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足名媛余霜被迷奸分尸烹食淫虐至尸骨无存
第一章
“余小姐,请脱鞋。”余霜刚准备抬腿迈进会场,就被一位身着女仆装的长发女子拦下。
紧致的女仆装与晚宴的奢华格格不入,短裙堪堪包裹住大腿。无袖的设计露出女子白皙的手臂,而修长的双腿,却被黑丝紧紧包裹着。紫色的发箍带着一对兔耳朵,俏皮又勾人。
但余霜没有说什么就是了,她是为了资源而来,哪怕是今天的着装,也是不强风头的淡紫色。在紫色的旗袍上点缀着许多小花,配上肉色的丝袜别有一番成熟的韵味。他全身上下最亮眼的部位,想必就是那双鞋子了。珍珠的鞋带从鞋头开始包裹住他的脚背,并不喧宾夺主,让人只看到鞋子的华丽,反而衬出她的那双玉足格外小巧可爱。
那名穿女仆装的女子正是曾丽。
低头时,长发遮住了她看向余霜高跟鞋带环绕的脚裸时,眼底那遮掩不住的兴奋。
接过鞋子后,曾丽冲余霜浅浅地笑了一下,表示感谢她的配合。而她拿鞋子的手,却是不住地颤抖,那是得到心仪物件的欢愉。
照例的寒暄与攀谈后,走过长长的廊道,停在餐厅门前。
余霜不好意思地拦住旁边的女仆,轻声的询问道:“刚刚带我进来的那位小姐,帮我收起了我带的衣服,能否带我去换个衣服呢?”
王梦原本只是带了路,听到他的问话略有些惊讶,更多的是兴奋。毫不犹豫的一口应下后,带着她走到了一旁的更衣室。不消片刻,更衣室里出来一个身着红色长裙的女子。不同于先前的成熟稳重,这套衣服更加艳丽夺目。低调的金色高跟鞋更衬得她的高贵。
“敬你一杯,余小姐,恭喜你得偿所愿。”主桌上的男子笑盈盈地看着前来赴宴的少女,视线却落在她纤长的脖颈上。
不知是她不胜酒力,还是过于激动了,不过三旬,她眼前就隐隐有了重影。
“余小姐,我带您去换身衣服醒醒神吧。”曾琳玉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侧。
这个小姑娘她见过,总是跟在那位身侧。余霜没多想,就跟着人去了。在楼上的更衣室内,你说自己最后一件衣服,那是一套绿色的旗袍。红底的高跟鞋颇有一番欲说还休的风味。
“好了,我们回去吧。”
只是还没走几步,她就再也站不稳,倒了下去。
如果我今天没有来就好了。
余霜在昏迷前的一刻如是想到,只可惜这本身就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伪命题。
小姑娘的身高不足以扛起一个高他这么多的女子,于是她的手臂从余霜身后,手臂下方穿过,拖着她,迈过层层台阶达到顶楼。那些精心搭配的是物在磕磕绊绊的上楼途中散洒落了一地,和它们的主人一般狼狈不堪。
不同于大厅内的觥筹交错,那杂物间的置物架被推开,露出一个漆黑的通道,深不见底,不知通往哪里。
“她的脚可真美~”曾琳玉一只手提着余霜的鞋,一只手搭在余霜的小腹部,摩挲着薄薄的布料。
“急什么?”曾琳玉制止了其余三人要把余霜扔进管道的动作,“主人只说保护好她的脖子,剩下的,不是任我们把玩?”
这话显然是戳中几人内心深处的欲望了。左右这迷药效果够好,余霜适应不过来的,并且宴会还在继续,主人也不急着要。
王珍放下另外两双鞋子,拿出一把剪刀,从胸口开始向下剪开。旗袍与内搭很快被剪开,被随意地抛开。
余霜的身体很美,肤若凝脂,没有任何瑕疵。王梦痴迷地脱下那双丝袜,把鞋子放在了一边。余霜的脚很白嫩,每一个指头都圆乎乎的,格外可爱。
王梦低头含住脚趾,口水顺着脚背下滑,色情极了。
王珍则是含住双峰,用力吮吸着。小小的乳尖在她的大力吮吸下慢慢鼓起,乳房也在王珍的手下不断变化这模样。
不同于别人的直接上手,曾丽脱下了自己的鞋子。余霜残破的衣物塞进花穴后,她把自己的鞋尖送了进去。在余霜发出痛苦而又欢愉的嘤咛后,曾丽瞬间加快了速度,也加大了力道。
曾琳丽拆卸了一旁的清理工具,挑了根细长的棍子。红痕错落在余霜的臀部,背上,腰腹,像是雪地里绽放的红梅,美得触目惊心。
“呜——”在四人的玩弄中,余霜哪怕是在昏迷中,也很快达到了高潮。乳白色的液体染湿了衣物,顺着鞋子流到曾丽手上。
电话铃声来得巧妙,正好在余霜高潮后。
“琳玉,该回来了。”男人的声音里是不容抗拒的要求。
“好的,主人。”曾琳玉恭敬地回应。等那人挂断电话后,朝其余三人吹了个口哨,“别玩了,该走了。”
王梦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明了,其余两人也起了身,摆正了有些凌乱的兔耳朵。
用余霜的丝袜裹住她的脖颈后,王珍把人从地上抱起,扔进了管道内。待管道内不见人影后,四人也相继接连跳了进去。
管道的尽头是一处软垫,摔下去并不疼。但余霜作为第一个躺在垫子上的,不可避免地被四人踩到,曾琳玉甚至踩在她软柔的小腹上,还蹦了一下。
巨大的冲击下,余霜口中溢出白沫,伴随一声痛苦的闷哼。
王梦拍了拍手,像曾琳玉拖人的动作一般,把人拖上了车。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被惊吓到:著名电竞主持人赤裸着身体,被四名兔女仆像拖拽死狗一样拖到一辆商务面包车上。白皙修长的腿上满是擦伤,下体甚至仍在汩汩地白色乳液。
楼上的宴会逐渐达到了高潮,楼下的车子也打开了发动机。在同样的欢呼声中,没有人注意到一位女主持人的失踪。
晚宴的喧嚣逐渐远去,曾琳玉坐在余霜的腰腹上,咬着马克笔的笔头,在她的身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标记。
黑色的线条先是在脖颈处落下两个完美的闭环,将头颅与躯体分割开来。下一笔顺着身体的曲线,把双峰,腰腹,手腕,小臂进行划分,线条流畅,就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最后是头颅上的分割。
曾琳玉换了一只较为细的笔,描摹着余霜的眼睛,眉毛嘴唇。蜿蜒的黑线很快布满她的脸颊与身躯,却并不丑陋,反而与白皙的肌肤相得映彰,有一种独特的美感。
随着最后一笔的落下,她盖回了笔盖,而余霜,也被完美地区分成了零散的部位。
王梦在曾琳玉下来后,坐在余霜的身侧,拿出备在车子里的刀片,贴着她细腻的肌肤,完整的取下了她的头发,眉毛与睫毛,收进了有珍珠鞋带的鞋子里。
至于其他的服饰,除却那套被塞进花穴的绿色旗袍与内搭,都被收拢在五个不同的盒子里,整整齐齐地码在副驾驶上。
曾丽像是得到了心爱的玩具,有一下没一下地抽弄着塞进穴里的那双鞋。顺着车子的颠簸频率,加快或加重力道,惹的余霜在昏迷中喘息连连。
随着一次急刹,车子在一座别墅前停下。
面包车没有收藏价值,所以在四人拖着余霜下车后,就被停在不远处的一个露天停车位上。
在曾丽把人从车上拽下来后,王梦接过手,把人抱进了别墅。
曾琳玉捧着摞起来比她还高的五个盒子,率先走到沙发边:“主人,这是余霜的服饰。”
那人摁了下手边的按钮,茶几上的玻璃分离开,露出桌下的一个小型升降机。
曾琳玉把五个盒子放在升降机上,往后退了两步,恭恭敬敬地站在余霜的身体后,和另外三人并排。
沙发上的男人终于动了,他俯身打量着昏迷的女子,视线停在了她的脖颈处。他比划着,把掐住了女子的脖子。
余霜的脖颈纤细而修长,是标志的天鹅颈,男人的一只手刚好握住。
随着手心的力道不断加大,余霜呼吸逐渐难以流畅,嘴巴无力的张开,面色也开始涨红。就在余霜几乎窒息前,男人终于卸了力道。
那白皙的脖颈上留下红色的指印,有几分刺目。
男人蹙紧眉,朝四人挥了挥手:“你们带去玩,把她的脖子养好保护好,其他的随你们玩。你们的衣服让人放到杂物间了,自己去换。”
曾琳玉几人肉眼可见地眼睛亮了几分,兴奋向男人道谢后,拖着余霜进了她们的房间。
男人在衣食住行上从不亏待她们,所以四人的房间还是很大的,在空地上放个女人的身体绰绰有余。
四张床铺上是四人来到别墅前的衣物,虽说染了油污,但她们仍是很兴奋地穿上了。
等换好了衣物,四人才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余霜身上。
“我想要她的脚。”王梦舔了舔嘴唇,眼底不加掩饰的渴望,“先割下来给我玩玩,再送去做鞋撑吧。”
曾琳玉没有反驳,只是把刀和医药箱递了过去:“处理好切口,死的太快,脖子不好恢复,也不新鲜了。”
锋利的刀面顺着划线割开细腻的肌肤,巧妙地从骨头的缝隙间穿过,把小腿和脚分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