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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刚分手就和你做,这样不好】(1-4)作者:Miayanahu【字数:29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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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刚分手就和你做,这样不好】(1-4)
作者:Miayanahu

                (1)

  我叫孟阿珂,苏东大学政治系大四。爸妈早就想让我出国留学,可我死活不
肯--国内大学城这么方便约炮,我他妈才舍不得走。我在校外租了一套写字楼
里的落地窗loft,专门用来撩女生、带回来推倒。床够大,隔音还行,柜子里常
备红酒和润滑液。
  周六中午,我刷到社团活动群里加的大二学妹苏雅然的朋友圈。她刚发了几
张手和腿的照片,顺便配文说心情不太好。我立刻私信过去:
  「学妹,看到你心情不太好。要不要出来聊聊?我请你吃饭,散散心。」
  她回复得很快,却带着点娇软的犹豫:「……好啊,不过我今天状态可能不
太好,你别笑我哦。」
  傍晚见面时,她从夜色里走来,整个人在校园附近的灯光下美得让人挪不开
眼。栗棕色的长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发尾带一点自然的轻微内扣,在夜风中轻
轻晃动。一张精致柔美的脸蛋,杏眼水汪汪的,睫毛浓密,皮肤白得几乎发光,
饱满的嘴唇涂着带珠光的唇釉,看起来既乖巧又隐隐勾人。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粉色豹纹针织开衫,豹纹柔软毛茸,披在身上显得慵懒又
高级。里面是一件抹胸式的绿色吊带小背心,精致的花卉刺绣贴合着她饱满挺翘
的胸部,隐约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细腻的乳沟。下身搭配一条深色高腰裙,裙
摆刚好到膝盖上方,把她细软的腰肢和圆润翘挺的臀部衬得曲线玲珑。那双修长
匀称的美腿在黑色尖头低跟踝靴的包裹下显得又直又长,靴筒紧紧贴着小腿线条,
走起路来带着清脆的声响,整个人清冷高级,又透着大学生特有的青涩骚气。
  我们找了家安静的轻食店坐下。她低头搅着果汁,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刚
分手的委屈:
  「他是研究生学长,谈了快半年……昨天刚分手的。其实他对我挺好的,一
直很温柔体贴,可就是……太温柔了。小心翼翼的,畏首畏尾……学长你明白那
种感觉吗?我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哪里有问题……总觉得感情差一点火候吧……」
  她说到这里,脸颊微微泛红,杏眼水汪汪地看了我一眼,居然自己轻笑了一
下,带着一点自嘲的俏皮:
  「可能是我太贪心了吧……明明他对我那么好,我却还想要更……更激烈一
点的……」
  我笑着安慰她:「学妹,你只是需要一个能真正懂你的人。温柔是好,但有
时候女生也需要被狠狠地……照顾一下,对吧?」
  苏雅然咬了咬饱满的下唇,没接话,只是耳根更红了,却没有否认,只是用
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偷偷瞟了我一眼,嘴角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声音里多
了一丝大胆的坦然:
  「……也许吧。我以前从没跟别人说过这些……感觉跟你聊天还挺舒服的。」
  饭后我们沿着校园外的小路散步。夜风吹来,她的粉色豹纹开衫轻轻飘动,
绿色吊带背心下的雪白乳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那双黑色尖头低跟踝靴踩在石板
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走着走着,她突然「哎哟」一声,右脚踝扭到了,疼得她
身子往前一扑。
  我赶紧扶住她细软的腰,蹲下来给她揉脚踝。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顺着
小腿慢慢往上移。她轻颤了一下,声音带上了鼻音:
  「嗯……轻一点……我自己回去擦药就行……」
  我抬头看着她,那张精致柔美的脸蛋微微张着嘴,栗棕长发被风吹乱几缕。
我故意把声音压低:
  「我家就在附近,有红花油。要不去我家坐坐,我给你好好按按?只是按摩
而已,不会做什么的。」
  苏雅然犹豫了两三秒,水汪汪的杏眼看着我,脸红得像熟透的蜜桃,却轻轻
「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那麻烦你了。我们只是坐坐哦……」
  一路扶着她回家时,我的手一直放在她腰上,隔着柔软的豹纹开衫都能感觉
到她皮肤在发烫。进门的那一刻,我心里已经清楚--今晚这个刚分手的纯欲学
妹,绝对跑不掉了。
  进门之后,我再也忍不住,起身捧住她滚烫的脸,深深吻了下去。苏雅然先
是全身僵硬,随后坦然软在我怀里,小舌头还主动缠上来,又青涩又饥渴地回应。
  我一边吻她,一边把手伸进她的粉色豹纹开衫。她的皮肤烫得吓人,C 的肥
嫩奶子又软又弹,手感极佳。我一把将开衫拨到两边,绿色吊带背心被撩到胸口
上方,露出雪白挺翘的奶子,两粒奶头已经硬挺挺地立着。
  「啊……」她轻哼一声,声音又软又骚。
  我把她压在沙发上,双手牢牢按住她纤细的手腕。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那
张乖巧柔美的脸蛋还带着一点羞涩,却没有挣扎,反而轻轻扭了扭水蛇腰,声音
带着哭腔:
  「才刚分手就和你做……这样不好……我昨天还和他……嗯啊……」
  我先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慢慢摩擦,沾满她不断涌出的淫水,顶着那颗已
经肿起来的阴蒂来回蹭了几圈。她身子猛地一抖,喘息着小声哼道:
  「别……别磨了……好痒……」
  我猛地一挺腰,整根粗硬滚烫的肉棒狠狠捅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她最敏感的
花心上。
  「啊啊啊--!好大……好粗……一下子就插到最里面了……顶到子宫口了……」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嫩屄像无数小嘴一样疯狂吮吸我的肉棒,湿滑的穴肉层
层包裹,收缩得我头皮发麻。
  「呜……插进来了……这样真的……嗯啊……可是……好舒服……你比他大
太多了……他从来没这么满过……他每次都只敢浅浅地动……我都快憋死了…
…啊……好深……再深一点……」
  我低头咬着她的耳垂,喘着粗气问:「比你前任爽多了吧?是不是早就想被
大鸡巴狠狠操了?」
  苏雅然哭喘着点头,声音又娇又浪:「嗯……爽多了……他从来不敢这么用
力……我每次都只能自己偷偷用手指……啊……你干得我好爽……用力……再用
力一点……把我操坏也没关系……」
  「前任要是看到你现在这骚样,会不会气死?」我一边猛干一边故意问。
  她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哭腔却兴奋得发抖:「他肯定会气死……他那么温柔…
…却不知道我私底下这么浪……啊……学长……快操死我……把我干成你的专属
小骚货……啊啊……骚屄好痒……快操死我……」
  她的反差让我彻底疯狂。外表那么乖巧纯洁、说话轻声细语的温柔学妹,此
刻却在我身下像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摇臀浪叫,嫩屄越缩越紧,骚水喷得我满腿
都是。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突然全身剧烈痉挛,嫩屄紧紧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了出来,高潮
得眼泪都掉下来,声音又软又哭:「啊啊啊……喷了……好爽……前任从来没让
我喷过……你太厉害了……我……我受不了了……骚屄要被你操坏了……」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顶到底,粗滚滚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又
是一阵颤抖。
  「啊……好烫……射进来了……射到最里面了……我被学长内射了……呜…
…好满……」
  第一次结束后,她满身是汗,瘫软在沙发上。我起身去倒了两杯红酒,打开
落地窗边的音响,放起低沉暧昧的《Wicked Games》(The Weeknd)--那种带
着暗黑情欲的节奏,完美配得上今晚的堕落。夜色中,落地窗外是整个大学城的
灯火,我端着酒杯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苏雅然喘息着主动爬到我胯下,乖乖低下头,先用柔软湿热的小舌头把沾满
淫水和精液的肉棒舔得干干净净,又低头亲吻我的蛋蛋,声音沙哑又带着撒娇的
鼻音:
  「……还没够……我们去床上……再来一次好不好?我好想要你继续弄我…
…从后面来……把我按住……像操小母狗一样操我……」
  我拽住她栗棕色的长发,把她拉起来,盯着她的眼睛命令道:「叫我主人。」
  苏雅然杏眼水汪汪的,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带着兴奋的颤音,轻声叫道:
「主人……」
  我粗暴地把她推到落地窗前,命令她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高高翘起白嫩
肥美的屁股,然后从后面狠狠插了进去。窗外就是整个大学城的灯火,她雪白的
身体完全暴露在玻璃前,像个被公开操弄的淫娃。
  「啊……主人……好深……从后面好羞耻……啊……操我……用力操你的小
骚货……」
  我一边猛干一边低声命令:「给前任打个电话,就说你在自慰,想他了。声
音要浪一点,让他听听你现在有多骚。」
  苏雅然身体猛地一抖,嫩屄却瞬间夹得更紧。她颤抖着拿起手机,拨通前任
电话。在我凶狠抽插的同时,她声音带着被操到发颤的哭腔和浓浓的羞耻:
  「喂……是我……嗯啊……我今天……自己在自慰……想你了……啊……没
有……我一个人……嗯啊……好想你……哈啊……下面好痒……我忍不住了……」
  电话那头的前任明显慌了,关切地问她怎么了。她却被我顶得不断浪叫,只
能勉强应付,声音断断续续、又哭又骚:
  「我……我没事……就是……有点想你……嗯啊--!好深……啊……先挂
了……我要……我要去了……」
  挂断电话的瞬间,她彻底崩溃,哭叫着把屁股往后猛顶,声音又贱又浪:
  「主人……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你还在操我……好刺激……我真的变成不要
脸的骚货了……前任要是知道我现在被大鸡巴操得这么浪,他会气疯的……啊…
…操死我……把我操烂……把我操成只知道摇屁股求操的贱母狗……」
  我抓住她栗棕长发往后拽,像骑马一样凶狠撞击,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啪啪
声响彻整个loft。她的奶子贴在冰凉玻璃上,被撞得前后晃荡。
  「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是个欠操的骚逼?外表装得那么乖,私底下却这么淫
荡?」
  苏雅然哭得眼泪直流,却兴奋得声音发抖:「是……我是天生的骚逼……我
是装乖的贱货……前任那么爱我,我却背着他被你操……还让他听我被操的声音…
…啊……主人……我好贱……骚屄好喜欢被你欺负……再用力……把我操坏…
…操成你的专属肉便器……」
  我越干越狠,还伸手绕到前面猛揉她的阴蒂。她连续高潮了两次,喷得玻璃
上都是淫水,最后几乎站不住,只能被我按在玻璃上猛操。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我还没完全醒来,苏雅然就已经主动
骑到我身上,湿漉漉的骚屄一口吞下我的晨勃肉棒,边摇边喘:
  「主人……早上也要……再给我一次……我还想要……」
  她用女上位疯狂扭腰,饱满的奶子在我眼前晃荡。我伸手抓住她的腰,她却
自己越摇越快,边叫边说:
  「主人……我以前跟前任做的时候,从来不敢骑在上面……他总说这样太骚
了……可我其实好喜欢……啊……现在终于可以放开了……」
  她一边骑一边给我全套服务:低头舔我的脖子,舌头灵活地钻进我嘴里舌吻,
舔我的牙齿;一路往下亲吻胸口,用小舌头卷着我的乳头打转;一只手伸到下面
温柔却熟练地揉我的蛋蛋,另一只手扶着我胸口借力,腰肢像水蛇一样疯狂扭动。
  她喘息着,声音又软又浪,主动把昨晚和她之前的另一个前任的性爱故事讲
给我听:
  「其实……我还有一个前前任……一年前谈的……他很会玩……每次都把我
操到腿软……他教我怎么用嘴、怎么扭腰、怎么在上面自己动……我好多技巧都
是跟他学的……他喜欢让我跪在床上,从后面操我的时候还让我自己摇屁股…
…后来他把我甩了,说我太黏人……可我其实是太喜欢被他操了……啊……主人…
…你比他们都厉害……你的鸡巴又粗又硬……操得我好深……子宫都要被顶穿了……」
  我猛地坐起来,一把将她压在身下,从正面狠狠操进去,一边干一边低吼:
「我最喜欢你这么浪……继续说,把你那些骚事全说出来!越贱越好!」
  苏雅然被操得眼泪汪汪,却兴奋得声音发抖,杏眼水光盈盈地看着我,彻底
放飞自我:
  「嗯……我还幻想过被陌生人带回家……像昨晚这样……被大鸡巴操到喷…
…啊……主人……我还想被轮奸……被好几个男人一起操……呜……好刺激…
…我真的好骚……被操的时候还想被他们轮流内射……把我的骚屄和子宫射得满
满的……啊……主人……用力……把我操烂吧……把我操成公共肉便器也没关系…
…我就是个天生的精液便器……」
  她把能想到的最下流的骚话全说了出来,把前前任教她的那些淫荡技巧全部
用在我身上:主动收缩嫩屄吮吸、扭腰画圈、用手从后面帮我揉蛋蛋、夹紧穴肉…
…直到她声音喊哑了,腿软得站不起来,却还在用最后一点力气疯狂扭腰迎合。
  最后我忍不住了,抱着她猛干了几十下,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又一次全部射进
她子宫深处,射得又多又深。她高潮得全身剧烈抽搐,嫩屄死死收缩,像要把我
榨干一样。
  射完后,她爬到我身后,跪在我屁股后面,用湿热柔软的小舌头给我毒龙。
舌尖灵活地舔着我的后庭,一圈一圈打转,时不时轻轻吸吮,把我舔得又痒又爽。
她边舔边含糊地哼着,声音又软又贱:
  「主人……射了好多……我帮你……舔干净……嗯……喜欢吗……你的小骚
货什么都愿意做……连屁眼都帮你舔……啊……主人……好喜欢给你舔……我就
是你的专属厕所……」
  我被她舔得头皮发麻,鸡巴又迅速硬了起来。我翻身把她按住,又狠狠操了
她一次,最后射在她嘴里。她乖乖吞下大部分,剩下的一点还故意抹在自己奶子
上,脸上带着满足又羞耻的红晕。
  我送她回学校上课时,她走路还有点发颤,双腿微微并拢,明显是下面还不
停地流着我的精液,走一步就轻轻夹紧大腿。她脸上却带着满足又羞涩的红晕,
临别前小声对我说:
  「……昨晚……谢谢主人。下次……我还想来。」
  我看着她穿着那身粉色豹纹开衫和黑色尖头低跟踝靴的背影,心里清楚--
这个刚分手的小骚货,已经彻底被我开发出来了。从今以后,她那张乖巧柔美的
脸蛋下,藏着的将永远是只属于我的小淫娃。

   02 给舞蹈社学妹江姌开苞,双飞
  (注:应部分热心读者要求,本文加入蕾丝边,白丝舞蹈生情节。)

  第二天上午,苏雅然去她系里的班会。我没起,被子里还留着她的味道,落
地窗的玻璃上能看见昨晚干涸的水痕。手机震了一下。
  她的消息很短:到教室了。后面还跟了一张拍得很随意的图,栗棕色的头发
拨到耳后,耳根还红着。
  后面还跟着一个害羞的表情包。
  我立刻回:「还想要吗?」
  她秒回:「……想。」
  我笑出声,继续撩:「想什么?想被操?」
  她过了几秒才回,声音软软的:「……嗯……想被学长操……」
  我心里暗爽:果然是个欠干的骚货。
  我立刻发去一张昨晚的照片--是她趴在落地窗上、屁股高高翘起被我操的
侧面照,她的奶子贴在玻璃上被撞得前后晃荡。
  「看看你昨晚多骚。」
  她秒回:「啊啊啊……你怎么还拍这个……好丢人……」
  我继续撩:「丢人就对了,你本来就是欠操的小骚货。」
  她沉默了几秒,突然发来一张自拍:只拍到了她的下半身--穿着那条高腰
裙,黑色尖头低跟踝靴露在外面,大腿白嫩修长,膝盖微弯。
  我立刻回:「好美……下次能不能穿丝袜?黑色透明的那种。」
  她犹豫了一下:「……你……你喜欢丝袜?」
  我:「喜欢,黑丝最骚了。你穿给我看,我操得肯定更狠。」
  她脸红的表情发过来:「那……我以后穿给你看……」
  我立刻趁热打铁:「那你现在,能不能拍点更骚的给我看?」
  她没回话,过了一分钟,居然发来一张偷偷掀起裙子的照片--雪白的大腿
根部,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手指还在上面轻轻抚摸着。
  「……在教室里……偷偷给你拍……」她打字时还带着哭腔,「好羞耻……」
  我盯着那截空白看了几秒,打字:再往上。把逼拍给我。
  对话框上方显示正在输入,停了很久。
  苏雅然:我在教室……旁边还有人呢。
  我:用裙子挡住手机。
  又是一阵静。然后一个小视频过来了。
  拍得很急,角度歪斜,光线很暗。高腰裙的阴影里,蕾丝内裤被她拨到一边,
露出一小片刚被操过、还微微肿着的肉缝。阴唇合不拢,缝里亮晶晶的,像还含
着没流干净的东西。她用两根手指撑开一点,指尖在抖。背景是教室桌斗的边缘,
和她自己压低的呼吸声。
  配文只有四个字:别存太久。
  我把图存了,回她:肿成这样还去开会。里面还在流水。
  苏雅然:……你别说了,辅导员好像盯着我了。
  我看得鸡巴又硬了起来:「你真是个骚货。下次我要找几个哥们一起操你,
让你被轮奸到喷尿。」
  她回得很快:「啊,被很多人操吗?……这也太……」
  我故意激她:「你不喜欢?你不是说过想被轮奸吗?」
  「……其实……有一点……喜欢……」
  「那就继续给我发小视频,越骚越好。」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更近的画面--阴蒂还肿着,被她用一只手指的指
腹插进去一点点,另一只手指正抚摸着阴蒂。然后镜头从裙子下面移出来,照到
了环境中的人。
  我:「你帮我找个和你一样骚的女生,我们一起玩。双飞、开淫趴都行。」
  她:「……你……你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吗,这样不刺激吗?」
  她沉默了几秒,突然发来一张照片:是教室里一个女生的侧面特写--那条
女生穿着米白色洛丽塔裙,膝盖上套着白色蕾丝长筒袜,脚尖是黑色蝴蝶结绑带
小皮鞋,皮肤白得发光。
  「你看……这个女生看起来好骚……」她打字,「我偷拍的……她平时就爱
穿这种衣服……」
  我看了照片,立刻回:「操!白丝洛丽塔,太骚了。这女生肯定是个淫娃。」
  苏雅然:「真的吗?……我也想认识她……」
  我:「你去加她微信啊。说你想做爱,让她陪你玩。」
  她脸红地回:「我……我不敢……」
  我:「怕什么?你昨晚都被我操到喷尿了,还怕认识个姐妹?去啊,不然我
就跟你说,没人陪你玩轮奸了。」
  她犹豫了很久,终于回复:「……好吧……等散会之后我去试试……」
  我:加油。最好能介绍她给我操。我要去健身了。回聊。
  健身房更衣间,我一边擦汗一边刷手机。苏雅然的消息弹进来:
  「学长……她叫江姌,是我们系新大一的,还是舞蹈社的。我们约了今晚去
练舞,我跟你update。」
  我笑着回:「行,记得让我早点出场。」
  她发来一个撒娇的表情包。
  她:学长,我能找你吃午饭吗?
  我:「呃……我懒得动,你买了送过来,一起吃。」
  她秒回:「好呀!你想吃什么?」
  我:「教育路上的那家千港寿司,要手握和刺身,新鲜的,再给我带瓶啤酒。」
  她:「好,我马上买。学长……我还要回寝室换个衣服,一会儿穿黑丝给你
看哦~」
  我:「行,越骚越好。」
  过了好一会儿,我的loft门铃响了。开门一看--苏雅然正站在门外。她穿
着一条黑色蕾丝吊带裙,裙身贴合腰线,胸口和裙摆缀着细密的花纹与不对称褶
边,若隐若现。黑色透明丝袜裹着两条修长的腿,脚上是一双尖头细高跟。她一
手拎着一袋寿司,另一手拉着一只小巧的银灰色行李箱,长发松松地垂在肩头,
看起来像是刚从什么地方匆匆赶来。
  我:「哟,这是来给宅男送福利上门呀?」
  她脸一红:「讨厌……人家是来给你送饭的啦。」
  我一把把她拉进门,反锁上,直接把她压在门口墙边狂吻。她娇喘着推我:
「别这样……好羞……」
  我:「你昨晚可是让我操射了三次,今天还装清纯?」
  她脸红到耳根,却忍不住笑出来,小声说:「谁让你那么厉害……我到现在
小腹还胀呢。」
  我盯着她看,突然说:「来,给我表演女体盛,把寿司放在身上让我吃。」
  她愣了一下,随即淫笑:「讨厌……你坏死了……」却乖乖把吊带褪到腰间,
撩起裙摆,露出两只雪白的奶子和黑色蕾丝小内裤,丝袜包裹到膝盖上方,露出
雪白大腿。她顺势躺在地毯上,把几个寿司摆在自己奶子和大腿上。
  我不再克制,埋头在她的胸上,一边吃手握寿司,一边舔她奶头和大腿根、
揉她小逼,肉棒硬得发疼。苏雅然受不了了,娇喘着说:「啊……学长……我快
受不了了……快插进来嘛……」
  我:「你也来吃肉棒刺身呀。」
  说着,我褪下内裤,伸出坚挺的鸡巴,把三文鱼片盖在龟头上。她跪下来一
口含住,一边含咬刺身一边舔我的马眼,抬头看我,眼睛都是湿的。我按着她后
脑,没让她起来。
  「不够。下面也吃。」
  她愣了一下,耳根一下子红透,却还是顺着我的手跪低了。囊袋沉甸甸地贴
上她的脸,她先是用鼻尖蹭,呼吸热热地喷在皮肤上,然后张嘴含住一边,舌面
慢慢裹过去,含得又湿又小心。另一边她用手托着,指腹轻轻揉。我低头就能看
见她赤裸的上半身,乳头坚着,黑丝裹着的膝盖陷在地毯里,蕾丝内裤都被淫水
洇湿了。
  「转过去。」我说着,要把她的脸拉到我屁股后面。
  她唔了一声,还是转了。我把她的脸摁进臀沟里,她声音闷闷的:「主人…
…那里脏……」
  「不脏。伸舌头。」
  她抖着把舌尖抵上我的菊花,先是一下一下地舔。湿热的舌面贴上来的时候,
那一圈肉跟着缩紧。我强按住她的后脑勺,她只能把舌头探进去,软软地往里钻,
又退出来,再顶进去。一阵一阵的酥麻从尾椎往上窜,腰眼发紧,鸡巴不受控地
跳。她的鼻息全喷在我腿根上,舌头又湿又热,舔得越深,那股又痒又爽的刺激
就越清楚。我咬着牙忍了几秒,还是没忍住,低骂了一声,把她拉起来按在门口
墙上,裙子掀到背上,内裤撕到大腿,一下子插到底。
  「啊啊啊--!好舒服……快操我……」
  她浪叫着,屁股自己往后顶。我一连干了她几十下,精液全射进她子宫里。
我累得坐到沙发上,她瘫软在我身上,喘着气说:「好爽……我高潮了……」
  休息了一会儿,她坐在我身上,用小逼又裹上我的鸡巴。我抱着她慢慢抽插,
直到她再次高潮,嫩屄抽搐着喷出淫水,喷得我小腹上都是。
  我:「行了,别操了。舞蹈几点开始?」
  苏雅然擦掉口水:「晚上五点开始。在社团活动楼的舞蹈室。」
  我:「好,我到时候过去。」
  她忙说:「还不一定约得成呢,江姌刚谈男朋友不久,好像还没有做过……」
  我说:那就要看你的功力了。
  她点头,起身穿好丝袜和短裙,又回头亲了我一口:「学长,不管成不成,
我今晚都会来和你爽。我行李箱都拿过来了。」
  我笑:「你真是够骚的。」
  我送她出门,然后开了几局游戏。时间差不多到了晚上七点多,苏雅然给我
发消息:「给我们送点吃的,我跟她都饿了。」
  我:「今晚有戏吗?」
  苏:「我跟她互相摸呢。你过来,说不定她愿意先看我们做。」
  我:「好,我过去操你们两个。」
  苏:「讨厌。」
  我提着麦当劳,又在便利店拎了啤酒和朗姆,手机震了一下。苏雅然发来一
张照片:蓝白相间的洛丽塔裙子,猫耳发箍别在栗色头发上,过肘的白蕾丝手套
握着另一只手,把那只手的手指按在自己的骚逼里。脸上红晕很重,眼睛却亮。
背景是舞蹈室的镜子、把杆和木地板。
  我回:不错,够骚。今晚要享受双飞了。
  她:讨厌……学长你真会玩……楼下大门锁了,到了我下去接你。
  社团楼铁门后,她已经等着。猫耳还在,浅天蓝叠白的裙子被夜风吹得贴腿。
我一进门就掐上裙子里面她大腿根,摸着她两腿间的软肉,那里已经热得发潮。
  「哟,换装了。江姌怎么样了?」
  她脸红,手套拍我一下,没真推开。「刚互相摸过奶子和下面,还接吻了。
她没什么性爱经验,可还挺想要的,水很多,我一按她就湿。」
  「那我正好来看女同真人秀。」
  「讨厌,学长你最坏了。」她嘴上嗔,人又侧过来让我又捏了一把胸,才拉
着我上顶楼。
  只有舞蹈室开了灯。江姌用把杆做侧抬腿,双马尾上是一大朵粉白蝴蝶结,
米白纱裙被她自己拎高,浅灰绿腰带勒着腰,肩头吊带边抖来抖去。白袜配厚底
玛丽珍,小腿绷成一条线。脸红着,裙摆却没放下来。她转过头看见我,耳根又
红一层,腿仍保持着那个打开的角度。
  苏雅然把我往前带了半步:「姌姌,这就是我说的学长。身体很好,最近教
了我好多。」
  江姌声音很轻:「好……好厉害啊……」目光在我身体上和苏雅然湿了一块
的裙摆之间跳了跳,没敢停太久。
  「先吃饭吧。」我把汉堡拆开,朗姆酒瓶打开盖子倒在纸杯里。苏雅然跪过
去拿薯条,先自己咬一截,然后喝一口酒,又侧头去看江姌,「你喝不喝?辣的,
醒神。」
  江姌摇头,手指绞着浅灰绿的裙带:「我不会喝酒……闻着就冲。」
  「不会才要学啊。」苏雅然笑了一声。她自己先含了一小口朗姆,没咽,膝
行到江姌面前,捏住她下巴就亲上去。江姌「唔」了一下,想侧脸,被她用手托
着她的腮不让躲。酒从相贴的唇缝里溢出来,辣得江姌眼眶一热,只好张嘴接。
苏雅然的舌尖趁势顶进来,把剩下的酒全渡过去,还故意在她下唇上咬了一口,
才退开,唇上亮晶晶的。
  「你、你干嘛……」江姌咳嗽半声,耳根红透,酒却已经咽下去了,嘴角还
挂着一滴,正往奶白纱裙的胸口滑。
  「喂你啊。」苏雅然用拇指把那滴酒抹开,抹到她锁骨上,语气又软又坏,
「刚才什么都做过了,再亲一下不是很正常?再来一口,这次自己张嘴。」
  江姌瞪她,瞪得毫无威力,还是把唇张开一条缝。苏雅然又含了一口,这次
吻得更慢,酒渡完也不立刻离开,舌尖勾着她的牙齿,直到江姌自己轻轻应了一
下,才松开。多余的酒顺着嘴角滴到下巴上。苏雅然满意地拍拍她的脸:「这就
对了。脸红的样子比更好看。」
  我也倾过身吻苏雅然,把一口朗姆喂进她嘴里。她笑着咽了,舌头还在我的
嘴里搅了一圈,又转过头去看江姌,像邀功。
  江姌看着我们,手指把裙带绞得更紧:「我其实没经验。只是想长长见识,
不想做太过分的事……和女生倒没关系。」
  苏雅然笑出声,膝行回来,裙摆上的小熊跟着晃:「刚才我们不是已经互相
爽过了吗?一会儿我也和学长爽一下。你就看着。」
  江姌点头,耳尖红透,目光在苏雅然湿掉的裙摆上停了一停:「嗯……我不
介意看看你们。学点。」
  「那我就放开了。」我说。
  我把苏雅然拉到垫子上,洛丽塔的胸口蝴蝶结被扯开,奶子露出来,又软又
白,奶头已经硬着。她的手套还没摘,我按着那只手覆上自己已经硬起来的地方。
她吻上来,膝行着爬到我身上,裹着过膝白袜的大腿贴着肉棒来回磨地。我手往
裙底摸,摸到大腿根是空的--内裤没有,阴唇又热又滑,全是水。
  「什么时候脱的。」
  「和姌姌玩的时候就不穿了。」她耳根红着,却自己把裙摆掀到腰后,小熊
和礼物盒的印子堆了一圈,声音又软又急,「好想快被插进去。」
  我抽出手指,把肉棒掏出来贴上那道还肿着的缝,来回蹭。龟头分开阴唇,
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水,柱身很快被涂得发亮。她受不了这个磨法,腰往下沉,自
己对准,一点一点坐进去。肿着的穴口被撑开,层层咬着往下吞,吞到一半就停
住喘气,手套抓紧我的肩。
  「看着呀。」她哑着说,把我的脸扳向我们交合的地方。
  我低头就能看见那道缝怎样吃进龟头,边缘被撑得发白,再慢慢把柱身也吞
下去。她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都哼了一声。她自己紧接着就开始动,一下浅一
下深。
  江姌坐在把杆边,脸红得几乎滴血,目光却不躲。
  我托着苏雅然的腰,往上加速顶进去。她「啊」地叫出来,声音在空舞蹈室
里撞上镜子又弹回来。我不再收着,每一下都抽到只剩头部,再狠狠撞回去,囊
袋拍在她臀上,啪啪的响。她浪叫连成一串,手套抓紧我的肩,穴肉一层层夹住
我。
  「太深了……顶到了……学长……快看镜子里面……」
  镜子里面,上身赤裸腰上缠着蓝色裙子的苏雅然就像一团花式奶油蛋糕一样
糊在我腰间扭动。而旁边江姌的手已经不知什么时候钻进自己裙底。伸到白色连
裤袜里面,两根手指大概是揉在阴蒂上。她咬着下唇,还是漏出细细的「嗯」。
  我侧过脸,干苏雅然的节奏没停:「学妹看我们做爱过瘾吗?」
  「呜……好激烈呀……」江姌的声音发颤,手指却更快,「看着学姐和你…
…好舒服……」
  苏雅然被顶得跪不稳,我把她翻过来按在垫子上,从后面再插进去。这个角
度每一下都捣在宫口上。她哭着往后迎合,栗棕头发散了,猫耳发箍歪到一边。
高潮来得突然,穴里猛地绞紧,接着一股热液喷出来,溅到我小腹、胸口,有几
滴飞到下巴上。她自己都愣了,哭腔里带着浪:「喷了……好刺激……啊啊还在
喷……」
  我抹了一把,抹回她嘴边。她乖乖舔掉。
  肉棒还硬着。我站起来,把江姌拉起来。「你扶着把杆。面向镜子。看看自
己摸的时候,表情有多爽。」
  她脸红极了。双马尾垂在肩前,镜子里那张脸又羞又空,一只手扶着栏杆,
另一只手的手指仍伸在白色连裤袜里面。我站到她身后,掌心覆上她胸前,隔着
荷叶边慢慢揉。她身子一颤,却没躲,呼吸跟着重了。
  「这样一起才够。」我在她耳边说,同时另一只手帮她掀起裙摆,把下身已
经硬着的肉棒贴上她翘着的臀,隔着白色裤袜打转。布料又薄又热,能感觉到她
里面已经湿透。她忍不住轻哼出声,腰微微往后送,像要躲开又像要迎上去。我
顺着她的动作,用龟头隔着袜和内裤顶那道缝,一下一下地磨。她腿软了,手指
在自己腿间动得更快,呻吟变得又细又急。
  我从裤兜里摸出钥匙圈,把瑞士军刀的短刃弹开。她从镜子里看见,身子一
僵。
  「别动。」
  我用刀尖挑开她的白袜裆部,再挑开里面的白色内裤,两层布料都裂开一道
整齐的口,边缘卷起来,露出已经湿亮的肉缝。我把龟头抵上去,白袜的裂边刮
着柱身,不影响我慢慢把肉棒往里送。龟头进到一半遇到阻力,她整个人绷直,
哭出来了。我停了半秒,当她是做爱经验太少,还是往前硬顶。没想到有血渐渐
涌出来,热的,沿着白袜的裂口往下染,把奶白纱裙的里层也洇红了。她哭出声,
腿在抖,穴却把我咬得死紧。
  」原来你是第一次「。我吻她的耳根,手绕到前面揉那颗已经肿起的阴蒂,
下身只小幅度地动,「别怕,现在稍微疼一点,之后会越来越舒服的。」
  起初每一下都像被箍住。血混着淫水,把交合处弄得又滑又黏。她从哭泣变
成娇喘,镜子里的脸慢慢松开,嘴微张,看着自己被从后面进入的样子,耳根红
到脖子。苏雅然绕到我身后,跪下去,脸埋到我胯下,先含住一边囊袋,舌面裹
着舔,再舔进臀沟,软热的舌尖抵上后庭,一下一下地钻。那股酥麻从尾椎窜上
来,我终于忍不住,逐渐加速抽动。
  我一变快,江姌就夹得更紧了。她看见镜子里抽动的我,还有跪在地上的苏
雅然在我身后起伏的脑袋,自己也开始往后送腰,血和淫水被挤得顺着大腿往下
滴。「学长……我……我在看自己第一次做爱……好痛,好羞耻……可是好满……」
  之后就是三个人叠在一起。我让苏雅然躺下,把腿张开,再把江姌按成面对
镜子的跪姿,头埋进她腿间,六九那样舔。我站在后面,继续干江姌那口已经被
割开、染红的白袜。她舔得很生,舌尖小心探进苏雅然刚刚喷过、还合不拢的缝,
一边舔一边被顶得往前耸。苏雅然的脸正好对着交合的地方,每退出一截就含住
带血的柱身,把红和她自己的水一起舔掉,再抬眼看我。镜子里全乱了:米白纱
裙堆在腰上,蓝白洛丽塔的毛边拖在地板上,两双白袜,一双裂开、洇红,一双
还完整及膝,却快被淫水浸透。
  江姌先受不住。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操开的脸,声音终于浪起来:「啊…
…好舒服……学长……我好喜欢……不要出去……里面好烫……」
  苏雅然被舔得直抖,胯部上下迎合,却还要腾出嘴来加码,哭腔里带着贱:
「对……就是这样……我们都是欠操的骚货……我前天刚和前任打分手炮,昨天
就被新认识的学长内射,今天又把处女小学妹按过来给学长一起双飞……姌姌,
你说,你是不是也是。」
  江姌含着她的穴,话都说不利索,还是顺着她哼哼唧唧的学:「是……我也
是……看着镜子里自己被刚认识的学长操……好骚……学长继续插我……」
  「大声点。」苏雅然掐着她的大腿根,自己先喊给她听,「跟我学:我是学
长的小骚货,逼里全是水,让学长的大鸡吧给我的处女小骚逼开苞!还要学长天
天操!」
  江姌被顶得眼泪掉在苏雅然小腹上,跟着重复,声音又羞又颤:「我……我
是小骚货……是处女……让学长给我的….处女小骚逼开苞了……学长的大鸡吧
在给我开苞……还要….还要学长天天操我….」
  我低声说,」对,你们两个都是骚货。「 江姌没有反驳,只把臀抬得更高,
裂开的袜边刮着柱身,把那句「还要」又含糊地送出来一遍。
  最后几十下我抓着她的腰,几乎把她提离地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哭着
夹紧,穴肉抽搐,血和淫水一起喷在我小腹上。我低吼着射进去,精液灌进那口
刚破的穴,多得顺着裂开的白袜往外溢,红白混在一起,染红腿根和我的皮肤。
她高潮得站不住,全身发颤,额头贴着镜子,双马尾散了一半,嘴里还断断续续
地哼着。
  抽出来后,苏雅然跪过来,把还硬着的肉棒从柱身舔到囊袋,再把舌尖送进
后面,边舔边含糊地哼。江姌缓过一口气,也爬到我身前,学着她的样子,用又
软又小心的舌头到处舔。两张脸挤在一起,一个熟练,一个还在抖,唾液、淫水
和残留的血把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三个人瘫在木地板上喘气时,江姌的手机响了。她一看屏幕,脸色变了:
「马一帆。我男朋友。」
  苏雅然支起身:「怎么了?」
  「他要问我在干嘛。」江姌声音发虚,腿间的红还在慢慢往外渗,「我说在
练舞。来姨妈了,裤子红了。」
  苏雅然笑了一下:「那让他来送裤子啊。」
  我爽得瘫软在地上,对着瓶口喝了一口朗姆:「或者让他进来,一起群p。」
  「不行。」江姌摇头很快,眼眶还红着,语气却突然认真,「他从来没做过。
他要是知道就坏了。我和他是认真的。」
  手机又震。「他说宿舍已经门禁,他自己翻窗出来了,马上到活动楼楼下,
给我送姨妈巾和干净裤子。」 我们手忙脚乱地整理了起来。江姌用纱裙把裂开
的白袜挡上,血还是从裙摆边缘透出来一点。苏雅然把自己的衣服拉好,又帮她
把双马尾重新扎上,蝴蝶结压住乱发。我把酒瓶和食物收进纸袋,裤子穿好,衬
衫下摆拉下来。
  三个人一起下楼开门。马一帆站在楼边,手里拎着一条干净裤子还有卫生巾。
看见下来的是三个人,而且有我这个男生,脚步顿住了。目光在衣衫不整的我们
身上转了一圈,停在江姌夹紧的膝盖和捂住的大腿和白袜上,表情已经有点警惕。
  江姌抢先说:「我和雅然学姐在对比赛动作。她的朋友学长刚才来送饭。我
突然来姨妈了。」
  我抬了抬手里的袋子:「学弟要不要进来坐坐。」
  江姌拉他的袖子,声音又软又急:「谢谢你带来姨妈巾和裤子,我待会换上。
你早点走。我们要商量到很晚。你明天不是还有早课吗。」
  他看了看已经落锁的楼门,又看她:「宿舍门禁了。你们晚上怎么回去?」
  苏雅然接得很顺,笑意挂在嘴角:「还不能回。待会去学长家,用他的音响
对曲子。比赛要紧。」
  「过夜方便吗?」
  「有我在陪冉冉,你怕什么。」苏雅然说完,还帮江姌把滑下去的吊带拉好,
动作自然得像只是整理演出服。
  马一帆耳根红着,又看了江姌一眼。她点头,腿却在发软,全靠苏雅然扶着
才站直。
  「要不我和你们一起去?」
  「你别去。」江姌立刻装出关心的口气,「明天你还有早课,太累了。」
  苏雅然在旁边帮腔:「而且学长家只有一张床,给我们两个女生睡,学长自
己睡沙发。你没有地方。」
  他最终没再问。江姌接过姨妈巾和裤子,进一楼卫生间换上裤子也假装换好
姨妈巾,出来时白袜已经脱掉叠紧放在塑料袋里,看不见被割开的部分。马一帆
站在路边,目送三个人往校外的方向走,直到背影拐过路口。
  走远了,三个人才同时松气。江姌把脸埋进苏雅然肩里,很轻地说了句对不
起,不知道是对谁。
  回 loft 的路不长。江姌走一步并一下腿,苏雅然扶着她的腰,自己也腿软,
脸上却是满足的笑。进门我先把她俩安置在沙发上,翻出布洛芬给江姌,倒了温
水。
  「先吃。破了会疼。」
  江姌吃了,耳根还红,低声说谢谢。我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红酒打开。打开
黑胶唱机放起音乐。酒过三巡,酒精的醉和残留的性快感搅在一起,两个女生软
在沙发上,很容易被再次推倒。落地窗的窗帘只拉了一半,大学城的灯火照进来,
玻璃上还留着前一晚干涸的水痕。
  苏雅然起身去拖她下午带来的小行李箱,拉链拉开,除了换洗衣服、洗漱和
几瓶化妆品,底下还压着一只绒布袋。她把袋子倒在地毯上:几根五颜六色的自
慰棒,几枚带遥控的跳蛋,一只肛塞和一对乳夹,再往后滚出一台不大的炮机,
支架还装着,硅胶头单独裹在袋子里。
  江姌盯着那堆东西,脸一下子红到脖子:「这、这些是……」
  「一年前和前前任在一起时用的。」苏雅然跪在地毯上,把炮机的线顺开,
语气轻得像在介绍演出道具,「后来分手,收起来了。好久没拿出来。」
  我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她熟练地检查开关,打趣:「对以前的玩法念念不
忘。分手了,机器还留着。」
  苏雅然脸红地笑了一下,指尖在炮机的硅胶头上点了点:「嗯……以前确实
挺爱玩的。他喜欢把我按在床尾,机器开到中档,自己在旁边看。有时候让我自
己跪好,不许躲,躲了就加一档。」
  江姌听得呼吸都乱了,目光在那根硅胶头上停住,又赶快挪开。
  「见过这些吗?」我问她。
  她摇头,声很小:「没有……自己没用过。视频里看过。」
  苏雅然把炮机推到她膝边:「那你觉得哪种最刺激?」
  江姌沉默了几秒,耳朵红透,才说:「那个……炮机。」
  「好。」我把红酒杯递到她唇边,让她再喝一口,「那就给你试试。跪好。」
  苏雅然笑着过来,拉她到地毯中央,让她双手撑地,膝盖分开。江姌有点紧
张,但还是照做了。米白纱裙被撩到腰上,男朋友刚才送来的那条干净裤子被她
自己褪到膝弯,里面居然也没有内裤。她的屁股翘起来,对着炮机。苏雅然把支
架扶正,安装好硅胶头。我从柜子里拿出润滑油,把硅胶头涂得发亮,再抵上江
姌那道还肿着、微微渗红的缝。
  开关一开,低档的震动传进去。江姌「啊」地短呼一声,腰一下子塌下去,
又被苏雅然托住。
  「这……这自己在动……」她声音发颤,看着地毯,不敢看镜子。
  「对,它不讲情面。」我把档位往上拨了一格,「你只负责跪好。」
  震动变密。她开始往前爬,又被苏雅然按着腰拉回来,硅胶头一次次顶进那
口刚破过的穴,带出一点红,混着新的水。江姌的呻吟从咬着的齿缝里漏出来,
越来越接不住:「嗯……太快了……我跪不住……啊……顶到了……」
  「给她换个口吧。」我让苏雅然把机器角度抬高,硅胶头从穴口挪到后面那
圈菊穴上,先抵着磨。江姌猛地回头,眼睛湿着:「那里不行……从来没试过……」
  「小逼你也是今天第一次试啊。让炮机给你菊花也开个苞。」我按着她的后
腰,声音放得很慢。
  低档抵着后庭转。江姌的臀一下子绷紧,又慢慢被震得发软,褶皱跟着一下
一下地缩。「啊……好奇怪……屁眼也……也有感觉……」她终于没再躲,腰自
己往下沉了一点。硅胶头趁着那一下松,挤进一个头。她叫出声,手指抓紧地毯,
身体扭起来,却不是往前逃,是不知该往哪送。
  「好……好满……我从来没感觉过这种……啊、啊……太麻了……」
  苏雅然凑到她耳边,看着那截被撑开的后庭,轻声说:「今天你刚被破处,
又第一次给男人口交,然后就连菊穴也被炮机开苞了。冉冉,你淫贱着急的程度
得比我当年夸张多了。」
  江姌羞得把头埋进地毯里,摇到一半又被顶得只能喘。我看着苏雅然那副又
坏又熟的样子,打趣:「那你当年三洞是怎么被开的?谁先谁后?也是用炮机?」
  她耳根一下子红了,目光躲开炮机上那截进出的硅胶,声音却还是软的:
「小逼和嘴……是初中毕业前给的初恋。在他家,他父母不在。菊花是刚上大一
之后那个前前任开的,用他的手指和棒棒,弄了很久才进去。炮机是后来才买的,
三洞都开完了才用上。」
  「那你初中就被操了。」我笑,「你才是更着急的那个。」
  她咬着下唇,没否认,只把脸侧过去,耳尖红得发亮:「……当时不懂矜持。
他一叫我,我就去了。」
  「现在你也没有很矜持嘛。」 说着,我拿起一根电动自慰棒,撩起她空洞
的裙底,开到中档,要直接送进她穴里。她手比我快,把棒子接过去,自己分开
腿蹲好,用假肉棒对准那道已经湿亮的缝,慢慢坐下去。棒头没入的时候她哼了
一声,自己开始抽送,水声很快响起来,每一下都带出细细的黏响。
  江姌侧过脸,看见那根棒子在苏雅然腿间进出,脸更红了,炮机却把她顶得
说不出整句,只能跟着节奏漏出破碎的呻吟声。
  「想自己拿一根吗?」我把另一档的震动棒递到她手边。
  她点头, 试了几次,说,「可是好难用,手一直在抖……」 江姌的菊穴还
被炮机一下一下地抽插,手拿假肉棒根本对不准小逼。
  「没关系。」苏雅然把自慰棒从自己体内抽出来,水淋淋地握她的腕,「我
来帮你。」
  苏雅然干脆侧躺在她臀边,把自己的自慰棒塞进江姌手里,引着她往前面那
口穴里送;自己则伸到她身下,用另一根震动棒抽插她的阴道,和炮机一上一下
地错开。两个人后来拧成六九的姿势,各自把棒子送进对方穴里,炮机仍抵在江
姌菊花后面进出,三处一起震动,地毯都被水洇深了一块。
  「啊……两个穴一起……啊、啊、啊……顶到了……我不行了……学长…
…雅然学姐……后面还在动……啊啊……」
  「这就对了。」苏雅然躺着,一只手按上她的奶,拇指绕着奶头打圈,另一
只手在她腿间又插又揉,震动棒进到最里,指腹再掐上那颗肿起的阴蒂,「互相
插。叫大声一点也没关系,这层楼隔音好。」
  呻吟叠在一起,嗯嗯啊啊的,分不清谁先瘫软下去。江姌的尾音又尖又碎,
苏雅然的更哑,夹着水声和炮机低低的马达声,地毯上两个人的腰都在不受控地
扭。
  我看着,肉棒硬得顶着裤子,几乎发疼。
  「你们两个现在这样,应该用双头龙,或者再来几个男的,都不一定喂得饱。」
  苏雅然眼睛亮了,震动棒在自己体内又往里送了一截:「双头龙……光是想
就流水。再来人的话,一个操我嘴,一个操屁眼,要是再有一台炮机操进我的小
逼……啊……我能三个洞一起去……」
  江姌害怕地摇头,炮机却把她的尾音顶碎:「不……不行……太多了……我
受不了……啊、啊啊--别再说了……我要被顶坏了……呀啊……」她快要尖叫
起来。
  我提着肉棒走过去,掐住她的下巴,把硬着的肉棒塞进她嘴里,一直抵到喉
咙,堵住那串尖叫。她眼睛一下子睁大,喉口收缩,干呕的声音被堵成呜咽。
「就算今晚只有我一个。保证让你们两个都高潮。」
  苏雅然回头看我,声音又软又浪:「对……学长最会。他能把我们都干到喷…
…嗯啊……冉冉你现在被三洞起开了,你你再含深一点,学长喜欢这样……」
  这样操了一会,她把按摩棒固定在自己穴里,又翻出一枚肛塞,抹了润滑,
趁炮机退出的间隙塞进江姌刚被开过的菊穴,再把炮机换回她前面那口骚穴,硅
胶头重新顶进去。江姌含着我的肉棒,被这一下顶得呜咽,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滴。
我抽出来,让苏雅然先含住。她熟练地吞到喉口,鼻子埋进小腹,喉管一下一下
地裹。那边炮机把江姌顶得浪叫连成串:「啊……又到前面了……塞子还在后面…
…两个一起……学长你太大了,我含不住你……啊啊……」
  苏雅然退出来,把柱身让给她,自己仍跪在旁边,穴里的按摩棒震得她大腿
发颤,嘴里的浪叫声和江姌的叠在一起:「嗯……刚才看着你含肉棒……我也想…
…冉冉跟我学深喉,你学我把舌头伸出来……对……」
  江姌最开始只敢含住头部,舌尖小心绕着马眼,羞得眼睛睁着,唾液顺着下
巴滴到地毯上。苏雅然一边被按摩棒震得呻吟,一边教她:「用舌头垫着,别只
用牙。对,这样……他会一跳一跳的……啊……我下面要去了……」江姌学着裹
了一圈。我按住她的后脑,她唔了一声,我还是把龟头抵回她的喉咙。她一阵一
阵干呕,喉口绞着,我没抽出来,直到她眼睛里浮出泪,才退出一截让她换气。
  然后我让她们把炮机和自慰棒放到一边。肛塞留在江姌后面。两个人面对落
地窗并排跪下,裙子堆在腰上,手撑着玻璃,趴着看着窗外。外面是大学城的灯
火,玻璃上映出两张红着的脸。
  我先从江姌后面进去。她还紧,穴口肿着,肛塞把后面撑满,一插到底就哭
吟出声:「啊……又进来了……比机器烫……屁屁里还有塞子……学长轻一点…
…可是不要拿出去……」我故意多留了一会儿,每一下都磨到最深,囊袋拍在她
腿根上,肛塞被挤得往外顶。苏雅然跪在旁边,自己用手指插着,看了好长一会
儿下,声音就带上了委屈:「学长……只顾她……我呢……我也流水了……还没
被你操呢……」
  「吃醋了?」我抽出来,把江姌翻成仰躺,腿拉开,换传教士重新插进去,
让她能看见天花板和我的脸。同时把苏雅然拉上来,让她面朝我,骑在江姌嘴上。
「她舔你。我亲你。」
  苏雅然的穴压下去,江姌生涩地伸舌,舔得又湿又乱。我一边慢慢干江姌,
一边和苏雅然嘴对嘴接吻,手伸进她胸口揉,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很低。
  「乖。坐稳。让她把你舔开。」我顶进江姌的同时,拇指绕着苏雅然的奶头
打了一圈,「今晚你把学妹带回来给我干,还教她怎么含我的鸡吧。我好喜欢你
和我这样玩,喜欢你对我发骚发浪的样子。」
  苏雅然眼眶热了,吻我的时候舌尖发颤,断断续续地应:「……我知道。我
想让你舒服……想让你知道我有多浪,又只浪给你看……学长……我受不了……」
  她一边回应,一边被江姌舔得腰软,淫水顺着江姌的鼻梁往下流。我仍贴着
她耳朵,话又缓又重:「她的舌头在你的身体里面,我也在她的身体里面。我们
都是你的。想再给你弄高潮。」
  她哭腔里带着浪,还要低头催:「冉冉……舌头再里面一点……对……学长
你摸得我好爽……她在舔我的逼……我夹不住了……我要喷她一脸……冉冉张嘴
接着……」
  她真的喷了。热液淋在江姌脸上,江姌唔了一声,没躲,舌尖还追着那道正
在抽搐的缝舔,睫毛上挂着水,眼睛却睁着,像被淋懵了,又像舍不得停。
  「你们换班。」
  苏雅然躺下,我插进她已经又软又热的穴,每一下都带出响亮的水声。江姌
被扶着跨上来,坐到她脸上,手撑着苏雅然的小腹,犹豫了一下才把重量放下去。
我和江姌接吻,酒味还在,她的吻技稚嫩,却主动缠过来。苏雅然在下面舔她,
舔到那道还渗着一点红的缝,江姌就在我嘴里哼:「嗯……雅然学姐……轻一点
舔那里……可是好舒服……学长你也亲我……啊……她的舌头在里面……」
  我把酒杯拿过来,一边喝酒,一边接吻给江姌喂酒,一边和她俩换着做。红
酒洒在锁骨上,就用舌头卷掉;江姌说疼,就只插一半,苏雅然说不够,就整根
捣到宫口。后来谁先提议去床上的,已经记不清。灯关掉,只剩落地窗外的光。
  黑暗里我分不清是谁先含住的。一条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另一条从囊袋舔到
会阴;一张嘴来吻我,带着红酒和她自己的味道,吻到一半又被另一张嘴挤开。
有人跨上来,湿穴自己对准肉棒,坐下,扭腰,长头发扫在我胸口,那大概是苏
雅然,她边动边哑着说「主人再射一次」。过了一会儿换成更紧、会轻轻抽气的
那只穴,双马尾的发尾扫过我锁骨,那大概是江姌,在黑暗里求我轻一点插,求
到一半又自己往下坐。两个人的手在我身上交叠,有时候揉囊袋,有时候按在我
小腹上借力。呻吟叠着,谁高潮了就夹紧,谁没被插就凑过来和我舌吻或者去舔
交合处,喝对方流出来的水。
  窗外的灯火渐渐稀了。最后是谁先睡的,没人说得清。江姌的手搭在苏雅然
的大腿上,头埋在我的胯下;苏雅然的脸埋在我颈侧,呼吸都是酒气。地毯上的
炮机没关严,指示灯在暗处一闪一闪,照见那只塑料袋,白袜的裂口和血迹还缠
绕在里面。  

03 女儿边接妈妈电话边做爱

九月下旬的大学城依旧闷热。苏雅然每天都来被我操到腿软,天亮才肯走。后来干脆连走的必要都省了,和室友那边美其名曰“宿舍空调不制冷”,干脆搬进了我的loft。
江姌也隔三差五过来,说男朋友马一帆忙着学习不理她,其实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她来了也是求操:进门先把包扔在玄关,再把裙带解开,跪在客厅中央,等着被使用。有时她俩同时在场,我就靠在床头,看她们互相舔得水声作响,或者一人骑在我身上,另一人跪在旁边,一边用舌头清理被操出来的白浊,一边被炮机后入。
快到中秋节了。江姌在三人群聊里发来消息。
江姌:马一帆订了厦门的机票,说要带我去看漫展。
苏:哦?他终于肯把你从学长的床上解放出来了?
我:他大概是要亲自验货了。看看自己的女朋友,最近跟学长学姐浪到什么程度了。
她回得很快:……跟他出去的话,肯定不能做呀。他睡了之后,我也只能自己偷偷摸,摸完还得装没事。
后面跟了个哭脸。
苏雅然:那你就趁这次旅游快点拉他做啊。说不定他是隐藏的猛男,被你一勾就如狼似虎。
江姌:讨厌……我才没打算和他做。我还是……想尊重他反对婚前性行为的想法。虽然我自己会忍不住……
苏雅然毫不留情:尊重?你和我们做的时候,可没这么尊重他。
她没有再辩。过了一会儿,一张自拍弹了出来。镜头从上往下,没露脸。她靠在宿舍床上,上身是一件浅粉牡丹纹吊带,锁骨敞着,锁骨下方还留着昨晚咬出来的齿痕。细肩带勒进肩窝,布料紧贴胸口,花色被汗洇得深了一截;白开衫从肩头滑下去,只剩袖口挂在臂弯。腰以下是一条新中式浅粉软裙,面料薄而垂,被她自己撩到腰间,褶皱全堆在髋骨上,一直敞到大腿根,却不见内裤的边。
我把图存进相册,回她:去吧。回来的时候把腿张开给我们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被操。
她没有再回。
苏雅然最近带来了很多情趣内衣,出门也穿,进门也穿。黑丝、吊带短裙、尖头细跟是基本款;还有浅粉樱花的短和服、雾紫和月白的蕾丝睡裙、黑玫瑰胸衣比基尼,几套换着穿。我们只要在家就免不了开操,她进门往往先亲我一口,鞋还不脱,就跨上来。
天还热着。我窝在沙发上喝冰水刷手机,听见高跟鞋敲地板的声音,一抬眼,她已经走到跟前。
她下体穿着窄得快看不见的细带丁字裤,身上是那件黑玫瑰胸衣比基尼,交叉的细带勒进乳沟。丝袜从踝靴口一直包到大腿,腿线被勒得又直又长,脚上踩着一对尖头细跟。头发散着,唇上还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口红。她没说话,一只手撑着沙发靠背,俯下来亲我,舌尖先抵进来,另一只手已经扯我的裤链,我把她的头压到我两腿之间,她顺势跪下,拉开裤链,先用舌尖把龟头舔湿。
我从在喝的冰水的杯子里夹出两块冰,塞进她嘴里。
“用这个。”
她把冰块在舌面上滚了几圈,才腾出空间重新含进我的肉棒。凉意混着她的唾液贴上来,激得我腰眼一麻。她一边舔,一边用那块还没化完的冰抵着龟头来回磨,水珠顺着柱身往下淌。我低低喘了一声:“舒服……继续。”
她含着冰块慢慢把肉棒往小嘴的深处送,让冰块摩擦肉棒的温度花开。我一手揉她的胸,一手往她的嘴里续冰块,同时把一只赤脚伸过去,脚趾勾住细带丁字裤下端那根几乎看不见的细绳,轻轻一拉,湿透的布料就被扯开。脚尖再往前探,直接搅进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里,搅得她哼声都变了调。
“嗯……学长……你的脚……好厉害……”
我提起脚顶着她的逼,把她勾起来,拉着她的腰按到我跨上。丁字裤的细线早就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她温热的穴口去磨那根还挂着冰水的肉棒。凉和热一碰,她腰就软了,额头抵着我的肩,声音发黏:“好冰啊,让我更湿了……啊……快操我……求你了……”
正要对准她的小逼往里送的时候,她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是我妈。”
“接啊。”我没停,仍用龟头在那道湿缝上慢慢蹭,“开免提。”
她嘴里吐了吐化开的冰水,清了清嗓子,声音忽然变得乖巧:“喂,妈妈。”
电话那头是个温柔的女声:“然然啊,你在哪呢?”
我继续磨她。她穴口一下一下地吮着,大腿绷紧,却还得忍者不叫出来。
“……在宿舍,嗯,吃冰棒呢。外面好热。”
“别吃太多了,上次你妹妹就是吃冰棒胃疼的。”
“知道了妈妈,我……少吃一点……你那边怎么样啊?”
我说着便往里顶。她整个人一僵,穴肉紧紧裹上来,嘴却还得接着话。我插进去三分之二的深度,慢慢抽,不让水声太大。
“挺好的呀。公司最近排班调整了,我中秋要飞欧洲航线,不太能联系你。你妹妹在北京也不放假,你自己就留在学校吧,别到处跑。”
“嗯……我知道……我会……好好待着的……嗯啊。”
尾音有点飘。她妈没听出来,又嘱了两句吃饭,电话才挂。
忙音一响,我扣住她的腰,龟头抵着那口还在张合的穴,一下子捅到最底。阴唇被撑开,又热又软的肉壁立刻裹上来,把刚才挂在柱身上的冰水全吸进去。她终于叫出声,黑丝腿环在我腰侧,踝靴的细跟一下一下磕着沙发。
“啊……慢一点……太深了……”
我故意按着她不让抬腰,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重重撞进宫口。她刚才在电话里咽回去的那些声音全漏了出来,又软又浪,跟那声乖巧的“妈妈”完全不是一个人。
“学长……好凉的肉棒……太深了……顶到小逼里面了……嗯啊……再、再重一些……太刺激了……要被操坏了……”
穴口被撞得发红,淫水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每抽一次都带出细细的水声。她咬着我的肩,喘得断断续续,逼里面又热又紧,一缩一缩地吮,温暖着肉棒上残留的凉意。
抽了几十下,我忽然放慢,几乎停住,只留龟头卡在穴口,一下一下地磨那圈肿起来的软肉。里面空着,她腰不受控制地往下送,想把那根再吃回去。
“接着装。”我低声说,龟头只在阴唇之间蹭,不给她,“你妈要是没挂,你现在该怎么回她。”
她眼眶红着,摇头,穴口却自己张着,湿淋淋地吮我。我按住她的胯,不让她坐到底。
“说啊。你不是在宿舍吃冰棒吗。”
“我……在宿舍吃冰……”她声音发颤,尾音又飘回去,跟刚才打电话时几乎一样乖,“我会好好待着的……好好学习……不乱跑……”说着说着自己笑出来了,话也变了味,“乖乖待着……腿并拢,夹紧小逼,不给学长操……”
说着说着自己先受不了,额头抵着我的肩,穴里空得发紧,小声骂:“坏蛋……别玩了……给我……插进来……”
我这才重新整根送进去。她短促地叫了一声,里面猛地绞紧。一下比一下重,囊袋拍在她湿透的腿根上,黑丝被汗和淫水洇得发亮。
“啊……就是那里……再深一点……学长操我……操烂我……嗯啊……”
“你在宿舍吃冰棒。”
“啊,对,苏雅然在宿舍吃冰棒……吃学长的大肉冰棒……吃进小逼里了……被操开了……我是和妈妈一边打电话一边挨操的小骚货……插进来……不要停”
她叫到后面只剩气音,话也碎了,只剩下又哭又喘的哼。脚底的细跟在沙发边上磕出细碎的声响。快到的时候我没抽出来,抵着最深处射进去。精液一股一股打在穴心里,她整个人软下来,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吮,白浊混着淫水,顺着腿根往开档的丝袜里淌。
我看着她,还是忍不住笑,“哈哈哈哈,你说你在吃冰棒?”
“不然怎么说啊?”她嘟了嘟嘴,凑上来舔我下巴上的水痕,“说我刚含着冰块给学长口交,现在正要做爱被插?”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怀里:“你妈的电话来的也真巧。”
她靠在我胸口,长发散下来扫着我下巴:“对呀,我妈是空姐,要飞国际之前会跟我说一下。她很年轻哦,其实才三十多岁。”
“哇,那她多大的时候就生你了?”
“才十几岁吧……她当年读航空职高,我爸是他们班的老师,把她搞大了肚子。其实他早就有未婚妻,我妈生下我了也不肯娶她。后来我妈开始工作,又和一个航空公司的高管谈恋爱,生下我妹妹苏雅娴,可最终也没有结成婚。”
“那你们和你爸还有联系吗?”
她白了我一眼:“偶尔打点钱,基本不怎么来往。他当年操过的航校女生多了,我妈只是其中最傻的一个。”说着,手又开始在自己大腿根抚摸,把流出来的东西抹开。
“你妹妹在北京?”
“对啊。”她叹了口气,“我妹妹当年中考没考好,她爸爸就花钱安排她去北京读什么国际高中,说是打算跳过高考出国留学。”
我忽然来了兴趣,手指重新探进那口还没合拢、流着淫液的穴里,慢慢搅:“那你妈知道你谈恋爱的事情吗?”
苏雅然脸一下子红了,穴肉却跟着收紧:“我不怎么跟她说。和前任谈的时候,是第一次被她知道。我就说是研究生学长,她也没反对。她还不知道我和他分手了。”
“那前前任怎么玩你,我又怎么玩你,你不告诉她?”
她耳根一下子烧起来,声音却软:“讨厌……这些怎么告诉她。她要是知道,还不骂死我。”
“还有你说想被轮奸。”我没停,指节抵着那块软肉碾,“轮流内射,操成公共厕所……”
“讨厌……”她羞得把脸埋进我胸口,“……人家就是想想嘛。不过……如果真的能试一试的话……”
“要不我明天去学校公告栏贴张广告?”我贴着她耳朵说,“‘寻找愿意参与轮奸的男性志愿者,要求体力好、技术佳,轮流服务一名本校女生。’怎么样?”
“不行!那要丢死人了!”她急得坐直,这一坐,穴里的精液和淫水一起挤出来,顺着丝袜往下淌。她自己也看见了,脸更红,稍稍把腿并上。
“那就换个方式。”我凑近她耳边,声音几乎只剩气音,“我半夜找人把你从路边抓住,套上头套,塞进车里,带到一间小黑屋。里面有一群男人等着。你看不见他们是谁,只能让他们操。第一个操完换第二个,第二个操完换第三个……直到每个人都射你一遍。”
苏雅然呼吸已经乱了。
“这也太可怕了。”
她大腿根的丝袜早已被淫水浸透,亮晶晶的一片。穴口在我指间一下一下地吮着,像已经在想象那根不知道是谁的东西撞进来。
“怕就对了。”我一把扯开她的腿,露出已经充血肿起的阴蒂,用指腹碾了一下,“可你身体在告诉我你想。”
我顺手拿起旁边的自慰棒,把她两条腿分到最开,膝盖抵着沙发。打开开关,把嗡嗡震动的顶端直接抵上那颗肿起的阴蒂,猛地加大力度顺着淫水捅进去。她“啊啊——”尖叫一声,腰猛地弹起来,随即又瘫软下去。眼眶湿着,却把腿分得更开,声音发颤:“……想。想被蒙着眼按住……不知道是谁的鸡巴……操进来的时候自己数,第一个鸡巴,第二个鸡巴……数到后面数不清了,只会张着腿挨……好贱……可是好想试……”
然后我们又做了两回。到最后她已经连话都说不清了,只剩身体还在本能地绞着。
没想到契机很快就来了。
我接到一个电话。屏幕上的名字跳出来时我愣了一下——薛劼,我高中时的学长,大我两届,当年在学校就是风云人物。他爸是省里某厅的副职,毕业后直接让他进了国有航空公司,听说混得风生水起。
“阿珂,我在苏东出差,晚上出来吃个饭?”电话那头的声音还是老样子,松弛、笃定,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行啊,劼哥难得来,我请你。”
“别,我这边报销。你人来就行。”
约在市中心一家本地菜,包间。薛劼比我记忆中胖了一圈,西装是定制的,袖扣闪得晃眼,手腕上那块表够我几年房租。他递过菜单让我随便点,自己先要了一瓶白兰地。
“苏东大学城还是那么热闹?”他抿了一口酒,笑得意味深长,“我当年在这边读本科的时候,可没少祸害学妹。”
“劼哥现在不祸害了?”
“现在?”他放下杯子,身体往后一靠,“现在玩空姐。”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很,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
“航司那边你懂的,老总、富少,经常组局。质量比商K高多了——商K那些女的,卸了妆你都不知道什么底子。空姐不一样,至少保养的好,气质也体面。”他夹了一块刺身,慢条斯理地嚼,“而且你知道最妙的是什么?她们自己也有需求。飞完长途,倒完时差,一个人住酒店,寂寞得很。你给她个局,她比你还积极。”
我笑了笑:“劼哥这是把我当自己人才说这些。”
“那肯定。”他给我倒酒,“你高中那会儿就上道,现在大学快毕业了吧?有女朋友没?”
“没固定的。”我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不过手头有几个炮架子在玩。”
“哦?”他来了兴趣,“什么样的?”
我随口把苏雅然和江姌的事说了,当然略去了具体名字,只说“最近有个大二的,特别会打扮,刚跟前任分手就被我上了,床上骚得很。还有个会舞蹈的大一的,背着小男友被我开了苞。她们现在经常来和我玩3p。”
薛劼听完,嘴角翘起来,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阿珂,你知道现在外面怎么说大学女生吗?”
“怎么说?”
“说你们大学城里的,说不定比商K还脏。”他笑了一声,没什么恶意,就是那种老男人看破一切的调调,“商K至少明码标价,大学女生呢?打着谈恋爱的旗号,其实背地里什么都玩。我见过好几个,白天朋友圈发图书馆自拍,装得跟个乖乖女似的,晚上就在夜店、酒店,跟谁都能约。倒贴,上赶着,黑人、老外、什么玩法都有。”
“那得看是谁调教出来的。”我没否认。
“你调教出来的肯定不一样。”他举杯,“来,敬你。”
喝到第三壶的时候,薛劼接了个电话。他走到包间角落,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零星听到几句——“明天晚上”“别墅已经定好了”“对,就是上次那个地方”“空姐这边我来安排”。
挂了电话回来,他脸上挂着那种刚谈完一桩好生意的笑。
“阿珂,中秋有安排吗?”
“暂时没有。”
“那正好。”他往我这边凑了凑,酒气混着香水味,“我这次来苏东,就是为这个局。我领导跟我在攒的,中秋假期,郊区别墅里,给部里一位大领导尽兴的。老爷子年纪不小了,宝刀未老。我这边专门找了对老爷子口味的空姐,很有经验,也很懂规矩。”
“几个人?”
“男的四个吧,我领导周总,我,还有供应商那边的老板,专门陪大领导玩空姐。”他掰着手指头算,“不过空姐嘛,你也知道,飞久了都松,还得配点新鲜的。”
我看着他,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
“你刚才说你手头有大学女生。”他手指点着桌面,“带一个来。”
我想了想苏雅然之前那些话——那些让她发骚发抖的愿望。我把酒杯放下,缓缓地说。
“带可以。”我说,“但得提前说好。她怎么玩,得按我的来。”
薛劼盯着我看了两秒:“什么意思?”
“她自己最近想试。”我端起酒杯,没急着喝,“蒙眼轮奸局。到了地方,先听我安排,让她蒙眼来一轮。”
薛劼笑了一声,重新倒酒:“操,你这是借我的场子调教小母狗,不是单纯带人来凑数。”
“差不多。”我跟他碰了下杯,“她现在够浪,够放得开,但还差一层。我想长期用,就得让她多见点场面,多挨几轮,见见各路玩法。你那边要还有合适的空姐,也别藏着,让我一起玩一玩。玩痛快了,以后你们那边要我怎么配合,咱们都好说。”
薛劼挑了挑眉,没半点惊讶。他见过的多了。
“行吧老弟,既然是老弟想长期培养的,哥给你个面子。不过有一点,大领导的意思不能驳,这条改不了。”他说,“其他人怎么配合,可以听你的。你也得盯着,别把人玩崩了。只要能一起让大领导尽兴了,别的都好说。”
我应了。又跟他商量敲定了一些细节。散场时他叫了代驾。我目送车尾灯消失在路口,掏出手机。

04 上课塞跳蛋,别墅母女被轮奸

周五下午,政治系大二专业课《西方古典政治史》的阶梯教室。空调嗡嗡响着。
小组报告展示环节。苏雅然站在讲台前,手里捏着激光笔,主讲她所属小组的自主探究成果;两个组员站在她旁边。她今天穿着一条浅粉色吊带短裙,活泼又不失端庄。裙摆是蓬松的泡泡状,圆圆鼓起,只到大腿中段;领口和袖口缀着细细的蕾丝边。外面又套了一双白色长臂套,把胳膊遮得严严实实,反而把裙子的短和薄衬得更明显,显得克制乖巧又性感。她脚上是一双白色绑带高跟鞋,站在讲台上,两条腿白得刺眼,蓬松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各位同学,今天我报告的主题是《罗马帝国扩张中的女性身体政治》。”
台下大半人还在发呆。没有人知道,苏雅然的蓬蓬裙下有我课前塞到阴道里的跳蛋。我坐在最后一排,用手机app远程操作,先把强度调到最低。
她开始讲,语气平稳。
“罗马共和国晚期到帝国早期,在攻城与俘虏分配中,性暴力被视为征服的常规部分。女性俘虏常被归入praeda,也就是战利品,与财物一起分配给士兵或军官。一旦沦为奴隶,她们在法律上基本没有性自主权。通过被反复使用、被多人占有,完成从自由人到奴隶的身份降级。”
前排几个男生抬起头,目光不自觉地往她那条短裙上扫。
我把强度调高一档。苏雅然的呼吸顿了一下,腿微微并拢,裙摆晃了一下。
“更具体的例子是公元前189年对抗加拉提亚人。罗马将军把包括首领妻子基奥玛拉在内的女性直接分配给士兵。一名百夫长对她实施奸淫,事后还勒索赎金。类似情况在恺撒高卢战争中也有记载,对部落的惩罚性行动里,女性被系统性地轮流奸淫,作为报复与激励士气的手段。”
台下安静了些。有人喉结动了一下。
讲台侧后方的中年男教授慢慢坐直了,摘下眼镜又戴上,目光在她短裙的裙摆和白皙的腿之间来回。
我又按了一下。
苏雅然肩膀微微一颤,声音却还是稳的:“即便是高地位的女性,也常作为人质或联姻筹码。身体被如何对待或玩弄,取决于她们的政治价值,而非她们自身。换句话说,在罗马人看来,女性的阴道是可以被分配、被灌醉、被轮奸的征服工具。”
前排几个男生的目光已经明显不单纯了。有人把笔握得很紧,有人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那条短得过分的裙子。
我把强度再调高。
她忽然轻吸一口气,整个人微微一颤,声音里带出一点几乎听不清的气音,然后她继续往下讲,语气却渐渐低了下去,带着一点不自觉的黏:
“……更直接的是,部分记载里,部落女性在宴会上被灌醉后,被要求保持清醒,主动配合罗马使者轮奸。”
我把强度再往上推了一档。
苏雅然的声音明显抖了。她讲到“主动配合”“轮奸”的时候,忽然轻轻吸了一口气,尾音里带出一点压不住的、近乎娇喘的气音,然后她几乎是在用气声继续说:
“……她们被葡萄酒灌醉、被扒光按住、被一群人轮流插入。一个接着一个,直到她们体内被灌满精液。有的甚至被要求自己把阴道用葡萄酒清洗干净,再继续接待下一轮罗马男性。罗马人把这解释为文明对野蛮的征服……女性越是主动张开双腿、越是主动求着插入她们流水的阴道,越是吸允阴茎、吞噬精液、取悦男性,就越证明罗马秩序的优越……”
教室里彻底静了。前排几个男生呼吸明显加重,有人死死盯着她裙摆的位置不放,有人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一只手已经放在桌面下面可疑的地方慢慢动。几个女生脸色发白,有的瞪着眼像不敢信,有的低头装作看笔记,手指却死死攥着笔。教授的笔彻底停了,他看着她,目光钉在那条短裙和白皙的腿上,表情复杂。
我又按了一下,强度拉到中高。
苏雅然的腰几乎不可察地软了一下,激光笔的红点在屏幕上晃了晃。她咬着下唇,声音却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点不自觉的颤,几乎是在对着全班说:
“……这种被女性物化、又主动参与物化的过程……构成了……罗马扩张精神的男权中心主义的核心……嗯啊……”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迅速咬住下唇,把那声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咽回去。激光笔的红点在屏幕上剧烈晃了一下。
全场目光都盯着她。
她脸色已经白了,额头渗出冷汗,下意识用手按住裙摆,双腿并紧摩擦。她很快强迫自己镇定,把最后几句讲完。
报告结束,但还没下课。
苏雅然几乎是逃回前排座位,坐下时双腿并得很紧,短裙的裙摆几乎遮不住。教室里还有人在低声讨论刚才的内容,几个男生的目光仍不时扫向她。宁教授坐在讲台侧后方,没有起身,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几秒,手里的笔无意识地转着。
现在轮到其他小组的报告了。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苏雅然】:你刚才……是不是故意按到最高的。
【苏雅然】:我差点叫出来。我坐下来,裙底好湿……
我拇指又按了一下。
她肩膀猛地一颤,手机差点掉下去,低头继续打字。
【苏雅然】:你干嘛!宁教授又用眼睛扫我了。后面男生盯着我呢。
【苏雅然】:你再按我就……真的会在教室里叫出来了……
【我】:你看到旁边几个男生还有老宁的脸了没有。我看他们想当场把你奸了。
【苏雅然】:求你了,别按了。这样太刺激了,里面全是水,要流下来了。
【苏雅然】:你下课之后快点操我吧,我们去楼顶那个没人的卫生间,好不好?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阶梯教室最后排的阴影里,苏雅然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脊背。她的呼吸急促,肩膀一耸一耸的,像只被无形之手反复拨弄的小兽。
【我】:不着急。把这种感觉再延长一些。今晚还有更多惊喜。
【我】:下课之后直接去后山小路等我。跳蛋不许拿出来。
我笑了笑,收起手机,迈着悠闲的步子从后门离开还在上课的阶梯教室。
傍晚六点多,天还没完全黑。薛劼自己在别墅那边应酬,让他的死党梁超按照事前的计划,开一辆黑色商务车接上我。后排座椅能放平,我们把车开到校园后山那条小路,熄了火,守株待兔。
梁超比我预想的健谈。车停稳后他递了根烟过来,我摆了摆手,他自己点上,车窗开了条缝。
“我跟薛哥,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他吐了口烟,语气里带着点显摆的亲热,“我爸跟他爸是几十年的哥们儿,我管他爸叫二大爷。我家开食品厂的,这两年多亏薛家给销路帮衬,不然早黄了。”
我“嗯”了一声,没接话。他也不介意,继续说:“薛哥这次的局,真他妈大。他的领导,周总,本来就是集团总部的总。要接待的那位,来头更不小,部里的。我这种小虾米,也就是跟着长长见识。”他顿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瞄我,“说真的兄弟,我挺羡慕你的。你这么年轻,薛哥就带你进这种高端局。我跟他这么多年,他都没让我碰到这么核心的。”
我客气地笑一笑。
他挠了挠头,“你们玩女人的手段,我也是真服。我跟着薛哥见过一些场面,但像你这样,把一个女大学生调教得服服帖帖,还能带到这种局上来的,头一回见。我想学,真的。你收徒弟不?”
我笑了一下:“这玩意儿教不了。你得自己先想明白——要能让女人卸下伪装,就要比女人自己还清楚她们想要什么。”
他愣了两秒,然后嘿嘿笑了:“有道理。那我先看,先看。”
正说着,后山小路那头出现了一个人影。
苏雅然。她还穿着下午报告时那条浅粉色吊带蓬蓬裙,白色长臂套,光腿加白色绑带高跟鞋。只是走路的样子跟下午完全不一样了。下午在讲台上,她再怎么被跳蛋折腾,腰杆都是硬挺着的。现在她两条腿微微往外撇着走,步子很碎,很快,像在赶什么,又像在躲什么。裙摆随着她急促的步子一掀一掀。她一只手攥着手机,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压在裙摆前面,压得很紧。
梁超把烟掐了:“来了。”
“开过去。”我说。
车无声地滑到她身旁。我推开车门,她刚转过头,还没来得及看清车里是谁,我已经在她身后,把准备好的黑色头套从她头顶套了下去。
“啊——”声音被布料闷住,变成一声短促的呜咽。我一只手扣住她后颈,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半拽半抱地把她拉进车里。她踉跄了一下,高跟鞋在门槛上磕了一声,整个人跌进放平的后座。
“别动。”我低声说了一句。她听出是我的声音,绷紧的身体松了一点,但呼吸还是急的。
我把她的裙子往上推到腰际,手探进去。内裤早就湿透了,薄薄一片贴在腿根上,我把它拨到一边,两指探进去,指腹碰到那颗还在震动的跳蛋。她整个人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我把跳蛋往里推了推,推到最里面,指节在她体内转了一下才抽出来。她腿抖得厉害,膝盖撞在座椅边上,我按住她的胯,把一只准备好的震动肛塞——抹了她自己流的到处都是的骚水——抵到她菊穴里,慢慢往里推。
她整个人弓起来,头套下的嘴张着,喘得又急又碎。两条腿想并上,被我膝盖顶开。
梁超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没说话,发动了车子,沿着后山土路慢慢往外拐。车里很静,只有跳蛋低低的嗡鸣和她压抑着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呼吸。
“啊,啊实在受不了了了,你怎么还不操我”,她断断续续地说,“你……你下午……在教室里……我就……我就快……”
“我知道。”我说,“你在讲台上差点叫出来。全班都看着你。”
她隔着头套捂着嘴闷哼,腰不自觉地扭动着。
车出了后山,上了高架,往郊区方向开。四十多分钟左右,下了高架,进郊野风景区。梁超把速度放慢,拐进一条没有路牌的私道。道两边都是树,车灯扫过去,树影一层一层地退。尽头是一栋两层的房子,正门灯亮着,后院黑着。
梁超把车停在铁门边,熄了火。
车停稳后,梁超先下车探了探,回来压低声音:“里面已经开始了。那个空姐,正伺候大领导呢,其他几个在旁边也上手了。”
我看了眼后座上的苏雅然。头套还没摘,她侧躺着,裙摆堆在腰侧。白色绑带高跟一只歪在座垫边,另一只还挂在脚上。跳蛋和肛塞还在体内低低震动,嗡鸣贴着车座传出来,她呼吸又浅又急,喉咙里传出压不住的呻吟。
“薛劼说你先留车里。”我对梁超说,“我自己带她进去。”
梁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点了头。我拉开车门,把苏雅然扶起来。她高跟鞋踩在地上差点软下去,我扣着她腰往里走。推开门,一股混着酒气和香氛的热气扑过来。
客厅很大,灯调得很暗,只留了几盏落地灯。大领导靠在正中的沙发上,白发苍苍,衬衫扣子解了三颗,肚子微微腆着。
一个盘着精致发髻的空姐跪在茶几旁边开酒,软木塞“啵”地拔出来,她没急着倒,先把瓶口在掌心暖了暖,抬眼看了大领导一眼,眼尾那点笑又乖又媚。她上半身还端着,制服没乱,丝巾规规矩矩系在脖子上。倒酒时却把屁股往后撅,藏蓝制服裙顺势被推到腰上,露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半撕开的连裤袜,以及里面裸着的大腿根。
她把杯沿举起来,不急着递,先贴着大领导胯间那一片慢慢磨,杯口压着裤裆里鼓起来的那根肉棍蹭了两下,才自己含一口酒,俯身把酒喂到他嘴边。
喂完酒,她把杯子放到地毯上,手没离开,顺着大腿内侧摸上去。解开裤带,她一边掏出大领导的鸡巴握在手里,在自己脸侧和唇边来回磨,一边把另一只手往后伸,准确摸到旁边站着的中年衬衫男裆里那根,握住,拇指压着龟头慢慢转。动作熟得像练习过,不慌不忙,前面侧面都照顾着。
薛劼坐在沙发旁边的地上,手搭在空姐腰上,顺着脊背往下摸,指尖探进撕开的裆口里搅。他没急着动,只是搅着,像在试温度。空姐被前后夹着,呼吸重了一点,但嘴上没停,腰也没塌,反而往后送得更稳。
还有一个中年西装男站在旁边,端着酒杯看着,偶尔抿一口,像在等叫号。大领导半闭着眼,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头一下一下敲着。
“来了。”薛劼回头看到我,朝苏雅然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这就是你说的那个?”
“嗯。”我把苏雅然往客厅中间带了一步。她头套还没摘,整个人腿抖着,水一滴一滴从裙摆内部顺着腿根往下流,手不自觉地攥住我的袖口。
大领导从空姐嘴里退出来,喘了口气,目光落在带着头套的苏雅然身上。空姐顺势跪坐起来,抬手抹了下嘴角,也回头看。她脸上妆已经花了些,口红糊到下唇外面,但五官确实出挑,三十五岁上下,眉眼间有种成熟女人的媚,也有一种被用熟了的倦怠和熟练。她看苏雅然的眼神很平,像在看一个刚进单位的新人。
“大学生呀,头还蒙着?下面是不是已经……”大领导声音有点哑,兴致明显上来了。
“塞着跳蛋和肛塞呢,被震了一下午了,还课上做了课堂报告。”我把苏雅然按到沙发前的地毯上跪好,“说好的,先戴眼罩来一轮。”
客厅里的节奏变了。男人们原本松散的坐姿都收了收,酒杯放下,目光往地毯中间聚。
薛劼笑着起身,先朝大领导那边递了个眼色,才介绍我:“这就是我说的孟少。”他凑近大领导耳边低语了几句,听不清,只看见大领导眉梢动了动。薛劼退开半步,语气还是那副松弛笃定的样子:“不简单。手里有很多能玩的,都嫩得很,货真价实的学生。”
然后他抬手指向大领导:“孟少,这就是李部长。”又指旁边端酒杯的西装男,“我领导,周总。”最后朝衬衫男偏了偏头,“刘总,供应商的老总。”
李部长上下打量我一眼,笑得很亲切:“听小薛说过你,年轻有为啊。”
“部长好,周总好,刘总好。”
李部长摆摆手,往沙发背上一靠:“那就按大学生的思路来。先玩蒙眼的,你也一起,并排,玩一局俄罗斯转盘。”
刘总笑了一声:“咱就两个女的,四个男的,怎么转啊?还是听领导的,领导见多识广。”
李部长笑骂:“别来这套,你们企业家什么没见过。”他朝薛劼抬了抬下巴,“小薛,准备准备。”
薛劼走过去,把空姐从地上拉起来,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空姐点点头,转身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两个黑色眼罩,一只递给我,一只自己戴上,在茶几旁边跪好。
我蹲到苏雅然身后,把她头套摘了,帮她戴上眼罩。然后一边揉搓她的奶子,一边把她拉到空姐旁边,掀起她的裙子。凑到她耳边:“不许睁眼。现在开始,你就要被轮奸了。”
从下午到车上再到现在,她已经被跳蛋和肛塞折腾了一路,裙底全是水,腿根黏得发亮。被我这么一揉一掀,她整个人软了一下,膝盖在地毯上磨了半步,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几乎是带着哭腔小声求:“快操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音乐是从客厅角落那台电子黑胶机里放出来的,一支慢悠悠的爵士,铜管懒洋洋地爬着。薛劼把音量调到一个刚好盖住喘气声、又不至于压过说话声的度。
“规矩说一遍。”李部长靠在沙发里,声音不大,但客厅里所有人都听得见,“四个穴,两张嘴、两个逼。按顺序排:一号空姐的嘴,二号空姐的逼,三号大学生的逼,四号大学生的嘴。男的轮着来,音乐一停就换穴。谁在哪个穴上忍不住射了,算出局。最后一个射的拿一等奖。女的是谁弄射的更多谁有奖。”
李部长朝刘总抬了抬下巴,“老刘,奖品摆出来。”
刘总把脚边一个木箱子提起来,搁在茶几上,掀开盖。十二瓶酒并排立在绒布衬里上,瓶身是深琥珀色的玻璃,标签上的字烫金,法文,年份印得小,但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什么价。刘总拍了拍箱子边:“一等奖,一整箱。90年代的罗曼尼康帝。”
周总端着酒杯笑了一声:“老刘下血本了。这酒成箱的最值钱。”
“领导在这儿,我能不下吗。”刘总把箱子合上,又弯腰从脚边拎起一个黑色丝绒盒,啪地打开,往茶几上一搁。里面一条梵克雅宝的钻石手链,碎钻密密排了一圈,扣头是玫瑰金的,灯下一照,晃得人眼晕。“女的,谁弄射得多,这条手链拿走。”
“都听懂了吗?”李部长问。
空姐先点的头,跪在地毯上,戴着黑眼罩,声音稳得很:“懂了,部长。”
苏雅然没说话,肩膀在抖。我蹲在她旁边,手还搁在她腰上,凑到耳根:“问你呢。”
“……懂了。”她声音又细又颤。
“大点声。”
“懂了……快点操我呀啊啊——”她咽了一下,声音猛地拔高,带着哭腔,又像被逼急了,“塞了一下午了,求你们了,谁先来都行,操死我……”
男人们被她这一嗓子逗得笑出了声。旁边那个跪着的空姐也偏过头,眼罩底下看不见表情,但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没料到这新来的会这么放得开。
李部长拿手指点了点她:“听听,现在的大学生啊。行了,开转。”
苏雅然的裙子彻底堆在腰上。她跪在地毯上,白腿并着,膝盖磨得发红,裙底湿得连地毯都洇了一小片。空姐那边已经自己把制服裙全撩起来,膝盖分开跪稳,黑色连裤袜彻底扯开,露出阴部。两个黑眼罩并排跪着,一个成熟的空姐,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大学生,一个稳得像在上班,一个抖得像要哭。
李部长先插空姐的嘴。空姐仰着头,嘴里自己数:“一。”声音稳,尾音带着点职业性的软。
周总已经跪到空姐身后,一手按着腰,一手扶着鸡巴往里送,插进空姐的逼里。空姐被前后夹着,嘴里含着李部长的鸡巴,闷闷地又报:“二。”
我站到苏雅然后面,抽出她体内的跳蛋。她整个人一软,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我扶着鸡巴抵进去,往里一顶。她肩膀猛地一颤,嘴里还空着,先哑着嗓子报:“一。”
刘总站到苏雅然面前,解开裤子,把鸡巴掏出来,抵到她嘴唇上。她嘴张得急,猛一含却没含满,舌头顶住龟头,嘴里含糊地喊:“二……呜……”
“数清楚。”我往里顶了一下。她肩头一缩,眼泪从眼罩底下渗出来,又报了一遍:“二。”这次清楚了些,尾音却抖得厉害。
音乐没停,李部长抬手打了个响指。薛劼伸手把黑胶机的唱针一提,铜管声戛然而止,客厅里只剩两个女人压抑的呼吸和湿漉漉的水声。
“换。”李部长说。
刘总从苏雅然嘴里退出来,鸡巴上还挂着口水,他随手在裤腿上蹭了蹭,退到沙发边端起酒杯,像交完班一样松了口气。周总从空姐逼里拔出来,拍了拍空姐的屁股,挪到苏雅然身后。我从苏雅然逼里抽出鸡巴,抽出来时“啵”地带出一小股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苏雅然嘴里一空,整个人往前晃了一下,舌头还半伸着,像没反应过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又湿又哑的喘,膝盖在地毯上磨了磨,才哑着嗓子补了句:“……三。”
薛劼让刘总去管音乐,自己已经走过来,裤链开着,鸡巴掏出来,往空姐面前一挺。空姐仰起头,嘴张开,熟得很,连问都没问,一口含进去,闷闷地报:“三。”
李部长绕到空姐身后,扶着鸡巴抵上她被周总操得湿软的逼口,慢慢顶进去。空姐含着薛劼的鸡巴,喉咙里“呜”了一声“四”,屁股往后送了送。
就这样转了几圈,数字已经报到了十三四。周总先撑不住,在苏雅然嘴里射了出来,精液混着她的口水往下淌,她呛得咳嗽,吞下去了一大半,眼罩底下全是泪。刘总紧跟着在空姐的逼里射了,拔出来时带出一串白浊,空姐只是喘了两声,膝盖分得更开,像还在等下一轮。
现在只剩李部长、我和薛劼。李部长因为一直能控制什么时候暂停,鸡巴仍然挺立着,站在两人中间,被两张嘴一起舔着。
苏雅然的浅粉色吊带早就被扯开,细细的带子滑到胳膊上,粉嫩的维密蕾丝胸衣几乎被扯烂,奶罩耷拉在一边,露出整只奶子。李部长的大手握着那只奶子,五指陷进去,把柔软的乳肉捏得变形,随着薛劼从后面的抽插一下一下地晃。
空姐的上衣也全都裸着,制服外套和衬衫早被扯开扔到一边,但脖子上还系着那条端庄的藏蓝丝巾,丝巾的两端垂在两只大胸之间。她的两只奶子正贴着李部长的大腿,随着我从后面的顶弄一下一下地在他腿上摩擦,乳肉被压得发白,又弹回来。她的嘴迎合着李部长的鸡巴,舌头熟练地绕着龟头打转,含得又深又湿。
我则用力操空姐的逼,从她制服裙下面黑色连裤袜裆部撕开的那道大口直接捅进去。空姐的逼很会吸,穴肉一层层地裹上来,又热又紧,我被吸得腰眼发麻,每一次往里顶都能感觉到她主动往上送,把我整根吞进去。
李部长忽然移开自己的鸡巴,把两个女人的头摆弄到一起:“你们互相亲给我看。”
苏雅然和空姐的头被按到一起时,两人还都蒙着眼。空姐先撑起身,额头抵上苏雅然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热气喷在对方脸上。她伸出舌头,先把苏雅然下唇上挂着的精液和口水一点点舔干净,卷进嘴里再吐回去,直接含住苏雅然的舌头往里搅。
苏雅然肩膀抖得厉害,却还是把嘴张开,舌头笨拙地伸出来回应。两根舌头缠在一起,湿软地搅着不知道是谁的精液和口水,从嘴角拉出细丝,又滴回彼此的下巴上。空姐一边亲一边含糊地喘,舌头故意往苏雅然舌根上顶。
我和薛劼仍然在后面后入她们的阴道。薛劼在后面看着这幕,操得更狠了,双手掐着苏雅然的腰往自己鸡巴上按,一下下把她顶得往前栽。苏雅然声音已经完全破了:“太大了……哥哥太大了……要被操坏了……”
薛劼一边抽插,一边低头看见她菊穴还塞着的那颗肛塞,伸手拍了拍她被操红的屁股:“菊花里还塞着一个呢。要不要给你拔出来,换到骚逼里,让哥哥直接插你的屁眼?”说着就把震动肛塞抽出来,带着黏液塞进她已经湿透的阴道里。
我说:“她今天被震了一天了,下午上课做报告的时候还塞着呢。”
李部长兴致起来,伸手按住苏雅然的后脑勺,把她的嘴重新按回自己的蛋上:“女高材生报告讲什么呀?说给我听听。”
苏雅然嘴里含着他的睾丸,阴道里塞着还在震的肛塞,后穴被薛劼一下下干着,声音又碎又哑:“讲……讲了……今天下午……还在讲……”
“讲什么?”李部长手指按了按她的后脑勺。
“在讲……罗马时代的女人……被……被灌醉……被扒光……按住……”
“还有呢?”
“被……一群人……轮流……插进去……”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薛劼在后面猛地顶了一下,苏雅然整个人往前一冲,头差点撞上李部长的蛋。她呜咽着,声音发颤:“我也一样……被……被轮……”
“被谁轮,大点声。”
“被领导……还有不认识的人……陌生人轮——”
李部长兴奋地笑了一声:“眼罩摘了吧,认识认识我们。”说着伸手拨开苏雅然脸上的绸带,又把空姐的也扯了下来。
两张脸对着。苏雅然先看清的是那件藏蓝制服裙被扒开到胸口,脖子上还挂着丝巾,黑丝裆部撕开,再往上是那张妆已经花掉的脸——她从小看到大的眉眼,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
“妈……?”
苏莜凤眼睛猛地睁大。她被我从后面顶着,身子晃了一下,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才没栽下去。
“然然?”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李部长靠在沙发上,目光在母女俩脸上转了一圈,嘴角带着邪笑:“有意思。母女?小薛,你这玩法准备得够味。”薛劼停了一下,周总和刘总也在旁边饶有兴致地看着。
空姐苏莜凤,苏雅然的母亲,跪坐在地上,阴道里还夹着我的鸡巴,声音发飘:“这件内衣……是我年初在戴高乐买的,你怎么穿到这里了?”
苏雅然:“你……你这几天不是也飞欧洲吗?”
苏莜凤被我又顶了一下,腰往前一耸,手攥紧了扶手。她吸了口气,尽量把声音压稳:“临时换班了。”顿了一下,又补了句,“公司安排我在国内接待。”
苏雅然嘴唇还挂着唾液和精液,愣愣地看着母亲。薛劼在后面没完全停,又轻轻顶了一下,苏雅然被顶得往前一冲,嘴唇再次撞上苏莜凤的嘴唇。
李部长按着苏莜凤的后脑勺,让母女俩的脸继续贴在一起。
“别停。刚才不是亲得挺起劲的吗?”他抬眼看向后面的薛劼和我,“你们在后面继续插啊。”
薛劼应了一声,双手掐着苏雅然的腰继续用力顶进去。我同时按着苏莜凤的腰,把她往自己鸡巴上送。
苏雅然先叫出声,声音又碎又高:“太大了……妈……我的屁眼要被操死了……鸡巴插得好深……要被顶穿了……”
苏莜凤被我顶得腰一软,却没忍住,声音压着却更哑更软:“然然……你……你后面受得了吗?平时……平时玩过吗?不熟练的话……啊……领导麻烦您轻点……”
我一边操苏莜凤一边说:“阿姨你放心,你女儿的屁眼早都习惯了,经常被我插,还被炮机顶过,可有弹性了。”
苏莜凤被顶得往前一冲,声音又软又颤:“啊……你的……够大……习惯了你的就问题不大……然然你……你平时真这么骚啊……可要注意生理卫生……不能怀孕……”
苏雅然:“妈妈你放心,我早就做了皮埋……可以随便射进去……”
苏莜凤被我又顶了一下,腰软下去,声音更哑:“然然……你……你真的……做皮埋了都没告诉妈妈……你可不能总这样瞎玩……女孩子还是要……”
苏雅然含糊地叫:“妈……你也别装了……你不也玩得很开……我被跳蛋塞着上课的时候……也没想到妈妈飞欧洲是来被插……”说着就舔起来了妈妈的嘴唇。
我按着苏莜凤的腰,把她往自己鸡巴上送,低声说:“阿姨,你女儿说得对。她今天上课做报告的时候下面还塞着我遥控的跳蛋。上次和你打电话说在宿舍吃冰棒的时候,其实是在含着冰块给我吃鸡巴呢。你平时和女儿说出去工作的时候,是不是其实也是这样被玩啊?”
苏莜凤被顶得声音破碎,嘴唇和女儿贴在一起,精液和唾液在两人嘴角拉出细丝:“老板……然然……你们……你别说了……妈……妈是被操……可没想有一天会跟你并排挨操……”
李部长淫笑着把鸡巴抵到苏莜凤嘴边。苏莜凤俯身低头,把李部长的蛋含进嘴里,舌头熟练地卷过,轻轻吮吸几下,再吐出来,嘴唇上还挂着唾液。
苏雅然被薛劼顶得往前倾,看着母亲刚才的动作,凑过去也学着含李部长的另一只蛋。她舌头卷得有些生疏,只是含着吮了两下,就又被顶得晃了一下。
苏莜凤伸手按住女儿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得更近一点,低声教:“先把头低下去,再仰起来往上,嘴含住……用舌头卷……还要用眼神看着领导,再吸……别只顾着低头……像妈这样……”她自己伸头示范一次,仰起来含住一边的蛋,舌头卷过再轻轻吸,眼神抬起来,带着点媚,眼尾微微上挑,像是在看又像是在勾,再松开,把女儿的头重新按回去。
苏雅然俯身仰起头,学着母亲的样子重新含进去,舌头这次卷得更认真,发出水声。她脸抬起来,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李部长,睫毛上还挂着泪,还学着母亲刚才的样子把眼尾轻轻抬起来。
母女仰着头张着嘴,轮流含着、舔着李部长的蛋。李部长按着两人的头,把蛋在母女嘴里来回送。最后他把鸡巴抵着苏雅然的嘴里深处塞进去。
苏莜凤看着女儿含着,问:“然然……你会不会深喉?”
苏雅然含着鸡巴点了点头。我一边操苏莜凤一边说:“她可会了,之前还帮我培训刚破处的处女学妹怎么深喉。”
苏莜凤低低喘了一声,手按在女儿后腰,把她的身体往自己这边带:“那我们一起把领导弄射吧。”她让女儿把鸡巴含得更深,喉咙收缩着做深喉,自己则俯身把李部长的蛋重新含进嘴里,舌头卷着吮吸,眼神抬起来看着他,眼尾微微上挑,媚得发软。苏雅然被薛劼顶着后穴,一边用力深喉,头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喉咙被顶得发出水声;一边学着母亲的样子抬眼,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李部长。李部长被母女俩这样弄得终于受不了了,按着苏雅然的头,猛地射了进去。浓精一股股灌满她的嘴,从嘴角溢出来,滴到苏莜凤的鼻子和脸上。苏莜凤还含着他的蛋,被流了一脸,舌头却没停,继续卷着,眼神还抬着,低低喘着。
苏莜凤和女儿把李部长的精液舔干净。薛劼在后面操着苏雅然。苏莜凤被我操着,转头看着女儿,手还按在她后腰:
“然然……你看妈怎么夹……阴道夹紧一点……屁眼也这样收……像这样……”她一边被我狠狠顶着,一边故意收紧阴道,穴肉一圈圈地绞上来,把我的整根都咬得又热又紧。手指还压在然然小腹上,带着她一起感受那股收缩的力道,“你听……夹紧就会让男人射……你也夹……”
苏雅然被薛劼从后面顶得身体发颤,听着苏莜凤的话,学着她的样子,慢慢把菊穴也收紧。那圈嫩肉一咬,薛劼立刻低吼出声,腰眼一麻,掐着她的腰狠狠往里送,整根埋到最深,把精液全射进她的菊穴里。
苏雅然被烫得身体一抖,声音已经碎了:“妈……他射进来了……你的方法好有用……”
苏莜凤见状,自己也彻底放开了。她不再只是示范,而是开始专心地夹我,阴道一下一下地主动绞紧、放松,再绞得更狠,同时嘴里也开始故意说得又骚又软:
“老板……快……小骚逼受不了了……再插到最里面……让我和女儿一起……一起被射满……求你了……夹得好紧……你也射进来……”
她一边夹一边往后坐,把我整根都吞到最深,穴口不断收缩,像是在主动往外榨。我被她夹得头皮发麻,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狠狠顶死,精液一股股全射进她那口又热又紧的小骚逼里。
苏莜凤被射得身体猛地一颤,穴肉还在不停地绞,把精液往更深处吸,嘴里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喘:
“射进来了……好多……然然……我也……被射满了……”
两具身体贴在一起,穴里都灌着滚烫的精液,还在细微地发抖,空气里全是被夹射之后的湿黏水声。
男人女人都累瘫了。薛劼公布比赛结果:“一共插了快四十人次。女儿把周总、薛劼和李部长都弄射了,三个人。妈妈只弄射了刘总和孟少,两个人。”他顿了顿,抬手朝茶几上的丝绒盒点了点,“女的这边,一等奖归女儿,手链拿走。男的最后一个射的是孟少,酒归你。”
刘总把那个黑色丝绒盒打开,把梵克雅宝钻石手链递到苏雅然面前。她跪着爬过去伸手,蕾丝内衣歪在一边,奶子露着,声音又细又哑:“……谢谢老板。”穴口和嘴角都还挂着没干的精液。
那箱罗曼尼康帝也推给我了。我正想着怎么处理,梁超的电话打进来了,“孟少,你跟薛哥说说,我在外面两个钟头了……还有事情做不?”
李部长目光在瘫软在地毯上母女俩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带着那点笑,朝薛劼抬了抬下巴:“让他进来。多一个年轻人也好。我们给这对母女玩三洞齐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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