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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节
黑板上红色粉笔写下的倒计时，从三位数跌到两位数，又从五十多天一路往下缩，如今停在了一个让人喘不过气的数字上。
二十一天。
还有三个星期。
陈天宇从错题本上抬起头，揉了揉酸胀的眼眶。教室里的空气稠得像浆糊，五月的闷热从窗外灌进来，电风扇在头顶吱呀吱呀地转，吹来的风黏在皮肤上化不开。他面前的桌面上堆了三座试卷山——理综、数学、英语——每座都高过了他的水杯。
他拧开凉白开灌了两口，喉结滚了滚，把最后一口咽下去，目光不自觉地往右上角的黑板扫了一眼。那个血红的"21"像一枚钉子，钉在他视线的正中央。
三周。三周后就是高考。
陈天宇深吸了一口气，把错题本翻到最新一页。上一次模考他的排名又往上蹿了两位，进了年级前五。物理和数学已经稳了，英语阅读的正确率也在往上涨，作文模板背了七八套。如果按照这个势头再熬三周，他有把握考到六百七，够得上一线城市的工科名校。
但他不敢松。
他爸在工厂里站车床，一站就是十二个小时，手指上的老茧磨得跟砂纸似的。他妈在超市收银，冬天骑电动车上班，膝盖被风刮得通红，回家泡热水半天才能缓过来。每一分钱都是从骨头缝里抠出来的。陈天宇很清楚，自己没有重来的本钱。
他把错题本翻开，笔尖停在立体几何的辅助线图上。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压低了却压不住兴奋的窃窃私语。
「哎呀，小萝莉又更新了！！」
「妈的等得我鸡儿都谢了！」赵小波的声音挤过来，凳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吱嘎，「快快给爷细细禀来！」
陈天宇的笔尖顿了一下。他没回头，但他知道说话的是谁——张浩和赵小波，坐他后两排的两个同学。
这两个人最近一个月过得跟陈天宇完全不是一个世界。张浩的爸开了家建材店，赵小波家里搞物流运输，两家都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供两个孩子读个普通大学再托关系安排个清闲岗位绰绰有余。高考对他们来说不是独木桥，顶多是散步的岔路口——走哪条都行，走不通回家也有路。
因此当陈天宇每天起早贪黑背单词刷理综的时候，张浩和赵小波依旧吊儿郎当，课上打瞌睡课下聊论坛，桌上试卷的高度永远超不过一本课本。陈天宇甚至有时候想，这两个人将来一个月挣的钱，说不定比他陈天宇一辈子挣的都多。他们每天晚上可以换着不同的女朋友上床，而他陈天宇甚至连跟晓彤开口说一句"我想亲你"都要酝酿十分钟。
但他一点都不羡慕。
陈天宇很清楚自己的人生想要什么。他想要的就在图书馆最里侧靠墙那张桌子旁边坐着，扎着双马尾，粉色的樱桃发绳，婴儿肥的可爱脸蛋，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他想要的就是每天放学后能在桌下握住那双又细又软、凉丝丝的小手，想要的就是考上好大学以后娶她。
有晓彤在身边，足够了。
但即便如此，后排飘过来的那些压低的声音，还是像根钩子似的，把他的耳朵直往后拽。
「哎呀，这次爽呀，是男友目前犯！」
「操，越来越刺激了啊。」赵小波的呼吸重了半拍，「进去了没？进去了没？」
「听下去你就知道了，嘿嘿。」张浩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说书人的架势，「这次视频一开始，主任就坐在一个马桶盖上玩手机。妈的，那个厕所看着像是教职工专用的，瓷砖白得反光，空间还不小。然后小萝莉推门进来，用后背靠着把门关上。」
陈天宇的笔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划了一道横线。他的眼睛盯着面前错题本上的几何图，但脑子里已经不听使唤地浮现出张浩口中描述的画面——一个扎着马尾的小个子女生，后背抵着厕所门，双手藏在身后，低着头。
「这小萝莉嘛，」张浩的声音里掺进了一种老练的鉴赏腔调，「戴着个口罩，但是那双大眼睛还是那么水灵可爱，真是百看不厌呀！主任发话了：'哟，怎么就跑这来了？'小萝莉支支吾吾。」
「主任招了招手，」张浩继续往下讲，「小萝莉就识趣地摘下口罩递给主任。哎呀，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小萝莉整个鼻尖上全是白沫！就是那种干了又糊上的白沫，糊了一圈。」
「吓一跳啥？」
「整个鼻尖，白花花的一片！」张浩的语气里迸出了一种接近惊叹的快感，「主任拿过口罩，把内侧翻出来对着镜头晃了晃，妈的，口罩里头跟刷了层浆糊似的，白白黏黏的一大片，边缘都洇透了。主任说：'口罩上的东西呢？咋没了？嗯？又跟小男友亲嘴了？'」
「然后主任接着发话，」张浩的语速慢下来，模仿着大人训话时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老实说吧。刚才是不是又犯错误了？监控视频我还没打开，但我相信你是诚实的。'然后小萝莉脸一下就红了，支支吾吾终于开口了，说，'对不起老师，我……我跟他……又犯错了，不关他的事……是我的错……我好多天没见他了……我真的很喜欢……而且……'主任立刻追问：'而且什么？嗯？说，口罩上涂的检测剂，都去哪了？'」
张浩越说越兴奋，吸了口气略微冷静一下，继续说：「小萝莉脸更红了，扭扭捏捏地说，'我……我……舔干净了……吃了……'主任淫笑两声，继续审问：'哟，检测剂是什么成分知道吗？就吃进肚子了？'」
张浩停了一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你猜猜主任说的检测剂是啥？哎……算了，傻子是猜不到的。那是主任的精液！主任在视频的文字说明里写了，那是瓶子里放了两天的精液，涂在了小萝莉的口罩上，给她戴着去见小男友！」
「操操操！」赵小波的声带像是被人踩着往上挤，「这么刺激吗。那万一小男友要跟小萝莉脱掉口罩亲嘴，不全露馅了？」
「哎，」张浩大手一挥，语气里全是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小男友"的鄙夷，「小萝莉那男友就是个**，估计随便找个理由就打发掉了！听了主任的问题，小萝莉轻轻扭着屁股，咬了咬唇，眼睛闪着泪光回话，'……不知道……呜……不要问了……呜呜……'嘻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在撒谎！她其实明知是主任的精液，结果自己全舔干净了！」
「然后我注意到啊，」张浩越说越兴奋，在空气里比划着，陈天宇能听到他手指模仿夹腿的动作，「进门之后，小萝莉两条肉腿就一直这样夹着，一边轻轻扭着肥屁股。你知道她在干嘛吗？」
「我哪知道干嘛？别卖关子！」赵小波的催促带着明显的焦躁。
「嘿，亏你还说自己是老司机。」张浩的嗓子又往下压了半分，像是在分享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小萝莉在自己磨逼！懂吗？小萝莉下面痒了！」
赵小波的吸气声又长又慢：「我操……才几天没见就骚成这样了？」
「还没到最骚的时候！」张浩的声调猛地拔高了半截，「这时候开始入正题了！主任又冷笑两声，问小萝莉现在应该怎么办。小萝莉吞吞吐吐地说呀，'都是我的错……呜呜……请您跟我……情——景——重——现——'。」
教室里安静了三秒。陈天宇听到头顶的电风扇转了一圈，吱呀了一声。
「哎哟操。」赵小波先开了口，声音里面混着不可置信和极度亢奋，「她主动要求情景重现？我没听错吧？」
「你没听错。」张浩的语气像是在宣布什么重大考古发现，「说实话我真没想到小萝莉会主动要求跟主任情景重现！我猜呀，找小男友之前，小萝莉跟主任肯定打了赌或者立了约定之类的。如果又忍不住跟小男友亲热，就要立刻——你懂的，回来'情景重现'。」
「哇……操……刺激啊！」赵小波的吸气声里夹着一声低吼。
「主任点点头说，」张浩学着主任那种厚重低沉的声调，「'很好很好，看来之前的教育啊，确实进心里了。行，看你还算诚实，那视频继续留着不发给公安。开始重现吧。你俩发生了什么你自己清楚，我相信你，就不查监控了。'说完，主任就坐在马桶上，张开腿，往后一靠，那副大爷样儿，就差嘴里叼根烟了。」
「小萝莉也没说话，就那么羞答答扭着肥屁股走到主任身边，双手扶着主任的肩膀，把嘴巴靠了上去——」
「亲了？」赵小波的声音高了一度。
「亲了。亲主任的嘴巴。」张浩的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而且我插一句啊——小萝莉满嘴都是精液，主任都不介意。不过那本来就是主任自己的，估计也没啥好介意的。」
赵小波的呼吸变成了从牙缝里挤出的嘶嘶声。
「这小萝莉一靠上来呀，」张浩的语气忽然变软了，像是在模仿那个画面里的气氛，「麦克风可能就贴在主任的领口上，所以声音特别清楚。你可以听到小萝莉的喘气声——从鼻子里喷出来的，又急又浅，像刚被摸了肚皮的小猫。妈的，就是一条发情的小母猫。」
陈天宇的裤裆里有什么东西在跳。他把草稿纸挪到腿上压住，但那个硬邦邦的突起已经顶在校裤的拉链内侧，龟头撑出的弧度恰好压在大腿根上。
「小萝莉亲着亲着，」张浩继续说，声音里掺进了一种痴迷，「就把舌头伸进主任嘴里了。不是主任主动的，是小萝莉先伸的舌头！你能听到麦克风里口水搅动的声音，啧啧的，又黏又湿。然后小萝莉开始小声哼哼——唔……嗯……那种压在嗓子里不敢放出来的呻吟。主任的鸡巴已经竖起来了，西装裤子裆部凸起一个超大帐篷，鼓得把裤缝都撑开了。小萝莉一边亲，一边腾出一只手往下摸，手指尖先是碰到帐篷的顶端，然后整个手掌覆上去，一下一下地捋。」
「操操……」赵小波的低吼像是在牙缝里碾出来的，「已经这么熟练了吗……」
张浩吸了一口气，「亲了好一会，主任伸手摸着小萝莉的肥屁股捏了一把——那个画面，主任的大手张开，一把下去五指都陷进校裤的布料里，那屁股肉被捏起来的形状透过校裤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然后主任发话了：'很好很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全部情景重现了吗？'」
「结果小萝莉又支支吾吾了。那双肉腿呀，夹得比刚才更紧了，大腿根挤在一起，膝盖互相蹭来蹭去。然后她开始掉眼泪了。」张浩的声音降了半调，像是在描述什么极其私密的画面，「倒没有哇哇大哭，只是咬着嘴唇不出声，眼泪珠子一颗一颗从眼眶里溢出来，挂在长长的睫毛上。然后她颤着声说——」
张浩顿了顿，模仿着女孩带着哭腔、吞吞吐吐的声音：「'呜……没……还没有……他还……这样……'」
「然后小萝莉双手拉住主任的手掌——主任的手多大呀，张开来能包住她整张脸——她把那只手塞进自己腿缝里，两条腿把手掌一夹，抵在大腿根部，就开始用肥逼蹭主任的手掌！」
「操操操！」赵小波发出一声压得极低却烫得惊人的怪叫，「我也好想玩这幼逼，肥屁股啊！！啊啊啊！」
「妈的，」张浩的语速因为激动变快了，「小萝莉一边小声啜泣，一边又蹭得特别认真。那表情——眼泪珠子往下掉，鼻尖红红的，可两条肉腿夹着主任的手掌上下磨蹭的频率一点都不慢。她的大腿内侧蹭到主任的虎口，裤子布料都蹭得起皱了。她喘着气，好像要把体里什么东西蹭出来一样，每一蹭都恨不得让手掌往腿根最深处压。」
陈天宇的阴茎在校裤里跳了一下。龟头顶端渗出的一小点黏液洇湿了内裤的棉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顶着裤裆的拉链齿，每一下心跳都让那个突起往上顶一截。他把草稿纸叠了两层压在裆部，手肘撑着桌面，假装在认真思考错题。
「蹭了一会，」张浩讲得越来越投入，口水都差点喷出来，「主任又发话了：'很好，这个思想觉悟不错。还有需要重现的场景吗？'问完这句话，小萝莉的动作就停了。她松开主任的手——那只手掌上全是她蹭上去的潮气。小妹妹那泪珠呀，一滴一滴落下来，在镜头的光线里像珍珠一样。最后她好像下了什么决心，走到厕所门前，背对着主任，双手伸到腰间，把校裤往下一拉——」
「脱了？！」赵小波的凳子哐当响了一声。
「连着内裤一起，一口气脱脚踝！」张浩的每一个字都像在数钞票，「小萝莉双手撑着门，朝着主任撅起屁股。妈的，那个角度绝了——从主任的智能眼镜看过去，正对着那两颗肥白饱满的屁股蛋子，臀肉又圆又翘，灯光打在上面像牛奶一样白。屁股缝夹得紧紧的，中间一条深邃的竖线，最底端隐隐约约能看到那个馒头穴的轮廓——肉鼓鼓的，一根毛都没有。」
「然后小萝莉支支吾吾开口了：'还有……这个场景需要重现……'」
「母狗终于忍不住要求操了！！小女友要被夺走了！」赵小波发出一声压不住的惊叹。
「倒还没完全夺走。」张浩嘿嘿一笑，「主任站起来，解开皮带，把西装裤往下一推，掏出他的巨炮，正准备捅进去，小萝莉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特别急：'10厘米……要保持10厘米安全距离……'」
赵小波淫笑了两声：「哦，还好还好，小男友跟主任平起平坐了。哈哈哈，大家都是10厘米。不过主任可不止20厘米！！」
「嘻嘻，就是这样。」张浩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快意，「妈的，那鸡巴真是长啊。镜头里，明明离小萝莉屁股还远着，主任的龟头就已经捅进小萝莉的馒头穴里了！」
「妈的，还是智能眼镜的视角刺激。」张浩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叙述的快感中，声音像抹了油似的又滑又快，「镜头一拉近放大，可以看到主任那个鸡蛋大的紫红色龟头，一点一点挤进小萝莉的肥逼里。那个肥缝呀——鼓鼓涨涨的，两边肥阴唇包得紧紧的，中间本来只有一条肉缝，被龟头顶上去的瞬间，两瓣阴唇像蚌壳一样被撑开了。小萝莉的穴口早就湿透了，你没听我前面说吗，她进门的时候就已经在夹腿磨逼了。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阴唇两边翻出了一圈粉红色的嫩肉，上面全是亮晶晶的透明液体。然后龟头往前推进，撑开那个无毛肥穴的穴口，逼肉夹着主任的龟头在抽搐——能看出逼肉一颤一颤的，每抽一下，肉缝里面就往外挤一小股透明的汁，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大腿根内侧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陈天宇把草稿纸从裆部挪开了一下，又赶紧压了回去。他的阴茎在校裤里涨得发痛，龟头冠沟的位置被内裤的松紧带勒着，马眼渗出的黏液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他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像是身体在替他把画面里的每一次抽插都复刻了一遍。
「主任可能怕太大了一下子全进去小萝莉吃不消，」张浩继续讲，语气变得像美食评论家在点评一道菜的火候，「就慢慢地推进，轻轻抽送。龟头往里面陷一小截，又退出来小半截，再往里推一点，再退——就这么一进一退，逼肉把这根大东西一点点吞了进去。每一推进去，小萝莉的两瓣屁股肉就绷紧一次，臀尖往上翘，臀沟两侧的肌肉凹出两个小坑。」
「等到主任真推到10厘米的安全线，卵袋跟小萝莉的穴口就剩那么一点距离了，半根鸡巴已经捅进小萝莉的穴里了。」张浩在桌上比划了一个长度，「主任都还没怎么抽送，小萝莉的小肉腿就开始软了。她撑着厕所门的两只手掌往下滑了一段，指尖在门板上留下几道汗痕。屁股就在那一抖一抖的，臀肉上荡出一层细细的肉浪。」
「然后呢然后呢？」赵小波的凳子在往前蹭，四条凳子腿在地板上刮出连续的摩擦声。
「然后主任判断小萝莉适应了——他那个老手的判断你得服——就开始九浅一深！九下浅的，龟头就只在穴口附近那三四厘米一出一进，抽送幅度小，频率快。小萝莉还能忍着，咬紧嘴唇不出声，只从鼻子往外喷短促的热气——'哼……哼……嗯……'那种。」
「但那一下深的就要小萝莉的命了！」张浩的声调猛地拔高了，「主任的腰往前一送，半根鸡巴整条没进穴里。顶上去的一瞬间，小萝莉就忍不住叫出声了——'啊♡——'，又短又尖——听着就他妈是被顶到了要命的地方，身体自己喊出来的，脑子根本来不及管。」
「她的屁股像抽筋一样发抖。臀肉上面那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反着光，抖起来的时候像两块被晃动的嫩豆腐。主任往外抽出半截，龟头冠沟把穴口附近被挤压进去的粉色嫩肉带着翻了小半圈出来，湿漉漉的逼肉贴在紫红色的龟头上，像给鸡巴套了一层软肉膜。」
「然后主任又开始九下浅的。小萝莉刚从那一深里缓过来，呼吸还没调匀，腿还在抖，下一轮九浅一深又开始了。每次那一下深的捅进去，小萝莉就「咿♡——」一声，拖着又尖又颤的尾音。声音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失控。头几轮还压着点儿，到了第五第六轮——哎哟我操，叫得就跟小母猫被公猫压底下嚎一样，又疼又爽。」
「不过就算最深的那一下，主任还是保持10厘米的距离。半根鸡巴在外面，半根在里面。」张浩强调了一句。
「无法想象主任全捅进去会怎么样……」赵小波的声音既敬畏又期待。
「那得捅进小萝莉子宫里。哇，小萝莉估计爽到直接晕过去。」张浩深吸了一口气，「话说，这时候刺激的来了——」
他故意停了两秒。
「突然有人敲厕所门了！！」
赵小波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声音太响了，前排有个女生回头往他们这边瞟了一眼，赵小波赶紧低下头假装翻课本。
「还喊了一个名字——不过被消音了。」张浩的声音压得更低，「主任在视频里加了文字解说，说，是小萝莉的男朋友来找她了！」
「卧槽……操操操……」赵小波连操了四声，一声比一声闷。
「妈的，刺激啊！小萝莉本来被干得眼神都涣散了，趴在门上软得跟块抹布似的。一听敲门声，整个人像被过了电，猛地扭过头来——从智能眼镜里能看到她那双大眼睛瞪得圆圆的，眼白上全是血丝，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她死死咬着嘴唇，冲着主任疯狂摇头，那头摇的幅度大得马尾都快甩散了，让主任停一下，嘴里还在小声哀求着——'不要……不要……停……求你了停一下……'她死命忍着不叫出声来，脸都憋成了深红色，太阳穴的青筋都鼓出来了。」
陈天宇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鼓噪。他能想象那个画面——一个一米四出头的小姑娘，校裤褪到膝盖，双手撑着厕所门，扭过头来，那眼神像要碎掉一样，哀求着身后的男人。门外站着的，是她名正言顺的男朋友。
而那个男人没有停。
「主任哪管那么多啊。」张浩的拳头在桌面上轻轻捶了一下，「不但没停，反而直接深插！而且还加速！」
「龟头先退到穴口——你能看到那个紫红色的鸡蛋大龟头从小萝莉的蜜肉里一点点抽出来，冠沟上还挂着一圈白沫。刚退到穴口，又一下把半根鸡巴推进去！又抽出来，又推进去！」张浩的语速已经跟主任的抽插同步了，一下一下的，每一句都伴随着一声闷闷的捶桌声。
「你没看到视频真是亏大发了——小萝莉的淫水啊，被龟头一下一下刮出来，一开始是透明的几滴，后来变成白花花一小坨一小坨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到地上的瓷砖上，就跟小瀑布一样！两瓣肉唇被干得翻进翻出，每次龟头推进去的时候，穴口的嫩肉就被挤得陷进去一圈，抽出来的时候又被吸得翻出来半截，粉嫩嫩水汪汪的，裹着一层厚厚的白浆。」
「小萝莉死命忍着不叫出声来，脸都憋成了快要裂开的深红色，太阳穴的青筋都鼓出来了。她两只手死死撑着厕所门，指甲都变了颜色，嘴咬着自己的手背——我都能看到她手背上被牙齿咬出的红印。但是鼻子里的出气声还是压不住——「唔——嗯♡——唔……」——操，每一下都跟主任推进去的节奏严丝合缝。」
赵小波的呼吸变成了从嗓子里拼命往外挤的嘶嘶声。
「小萝莉腿软得要跪下去了——膝盖已经弯了，小腿肚在打颤，脚跟从帆布鞋里滑出来半截。」张浩的描述越发具象，「不过被主任掐着腰提了起来。主任那两只大手，一只掐一边腰窝，拇指按在她后腰凹陷的那个位置，其他四根手指卡在肚子侧面——小萝莉的腰太细了，主任两只手几乎能圈住整段腰。主任就这么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下拉，跟拉一个人肉飞机杯似的。」
「妈的，」赵小波的声音在发抖，「完全就变成了一个人肉飞机杯……」
「深插了好几十下，小萝莉被干得校服下摆全从裤腰里拉出来了，露出一小截白得反光的后腰。然后——」张浩忽然提高了半调——「小萝莉下身就一阵抽搐！」
「你能看到她的大腿根内侧有几条肌肉猛地抽紧了，屁股蛋子往中间一挤，臀沟一缩一张，穴口外围鼓鼓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蜜穴里面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推，夹着主任半根鸡巴的穴肉一缩一紧一缩一紧的，把鸡巴勒得青筋都鼓起来了。」
「然后小萝莉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嚎叫了出来——」张浩把声音捏细了，模仿着少女在高潮瞬间崩溃的声线，「'啊♡——齁♡——呜♡——'」
「妈的，那叫声，又娇又骚。根本不像是被强迫的，像是被人捅到了身体里最舒爽的那个点，想忍，忍不成了，憋到极限之后整个人就松了的那种——怎么说呢，就是她嘴巴里蹦出来的每一个音节，都泡着快感。」
赵小波的喉咙发出一声吞咽的闷响：「高潮了？小萝莉跟男朋友隔着一扇门被操到高潮了？」
「不知道男朋友还在不在外头，反正小萝莉都爽到高潮失神了，哪顾得上自己男朋友听没听到呀！」张浩说到这句的时候，声音里那股子幸灾乐祸干干净净——没有半点针对那女生的意思，纯粹是在享受整个局面扭曲的刺激。
「操……爽啊……」赵小波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截，「我也想男朋友的旁边操他女友！」
「你就做梦吧，连500钻都不舍得花，还想着去草逼。」张浩笑骂了一句，然后继续往下讲，「小萝莉高潮完，整个人就软了。主任松手之后她直接滑到了地上，鸭子坐——就是那种两腿往外撇着、屁股坐在脚后跟上的姿势。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坐着，低着头，一声不吭地发呆。」
「然后主任也没闲着。」张浩吸了一下鼻子，「他从小萝莉的脚边捡起那个口罩——就是之前摘下来递给他、里面涂满精液的那个——套在自己鸡巴上，开始撸。」
「主任的龟头从口罩上沿冒出来一截，一手握着鸡巴根部往下套撸。撸了大概十几下，主任的呼吸就变粗了，肚子一起一伏的，西装衬衫被肚子撑得纽扣都快崩开。」
「主任射完，里面已经是厚厚的第二层精液了——白花花的一大滩，稠得像刚从管子里挤出来的牙膏，最厚的地方鼓起来一坨，边缘往口罩的棉布里渗透，洇出一圈淡黄色的湿痕，叠在前一次已经干涸发硬的白沫上面，像给口罩刷了一层新鲜的奶油。」
「主任蹲下来对着小萝莉说，'来，给你准备的的晚餐。'然后亲手给小萝莉戴上——那两个耳挂绳套在她小小的耳朵上，口罩内侧刚射出来的精液贴着鼻子和嘴巴，呼出来的热气把那层精液的腥味蒸得整个口罩里面都是。」
「主任把门打开一条缝，送她出去了。视频就到这了。」
教室里安静了三秒。电风扇又吱呀转了一圈。
「难不成又带着精液口罩去找男朋友了？」赵小波问，这句已经不是疑问句，全是等着确认的快感，「嘻嘻，太色了。」
「肯定是了。」张浩的语气像个老辣的评论员在做赛后总结，「你想啊，刚才情景重现的时候小萝莉被操到高潮，魂都爽飞了，走出来之后脑子肯定还是懵的。口罩里那一层新鲜精液贴着鼻子——主任说了是给小萝莉的晚餐，搞不好一会当着小男友的面偷偷吃掉了，嘿嘿！」
「小男友的帽子越来越绿啦哈哈哈。主任的巨根估计很快就要全根没入了，好期待啊！！」
「妈的，」赵小波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我要开始囤点钻石。一定要亲眼看看小萝莉的子宫被主任的大龟头撑爆！！」
「哈哈那你得加油了！」
后排的交谈逐渐转成了游戏和下一次考试的闲聊。陈天宇却还撑在桌上，一只手掩着裆部，另一只手攥着圆珠笔——笔尖已经在草稿纸上戳出了第四个洞。
他的小鸡巴在校裤里涨得发痛，龟头顶着拉链齿，每一下心跳都在敲他。
但他脑子里翻涌的不只是性欲。
从张浩和赵小波的讨论中，他拼凑出了那个小萝莉和她男朋友的大致轮廓——年龄应该跟自己女朋友晓彤差不多，身材也相似，幼嫩肥臀，同样有一个疼她爱她的男朋友。相似的境况让陈天宇有种按不住的冲动：如果能联系上那两个人，他真想给他们伸出援手。他有办法——帮他们收集证据，帮他们报警，帮他们摆脱那个主任的控制。一个老男人利用职权胁迫两个未成年的学生，这种事但凡有人愿意管，那个主任不可能逍遥这么久。
可同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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