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第一章
家族祭祀是我们这儿最重要的传统,长辈们总说,祭品选得好,祖先才会一直保佑子孙后代。而在所有祭品里,顶级的莫过于女人——还得是本家的成熟女人。她们身份尊贵,才配得上祖先;年纪大些的,肉质更丰腴,到了下面也能把祖先伺候得舒舒服服,这可不是年轻小姑娘能比的。 去年轮到我三姨当祭品。她刚满四十,正是熟透的年纪,一身肉又白又软,走起路来臀波荡漾。祭祀那天,族里有头有脸的人都到齐了。三姨先是自己把衣裳脱了个干净,赤条条站在场子中央。四个粗壮汉子走上前,一人抓住她一只手脚,直接把她整个人抬起来,四肢朝外张开,像展示什么牲口似的,抬着她绕场走了一圈。 场边围满了人,男的女的都有,目光全都粘在三姨身上。她羞得浑身发红,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腿根微微打着颤。有人低声议论:“瞧这身段……真是块好肉。”“那屁股,啧啧,够肥。”三姨听见了,把头扭到一边,咬着嘴唇不说话。 绕完场,他们把她放下来,用麻绳捆了个结实,逼她跪在那只祖传的大铜盘里。铜盘冰得很,三姨膝盖一碰上去就哆嗦了一下,臀肉跟着发颤。巫师这时才慢悠悠走过来,拖着调子念祭词:“今有本家女肉沈氏克华一头,敬献祖先。此肉肥嫩,汁水足,望祖先笑纳,保佑我族香火兴旺……” 念完了,巫师从旁边案上取了三支长香,每支都有小指粗。他走到三姨身后,伸手捏了捏她右边臀瓣,三姨身子一绷。“放松,”巫师说,“紧着肉就酸了。”三姨喘了口气,臀肉稍微软了些。巫师这才把香一支支插进她臀缝中央,慢慢往里推,直到只剩半截露在外面。三姨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腰不自觉往下塌,臀部却翘得更高。 香插稳了,他们也不急着下一步,就让她那么跪着。族里人三三两两聚在旁边聊天喝酒,眼睛却不时往三姨身上瞟。她臀里的香慢慢燃着,青烟一缕缕飘起来,混着她身上的汗味。她难受得厉害,腰肢不停扭,臀肉左右摇晃,乳尖也跟着发硬,在空气里微微发颤。有个年轻汉子看得喉结滚动,低声跟他旁边的人说:“真想现在就摸一把。” “急什么,”另一个笑,“待会儿宰了,少不了你一口。” 厨房那头已经传来磨刀的嚯嚯声。三姨听见了,身子抖得更厉害,臀肉晃出一片白浪。 吉时到了,两个汉子把她从铜盘里拖出来,解开绳子,一左一右架着她,把她抬到一个大木澡盆边。盆里热水冒着白气,他们直接把她扔进去。水花溅起老高,三姨惊叫一声,随即被几双手按住,从头到脚搓洗起来。粗布擦过她的胸口、小腹、腿根,每一寸皮肉都被揉得发红。她闭着眼,咬着牙,任他们摆布。 洗干净了,他们把她捞出来,让她趴在宽大的肉案上。案板又冷又硬,硌得她乳头发疼。她还没喘匀气,就有人掰开她的臀瓣,一根胶皮管子抵了上来。三姨猛地挣扎:“不要……别灌……” “规矩不能坏,”按着她头的汉子说,“肠子得弄干净。” 一升温热的灌肠液慢慢挤了进去。三姨小腹很快鼓起来,她呜咽着,脚趾蜷紧,手指抠着案板边缘。灌到一半,她忍不住求饶:“停下……求你们了……我受不了了……” 没人理她。液体灌完,等了片刻,又全放出来,接着灌第二次。到第三次时,三姨已经没力气挣扎了,瘫在案上大口喘气,臀肉松垮垮地摊开,腿根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她眼神涣散,只有胸口还在微弱起伏。 “差不多了,”有人说,“抬上去吧。” 她被重新架起来,浑身软绵绵的,脚都站不稳,只能靠人拖着走。祭台已经布置好了,铺着红布,正中摆着一只木墩。刽子手提着一把厚背大刀站在旁边,刀刃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三姨一看见刀,身子就僵了,腿开始发软。“不……不要……”她往后缩,却被几条胳膊牢牢按住。他们用绳子捆住她的手脚,又用黑布蒙住她的眼睛,最后往她嘴里塞进一只皮制口球,带子勒到脑后系紧。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别让她怕紧了,”巫师提醒,“肉会酸。” 一个汉子应了一声,从祭台边的小木盒里取出一根粗长的震动棒,上面还抹了层油膏。他分开三姨的腿,把那东西慢慢顶进她腿心深处。三姨身子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震动棒随即开始嗡嗡作响,由慢到快。三姨被蒙着眼,看不见,身体的感觉却加倍清晰。她起初还想夹紧腿,可很快腰肢就软了下来,臀部不自觉地跟着那震动的节奏小幅度晃动,胸前两点硬得发疼,在空气里颤巍巍挺立。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剧烈,皮肤泛起潮红。就在她身子绷到最紧、喉咙里发出长长一声呜咽的瞬间——刽子手扬起刀,利落挥下。 咔嚓。 那颗头颅滚落在地,脸上的黑布松脱,露出她半张的嘴和失焦的眼睛,颊边还留着一点红晕。无头的身体倒在祭台上,腿心那根震动棒还在嗡嗡地转,臀肉微微抽搐了几下,才渐渐静止。 场下一片寂静,随即响起低低的议论。有人吞咽口水,有人挪了挪脚。很快,厨房的人上来把肉抬走,祭祀才进入下一阶段。
三姨的身体被抬进厨房时,王屠夫正往磨刀石上淋水。他抬头看了一眼,刀在石头上停了,眼神粘在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上,喉结上下滚了滚。
两个帮工把人放到案板上,三姨朝下趴着,乳肉从两侧挤出来,在案板上摊成两团软白的圆。她身上还泛着潮红,皮肤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光溜溜的,连毛孔都看不见。王屠夫走过去,手掌覆上她右边臀瓣,五指微微用力,指腹陷进肉里。那肉又弹又软,像块嫩豆腐,指印按下去半天才慢慢消掉。
“真他娘的好货。”王屠夫说,声音有些发哑。
张婶凑过来,伸手捏了捏三姨的大腿内侧。那块肉软得能掐出水,她搓了搓指头,指尖上沾了一层细滑的油脂。“这肉,”张婶咽了口唾沫,“肥得正好,瘦肉里都夹着细细的油花,煮出来肯定又香又嫩。”
王屠夫让人烧了一大锅热水,水翻滚起来时,他和张婶一人抬着三姨肩膀,一人抬着腿,把人小心放进去。热水没过三姨的腰背,蒸汽腾腾往上冒,她的皮肉在水里慢慢舒展开,像朵花泡开了。王屠夫拿木瓢舀水往她肩胛骨上浇,水顺着脊沟流下去,流过腰窝,流过臀缝,又从她腿心间淌出来。她的皮肤在水汽里泛着粉红,乳头贴着锅沿的地方被烫得微微发硬,像两颗红豆在清水里浮沉。
烫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他们把人捞出来,搁在案板上。王屠夫拿刮刀开始刮皮,刀刃贴着皮肤轻轻推,每刮一下,三姨的皮肉就绷一绷,刮完的地方白得透亮,跟玉石似的,摸上去滑不留手。他从脖子刮到脚踝,连她脚趾缝里都没放过,又拿手指掰开她臀瓣,把里面也仔仔细细刮了一遍。
“这皮,”王屠夫摩挲着三姨的后腰,“跟绸缎似的,一点毛囊都看不见,摸上去又滑又紧。”
张婶在旁边调腌料,黄酒倒了大半缸,扔了几片香叶、一小把花椒、几颗八角,又倒了半碗酱油。她伸手搅了搅,酒香混着香料味飘出来。王屠夫抱起三姨的身体,让她朝下浸进缸里。酒液没过她的腰臀,她软绵绵地浮在琥珀色的汁液里,乳尖若隐若现地贴着缸壁,像两粒果冻在晃动。等到三姨的身体已经吸饱了料汁,皮肤泛着油亮亮的酱红色,酒香和香料味渗进她每一寸皮肉里,闻着就让人喉咙发紧。王屠夫把她捞出来沥干,刀尖抵住她后颈,沿着脊骨轻轻一划。刀刃贴着骨缝往下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皮肉顺着刀口慢慢分开,露出底下白森森的骨头。他手法极熟,三下两下就把整条脊骨剔了出来,肋骨一根根卸下,摆到木盘里。
肋排卸下来时还挂着薄薄一层嫩肉,王屠夫拿手指摸了摸,那肉温热柔软,指尖一按就陷进去。“这排骨烤着吃最好。”他说着,拿刀尖把每条排骨修整整齐,骨头上留着薄薄一层肉,红白相间,看着就让人馋。
大腿肉是最肥美的部位。王屠夫刀尖贴着腿骨转了一圈,整条大腿肉完整地片下来,足有五六斤重,白花花一大块,肥肉的地方晶莹剔透,瘦肉的地方粉嫩嫩的。他拿手掂了掂,那肉在他掌心里颤悠悠地抖,像块上好的猪板油,但比板油嫩得多,手指一掐就渗出细密的油珠。
“这块肉,”张婶咽了口口水,“切薄了涮着吃,肯定入口即化。”
王屠夫没接话,他把那块大腿肉搁在案板上,拿刀背轻轻拍了拍,肉立刻弹回原状。他顺着肉的纹理切下第一刀,刀刃切进去时几乎没有阻力,肉片一片片摊开,薄得能透过光看见自己的手指。每切一刀,肉香就散出来一点,清清淡淡的,带着一股奶味。
三姨的乳房被单独切了下来。王屠夫拿刀尖绕着乳晕划了一圈,把两块嫩肉完整地取出来,搁在个小碗里。那两块肉又软又白,乳头还没完全缩回去,硬硬地翘着,像两粒熟透的葡萄。张婶用指尖拨了拨乳头,那粒小东西在她指尖滚了滚,又弹回原位。
“这肉最金贵,”王屠夫说,“等会儿清蒸了,什么佐料都不放,就吃这股甜味。”
厨房里渐渐热闹起来。大铁锅烧热了油,王屠夫把切成块的臀肉倒进锅里,肉块在热油里滋滋作响,皮色从白变成金黄,边缘卷起一层焦脆的皮。他用锅铲翻了翻,肉块每一面都煎得焦香四溢,厨房里弥漫着浓郁的肉味。接着倒酱油、黄酒、冰糖,又添了勺高汤,盖上锅盖闷。汤汁咕嘟咕嘟地翻滚着,肉块在汤汁里轻轻颤动,吸着酱汁的颜色,慢慢变成深褐的酱红色。
另一口锅里炖着大腿肉。整块肉放进汤里,加了姜片、葱结、几粒花椒,小火慢炖。肉汤渐渐变成乳白色,油脂从肉里渗出来,在汤面上浮起一层细密的油花。王屠夫拿勺子舀了点汤尝了尝,咂了咂嘴:“汤够鲜了,肉也该差不多了。”他用筷子戳了戳肉块,筷子轻轻松松插进去,肉顺着筷子裂开,露出里面粉嫩嫩的纹理。
清蒸乳房最后上锅。王屠夫把那两团软肉放进白瓷盘里,什么也没放,盖上盖子蒸了一刻钟。揭开盖子时,乳肉已经变得半透明,颤巍巍地趴在盘子里,像两团凝住的奶冻。乳晕的颜色没完全褪去,还留着一圈淡淡的粉红,在白色的肉上格外显眼。
黄昏时分,供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红烧臀肉码在青花大碗里,每块肉都裹着浓稠的酱汁,油亮亮的,皮和肥肉已经炖化了,连在一起,夹起来时颤悠悠地晃,筷子一夹就化在舌尖上。清炖腿肉切成薄片摆在白瓷盘里,肉片薄得能透光,泛着粉嫩嫩的颜色,蘸一点酱油,入口即化,满嘴都是油脂的香。
肋排烤得焦香,骨头上挂着薄薄的肉,一咬就脱骨,肉汁在嘴里爆开,带着淡淡的炭火味。爆炒里脊片加了青椒和木耳,肉片嫩滑,入口弹牙。干煸肥肠炒得焦脆,嚼起来咯吱咯吱响,越嚼越香。
最后端上来的是那颗清蒸的乳肉。白瓷盘里两团半透明的嫩肉,颤颤地趴着,像刚凝结的蛋清,什么佐料都没放,只有肉本身那股淡淡的奶味和甜味。王屠夫端着盘子放到供桌正中央,特意往人群方向看了一眼,提高声音说:“这道菜,得趁热吃,凉了腥气就重了。”
祠堂里挤满了人。八爷拄着拐杖走到供桌前,拿起筷子夹了第一块红烧臀肉。肉块在筷子上颤了颤,他送到嘴边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眯起眼睛,喉结一动咽下去。周围的人都盯着他的嘴看,有人咽了口口水。
“好!”八爷放下筷子,砸了咂嘴,“这块肉焖得烂,胶质都出来了,黏嘴。”
他夹了第二块清炖腿肉,蘸了蘸酱油,送进嘴里嚼了嚼,点头说:“腿肉劲道,有嚼头,越嚼越甜。”
尝到乳肉时,八爷筷子停了停。他夹起一小块半透明的嫩肉,在光下看了看,然后放进口里。他闭上眼,慢慢嚼着,好半天没说话。睁开眼时,他舔了舔嘴唇:“这块肉……又滑又嫩,像抿了一口奶,甜味在舌尖上慢慢化开,从喉咙一路甜到胃里。”
他话音刚落,族里的老人们就一拥而上,筷子纷纷伸向供桌上的菜。有人专挑肥的,有人专挑带骨头的,有人端碗喝汤,碗沿沾了一层白花花的油脂。女人们分到的是碎肉和骨头,孩子们则抢着啃肋排,吃得满嘴流油。
有个胖老头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含糊糊地说:“这肉真他娘的好吃,比去年那个香多了。”旁边的人接口道:“那当然,四十岁的女人,皮肉紧实,油脂又够,不像小姑娘肉柴,也不像老太婆肉老。正是最好的时候。”
张婶在旁边端着碗,夹了块大腿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眯着眼说:“这肉炖得够烂,不用嚼就化了,满嘴都是香味。”
王屠夫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夹着根烟,看院子里吃得热闹,嘴角挂着笑。有人喊他:“老王,你也来吃一块啊,你做的肉,你得第一口尝。”王屠夫笑了笑,摆摆手:“你们先吃,等会儿我啃块骨头就行。”
院子里的热闹一直持续到天黑。供桌上的菜被吃得精光,连汤汁都被人拿馒头蘸着吃了。骨头扔了一桌子,有人甚至把骨头嚼碎了,吸里头的骨髓。八爷喝了几杯酒,脸红扑扑的,拄着拐杖站起来,高声说:“祖宗保佑!明年祭品还得找这么好的!咱们族里女人多,年年都有好肉吃!”
众人齐声应和,笑声和说话声混在一起,在祠堂上空飘荡。
我和妈妈一直站在人群前排看着。妈妈穿了一身深蓝褂子,领口扣得严实,可我还是能看见她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一直跟着三姨,直到那颗头落地,她才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我盯着供桌上那些菜,看得有些出神。妈妈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我:“看入迷了?”
我回过神,喉咙有些干:“嗯。”
她凑近些,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我耳廓上:“明年是五十年一次的大祭。听他们说,这次要两个祭品——一个年长的,用来熬汤;一个得是族里最美的熟妇。都得是直系血脉。”她顿了顿,“年长的那个,估计是你二奶奶。别看她六十多了,身段还跟三十似的,皮肉也嫩。另外一个……”
她没说完,只是抬眼看了看我。我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另外一个,八成就是我了。”妈妈语气很平静,甚至有点随意,“他们不是老说吗,我是族里第一块美肉。”
她侧过脸,嘴角勾起一点笑,“我知道你一直想宰了我吃肉。到时候,记得多尝几口。”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想象着妈妈像三姨那样被剥光、捆住、摆在祭台上,臀里插着香,腿间塞着东西,最后被一刀……我下面顿时胀得发疼,又觉得心里某个地方揪了一下,说不清是兴奋还是别的。 那天晚上,我摸黑进了妈妈的屋子。她还没睡,坐在床边梳头,镜子里映出她半张脸。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手直接钻进她褂子里,握住一边乳。她身子僵了一瞬,随即软下来,头往后靠在我肩上。 “真等不及了?”她声音有点哑。 我没说话,把她转过来,扯开她的衣襟。月光从窗口漏进来,照在她胸口,那片皮肤白得晃眼。我低头咬上去,她哼了一声,手指插进我头发里。 我们滚到床上,她腿缠住我的腰,指甲抓着我后背。动作又急又重,床板嘎吱响。她仰着脖子,喉结滚动,胸口全是汗,乳尖蹭着我胸口。我掐着她的腰往深处顶,她突然睁开眼,盯着我:“要是明年……我真上了祭台……你会在下面看着吗?” 我动作停了一瞬。 “会。”我说,然后更用力地撞进去,“我会看着。” 她笑起来,笑得身子发颤,腿夹得更紧。那一夜我们折腾了很久,直到天亮才消停。之后这一年,我们就像这样没羞没臊地混在一起,谁也没再提祭祀的事,可谁心里都没忘。 有时候我看着她弯腰捡东西,臀形在布料下绷得浑圆,或者她刚洗完澡,一身水汽从浴室出来,我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象——她被按在祭台上灌肠的样子,臀肉被掰开的樣子,震动棒塞进去时她仰头呜咽的样子,还有最后刀光落下那一瞬间,她脸上会是什麼表情。 每到这种时候,我就会把她拉过来,扯掉她的衣服,用行动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挤出去。她会迎合我,指甲抠进我肩肉里,在我耳边喘着气说:“使劲……再使劲点……” 就好像我们都在借着对方的身体,逃避着什么,又确认着什么。
第二章
祭祀前一个月,太爷爷把我和妈妈喊了过去。
一路上妈妈没怎么说话,只是走在我前面,臀在藏青色布褂子下扭出规律的弧度。我跟在她身后,盯着她腰以下那块晃动的部位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她忽然停下来,我差点撞上她后背。
“到了。”她说。
我抬头一看,是太爷爷的正院。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的灯光和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妈妈推门进去,我跟在她身后,绕过屏风,脚步刚站稳,就看见二奶奶邱凤娟跪在太爷爷两腿之间,嘴里含着他那根东西,正上下耸动着脑袋。
二奶奶穿着一件白金色的旗袍,盘扣从领口一路扣到腰侧,因为跪姿,旗袍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她大半条白花花的大腿。她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耳朵上坠着两粒翡翠耳环,随着她脑袋的动作轻轻晃动。她吮得很专心,嘴唇裹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发出“啧啧”的水声,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
太爷爷靠在太师椅里,手搭在二奶奶后脑勺上,闭着眼,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哼哼声。他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看见我和妈妈,咧嘴笑了:“来了啊。”
二奶奶嘴没停,只是抬眼看了我们一下,又垂下眼继续忙她的。她的舌头从棒身下侧舔上来,绕着龟头打了一圈,然后一口含进去,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
太爷爷深吸了口气,拍了拍二奶奶的头:“等会儿,正事先说。”
二奶奶慢慢吐出来,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滑出来,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她舔了舔嘴唇,跪直了身子,朝我和妈妈笑了笑,那笑容又媚又从容,好像刚才只是在喝茶。
“亚楠啊,”太爷爷拍了拍裤裆上那根还翘着的东西,“你应该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了什么吧?别的我也不多说了,今年的大祭,就靠你和凤娟的这身美肉了。”
妈妈站在我旁边,没说话,只是微微低了低头。
太爷爷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扫了一圈,从她紧抿的嘴唇滑到领口处露出的一小截锁骨,再滑到布褂子下隆起的胸口。“但这会儿你得先来伺候一下我这根老鸡巴。”他说得很随意,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然后朝妈妈招了招手。
妈妈顿了一下,然后迈步走过去。她走到太爷爷面前,蹲下身,和二奶奶并排跪在一起。两个女人,一个穿白金色旗袍,一个穿藏青色布褂子,并排跪在太爷爷腿间。太爷爷伸手捏了捏妈妈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这一个月养得不错,脸上有肉了。”
妈妈没吭声,只是垂下眼,张开嘴,含住了那根东西的前端。
二奶奶在旁边笑了笑,伸手托住自己胸口那两团白肉,往中间挤了挤,低头舔着太爷爷的卵袋。她的舌头很灵活,从底下舔到上面,又从上面舔回底下,偶尔含住整颗卵蛋在嘴里轻轻吮,发出“啵”的一声。
妈妈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她含着那根肉棒的头,舌头绕着龟头打转,一边含一边用嘴唇轻轻挤压。她吮了一会儿,又吐出来,侧过头舔棒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然后重新含进去,这一次含得更深,鼻尖几乎碰到太爷爷的耻毛。
二奶奶在旁边没闲着,她伸手握住妈妈没含住的那截棒身,配合着妈妈吞吐的节奏上下套弄。两人的手和嘴交替着,一个含进去时另一个就舔卵袋,一个吐出来时另一个就把龟头含进嘴里。她们配合得很默契,像是排练过很多次一样,偶尔嘴唇碰到一起,舌头会在彼此的嘴角擦过,然后又各自忙各自的。
太爷爷的呼吸越来越重,手在妈妈和二奶奶的头发间来回摸,偶尔按着她们的后脑勺往下压。妈妈被压得深了,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眼角泛出泪花,但她没有挣开,反而又往里吞了一点。
二奶奶抬起头,看了妈妈一眼,笑着说:“亚楠,你喉咙比我想的还深。”
妈妈没法回话,嘴里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太爷爷笑了起来,声音低沉:“你们俩一个老练一个认真,配合得不错。”
这样持续了大概快半个小时。妈妈的嘴角已经有些发酸了,但仍在坚持。二奶奶的舌头也没停过,从太爷爷的卵袋舔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舔回龟头,每一寸都没放过。她们两人的脸上都亮晶晶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唾液。
最后太爷爷的腰忽然绷紧了一下,手猛地按住妈妈和二奶奶的后脑勺,把她们的头同时往下压。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妈妈嘴里,第一股最猛,直接打在她喉咙口,她本能地咽了一下,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又涌进来。二奶奶在旁边张着嘴等着,等妈妈嘴里装不住了,那股白浊顺着妈妈的嘴角流出来时,她立刻凑上去接住,用嘴唇堵住妈妈的嘴角,把流出来的精液吸进自己嘴里。
射了好一会儿才停。太爷爷松开手,往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妈妈和二奶奶跪在地上,慢慢抬起头。妈妈的嘴边糊了一圈乳白色的液体,有些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衣襟上。二奶奶也没好到哪里去,那张保养得精致的脸上沾了好几道,鼻尖上挂着一滴,正慢慢往下坠。她们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二奶奶先笑了,伸出手指抹了一下妈妈嘴角的精液,然后把那根手指含进自己嘴里,吮了吮,咂了咂嘴:“味道不错,这几天你吃得清淡,精液都甜了些。”
妈妈没接话,只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站起身。
太爷爷满意地靠在椅子上,拍了拍二奶奶的屁股:“带两只美肉下去沐浴更衣,然后送到我房间里来。再把老四老五打扮好,送我乖孙子的房间里,让他也好好享受一下。”
二奶奶应了一声,站起来,拉起妈妈的手:“走吧,姐妹俩一块儿洗个澡。”
妈妈被二奶奶拉着往外走,临出门时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说不上是什么意思,嘴唇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白痕,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俩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方面想着妈妈被带去太爷爷房间后会发生什么,另一方面又被刚才那幅画面烧得浑身发热。
但还没等我想太多,一个帮工走过来,朝我拱了拱腰:“少爷,您的房间已经备好了,四姨太和五姨太在里头等您。”
我跟着他穿过回廊,走到西厢房门口。他推开门,侧身让我进去,然后从外面把门带上。
屋里点着几盏油灯,光线昏黄暧昧。四姨和五姨并排坐在床沿上,身上穿着两件薄得透明的纱裙,里面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四姨穿了件黑色的,乳头在薄纱下凸起两个深色的小点,大腿根处那团黑色的阴影若隐若现。五姨穿了件肉色的,几乎跟肤色融为一体,只有扭动身子时,纱料上反射的光才能让人看清她身体的轮廓。
“来啦?”四姨先开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慵懒,“等你好一会儿了。”
五姨没说话,只是拍了拍身边的床垫,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那件纱裙侧面的系带。纱裙滑落下来,堆在她腰间,露出她白花花的胸口和饱满的小腹。
我的烦恼一下子就消失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四姨和五姨轮流陪着我,白天黑夜几乎没有间断过。她们变着花样伺候我,有时是四姨趴着让我从后面进去,有时是五姨坐在我身上上下颠动,有时是两人一前一后夹着我,一个用嘴含着一个用下面套弄着。我几乎没怎么出过那间屋子,连吃饭都是帮工送到门口。
而妈妈那边,我只能通过照片和视频看见她。
那些照片和视频是太爷爷让人定期送来的,说是让我看看“料理进度”。第一周送来的照片里,妈妈和二奶奶站在一间白墙屋子里,身上一丝不挂,脖子上套着黑色的皮圈。两人并排站着,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脚上穿着一样的高跟凉鞋。妈妈的头发剪短了一些,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线。她胸前的乳比之前更鼓了,乳晕的颜色深了些,乳尖直直地朝前挺着。二奶奶站在她旁边,体态更丰满些,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软肉,但腰线还在,从肋骨一路收进去,到胯骨处又宽出来,形成一个丰腴的葫芦形。
第二周的视频里,妈妈被固定在一种特制的架子上。她四肢张开,手腕和脚踝被皮绳绑在四根立柱上,整个人呈“大”字形悬空站着。她的两腿之间夹着一根银色的金属棒,棒子的尾端露在外面,连着两根细细的电线,电线另一头接到旁边一个仪器上。视频里能看到她的腰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脚趾蜷着又张开,张开又蜷起。
二奶奶在旁边的架子上摆着同样的姿势,但她看起来比妈妈适应得多。她甚至还能对着镜头笑,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说了句什么。视频没有收音,但从口型看,她说的是“真舒服”。
第三周的照片里,妈妈趴在一张窄床上,屁股底下垫着个枕头,把腰以下的部分垫得高高的。她的臀缝里插着一根透明的管子,管子的另一端连着一只大号的玻璃容器,容器里已经装了半瓶淡黄色的液体,瓶身上贴着标签,上面写着“凤汁”两个字。她的小腹微微隆起,皮肤绷得很紧,能看到腹股沟处青色的血管。她的脸侧贴在床面上,眼眶有点红,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有一点口水干涸后的白痕。
二奶奶的照片是另一张床上拍的,姿势差不多,但她臀缝里那根管子更粗一些,玻璃瓶里的液体也更满。她闭着眼,嘴角带着笑,像是在享受什么。
送照片来的帮工告诉我,妈妈和二奶奶现在每天吃的只有两样东西:营养液和太爷爷的精液。营养液是配好的,各种维生素和蛋白质混在一起,味道寡淡,但喝下去能保证身体所需的一切。太爷爷的精液则是每天早上和晚上各一次,由她们两人跪着接,然后用嘴咽下去。
“这是为了保证肠道的干净,”帮工解释说,“不吃五谷杂粮,肠道里就没有残渣,肉质也就不会有杂味。”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太爷爷说,今年的祭品,要比往年的都香。”
她们的小穴和肛门里二十四小时插着那根金属棒。那根棒子有两种功能:一是震动,二是电击。震动的频率被调在一个微妙的档位上——不足以让她们达到高潮,但足够让她们一直处于那种将到未到的状态里。电击的强度也不大,只是每隔几分钟来一次轻微的脉冲,刺激着小穴内壁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据说这样能让那几块肉保持紧致和弹性。
她们一周只能高潮一次。那唯一的一次高潮,她们会被允许,大量的淫水会从她们体内涌出来,被那根金属棒上的收集槽接住,流进床边的玻璃瓶里。那些液体被收集起来,密封保存,标签上写着“凤汁”两个字。
“这东西是烹饪用的,”帮工神秘兮兮地说,“滴几滴在菜里,那味道,啧,鲜得能把舌头吞下去。”
她们的直肠比小穴更惨。那根肛门里的金属棒除了震动和电击之外,还有灌肠的功能。每天早晚两次,每次至少八百毫升的特制灌肠液会通过那根管子灌进她们肠道里。灌肠液里有草药和香料提取物,灌进去以后要在体内存留整整一个小时才能排出来。这一个小时里,她们不能坐,不能躺,只能跪着或者站着,夹紧屁股,不让液体漏出来。
灌肠液的配方据说是太爷爷亲自定的,里面有桂花、陈皮、甘草和几味我叫不上名字的东西。灌完排出来以后,肠道里会留下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混着一点草药的清苦味。
除了灌肠液,她们每天喝的营养液里也掺了东西。那是按比例配好的春药,剂量控制得很精准——不够让她们失去理智,但足够让她们的身体一直保持在一种微妙的兴奋状态里。她们的下体始终是湿润的,乳尖始终是挺立的,皮肤始终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红潮。她们随时都在发情,但永远到不了终点。
“这才是最折磨人的,”帮工说,“想要却要不到,一直悬在那儿。太爷爷说,这样能让女人的身体达到最好的状态——高潮前的那一刻,才是最完美的。”
妈妈和二奶奶还被迫喝一种催乳的汤药。那个药汤是深褐色的,味道又苦又腥,每天早晚各一碗。喝了一个星期以后,她们的乳房就开始胀大,乳晕的颜色变深,乳头上会渗出淡黄色的初乳。两周以后,奶水就充足了,每天早上张婶会去挤奶,用一只白瓷碗接着,能接满满一碗。
那些奶水也被收集起来,冷藏保存。太爷爷说,那些奶水要和进面里,做成馒头,在祭祀当天供上。
我看着那些照片和视频,看着妈妈的身体一天天发生变化——乳房越来越鼓,乳晕越来越深,乳头越来越翘,小腹上浮现出隐约的青筋,大腿根部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我的裤裆硬了又软,软了又硬。
第三章
# 续写:祭祖之夜
快一个月过去了。
时间很快到了祭祖的日子。这天太爷爷叫我去讨论一下祭祖的流程,我也终于是见到了妈妈和二奶奶,只见她们两个都比以前还丰满了不少,尤其是那对奶子,她们两个都穿着旗袍,二奶奶穿了件白金色的,看起来高贵典雅,妈妈则是穿了件紫色的。胸口还开了个口子露出了迷人的乳沟,她们大长腿都穿上了肉色的丝袜配上白色蕾丝面高跟鞋。
我刚想上去抱抱妈妈,却发现她和二奶奶的双手被反绑在了身后。一根拇指粗的麻绳在她们手腕上绕了好几圈,勒得紧紧的,绳头垂在臀侧,随着她们走路的动作轻轻晃荡。旗袍的袖子被绳子勒得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两截白嫩嫩的小臂,手腕上已经勒出了一圈浅浅的红印。
我不解地问道:“这还没到宰杀呢,怎么还把妈妈和二奶奶绑起来了?”
二奶奶刚想开口解释,太爷爷就摆了摆手:“还是让亚楠说吧,毕竟是她儿子问的问题。”
妈妈低下头,脸腾地红了,声音又娇又软,跟蚊子哼哼似的:“我们现在已经不能算作是人了……是要被献给祖先的……那个……祭肉。祭肉就是要被绑起来的,今天还算是绑得轻的,平时是要被五花大绑的。”
我听了一惊,张了张嘴,还没等我说话,妈妈又接着说,声音更小了:“不仅是要被绑起来,而且还……还要用震动棒填满小穴,再用灌肠液灌满直肠……”
她说到“灌肠液”三个字时,声音几乎听不见了。二奶奶在旁边抿着嘴笑,拿肩膀碰了碰妈妈:“妹妹脸红什么,反正早晚都要被捣腾的,让乖孙听听怎么了。”
太爷爷听了哈哈大笑,拍着大腿说:“乖孙看到了吧,当了女肉就得这样。这一个多月,她们俩身上那几张嘴就没空过,上面喝精液营养液,中间塞着震动棒,后面灌着药水。也就今天出来见人,才把屁股里那根管子拔了,但小穴里的震动棒可一直没停过。”
我低头看去,果然,妈妈和二奶奶的旗袍下摆处,隐约能看见大腿内侧有极细微的颤动,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妈妈察觉到我的目光,双腿微微夹紧了些,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看着妈妈这副娇羞的样子,我下面立刻立了起来,巴不得现在就把她办了。但太爷爷在场,我只好硬憋着,把那股冲动往下压。
太爷爷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好了,说正事。今天叫你来,是要讲一下大祭的流程。楠奴和娟奴今晚要先躺在祭盘上,送到祠堂里待上一晚上,供老祖宗享用。明天要骑着木驴游街,然后正式烹饪。”
一听到“骑木驴”,妈妈的脸更红了,整个人像熟透了的虾子。二奶奶则大大方方地接过话:“那木驴我知道,上面那两根木头做的阳具可粗了,一根塞前面小穴,一根塞后面屁眼。坐在上面的肉货没一个不被插得欲仙欲死的。我应该是还好,毕竟年纪大些,经得住折腾。就是不知道妹妹这小嫩穴……”
她说着,故意往妈妈腿间瞟了一眼。妈妈已经羞得说不出话了,把头扭到一边,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太爷爷大笑起来,声如洪钟:“这也是为了你们好嘛!给你们小穴插得松一点,到时候填料也方便。好了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你们准备一下,要上祭盘了。”
他拍了拍手,几个仆人应声从侧门进来。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瘦高个,手里拿着几捆红绳,身后跟着四个年轻力壮的帮工,两人一组,抬着两只巨大的白瓷盘。那瓷盘足有一张八仙桌那么大,盘沿描着暗红色的花纹,盘底铺着一层白绸。
领头的仆人走到太爷爷面前,躬了躬身:“老太爷,盘子和绳都备好了。”
太爷爷点了点头,朝妈妈和二奶奶努了努嘴:“开始吧。”
“请二位女肉先上绑,再上盘。”领头的仆人直起身,朝妈妈和二奶奶做了个“请”的手势。
妈妈和二奶奶对视了一眼,然后微微点了点头,任由仆人们摆布。我和太爷爷则退到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下,看得津津有味。
两个帮工先走到妈妈身后,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子。妈妈活动了一下手腕,上面已经被勒出了一圈深深的红痕。帮工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拿起另一捆红绳,开始往她身上缠。
那绳子有小指粗细,颜色鲜红,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帮工的手法很熟练,先是从妈妈脖子下方开始,绳子绕过她的锁骨,在胸口交叉,正好卡在她两乳之间的沟里,然后绕到背后,从腋下穿过,再绕回前面。每绕一圈,绳子就收紧一分,把妈妈那身丰满的肉勒得更加突出。
绳子缠到胸口时,帮工特意在那两团鼓胀的乳肉上下各绕了一圈,然后把绳子收紧。妈妈的两只奶子被绳子勒得更加挺立,从侧面看,像两座浑圆的小山包,乳尖在旗袍布料下凸起两个明显的小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唔……”妈妈轻轻哼了一声,腰肢微微扭了扭。
二奶奶在旁边看着,笑道:“妹妹这身肉,被绳子一勒更好看了。你看你那对奶子,跟两个大白馒头似的挂在胸口,谁看了不想咬一口。”
妈妈瞪了她一眼,但没说话,因为帮工正把绳子往她腰上缠。绳子在她腰间绕了两圈,勒出她纤细的腰线,然后从胯下穿过,把绳子分成两股,一股从前面绕到大腿根,另一股从臀缝里穿过,在她会阴处交汇。
绳子勒过腿心时,妈妈猛地吸了一口气,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帮工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放松,绳子得勒到位,不然明天骑木驴的时候会松。”
妈妈咬着嘴唇,慢慢把腿分开了一些。帮工趁机把绳子收紧,那根红绳紧紧嵌在她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里,随着她每一次微小的动作,绳子和布料之间产生轻微的摩擦,妈妈的呼吸立刻急促了几分。
二奶奶那边也在进行同样的操作。她的反应比妈妈从容得多,甚至还能指挥帮工:“下面那根绳子再紧一档,对,就是那儿,勒紧点,反正明天也要骑木驴,早勒早适应。”
帮工照做了,二奶奶舒服地叹了口气:“这才对嘛,勒得紧才有感觉。”
五花大绑完成后,妈妈和二奶奶站在屋子中央,全身上下被红绳缠了十几道,绳子在灯光下油亮亮的,把她们那身丰满的肉勒得更加诱人。尤其是胸口和臀部,被绳子一勒,曲线更加夸张,像是两件被精心包装好的礼物。
“上盘。”领头的仆人下令。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
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账号?立即注册
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