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酒馆的烤全女
夜色酒吧的霓虹灯牌在高考结束后的第一个夜晚格外刺眼,墨绿色的灯光将门口悬挂的那根麻绳绞索染成幽暗的翡翠色。绞索在晚风中轻轻晃动,末端系着一个精巧的金属扣环,那是为即将到来的肉畜准备的固定装置。门口两侧的水泥地上,隐约可见深褐色的陈旧印记,那是过往肉畜留下的体液与血液反复浸染的痕迹。
邢倩推开厚重的玻璃门时,门框上的黄铜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穿着标准的JK制服——白色短袖衬衫,藏蓝色百褶裙,白色过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小腿,脚下是一双锃亮的黑色小皮鞋。长发披散在肩头,没有化妆的脸庞清丽得如同刚从校园走出的优等生,肌肤在门口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酒吧内的喧嚣在铃响的瞬间停滞了片刻。烟味、酒味、汗味混合着某种甜腻的香水气息扑面而来。吧台旁的高脚凳上坐着几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他们的目光几乎同时聚焦在这个突兀闯入的少女身上。靠窗的卡座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将手指深深嵌入身旁女郎的股间,那女郎穿着暴露的网状连裤袜,乳头被金属环贯穿,肚皮上用黑色马克笔写着“肉畜·编号404”的字样。
“哟,这是哪家走丢的小猫咪?”吧台后的调酒师吹了声口哨,手里的金属摇杯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他的目光从邢倩的白丝小腿一路扫到百褶裙边缘,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看这打扮……学生妹?高考刚结束就想来体验人生?”
几个男人的窃窃私语像蚂蚁一样爬过邢倩的皮肤。她能感受到那些视线如同实质的舌头,正在舔舐她裸露的每一寸肌肤。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恐惧与兴奋像两条纠缠的蛇,在血管里蔓延。她深吸一口气,那股混合着尿液、汗水与廉价香水的空气灌入肺腑,让她的乳头在白色胸罩里悄悄硬挺。
她走到吧台前最空旷的位置,膝盖弯曲,身体缓缓下沉,直到双膝接触到冰冷的水泥地面。地板粗糙的颗粒感透过白丝扎进膝盖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她双手撑在身前,额头几乎贴到地面,做出最标准的土下座姿势。百褶裙的后摆因为姿势而向上掀起,露出一截被白丝包裹的大腿根部,以及白色的纯棉内裤边缘。
“恳请……”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那是紧张与兴奋交织的结果,“恳请各位……愿意宰杀我。”
酒吧里安静了大约三秒,然后爆发出一阵混杂着嘲笑与口哨声的喧闹。一个光头男人端着威士忌杯走过来,皮鞋尖停在她视线边缘:“哎哟喂,我当是谁呢,这么正点的货色居然跑来送死?”他蹲下身子,粗糙的手指捏住邢倩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看这张脸……啧啧,清纯得要命,就像我初恋似的。不过小妹妹,你成年了吗?”
“我刚高考完……十八岁了。”邢倩的声音稍微平稳了一些,但依旧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因为羞耻而发烫,但内裤里已经湿了一小片。这种被当成物品审视的感觉,让她的下体不自觉地收缩。
“十八岁?那正好是肉最嫩的时候。”另一个穿着背心的壮汉走过来,手掌直接按在邢倩的臀部,隔着百褶裙揉捏了一把,“屁股肉挺紧实的,看得出来经常运动。不过我们这儿可不直接收肉猪——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屠宰场吗?”
调酒师从吧台后面绕出来,手里拿着一瓶啤酒,靠在台沿上:“小妹妹,你既然来了,说明你懂规矩。我们这儿有个规矩——想被宰,得先证明自己有价值。一次性陪酒女郎,听说过吗?”
邢倩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但更多的是决绝。她当然听说过——那是夜色酒吧的特殊服务项目:女人被当做一次性用品,陪酒、陪玩、被玩弄,最后被客人或店家处死。有些女人被包房的私人老板买下,在包厢里被玩到死;有些则在大厅里,如果一整晚都没有客人愿意“买断”她们,她们就会被带到门口那根绞索下,在凌晨三点准时被绞死,尸体挂在外面示众到天亮。
“我愿意。”她几乎是立刻回答,声音里带着一股兴奋的战栗,“我愿意做一次性陪酒女郎。”
“好!有胆色!”调酒师拍了下手,“不过你这个穿着可不行。JK制服太正经了,客人们喜欢更有反差感的。”他转头对旁边的服务员吩咐了几句,很快一个托盘被端了过来。
托盘上是一套黑色的逆兔女郎装——所谓的“逆”,是指和传统兔女郎装正好相反:上半身是极短的抹胸,仅仅能遮住乳晕,下半身则是高腰的黑色蕾丝内裤,两侧系着细带。配套的是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二厘米。但托盘里还保留着原本的白丝袜——服务员解释说这是为了制造“清纯与淫荡”的强烈反差。
邢倩在众目睽睽之下换装。她先是脱掉了小皮鞋和百褶裙,然后解开衬衫的纽扣。白色胸罩被解开的瞬间,34B的乳房弹跳出来,粉色的乳晕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娇嫩。她套上抹胸,那薄薄的布料紧紧包裹着乳房,乳头在布料下凸起成两个明显的点。接着是那条高腰蕾丝内裤——她不得不抬起臀部才能穿好,动作间私处的轮廓若隐若现。
白丝袜被重新穿上,与黑色漆皮高跟鞋形成鲜明对比。她站起身时,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让她的身高接近一米九,腿部线条被拉长到极致。她站在灯光下,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与黑色的性感套装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等等,还得加点东西。”调酒师拿出一对银色的乳环,环上挂着两块金属牌。他走到邢倩面前,手指拨开抹胸的边缘,露出左侧的乳头,“会有点疼,忍着。”
冰凉的金属穿过乳头的瞬间,邢倩的身体猛地一颤,牙齿咬住了下唇。疼痛像电流一样从乳头蔓延到全身,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奇异的快感。右侧的乳头也被如法炮制,两块金属牌挂在胸前,她低头看去,上面刻着“邢倩”和她的身份证号、学校名称。调酒师又拿起一支黑色记号笔,在她的肚皮上写下了“肉畜·邢倩”四个字,然后抬头问她:“你还想写什么?”
“绞。”邢倩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在我的肚皮上……写一个‘绞’字。”
调酒师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你确定?写了这个,你今天可就注定走不出这个门了——绞刑,是最痛苦的死法之一。”
“我确定。”邢倩的嘴角甚至浮现出一丝微笑。
黑色的笔尖在白皙的腹部皮肤上游走,墨水带着微微的凉意。当那个鲜红(实际是黑色墨水,但调酒师特意用了红色颜料)的“绞”字出现在她肚脐下方的位置时,她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就像完成了某种神圣的仪式。
门口处,服务员将那条原本挂在门外的绞索降了下来,悬挂在吧台上方的横梁上。绳索在空中轻轻摇晃,仿佛在向她招手。
“好了,骚货,”调酒师拍了拍她的屁股,“去享受你最后一晚吧。看看哪位客人愿意在你的小嫩逼里射最后一发。”
邢倩转过身,踩着高跟鞋走向人群中。她的腰肢因为高跟鞋的弧度而自然地扭动,臀部在黑色蕾丝内裤下摆动出诱人的曲线。白丝袜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那是肌肤与丝袜边缘摩擦产生的红印。
大厅里的男人开始注意到这个醒目的新猎物。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率先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身边:“来,让叔叔摸摸,看看肉质怎么样。”
粗糙的手掌直接隔着抹胸握住她的左乳,手指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在乳环上拨弄。邢倩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避。她甚至主动挺了挺胸,让那只手能更好地感受她的柔软。
“乳头真敏感,一碰就硬了。”男人笑道,另一只手从她的大腿外侧滑进去,隔着白丝袜抚摸她的大腿内侧。丝袜的触感光滑而细腻,腿肉紧实而有弹性。男人的手指在大腿根部画着圈,指尖偶尔触碰到内裤的边缘,但故意不深入。
邢倩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已经开始湿润,爱液透过丝袜渗透出来,在大腿根部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属于她独有的气味——那是混合了少女体香与性兴奋的荷尔蒙味道。
“瞧这骚逼,还没挨操就湿成这样了。”另一个男人凑过来,手指直接伸进她的内裤边缘,触碰到湿润的阴唇。邢倩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别急,让她先陪酒。”花衬衫男人递过来一杯威士忌。邢倩接过来,仰头一饮而尽。烈酒顺着喉咙滑入胃中,辛辣的感觉让她的脸颊泛起潮红。酒精很快融进血液,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个细微的触摸都能引起一阵战栗。
她在大厅里流连了将近一个小时。期间至少有十几个男人摸过她的乳房、屁股、大腿,甚至有两个人将手指插进她的阴道和肛门。她的身体被反复玩弄,抹胸早就被扯到乳房以上,两个乳环挂着的牌子在灯光下晃动。白丝袜大腿根部的位置已经被爱液浸透,变成深色。她的眼角泛着泪光,那是极度兴奋与羞辱交织的产物。
“这妞儿真够劲,水多逼紧。”一个刚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的男人舔了舔手指上晶亮的液体,“还是处吧?”他问。
“不是……但也没被几个人操过。”邢倩喘息着回答。她此刻已经彻底放下了所有矜持——当一个人决定赴死时,社会规范就变得毫无意义。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丝绸衬衫的男人从二楼包厢的栏杆上探出身子。他看上去大约三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中带着一丝危险。他的目光在邢倩身上扫过,嘴角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那个小妞,”他指着邢倩,“让她上来。”
服务员立刻小跑到邢倩身边:“小姐,恭喜你,二楼包间的刘老板看上你了。这可是我们这儿最有钱的客人之一,伺候好了,说不定能死得痛快些。”
邢倩跟着服务员走上楼梯。高跟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包厢门被推开,里面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这是一个豪华的私人包间,真皮沙发环绕着水晶茶几,墙上的液晶电视里正播放着某种限制级的画面。房间里有三个男人,除了那个穿黑衬衫的刘老板,还有两个穿着相对普通、但一看就是跟班或保镖的男人。
“进来了就别站着。”刘老板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白兰地杯,“过来坐。”
邢倩走过去,在沙发边缘坐下。她的坐姿很拘束,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这是她长期养成的习惯性动作,即使在决定赴死的此刻也无法完全摆脱。
刘老板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审视:“你叫邢倩?刚高考完?打算在这儿把自己交代了?”
“嗯。”邢倩点头。
“有意思。”刘老板将酒杯放在桌上,“我这个人喜欢赌博。这样吧,我们打个赌——从现在开始,你服侍包厢里所有的男性。在我喝完七瓶酒之前,如果你能让在场所有的男性都射出来,你就赢了。如果你做不到……或者时间到了,我就把你留下来当今晚的下酒菜。”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邢倩肚皮上那个殷红的“绞”字上:“至于怎么吃……门口那根绞索看着挺适合你的。”
邢倩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恐惧与兴奋再次交织,她的下体不自觉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她刚要开口答应,旁边突然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哟,这不是……邢倩?”
邢倩转头看去。说话的是坐在角落沙发上的一个年轻男人——大约二十出头,留着短发,穿着一件有些夸张的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链子。他的眼神带着一种痞气,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看起来就像是从学校里那种游手好闲的混混。
邢倩的大脑飞速运转,记忆的碎片开始拼凑——这是……初中同学。那个坐在她后桌,一天到晚骚扰她,被她叫做“人渣”的混混同桌。
“李……浩?”她试探性地问。
“没错,就是老子。”李浩站起来,走到邢倩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啧啧啧,邢大学霸,没想到在这儿见到你。刘哥,这妞是我初中同学,当年可是我们年级的学霸,人长得漂亮成绩又好,高傲得要命,我追了她两年都没答应我。”
刘老板挑了挑眉:“哦?还有这层关系?那正好,来,浩子,给她介绍介绍。”
李浩伸手捏住邢倩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大学霸,当初你是不是骂我是人渣来着?说我这种人以后肯定没出息?”他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胸前,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揉搓着乳环,“结果呢?现在你这个人渣要操你,还要看着你被绞死。风水轮流转啊。”
邢倩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抖动。熟悉的声音说着最羞辱的话语,那些初中的记忆与现在的场景重叠,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恍惚感。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指尖下变得坚硬,乳环拉扯着敏感的组织,带来细微的痛感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刘哥,你不知道,”李浩转头对刘老板说,“这妞初中那会儿可清高了,我给她写情书她看都不看就扔垃圾桶。现在倒好,主动送上门来当肉猪。啧啧,看来当初是装清纯呢,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他松开邢倩的下巴,手指划过她的锁骨,沿着脖颈向下,最终停在肚皮上那个“绞”字上:“我说大学霸,你这肚皮上写个‘绞’字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想被绞死了?嗯?”
邢倩睁开眼睛,目光与李浩对视。她的眼神里有羞耻,有兴奋,还有一种奇异的坦然:“是……我想被绞死。李浩,你不是一直想得到我吗?”她伸出手,握住他那只放在自己肚皮上的手,轻轻按向自己的阴部,“现在你得到了……今晚你可以随便玩我,玩够了再绞死我。”
李浩的手指还停留在邢倩肚皮上那个殷红的“绞”字上,指尖沿着笔画的纹路缓缓滑动,像在描摹一件艺术品。包厢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汗水在锁骨处凝成细小的水珠,随着她微微的喘息轻轻颤动。
“刘哥,我跟你说,”李浩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猎人欣赏猎物的玩味,“这妞儿初中的时候可是我们年级的冰山女神,走路都仰着下巴,跟谁说话都带着礼貌但疏离的微笑。你不知道,那时候我坐在她后桌,天天闻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儿,是那种淡淡的樱花香。有一次我偷偷剪了她一缕头发,被她发现了,她转过头瞪了我一眼——就那一眼,我他妈硬了一整天。”
刘老板靠在沙发上,手里的白兰地杯轻轻晃动着,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泪痕:“哦?那你当时没把她拿下?”
“拿下个屁。”李浩笑着摇头,手掌从邢倩的肚皮滑到她的侧腰,隔着那层薄薄的抹胸布料,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柔韧与温度,“人家学霸,眼里只有作业和考试,哪看得上我这种混混。我给她写情书,她当着我的面撕碎扔垃圾桶里,还说——‘李浩,你要是有这心思在学习上,也不至于考倒数。’”
他模仿着少女时期的邢倩那种清冷又带着一丝无奈的语调,引得包厢里其他几个男人都笑了起来。那笑声像鞭子一样抽在邢倩的身上,她的脸颊烫得厉害,呼吸变得急促,胸前的乳环随着起伏轻轻晃动,金属牌相互碰撞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不过嘛,”李浩的手指勾住她抹胸的上缘,缓缓向下拉,露出左侧整个乳房——那团软肉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头的颜色稍深一些,被银色的环贯穿,“现在这位大学霸,主动送上门来当肉畜。啧啧,要不是亲眼看见,我还真不敢相信。”
他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乳头,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但没有直接吻上去,只是近距离地欣赏着:“这奶子,初中那会儿我就猜过有多大,现在看来……34B?不算大,但形状好看,挺翘,乳晕也小,粉粉嫩嫩的,一看就是没被多少人玩过的。”
邢倩的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注视下变得更加坚硬,乳环拉扯着敏感的组织,带来一种细微的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深处还是漏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这就开始有反应了?”李浩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大学霸,你该不会……其实一直都想被我操吧?嗯?当初拒绝我,是因为不好意思?还是因为那时候还没发现自己是个骚货?”
“我……”邢倩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神躲闪,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了挺,让乳房更贴近他的嘴唇,“我不是……不是骚货……”
“哦?不是骚货?”李浩的手指突然用力捏住她的乳头,指腹碾压着那粒硬挺的肉粒,“那你怎么会在这儿?穿着逆兔女郎装,肚皮上写着‘绞’字,准备被人当肉畜宰了?这不是骚货是什么?”
疼痛与快感同时袭来,邢倩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视线变得模糊,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李浩的脸——那张曾经熟悉的面孔,如今带着陌生的侵略性。
“刘哥,这打赌怎么个玩法?”李浩转头问刘老板,手指依旧停留在邢倩的乳房上,指腹轻轻拨弄着乳环。
刘老板将白兰地杯放在茶几上,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规矩很简单。我这儿有七瓶酒——”他指了指茶几下方,那里整齐排列着七瓶未开封的威士忌,“从现在开始,我会以大约十五分钟一瓶的速度喝完它们。在这段时间里,这头肉畜需要服侍在场的所有男性——包括你,浩子,还有阿东、老王他们五个。”
他抬手指了指房间里的其他五个男人——都是二三十岁的年纪,穿着各异的休闲装,此刻正用饶有兴致的目光打量着邢倩。其中一个留着寸头的男人——阿东——吹了声口哨,手掌在自己裆部揉了揉,隔着裤子能看出他已经勃起了。
“服侍的方式嘛,包括但不限于口交、乳交、足交、性交。”刘老板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一道菜的烹饪步骤,“目标是在我喝完七瓶酒之前,让包括你在内的七位男士全部射出来。如果她做到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邢倩脸上,嘴角浮现出一丝残酷的笑意:“如果她做到了,她可以选择继续陪酒,或者离开。当然,在我的地盘上,她能活着走出去的概率不大,但至少给了她一个选择。”
“那如果她输了呢?”李浩问,明知故问。
刘老板站起身,走到包厢的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玻璃窗外,夜色酒吧的后院映入眼帘——那里有一个用红砖砌成的烧烤架,架子上横着一根约两米长的金属穿刺杆,杆头是尖的,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烧烤架下方的炭火槽里堆着未燃尽的木炭,空气中隐约飘来一股烤肉与香料混合的气味。
“输了的话,”刘老板转过身,手指指向窗外那根穿刺杆,“我就把她从阴道穿进去,从嘴里穿出来,架在火上烤。这种穿法不会伤到内脏,她会在火上活很久——加上我特制的延长生药剂,大概能撑四十分钟。我会让人一边转动穿刺杆,一边在她身上刷蜂蜜和香料,等她的皮烤成金黄色,就用刀片从她胸口的皮肤开始切开,一片一片地削下来,蘸着酱料吃。”
他用一种谈论美食的语气说着这些话,仿佛在描述一道精心准备的菜肴:“这妞儿身材高挑,肉质应该很紧实,尤其是大腿和臀部的肉,脂肪分布均匀,烤起来应该很嫩。胸部的肉虽然不多,但连着乳晕的部分口感应该很Q弹。”
邢倩听着这些描述,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暖流从小腹升起,沿着脊椎蔓延到全身。她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缩,爱液从穴口渗出,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浸湿了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恐惧是真实的——她能想象穿刺杆从下体刺入时那种撕裂的痛感,能想象火焰灼烧皮肤时那种毁灭性的高温——但正是这种恐惧,让她的性兴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她是个疯子吗?不,她很清醒。她太清醒了。清醒地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表面上是高冷女神,骨子里却是个渴望被支配、被使用、被毁灭的骚货。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种近乎自毁的快感。
“好,我……我接受这个赌局。”邢倩抬起头,目光直视刘老板,声音稳定了一些,“但我想加一个条件。”
刘老板挑了挑眉:“说。”
“如果我赢了……我选择继续。”她的手指轻轻抚摸肚皮上那个“绞”字,“今晚我本来就是来赴死的,所以……如果我用肉体征服了你们所有人,那么我想请求——用我最渴望的方式结束。”
李浩皱起眉头:“你疯了?你想被绞死?”
“我想了三年了。”邢倩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那是一种带着羞怯与期待的笑容,与她此刻的装扮和处境形成了奇异的反差,“从高二那年,我第一次看到夜总会门口挂着的绞索开始,我就一直在想,什么时候我也能挂在那上面……穿着最好看的衣服,化着最漂亮的妆,被人看着,被绞索勒断脖子,在挣扎中达到高潮……然后在最快乐的时候死去。”
包厢里安静了片刻。几个男人交换了眼神——他们见过很多想死的女人,但大多是因为绝望或痛苦。像邢倩这样,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描述自己的死亡方式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有意思。”刘老板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一只威士忌酒瓶,用开瓶器打开了瓶盖,“那我成全你。如果你赢了,我亲自给你套上绞索,让你在最高潮的时候上路。”
他举起酒瓶,向邢倩示意:“计时开始。表演吧,肉畜。”
邢倩深吸一口气,赤脚踩在包厢柔软的地毯上——黑色的漆皮高跟鞋在她站起来时已经被她自己踢掉,此刻她只穿着那条黑色的逆兔女郎装和白色的过膝丝袜。丝袜的脚尖部分已经有些潮湿,那是她紧张时分泌的脚汗。
她走到坐在最左侧的男人面前——那是个大约三十岁的男人,穿着polo衫,手腕上戴着一只劳力士。他正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
“先生……”邢倩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羞怯,但更多的是决绝,“请问,您想让我怎么服侍您?”
“先让我看看你的嘴。”那个男人——后来她才知道他叫老王——用下巴示意。邢倩顺从地在沙发前跪下,膝盖陷进柔软的地毯里,仰起头,微微张开嘴唇。粉色的舌头在齿间若隐若现,唇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老王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像在检查一匹马的牙齿:“嗯,嘴唇饱满,牙齿整齐,舌头也够长。会吹吗?”
“会……一点点。”邢倩的声音有些含糊,因为下巴被捏着。
“一点点可不够。”老王松开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黑色的内裤下,一根已经半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不算特别大,但很粗,龟头呈现深红色,青筋在柱身上微微凸起,“来,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邢倩跪着向前挪了几步,身体前倾,双手扶着老王的大腿。她能闻到一股混合了汗水与男性荷尔蒙的气味,那气味钻进鼻腔,让她的下体又湿了几分。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先用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龟头的顶端——那里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挑逗。舌头沿着冠状沟缓缓舔舐,画着圈,从顶端滑到系带,再从系带滑回顶端。老王的呼吸变得粗重,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但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压着。
“嗯……技术还行,但太温柔了。肉畜给男人口交要用力,要像个荡妇一样。”老王的声音带着不满。
邢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决定放下最后那点该死的矜持。她张开嘴,将龟头含入口中,嘴唇紧紧包裹住柱身,然后开始缓缓向深处移动。口腔的温度与湿润让老王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他的手加重了力道,按着她的头向下压。
喉咙被顶开的感觉让邢倩有些不适,但她努力放松咽喉的肌肉,让那根肉棒能够更深地进入。当龟头接触到喉口时,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退出,重新开始吞吐的动作。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抹胸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对,就这样……含深一点,用舌头绕着龟头转……操,这妞儿的口活比看起来好多了。”老王的声音变得沙哑,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吞吐的节奏。
李浩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邢倩的身后,蹲下来,手掌沿着她的脊椎缓缓滑下,最终停留在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臀部上:“啧啧,这才几分钟就变得这么骚了?我刚才还说你是冰山女神呢,结果现在就在给男人吹箫……大学霸,你那所重点高中的校长看到你这副样子,会不会气死?”
邢倩无法回答——她的嘴里正塞着老王的阴茎,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但她的腰肢更加柔软地扭动着,臀部微微抬高,像一个邀约的姿势。李浩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向一侧拉开,露出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阴唇。粉色的肉缝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穴口微微翕张着,像一张饥渴的嘴。
“操,都湿成这样了。”李浩的手指轻轻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