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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奇侠] 【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341-344)作者:Black Desert【字数:36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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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341-344)
作者:Black Desert

第341章 抢食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紫檀木门从内侧拉开一条缝隙。
  鞠景抬手按了按酸软的后腰,屋内的锦帐深处,两位女子依然沉沉睡着,云鬓散乱,锦被斜搭在腰间。妙华仙子的冷艳面庞上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唇瓣微张,原本如出鞘利剑般凌厉的剑修气度,在此刻化作一滩春水;身侧的边惠萍更是蜷缩成一团,小脸埋在枕间,呼吸绵长,显然初承恩泽后疲惫已极。
  慕绘仙立在门边,轻柔地替鞠景整理着衣袍。她伸出玉手,抚平少宫主法袍前襟上的每一道褶皱,又细心地系好白玉腰带,熟美丰腴的身子贴得很近,身上那股女子特有的温软牡丹甜香无声无息地笼罩过来。
  “夫君,这下可算遂了心愿?”慕绘仙抿唇轻笑,眼波盈盈地横了他一眼,“妙华妹妹平日里在天衍宗说一不二,性子比万年玄冰还要硬上三分,昨夜到了后半截,还不是由着夫君摆布,半点脾气都发不出来。”
  鞠景借着回廊下的微光侧头看她,他体内的造化真元流转周天,经由昨夜颠龙倒凤的采补交融,原本停滞在合体中期的瓶颈松动,合体后期的境界已然稳稳当当落入囊中。
  “绘仙姐姐莫要笑话我,”鞠景低声打趣,伸手在她浑圆饱满的臀肉上轻拍了一记,“若没有你在旁打圆场,光是安抚她那股别扭劲儿,就得耗去大半宿工夫。”
  慕绘仙被他拍得身子微晃,面泛桃花,温顺地低下头替他理好衣领,轻声叹道:“妾身能帮上夫君的忙,心里便高兴。只要夫君欢喜,妾身做什么都是应当的。”
  两人蹑手蹑脚掩上殿门,落了轻巧的隔音禁制。清晨的山风迎面拂过,带着松针与竹叶的清苦香气,瞬间驱散了喜房内滞留的情欲气息。鞠景长长舒了一口气,只觉浑身毛孔舒张,步履轻快地顺着青石阶向下走,嘴里甚至不自觉地哼出一段江南小调。
  “夫君心情这般好,接下来是打算回凤栖宫,还是去萧姐姐那边瞧瞧?”慕绘仙提着素锦裙摆,轻挪莲步跟在半步之后,柔声相问。在昨夜那场大被同眠里,她自知身份修为不及妙华仙子,又不像边惠萍那般初承雨露,便安分守己地扮演着辅佐照应的职分,此刻见鞠景神清气爽,她心头那份依附主君的安稳感便愈发充实。
  “自然是先去萧姐姐那里。”鞠景转头应道,神色间多了几分父亲特有的柔和,“在秘境里耽搁了那么些日子,出来又撞上这桩喜事,连着两日没见着芯蕊,小丫头怕是要认生了。”
  话音未落,鞠景脚步蓦地一顿。
  前方的白玉牌坊下,立着一道高挑挺拔的身影。晨曦穿透林间薄雾,洒在那人修长结实的背影上,黑白二色的剑气在他周身隐隐流转,显出一股超脱出尘的清冽之意。
  鞠景看清那人面容,面上的轻松笑容僵了半截,脚步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喉咙里发出一声尴尬的轻咳。
  吃下了人家的母亲,转头又把人家的师尊与师妹一并收进了房里,虽说是对方临终托孤在先,可眼下生米煮成了熟饭,自己刚从新房里爬出来便撞了个正着,饶是鞠景脸皮再厚,此刻也觉得耳根隐隐有些发热。
  “咳……苍临啊,”鞠景干笑着抬手打了个招呼,眼神飘忽地往旁边乱瞟,“这么早立在风口处做什么?可是来寻你师尊商议宗门要事的?她……她昨夜指点你师妹修行,耗费了不少心神,眼下睡得正沉,我正打算去唤她……”
  说着,鞠景扯了扯嘴角,脚尖微转,当真生出几分想拉着慕绘仙拔腿就溜的冲动。
  站在前方的东苍临闻言转过身来。服下了仙界九转蟠桃之后,他原本枯槁泛白的发丝已然重回乌黑,面容俊朗端方,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阴郁死气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重获新生后的通透沉稳。
  东苍临神色微滞,随即释然一笑,撩起长袍下摆,恭恭敬敬地上前两步,躬身行礼道:“小爹切莫慌张,苍临不是来寻师尊的,正是在此专程等候小爹。苍临恭祝小爹与师妹新婚大喜,早生贵子!”
  鞠景硬生生止住了后撤的脚步,神色古怪地打量了他两眼。先前在绝壁秘境之中,东苍临燃尽寿元斩杀生父,那番托孤之言悲壮决绝,鞠景原本还担心这孩子回过神来会觉得屈辱难堪,此刻见他目光澄澈如水,笑意真切,悬在心口的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你这小子……”鞠景摇头失笑,抬手在他结实的肩头上捶了一记,“我还当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大清早堵在门外,可是修行上遇到了什么难处,需要我帮忙开解?”
  东苍临抓了抓后脑勺,英挺的面容上露出一丝憨厚之色:“小爹说哪里话,承蒙小爹再造之恩,不仅救了苍临这条残命,还将两仪微尘剑补全赐下,苍临若是再不知足,那真成了狼心狗肺之辈。眼下经络通畅,寿元无虞,哪里还会有什么难处?”
  他收敛起笑容,神色变得格外郑重:“苍临今日在此等候,是特意来向小爹辞行的。”
  “辞行?”鞠景眉头微皱。
  一旁的慕绘仙也是神色微动,向前走了一小步,美眸中浮现出担忧:“临儿,你的伤势方才痊愈,蟠桃的药力也才炼化了七八成,怎地这般心急要走?”
  东苍临转头看向母亲,目光温和:“娘亲宽心,孩儿体内的根基已经尽数稳固,甚至因祸得福,隐隐摸到了化神后期的门槛。剑修的大道从来不是在深山静室里枯坐出来的,我昨夜已向师尊和师妹传了信笺告别,娘亲这边也提过了,唯独小爹这里尚未当面辞行,故而守在此处。”
  说到此处,青年长长吐出一口胸中浊气,遥望天际翻卷的云海,神色间满是释然:“看着小爹纳了师妹,娘亲与师尊也都有了依靠,苍临心头最大的牵挂已然放下。这方天地广袤无垠,我想顺着自己的剑意四处走走,去寻属于我自己的造化。”
  东屈鹏身死道消,东家的宿命血仇已然斩断,而他所珍视的亲人、师长与同门,全都在鞠景的羽翼下得到了最好的庇护。所有的因果纠葛在昨夜尘埃落定,对东苍临而言,这绝非什么屈辱,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鞠景静静看着他,从储物戒里摸出几瓶高阶丹药递过去:“出门在外,凶险难测,这些固本培元的灵药你且带在身上……”
  “小爹,真用不着了!”东苍临连忙摆手后退,神色诚恳地推拒道,“两仪微尘剑内蕴先天阴阳正气,寻常妖魔宵小根本近不得身。苍临年纪比小爹还要大上几岁,早年独自在修仙界历练的经验多得很,小爹万万莫要再为我破费。您给的恩惠已经太多,再接下去,我这做儿子的当真不知该如何回报了。”
  慕绘仙见儿子言语间直来直去,忍不住柳眉微蹙,轻声斥责道:“没大没小!怎么同你小爹说话呢?你小爹年纪再轻也是你的长辈,长者赐不可辞,你顶什么嘴?”
  东苍临被母亲训得脖子一缩,赶紧低下头去,喏喏不敢反驳,方才那股剑气冲霄的气势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鞠景被这母子二人的互动逗乐了,伸手拉住慕绘仙微凉的手掌轻轻捏了捏,示意她无需这般严厉,随后看向东苍临笑道:“绘仙姐姐莫要吓着他。苍临说得在理,他独自闯荡的阅历确实比我丰富。不过万事不可托大,修仙界里溺死的多是懂水性的,切莫以为手握先天灵宝便可横行无忌,遇事多留三分退路,保全有用之身才是正道。”
  “孩儿谨遵小爹教诲。”东苍临恭恭敬敬地躬身应下。
  “行了,既然你执意不肯收丹药,那这枚传讯玉简总得带上。”鞠景递出一枚刻着凤栖宫特殊金纹的玉佩,“若在外界遇上迈不过去的坎,捏碎玉简,凤栖宫在各州的暗桩自会接应你,我也会尽快赶去。”
  东苍临看着那枚玉佩,眼眶微热,这一次没有推辞,双手郑重接过收入怀中:“多谢小爹。苍临此去,定当竭力探寻各方秘境古迹,待寻得稀世珍宝,再带回来孝敬小爹……”
  “停停停!”鞠景眼皮一跳,连忙出声打断,“快些打住!莫要立这些不吉利的誓言,更不许为了寻什么劳什子礼物去以身涉险。你平平安安地在外面晃荡,累了就回天衍宗或者凤栖宫歇脚,别让你娘挂念着找不到人,这便是对我最大的孝敬了。”
  东苍临愣了愣,随即重重点头:“苍临明白。”
  青年退后三步,对着鞠景与慕绘仙端端正正行了晚辈大礼,起身之后,眉宇间的阴霾一扫而空,整个人显得洒脱肆意。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妙华洞府,挠了挠头,促狭笑道:“其实孩儿选在此时离开,也是怕师尊睡醒之后面子上挂不住。师尊那脾气小爹是知晓的,极好面子,昨夜之事若是当面撞破,她指不定要把怒火全撒在孩儿头上。我这一走,大家面子上都好看些,等过个三五十年我再回来看望小爹和娘亲,顺道给未来的弟弟妹妹们带些外面的稀罕小玩意儿!”
  话音未落,东苍临生怕被母亲抓着训斥,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白交织的璀璨流光,破开晨雾,转瞬便消失在苍茫云海尽头。
  “这泼皮猴子,走就走了,嘴里还没个正形!”慕绘仙俏脸通红,嘴上啐着,眼中却泛着一层水雾,久久望着儿子离去的方向。直到流光彻底湮灭在天际,她才缓缓收回目光,双手轻轻覆在自己平坦温软的小腹上,神情间流露出一丝成熟妇人特有的期盼与羞怯。
  鞠景握住她的皓腕,顺势揽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温声笑道:“苍临是个通透人,大道可期,你该替他高兴才是。不过他方才那话倒是提醒了我,二十年内若是凑不齐八风之气,踏不进天仙级大乘,后宅添丁的事怕是还要继续往后拖延。”
  慕绘仙温顺地依偎在他怀中,柔声道:“夫君吉人自有天相,身负大气运,断不会被这区区门槛阻拦。只是妾身资质愚钝,往后夫君若是带着妾身四处搜寻八风之气,只盼莫要拖了夫君的后腿才好。”
  “胡思乱想些什么,”鞠景捏了捏美妇挺翘的琼鼻,“没有姐姐你帮我调和气血阴阳,我破境哪有这般顺当?走罢,先去萧姐姐那里。”
  两人穿过几道幽静的山径,不多时便来到了萧帘容在天衍宗下榻的别苑。
  此处极为清幽,庭院内种着几株常青的灵松,石桌旁铺着厚厚的软毯。尚未迈进院门,鞠景便听到一阵稚嫩清脆的笑声从院中传来。
  院落中央,身着一袭素雅天蓝道袍的萧帘容正微微俯身,双手虚扶在侧。在她身前,一周岁有余的鞠芯蕊正穿着一双小巧精致的虎头鞋,迈着藕节般白白胖胖的小短腿,摇摇晃晃地在草地上练习走路。
  小丫头生得粉雕玉琢,眉眼间依稀有着萧帘容的清贵轮廓,却又带着鞠景的灵动。她正走得起劲,忽然听见院门处的脚步声,一抬头看见鞠景,那双乌黑发亮的大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爹……爹爹!”
  奶声奶气的呼唤打破了院落的清幽。小家伙连摇晃的步子都顾不上了,张开两只短小的手臂,踩着虎头鞋跌跌撞撞地朝前扑腾过来,一头扎在鞠景的小腿上,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死死揪住鞠景的下摆,手脚并用地想要往上爬。
  “哎哟,我的小心肝!”
  鞠景只觉心底某处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满身的疲惫与算计在这一瞬间消散无踪。他大笑着弯腰将女儿抱了起来,高高举过头顶转了半圈,引得小丫头发出咯咯的欢快清笑。
  “爹爹抱……抱抱……”鞠芯蕊窝在鞠景怀里,两只温热滑腻的小手捧着鞠景的脸颊,把口水糊了他一脸。
  萧帘容直起身子,随手抚了抚被风吹散的鬓发,款步走了过来。她看着抱在一起的父女二人,美眸中噙着温柔的浅笑,口中却故意轻哼了一声:“小没良心的,方才教你走两步路跟要了你的命似的,动辄便要哭鼻子。这一见着你爹,连亲娘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鞠芯蕊听到母亲的声音,猛地把小脑袋往鞠景颈窝里一缩,两只小短腿紧紧夹住鞠景的腰,小声告状:“娘……娘凶!怕怕!”
  鞠景被女儿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逗得开怀大笑,一手托着她软软的小身子,一手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莫怕莫怕,爹在这里,看谁敢凶我们家蕊儿。”
  “你就惯着她罢,”萧帘容走到近前,一股清冽高贵的雪莲幽香随之而来,她目光在鞠景身上流转了一圈,修长秀雅的眉毛轻轻挑起,“这一身大红喜烛的烟火味,混着妙华那清心剑香,还有边家小丫头的生涩脂粉气……折腾了一整夜,总算是得偿所愿,把人家师徒二人一并吃干抹净了?”
  鞠景动作微僵,抱着女儿的手摸了摸鼻子,神色讪讪:“萧姐姐这鼻子比天狗还要灵验。这事……我原本也没想着弄得这般仓促,全凭苍临和绘仙在旁边推波助澜,我若是推三阻四,反倒显得我薄情寡义不是?”
  慕绘仙在一旁抿唇轻笑,乖巧地福身行礼:“妾身见过萧姐姐。”
  萧帘容对着慕绘仙微微颔首,随后斜睨了鞠景一眼,清冷的语调里带着三分促狭:“你那点肠子我还不知道?嘴上喊着为难,心底里怕是乐开了花。天衍宗数百年不倒的大乘剑仙,配上刚出阁的亲传徒儿,这等滋味,放眼整个修真界也就你敢硬生生咽下去。”
  “萧姐姐明鉴,我这人向来老实本分,全听夫人们的安排。”鞠景厚着脸皮凑上前,单手抱着女儿,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上了萧帘容纤细柔软的腰肢,“说到底,外头那些风浪加起来,也抵不上回来看萧姐姐和蕊儿一眼。”
  萧帘容被他当着慕绘仙的面揽住腰身,耳根微不可察地浮现出一抹浅粉。她虽已生养了女儿,可骨子里那份上清宫掌教的清贵傲然仍在,只是在面对这男人的无赖行径时,向来难以维持冰冷的面具。
  她抬手在他额头上轻戳了一记,轻叹道:“成日里就知道拿这些甜言蜜语敷衍人。若真念着我们娘俩,也不至于磨蹭到现在才肯露面。”
  正说话间,鞠景怀里的鞠芯蕊忽然不安分起来。小丫头见母亲不仅没有退开,反倒挨着父亲甚近,顿时伸出两只小短腿在两人之间乱蹬,肉嘟嘟的小脸涨得通红,用尽全身力气去推萧帘容的衣襟。
  “娘走开……爹爹是蕊儿的!不给娘!”
  稚嫩霸道的宣言让院中的三个大人皆是一愣。
  萧帘容气极反笑,伸手捏了捏女儿肉鼓鼓的腮帮子:“你这小东西,才多大点年纪,占有欲便这般厉害?你爹爹明媒正娶的是你娘我,哪轮得到你在这儿争风吃醋?”
  “我的!就是我的!”鞠芯蕊急得眼眶泛红,整个人像是树袋熊一样死死挂在鞠景脖子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随时准备嚎啕大哭。
  鞠景连忙颠了颠手臂,轻声细语地拍哄着:“好蕊儿乖,爹是蕊儿的,谁也抢不走。”
  萧帘容抱臂立在石桌旁,挑眉瞧着这父女情深的戏码,眸光微转,眼底浮现出一抹罕见的玩味:“行啊,既然你们父女俩这般同心协力,妾身倒要看看,你这当爹的分量,究竟能不能大过她的肚子。”
  鞠景不明所以:“萧姐姐这是何意?”
  萧帘容唇角勾起一抹动人心魄的笑意,转身迈步走向屋内的软榻,随手将外层的素雅道袍解开挂在屏风上,里侧只着一件极其贴身薄软的浅色抹胸。那丰盈饱满的峰峦随着她的走动轻轻颤动,大乘期修士晶莹无瑕的肌肤在天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倚靠在软榻的锦靠上,神态清雅脱俗,却偏偏透着一股极致的母性诱惑。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勾下半寸衣料,露出半抹雪白如玉的脂膏。
  “算算时辰,似乎到了该用膳的关口了。”萧帘容唇齿轻启,声音轻柔如水。
  原本在鞠景怀里哭闹抗议的鞠芯蕊,听到这话,小巧的琼鼻轻轻抽动了两下,猛地转过小脑袋。当看清软榻上母亲的动作时,小丫头眼角的泪珠瞬间收住,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母亲,咽了咽口水。
  “娘……吃吃……蕊儿要吃吃!”
  方才那股誓死霸占父亲的气势荡然无存。小家伙扑腾着身子,双手拼命朝软榻方向伸去,急切得连小鞋子蹬掉了一只都浑然不觉,一个劲儿地催促鞠景快些将她送过去。
  鞠景见状哭笑不得,低头看着女儿那副垂涎欲滴的小模样,叹道:“方才还口口声声说爹爹是你的,这一见着吃的,转头就把你爹卖得干干净净,当真是个小白眼狼。”
  他迈步走至榻前,顺从地将鞠芯蕊递向萧帘容。
  萧帘容伸手将女儿接了过去,却没有像往常那般抱在怀中哺乳,反倒是将小丫头顺手放在了锦被中央。
  紧接着,在鞠景惊愕的目光中,萧帘容素手微抬,宽大的锦被如同活物般卷动起来,瞬间将鞠芯蕊严严实实裹成了一个严丝合缝的棉布卷,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在外面。不仅如此,萧帘容指尖金芒微闪,随手打了个轻柔的禁制气罩将被角压住,任凭里面的小短腿如何扑腾,也挣脱不开分毫。
  “萧姐姐,你这是做什么?”鞠景看傻了眼,站在榻边一头雾水。
  锦卷里的鞠芯蕊显然也懵了,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母亲,尚未意识到发生了何事。
  萧帘容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散落的长发,眼眸中闪烁着狡黠而危险的光彩。她转头看向鞠景,红唇轻扬:
  “方才不是还要同妾身抢人么?做娘亲的总得教教她规矩,免得往后无法无天。再者说,蕊儿如今周岁已过,骨骼经络皆受了灵药洗练,早就该到了断奶的年纪。”
  说到此处,萧帘容伸手轻轻拉过鞠景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拽到了软榻边缘,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声音低媚缠绵:“这多出来的口粮若是白白浪费了,未免太过可惜。小相公昨夜辛劳过度,正该好生补补身子才是。”
  被锦被牢牢裹住的鞠芯蕊终于反应过来,眼睁睁看着平日里属于自己的甘霖即将易主,顿时急得小脸通红,在被卷里拼命扭动,带着哭腔大声抗议:
  “坏爹爹!抢蕊儿的!坏爹爹——!”
  清脆委屈的童音在房内炸开,鞠景跌坐在榻边,看着被卷里急得快要冒烟的女儿,又看着身侧眉眼含春、满含挑衅的清冷仙尊,只觉一阵荒唐与哭笑不得的情绪涌上心头。
  萧帘容最终还是选择喂了鞠芯蕊一会儿,美妇的奶水充足丰沛,小丫头吃得津津有味。她费了不少工夫,总算是将女儿安抚下来,看着小家伙在自己怀里渐渐安静,吮吸的动作也变得缓慢,她这才轻轻抽出已被吮得微微发红的乳头。
  鞠芯蕊吃饱喝足,眼皮开始打架,小嘴吧唧了两下,便沉沉地睡了过去。萧帘容将女儿小心翼翼地放在软榻内侧,拉过锦被盖好,这才抬眼看向一直坐在榻边的鞠景。
  慕绘仙立在一旁,见状抿唇轻笑,柔声道:“萧姐姐,蕊儿既然睡了,妾身带她到隔壁厢房歇息吧,免得吵着姐姐和夫君说话。”说着她便上前,动作轻柔地将睡熟的鞠芯蕊连同襁褓一起抱了起来。小丫头在睡梦中咂了咂嘴,没有醒来。慕绘仙抱着孩子,对鞠景和萧帘容福了福身,便款步退出了房间,顺手将房门轻轻掩上。
  屋内顿时只剩下鞠景与萧帘容两人。萧帘容倚靠在软榻的锦靠上,方才喂奶时解开的衣襟尚未完全拢好,露出一片雪白晶莹的肌肤,那丰盈饱满的峰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的乳尖还残留着被女儿吮吸后的湿润光泽,泛着淡淡的粉红。她神态依旧清雅脱俗,可这副半遮半掩、乳汁微溢的模样,却透着一股极致的母性诱惑。
  鞠景看得心头一热,体内昨夜未完全平息的欲火又隐隐窜起。他挪到榻边,伸手揽住萧帘容纤细柔软的腰肢,低头便要去含那诱人的红樱。
  萧帘容却轻轻抬手抵住他的额头,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急什么?方才不是还说全听姐姐的安排么?”
  她另一只手却主动将领口又拉低了些,让那雪白的乳肉更完整地暴露在鞠景眼前,温热的乳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幽香,无声无息地飘散开来。
  鞠景嘿嘿一笑,也不多言,俯身便含住了那翘挺的乳尖。一股甘甜温热的乳汁顿时涌入口中,带着大乘期女修特有的灵气精华,醇厚芬芳。他贪婪地吮吸着,一手环着萧帘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探入她松散的道袍下摆,顺着那光滑柔韧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萧帘容轻哼一声,身子微微后仰,任由他在自己胸前肆虐,修长的手指插入鞠景的发间,轻轻梳理着。
  鞠景吮吸了好一会儿,但萧帘容体内的乳汁似乎源源不绝,他费尽口舌,不但没有吸尽,还令得自己的欲火越烧越旺。鞠景将手伸到萧帘容身下,捏了捏两瓣柔嫩肥硕的臀肉,然后将手指顺着股沟滑下,抚过阴阜菊门,两根手指张开淌水的花缝,拇指轻揉蚌珠娇蒂,一指放入小穴里挖挖,引出了一波又一波的蜜水,却是挖得萧帘容的下体更加空虚。
  忽然,鞠景手指离开肉壶,萧帘容芳心暗喜,以为这小相公要临幸自己,谁知鞠景的手指却朝臀沟刺去,按住蕊,揉开菊门。萧帘容芳容一红,已知其采菊之意,横了他一眼,乖巧地挪过身子,将丰腴的肥臀对向了他,臀瓣微微开阖,乍见菊泛暗香,蕊嫩鲜艳,诱人至极。
  鞠景把住美妇臀肉,挺枪提棍,直指臀眼,沾了些花瓣蜜汁以作润滑,然后抵菊送入,再探后庭。鞠景耸动了十余下,将萧帘容翻了个身,摆出男上女下的姿势,一边抽插着菊蕊,一边把玩着一双豪乳,时而低头吸奶,忙里忙外,好不逍遥。
  萧帘容全身一震鼓胀,有种说不出的颤栗,平坦的小腹不停抖动;后庭的快美竟然让花芯也跟着轻颤起来,潺潺的淫水不断流出,菊肉一阵抽搐蠕动。
  “萧姐姐!”鞠景被萧帘容菊穴一紧,终于控制不住了,最后用力地向前一顶,粗大的龟头紧紧地顶着萧帘容的菊蕊,滚烫的精液大股大股地直接喷洒进萧帘容娇嫩的菊道里。
  “啊!”萧帘容大张着小嘴,吐出一团湿热香甜的气息,娇嫩的身体拼命地颤抖,紧接着就痉挛了起来,爱液又一次从花宫深处喷涌而出,两粒乳头勃起,激射出两道甘甜白浆,高潮绵绵不绝。
  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慕绘仙端着茶盘走了进来。她看到软榻上交叠的两人,脚步微顿,俏脸晕红,但很快便恢复如常,将茶盘放在桌上,柔声道:“妾身将蕊儿安置好了,过来看看姐姐和夫君可需要添茶……”话音未落,她便瞧见鞠景腿间那巨物仍沾着萧帘容的汁液,昂然挺立,没有丝毫疲软之态。
  鞠景倒也不尴尬,朝慕绘仙招了招手:“绘仙姐姐回来得正好。”
  慕绘仙莲步轻移,走到软榻边,从怀中取出一方素白手绢,俯身细细地替鞠景擦拭着腿间的湿迹。
  擦拭干净后,慕绘仙粉颈低垂,目光微抬,正朝鞠景看着。晶莹明亮的眼睛,不住流波送盼,柔情万种,当真美不胜收。
  “萧姐姐真叫你这么舒服?”慕绘仙不甘萧帘容专美,施展无师自通的媚术,尽情讨好自家男人,只见她手儿轻轻裹着肉棒,上下套弄,时不时地用小嘴凑着龟头轻轻点吮,马眼中浆液被一滴滴挤了出来,吐出粉舌在顶端舔弄了一会,把滴滴浆液全吞入了肚中,方徐徐轻启红唇将巨物含入口中,一口口的吸吮起来。
  鞠景阵阵爽美,伸手将一旁刚缓过气、脸泛桃红的萧帘容扯过来,抱在怀里,肆意亲昵亵玩,他将手伸入萧帘容衣领,揭开衣襟,露出水蓝色的肚兜,蓝汪汪的丝质面料下,那对饱满雪乳的轮廓清晰可见。鞠景一边享受慕绘仙的口舌服务,一边揉捏着萧帘容的胸乳,指尖时不时划过挺立的乳头,引得萧帘容娇躯微颤,发出细碎的呻吟。
  三体同欢,双姝绽放,菊蕊嫩壁紧凑,檀口温润灵巧,两种快感相互叠加,鞠景爽得连连倒抽冷气,猛地按住慕绘仙的檀首,喷出股股热精,同时另一只手也握住萧帘容两颗豪乳,将肉柱狠狠压在菊蕊,射了个酣畅淋漓;同一时分,熟女媚汁决堤而出,油腻腻地浇在鞠景的肉根之上,鞠景立即运功吸纳,采阴补阳,再反哺女体。
  三股充沛的纯阳造化菁气入体,萧帘容也几乎是同一时间转动体内金仙级大乘功法,相互吸纳,充足自身。
  虽然气力未曾亏损,但这三人同戏却叫萧帘容心灵受到震撼,颇感疲倦,她白了鞠景一眼道:“你这冤家,这回你满意了吧!”
  鞠景呵呵赔笑道:“萧姐姐,这样子好玩吗?”
  萧帘容拧了他一把,怒嗔道:“好玩你个头,骨头都快被你拆了,滚一边去,妾身要歇息,要是再敢骚扰,断阳丹伺候!”说着一脚把他轻轻踢到一旁,然后拉过被子蒙住脸蛋,倒头便睡。
  萧帘容满脸红霞,雪靥耳根片片烘热,借着假睡来避开慕绘仙的异样目光,心里却是忐忑不安。
  鞠景早知道她的小九九,于是便拉过慕绘仙,说道:“绘仙娘亲,咱们也再练会颠龙倒凤功吧!”
  帐内充满浓郁的美妇媚香与乳汁甜香,慕绘仙吸入了不少,此刻胸腔一片灼热,小腹酥软,暖烘烘的说不出的舒服。
  鞠景双手齐出,卸开慕绘仙的绛红宫装,剥下衣裙,慕绘仙顿时娇躯裸露,露出丰腴白皙的曲线和滑腻的嫩肤,两团梨形玉乳沉甸甸地挺立,饱满丰实,鞠景一手一颗,虽勉强握住,但却是乳肉弹实,根本无法将其压在掌下。
  慕绘仙双目半闭,探手抱住鞠景脖子,深情款款地朝他印上香吻,四唇相贴,涎液交融,吻得如痴如醉,藕断丝连。
  唇分,慕绘仙额头抵在鞠景下巴处,闭着眼睛喘了几口气。
  鞠景的肉棒挤入了她滑润的蜜缝,随后腰身一挺,径直没入蛤唇。
  “哦!”慕绘仙被刺中要害,满腔话音都化作一声销魂呻吟。
  鞠景缓缓挺动肉柱,混杂着萧帘容花腔内残余的玄阴蜜汁,鞠景的肉棒更是催情,几个起落便让慕绘仙情火旺盛,她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一双玉臂紧紧环住鞠景的脖颈。
  鞠景大逞淫威,一边撞击着慕绘仙的圆臀,一边推着她往前挪动,慕绘仙汁液横流,顺着腿根不住外渗出,被鞠景一直操弄到软榻边缘。这般淫戏也让正在假睡的萧帘容停止了装睡,她从被缝里偷眼瞧着,目光含水,粉面绯红,一双清冷的眼眸正直勾勾地盯着榻边正在交合的两人,丰满的双腿紧紧并拢,下意识地绞磨腿根。
  鞠景抄起慕绘仙腿弯,将她摆成小孩撒尿的姿势,继续抽插耸动,那根粗物在阴阜不断出没,杀得两瓣花唇开阖不已,膣内盈溢出来的蜜津被摩擦成了白沫。
  “酸死人了……不行了……好儿子,慢些肏……娘亲的肚子,肚子要涨开了!”慕绘仙娇吟道,雪白丰腴的身躯如同怒海孤舟般,在不断的高潮巨浪中摇晃,随时都可能船覆人亡。
  榻上的萧帘容除了还裹着被子,实则早已看得真切,仙子美妇那鲜嫩嫩的贝肉随着肉棒的出没不断外翻内陷,肉棒每一次抽离便会带出一注花浆淫蜜,清亮的蜜液散落锦褥上,隐没于靡靡香气中。
  鞠景抱着慕绘仙的身子开始剧烈地上下抛动,粗硕的肉棒尽根没入,挤得慕绘仙花宫大开,嫩蕊酥酸,慕绘仙身子一颤,两颗雪肉酥奶随之抖出迷人乳浪,艳红的乳珠勃起胀大,宛若鲜花绽开怒放,晶莹的汗水布满娇躯,整个人就如同一支沾满露水的鲜艳梨花,摇曳出夺目丽色。
  “不行了,娘的亲亲儿子……要……要到了……嗯啊啊啊啊……好美……”慕绘仙娇躯一绷一颤,花蜜决堤而泄,如同失禁般一注接一注地涌了出来,水分之充沛,令得萧帘容也是暗自吃惊。
  鞠景将汗湿的美妇抱回榻上,让她软绵绵地靠着锦靠,双目迷离,大口喘气,两团雪乳随着胸脯起伏,慕绘仙感觉阵阵热气暖入骨里,将身子里头的疲惫、倦怠和都蒸了出来。
  鞠景站在榻边,高耸的肉柱依旧坚挺不倒。萧帘容和刚缓过气来的慕绘仙这两名熟润美妇看得心头窃喜,春情暗涌,又情不自禁朝着鞠景挨了过来,雪白的身子在被褥上划开阵阵涟漪,尤其是萧帘容那纤细柔滑的腰肢在移动的时候一扭一摆,极尽柔软妩媚。
  鞠景张开臂膀,再度迎纳两名美妇入怀,丰腴温润的肉感贴身传来,馥香腻腻,着实催人情欲,二妇胸口两团美肉压在男人怀中,溢出白白奶肌。
  鞠景正想说些什么,便觉胯下一暖,一张暖融的小嘴咀住肉棒,细巧舌头灵活地扫在龟冠四周,舔得他浑身酥麻。低头一看,却是萧帘容又不知何时已滑跪在他腿间,正仰着清冷绝俗的脸庞,眼波盈盈地含着他的阳根吞吐。
  慕绘仙见状,也不甘落后,从侧面贴上来,伸出玉手抚弄着鞠景的胸膛,又低头去亲吻他的锁骨、脖颈。
  鞠景看得心神乱颤,再看萧帘容柔若无骨的腰臀正无意识地轻挪款摇,嫩菊肉蕊摇曳生姿。
  鞠景按着慕绘仙香肩,一手掐了个法诀,百变玉如意变了个玉势出来,交于美妇手中,在她耳后柔声道:“绘仙姐姐乖,像你对为夫那样孝敬萧姐姐……好,就这样对着萧姐姐那儿,扶着它慢慢进去……对啦对啦,是不是愈来愈紧了呢?插到底了就慢慢退出来,然后再插下去,节奏自己掌握,就像我以往对你那样……”
  “嗯,嗯……萧姐姐,妾身要进去了喔……”慕绘仙听着鞠景指令,神使鬼差地跪到萧帘容身后,双手轻扶着美妇柔嫩曼妙的纤腰,盯着萧帘容飘舞的腰臀,看准菊蕊位置,然后颤抖地拿着玉势往臀沟送去,粗糙的巨菇已经抵住菊瓣,正一点一点地挤入柔嫩的菊穴。
  鞠景赞道:“对了,绘仙姐姐真是聪明,一教就会!萧姐姐你可得好好伺候!”慕绘仙挺动时,手中的玉势也磨得她自己花腔酥麻润腻,好不快美,面对鞠景的话语只是娇哼了几声以作回应,但精神全都放在腰上,尽其所能地模仿鞠景的动作来侍奉萧帘容。
  萧帘容紧咬银牙,拚命忍受着被慕绘仙占据后庭的诡异快感,难耐不住那淫具的催诱,终于还是放声呼唤出来:“绘仙妹妹……不……不要!”
  美妇芳心狂跳不休,菊穴传来痒麻的感觉叫她为之魂销,连求饶的声音都变成了嘶喊之声,嘴上叫着不要,然而媚骨使然,纤腰却是下意识地轻挺款摆,将玉势引入后肛。
  “嗯嗯……”前后同开,酥得萧帘容神魂颠倒,紧闭凤目,眼角泛起一丝泪光,也不知是羞愧还是兴奋,但却增添了一份妖艳妩媚。
  菊穴被撑开后,全身酥麻饱胀,酥得五脏六腑几乎移位,而霸占前路的鞠景肉棒却趁机落井下石,扭摆着腰肢,让肉棒在花径内撒欢,隔着一层薄皮同后庭的玉势呼应,一齐钻入美妇快感深处。
  “绘仙妹妹……姐姐求你了……千万不要再动了……”萧帘察觉后边的慕绘仙的动作,连忙开口求饶,那楚楚媚态让人更生出一股邪火,恨不得将她彻底占据和蹂躏!
  鞠景箍住萧帘容柔腴的胴体,在其耳边说道:“萧姐姐,不要怕……让她动一下,保管让你舒服无比!”
  说话间,腰身又朝上顶了几下,而慕绘仙闻歌知雅意,也配合着鞠景的动作开始挺进萧帘容的菊蕊。
  萧帘容那白腴的肉体随着两人的动作翻腾跳跃,娇躯半仰而起,主仆俩将萧帘容夹在中间,鞠景则在后边指点着慕绘仙该如何动作:“绘仙姐姐,用手搂着萧姐姐的腰肢,还有别忘了那双丰臀玉腿!”
  慕绘仙早已被自家男人哄得头脑烫热,耳根发软,说什么就做什么,一手搂着萧帘容的柔腰,一手抚摩着她滑嫩的肥臀玉腿,鞠景则趁机揉上她的丰胸,捏着一层柔滑的香汗,恣意玩弄着丰满乱颤的雪白巨乳。躺在下面握住她胸脯上丰满乱颤的雪白大奶子,而俩人同时操作,萧帘容张大檀口,喉中只剩“啊啊”连声,竟是舒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纤手前搂后抱,香唇前吻后送,与两人交缠成一团,如此然在,全然不知所以。
  主仆两人配合极为默契,鞠景前抽,慕绘仙拿着玉势后送,彼进此出,进退有据,一前一后的两种滋味浑然混杂在一起,很快挑起了萧帘容满腹欲火,她娇躯不住扭摆,一时间不知是前移好还是后贴更妙,但两人却是心有灵犀,一个加快抽送,一个深入研磨,硬是将她推上了更高层次的云端。
  鞠景感觉萧帘容体内痉挛加剧,花径与后庭同时紧缩,知道她已到了临界点,当下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阳精尽数喷射进她花宫深处。几乎是同一时间,慕绘仙手中的玉势也重重顶入萧帘容菊蕊最深处,模拟着喷射的动作,引得萧帘容发出一声漫长高亢的哀鸣,整个人如遭雷击,剧烈地颤抖起来,爱液混合着乳汁一起涌出,将身下的锦褥浸湿了一大片。
  良久,喘息声才渐渐平复。萧帘容浑身酥软地瘫在榻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慕绘仙也累得不轻,靠在鞠景怀里轻轻喘息。
  鞠景左拥右抱,看着怀中两位风情各异的绝色美妇,心中甚是满意。他抚摸着萧帘容汗湿的秀发,又亲了亲慕绘仙光洁的额头,低笑道:“姐姐今日可真是尽兴了。”
  萧帘容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慕绘仙则温顺地依偎着,小声道:“夫君欢喜便好。”
  诗云:
  晨光入牖照重茵,帐暖香残意态新。
  雏燕初学争寸禄,娇娥软语效双颦。
  且将云雨消清昼,更驭风雷赴绝尘。
  莫道后庭春色好,前途万里任由巡。
  正是:软玉温香消宿倦,庭前稚子弄清欢。萧帘容情难自抑,慕绘仙意顺承恩。鞠少宫主既享齐人之福,体悟阴阳调和之道,心神愈发通透。然而欢娱有尽,前程路长,静室之内更有孔雀明王孔素娥久候多时;而欲破大乘之境,天地八风之气尚缺其数,机缘险阻犹未可知。鞠景此番脱却温柔乡,面对孔雀明王又将作何应对?搜寻八风之行又将横生何等波澜?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342章 不用

  矛盾生得快,消解得也快。不过短短数日功夫,原本板着小脸不给鞠景抱、也不肯同鞠景开口说话的小人儿便破了功。
  鞠景初时还费尽心思去温言软语地哄弄,可哄了几回便发觉,自个儿越是赔笑作揖,这小丫头反倒越发端起架子来。索性心一横,扭头去哄孩子的亲娘。小丫头眼巴巴瞧着父亲不再理会自己,反倒与母亲挨在一处说说笑笑,从小小的执拗转为气闷,末了化作满脸委屈,伸出胖乎乎的藕节小臂扯住鞠景的袍角。鞠景顺势将人揽入怀中,父女间的这点龃龉便算是烟消云散。
  静室内的窗牖微敞,外间林木葱郁,微凉的山岚漫过纱幔。
  萧帘容坐于榻沿,一袭淡雅裙袍衬得身形修长婉约。她垂着眼帘,柔荑轻轻晃动着紫檀木雕琢的摇篮,另一只手自然探出,拨弄着倚在她腿侧歇息的男子发丝,指尖划过耳郭。
  “这小东西性子随了谁,骨子里竟这般执拗。妾身先前还料定夫君要先低头呢。”
  鞠景单手搭在她滑腻的罗裙上,隔着薄软料子感受着大乘女修温润的气血,目光落在那已然沉入梦乡的小脸上。
  “万万纵容不得。若由着她这般拿捏,往后到了后宅宗门里,岂非要翻了天去。”
  “夫君嘴上说得硬气,昔日里将她捧在掌心当心肝肉疼惜的又是哪一个?现下倒好,你们父女重归于好,反倒由妾身做了恶人。”
  萧帘容美眸流转,似嗔非嗔地横了他一眼。平日里在上清宫积淀下来的尊贵清冷,落在这床笫闲叙之间,全然化作了独属于人妻的娇润风情。
  “若非萧姐姐暗中使了手段,她何至于生这般大的气?如今她若睡醒瞧见我抢了她的吃食,少不得又要委屈掉金豆子。”
  “夫君分明是嘴馋耐不住性子,偏要赖在妾身头上。到底是谁瞧着女儿吃饱便凑上前来胡闹的?”
  萧帘容抿唇浅笑,手指顺着他的额角轻抚,神色安宁。
  “周岁已过,筋骨受了灵药温养,本就到了该断奶的时节。趁着眼下这当口一鼓作气断了,免得往后拖泥带水。”
  鞠景把脸颊贴在她丰腴圆润的大腿外侧,言辞凿凿,嘴角却挂着促狭的弧度。
  萧帘容俯身探手,在他颊肉上轻轻拧了一记。
  “油腔滑调。小的心思深,大的也没个正形,真是叫你们父女折腾得头疼。”
  “萧姐姐多担待些便是。小家伙生在灵山福地,日夜得精纯灵气洗涤,用不了几岁便要懂事开蒙,踏足道途了。”
  鞠景抬眼瞧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清丽容颜,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期许。
  “她是上清宫名义上的未来执掌,自然比寻常孩童早慧些许。怎么,夫君看着她这般模样,难不成心头又动了再添一个的心思?”
  “倒并非此意。我只是在算计,她从开蒙到打磨经络踏入道途,总归需要不少年头。我如今好不容易破入合体后期,心里总想着多守在她身边几年,待她能记事、能自行吐纳修行,我再动身去寻那八风机缘也不迟。”
  指节在美妇腿侧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鞠景虽常作风流浪荡姿态,心底对于骨肉血脉的护持之念却极重。
  “夫君莫要这般颠倒轻重。”
  萧帘容摇动摇篮的手停了下来,眸光专注而温软。
  “有了秘境出世的实信,便当立刻启程,分毫耽搁不得。夫君昔日不想姐妹们因孕育子嗣而滞涩了修行,妾身心里何尝不是这般作想?怀上芯蕊是妾身自个儿的主意,断不能让她反倒成了栓住夫君道途的绊脚石。若探听到有关八风的秘境,夫君自去便是,不必挂念我们母女。”
  在弱肉强食的修真界内,阻人长生机缘尤甚于生死大仇。寿元看似漫长无尽,可破关的契机往往稍纵即逝,分秒皆关乎生死命数。
  “我如今不过三十余岁,寿数绵长,陪她至记事启蒙不过弹指一挥间。终归是膝下第一个血脉,多倾注些心血也是应当。”
  鞠景坐起身来,伸展了下腰背。他身怀混沌至宝与无上造化,更有各方大能道侣相助,寻常关隘在他眼中并无天堑之感,合体期的修士在他手底下也走不出几合,行事间自然带着一股从容笃定。
  “由得你罢。蕊儿这孩子对你黏得紧,妾身有时瞧着,夫君身上莫非真有引得女子亲近的异数不成?”
  “自个儿的闺女亲近亲爹,哪算得什么异数。倒是那八风之气,散落于太荒各处幽微绝地,每每思及要跨越数个大洲去四处寻觅,便觉繁复琐碎得紧。”
  鞠景揉了揉眉心,合体迈向大乘天仙的这道坎,实实在在需要天地道蕴的淬炼,半点投机取巧不得。
  “倘若容易,这世间的大乘大能又岂会凤毛麟角?旁人穷极一生都在苦熬,夫君前路坦荡,步履已然快得惊人。依妾身看来,若是机缘顺遂,快则二十载光景,夫君便有望将八风收揽圆满。”
  萧帘容唇角微扬,言语间带着看透风浪的浅淡笑意。当年她为求大道,在各处凶险绝境中几度涉险搏杀,而眼前的年轻夫君一路走来底蕴雄厚,这等修行速度已是惊世骇俗。
  “二十年?等那时小丫头都出落成大姑娘了。若是眼下再跳出个不长眼的大天魔供我炼化一番,何至于耗费这般水磨功夫。”
  “那便得看弱水姐姐答不答应了。对夫君而言只是耗费时日罢了,当年妾身在那些上古秘境里避难逃命时,周遭不仅潜藏着古阵杀机,同行的修士更是人心叵测,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萧帘容收敛了几分笑意,昔年独自支撑宗门风雨的旧事掠过心头,更显眼前静谧的难能可贵。
  “再大的风浪也都熬过来了。只是这二十年的年限,听着委实有些熬人。”
  鞠景伸手握住她微凉的皓腕,在掌心轻轻捏了捏。过往在凤栖宫与北海,各方机缘皆是水到渠成,如今要实打实去各处搜集道蕴,心头难免生出几分漫长之感。
  “二十年已是极顺遂的预估。许多隐秘境地开启毫无定数,相隔五十年、百年方显现一次亦属寻常。是以一旦有风声显露,断断不可错失。夫君又非一去不回,闲暇时多回天衍宗与凤栖宫探望便是。”
  萧帘容耐心剖析着,鞠景听得暗暗咋舌。这百十年的光景,放给凡俗世人已是数代更迭,如今却成了修士眼中再寻常不过的周期。
  “我省得其中利害。不过萧姐姐方才那番话,倒像是在编排我修行坎坷似的,我好歹也是你的亲夫君。”
  鞠景凑近半步,歪着身子将脑袋凑到她怀前,故作委屈地打量着美妇清艳的脸庞。
  “妾身何曾咒过你?好罢,是妾身失言,不知夫君想要什么补偿?”
  萧帘容停下手中动作,低头对上他那双满含深意的眼眸,心头微动,早猜出他那点弯弯绕绕的心思。
  “说得好似我刻意讨要一般。不过念在姐姐认错爽快,便不与你多计较了。”
  鞠景嘴上端着架子,手臂却顺势探出,环住了那盈盈一握的柔软细腰。
  “既不计较,揽着妾身的腰肢做什么?尽会口是心非。孩子还在跟前躺着呢。”
  萧帘容任由他将脸颊埋在自个儿怀间,嗅着那股清浅的体息,眼底漾开温存的涟漪。这几日因着鞠芯蕊夜里哭闹黏人,两人之间倒真未曾好生温存过。
  “先将这小祖宗抱去给她姐姐郝夙蓓看顾一阵。芯蕊现下既断了奶,好生生的灵液灵乳搁着,岂非暴殄天物。”
  鞠景顺势抬起头来,一本正经地胡诌,额角在美妇松散的衣襟上轻蹭。
  “尽找些荒唐由头。若是总喂不饱你,转头你怕是又要赖在喜房里不肯挪步,倒显得妾身霸着你不放。”
  萧帘容虽出言打趣,身子却已顺着他的力道微微倚靠过来。她伸手将鞠景从怀前轻轻推开半寸,款步走向摇篮。
  “萧姐姐这是往何处去?莫不是反悔了要走?”
  鞠景赶忙跟上两步,探头张望。
  “且放轻些动静。不是你自个儿说的,要将芯蕊抱去隔壁让夙蓓照应?若将这小冤家吵醒,瞧见你在这处同妾身胡闹,怕是又要扯着嗓子大哭一场。”
  萧帘容动作极轻柔地将襁褓抱入臂弯,回首横了鞠景一眼。那清贵出尘的眉目间夹杂着三分嗔怪与两分促狭,当真如雨后幽兰,素净中透着惑人的生机。
  “夫君在这处老实候着。待妾身将这小祖宗安顿妥当,即刻便回。”
  话音未落,淡雅的身影已然抱着孩子推门而出,带起一阵清幽的冷香。
  鞠景返身坐回宽大的云榻之上,随手扯过锦被靠着。房内重归寂静,外间的风声与竹涛交叠,他盘算着东海秘境与八风之事的脉络,静候了半晌,却不见萧帘容回转。
  心下纳罕之际,鞠景翻身下榻,正欲推门探查,门扉却自外侧轻巧拉开。
  一道温软丰腴的身躯直直迎上前来,熟美幽沉的牡丹甜香扑面而至。来人并未止步,反倒顺势依偎进他怀中,那饱满挺拔的峰峦毫无遮掩地压上他的胸膛,直接撞了个满怀。
  并非萧帘容。
  鞠景微微一怔,垂眸看清怀中之人,正是面若桃花、眉眼含春的慕绘仙。
  “夫君这般急躁往外走,莫不是也探听到底细了?”
  慕绘仙纤手习惯性地搭在鞠景颈后,轻柔地替他抚平领口,腰肢微曲,将丰满温软的身躯贴得愈发严实。
  “什么底细?可是萧姐姐那边有变故?”
  鞠景单臂环住她绛红长裙下的圆润腰臀,顺势将她抱至榻边坐下,脑海里尚停留在方才萧帘容离去的情状。
  “萧姐姐能有何变故?妾身是专程来给夫君递信的。东海那方的大阵波动渐起,探查到了合体期古秘境出世的痕迹,其间隐有异风盘旋,多半孕育着八风道蕴之一。”
  慕绘仙侧着身子,眸光泛着水意,见鞠景面上并未浮现出狂喜之色,反倒掠过一丝无奈,不由微感困惑。
  “八风道蕴?”
  鞠景失笑,抬手在她柔嫩的面颊上轻轻刮了一下,方才意识到是自个儿会错了意。
  “夫君听了这般消息,怎地反倒叹气起来?”
  “刚刚同你萧姐姐商讨完此事,方才歇息了没两日,转头这秘境便撞上门来。倒真像暗处有双眼睛盯着似的,半点喘息空当都不给,天命之人怕也没这般劳碌的道理。”
  鞠景靠在软枕上,神色间带着几分啼笑皆非的疲倦。
  “数载难遇的道机,夫君这头方才破关,后脚便应运而生,足见夫君受天地气运垂青,何来劳碌之说?”
  慕绘仙双手搭在鞠景膝头,言语柔顺,在她眼中,自家夫君身负的大气运早已无可置疑。
  “分明是劳碌的命数。方才还在芯蕊跟前念叨着想多陪她些时日,这下倒好,怕是过不得几日便要远行。”
  “萧姐姐深明大义,断不会怪罪于夫君。道途机缘稍纵即逝,若是错过了这遭,往后百十年未必能再遇上合适的风脉。夫君自当以修为为重。”
  慕绘仙只当鞠景是在挂念后宅姐妹,好言相劝道。
  “并非萧姐姐之故。她方才还劝我遇着机缘莫要耽搁。我只是瞧着蕊儿那般小的一团,好不容易不再与我怄气,这便又要抽身离开,心头难免有些空落落的。”
  鞠景揉了揉眉心,摇头苦笑。
  “夫君待骨肉这般赤诚,自是极好的父亲。”
  慕绘仙眸光微闪,眼底浮现出一丝浅浅的期盼与艳羡,依偎在他身侧柔声道。
  “生养了孩子总得多几分挂念,我只是思量着,以我这等风流做派,往后待她长成,言传身教起来怕是难免误人子弟。”
  鞠景自嘲般打趣了一句。
  “夫君行事坦荡有担当,言传身教又有何不妥?”
  慕绘仙眨了眨眼,不解其意。
  “我成日里在后宅花丛里打转,能教出什么正经规矩来?”
  “夫君倒还真有几分自知之明。”
  清雅淡漠的声音忽然自屏风后方幽幽传来。
  鞠景心头一跳,正欲转首,一双带着淡淡冷香的玉臂已然自后方环上了他的脖颈,温热湿润的呵气贴着他的耳后根漫散开来。
  “莫要回头。猜一猜,妾身身上换了何物?”
  萧帘容双臂微微收拢,限制住他的动作,唇畔挂着若有若无的清浅笑意。
  “休要耍滑动用神识探查。”
  美妇低低补了一句。
  鞠景嘴角微勾,索性依言敛起神识,反手顺着她环在颈项间的手臂向下摸索。指尖滑过肩头,抚过腰侧紧绷贴合的织锦布料,顺着臀胯曼妙起伏的弧线一路往下,触手温凉顺滑,很快在侧腿处摸到了一道笔直向上的缝隙。
  指腹触碰到了细腻如凝脂的大腿肌肤。
  “是旗袍。萧姐姐竟换了旗袍。”
  鞠景语气笃定,掌心在那截修长丰润的美腿上轻抚而过。
  “算你有些见识。”
  萧帘容松开手臂,款步绕至榻前站定。
  鞠景抬眼望去,眸光不由一滞。
  只见平日里端庄素雅的上清宫掌教,此刻换上了一袭青花纹样的紧身长袍。底色莹白如无瑕羊脂,深蓝交织的暗纹勾勒出极具韵味的流线。高立的衣领严丝合缝地扣至颌下,将那截白天鹅般的粉颈衬托得修长挺拔;而向下延展的衣料则严密收窄,将大乘女修饱满挺翘的胸廓与不盈一握的细腰勾勒得惊心动魄。
  青丝被一支碧玉簪松松挽起,露出光洁莹润的额角。双手交叠于腹前,半倚在软榻边沿,手中漫不经心地摇着一柄洒金细绢团扇。
  旗袍两侧开叉极高,近乎蔓延至胯骨边缘。随着她款步挪移,裙摆微漾,那两条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雪白美腿若隐若现,冷艳与极致的诱惑在这一具成熟丰腴的娇躯上交织融汇,全无半点庸俗风尘之气,反倒透出一种高居云端、任人采撷的绝艳。
  “姐姐这身装束……当真是绝色。”
  鞠景喉结微动,目光定在那开衩处翻卷的白浪上,挪不开分毫。
  “弱水姐姐先前送来的物件。妾身早先问她你平日里爱瞧些什么式样,她便拿出了这套,口中直呼此乃俗世里最能撩拨心神的衣裳。她那般古灵精怪的心思,倒是真真切切摸透了夫君的癖好。”
  萧帘容手中的团扇轻摇,玉手顺着开衩的边缘缓缓下滑,修长的指尖停留在腿根内侧,借着坐下的姿态,微微将那条雪白的美腿交叠抬起,修长丰润的腿线展露在昏暗的光晕之中。
  “弱水送的自是极好,可穿在萧姐姐身上,才算得上有这般造化。”
  鞠景心头那股方才压下的躁动再度翻涌,翻身欺上前去。
  “方才在外头遇着宗门弟子,已听闻了东海异动的消息。知晓夫君又要远行涉险,妾身总想着……在临行之前,好生给夫君践行一番。”
  萧帘容面颊微烫,当着慕绘仙的面展露这等诱惑姿态,终究让这位昔日的清冷尊者泛起一丝难以遏制的羞怯,原本清冷的凤眸此刻如含秋水。
  “道途凶险,前路漫漫,确实该好生温存片刻。”
  鞠景单膝跪上床榻,欺身而近,双手已然扣住了那不盈一握的柳腰。
  “既要温存,愣着做什么?”
  萧帘容倚靠在软枕上,凤目流波,手中团扇轻轻遮住半张艳若桃李的俏脸,轻声吩咐道。
  “绘仙妹妹,且过来一道照应着罢。”
  身后的慕绘仙抿唇轻笑,顺从地解下了腰间的绛红丝绦,欺身靠了过来。云榻微震,纱幔垂落,将满室渐起的春潮尽数遮掩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之中。
  慕绘仙里头只着一件极薄的素罗小衣,大片丰润白腻的肌肤在昏暗光晕下散发着熟透妇人的芬芳。她半跪在萧帘容身侧,伸出软绵柔滑的双手,替萧帘容理着有些散乱的长发,又顺着那光滑的丝缎衣料,自肩头一路滑到腰胯。
  “萧姐姐生得这般好身段,平日里总裹在宽大道袍底下,当真是暴殄天物了。”慕绘仙伏在萧帘容耳畔,“莫说是夫君瞧了挪不开步,便是妾身瞧着,心里头也直犯痒痒。”
  萧帘容横了她一眼,眼底波光潋滟,嘴上却仍端着几分冷清:“你这浪蹄子,成日里跟着那小冤家学坏,倒打趣起姐姐来了。”
  话虽这般说,她那搭在腰际的手指却微微颤动,并未推开慕绘仙的摩挲。弱水送来的这身衣裳委实太过贴身,丝绸紧紧裹着丰满高耸的峰峦,连深吸一口气都能教那饱满的前襟绷出惊人的轮廓。更不必说下摆那道笔直开到胯侧的缝隙,随着慕绘仙的抚弄,冷气与热息交替扑在腿根内侧的嫩肉上,教这清贵美妇的呼吸渐渐失了章法。
  鞠景翻身欺了上去,膝盖顶在两女腿弯交叠的软被间,一手捞过慕绘仙柔软丰满的腰肢,另一手则直接按在了萧帘容那被紧身旗袍勒得惊心动魄的腰胯曲线上。
  “绘仙姐姐说得半点没错。”鞠景低头凑近萧帘容的颈项,嗅着那混合了雪莲清气与女子体息的温热,“这身衣裳,普天之下唯有萧姐姐穿得出这等滋味。既有九天仙尊的端庄,偏又透着一股子叫人恨不得生吞活剥的媚意。”
  萧帘容被他喷薄的热气烫得偏过头去,下颔抬起,露出一截白皙优雅的颈线。她紧咬着下唇,凤目半阖,声音轻微得发颤:“少在这处甜言蜜语……若是真想折腾,且快些……免得隔壁那小丫头睡醒了哭闹……”
  鞠景咧嘴一笑,掌心顺着她的大腿滑上去,指尖触碰到那细滑如羊脂的内侧嫩肉,大乘女修的气血何其旺盛,此刻隔着微凉的丝绸,底下却早已热得发烫。
  “萧姐姐急什么?这颠龙倒凤的妙法你也不少尝了,讲究的便是抽丝剥茧、水到渠成。”
  鞠景话音未落,身侧的慕绘仙已然乖巧地贴上前来。她解开胸前那层薄薄的兜肚,将两团沉甸甸、白腻晃眼的肉瓜主动送入鞠景掌中,同时另一只手探向萧帘容的领口。那旗袍的高领严丝合缝,慕绘仙指尖微挑,解开两颗精致的盘扣,顿时露出一大片雪白丰满的上峰轮廓,深深的沟壑在暗光下格外诱人。
  萧帘容娇躯微紧,本能地想要抬臂遮掩,却被慕绘仙轻轻按住了手腕。
  “姐姐莫遮,夫君临行在即,此去东海不知要耗费多少时日,姐姐难道不想让夫君将自个儿的模样牢牢刻在心坎里?”慕绘仙柔声软语地劝着。
  这番话正中萧帘容的心事。一想到东海秘境凶险莫测,合体期的古迹不知埋藏着何等杀局,她心底那点仅存的矜持与骄傲便如同冰雪遇阳,悄然消融。她微叹一口气,缓缓放下了遮挡的手臂,任由胸前的大好春光呈现在自家男人眼前。
  旗袍紧窄的前襟被向两侧分开,里面并未穿戴小衣,那对挺拔硕大的饱满圆润直接弹跳出来,顶端的两粒殷红因着凉意微微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
  鞠景呼吸微粗,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粒红珠,舌尖卷着那处柔嫩肆意吮吸。同时,他体内的混沌莲子微微震颤,纯阳之气顺着两人的气息交接流转开来,化作一圈圈温热的涟漪。
  “嗯……”萧帘容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娇啼,修长的美腿下意识地并拢,却正夹住了鞠景探入的大腿。
  “姐姐的乳头好甜。”鞠景含糊不清地赞着,手掌早已顺着旗袍的高衩探了进去。那处的底裤薄如蝉翼,早被温热黏腻的浆水浸透了一小片,摸上去滑腻惊人。
  慕绘仙见状,识趣地退到了鞠景身侧,将自个儿丰满的身子伏在萧帘容的身旁,探出香舌,沿着萧帘容那滚烫的耳垂与下颌一路细细舔吻,双手则覆在萧帘容另一侧饱满的峰峦上,极有节奏地揉捏揉搓。
  “萧姐姐身子好生敏感,这才刚开个头,底下便已经溢出这许多露水了。”慕绘仙低声打趣,手掌从峰峦滑下,隔着薄绸按在萧帘容下腹平坦处。
  萧帘容双目迷离,体内炼化的红帽大道碎片在此刻悄然运转。以往那种孤傲自持的掌教威严,在慕绘仙的言语与挑弄下荡然无存,反倒生出一股隐秘而奇异的快意。她看着慕绘仙赤着丰腴的身子伏在自己身畔,又看着自个儿的夫君在胸口肆虐,那种背德与被占有的冲击感顺着脊梁直冲泥丸宫,教她浑身的气血都翻滚起来。
  “莫要……取笑姐姐……”萧帘容伸手抓住了慕绘仙的丰乳,手指陷入那软烂的肉团中,“小相公……快些……别光顾着磨人……”
  鞠景抬起头来,看着这位平日里清高出尘的仙尊已然眼角含春、情难自禁,心底的征服感暴涨。他坐起身来,三两下扯落了自个儿的袍服,那根沉睡多时的昂扬巨物登时弹跳出来,紫红粗长,脉络毕现,散发着骇人的滚烫威势。
  萧帘容与慕绘仙的目光同时落在那根凶物上,呼吸皆是一窒。
  鞠景拉过萧帘容那条裹在青花丝绸里的修长美腿,直接架在自个儿的肩头。旗袍翻卷到了腰际,露出了整片光滑如缎的雪臀与那隐秘幽深的花径。两瓣肥厚的花唇此刻红艳欲滴,正汨汨地向外吐着晶莹的稠汁,顺着臀缝蜿蜒而下,将雪蚕丝褥染出一团深色的水渍。
  “萧姐姐,这可是你自个儿讨的。”
  鞠景握住肉棒,将那硕大的首端抵在淌水的入口处,并未立刻贯入,反倒借着充沛的汁液,上下缓缓研磨起来。每一次划过娇嫩的肉蒂,都引得萧帘容腰肢一阵颤抖。
  “夫君……好哥哥……进……快进来呀……”萧帘容受不住这般折磨,两只玉手抓紧了身下的床褥,修长笔直的右腿勾在鞠景颈后,下意识地向上挺送着挺翘的肥臀。
  鞠景不再迟疑,腰腹猛然一沉。
  “噗嗤!”
  一声黏腻沉闷的裂帛之音在静室中清晰响起。那根硕大无朋的肉龙硬生生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嫩肉,势如破竹般长驱直入,直直顶到了最幽深的花房肉壁之上。
  “嗯啊——!”
  萧帘容扬起粉颈,发出一声娇吟,饶是已经多尝这根肉棒,可还是禁不住眼眶里登时漫出泪水。
  “好紧……萧姐姐这蜜穴,当真是要人命。”
  鞠景深吸一口凉气,停驻片刻,待她适应了这等霸道的充塞,这才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黏连的白沫与水声;每一次没入,都将旗袍的下摆撞得剧烈晃动,肥美的大腿肉与结实的胯骨狠狠拍击在一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
  慕绘仙并未闲着。她膝行上前,将丰腴的身子凑到了鞠景的背后,双臂环抱住鞠景坚实的胸膛,两团饱满的软肉在他背部肆意挤压变形。她探出软舌,在鞠景耳后与背上游走,嘴里发出甜腻的喘息,甚至腾出一只手,向下探去握住了鞠景悬挂在萧帘容股间的囊袋,轻轻揉动把玩。
  “夫君好生威风……姐姐的花径都被撑得变了形状呢……”慕绘仙贴在鞠景耳边,火上浇油地呢喃着,“瞧瞧姐姐那旗袍,都教夫君汁水打得透湿了。”
  萧帘容听着这般放浪的言辞,羞得无地自容,偏生体内心爱男人那根肉棒每一次深入研磨,都正正捣在那最敏感的软肉上。后庭与花径隔着薄薄的肉壁,红帽大道的气息在她气海内激荡,双重视野与身躯的沉沦,让她眼底的泪光化作狂乱。
  “绘仙……好妹妹……别说了……”萧帘容断断续续地讨饶,双手却反扣住了鞠景的后背,“好弟弟……慢些……慢些呀……要被你捣烂了……”
  鞠景哪里肯慢?他体内的颠龙倒凤功诀全速运转,合体后期的真元如江河奔腾,顺着交合之处不断涌入萧帘容体内。那不仅是欲念的冲撞,更是;两人阴阳二气的淬炼。混沌莲子的青光自他丹田亮起,顺着脊椎直透顶门,将萧帘容体内残存的一缕旱魃阴寒与金仙真元尽数调动起来,化作最滋补的灵流,在两人经脉间展开了大周天的循环。
  随着动作愈发加大,萧帘容那身昂贵雅致的青花旗袍终于不堪重负。
  鞠景双手扣住美妇的肥美肉臀,用力向外一扯。
  “刺啦——”
  裂锦声格外刺耳。原本包裹着娇躯的旗袍硬生生被撕开一道裂口,两片残破的布料挂在腰侧,露出了美妇泛着粉色光泽的白皙胴体。这理应象征着上清宫尊严的端庄衣物,此刻化作了挂在身上的破布条,反倒添了一种被狠狠摧残后的凌乱凄美。
  萧帘容仰起螓首,主动凑上前去索吻,与鞠景在急促的喘息中唇舌交缠,香沫四溢。
  慕绘仙见状,眼波流转,娇笑着翻身仰卧在软榻内侧,分开了自个儿那两条同样丰满的大腿,露出了早已经泥泞不堪的花心。
  “夫君……妾身也想要了……”
  鞠景抽身而出,带出一道亮晶晶的稠密丝线。萧帘容失了充塞,花穴大张着合不拢来,仍旧在空虚中微微痉挛吐水。鞠景转过身,将慕绘仙丰腴的娇躯抱入怀中,大开大合地将那湿透的肉龙硬生生凿进了慕绘仙的体内。
  “唔……啊!夫君好大……”
  慕绘仙娇呼一声,双手搂住鞠景的脖颈,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她常年侍奉鞠景,身子早已熟透,内里的嫩穴蜜肉极有灵性地包裹上来,与方才萧帘容那冰火交织的紧致截然不同,慕绘仙的花径温软如绵,湿热得宛若温汤,瞬间将鞠景裹得舒畅至极。
  鞠景将慕绘仙的丰臀抱离床榻,悬空耸动起来。每一次撞击,慕绘仙胸前那两座雪白肉山便上下晃动,荡起一阵阵白腻的肉浪。
  萧帘容瘫在一旁,看着自个儿的道侣当着自个儿的面如此凶猛地攻伐另一名女子,红帽大道的玄妙在这一刻推至顶峰。她那原本有些脱力的娇躯竟再次涌出一股强烈的热流,下腹处酸胀难耐。她不自觉地伏下身子,膝行到了鞠景身侧,伸出两条藕臂,从侧面抱住了鞠景的腰身,甚至将自个儿满是香汗的脸颊贴在了鞠景结实的大腿外侧。
  “小相公……带上妾身……别丢下我……”平日里清冷傲岸的仙尊,此刻语调微哑,带着毫无保留的依恋。
  鞠景心中大动,腾出一只手抚摸着萧帘容凌乱的青丝,将她拉到身前。慕绘仙在下方承接着猛烈的冲撞,嘴里不住地哼哼唧唧,却善解人意地伸出手,拉着萧帘容的玉手覆在自己的胸脯上,两名绝色美妇在云榻间肌肤相亲,香汗淋漓。
  “萧姐姐且忍忍,待我收了东海的八风,我们一家便再不分开了。”鞠景一边猛烈抽插,一边粗喘着开口。
  萧帘容俯身含住了鞠景递过来的唇舌,含糊道:“妾身……妾身信你……此去东海,务必……务必保重……若敢伤了分毫,妾身便是杀上九重天也不依……”
  情话在激烈的肉搏中显得尤为滚烫。
  鞠景体内的造化之气运转到了极致,三人的真元在此刻彻底贯通。慕绘仙的温顺柔和调和着阳气的刚猛,萧帘容的金仙真元则如磐石般巩固着经脉的根基,而鞠景那源自混沌莲子的至高本源,则毫无保留地反哺冲刷着两女的泥丸宫与周身静脉。
  这种超越寻常双修的元神共鸣,让三人同时陷入了神魂战栗的极乐之中。
  鞠景将慕绘仙放下,复又将萧帘容拉至身下,将她翻了个身,按在软榻之上,从后方狠狠贯入了那泥泞不堪的幽径。
  “啊……太深了……夫君……顶到心尖上了……”
  萧帘容趴在榻上,丰腴雪白的肥臀高高撅起,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挞伐。青花旗袍的残片随着她的摇晃飘落在地,她光洁的后背泛起诱人的桃红,双手死死攥着被单。
  慕绘仙则侧卧在她身前,微笑着凑上前去,将萧帘容唇边溢出的津液细细吻去,另一手探入萧帘容腿间,在两人交合的缝隙处轻轻捻动着充血的嫩核。
  前后的夹击让萧帘容彻底失去了理智,大乘期的护体灵光化作点点微光在皮肤表面闪烁,却连鞠景的一丝力道都阻挡不住。
  “我不成了……相公……容儿要丢了……真的要丢了……”
  萧帘容发出一声短促凄美的尖啼,整个人不住地颤动起来。她的体内深处猛然喷涌出一股滚烫如熔浆的阴精,紧窄的肉壁如铁箍般收缩,夹咬住鞠景的肉棒。
  鞠景被这股极致的绞杀一逼,体内的关隘轰然洞开。
  他按住萧帘容纤细的腰肢,腰腹往前一顶,抵死嵌进美熟妇花房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纯阳精露喷吐而出,一波接着一波,狠狠浇灌在萧帘容的蜜穴深处。每一次喷射,都激得萧帘容发出一阵无意识的抽气声,一双修长美腿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
  身侧的慕绘仙也是娇躯乱颤,被这股磅礴的纯阳气机引动,体内同样迎来了强烈的喷涌,瘫软在软褥上大口喘息。
  歇了不久,萧帘容又起了性趣,忍不住用樱唇唤醒鞠景龙根,然后自顾自托着那肥美肉臀慢慢坐了上去。
  鞠景看着清贵美妇那发情的耸动,目中红光微盛,右手中指顺着妇人圆润的小腹滑至腿间,隔着紧身的旗袍料子戏耍美妇蜜穴,这一下是激得萧帘容娇躯一震,蜜穴喷出一股莹香的花汁,打湿了旗袍内侧。“萧姐姐,咱们再来吧……”鞠景喘着粗气道。
  萧帘容玉手滑动,抚摸着一旁慕绘仙一身羊脂白玉般的奶白肌肤,熟美妇人身段比以往更为丰满圆润,肚子平坦却腰肢纤细,臀胯却腴沃惊人,更是增添了几分成熟的母性风韵,激惹得鞠景肉棒又是一阵坚挺,撑得她小口酸麻,口涎外溢。
  “绘仙妹妹这儿也饱满了许多呢!”萧帘容按着慕绘仙的玉乳说道。
  鞠景也将手伸到熟美妇胸前,握住另一颗梨乳,手掌揉按,手指轻捏,果然是乳脂丰隆,奶肉弹滑,越发诱人。
  萧帘容另一只手则直接摸向了慕绘仙的蜜穴,刚刚经过一轮淫戏,美妇人的情欲又被轻易唤起,越发敏感的身体顿感火热如注,花浆汨汨外渗,打湿了胯间茂盛的耻毛,萧帘容只觉得手指陷入一片湿滑泥泞。
  慕绘仙酥得不住颤抖,忍不住放声娇吟。
  被这对男女戏耍挑逗,慕绘仙浑身滚烫无比,雪白的肌肤染上一层熏粉绯红,乳头越发勃起坚硬;蜜穴春潮滚滚,不住地涌出,在臀下的锦褥上积下了一滩春水。
  “萧姐姐,绘仙姐姐都已经这样子了,你可不要再逗她了!”鞠景笑着伸手解开萧帘容的旗袍盘扣,萧帘容妩媚地配合,不消片刻,便已赤身裸体,屋子内顿时肉光夺目,两具美妙丰腴的肉体同时呈现在鞠景跟前。
  看着慕绘仙发情得越发熟媚诱人的面容,萧帘容也是倍感怜爱,花心瘙痒,索性跨腿一坐,整个人坐到了慕绘仙的大腿上,肥臀不住地前后磨动,刺激着酥痒的蜜穴。
  只见两位美妇嫩滑的肌肤不断颤动,两只美蛤不住接吻,一淫汁倾吐,相互慰藉。
  慕绘仙爽得吐出阳根,开口呼唤:“唔……嗯……萧姐姐……好热……”
  萧帘容也是一瞬间被送至佳境,比起慕绘仙那茂盛的耻毛,她自身的蜜穴似乎更为敏感,两穴相贴时,毛茸茸的感觉犹如被男子的胡渣子刮上去一般,极像鞠景为自己舔吻。
  “哦……绘仙……姐姐也好热,真是乖妹妹……比……还要美……绘仙妹妹,你下边也好热……烫死姐姐了!”萧帘容快美连连,便抱着慕绘仙的螓首与其接吻,慕绘仙也有过几次跟萧帘容口舌交缠的经历,对着这位清冷高贵的掌教姐姐毫无抗拒,且甚是迷恋她的气味,萧帘容朱唇方印上来,她便主动渡过香舌,比起跟鞠景还要热情。
  姐妹俩吻得如痴如醉,旁若无人,鞠景看着这对美妇不断扭动的肥臀,心头欲火更加旺盛,伸手握住阳根朝两人臀胯间塞去,龟冠触及一片柔软,毛茸茸中又有几分光润,也不知是姐妹那只美蛤,只是觉得一片火热潮润,熏烤得男根十分舒爽,叫他往内深入。
  阳根沾着汁液滑入姐妹股胯间,并未进入任何一人体内,只是在穴口徘徊,同时感受着两只不同风韵的美蛤,沾染着两股不同的花汁。
  鞠景欲火越烧越旺,伸手将姐妹二人同时环住,形成了萧帘容在中间,慕绘仙在外边的姿势,两只丰腴的身子贴在一起,说不出的淫媚。
  萧帘容喘息道:“小相公……不要抱这么紧……”
  鞠景这才醒悟过来,忙松开手臂。
  三人稍稍收敛,紧接着又缠绵在一起,鞠景挺起巨阳便要寻洞而入,萧帘容和慕绘仙也被挑起灼热情火,股间蜜穴春水泛滥,花心酸麻酥痒难当。
  “夫君,且躺下软榻,待妾身伺候你,如何!”慕绘仙俏脸媚红,情欲熏蒸,柔荑在鞠景胸口推了一把,让他顺势躺卧在床上,背倚软榻。
  美妇人站起身来,攀上云床,与此同时她玉指捏住裙带,轻轻一扯,纱裙顺着玉润柳腰脱落下来,纱裙之下竟是光滑赤裸,未着亵裤,也未系汗巾。
  她全身赤裸,双乳如峰峦起伏,柳腰水润结实,腴臀翘腻饱满,玉胯间黑绒染水,腰臀处更有美人细涡,宛若含笑朱颜。
  慕绘仙分腿跨上鞠景身上,玉手撑住男儿小腹,眼眸柔情似水,咬唇含笑,柔荑握住阳根,调整角度对准蜜户,将龟菇抵在蛤脂嫩唇外,轻轻研磨了几下,花房里的汁水便汨汨而流,润得龟冠潮热。
  慕绘仙并不急着吞纳龙枪,而是轻轻摇摆臀胯,以肉穴外的两瓣蛤脂花唇摩擦龙首,而穴口外的柔绒也摩擦着龟冠,还时不时地扫在马眼处,叫鞠景脊背椎骨生出阵阵酥麻的感觉,只觉得马眼被美妇柔软的耻毛一扫,全身气血都快倒流而出。
  慕绘仙的水草不如剑仙那般丰盛,但也算浓密,兼之柔软细滑,沾上淫汁后更加腻润,湿漉漉地往男儿胯间一扫,倍添销魂滋味。
  鞠景被她挑得欲火暗涌,烧心而上,哼了一声,手掌把住她腰胯两侧,往下一带,阳根立即叩开蜜关,直取密道。
  慕绘仙顿觉花蕊一酸,柳眉紧蹙,哎呀一声媚吟夺口而出:“嗯,娘的乖儿子……好深……”
  再探美妇花巢,鞠景只觉内里水润紧凑,丰腴肥嫩,有种陷入水绵的感觉,并不促人生精,又给人带来莫名快感。
  熟美妇人的体质便是如此,可以带给男子极大快感,既迎合男子的肉体需求,又让男子心理得到满足。
  鞠景躺在床上,甚是闲情地看着慕绘仙在自己身上耸动的情形。只见云虹仙子坐在男人身上,娇躯淫媚地扭摆,用自己的蜜穴不断地吞食那根紫红肉棒,而身下的男人偶尔会配合着美妇的动作,轻轻耸动着下体。
  萧帘容在一侧看得仔细,慕绘仙的肌肤光洁如玉,粉嫩白腻,从上往下看去,挽起的秀发有一半随意地垂落,凌乱地遮住娇颜,玉颈修长洁白,锁骨消瘦,香肩圆润,再向下便是一对高耸挺拔的雪白酥胸,雪白柔腻的山峰镶着一对樱红如血、宛如红宝石的蓓蕾,此时随着美妇的动作而上下跳动,划出诱人弧度。
  由于情火熏蒸,慕绘仙的额头渗出香汗,滴滴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溅落胸前,沿着那深深的乳沟向下滴淌。
  随即液珠离开两座抖动着的乳峰后,淌到了雪白平坦的小腹,而后加速向下滚动,最后来到了小腹下方那丛乌黑柔毛中,与妇人渗出的花浆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啊……太美了……啊……好深……嗯……娘的夫君乖儿……嗯……真大……啊……啊……好热……好舒服……”
  慕绘仙为求压过萧帘容一头,竟是忘乎所以,尽情地扭腰摆臀,哪怕是阳根撞得花蕊酥麻,汁液横流,她也奋力吞纳根茎。
  随着身体之中欲火的发泄,慕绘仙的她美臀扭摆越发快美,花腔一紧一松地吸咬着身下男子的肉棒,樱桃小嘴里无意识地呻吟着:“喔……不行了……娘亲要……到了……”
  鞠景看出美妇的高潮即将来临,配合着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双手抬起,抓住了那两团不断晃动的雪腴乳肉,用力的揉捏起来,拇指按住那精致的嫩红樱桃不断地搓揉。
  慕绘仙的身子开始急促地痉挛着,颤抖着,媚眼紧紧地闭着,娇靥充满了激情的酡红,腔道深处的压迫力也逐渐加大。
  鞠景只觉得媚肉在棒身四周蠕动,花蕊在龟冠顶端抽吸,绵柔的吸力加诸在阳根之上,虽无玄阴媚体那般刻骨噬魂的威力,但却是在不知不觉间蚕食阳气。
  “好个美妇!”
  鞠景深吸一口气,紧锁元气,阳息凝而不散,尽数灌入丹田,一个挺身坐了起来,恰好迎上慕绘仙那红艳鲜润的乳珠,他也不客气张口含住,美美吮吸起来,与此同时,神龙发威,枪枪直取蜜蕊,棒棒皆杵花宫。
  慕绘仙美得周身酥麻,但却是暗叫不妙,美妇雪腹颤抖,臀肉收缩,花蕊随即一开,温湿潮热的阴精立即浇灌而下,淋在龟冠之上。
  鞠景却是紧锁阳关,不动如山。
  慕绘仙高潮后浑身酸软无力,趴在男人的胸膛上娇喘吁吁的问道:“好夫君,你、你怎么还没有出来?”
  鞠景笑道:“前一阵我可是放水过了,这回为夫怎能放水。”
  萧帘容娇笑道:“小相公说得甚好,绘仙妹妹,你便好好努力吧。”
  慕绘仙急忙抖擞精神,收腹提臀,挪动润腰,再度吞纳阳根,这次她以小腹纳气,施展双修媚术,内里蜜肉不住蠕动。
  就在慕绘仙勉力耸动,欲套取阳精之际,忽感身后传来一阵幽甜暖香,薄薄的纱衣贴在自己的背脊上,清晰可感两团丰腴绵软的腻肉正透着温热。
  慕绘仙暗吃一惊,却耳边响起轻盈脆笑,并伴随着一阵兰芝热气。
  “呵呵,绘仙妹妹,你真是辛苦了!”萧帘容贴在慕绘仙身后,笑盈盈地说道,“让姐姐替你按摩按摩,去去疲乏吧!”
  慕绘仙暗叫不妙,原来这位掌教姐姐是要趁人之危,她急忙停止了耸动,却感背脊处有硬物滑动,表面颇为粗糙,竟是一根跟男人阳根相似的,冰冷粗壮的淫具顺着慕绘仙笔直的玉脊滑到臀股处,上端还有不少倒刺般的细绒。
  她原本已经料到萧姐姐会趁着她跟夫君欢好之际下黑手,早已做好各种准备,毕竟她在身子的成熟和功力的深厚都在对方之下,也不怕这位姐姐耍什么幺蛾子,但谁料到她竟拿出这么一个骇人之物,且不说那粗壮坚挺程度不逊于真物,单是棒身那层倒刺般的细绒便叫人害怕,若被这东西钻进来,体内的嫩肉又如何能承受。
  “绘仙妹妹,这可是个好宝贝呢!”
  萧帘容露出清冷却又媚惑的笑意,叫慕绘仙浑身汗毛都竖起来。
  慕绘仙道:“萧姐姐,你,你快把这东西拿开!”
  萧帘容道:“这是弱水姐姐送了这么个东西给姐姐,你说是不是很有趣味呢?”
  这正是弱水偶然间忽发奇想,送了这么个东西给萧帘容,本意是闺房间的玩笑,谁想这位掌教夫人竟还记得这桩事,藉此“整治”慕绘仙。
  慕绘仙哪知道这个中缘由,急忙扭摆润腰,欲摆脱这姐姐毒手,但萧帘容却像是跗骨之蛆,紧紧贴在她后背,那根粗物已经挤入臀沟,粗糙的细绒挂在股肉内侧,逗得美妇人心生惶恐,雪肤已然冒起一层鸡皮疙瘩。
  “夫君,你快阻止萧姐姐!”慕绘仙身子绷紧,双手按在鞠景胸膛,目露哀求地道。
  鞠景嘿嘿道:“上回我帮了你弄萧姐姐,今夜为夫可不能厚此薄彼!”
  萧帘容笑道:“绘仙妹妹,先前咱们可没有规定,不能趁机动手哦!再说绘仙妹妹你如此聪慧,想必已经做好应对之策。”
  说话间,手腕施加巧力,将棒首半旋地探入了美妇臀沟,已经触及那朵嫩菊。
  粗糙的细绒刮在菊门外端,慕绘仙的一颗心都已经悬挂在嗓子眼,几欲蹦跳而出。
  萧帘容媚眼凝彩,皓腕猛地一伸,淫具抵住慕绘仙的菊蕊,挤开嫩肉,破关而入。
  粗糙的倒刺细绒灌菊而入,肛肉被刮得又酥又麻,五脏六腑仿佛都已经移位,真假两根棒柱隔着一层薄皮在摩擦,不断地戳击那颗穴心子嫩肉,酥得慕绘仙周身麻痒。
  鞠景只觉得美妇腔道正不住收缩聚拢,媚肉嘬嘬而响,一注注的花浆随之涌出。
  萧帘容变本加厉,另只手环至慕绘仙跟前,两根玉指捏住蛤脂上端那粒蚌珠,慕绘仙周身倏地一颤,胸口两颗肉丸抖得更欢,汗水直流,因情欲熏蒸而涌出一层粉红的玉肤散发着潮暖温湿的香气,糯甜湿热,着实好闻。
  清冷掌教玩得兴起,樱唇轻啃着慕绘仙的耳珠,娇声调笑道:“绘仙妹妹,前些时日这么玩弄姐姐菊穴,今夜轮到姐姐了,舒服吗?”
  慕绘仙着实苦恼,娇嗔道:“姐姐,你便不要待妹妹缓过劲来!”
  萧帘容娇笑道:“那既然这样,姐姐便谨记教诲——得势莫饶人,斩草要除根!”
  说话间,手腕转动,那根粗糙的淫具在慕绘仙菊穴内左冲右突,连连撞得肠壁尽头,同时手指对准蚌珠一阵捏揉。
  “姐姐……住手……嗯啊……快住手!”慕绘仙都快疯了,没想到这报应来得如此之快,犹在那儿娇喘哀吟,花宫蜜蕊早已崩溃,阴精如同决堤江河,不住倒涌而出,油淋淋地浇满了整条阳根,鞠景只觉得好似浸泡在一坛热粥中,黏稠稠,热乎乎。
  慕绘仙被这前后夹击之势弄得筋疲力尽,高潮过后,浑身酥软,腰肢一沉,整个人便趴在鞠景身上,娇喘连绵,气促吐息。
  萧帘容从美妇菊庭中抽回淫具,拔出刹那,棒身上密布的细绒又在肠壁上挂了一圈,酥得慕绘仙又是一阵哆嗦。
  云虹仙子整个身子就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细腻的肌肤汗珠密布,倍添滑润油顺之感,发丝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额头和腮侧,极为凄艳。
  萧帘容望了望一侧的软榻边缘,笑道:“绘仙妹妹,你这下可是败了!”
  慕绘仙勉力睁开眼睛,娇哼道:“萧姐姐,你少得意,你也未必能撑过夫君的征伐!”
  萧帘容娇笑着拍了拍美妇丰腴的翘臀,道:“绘仙妹妹,你现在已经软成一滩肉泥了,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清贵美妇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凑到鞠景跟前,嘟嘴撒娇道:“小相公,你的绘仙娘亲已经累了,让妾身来陪你如何!”
  说着便躺到一侧,平卧在榻,拉起方才褪至腰间的旗袍裙摆,玉腿微分,这仙子美妇同样下体未着一缕,鞠景眼前可见那腿股间光润白净的肌肤,以及那微微开阖、汁水晶莹的粉嫩花唇。
  她伸手握住鞠景那依旧昂然挺立的阳根,轻轻引导至自己腿心,龟菇抵住湿润的穴口,腰肢微微一沉,再次将那粗硕的巨物缓缓纳入体内。
  鞠景闷哼一声,只觉被一片温润紧致的嫩肉包裹,花径内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咬合上来,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极致的舒爽。
  萧帘容虽已是大乘金仙之躯,但这具身子在红帽大道的影响下,对情欲的感知反而更加敏锐深刻,尤其此刻是主动献身践行,心头那份背德的刺激与即将分别的不舍交织,让她格外动情。
  她扭动着纤细有力的腰肢,旗袍上身的衣料随着动作摩擦着鞠景的胸膛,下身高开衩处,那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紧紧缠住鞠景的腰身,脚踝上挂着的精致绣鞋要掉不掉,随着耸动轻轻晃荡。
  慕绘仙缓过些气力,便从侧边贴了上来,伸出香舌讨好地舔舐着鞠景的耳垂、脖颈,一手抚弄着他结实的胸膛,另一只手则覆上萧帘容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雪乳,指尖捻动着挺立的乳珠。
  “萧姐姐……好美……”慕绘仙痴迷地看着清冷掌教在夫君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心头那份被红帽大道隐隐影响的共鸣也让她情动不已。
  一时间,鞠景被两具温香软玉的绝美胴体包围,前后左右皆是诱人的美景与触感。
  萧帘容的花径内吸力越来越强,温热的蜜汁不断涌出,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夫君……好深……妾身……妾身快要……”
  鞠景知道她也到了极限,不再忍耐,腰身发力,重重向上顶撞,枪枪直捣花心最深处。
  萧帘容浑身剧颤,花宫大开,一股滚烫的阴精沛然喷涌,浇在龟冠之上。
  与此同时,鞠景低吼一声,阳关大开,炽热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尽数灌注进萧帘容的花宫深处。
  “啊啊啊——!”萧帘容发出一声高亢绵长的媚叫,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痉挛了几下,便软软地瘫在榻上,美眸失神,檀口微张,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鞠景缓缓抽出犹自硬挺的阳根,带出一大波混合的汁液,将锦褥染湿一片。
  不待他动作,慕绘仙便乖巧地俯下身,檀口微张,将那沾满汁液的阳根含入,细细舔舐清洁。
  庞大的造化灵流在三人之间形成了完美的圆环。鞠景合体后期的境界在这股阴元与纯阳的冲刷下,最后一丝浮躁沉淀下来,变得坚若磐石。萧帘容气海中的元神得到了混沌之气的温养,亦是光芒大盛,神清气爽。
  室内浓郁的石楠花香与女子的体香交织在一起,弥漫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中。
  不知过了多久,喘息声才转为平缓绵长的呼吸。
  萧帘容如同一滩春水般软软地陷在鞠景怀里,青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她身上的旗袍早已碎裂不堪,半挂在臂弯处,大片莹润白皙的玉肌毫无遮掩地展露着,几处甚至留下了清晰的指痕。那双平日里威严冰冷的凤眸,此刻半睁半闭,泛着慵懒而满足的微光。
  慕绘仙则缩在另一侧,一只手搭在鞠景胸前,脑袋靠在他的肩窝,丰腴的身子微微起伏,嘴角挂着宁静温顺的浅笑。
  鞠景双臂揽着二女,轻轻梳理着萧帘容散落的长发,只觉周身通泰无比,气海内的混沌莲子缓缓旋转,散发出纯净平稳的青芒。
  “你这冤家,这下可满意了?”萧帘容动了动身子,只觉腿根酸软无力,忍不住抬手在他胸前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鞠景低笑一声,捉住她柔嫩的手掌放在唇边轻啄:“萧姐姐这般体贴,我若是还不满意,岂非真成了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萧帘容轻哼一声,把脸往他颈项间埋了埋,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独特的男子气息,低声呢喃道:“东海路远,且不说路途上的凶险,单是那合体期古秘境,争夺八风道蕴的修士便不知凡几。你如今境界虽稳,但遇事切不可逞强斗狠。若是……若是有个闪失,你让妾身和蕊儿往后如何自处?”
  说到此处,她语气多了几分母亲特有的牵挂:“蕊儿还那么小,她嘴上虽同你别扭,心底里最粘的还是你。你且记着,活着回来,比什么天大机缘都紧要。”
  鞠景收起嬉皮笑脸的神色,郑重点头,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萧姐姐放心,我惜命得紧。家里这许多如花似玉的娘子,还有那么可爱惹人疼的闺女等着我,我便是爬,也会全须全尾地爬回来。”
  慕绘仙在一旁温婉开口:“夫君身负大气运,定能逢凶化吉。妾身与萧姐姐就在宗门好生守着家,断不让夫君分心。”
  萧帘容闻言,侧过头看了慕绘仙一眼,两女相视一笑,眼中尽是后宅同舟共济的默契。
  诗云:
  素袂青花衬雪肌,重帏春暖枕双笄。
  灵泉香溢红绡乱,造化神交碧海驰。
  锦榻贪欢消宿雾,沧波腾浪动玄机。
  八风浩荡催行色,莫教闺人数别期。
  正是:
  旗袍半解呈殊色,二女同心共济舟。
  鞠少宫主既借阴阳交泰之妙,与萧帘容、慕绘仙二人神魂交融,周天贯通,不仅将合体后期的境界淬炼得浑圆如一,更尽享后宅齐人之乐。只是温柔乡固然销魂,天地道机却稍纵即逝。东海深处狂澜骤起,沉寂万载的古秘境横空现世,引动九洲八方合体大能云集夺宝;那隐现其间的八风道蕴,又系着何等凶险的古阵杀伐?鞠景此番离却天衍、孤身赴东海,究竟能否顺遂夺得天地异风?又将在这片惊涛骇浪间撞上怎样的造化波澜?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343章 努力

  月娥仙子的清贵与云虹仙子的娇艳各具胜场。大概是因着念及后续要与鞠景同赴秘境探险,慕绘仙在后宅这场欢娱里便只安分扮演着从旁辅助的角色。
  不过无论是幽兰百合还是国色牡丹,鞠景向来是兼收并蓄,心头皆甚是喜爱,自然是尽量平衡周全,不作那等厚此薄彼的偏颇。
  只是眼下时间紧迫,寻觅八风道蕴这等关乎大道根基的古秘境出世,半点慢不得。次日清晨,微风拂过竹林,鞠景便盘算着在启程远赴东海之前,好生去向小女儿告个别。
  他心里也清楚,小家伙如今才一周岁有余,尚且不懂这等远行离别,可若是不亲口去说上一声,心头总归觉得缺了些什么。念头至此,他便抬步往隔壁萧帘容别苑的厢房走去,准备找郝夙蓓看看闺女。
  可方才推开那扇散发着幽幽木香的雕花木门,眼前的一幕便让鞠景瞬间愣在了原地。
  屋内的锦榻旁,不仅郝夙蓓在侧候着,榻上还坐着一道气度尊贵、令人无法忽视的高挑娇躯。只见小小的鞠芯蕊此时正撅着胖乎乎的臀儿,在殷芸绮那展露着惊人腰臀弧度的怀抱里欢快地爬来爬去。
  小丫头奶声奶气地喊着“大娘”,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而平日里霸道冷艳的北海龙君,此刻竟耐心地点着玉指,将一匙匙散发着充沛灵气的百花灵露温柔地喂入她的小嘴里。
  “夫人?你……你就这么快回来了?当真已经顺利炼化守则,踏入金仙级大乘期了?这吸收炼化的路数,竟能有这般飞快吗?”
  鞠景有些吃惊地打量着殷芸绮。他尚且记得,此前孔素娥与萧帘容为了迈过金仙这道天堑关隘,可是在静室里耗费了不少水磨功夫与漫长时日。
  “或许是那先天混元大道守则的真意规则,恰好与本宫这龙族血脉极为契合吧。破关之后,本宫便片刻不停地赶来向夫君报喜了,却不想夫君昨夜一龙二凤,在榻上好生快活自在。”
  殷芸绮凤眸微微流转,纤细修长的指尖轻轻逗弄着鞠芯蕊那泛着粉嫩光泽的小脸蛋,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以她的心性与后宅正妻的大度,自然不会真的心生嫉恨,不过是在这闺阁闲叙间假装吃醋罢了。
  “夫人当时若是不在外头耽搁,直接推门加入进来,那不就成了一龙三凤了吗?”
  郝夙蓓见屋子里长辈聚集,气氛热络,便十分识趣地欠身退出了房间,顺手将门扉合拢。鞠景顿时没了顾忌,笑嘻嘻地坐到了殷芸绮的身旁,伸手去搭她那修长结实的大腿。
  “口没遮拦,该打!你这冤家,如今倒是越发把玩笑开到本宫头上来了。”
  殷芸绮佯怒地瞪了他一眼,探出纤纤玉手,隔着衣料在他的腰侧掐了一记。她未曾动用半点真元,可鞠景还是配合地龇牙咧嘴、抓耳挠腮地作讨饶状。榻上那没良心的小丫头瞧见父亲这般狼狈模样,顿时咯咯哈哈地大笑起来。
  “明明该是两龙两凤才对。”
  鞠景正待开口讨好,殷芸绮却自己展颜一笑,抛出了这么一句玩笑。她额头上那对如红珊瑚般晶莹剔透的荆棘龙角微微颤晃,原本冷艳绝伦的面庞瞬间荡漾开无尽的娇媚。
  “啊?”
  鞠景一时没能转过弯来,面露迷茫。一旁坐着抚弄裙摆的萧帘容与殷芸绮相视一笑,皆是掩口轻笑出声。
  “本宫可是真龙之躯,何曾成了那飞禽之凤?要凑那三只凤,你且把你那高高在上的师尊叫过来才算数。”
  殷芸绮顺势伸手在鞠景腰侧揉了揉,顺带着替他将先前在榻上蹭得有些褶皱的五彩金丝法袍抚平收拾妥当。
  “孤这不就来了么?你们在这处背着孤讨论什么东西,竟这般热切?”
  仿佛是冥冥中回应了殷芸绮的召唤一般,静室门帘微微卷起,孔素娥那清贵出尘的身姿随之飘然入内。这位凤栖宫主今日未戴那皎月纱,一双紫宸凤眸清澈如水。她半点不客气,径直来到榻前,款款落座在了鞠景的怀抱之中。
  原本正玩得高兴、正打算从殷芸绮怀里往父亲腿上爬的鞠芯蕊,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里顿时充满天真与不知所措。小家伙大大的脑袋里装着满满的困惑,全然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当面抢占爹爹那专属她的抱抱。
  “蕊儿,到娘亲这儿来。”
  萧帘容温柔浅笑,伸出修长如玉的藕臂,将大惑不解的小丫头抱入怀中。随后她顺势挪了挪娇躯,挨着鞠景侧身坐下。如此一来,鞠景左右皆有温香软玉依偎,怀里还软软地靠着尊贵无比的师尊老婆,一时间软玉温香环绕。
  “正与夫人讨论家里到底有几条龙和几只凤呢。若是按凤来算,咱们家里自然是有三只……”
  鞠景一边打着哈哈,一边探出掌心揽住孔素娥那紧实修长的大腿,将这位高傲的师尊往怀深处捞了捞,顺势遮掩过去刚才与殷芸绮开的荒唐玩笑。
  “龙的话唯有龙君这一条,难不成还能凭空多出几条来?”
  孔素娥顺从地靠在他的胸膛前,精致的螓首微微偏向殷芸绮那边。在她看来,这等幼稚的言语实在没什么好值得深究讨论的。
  “夫君其实也是龙呀。”
  殷芸绮朱唇微启,微笑着打趣道。她看着孔素娥旁若无人地钻进鞠景怀里,非但没有一丝半点的心生芥蒂,反倒觉得趣味盎然。相较于抱着鞠景,她其实更偏爱将自家心爱夫君搂入自个儿饱满宽广的胸怀之中,去尽情呵护纵容。
  “哦?看着可一点都不像。分明是再纯粹不过的人族血脉,体能筋骨里不含半点异兽洪荒的杂质,不愧是从凡俗小世界走出来的奇数。”
  孔素娥抬起柔荑,轻轻摸了摸鞠景的脑门。那光洁的额顶上自然没有龙角,入手只有一头触感柔顺的碎发。
  “说的是夫君在床榻攻伐之际,凶猛得如同怒龙一般霸道。对了,你们可曾听闻东海近来新出世的那方古秘境了?”
  萧帘容一边捏着女儿那肉乎乎的颊肉,看着小家伙迷茫的眼神觉得分外好笑,一边极其自然地将话题引向了正轨。
  “自然知晓。景儿如今已然稳妥踏入了合体后期,确实到了该出外寻觅天地八风之气的时候。早日将道蕴收揽齐备,方能踏入那万劫不朽的天仙级大乘境界。”
  孔素娥静静依偎在鞠景怀中,纤手覆在他的心口处,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那双紫色的凤眸里悄然掠过一丝不舍。修仙道途漫长,境界高低的差距往往意味着寿元与天劫的隔阂,道侣之间最忌讳的便是这等修为脱节。
  “正是听闻了这风声,本宫才片刻不歇地破关赶来,生怕夫君早已抽身去了秘境,失之交臂。好在你们二人昨夜纠缠得紧,将他妥妥贴贴地拖了一整晚。”
  殷芸绮转头看向萧帘容与慕绘仙,言语间带着发自肺腑的感激。被当面点破昨夜的荒唐与缠绵,萧帘容与后一步跟进屋内的慕绘仙皆是俏脸一红,羞赧得不好意思搭腔。
  “不过是出门走上一遭罢了,又非生离死别,何至于这般愁眉苦脸?难不成那东海古秘境还能是什么龙潭虎穴,本少宫主就去不得了?”
  鞠景有些无所谓地反问。如今以他的战力和底牌,只要不碰上降世的大罗金仙,寻常险地根本难不倒他。
  “莫非是夫人心里舍不得离别,唯恐三五年见不到我,这才专程跑来瞧我一眼的?”
  鞠景歪过头看向殷芸绮。以殷芸绮那护短黏人的性子,这般破关赶来相见倒确实像是她能干出来的勾当。
  “今日既是姐妹们都在,我也刚好顺道向大家告个别。眼下秘境消息确凿,我即刻便要启程去探寻八风,补全自身道基,好早日突破天仙之境。”
  见众女皆已知晓秘境之事,鞠景便不再多作废话。他将下巴轻轻抵在孔素娥的额顶上,说出了自己的规划。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殷芸绮在听闻此言后,神色间非但没有一丝半点的欣慰,反而深沉地叹了一口气。她那高挑修长的娇躯微微低垂,连头上那对原本晶莹挺拔的龙角都有些无精打采地耷拉了下来。
  “并非如此。夫君……本宫此番赶来,是专程来劝你放弃那东海秘境的。没有必要去,真的毫无必要了。”
  殷芸绮望着鞠景那满腔干劲、坚定神气的模样,言语间罕见地透着一股力不从心与沉重感。
  “啊?夫人何出此言?莫非那秘境之中隐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诡谲与陷阱?”
  鞠景顿时愣住。在他的认知里,殷芸绮向来是极为支持他提升修为、追求力量的。如今这位一心求道的龙君竟然主动劝阻他去寻觅大道的机缘,除了秘境本身是个绝杀陷阱之外,他实在想不出其他缘由。
  “秘境本身并无蹊跷。只是……夫君,你往后真的不必再这般辛苦努力了。”
  殷芸绮环视着房间内的众人。眼前的孔素娥、萧帘容皆是实打实的金仙级大乘期神女,算得上是这太荒世界里至高无上的战力巅峰,亦是深深深爱着鞠景的女人。可即便如此,在她看来却依然不够。
  “啊?这又是为何?不上秘境寻机缘,我为何就不必努力了?”
  鞠景眼中流露出的茫然与困惑,简直与萧帘容怀里的鞠芯蕊如出一辙。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他全然无法理解。
  “妙华妹妹与弱水妹妹此时也到了门外。此事并非本宫一人一念之决,而是我们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且随大家一道坐下探讨吧。”
  殷芸绮缓缓站起身来,探手将静室的木门拉开。只见门外,一身金发漆皮装束、顶着雪白兔耳的弱水,正牵着一袭白衣、身姿挺拔如剑的妙华仙子,二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屋内。
  “探讨什么?怎地搞得如此严肃郑重?”
  鞠景环视着将小巧静室挤得满满当当的后宫美眷们,心头不自觉地有些发紧。尤其是当他触及弱水嘴角挂着的那抹甜腻且狡黠的笑容时,一股强烈的直觉告诉他,事情绝不简单。
  “今日这小小的别苑倒是热闹非凡,姐妹们竟全齐聚于此了。”
  妙华仙子有些局促地找了一张木椅坐下。她本还在为自己与徒弟边惠萍同侍一夫的荒唐名分而感到羞耻纠结,结果半道上被弱水以“关乎后宅生死存亡的大事”为由硬拉了过来,此刻也是满腹疑云。
  “夫君原计划今日便要启程远赴东海秘境,你们二位也是专程来为他践行的么?”
  萧帘容向内挪了挪身子,给其他人腾出空当。一时间,环肥燕瘦、倾国倾城的各色美妇仙子挤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空气中弥漫着复杂而迷人的体香,教鞠景看上一眼便觉目不暇接。
  “这秘境去与不去,眼下尚无定论。夫人,你心里到底盘算着什么,但说无妨。咱们一家人关起门来,没什么不好当面开诚布公的。”
  鞠景的目光落回重新在他身侧坐下的殷芸绮身上,直截了当地开口询问道。
  在众人专注凝视的目光中,殷芸绮缓缓深吸了一口气。这位高高在上、掌控北冥大泽的北海龙君,竟极为正式地朝着鞠景弯下腰去,一字一顿地郑重开口:
  “夫君,请你放下人道修行,成为天魔吧!”
  “啊??夫人,你莫不是中了弱水那魔女的什么荒诞迷魂汤?怎地突然间说出这等糊涂话来?”
  鞠景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弱水,后者只是戏谑地对他眨了眨那双红宝石般娇艳的盈盈眼眸;随后他又紧紧盯着殷芸绮,严重怀疑是自个儿的耳朵出了岔子。
  “本宫十分清醒。作为你的正妻,本宫是历经了百般权衡与深思熟虑后,才决定郑重劝你跟随弱水妹妹转化为天魔。甚至连后宅中求道之心并不坚固的几位妹妹,本宫也希望大家一道转化为天魔!”
  殷芸绮维持着弯腰倒茶俯首的姿态,言语间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成分,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决绝与肃穆。
  “当初咱们不是早就约定好了么?待你们踏足大道,我便跟随你们的脚步一道破空飞升仙界。你怎么突然间反悔变卦了?”
  鞠景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殷芸绮对他爱得何等热烈霸道,怎么可能会甘心将他推进天魔那等诡异凶险的阵营里?
  “因为本宫没有信心!本宫实在没有丝毫把握能在那凶险万分的仙界里护你周全!同样,本宫也不认为在座的这群姐妹们到了仙界有能力保护你!”
  殷芸绮直起身子,眼神冰冷而坦诚地与萧帘容、孔素娥等人一一对视,言语极其直白残忍,却透着无法反驳的现实逻辑。
  “在这太荒世界内,我们皆已登临战力绝顶,放眼天下再无强敌能够威胁到夫君分毫。可仙界完全不同!”
  殷芸绮剖析着,那双凤眸里闪烁着深沉的爱意与隐痛。
  “我们拼尽全力破空飞升,到了仙界也不过是最底层的小小金仙。金仙在那浩瀚仙界之中多如牛毛,充其量只相当于太荒界里的元婴修士罢了!而在金仙之上,更有太乙金仙、大罗金仙,乃至高高在上、一念可灭一方大千世界的至高圣人!”
  “届时连姐妹们自己都需要步步为营、浴血苦修去面对无休无止的杀劫,在这种险恶局势下,让毫无保命根基的夫君跟随我们飞升,绝非明智之举。”
  说出这番话时,殷芸绮指节微微收紧。作为高傲的北海龙君,当面承认自己的软弱与无能让她感到屈辱,但在鞠景的生死安危面前,尊严一文不值。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我手里掌着混沌钟,体内孕着混沌莲子这等无上至宝,届时到了仙界,说不定是我成为你们的依靠呢!”
  鞠景眉头紧皱,出言反驳。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宰割的凡人赘婿,手头掌握的底牌足以震慑他人。
  “正因如此,夫君才万万不可飞升仙界!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夫君且扪心自问,凭你这点市井阅历与修行心思,当真能应对仙界那些老谋深算、吃人不吐骨头的万年老怪吗?”
  殷芸绮不紧不慢地反问,直击要害。
  “弱水妹妹受限于天道法理,届时根本无法带伤降临仙界去庇护你。我们上去只能从零开始摸爬滚打,让夫君带着无上至宝身处漩涡中心,这等风险究竟几何,夫君心里难道没数吗?”
  面对殷芸绮那掷地有声的诘问,鞠景顿时哑口无言。
  他并非那种自命不凡、死要面子的伪君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能有今日的修为与地位,九成九都是靠着身旁这群惊才绝艳的女人倾力相助。若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仙尊面子硬撑着飞升,一旦惹来祸端殃及大家,他才是万死难辞其咎。
  “话虽如此……可这世上的风险本就无处不在,倒也不至于非要走投降天魔这条极端路数吧。”
  萧帘容轻轻皱起秀眉,出言缓和气氛。她曾受过天魔之种的侵蚀与折磨,发自内心对天魔二字存有天然的隔阂与抵触。
  “因为转化为天魔,对夫君而言乃是唯一坦途!”
  殷芸绮转过头,认真地看向萧帘容。
  “弱水妹妹即将化身无上魔王。届时在她的混沌天内,要保全夫君轻而易举。夫君甚至根本不需要经历修仙界那些尔虞我诈的厮杀,便能获得无尽寿元,永永远远地享受娇妻美妾的侍奉。既然夫君最擅长的是安享温存,那我等又何必逼着他去受那等仙界苦楚?”
  萧帘容娇躯微震,一时间竟找不出话来反驳。这看似荒谬的逻辑背后,全都是殷芸绮对鞠景近乎病态的偏爱与保护欲。
  “诸位姐妹若是不舍,亦可选择一道转投天魔大道。修仙求道太苦太累,到了我的混沌天,本座保底封你们一个大天魔位格,岂不比去仙界给那些老怪当牛做马强上千百倍?”
  弱水适时地挺起丰满的胸脯,笑盈盈地抛出了橄榄枝。
  “仙界可不是什么善地,稍有不慎便是魂飞魄散、连转世轮回的机会都没有。本座也是夫君的女人,本座用本座的方式保护自个儿的男人,有何不可?”
  弱水那顶着的雪白兔耳微晃,言语间难得地透着几分真挚。在这件事上,她的确没有施展半点阴谋算计。
  “孤……孤倒并非反对,只是孤的心里……”
  孔素娥两只纤手紧紧揪着鞠景胸前的衣襟,那张平日里傲视天下的仙颜上充满了纠结与挣扎。
  “师尊,你心里顾虑何事?”
  鞠景轻轻低头,用脸颊蹭了蹭她那娇嫩如玉的面颊,关切地温声问道。
  “若是孤独飞升去了仙界,岂非往后漫长岁月中再也见不到景儿了?可若是让孤放弃一身正道修为转投天魔……孤这心里又委实隔阂得紧……”
  一想到将要与心爱之人永世隔绝,这位清高的孔雀明王便觉心如刀割;但要她放下正道魁首的尊严去当天魔,却同样违背了她的道心。
  感到矛盾的不单单是孔素娥一人。萧帘容与妙华仙子亦是面面相觑,心绪复杂万千。她们皆是万中无一的天之娇女,骨子里自然存着踏足仙道巅峰的傲骨,可现实的抉择却如同一把重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你们若真有那等通天志向,只管安心飞升仙界便是。待你们渡尽浩劫、修成无上大罗金仙之境,自然能够横渡混沌海,随时回来探望夫君。前提是……你们当真有信心能从千军万马中杀出重围,修成大罗金仙。”
  弱水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指甲,冷不丁地浇了一盆冷水。
  “若是觉得自个儿资质有限,修不成大罗,倒不如老老实实当个天魔。看在同侍一夫的姐妹情分上,本座绝不会亏待了你们。”
  “妾身不求什么长生成仙,妾身只要守在夫君身边。夫君去哪,妾身便去哪。”
  一直安安静静听着的慕绘仙突然伏下身子,顺从地瘫靠在鞠景的大腿边。她本就没什么宏图大志,对于现在的她而言,眼前的安稳与欢愉便是活着的全部意义。
  “大家先别急着下定论啊……我这当事人可还没点头答应要当什么天魔呢。”
  鞠景看着屋子里凝重的氛围,有些无奈地摸了摸鼻子。不过出奇的是,对于“变成天魔”这档子事,他心里居然没有多少排斥感。毕竟过去好几次陷入绝境时,他脑海里闪过最多的念头就是“大不了化身天魔去折腾”,如今真到了临门一脚,心理接受度反倒高得惊人。
  “罢罢罢,不能因为我这点平庸资质,反倒成了阻碍你们追求大道的绊脚石。到底要如何选择,全凭你们各自的心意,我绝不强求半分。”
  鞠景看得很开,摸着孔素娥的秀发,笑嘻嘻地表了态。
  一时间内,满室静谧无声,只余下众女沉重的呼吸声。
  “既然如此,那东海秘境便不必再去折腾了,夫君往后也无需再这般辛苦努力了。你且安安心心在这后宅里享受温存玩乐便是,你这人……天生就该过这等快活日子。”
  殷芸绮凑到鞠景的耳畔,吐气如兰地低语着,那冰凉的龙角轻蹭着他的面颊,为这场关乎未来的谈话敲定了最终基调。
  诗云:
  仙途崎岖杀劫深,何如后宅醉温存。
  龙枪暂逊天魔道,娇嗔深处即桃源。
  莫将苦旅当大道,且收羽翼避刀痕。
  九洲风雷凭君笑,从容偷得万年春。
  正是:
  殷龙君深谋避杀劫,鞠少主安享温柔乡。
  且说这北海龙君殷芸绮一力主张放下人道苦修、转投天魔大道,以保鞠景长生永享后宅温存,此言一出,教屋中几位倾国倾城的仙尊神女皆陷入沉思纠结。正道尊严与爱郎安危孰轻孰重?仙界杀劫与混沌安宁如何取舍?而那原本气势汹汹出世的东海古秘境,又将因鞠景的抽身而产生何等意想不到的波澜?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344章 前往

  鞠景原本极不愿轻易被人说服,可殷芸绮那一番剖析,字字句句皆切中利害,教他根本寻不出半点由头去辩驳。
  他向来不是那等打肿脸充胖子的性格,更有自知之明,敢于坦然承认自身修道资质的平庸有限。仙界之大,强者林立,倘若当真凭着几分意气强行跟着飞升上去,十有八九会成为拖累旁人的累赘。既然前路凶险不可测,他索性顺从本心,做出最为妥当且安稳的抉择。
  而他的这番表态,自然无可避免地牵动了屋中其余诸女的心绪。是否具有冲击大罗金仙的底气与机缘,各人心中自有一杆秤。有人道心坚定,却割舍不下眼前的夫君;有人自忖资质寻常,对那高深莫测的天魔二字又怀着挥之不去的戒备与顾虑。
  “大家且都先回房好好盘算一番,待心里有了准信再来同我说。修仙证道是天大的事,我绝不会出言去阻拦诸位的道途。”
  鞠景抬眼环顾着神色各异的妻妾们。关乎毕生前程与身家性命的大事,他向来不愿越俎代庖去替她们拿主意。求仙抑或是入魔,终归得看她们自个儿的决断。
  “确实该当仔细斟酌,究竟是登临仙阶,还是转投天魔……”
  萧帘容轻轻叹了一口气,伸手将怀中的鞠芯蕊稳稳抱起。小家伙原本正眼巴巴地盯着父亲的衣角,此刻被母亲揽入臂弯,一双乌溜溜的眼眸里顿时浮现出几分委屈与困惑。萧帘容侧身在小丫头的额间轻抚了一下,随后带着女儿转身迈出房门,显然需要寻个清静处好生平复心绪。
  “夫君,妾亦需好生思量一番,回头还得去同惠萍知会一声,听听那丫头的心思。”
  妙华仙子神情微凝,有些局促地自木椅上站起身来。她骨子里终究存着正道剑修的傲骨,毕生所求皆是剑破苍穹的浩然正气,骤然听闻要化身天魔,心头难免生出抵触与不适。
  “去吧,都去吧。师尊也莫要这般愁眉苦脸的,且回去深思熟虑一番。往后又并非从此天人永隔,即便隔着千万山水,我亦能守着你们。眼下能等,将来在那混沌海深处,我照样耐得住性子等。”
  鞠景探出手掌,在身侧孔素娥的脊背上轻拍了两下,言语间满是宽慰与温和。孔素娥那双紫宸凤眸深处写满了纠结与迟疑。这位名震天下的孔雀明王,向道之心其实并未坚固到斩断七情六欲的地步,比起那虚无缥缈的仙道巅峰,她心底深处反倒更贪恋与鞠景朝夕相处的安宁温存。
  “嗯……且容孤好好想想。”
  孔素娥侧过螓首,温软的唇瓣在鞠景的脸颊处轻轻印了一下,随后带着满腹的心思,款款挪动莲步走出房间。屋内的女眷们皆怀着各自的衡量与顾忌,陆续散去。
  “弱水留下,我这里有些账,还得同你当面算个明白。”
  眼见旁人纷纷告退,弱水那顶着金色秀发的脑袋微微一缩,正欲趁着人多悄悄溜之大吉,却冷不丁被鞠景出声唤住。
  “既然夫君有要事相商,那妾身便也先退下吧。”
  一直温顺依偎在鞠景腿边的慕绘仙缓缓站起身子,动作轻柔得没有带起半点风声。她知晓弱水平日里手段多端,见鞠景独独将弱水留下,便十分体贴自觉地打算退避开来。
  在她看来,自己本就无甚登临绝顶的远大抱负,只求长长久久伴在夫君身侧。鞠景若选天魔,她便毫无保留地随之化为天魔。大罗金仙那等遥不可及的境界,她自知福薄缘浅,根本未曾奢望过分毫。
  “不必走,绘仙姐姐且留在此处坐着。免得这魔女当真手段通天,转头把我给吞得骨头都不剩。”
  鞠景伸手拉住慕绘仙的衣袖。慕绘仙方才已然明确表了忠心,根本无需再去费神权衡。身边留着这么个温婉听话的解语花,鞠景心底也能踏实几分,省得自个儿独对弱水时,一不留神又被这狡黠的魔女给绕了进去。
  “小夫君,这般正经地留下妾身,可是有什么体己话要交代?”
  弱水见状也不再躲闪,唇角勾起一抹娇媚的浅笑,娇躯轻灵地向前一跃,便稳稳落在了床榻内侧,径直钻入了鞠景的怀中。那娇小的身子紧贴着男人的胸膛,反倒隐隐透出一股将人牢牢笼罩的气势。
  “老实交代,今日夫人突然闹出这一出劝我归顺天魔的戏码,是不是你在背后暗中撺掇的?”
  鞠景神色笃定地质问道。回想起近来这魔女同殷芸绮之间不同寻常的和睦关系,再想到弱水甚至心甘情愿地唤殷芸绮为姐姐,若说这二女暗地里没有达成什么私下交易,他是断然不会相信的。
  “夫君不去盘问大妇,反倒专程挑着妾身这般柔弱的小女子来发难,莫非真觉得妾身是那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不成?”
  弱水将额头轻抵在鞠景的心口处,头顶那对雪白圆润的兔耳轻轻晃动了几下,言语间满是幽怨,仿佛自个儿当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你少在这里同我装糊涂。平日里若非你在夫人耳边吹风,她那等心高气傲的北海龙君,又怎会主动提出让我转修天魔?你们这帮女人可真是好手段,三言两语便将我往这盘局里送。”
  鞠景伸出两指,顺手捏住了弱水那微微翘起的兔耳,轻轻揉弄了几下。他心头早就认定了此事背后定有这魔女推波助澜的踪迹。
  “夫君这话可真是冤枉死妾身了。妾身何曾敢卖了自家的郎君?不过是眼见仙界杀劫凶险,为了夫君往后的安危着想,从旁递了几句由衷的谏言罢了。在妾身看来,夫君合该由真正的至强者好生庇护着,她们现下的道行,委实太过单薄了些。”
  眼见鞠景半点不为所动,弱水便也不再出言抵赖,大大方方地将话头接了下来。言语落下的同时,她头顶的兔耳顺从地耷拉下去,摆出一副任凭发落的温驯模样。
  “先前夫君可是亲口答应过妾身的,无论妾身做错了何事,都须得无条件宽宥妾身一回。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夫君可不许食言动气。”
  弱水抬起那张带着异域风情的绝美面庞,眼中红芒微转,底气十足地搬出了早先的约定。
  “好哇,原来你老早便在后头等着我呢!”
  鞠景一时失笑,心头泛起一阵好气与无奈。这魔女的心思当真是七窍玲珑,步步皆设着机锋圈套,好在自个儿倒也并未动什么真火。
  “若是夫君心里实在窝火,那便尽管扯一扯妾身的耳朵,揉一揉妾身的小尾巴出出气。横竖妾身做这诸般盘算,无非是盼着夫君往后能长长久久地伴在妾身身边罢了。”
  弱水顺势将面颊贴在鞠景的掌心内,身段放软,甚至主动将腰臀微侧,将那团毛茸茸的雪白小尾巴凑到了鞠景手边,当真是将伏低做小的姿态拿捏到了极致。
  “既是早有言在先,我自然不会平白同你置气。且夫人今日说的那些利害,我心里亦是认同的,我本就不是那种能在这残酷世道里横冲直撞的雄主。”
  鞠景顺手揽住那软糯的身躯,掌心漫不经心地在其臀肉上拍了拍。或许是早已想通了自身去仙界并无大用,亦或许是被怀中女子这番近乎执拗的痴缠软化了心肠,他心头的些许郁闷随之消散了大半。
  “小夫君何必如此轻看自个儿?说不定待将来登了仙界,夫君凭着这副过人的相貌与手段,反倒能让那些驻世的大罗金仙倾心相待呢。那些活了无数岁月的大能神女,姿容超绝者不在少数,倒也勉强够格做小夫君的依靠。”
  弱水闻言轻哼了一声,显然不愿听他自轻自贱。在她眼中,自家的男人唯有那等纵横寰宇的绝世存在方能相配。待她来日证就无上魔王之位,寻常女修若想同鞠景结缘,她甚至都懒得多看一眼。
  “越说越没个边际了。我还攀附至高圣人去呢!你且将心思收一收,大话张口便来,我何德何能去招惹大罗金仙那等通天人物?”
  鞠景被她这般异想天开的言语逗得哑然失笑,手指在那温软的兔耳根部轻轻摩挲着。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教人心神放松,胸中那点残留的烦闷被冲淡开来。
  “妾身何曾开过半句诳语?小夫君若是不信,往后且随妾身去往混沌海。待妾身修为大成,便亲手将那些高高在上的大罗神女尽数擒来,交由小夫君好生调理管教,让她们里里外外全化作小夫君的模样。”
  弱水察觉到男人情绪的舒缓,言语间愈发肆无忌惮起来,整个人几乎缠在鞠景颈项之间。以她的行事作风,只要鞠景当真流露出半点兴致,将来自是真敢去行这等横行霸道的掠夺勾当。
  “打住,这等鲁莽凶险的念头趁早给我掐灭。后宅里有这几位知冷知热的姬妾相伴,待将来等待夫人她们归来的漫长岁月里,我自不会觉得冷清孤寂。”
  鞠景连连摆手,出言打断了她的非分之想。他深知这魔女向来无法无天,此刻若不将话说明白,将来指不定会捅出多大的篓子来。
  “全都随妾身化作天魔又有何不好?妾身大可担保她们几人尽数晋位为大自在天魔,换作常人,穷极一生亦难求得这等机缘。若非瞧在大家同侍一夫的份上,寻常修士便是跪下来求妾身,妾身亦不屑一顾。”
  弱水嘴里低声咕哝着,只觉自个儿开出的条件已然优渥。殷芸绮不愿屈居人下、执意要去仙界争那一线先机也就罢了,偏生妙华那等剑修亦犹豫不决,实在教她心生不快。
  “人各有志,所求不同,求同存异便是。我心底虽亦存着几分私心,盼着她们能时时刻刻相伴左右,可她们终究不是毫无灵智的提线木偶,又怎能强求大家顺遂我一人的心愿?”
  鞠景虽贪图安逸,却也尊重枕边人的追寻与傲骨。
  “正因夫君这般温良,才最容易被人拿捏。依妾身之见,夫君只需一声令下,妾身自会施展神通,将她们通通化作天魔留在此处。”
  弱水眼底闪过几分蛊惑之色。
  “收起你这套蛊惑人心的魔道手段。往后少出这些馊主意,在夫人面前老老实实唤一声姐姐,可曾记下了?”
  鞠景言语间虽带着几分训诫,却并未有多少真正的威严。
  “妾身叫得还不够勤勉么?唯恐接下来的万千载岁月里听不到她的动静,妾身近来但凡见着她,哪次不是规规矩矩地唤姐姐?”
  弱水撇了撇红唇,小声替自个儿表功。
  “万千岁月……这修仙道途当真是岁月如梭。恍惚间一百余载匆匆而过,我竟不知自个儿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日这般境地的。”
  鞠景低声感慨了一句。回想往昔在凡俗市井挣扎的日子,同如今的逍遥安适相比,宛如隔世一般。
  “夫君的日子过得充实,妾身有时亦不得不感叹,若非深知夫君来自那偏僻的小千界,妾身当真要疑心夫君是那天道钦定来降伏我们天魔的存在了。”
  弱水顺着他的力道仰起娇靥,双眸微阖,气息已然带着几分灼热与黏稠,整个人如同一滩软水般伏在男人的膝头。
  “我倒是觉得同你相遇乃是造化弄人。若非夫人当年手下留情未曾将你彻底斩草除根,今日怕是亦无这诸般波折了。”
  鞠景轻笑一声,虽自嘲算不得什么能左右天地大势的风云人物,可如今这份齐人之福,却胜过了世间无数苦修之士。
  “横竖妾身是认栽了,谁教妾身心底偏生只钟情于你呢……”
  弱水微微挺起纤细的腰肢,檀口轻启,便欲凑上前去吻住鞠景的唇瓣。
  “且慢着些。今日被你这番谋划搅得心烦意乱,眼下我可没这等闲情逸致同你纠缠。”
  鞠景向后微微撤开身子,探出手掌抵住了那张娇艳欲滴的面庞,脸上带着几分打趣的浅笑。
  “夫君休要拿话哄我。你体内流转着妾身的本源,夫君心头究竟有无火气,妾身岂能探查不出?分明是故意在这处吊着妾身呢。”
  弱水凤目微挑,一眼便看穿了男人的口是心非。两人的神魂契约早已彼此交融,那点因温存而生出的微澜根本瞒不过她的感知。
  “明知我在故意消遣你,你还不快些退下?话已问完,且让我独自清静片刻。”
  鞠景故意板起面孔,眼角眉梢却尽是遮掩不住的笑意,信手将贴在身上的女子轻轻推开。
  “夫君……当真是个狠心的冤家!”
  弱水微顿了顿足,眼底闪过一丝娇嗔与懊恼,见男人打定了主意要捉弄自个儿,索性一拧柳腰,甩着那雪白的小尾巴,快步迈出了房门。
  “这般戏耍弱水姐姐,怕是当真将她惹恼了呢。”
  一旁默不作声的慕绘仙此时方才重新挪到榻前,伸出温软的手掌替鞠景捏揉着肩膀,言语间带着妇人特有的细致与顾虑。
  “绘仙且宽心便是。这妖女性子向来跳脱,此刻指不定正隐在暗处寻思着如何折腾我呢。”
  鞠景抬眼看向神色温顺的慕绘仙,心中微动。
  “当真如此?”
  慕绘仙仍旧带着几分将信将疑。
  “是真是假,咱们现下试上一试便见分晓。”
  鞠景展臂揽住慕绘仙那丰腴温软的腰肢,顺势将其拉入怀中,俯身将人轻轻放倒在铺着软缎的床榻之上。慕绘仙惊呼了一声,秀美的面庞上悄然浮起一抹娇羞的绯红。
  “这……这尚在萧姐姐的居所,若是弱水姐姐真在暗处瞧着,那可如何是好……”
  慕绘仙推拒的动作软绵无力,那双含春带水的桃花眸子里满是柔顺与依赖,根本寻不出半点抗拒的意味。
  “关起门来皆是一家人,何须计较这般细枝末节?绘仙今日方才是头一个毫无保留表态愿随我赴混沌海的人,我自当好生嘉奖你一番才是。”
  鞠景温和一笑,垂首吻上了那两片润泽如蜜的朱唇。慕绘仙心神一颤,原本身躯里仅存的丁点拘谨瞬间烟消云散,双臂顺从地环住了男人的颈项。
  “妾身……所求本就不多。只要夫君不弃,天涯海角妾身皆甘之如饴,哪里还图夫君什么奖赏……”
  慕绘仙气音微促,任由男人的手掌探入衣襟,将那外罩的锦绣宫装一层层解开。
  “今日这份厚礼,你定然欢喜得紧。你先前不是一直念叨着,盼着替我开枝散叶、诞下一个子嗣么?”
  鞠景附在她耳畔轻声低语。
  “可……不是说须得等突破至大乘之境,方可免去血脉冲突之虞么……”
  慕绘仙仰起粉颈,声息已然泛起波澜。
  “左右往后都要转修天魔去了,又何须再拘泥于那些凡俗修士的大乘关隘?且随我一道过这快活日子罢。”
  言罢,红帐低垂,满室生春。两道身影在绣榻上缱绻交叠,翻云覆雨间,将那温存尽数倾注于这方小小的锦榻之内。
  待到云收雨歇之际,满室皆弥漫着幽微的草木清香与甜腻的体息。慕绘仙云鬓散乱,轻抚着微有异样感觉的肚腹,眼波泛起融融春意,环顾了一圈四周,低声道:
  “弱水姐姐看来当真不在此处,夫君莫要再耽搁,且快些去哄哄她罢。”
  话音未落,虚掩的房门处忽然传来一声轻巧的推门声响。
  “不必去寻了,本座一直便在此处候着呢。”
  只见弱水倚靠在门边,红唇挂着促狭的弧度,目光在榻上二人身上流转了一遭,笑盈盈地开口打趣。她先前未曾现身打断,一方面是不愿搅了慕绘仙的好事,另一方面亦是借着自身的遮掩,替暗中另一道探查的气息打了掩护。
  “绘仙瞧瞧,我便说她断然舍不得走远,你偏不信。”
  鞠景倚着靠枕,嘴角微翘,朝着弱水随意招了招手。
  “小夫君先前待妾身那般薄情寡义,如今倒好意思厚着脸皮传唤妾身了?妾身亦要夫君的封赏!”
  弱水快步走至榻边,眼巴巴地凑上前来。
  “想得倒美,偏不赏你。”
  鞠景偏首一笑,仍旧拿言语逗她。
  “绘仙妹妹且瞧瞧,小夫君分明是存心苛待妾身!”
  “好姐姐且饶了妾身罢,赏赐妾身已然领了,便先走一步了。”
  慕绘仙哪里好意思继续留在此处同二人胡闹,匆匆拉好褶皱的裙衫,俏脸滚烫得如同着了火一般。她甚至顾不得抚平凌乱的云鬓,轻移莲步越过门外立着的郝夙蓓,低着头急急忙忙向外踱步而去,甚至连朝阁楼方向例行见礼都抛在了脑后。
  此时的阁楼回廊处,微风拂动纱幔。
  孔素娥素手扶着栏杆,远眺着慕绘仙那略显仓皇的窈窕背影,唇角微弯,似笑非笑地道:
  “夫君又在房中使什么手段折腾人了?竟教平日里最为端庄知礼的慕仙子也这般失态奔了出来。”
  站在一旁的殷芸绮神色慵懒,苍青色的长发随风轻舞,晶莹的龙角在天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华。
  “由着他胡闹去便是,夫君向来偏好瞧女子羞怯含情的模样。对了,你可愿同本宫一道去外头走动走动散散心性?昔年你苦心孤诣想要寻觅的那方东海古秘境,近来隐有开启的兆头。当年你为夺此地不惜同本宫大打出手,后来兜兜转转遇着了夫君,本宫昔日许诺过你,待照料周全了夫君,便将这方机缘同你平分。”
  殷芸绮侧过脸庞,目光落在这位正道盟友兼后宅姐妹的身上。
  “那秘境竟在此时提前显露端倪了么?昔年孤苦苦追寻,本以为内里藏着证就金仙的关键法门,不想世事难料,孤如今早已迈过了那道门槛。”
  孔素娥眼底浮起几分唏嘘感慨,回首往昔的争端,恍若隔世。
  “那便权且权当作出门散散心神罢,眼下孤……心绪杂乱,倒委实不知该如何去直面夫君了。”
  两人相视一眼,迎着天际漫卷的云气,任由这后宅的风月与道途的纷扰,在心头悄然沉淀。
  诗云:
  莫道仙途风景好,杀机隐处动风云。
  红尘戏谑缠绵意,后宅温存亦是春。
  漫将道果抛脑后,且共红颜醉几轮。
  东海波涛今又起,相携同去散红尘。
  正是:
  鞠少主偷闲享温存,两神女相约赴东海。
  且说这鞠景看淡了仙途争锋,愿顺应本心留在后宅安享温存,众女亦各有计较心思;而那昔日引发风波的东海古秘境如今重现端倪,殷芸绮与孔素娥这两位已登临金仙的大乘神女相约同赴东海散心,又将在这方机缘之地掀起何等风云?那留在后宅的鞠景与弱水等人,又会生出怎样的荒唐韵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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