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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去年劳动节假期的那次活动开始,我就已经开始有些阳痿了。勃起总是不硬,但还是能射精,能高潮,但是有时候就算悦悦奖励我,允许我和她做爱,我也只是勉强能插得进去,但是要前戏的时候,摩擦好长时间。后来干脆给我锁着,只要我在一旁伺候。一直到现在。一年整,做爱次数屈指可数。只有三次。但她和叶子之间的做爱次数却越来越频繁。
一直到去年的圣诞节活动那次。开始,悦悦给我把锁摘掉了之后,我却怎么也勃起不了。整整一夜。悦悦都没有给我带过锁。不论怎么足交、舔结合处、舔脚、被羞辱,甚至悦悦、然然一起给我口交,我的小鸡鸡怎么也硬不起来,从那天开始。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戴过锁,当时在网上查到可能是白膜损伤,大概休养了一个多月。还是一直勃起不了,于是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大概率只是心理性阳痿,白膜略有损伤,但不影响,更大概率是心理性阳痿。一直到今年四五月,这才好了些,但还是勃起不坚。
反观叶子,感觉叶子和悦悦的相性一直特别好,叶子每次做都不用费力,只需要挺着大鸡巴靠近,再一挺腰,直接就会丝滑的进入悦悦的小穴深处,而不像我或假鸡巴那样还要用手扶,可能是他们之间做爱越来越频繁的原因。最近虽然叶子和冉冉已经回老家找工作,但只要有假期,或其他什么有空的时候。悦叶子总会过来,有时悦悦也会带我去找他,而冉冉有时候又很忙,我比她们低一届,我还在忙着上课,于是就给叶子和悦悦创造了很多单约的机会。可能也就是因为这些单约的机会,叶子已经把悦悦调教得很契合了吧?做爱的时候,他们的动作总是很有默契。传教士动作结束后。叶子只要拔出来他的鸡巴,悦悦立刻就会翻过来,趴在床上。叶子随手一拍屁股,悦悦立刻把屁股撅了起来,腰塌的很低,几乎贴到了床上,姿势十分诱惑。看的我心里激动不已。但她们现在几乎有些忽略我的需求。
年后的那次活动时我想舔脚。但叶子偏要把把着悦悦的脚抬得老高。做爱的时候也经常不再沿着床边缘。而我又作为一条贱狗,不能上床,只能在床边。着急地不停切换位置,无论舔脚还是舔结合处,怎么都够不到。而冉冉又不在。他们看我着急的样子做得更激烈了。叶子侧头看我,对悦悦说:“看你家贱狗着急那样,眼睛都红了,哈哈。”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悦悦的屁股,使劲加速撞了几下伴随着悦悦更激烈的娇喘,悦悦严厉但又妩媚地说道:“你现在又没带锁。不会自己蹭蹭啊?去把高跟鞋叼走吧,叼到门口去。”说着,把拴在床头柜的狗链取掉,好让我能离开。于是我乖乖照做。叼着在生日那天,我专门买来给她的高跟凉鞋。出了房门。这是她第二次穿这双高跟鞋。伴随着叶子的一声低吼,叶子射精了。伴随着叶子把鸡巴拔出来。月月似乎也失去了支撑力,一下瘫软在床上,但还是挣扎着爬起来,转过去熟练地帮叶子把避孕套摘了下来,随即开始口舌清理起来。叶子鸡巴上残留的精业,我。乖巧地跪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小鸡鸡虽然已经勃起到一跳一跳的状态,似乎随时都要射精。但摸起来还是半软不硬的,一边口交一边把眼睛瞟过来,看到我正在摸小鸡鸡。悦悦似乎露出了一种鄙视的眼神。对着我说:“不许摸!贱狗,谁允许你碰自己的废物了?”我连忙把手放下。这个给你。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的避孕套打了个结。递给了叶子,叶子随手一扔。精确无误地掉在了悦悦的一双高跟鞋之间。“把门关上,去外面沙发上自己玩去吧。我们完事了,你再进来清理。”我缓缓关上房门,最近他们总是这样。最近几个月以来,几乎总是前戏之后,就让我自己在外面待着,除非是在旅馆。做完之后才会喊我进去清理。但我和悦悦平时在家几乎不做,更别说没有适合我尺寸的避孕套了。所以家里几乎从来没有存过套套。这盒套子还是叶子马上到之前我专门下楼去买的,现在,其中一只正装满了叶子的精液。叶子的精液很浓稠,因为是刚射出来的。呈现着淡淡发黄的乳白色。解开套子,我把它倒在了悦悦的其中一只高跟鞋上。小鸡鸡蹭着另一只高跟鞋。趴在地上,舔着这只高跟鞋里的叶子的精液。就好像我之前一边舔着被叶子射满精液的悦悦的脚,一边被另一只脚的脚趾玩弄着小鸡鸡。悦悦这样幻想着。一边听着叶子和悦悦的啪啪声。但门的隔音效果还是太好了。我几乎只能趴在门缝上。没过多久,叶子的精液已经被我全部舔舐干净。悦悦的鞋面也被我舔得干干净净。而我也到了高潮的边缘。伴随着里面传来叶子的声音。过来接着。以及一声响亮的拍屁股的声音。我知道,叶子肯定又要射了。悦悦现在大概在张着嘴巴接收叶子的精液吧?一边这样想着,小鸡鸡再也忍受不住。一股脑地喷出了废物精液。淡白色像水一样随意流动的精液,就这样。流在了悦悦的鞋子上面。顺着鞋跟一路一路滑到地面,鸡鸡重新软了下去,再也没有想要硬起来的迹象。之后我便跪坐在门口。或依靠着门。坐着,听着他们做爱的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我的电话铃声响起,是悦悦打过来的。明明就在屋里,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呢?
我心想。缓缓打开门。就听见悦悦有气无力地说。废物。叫你半天为什么不说话?我还以为你走了。
我没听清,我解释道。
到你了。叶子说着,顺带把平板锁扔到了我的脚下。
进门的那一刻,看到悦悦大张着腿。我就知道,一定该我出场了。悦悦的下体满是泥泞。果不其然,他们无套了。虽然我买了整整一盒避孕套,但除了刚才赏赐给我的那个,其他的一个没动。悦悦的下体一片泥泞,满是白浆和精液的混合物。甚至还有绵密的泡沫,很显然这是叶子打桩产生的杰作。就在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低头要把脸埋在悦悦的两腿之间时。悦悦。两只手伸了过来,扒开左右两半阴唇。似乎使劲了一下。阴道口一张一合,又一股精液缓缓流出。比外面的混合物浓稠的多。咸味和腥味刺激着我的鼻腔,我的脑子一下一,完全空白。停下了,本来还在带平板锁的。双手。因为几乎没怎么自己带过锁,所以带了半天一直没带上。此时哪还顾得上带锁?双手把着悦悦的腿,悦悦两条腿搭在我的肩上。舒服地享受着。我的口舌侍奉,和我卖力地舔舐着悦悦下体的分泌物。不时地用舌尖挑逗着阴蒂。舌头伸进里面刮蹭着里面的精液。
真像条狗啊。叶子在一旁感慨着。跟你有的一拼。他对着悦悦说道。一边又单膝跪在床头,把她的大鸡巴伸到了悦悦的脸上,说道。接着来吧,骚货,又硬了。
骚货,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叶子这样叫,可能之前单约的这么多次。他们早已经这样开始叫了吧?我心里这样想,反而觉得更刺激,所以更卖力地舔了起来,伴随着悦悦的喘息声,以及叶子不断地在悦悦的嘴中抽插着,悦悦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很快,一股股透明的粘液开始流出。悦悦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很明显她高潮了。叶子拔出他的鸡巴伸到了我面前。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在了我的嘴边。顺着阴蒂流到了阴唇上。又顺着阴唇混合着悦悦高潮的爱液加速流到了屁股缝里。湿润了悦悦兔子尾巴形状的肛塞。在我清理完成后。叶子的鸡巴好像依依不舍一般从悦悦的嘴中拔出,发出了啵的一声。而叶子的鸡巴依然坚挺地向上挺立着,我不由自主地低头看向我的小鸡鸡。此时早已萎缩成一个只有两三厘米的小肉团,我能感受到大部分都已经缩了进去,只剩龟头还在外面,但还有过长的包皮包覆着。加上活动前悦悦已经在屋里用脱毛仪给我处理过,此时缩成这样反而显得有些可爱。悦悦一边伸手,用小拇指挑逗着我的包皮一般时不时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一捏,同时略有拔丝的口水从悦悦的嘴角处断开,偏过头和我舌吻起来。
她先是用沾满叶子上次射精残留味道的舌尖轻轻舔了舔我的嘴唇,像在逗弄一条听话的狗一样,慢慢画着圈,然后突然用力把舌头伸进我嘴里,带着浓烈的腥咸味道——那是叶子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爱液的味道,又黏又滑,还带着一点点她刚才高潮后的甜腻。我情不自禁地含住了悦悦的舌头,贪婪地吮吸着,像要把她嘴里每一丝叶子的味道都吸进自己肚子里。
悦悦发出低低的笑声,含糊地说:“废物,尝到爸爸的味道了吗?是不是比你自己的废物精液好吃多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更主动地把舌头往我喉咙深处顶,不断搅动着我的口腔,把混合着口水和精液的液体渡到我嘴里,逼我一口一口咽下去。她的口水拉出长长的丝,从我们嘴唇之间断开又连上,黏腻得像拉丝的糖浆。
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回应她,舌头和她纠缠在一起,互相追逐,在对方嘴里每一个角落翻搅。悦悦的呼吸越来越热,胸口起伏着,她故意把刚才被叶子操过的味道全部喂给我,舌头一次次扫过我的牙龈、上颚、舌根,像在标记她的领地。偶尔她还会轻轻咬一下我的下唇,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低声说:“乖狗狗,吸干净,姐姐今天赏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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