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禾这几天过得像踩了地雷一样窝火。
每天早上六点半准时起床,先给文星瑶准备早餐——两个太阳蛋加培根、牛奶热到恰好不烫嘴,再把女儿的校服衬衫熨得没有一丝褶皱。等星瑶背着书包“咚咚咚”下楼,她就得抓紧时间把餐盘洗了、垃圾袋扎好、换上拖鞋去门口把两人昨晚脱下的鞋子拿进来晾晒。
结果连续三天,她都发现鞋子里有问题。
先是星瑶那双白色帆布鞋,鞋舌内侧和鞋垫交界处出现几滴黏稠半干的白色液体,带着淡淡的腥味。她当时还以为是星瑶哪个不小心把牛奶洒进去了,用湿巾使劲擦,结果越擦越觉得不对——那气味根本不是奶味,是另一种更浓、更动物性的味道。
第二天轮到她自己的黑色平底通勤鞋,鞋尖内侧同样沾了相同的东西,这次量更多,几乎在鞋垫正中央糊了一小滩,干涸后边缘发硬,中间还保留着湿润的黏腻。她蹲在门口,捏着鞋子边缘,太阳穴突突直跳。
第三天,两双鞋同时中招。
许青禾气得胸口发闷。她三十八岁了,自认脾气已经磨得相当圆滑,可这件事实在太恶心、太下作、太……挑衅。她甚至怀疑是不是楼道里的野猫钻进来撒尿了,可猫尿哪有这种浓稠度和气味?
她没告诉星瑶,怕女儿害怕,更怕女儿觉得自己这个妈没用,连门口都保护不好。
当天晚上九点半,星瑶在房间刷题,许青禾借口去楼下扔垃圾,实际上是拎着个小塑料袋去了小区门口的成人用品店。她用现金买了一个最便宜的针孔摄像头——那种可以磁吸在门框上、手机实时查看的型号。店员笑眯眯问她要不要再配个存储卡,她红着脸说不用,回家路上整个人都烧得慌。
回到出租屋已经十点一刻。
她先去女儿房间门口听了听,确定星瑶戴着耳机在做英语听力,才蹑手蹑脚回到玄关。踮脚把摄像头磁吸在门框内侧最角落,正对着门口鞋架,镜头微微向下倾斜,能完整拍到两双常穿的鞋和门缝下方十厘米的范围。
调整好角度后,她用手机连接,画面立刻跳出来——玄关昏黄的声控灯亮着,鞋架上她和星瑶的鞋并排摆着,像两只温顺的小动物。她对着镜头比了个“OK”的手势,又觉得自己很蠢,赶紧把手收回来。
做完这一切,她心脏还是怦怦跳。
接下来的两天,她表面上一切如常:叫星瑶起床、做早餐、叮嘱路上小心、晚上检查作业……但每晚十一点以后,她都会把手机调成静音,调低亮度,缩在被窝里盯着监控画面,像守株待兔的猎人。
第三天凌晨1点37分。
画面突然从黑白夜视模式亮起——有人开了楼道的声控灯。
许青禾猛地坐直,睡意瞬间全无。
镜头里先出现一双白色篮球鞋,鞋侧印着荧光绿的品牌logo。接着是向下垂的校服裤管,裤脚因为太长在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灰痕。然后是腰部往下,宽松的运动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裤腰带根本没系紧。
少年弯下腰。
他的脸还没有完全进入镜头,但许青禾已经认出来了——是隔壁那个长得挺高、总低着头走路的男生,叫沐辰。
她见过他两三次。一次是在电梯里,他抱着篮球,汗把额前的碎发全部打湿,滴滴答答往下落;另一次是在楼道,他拎着垃圾袋和她擦肩而过,身上有很浓的洗衣液味和一点点青春期男孩子特有的汗臭。
此刻镜头里的沐辰,呼吸明显比平时粗重。
他先是蹲下来,用手指轻轻拨开许青禾那双黑色平底鞋的鞋舌,像在确认什么。接着他把脸凑得很近,几乎把鼻子埋进鞋口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许青禾在被窝里浑身一僵,指尖发凉。
少年喉结剧烈滚动,发出极轻的“咕咚”一声。下一秒,他拉开运动裤松紧带,右手伸进去,掏出一根早已完全勃起的、青筋盘虬的性器。
那东西在夜视镜头里泛着惨白的光,长度惊人,前端已经渗出大量透明液体,随着他撸动的动作,一滴一滴往下坠。
他把阴茎抵进许青禾的鞋子里,龟头直接蹭在鞋垫上,腰部开始前后耸动。
“唔……阿姨的鞋……好软……”他压得极低的声音从监控里传出来,带着少年特有的沙哑和颤抖,“味道……好骚……”
许青禾死死捂住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镜头里,沐辰的动作越来越快,鞋子被他顶得在鞋架上微微滑动,发出“哒、哒”的轻响。他另一只手撑着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大概不到两分钟,他突然全身绷紧,臀部猛地往前一顶。
“哈……射了……”
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进鞋子里,有的挂在鞋舌上拉出长长的丝,有的直接落在鞋垫中央,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射完后他没立刻离开,而是喘着粗气,把半软的阴茎在鞋口边缘又蹭了几下,把残余的精液全部抹进去,才恋恋不舍地把鞋子放回原位。
做完这一切,他又弯腰把文星瑶的帆布鞋也拿起来,重复了几乎一模一样的动作——先闻,再撸,最后射在里面。
全程他都没开灯,只借着楼道透进来的微光。
完事后,沐辰拉好裤子,用袖口擦了擦额头的汗,脚步轻得像猫一样溜回了隔壁。
监控画面重新恢复安静,只剩两双鞋静静躺在原位,鞋垫上新添的白色液体在夜视镜头里泛着冷冷的反光。
许青禾把手机屏幕按灭,整个人瘫在床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复炸开——
那个看起来文静腼腆的高中男生,竟然……
许青禾几乎是踉跄着从床上爬起来的,睡裙下摆被汗水浸得贴在大腿根,黏腻得让她每迈一步都觉得大腿内侧在相互摩擦。她甚至没来得及穿拖鞋,光着脚丫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脚底瞬间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可她根本顾不上这些。
手机屏幕还亮着,定格在最后一帧——沐辰把她那双黑色平底鞋放回原位时,手指还恋恋不舍地在鞋口边缘抹了一下,把残留的白浊均匀涂开,像在给心爱的物件上最后一道蜡。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嗡”地炸开,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
她甚至没想过要不要叫醒星瑶,没想过要不要先换件衣服,更没想过报警三个字该怎么从牙缝里挤出来。她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要去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我们母女的鞋。
为什么偏偏是这种下三滥的方式。
为什么他看起来那么乖,却能干出这种事。
玄关的声控灯在她开门的一瞬间“啪”地亮了,刺得她眯起眼。楼道里一股混杂着垃圾桶发酵味和隔壁炒菜残留的油烟味扑面而来,她赤脚踩上去,脚掌立刻沾上了一层灰尘和不知道谁掉的米粒。
她几乎是贴着墙一路小跑过去,右手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隔壁502旁边的503室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丝昏黄的台灯光。
她甚至没敲门,直接一把推开。
“沐辰!”
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抖。
房间里空调开得很足,冷气直往她睡裙领口灌,瞬间把她胸前两点挺得更明显。沐辰正坐在电脑椅上,背对着门,手里还握着鼠标,屏幕上是暂停的篮球比赛集锦。他听到声音,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转过身。
少年脸上的震惊只维持了半秒,紧接着就被一种混杂着慌乱、兴奋和某种阴鸷的东西取代。
许青禾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睡裙肩带因为刚才的动作滑落了一边,露出大半个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那道浅浅的乳沟。她没注意到这些,只死死盯着沐辰,声音发颤:
“你……你刚才去我家门口干什么了?”
沐辰的喉结滚了滚,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扫,从她凌乱的发丝,到赤裸的双脚,再到被冷气激得微微发抖的大腿根。他忽然笑了,笑得有点扭曲。
“阿姨……你怎么知道的?”
他站了起来,身高比许青禾高了快二十公分,影子瞬间把她笼罩住。下一秒,他反手把门“砰”地带上,顺手拧了反锁。
咔哒。
那声音在寂静的凌晨像一把刀。
许青禾后退半步,后背撞上门板,发出沉闷的响声。她下意识想拉门把手,却发现沐辰已经欺身过来,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门上,另一只手直接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监控?”他低声问,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少年特有的热度和一点点薄荷牙膏的味道,“阿姨你居然在我家门口装摄像头?真……下贱啊。”
许青禾瞳孔猛地收缩,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更用力地捏住,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你放开我!”她压低声音,怕吵醒隔壁的女儿,“我现在就报警,你完了!”
“报警?”沐辰忽然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抖,“阿姨你报警说什么?说你女儿和你的鞋被我射满了精液?让警察来看监控?让所有邻居都知道你家门口每天早上都有高中生对着你们母女的鞋打飞机?”
他每说一句,声音就压得更低,最后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呢喃:
“到时候大家只会说,许阿姨人长得漂亮,身材又好,怪不得连高中生都忍不住……”
许青禾浑身发冷,胃里一阵翻涌。她想推开他,却被他整个人压上来,膝盖强硬地顶进她双腿之间,迫使她分开腿站立。
“别……别这样……”她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星瑶还在隔壁……她会听见的……”
“那就别出声啊。”沐辰舔了舔下唇,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贪婪,“阿姨这么聪明,肯定知道怎么忍着,对吧?”
他忽然松开掐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抓住她两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用一只大手就箍住了。许青禾挣扎了几下,却发现少年的力气大得惊人,根本挣不开。
下一秒,沐辰空出来的那只手直接探进她睡裙下摆,粗暴地扯下她的内裤。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许青禾倒吸一口冷气,双腿本能地并拢,却被他膝盖更用力地顶开。内裤被扯到脚踝,挂在一只脚踝上晃荡,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沐辰低头看了一眼,嗤笑一声:“这么湿了?阿姨你其实很期待吧?”
“才不是!”许青禾几乎是咬着牙反驳,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你这个变态……畜生……”
话音未落,沐辰扬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清脆响亮,却被他控制了力道,没让她叫出声,只让她的脸偏向一边,左脸颊迅速浮起五道红印。
“骂得好大声哦。”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来,“再骂一句试试?嗯?”
许青禾嘴唇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再出声。
沐辰满意地哼了一声,手往下探,直接摸到她腿间。
指尖触到的瞬间,两人都僵了一下。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冷气里迅速变凉,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啧……”沐辰低骂一声,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直接捅了进去。
“唔——!”
许青禾猛地仰头,后脑撞在门板上,发出闷响。她死死咬住下唇,发出压抑的呜咽。
沐辰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另一只手还箍着她的手腕,迫使她保持双臂高举的姿势,整个人被迫挺胸,像在展示商品一样。
“阿姨里面好紧……”他贴着她耳朵低语,声音带着病态的兴奋,“五年没被人碰过了吧?老公死了之后,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自己用手指抠?还是说……用黄瓜?擀面杖?”
许青禾摇头,眼泪甩到他手背上,声音破碎:
“没有……我没有……求你……放过我……”
“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