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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平日里折磨我的武术冠军骚妈,被我调教成肛交吞精母猪(4)【字数:29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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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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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四章
  晨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卧房时,我正被母亲压在身下。
  准确来说,是她那具一米八三、浑身钢铁般肌肉的丰满肉体正以极其霸道的姿势把我整个人箍在怀里。她的左臂从我脖子下面穿过去,右腿跨过我的小腹,肥硕的大屁股侧压在床褥上,整个人像一只护崽的母豹把猎物死死圈在领地范围内。她那对裹着残破黑色蕾丝丝袜的爆乳就压在我脸上,深褐色的大乳头贴着我的嘴角,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偶尔蹭过我的嘴唇,留下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汗水和体香的咸味。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她乳肉上那片被蕾丝包裹的深褐色乳晕。昨晚那件连体蕾丝丝袜已经在数次激烈的性爱中被撕扯得支离破碎——胸前的镂空裂口更大了,左边的乳头完全从裂口中弹了出来,硬挺挺地抵着我的下巴;右边的乳头还半遮半掩地卡在蕾丝边缘,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在蕾丝花纹间若隐若现。
  我的脸被完全埋在她的乳沟里,每一次呼吸都吸入满满一肺她身上那股特有的气味——不是香水,不是脂粉,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她皮肤底下透出来的熟女体香,夹杂着昨晚性爱残留的淫靡气息和蕾丝丝袜的尼龙味。这股味道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胯下那根巨根在睡梦中就硬挺到了极限,此刻正一柱擎天地顶在她大腿内侧的蕾丝丝袜上,龟头从残破的蕾丝裂口中探出来,直接贴着她大腿根部的嫩肉。
  我试图动弹一下,但母亲的手臂箍得太紧了。她那布满老茧的大手搭在我后背上,五指微微张开,即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一种本能的占有欲。我稍微一动,她就在睡梦中皱了下眉头,手臂收得更紧,把我更深地按进她乳沟里,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唔……别动……”
  声音软糯沙哑,带着浓重的睡意,和白天那个威严冷傲的武神姬判若两人。
  我放弃了挣扎,继续保持着被她当抱枕的姿势。但我的手开始不安分了——右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顺着她结实有力的腰肢曲线,摸到了她肥硕浑圆的臀部。那两瓣臀肉在蕾丝丝袜的包裹下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分量,我的手指陷进臀肉里,能感觉到下面结实的肌肉和柔软的脂肪。她的臀缝里还残留着昨夜性爱的痕迹——蕾丝裆部的菱形镂空边缘被花汁和精液浸得湿漉漉的,我的手指摸过去时,指尖沾上了一层粘稠的、半干不干的混合液体。
  “唔……”母亲在我怀里扭了一下,肥臀本能地向后缩了缩,但手臂依旧没松开。
  我的手指继续在她臀缝里探索。指尖沿着那道深邃的沟壑缓缓下滑,先摸到了她那朵昨夜被我肏得红肿外翻的菊蕾。经过一夜的休息,菊蕾已经恢复了些许紧致,但依旧比平时更加柔软松弛,我的指尖轻轻一碰,菊蕾就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忆昨夜被巨根填满的感觉。菊蕾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阳精痕迹,摸上去有些粗糙。
  再往下,手指滑过会阴,触到了她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经过昨夜数次激烈的性爱,她的阴唇依旧有些微微肿胀,但已经不再像昨夜那样充血外翻。我的指尖轻轻拨开阴唇,探进那道温热的肉缝里——穴口还湿着,不是花汁,而是昨夜我射进去的阳精经过一夜后缓缓倒流出来的残留。粘稠的白浊液体糊在穴口周围,把我的手指沾得湿滑黏腻。
  “嗯……小畜生……”母亲在睡梦中轻轻骂了一句,声音含糊不清,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腿微微分开了一些,让我的手指更容易探进去。她的肉穴在睡梦中也保持着本能的饥渴,我的指尖刚碰到穴口,那两片嫩肉就自动含了上来,轻轻吸吮着我的指腹。
  我胯下的巨根又涨大了一圈,龟头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弹了一下,马眼渗出透明的清液涂在她蕾丝丝袜上。
  “娘。”我在她乳沟里闷声叫她。
  “唔……”
  “天亮了。”“……再睡会儿……”她把我的头又往她乳沟里按了按,声音带着撒娇般的鼻音。那对爆乳在我脸上压得更紧了,深褐色的大乳头直接塞进了我嘴角,我只要张开嘴就能含住它。
  我理所当然地含住了。
  “唔——!”母亲浑身一颤,那双还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她的瞳孔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但快感已经让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的腹肌剧烈收缩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肉穴口在我的手指下猛地夹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打湿了我的手指。
  “小……小畜生……大早上就……”她低头看着含着她乳头不放的我,声音还带着睡意,但脸上已经开始泛起潮红。她想推开我的头,但手抬到一半就软了下来,转而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的头更用力地按在她乳肉上。
  “滋噜……滋噜……”我含着她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尖裹住那颗硬挺的深褐色肉珠拼命打转。她的乳头在我的舌头上迅速肿胀变硬,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全都凸了起来,舌尖扫过时能感觉到那些颗粒的粗糙质感。我的另一只手也从她臀缝里抽出来,转而抓住她另一边的乳房,隔着残破的蕾丝丝袜用力揉捏,五指陷进柔软结实的乳肉里,拇指按住乳头碾压。
  “哦……齁……景行……等等……娘还没……还没睡醒……唔……”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腻,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开始主动迎合。她的腿分得更开了,那根被我挑逗得完全湿透的肉穴毫无遮掩地贴在我小腹上,花汁从穴口渗出,混着昨夜残留的阳精,在我小腹上涂出一片粘稠的湿痕。她的手从头发滑到我后背上,十指张开,指甲在我几乎没有肌肉的后背上刮出一道道浅红色的印痕。
  “娘,你昨晚说今天不用早起训练的。”我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眼角的细纹在微笑时微微弯起,反而让她多了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那是说你,不是说娘。”她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带着一丝娇嗔。她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力道轻得像在摸,“娘还要再睡——唔!”
  她的话被我的动作打断了。我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十二岁的瘦小身躯压在她一米八三的丰满肉体上,像一只小猴子趴在母豹子身上。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胯下那根硬挺到发紫的巨根正好抵在她裆部蕾丝镂空处,龟头碰到那两片湿润的阴唇时,她浑身轻轻颤抖了一下。
  “你昨晚说,今天可以休息一天。”我哑着嗓子说,腰微微一挺,龟头撑开阴唇,卡在穴口。
  “哦……齁……”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双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皮肉里,但那力道不是推拒,而是死死握住,“娘是说……可以休息……但不是……不是一大早就……齁哦——!”
  我腰一沉,巨根整根没入她那依旧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肉穴。经过昨夜数次激烈的性爱,她的阴道已经不再像初次那样紧箍到让人发疼,而是多了一种温柔的、熟悉的包裹感。那些坚韧的肉褶依旧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但不再是那种恨不得把我夹断的力道,而是一种更绵密的、更体贴的吸吮,像是在用阴道温柔地抚摸我的每一寸棒身。“啊……哈啊……景行……”她躺在床褥上,双手从我的手臂滑到我的后背上,把我拉下来趴在她身上。她那两条裹着残破蕾丝丝袜的粗壮肉腿缠上我的腰,小腿交叉着锁在我后腰上,脚后跟轻轻抵住我的尾椎骨,“说好的休息……你又……”
  “这就是休息。”我把脸埋在她乳沟里,开始缓缓挺动。节奏很慢,很温柔,和昨夜那种疯狂冲刺完全不同。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子宫底,但力道轻得像是在用鸡巴亲吻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慢到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从我棒身上滑过,那些湿热的肉褶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依依不舍地挽留我。
  “你……你管这叫休息……齁……唔……”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腻。她不再试图反驳,而是闭上眼睛,享受起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晨间性爱。她的双手在我后背上温柔地抚摸,指尖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滑,力道轻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物件。她的呼吸渐渐和我的抽插节奏同步——我插入时她呼气,我抽出时她吸气,仿佛我们的身体已经不需要任何语言和思考,自动就找到了最契合的韵律。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我们交缠的身体上。晨光中,我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个细节——鼻翼上细微的汗珠,眼角那几条因常年皱眉而留下的细纹,嘴唇上残留的昨夜胭脂痕迹,还有她闭着眼睛时微微颤动的睫毛。她看起来很安详,很放松,和床上那个被我肏得翻白眼嗷嗷叫的疯狂女人截然不同,也和白天那个踩着高跟鞋训斥我的威严母亲完全不同。这个时刻的她,只是一个正在享受和心爱之人亲密接触的普通女人。
  “娘。”我轻声叫她。
  “嗯……”她睁开眼,那双还蒙着水雾的眼睛看着我。
  “你今天好漂亮。”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刷地红了。这个一拳能打穿石壁的武道宗师,此刻却因为我一句简单的夸奖而脸红得像个小姑娘。她别过脸去,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闷声闷气地说:“……少说这些没用的。专心……专心做你的事。”但她的阴道出卖了她——那句话之后,她的肉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子宫口含住我的龟头轻轻嘬了一口。她的双腿也夹得更紧了,脚后跟在我尾椎骨上用力一压,让我的巨根插得更深。
  我笑了,低下头在她锁骨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继续那个缓慢而深入的节奏。那天早上我们没有再说话,只有两个人交织的呼吸声和交合处轻微的水声在卧房里回荡。晨光一寸一寸地移过床榻,照在我们身上,又移开。等我终于在她体内射精时,她已经在我身下丢了两次,床单被她的花汁和我的阳精浸得湿透,但她依旧抱着我不肯松手。
  射精后的巨根从她肉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会阴往下淌。母亲轻轻“嗯”了一声,双腿软软地从我腰上滑落,瘫在床褥上大口喘息。她的脸潮红一片,眼角还挂着高潮时流下的泪珠,但嘴角那个餍足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不是说好今天休息的吗。”她喘息着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这不是休息吗?”我趴在她汗湿的胸口上,脸贴着她的乳沟,听着她胸腔里那颗心脏从狂乱渐渐恢复平稳。
  “……小畜生。”她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力道轻得像在摸,“去洗漱。今天……今天既然说好了休息,那就不练功了。”
  我猛地抬起头看着她。这是十二年来第一次。
  以前就算是发烧烧到快站不起来,她也会拎着我去练功房,踩着我后背让我做俯卧撑,嘴里骂着“废物连这点小病都扛不住”。后来我们之间的性爱开始后,训练也没停过——做爱归做爱,训练归训练,这两件事在她那里分得清清楚楚。但现在,她居然主动说不练功了。
  “看什么看?”她瞪了我一眼,但脸上那层还没褪去的潮红让这个瞪眼毫无威慑力,“再看就滚去练功房,劈砍两千次。”
  我赶紧从她身上爬起来,光着脚就往门口跑。跑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母亲还躺在床上,保持着刚才被我压在身下的姿势,双腿微张,裆部的蕾丝镂空处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她侧过头看着我,晨光从窗户打在她脸上,把她那张还带着高潮余韵的冷艳面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柔光。“娘。”我叫了一声。
  “嗯?”
  “我爱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起来,露出一抹我从没见过的笑——一个女人被心爱之人告白时的、带着羞涩和幸福的、毫无防备的傻笑。
  “……快去洗漱。别磨蹭。”她别过脸去,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但那个笑怎么都藏不住。
  早饭是母亲做的。当我洗漱完走进膳堂时,却看见她已经站在灶台前,那具高大的身影背对着我,手里拿着锅铲在煎蛋。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那些暴露到极点的连体丝袜和情趣内衣,而是一件质地柔软的藏青色交领襦裙,外罩一件月白色的半臂褙子。领口交叠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脖颈和锁骨之间一小片蜜色的皮肤。袖子宽大,只在她翻动锅铲时露出一截手腕——手腕上还戴着昨夜没摘下来的、沾着我精液干涸痕迹的黑色蕾丝丝袜残片。
  她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束成利落的马尾,而是松松地挽了个髻,用一根白玉簪子别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那个能在练功房里挥动比我人还长的关刀劈碎木人桩的武道宗师,此刻正笨拙地用锅铲把煎糊的鸡蛋铲进盘子里。
  “……糊了。”我走过去看了一眼盘子里的鸡蛋,黑乎乎的一团。
  “闭嘴。”她头也不回,声音依旧是一贯的冷冽。但我看见她的耳根红了。
  那顿早饭吃得异常安静。糊掉的鸡蛋、太咸的菜、半生不熟的米饭,母亲每吃一口眉头就皱一下,但什么都没说。我也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扒饭。膳堂里安静得只剩下筷子碰到碗沿的清脆声响。但气氛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安静是压抑的、令人窒息的,每一秒都像是在等待审判。而今天的安静是舒适的、放松的,像是两个在一起生活了很久的人,已经不需要通过言语来表达什么。
  吃完饭,母亲破天荒地自己去洗碗。我坐在膳堂的椅子上看着她站在水池前的高大背影,看着她那双曾击败过无数高手的手笨拙地搓洗着碗筷,水花溅得她袖口都湿了。我的目光从她宽厚的肩膀滑下去,滑过她紧窄有力的腰肢,落在她肥硕浑圆的臀部上。那件藏青色襦裙虽然宽松,但依旧遮不住她惊人的曲线——腰身紧窄,胯部却宽得惊人,臀肉把裙摆撑出两道饱满的弧度,随着她洗涮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的胯下又硬了。
  母亲像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头也不回地冷声道:“再盯着看就滚去练劈砍。”
  我赶紧移开目光。
  洗完碗,母亲走进卧房,说要换衣服。我跟了过去,靠在门框上看她打开衣柜。往常她打开衣柜时,里面全是那些暴露到极点的练功服——黑色的、紫色的、红色的连体丝袜,各种款式的油亮丝袜,高开叉到腰际的亵裤,只能勉强遮住乳头的金属抹胸。但今天她从衣柜深处翻出了一套我从没见过的衣服。
  是一件黛青色的交领窄袖短衫,布料厚实挺括,领口和袖口用浅银色的丝线绣着简洁的云纹。下身是一条同色的阔腿长裤,腰头系着一条墨绿色的丝绦,丝绦末端坠着一枚温润的白玉佩。衣服款式简洁利落,既不繁复也不暴露,但却处处透着一种内敛的考究——剪裁合体,布料上乘,和她平日里那些下流的练功服截然不同。
  她开始换衣服。
  先是褪掉刚才做饭时穿的襦裙,露出里面那具让人血脉喷张的丰满肉体。她的身体在晨光中闪闪发光——宽厚的肩膀、结实的手臂、六块分明的腹肌、还有那对即便失去了所有束缚也依旧保持着惊人挺翘的爆乳。深褐色的大乳头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淫荡,和她身上那条残破的黑色蕾丝连体丝袜形成了强烈反差。
  我以为她会换上那套黛青色的衣服。但她没有。她先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我从未见过的贴身内衣。
  那件内衣的材质极其特殊——不是普通的棉布或丝绸,而是一种半透明的、带着珍珠光泽的极薄丝质面料。整件内衣看起来就像一层第二层皮肤,紧紧地吸附在她身上。上半身是一件抹胸式的短衣,但布料少得可怜——只堪堪包裹住她那六块腹肌和两侧的人鱼线,以及背部宽阔的背阔肌,却将她胸前那对爆乳完全暴露在外。抹胸的边缘是极细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她胸肌下缘,将那对乳房托得更加高耸。而乳房本身——只有两小片铜钱大小的同色布料,堪堪遮住她那两颗深褐色的大乳头。那两小片布料用一根极细的丝带连接,丝带绕过她脖子系在颈后,让那两小片布料刚好贴在乳头上,只要她稍微动一下,乳头就会从布料边缘探出头来。下半身则是一条连体油亮丝袜。丝袜是极薄的黑色蕾丝材质,从腰际一直包裹到脚踝,将她那双粗壮有力的肉腿和肥硕浑圆的大屁股完全裹在油亮透明的黑色蕾丝之下。蕾丝的花纹繁复而淫荡——大腿正面是细密的网眼状纹样,将她大腿肌肉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大腿内侧则是更稀疏的蔓藤纹,稀疏到能透过蕾丝直接看见她浅蜜色的皮肤;臀部位置的花纹最为淫荡——两瓣臀肉上的蕾丝是镂空的莲花纹样,一朵朵黑色蕾丝莲花在她肥硕的臀肉上盛开,花瓣之间的镂空处露出下面光滑的皮肤。而裆部——裆部是一个菱形的巨大镂空,从阴阜一直开到会阴,将她那两片肥厚深褐色的阴唇、浓密的黑色耻毛、还有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肉穴口完全暴露在外。
  最让人发疯的是,这件连体油亮丝袜的腰部不是普通的松紧带,而是一条极细的黑色蕾丝腰带,腰带在腰侧系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那蝴蝶结看起来随时都会松开,仿佛只要轻轻一拉,整件丝袜就会从她身上滑落。
  她在镜子前转了转身,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扮。我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那件特殊丝质内衣紧紧包裹着她宽阔的背肌,蕾丝边缘勒进她的皮肉里,形成一道浅浅的凹陷。她的背阔肌在蕾丝下起伏收缩,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些肌肉的轮廓更加分明。而那两瓣肥硕的臀部在油亮蕾丝丝袜的包裹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臀缝里的莲花纹样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仿佛那些莲花都活了过来。
  然后她套上了那件黛青色的交领短衫和阔腿长裤。短衫的领口交叠得严严实实,遮住了她脖子以下的所有风光。阔腿裤的布料厚实挺括,将那双被蕾丝油亮丝袜包裹的粗壮肉腿完全遮住。她系好腰间的墨绿丝绦,把那枚白玉佩挂在腰侧,然后又拿出一双看起来极其普通的黑色布靴穿上。
  最后,她对着镜子把散落的长发重新挽了个简单的髻,用那根白玉簪子别好。镜子里映出的那个女人,看起来端庄典雅,衣饰简洁得体,配上她那一米八三的高大身材和多年习武养成的英挺气质,活脱脱就是一位气质出众的武道世家贵妇。除了衣领和袖口那几道简洁的银丝云纹和腰间那枚温润的白玉佩,她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但如果有人能看到她衣服底下——看到她胸前那两小片堪堪遮住乳头的丝质布料,看到她腹部被蕾丝紧紧包裹的六块腹肌,看到她裆部那个将整个下体完全暴露的菱形镂空,看到她那双被油亮黑色蕾丝包裹的粗壮肉腿——恐怕当场就会鼻血喷涌而亡。“看够了没有?”母亲从镜子里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里藏着戏谑和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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