢,要不在这里等一下吧,”周逸辰说话有点语无伦次了,他现在一定不理解陆霆骁要干什么,是不是疯了,他也完全没想到陆霆骁会突然这样说。我在里面听着,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王泽昊可能会进来,因为陆霆骁一定早有预谋,正在把我往火坑里推,而且这次他想让我彻底完蛋!
我急了,赶紧仔细观察周围有没有藏身之处,可这个刑房就是过去用一个很大的卫生间改造的,有个蹲便式的厕所,还有个洗手台,一面镜子。接下来就是各种刑具,吊奴用的铁架,铁链,还有舔肛凳,木马,皮鞭,手铐脚镣等等。我在想,陆霆骁是不是疯了,这些东西让王泽昊看到了还得了?自己的兴趣爱好都被属下发现了,他这个董事长是不是不想干了?但是听他的语气,他就是想让王泽昊进来,眼看周逸辰也快拦不住了,怎么办?怎么办?
这时,我突然想起来,鞋柜旁边有个沙发床,陆霆骁他们偶尔在这里换鞋的时候都会坐在这个上面,而周逸辰每次换完鞋也经常坐在上面让我闻他的袜子。这个沙发床下面有一段很大的空隙,我应该可以整个身子爬进去,但唯一的问题就是脖子上的狗链是拴在铁架上面的,这样一来,狗链就会从沙发床的下面直接顺出来连在铁架上。虽然看起来怪怪的,但没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只有躲在里面了。幸好我的位置距离沙发床很近,我赶紧试着移动脖子上的秤砣,然后是贞操锁上的秤砣,艰难的匍匐着往沙发下面钻。
“周总,这怎么能行呢,怎能劳烦您替我拿拖鞋呢?我自己去吧”,王泽昊不愧是做销售出身,说话都是一套一套的,也非常注意用词。但这里让我感觉有一点不对劲,王泽昊第一次来陆霆骁家,竟然完全不觉得一个别墅的鞋柜放在这么远的一个关着门的房间里有什么不妥,就好像早就清楚一样!这个时候,我动作很快的连滚带爬的钻进了沙发底下,调整了一下身上的刑具,刚才为了爬进来,感觉蛋蛋差点被拽了下来。
我躲在沙发下面,内心盘算着,从心理学角度分析,正常情况下王泽昊进来会首先被这些刑具惊呆,而见过世面的他定然会很淡定,什么都不会说。接下来他会赶紧找到拖鞋,迅速离开这里,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听着王泽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心脏扑腾扑腾的跳,既害怕王泽昊看到,又感到陆霆骁越来越理解不透,我永远无法判断他下一步的做法,也根本探测不出他的底线。
王泽昊进来了,我从沙发底下只能看到他穿着一双锃亮的黑皮鞋,还有笔直的西裤。感觉他在门口停了一会儿,似乎在打量着屋里的一切,什么也没说。很快就走到了鞋柜跟前,从鞋柜拿了双拖鞋,一屁股坐在了沙发床上,沙发床是那种垫子沙发,而且时间久了,下面又没有太多的支撑,坐下去之后,下面的空间会缩小。我瞬间感觉压的喘不动气,问题是我的鸡鸡带着锁,被我压在身下已经倍感不适,再被他90kg的体重压下来,我感觉JB要废了。我忍着尽量不发声,憋着一口气,感觉脸火辣辣的,难受死了。可不知为何,王泽昊换个鞋这么磨蹭,坐在沙发上半天不动,不知道在找什么,他穿着鞋的脚就离我的脸一个巴掌的距离。
这时,周逸辰进来了,“王泽昊,还没换好啊,饭都做好了,”我能听出来,周逸辰说的时候不断的东张西望,他在找我!很快,估计已经知道我躲在了沙发垫下面。“走了走了,没见过世面是吧,看这些吓傻了?”周逸辰看到我躲起来了,马上松了口气说着。“说什么呢,周总,你老哥比你大,过来人了,还不懂这些?哈哈,不过这个沙发挺有意思的”,说着我感觉王泽昊在上面动了动屁股,我的贞操锁压的更疼了。完了,王泽昊早就已经察觉到沙发的不对劲了,刚才这么做感觉就是在羞辱我!我此刻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奴,因为坐在我上面的人是我过去的死对头,此刻的我只是感到羞辱,害怕。“好了,既然都懂就别浪费时间了,别让陆董觉得你没见过世面!”,周逸辰说着,就要拉着王泽昊往外走,“我说周总,你总得等老哥我换完鞋啊,”王泽昊不紧不慢的把鞋脱了,但却没把皮鞋放在鞋柜上,直接放在了沙发跟前,离我很近,这个距离我能闻到王泽昊皮鞋的臭味,味道很大,但不是汗脚那种酸臭,更像是几天不换袜子的味道。
“我说王泽昊,你来陆董家做客,也不知道换双袜子吗?”,周逸辰捏着鼻子,有点嫌弃的说着,“这不是出门太着急,忘了吗,周逸辰你还说我,咱们公司的人都知道你那脚臭出名!哈哈”,说着,老粥把王泽昊拉出了房间,王泽昊的皮鞋还在我旁边放着,这让我感到莫大的羞辱,过去的属下,我的死对头,如今坐到了本该属于我的位置上,还坐在我身上换鞋,这些羞辱又一次冲击着我的三观。但皮鞋散发出来的脚臭味越来越浓,我不断闻着的同时,鸡鸡竟然开始硬了起来,我内心不断辱骂着自己,感觉自己真是个窝囊废!
他们开始坐下吃饭了,吃饭期间,开始谈着这段时间工作的事。“王泽昊,这次这么大的订单多亏了你,来,我敬你一个!”,陆霆骁先干为敬,“陆董,应该我来敬您啊,如果不是这一年您的悉心栽培,我们也不会有这样的成绩,”王泽昊习惯性的客套着一边敬着酒,带着一种久经销售战场中特有的世故感。“还有周总,产品的事也都是您的功劳,”王泽昊开始推杯换盏,“还是王泽昊你做的好啊,把运作了这么久的项目在最合适的时机做了出来,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到时候上市大家都有份儿,”陆霆骁也开始客套了起来。 我仔细思考着他们说的话,感觉有几个点令我感到奇怪。首先,王泽昊说一年的悉心栽培,我的公司被收编过去才一个多星期,就算把之前走手续的时间也算进去,也不过是半个月,何来一年的悉心栽培?? 其次,王泽昊很明显知道周逸辰把产品从我公司弄出来并修改了我的日期的事,这一点难道是陆霆骁后来告诉他的? 最后,陆霆骁说王泽昊的业绩在最合适的时机做了出来,我突然想到,当时我孤注一掷把所有的资金全部砸在这个项目上就是因为王泽昊反馈市场有一笔几千万的订单,不断的催我在这个项目上投更多的钱,我看到数额这样庞大的合同和订单,竟然毫不犹豫的孤注一掷。难道说那个时候王泽昊就已经在计划着一切?这太匪夷所思,难道王泽昊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出卖我了,我想起来当时我把货备齐了以后,在还没有被举报侵权的时候,王泽昊突然热度下降了,突然说这笔订单还需要晚一段时间,还一直说对方合同正在走审批,现在看来,那个时候他在等产品的瓦解,可这些微小的细节我竟然全部忽略了!那么,王泽昊一定是早就跟陆霆骁串通好了,就是等我孤注一掷,等失去了现金流后,通过知识产权一举把我击垮!想到了这些,我突然觉得自己很蠢,细节决定成败,这些不过是一些商业战争中最简单,最基本的手法,我却被玩的稀里糊涂,我瞬间感觉自己就是个废物,根本就不配创业!
“好了,咱们哥几个少喝点吧,又不是第一次聚,哈哈,”周逸辰笑着说,但语气中有些不耐烦和不开心。我知道周逸辰也不认同陆霆骁今天的做法,在他的眼里,我就是他们两个人的狗,他不愿意让更多的人知道我,也不希望其他人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来,吃菜吃菜,”陆霆骁觉察到了周逸辰的不悦,陆霆骁终究还是爱周逸辰的,开始扯话题,聊起了别的,慢慢的气氛好了很多,三个人开始有说有笑了起来。期间,陆霆骁离开了饭桌。
我一直躲在沙发下面,根本不敢出来,我怕王泽昊随时进来导致我来不及躲藏。这时,我听到了陆霆骁进了刑房,他的脚步声比较容易辨认,走路很稳,又比较有力道。他进门后好像知道我躲在沙发底下,进门直接走了过来,“贱货,爽吗,想不想舔爸爸的脚?”陆霆骁低着头,阴笑着问我。接着把脚伸进了沙发下面。我不敢有任何反抗,马上把头伸出了沙发,伸出舌头,舔起了陆霆骁的脚。舔了一会儿,陆霆骁突然蹲下,拿起了王泽昊脱下来的皮鞋,“来,贱货,闻一闻,香不香!”,我没想到陆霆骁会这样羞辱我,王泽昊是我的死对头,可现在却逼我闻他的皮鞋。我犹豫了,“贱货,信不信老子马上把他叫过来亲自让你闻?”,陆霆骁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真的要崩溃了,内心防线又一次被攻破,我什么也不顾了,把脸伸进了王泽昊的皮鞋里。“用力吸气,贱货!”王泽昊的要求我不敢违抗,我只能用力呼吸,王泽昊的脚臭比我想的大很多,我快被熏晕了。渐渐的开始没了主观意识,可能是长期不射的原因,鸡鸡又开始骚动了起来,奴性又一次让我臣服了。“贱货,看来你就是天生用来伺候男人的狗,只要是男人的脚臭都能让你兴奋吧!哈哈”,陆霆骁说着,拿开了皮鞋,顿时我的呼吸清新了许多。“贱货,想呆在沙发里也行,把这两只皮鞋舔干净了,包括鞋底!”,“一会儿我来检查,如果没舔干净你知道我会怎么对你,哈哈哈”,陆霆骁说着,把王泽昊的皮鞋放在了我的嘴边。然后头也不回的打开门,走了出去。留下我一个人,躲在沙发下面,抱着两只黑色的皮鞋,内心的羞辱不断冲击着我,可我知道我只有认真完成陆霆骁交代的任务,否则,我无法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哎…黑暗中,我开始舔了起来,鸡鸡却又不争气的硬了起来。我开始不断对自己说,让我安静的做条狗吧,狗不该有人的思维,应该为主人的朋友舔皮鞋!没多久,我就把两只皮鞋舔干净了…
第十五部分
终于舔干净了王泽昊的皮鞋,从鞋表面到鞋底都粘满了我的口水,整个皮鞋跟新的一样一尘不染,但皮鞋里散发出来的脚臭味却能证明这是一双穿了很久的皮鞋。
其实,过去陆霆骁对我的调教比现在这个过分的多,从在办公室被迫给陆霆骁舔鞋底到成为他的家奴后每天喝尿舔PI‘YAN,跪在他脚下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带刑具也让我觉得是生活的一部分。而不管什么时候,我内心一直惧怕他,只要他一出现我就心跳加速,只有马上跪下磕头才能让我稍微轻松一点,他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我失去所有的想法和理智,我无法违抗他说的一切。我对他的感觉与周逸辰不同,我喜欢周逸辰,所以喜欢周逸辰的一切,也喜欢周逸辰虐我,不把我当人看。可对于陆霆骁,我是臣服,在他面前我除了顺从讨好他以外,无法做出任何行为,这是最可怕的!因为我知道,只要陆霆骁想做的事,不管是任何事我可能都会接受,现在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周逸辰,周逸辰毕竟还对我有感情,他也不忍心更残忍的虐待我。当然,这一切也是因为我的奴性导致,如果不是陆霆骁发现了我骨子里的奴性,可能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说到底还是我太贱了。
可对于王泽昊,我还是有抵触的。陆霆骁和周逸辰毕竟是彻底打败了我,让我做狗我也心甘情愿,胜者为王败者为奴。就算再来一百次我也不是陆霆骁的对手,做他的狗我心服口服。可王泽昊过去是对我毕恭毕敬的手下,虽然掌握公司的核心市场资源,可还是要听我的。但现在我却被迫为自己的属下舔皮鞋,这样的反差感又一次刺激着我的脑神经。其实很明显,王泽昊刚才的动作和变现已经知道沙发下面有人,还有意的用屁股蹭沙发来羞辱我,而整个过程王泽昊竟然完全不觉得奇怪,难道王泽昊也是圈内人?我又仔细回想过去的种种,王泽昊经常带着客户去各种洗浴中心洗脚城之类的,而且听说还特别喜欢跟单位同事讲述他如何玩女人。这样一个人一定不是同志,但看完房间的摆设后所表现出来的镇定,证明他至少了解SM。想到了这些,我感觉这个王泽昊大概率是个喜欢SM的直男,而且可能曾经用这些方法玩过不少女人。如果真的是这样,看到过去恨之入骨的我会怎么样呢,我知道一点,一个玩SM的直男是不会对男人手下留情的,因为在他们眼里只有虐和发泄!这点在陆霆骁身上也有体现,但陆霆骁终究是同志,也会爱上一个男人,至少不会对所有的男人都无情。而如果是王泽昊,会怎么样,我心里顿时觉得恐慌起来!不得不说,陆霆骁太可怕了。
我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周逸辰,只求周逸辰一定要救救我,陆霆骁是真心喜欢周逸辰,对于周逸辰的要求陆霆骁一向言听计从。而只要陆霆骁不说话,王泽昊就算知道沙发下面是我,也不会做什么进一步的事。
又过了一会儿,他们应该是吃完了。“没想到陆董亲自下厨,董事长做的饭菜竟然跟五星级酒店的水平一样,厉害,感谢感谢!”王泽昊又客套着,“喜欢的话,以后没事就到我家来吃饭,哈哈,”陆霆骁热情的接话道。“我真羡慕周总,一起住更方便像陆董汇报工作了,”王泽昊说着,竟然连周逸辰跟陆霆骁一起生活都知道。“是啊,我这不是离婚了,一个人住也没意思,索性多跟董事长研究研究工作嘛,”周逸辰毕竟也是总经理出身,反应就是快,却表达的不太自然。“好了,陆董,周总,我也该回家了,”王泽昊说着穿好衣服,把车钥匙放进口袋里,直接走进了刑房。
进了刑房,王泽昊又坐在了沙发上,我瞬间又感觉被压的喘不动气,整个身子尽可能往里面蜷缩。“王泽昊,换个鞋怎么这么慢,”周逸辰说着进来了,陆霆骁紧随其后。“王泽昊,没把你当外人,看到这些东西不觉得我变态吧,哈哈”,陆霆骁好像有意的把话题往上引。“陆董说什么呢,这些太正常了,以前哥哥我没少用这些东西调教女人,要不有时间哥给你带一个女奴来玩玩儿?”,王泽昊确实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当然,陆董怎么会缺奴呢,我就随口一说,您别介意啊,”王泽昊继续说着。“王泽昊,这你就不懂了吧,女人玩长了也就没意思了,玩玩男奴更有成就感!”陆霆骁把话题引得越来越近了!“对对对,陆董说的有道理,不过老哥我这么多年还真没试过男奴,要不哪天给我试试?”王泽昊说着又动了动屁股,感觉屁股开始往我头的位置靠了。
我真的要崩溃了,别再说了,王泽昊到底想做什么!“说的是,不过今天我好像有点不舒服,等下次再好好玩怎么样?”周逸辰终于说话了,我能听出来周逸辰说话的时候口气对着陆霆骁,已经有些生气了。“是啊,王泽昊,今天咱哥们不多聊了,你也早点回吧。”陆霆骁看出来周逸辰生气了,赶紧打住。“周总,那你赶紧休息一下,我就不多打扰了”,王泽昊是个聪明人,惯会察言观色。接着他开始换鞋,很快就换好了。“没想到这个房间还有擦鞋的效果,我的鞋怎么这么干净?哈哈”,王泽昊说着,穿上鞋就准备往外走。我突然脖子疼了一下,“呕”的一生,王泽昊故意踩到了沙发旁边连接铁架的狗链,导致我脖子上的链子一紧。“吆,我来了这么久都没注意陆董也喜欢养狗啊,哈哈,不过这狗真乖,看到陌生人也不叫,” 王泽昊说着头也不回的往前走,“是啊,这条狗就喜欢躲在沙发下面,说不定你的皮鞋就是我家狗狗给你舔干净的呢,”陆霆骁说着笑了起来。“那真是条好狗,比我家的狗好多了,下次来让我也溜溜,”王泽昊往客厅走去,很快我就听到了出门声。
谢天谢地,周逸辰终究保护了我,如果不是周逸辰我估计今天惨了!“陆霆骁,你不想跟我解释一下吗?”,周逸辰送完王泽昊马上生气的说。“宝贝儿,我只是想调教调教那个贱货,你别往心里去,我这不也没做什么嘛”说着,陆霆骁亲吻了一下周逸辰。“那王泽昊的皮鞋是怎么回事?”,周逸辰继续质问着。这时,陆霆骁拉着王泽昊来到了刑房,我也从沙发下面慢慢怕了出来,“宝贝儿,当然是这贱货趁我们不注意给王泽昊舔干净的皮鞋啊,”陆霆骁说着,阴恻恻的看着我,“是不是啊,贱货”,我看着陆霆骁可怕的眼神,哪敢反抗,“是,爸爸,是贱狗给他把皮鞋舔干净的”,我说着感觉快哭出来了。“贱货,你他妈的真贱,亏老子还怕你不舒服,一直帮你!”,周逸辰怒了
接着,周逸辰从皮箱里拿出一个更大的肛塞,一脚踢进了我的PI‘YAN。“啊啊啊啊啊”,我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喊声,感觉PI‘YAN要烂了,疼得我眼泪直往下掉。接着,周逸辰又拿出皮鞭,使出全身的劲的抽在了我的身上,“啊啊啊啊,爸爸,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啊,”我边哭边求饶。“让你犯贱,让你犯贱,你这个狗东西,老子就不该把你当人看!”周逸辰一边抽一边骂着我,好像要把今天的怒火都发在我的身上。陆霆骁则在一旁点上一根烟,笑嘻嘻的看着我被虐,时不时的用脚踩踩我的脸。这一切其实都是陆霆骁逼我做的,可我不敢说出来,我只能两眼盯着陆霆骁,祈求他为我说情。“好了,宝贝儿,别累坏了身子,这贱狗回头我帮你慢慢惩罚就行了,”陆霆骁关切的搂着周逸辰,周逸辰好像也打累了,这才放下鞭子。陆霆骁的一只手一边摸着周逸辰的屁股,另一只手一边抱着陆霆骁。“陆霆骁,是我错怪了你,以后不会妨碍你调教他了。”周逸辰感受着陆霆骁的爱抚,抱着陆霆骁,吻了一会儿,两个人牵着手出门了。刑房又留下了伤痕累累的我,身上鞭打留下来的伤和PI‘YAN处的大号肛塞让我疼得一抖一抖的。我第一次有了一种无助的感觉,我唯一能依靠的周逸辰也开始嫌弃我了,不知道以后还能依靠谁,我只能哀求陆霆骁,哀求过去的敌人对我怜悯一些!周逸辰对我的惩罚也许真的能够让陆霆骁对我稍微放松一些,但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陆霆骁是想让周逸辰对我彻底没了性趣!
过了会儿,陆霆骁把午饭踢了过来,看了看我狼狈的样子,“贱货,爬起来快点吃!”这是刚才他们和王泽昊吃剩下的饭菜,我真的饿了,像狗一样大口大口的吃着饭菜。这时,陆霆骁解开了裤子,却直接尿在了我身上,身上被鞭打的伤口被尿滋的火辣辣的疼,就好像伤口上面又撒了一把盐。“贱货,忍着,敢叫出来老子弄死你!”说着,陆霆骁把剩余的尿尿在了我的饭菜中。我像个落汤鸡一样忍着疼痛在陆霆骁的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