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忍耐及其双倍奖励
国庆假结束之后,日子像被胶水粘住了。
每天早上醒来鸡巴硬得发疼,晨勃的龟头从内裤腰口顶出来,马眼渗出的前精把裤头洇湿一块又一块。冲澡时冷水从花洒浇在龟头上,快感顺着脊髓窜到后脑勺,我得咬着牙把手从鸡巴上扯开,指甲掐进大腿根的嫩肉里。
旧疤没掉,新疤又叠上去。左腿根那片皮肤已经青紫一片。
十月十五号——第三轮奖励日——她没提。
那天放学我往办公室走,她在走廊上截住我。白衬衫扎在牛仔裤里,黑丝裹着小腿,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上。
“期中考试还有一个月。”她把备课本夹在腋下,“这次奖励先攒着。期中考进前五,给你补个大的。”
我站在走廊上,裤裆里硬着的东西顶在校裤上。
“攒着?”
“攒着。”她从我跟前走过去,衬衫下摆擦过我的手臂,“忍不住就自己解决,但攒的奖励就没了。”
我没自己解决。
夜里的床变成刑具。她洗完澡躺在我身边,棉质睡衣领口松松垮垮,锁骨下面那片白肉在月光里泛着暗光。她的腿伸过来,棉袜蹭到我的小腿肚,搁在那儿。我背对着她,手攥着枕头边,鸡巴在裤衩里跳得像装马达。
她在试探我。我能感觉到。她的脚在我小腿上蹭的时间比平时长,膝盖偶尔顶到我大腿根,只差几厘米就能碰到卵袋。我咬着牙把屁股往前挪,她的腿跟上来。
“睡不着?”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嗯。”
“想什么。”
“期中考。”
她在黑暗里翻了个身,手搭在我腰侧。隔着T恤,她掌心的温度烫得我腰眼发麻。
“考好了有补偿。”她的手指在我腰上轻轻敲了两下,“办公室一次,家里一次。”
我的鸡巴在裤衩里猛地弹了一下。
“什么补偿。”
“考完就知道了。”
她的手收回去。我盯着天花板,卵袋胀得发疼。
第二天我开始玩命复习。
早上六点起来背英语,午休时间刷数学题,晚自习后打一场球把精力耗干净,洗完澡继续做物理卷子。她在沙发那头备课,偶尔抬头看我一眼。
“别太拼。”
“前五不好进。”
“你上次第八。”
“第八到前五差着好几道大题。”
她把红笔搁下,站起来去厨房倒水。从我面前走过时弹力裤裹着的屁股擦过我的肩膀。
“考进前五,补偿不会让你失望。”
她进了厨房。我低头看卷子,笔攥得咯吱响。
十月过去了。十一月的江城开始转凉,窗户不敢开太大,屋子里的味道散不出去——她身上的润肤霜甜味,我打球回来的汗味,还有每天早上我冲完澡后卫生间残留的精液腥气。这些味道混在一起闷在公寓里,闻一下就能让我硬半天。
禁欲进入第四十天。
卵袋胀得沉甸甸的,走路都带小心。上课时她从我桌边走过,衬衫下摆擦过我的手臂,鸡巴在校裤里弹一下,疼得我咬后槽牙。她站在讲台上写板书,手臂抬起来,腰侧的皮肤露出一截,我低头看裤裆——帐篷顶得校裤鼓出一个包。
中午打球跑到虚脱。球友问我是不是吃了兴奋剂,我说吃了。
晚上她洗完澡出来,坐在床边擦头发。睡衣领口垂下来,胸罩的蕾丝边露了一截。她弯下腰往小腿上抹身体乳,手指从脚踝滑到膝盖,黑丝还没脱,裹着小腿在灯光下发亮。
“下周考试。”她说。
“嗯。”
“复习得怎么样。”
“能考。”
她把身体乳瓶子拧上,躺下来。这次没背对我,平躺着,手臂自然垂在身侧,手背贴着我的手背。
“考完就给你。”她盯着天花板,“攒了这么久,量应该不少。”
我的鸡巴在裤衩里硬到发疼。
她翻了个身,背对我。我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芯里全是她的味道。
第十六天。
第十七天。
第十八天。
期中考试前最后一晚。我坐在茶几前翻错题本,她躺床上睡了。十一点的时候她翻了个身,被子蹬到腰,睡衣下摆翻起来,露出一截大腿根。黑丝连裤袜的腰口勒在小腹上,蕾丝边在月光里反光。
我看了一眼。
然后立刻转回去看错题本。笔在纸上划了一道,字写歪了。
第二天期中考试。
上午语文下午数学,连着考了三天。最后一场物理交卷的时候我趴在桌上喘了口气。成绩三天后公布。
名次贴在教室后墙的时候我站在人群外看了一眼。第五——刚好踩线。
她的语文课排在下午第一节。她推门进来,白衬衫,蓝牛仔裤,黑丝袜,高跟鞋。走到讲台上翻开课本,视线扫过全班的时候在我脸上停了一拍。
“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她把课本合上,“咱们班总体不错。个别同学进步明显。”
她没点我的名。
课间的时候她走到我桌边,手指点在桌面上。
“放学来办公室。”
“知道了。”
她转身走回讲台。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节奏比平时轻快。
放学铃响。同学们一窝蜂往外涌。我把课本塞进书包,背上,走出教室。
三楼。办公室。门虚掩着,日光灯的白光从门缝漏出来。推开。
她坐在靠窗那张桌前,面前摊着成绩单。红笔在手边。台灯亮着,光打在她脸上。门在我身后咔哒一声反锁。
“第五。”她把成绩单推过来。
我看了一眼。语文全班第二,物理踩线及格,数学拉了分,总分刚好第五。
“踩线进的。”
“进了就是进了。”
她站起来,靠在桌沿。白衬衫扎在牛仔裤里,腰间收得紧紧的。她抬起手把耳边碎发别到耳后。
“攒了多久。”
“从十月一号到现在。四十九天。”
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四十九天?”
“你说攒着。”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
“躺桌上。”
我把靠墙那张办公桌上的教案、红笔、作文本全扫到一边,躺上去。后背贴着冰凉的桌面,后脑勺枕着桌沿。校裤裆部已经鼓了一大块。
她走过来,站在我两腿之间。低头看着我裆部鼓起的那块,弯下腰,手指勾住一只高跟鞋脱下来。黑丝裹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在黑丝里蜷了一下。
“今天先用手。”她抬起手,手指沾了桌上一瓶润滑液,透明的液体裹在她指尖上,“忍着点,四十九天的量不是闹着玩的。”
她蹲下去。
手指从鸡巴根部往上滑。润滑液冰凉的触感从卵袋一路窜到龟头顶端,她指尖的纹路清晰,每一条都像刻在阴茎的神经末梢上。滑到龟头的时候拇指按住马眼打圈。
我闷哼出声,攥住桌沿。四十九天的禁欲让龟头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她随便碰一下快感就像电钻从马眼直钻进腰椎。
她开始撸。
五指合拢握住茎身,掌心裹着龟头,拇指压住青筋,四指箍紧根部。上下套弄的节奏不紧不慢——快三下慢两下,快的时候虎口卡住龟头棱子猛撸,慢的时候整只手停下来,只用拇指反复擦过马眼,把前精涂满整颗龟头。
四十九天的量把卵袋胀成两颗实心球。她的手指一碰卵袋,整根鸡巴就跳得像抽筋。她左手裹住卵袋轻轻揉,手指在我蛋上打圈,指尖时不时拨到会阴那根筋。
“憋了多少。”她问。
“不知道。”
“看看。”
两只手加快速度。右手撸动的频率提了一倍,虎口狠狠卡住龟头棱子往下撸到底,再猛地推上来。左手从揉卵袋变成用指腹顶住会阴那根筋来回碾。
快感炸开。我腰往上猛顶,精液从卵袋涌向根部,胀了四十九天的量像洪水冲过闸口。第一股精液打在她手背上,力道大得溅到她衬衫袖口。第二股紧接着浇在她虎口上,第三股射进她掌心,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一股接一股停不下来,把她整只手全糊了一遍。
她没停手。右手继续撸,左手从卵袋移到龟头顶端,用手心堵着马眼揉,让精液挤在她的掌心和龟头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最后一股精液抖抖索索地流在她指缝里。
我瘫在桌上喘粗气。
她低头看自己精液横流的双手。精液从她手背淌到手腕,滴在木地板上。衬衫袖口上沾了一小片白渍,牛仔裤大腿位置也被溅了几滴。
“四十九天。”她站起来,从桌上抽了两张湿巾,把手指一根根擦干净,“晚上的你还有劲吗。”
“有。”
她把湿巾扔进垃圾桶,弯腰穿回高跟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衫袖口的精斑,没擦。
“晚上用脚。”
我从桌上坐起来,把校裤拽上。鸡巴还半硬着,龟头挂着她刚才撸出来的残精。办公桌上湿了一片,润滑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从桌沿往下滴。
她拉开门,先走了。高跟鞋踩在走廊上的声音渐远。
我把桌沿擦了两把,背上书包出办公室。裤裆里还硬着,四十九天的量一次性放空,腿都有点软。但她说晚上还有一次——用脚。不一样。
晚上八点。
502室客厅的灯关了,卧室床头灯亮着。我刚洗完澡,光着上身只套了条篮球裤,坐在床边擦头发。她从卫生间出来,头发盘着,身上穿了件大号T恤,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脚上裹着黑丝袜,刚换的。
“躺下。”她走到床边。
我往后躺。她爬上床,跨坐在我大腿上。T恤下摆蹭过我的篮球裤,丝袜裹着的大腿夹住我的腿侧。
“下午用手。”她说着,抬起右脚,黑丝裹着的脚底踩在我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