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暗恋女神袜子被发现,伺候女神和男友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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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是个变态。
一个彻彻底底、无可救药的大变态。
这个自我认知从高一开始就深深烙印在心里了。可能这么说自己有点太狠,但事实摆在那里,我每天做的事,和变态之间的区别大概只剩下“还没被人发现”这一条底线。
我不想辩解什么,也不想用“喜欢一个人就会想拥有她的一切”这种鬼话来美化自己。我就是个贼,一个专偷女孩子袜子的贼。不是随便哪个女孩子,只偷女神她一个人的藤原诗织。
我忘了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她的。大概是初二那个蝉鸣嘒嘒的夏天,教室窗户开着,热风裹着操场的尘土涌进来。诗织坐在靠窗的位置,两个低垂的双马尾被风吹得轻轻晃动,马尾末端的微卷发梢扫在白皙的脖颈上,像羽毛在扫我的心尖。她当时正在写字,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在和作业本较劲。阳光穿过玻璃,打在她侧脸上,皮肤白得刺眼,几乎透明。那画面至今刻在我脑子里,每一个细节都像刀子划的,清楚得让人发疼。
从那以后,她就成了我青春里唯一的风景。
而现在,我是高一B班的学生,座位在倒数第三排靠墙。诗织坐在第一排,中间隔了整整三个大组。这个距离安全而绝望安全是因为没人会注意到我盯着她的背影看,绝望是因为,距离太远了,我连她转头时的侧脸都看不真切。
但我记得她穿什么。
每周一和周三她会穿深蓝色泡泡袜,袜口有细细的白色条纹,刚好裹到小腿肚。周二和周四她会穿黑色丝袜,那种偏薄的款式,膝盖弯曲时会透出皮肤的颜色。周五她偶尔会穿白色过膝袜,偶尔会是那种连裤黑丝,袜口有细密的花纹,脱下来的时候会卷成一小团,像黑色的小动物。
别问我怎么知道她会脱下来的。
今天周五。
上午最后一节是化学,又臭又长,讲化学式,氧化还原反应,电子得失,没人在听。后排的男生在互相推搡,前排有人在偷看手机,诗织坐得很直,双马尾随着她点头的幅度轻轻晃动。我能看到她的侧脸眉毛微微皱着,嘴唇抿紧,手指握着笔飞速地记笔记。她成绩很好,常年年级前十,那张清纯脸蛋和这副夸张的身材比起来简直像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她穿的是白色短袖衬衫,绷得极紧,每颗扣子都在承受着超越极限的拉力。从侧面看,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把衬衫前襟撑出一个夸张的弧度,扣子间的缝隙微微张开。她只要稍微向前倾身,缝隙就会拉大,露出里面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我死死盯着那个角度,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深蓝色百褶短裙的裙摆垂在她大腿中部,坐下后裙摆往上提了一点,露出白色过膝袜袜口上方那一截白嫩的腿肉。她的皮肤真的白,那种能反光的白,大腿饱满结实,在椅面压出了一片微微泛红的印记。
化学老师在黑板上写满了方程式,粉笔咔啦咔啦地响,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今天中午,她会不会换袜子。
第三节下课的铃声终于响了。然后是第四节。上午十二点整,午饭铃。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桌椅乒乒乓乓地响,有人拎着便当冲向门口,有人招呼同伴去食堂,女孩子们三五成群地挽着手走出去,说笑声渐渐远去。班长喊了声“关窗锁门再走”,然后最后一个脚步声啪嗒啪嗒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走得很慢。
收拾课本,关上笔盒,把书包拉链拉上又拉开再拉上多余的动作,演给自己看的。大概过了七八分钟,走廊上彻底没了声音,教室里只剩我一个人。我把椅子推到课桌下,站起来,手指在裤缝上擦了一把汗。
假装做值日,这句话我对自己重复了无数遍。如果有人进来,我就是在做值日。
教室前门虚掩着,后门锁上了,这是个好位置有人来我只能听到前门的声音。
我走到讲台边,伸手拿起黑板擦在黑板边缘轻轻磕了两下,然后用食指在黑板上慢慢画着圆周运动装出一副擦黑板的样子,余光却不停地瞟着窗外和门口。心在胸腔里狠狠地撞,每一下都震到太阳穴,发出咚咚的闷响。
没有人。
我的视线从黑板边缘移开,落在第一排正中间那张课桌上。
诗织的座位。桌面上整整齐齐码着课本,书角没有折痕,干净的笔盒,一只粉色的自动铅笔搁在笔盒旁边。木色课桌被我盯了太久,仿佛都染上了她的气息。
脚像被什么拖着向前走。我绕过讲台,每走一步心就多跳一下。空气里似乎弥漫着她留下的味道,也许是我的错觉,但这错觉让我裤裆里那根不太争气的东西在微微抬头半硬不硬,可悲的那种。
我站在诗织课桌边,假装找粉笔,手在课桌侧面和讲台桌沿来回摸,动作做得很慢,很自然。同时,余光扫过教室前后门,确认没人,然后,很自然地,膝盖一软,半蹲下来,视线和课桌侧面持平。
桌子里塞着几样东西体育课的跳绳,一本书,还有,一个丝质小包。我认得这个包,粉蓝色,拉链头是一只小小的兔子耳朵。
我盯了好几秒,才伸出微微湿润的手指去够。指腹触碰到那个包的瞬间,像摸到了什么滚烫的东西。心跳得太快了,快到耳朵里全是嗡嗡的杂音。
打开拉链,里面是几本书和作业本,还有一双微微折起来的黑色丝袜。不是全新的那种光泽,丝面上有很淡的汗印,和她小腿的线条印记。我指尖慢慢探进去,捏住那团丝袜的一角往外拉。丝质冰凉滑腻,像刚从她皮肤上褪下来不久。
我吸了口气。那味道还没散,很淡,但还在。
我把它小心翼翼放回包里,拉链拉好,继续往里翻。那个装替换袜子的夹层靠在书包靠里的位置,我从里面摸到另一只白袜只有一只,剩下那只上周被我拿走了。我把手伸进自己书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只新白袜,和她那只孤零零的白袜并排放进夹层。
然后是黑丝。我得好好挑一双。夹层里只有两双黑丝,上一双拿走是上上个周五的事了,我计算好时间的。我拿起里面那双,闻了闻,味道很淡,说明是新换进去不久的。我又拿起另一双,拿到鼻尖轻轻一嗅一点淡淡的,混着一点脚汗酸味的甜腻体香。就是它。
我把它小心折好塞进校裤口袋,同时从书包里掏出自备的一双黑丝放进夹层。
做完这一切,我的手抖得厉害,但仍然很慢地合上拉链,确认东西归位无误,站起身。黑板擦还在讲台上躺着,刚才假装擦了一半,下半部分的字没擦干净。我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出两道无意义的弧线,再放下。全程呼吸都压在舌根底下。
然后我走出教室,手上捏着那张“不小心拿错”的粉笔盒纸。走廊空荡荡的,食堂方向传来模糊的说笑声混着广播室放的流行音乐。我的裤兜里装着那团还有味道的黑丝,隔着布料蹭着大腿外侧,每走一步都感觉它在发烫。
从教室到家,这段路我走了几百遍,闭着眼都不会走错。诗织家就在我家隔壁一条街,是我们小区独栋小楼里最安静的那一幢。傍晚六点,天色已经暗下,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回到家,父母还没回来,我反锁房门,心跳从钥匙转动那刻就开始加快。
我把黑丝从兜里掏出来,展开,在床上铺平。她的丝袜,一双黑色的短款丝袜,袜口有一圈细密的花纹。捏在手里冰凉滑腻,展开后有明显的穿着痕迹袜底颜色稍深一点,印着她脚底的形状,袜头那里有淡淡的褶皱,是她趾尖撑开后留下的。
房间里光线很暗。我把黑丝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她皮肤的味道,混着女孩身体自然分泌的油脂味和极淡的汗气。不臭,是那种闷在白色学生皮鞋里一整天的温热的味道。甜腻腻的,带着古怪的温暖感,像是从她小腿皮肤里蒸出来的。
裤裆里那东西从半硬变得更硬了些,但还是软塌塌地垂着,龟头只露出半个。我一边闻着,一边慢慢解开校裤扣子,拉下拉链,把那根不太争气的东西掏出来。它半软着,阴茎上有几根稀疏的青筋,颜色透着病态的白,包皮半褪,龟头一小半露在外面。
我开始撸动它。拇指和食指圈住茎身,指腹摩擦过冠状沟的一圈棱子,速度很慢,像在磨什么。眼睛闭上,脑子里全是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的样子衬衫扣子间的缝隙,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还有她走动时,深蓝色百褶裙下那截白得过分的嫩腿,裙摆晃动的弧度。
手里的速度变快了些,虎口撸到龟头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有点涩。我抽了一口气,再次把黑丝捂在鼻子上,用力闻着,闻她脚底残存的汗渍味道,闻她穿过一天后留在布料里的体温。那根东西在手里勉强抬高了一些角度,但还是半软不硬的,血管微微突起,龟头渗出一丁点透明的黏液。没有硬到能完全竖起来的地步,从来就没有过,每回都这样。
我怀疑就是自己撸太多,撸废了。从初三到现在,几乎每天至少一次,甚至两次,有时甚至三次。每当夜里无聊,或睡不着,我就拿以前偷来的袜子或照片来发泄。拇指和食指粗暴地夹紧茎身,快速上下撸动,每次都在快射的那个节点停下来,停下来,再继续。他们说要对它温柔点,我不温柔,只会狠命地搓,那根东西在我手里就不是自己的器官,而是个用来榨取快感的道具。现在好了,不听使唤了。
但闻到诗织的味道时它还是会硬一点,哪怕只是一点。
我继续撸动,黑丝捂在脸上,贪婪地吸着那股越来越淡的味道。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从前游泳课的画面诗织穿着学校连体泳衣,胸前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把深蓝色泳衣撑得绷紧,乳沟深不见底。下水之后她浮在水面上,两个低垂的双马尾粘在肩头,腿在水下来回划动,大腿内侧白得发亮,连最嫩的那一小块肉都看得清楚。
我用力撸动茎身,龟头的黏液被虎口反复揉开,发出极小声的“咕啾”。脑海里她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腿在泳池边沿晃荡,水珠顺着大腿肉往下滑,滑进深不可测的乳沟里,又滑上腰肢。她的腰好细,泳衣在腰侧勒出很小的褶皱。
脑子里一张接一张,全是她。快感从龟头一点点往小腹集中,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最后射出来的时候,精液只有一小片,稀得跟蛋清差不多,溅在我手心和黑丝袜尖上,有几滴落在床单上。我靠在床头大口大口地喘气,黑丝还攥在手里,袜头被我射出的稀薄精液洇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手指上。闻起来开始有点腥,不再是她的味道了。
我坐在床上,盯着那片洇湿的深色,好久没动。
上个礼拜,也是这样。上上个礼拜,也是。循环往复了不知多少回,每次偷来都用完,用完了,第二天就开始后悔。可后悔归后悔,下次还是控制不住。
而现在,黑丝上的味道已经没了,全被精液盖住了。我拿在手里闻了一下,鼻子皱了一下腥的,还有点发酸的臭味,恶心。不能再闻了。得换一双新的。
我翻身坐起来,脑子里盘算好了今天周五,傍晚教室不上锁,打扫卫生的人六点就收工,七点那会完全没人。就今晚去,不等下周一的中午了,间隔太长。最关键是,这周还有两天周末,要是没有新的袜子,周末没法过。
我把弄脏的黑丝揉成一团塞进抽屉最里面,然后下床洗脸,往书包里塞新备好的替换袜子。窗外夜色已经从深蓝变成纯黑,路灯亮着,把街道照得死白。今晚,就去。
2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六点半。
教室里的挂钟秒针走得比平时慢十倍,我假装在写数学作业,笔在本子上画着毫无意义的圆圈,眼睛却一直盯着门口。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收拾东西离开,有人还在讨论周末去哪玩,有人说要去卡拉OK,吵吵嚷嚷的,每个人的动作都慢得像在故意折磨我。前田那小子临走前还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了句"佐藤你真用功啊",我挤出个笑脸,手心全是汗。
终于,最后一个同学也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消失,整栋教学楼安静下来,只剩窗外偶尔传来的乌鸦叫声和远处操场上的广播音乐。我深吸一口气,从座位上站起来。腿有点发软,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每次都这样,明明已经做过无数次了,还是会紧张得要命。我把椅子轻轻推进桌下,尽量不发出声音,然后装作整理书包的样子,眼神却在四处扫走廊没脚步声,窗外没人,对面教学楼走廊也没人影。
但我还是不敢直接走过去。我拿起黑板擦,在黑板边缘磕了两下,然后弯腰从讲台底下捡起一支粉笔,又放回去。反复做了好几个假动作,确认真的没人会突然折返,才慢慢挪到第一排正中间那个课桌旁。
诗织的课桌。我蹲下身,手指刚碰到桌斗边缘,突然"啪嗒"一声,一个东西从桌斗里滑出来,掉在地上。我差点心脏停跳。低头一看,是一台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地上,背面贴着粉色兔子贴纸,是她的手机。我赶紧捡起来,屏幕因为摔了一下自动亮起,锁屏界面上赫然显示着一行未读消息。
"亲爱的:你到哪了?我给你发房间号了,记得带一盒避孕套,我忘买了"
发消息的人备注名是"亲爱的",旁边还加了一个红色爱心emoji。我盯着那行字,脑子嗡嗡响。第一反应是她忘了带手机,可能人还没走远,随时会回来找。我应该赶紧放回去然后拿袜子走人。
但脚钉在原地。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僵住了。
亲爱的。她又有男朋友了?是什么时候的事?是谁?隔壁班的帅哥?还是那个三年级的前辈?我知道她交过好几个男朋友,从初中开始就没断过,但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亲爱的"。而且这条消息太具体了避孕套,房间号,忘带。这些字组合在一起,意思再明显不过。她买了避孕套,要去酒店,见那个男人。他们会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把沙子。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开始抬头,隔着校裤顶住大腿根,半硬着,是可悲的、变态的硬。我该放下的。但拇指已经不受控制地划向屏幕,显示出数字密码输入界面。我试了她的生日,0105。解锁了。
心脏狂跳,响得像敲鼓。我点进聊天记录,手指抖得几乎拿不稳手机。聊天记录不多,大概是从两周前开始的。对面头像是个没见过的男生,说的话越来越亲密,从"晚安"到"想你了"再到昨天发的"周五晚上来我家吧,家里没人"。今天下午,他又发了那条关于避孕套的消息。
我握着手机呆在原地,脑袋里像塞了棉花。她的确是回教室拿手机,或者根本没走远。我得赶紧收拾好,但手已经开始翻桌斗了。
袜子还在。那双白色的过膝袜塞在丝质小包里,我捏住袜尖往外拉,白色棉料柔软温热,带着她皮肤的余温和脚底汗液的微潮。我把袜子拿到鼻尖那股味道浓郁得要命,是她上完体育课后换下来的,闷在书包里闷了一下午,脚汗和皮肤油脂的味道混在一起,酸中带甜,直冲脑门。我贪婪地吸了一口。
然后门响了。
我猛地睁眼,手僵在半空,白袜还贴在鼻尖上。
门口站着诗织。
深蓝色百褶短裙的裙摆还在微微晃动,白色校服衬衫被她抱在胸前的两座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撑得绷紧,扣子缝隙间透出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两个低垂的双马尾因为转身太急甩到肩前,发梢扫在锁骨上。她瞪着那双水润的大眼睛,先是愣住,然后瞳孔收缩,嘴唇微张,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再从震惊变成不可置信的惊恐。
我跪在她的桌旁,手上攥着她的白袜子,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埋进袜尖时蹭到的痕迹。
四目相对。空气凝结了整整三秒。
"你"
她的尖叫声还没完全出来,我已经从地上弹起来,慌乱中把袜子、手机、翻出来的杂物一股脑塞回桌斗,手在桌沿上撑了一下才站稳,膝盖磕在桌腿上,疼得我龇牙咧嘴。
"有、有变态!"
她后退一步,转身想往外跑。我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先于理智窜到门口,砰地一声把门关上,背死死抵住门板,同时伸手想捂住她的嘴。
"不是不是听我说"
我的手刚碰到她的脸,她立刻猛烈挣扎,双手抓住我的手腕想把我的手掰开,指甲抠进我手背的皮肤里。她的力气比我想象的大得多,或者说是我太瘦弱了,根本压不住她。她一边挣扎一边发出模糊的尖叫,声音闷在我的手掌下,变成低沉的呜呜声。然后她突然僵住了,鼻翼翕动了几下,眼睛瞪得更大。
我突然意识到刚才我慌乱中出的汗,紧张时分泌的汗,几分钟前我下意识摸过自己裆部那股淡淡的腥膻味道还留在指缝里。她闻到了。
恶心、恐惧、愤怒同时涌上她的脸。她猛地推开我的手,胳膊肘撞在我胸口上,同时右腿膝盖狠狠向上顶精准地撞在我两腿之间。
睾丸。那种疼痛不是语言能形容的。不是被踢到腿、被打到脸那种可以用愤怒冲淡的痛,而是从身体最核心的地方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脑门,再瞬间扩散到整个腹腔。世界变成白色,耳朵里尖锐的鸣叫盖过一切声音。我整个人从她身上脱力瘫软,膝盖先着地,然后整个人蜷在教室地板上,双手死死捂住裆部,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眼泪自己往外冒,眼睛发红,疼得浑身哆嗦。
诗织已经退到自己的课桌后面,双手撑着桌沿,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随着急促的呼吸大幅度起伏,衬衫扣子间的缝隙一张一合,露出底下更白的蕾丝内衣。她咬着下唇,脸颊因为愤怒涨得通红,但眼睛里还是没有眼泪,只有又气又委屈的神色。
"你你这个流氓!变态!"她的声音在发抖,"你刚才手上是什么味道,别以为我不知道!"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蜷在地上,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像是被压扁的青蛙,"我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翻我东西?闻我袜子?"
她踢了我小腿一脚,力道不重,但精准地踢在胫骨上,疼得我又是闷哼一声。然后她转身走回去,重重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她双手抱胸,低着头,两个低垂的双马尾遮住了整张脸,肩膀微微发抖,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我忍着疼爬起来,腿还是软的,踉跄地挪到她旁边。不敢坐她旁边的椅子,只好半蹲半跪在课桌边上。
"藤原同学...我求你了...别告诉老师...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她不说话,头埋得更低。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哭了。但我看不太清,她头发全挡住了。教室里的沉默像是实质化的铅块,压得我喘不过气。只有她偶尔吸鼻子的细微声响。
"我...我知道我不对...可是...可是我就是..."
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想说我喜欢你,但又觉得在这个场合说出这句话简直是对"喜欢"两个字的侮辱。变态就该认,贼被抓了就该认栽,哪有什么"因为喜欢你所以偷你袜子"的道理。
我跪在那里,额头几乎要碰到地板了。"我什么都愿意做...真的...求你别..."
就在这时候,诗织搁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嗡"地一声震动了。屏幕上亮起,还是那个"亲爱的"发来的消息。她抽了下鼻子,用手背胡乱擦了把脸,然后拿起手机,解开锁屏,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我跪在地上偷偷瞄她,看到她的眉头从皱紧到放松,嘴唇从紧抿变成微微嘟起,那双水润的眼睛里没有泪痕,只有某种在慢慢酝酿的、不太好形容的情绪。
她把手机放回桌上,扭头看我。眼神还是生气的,但多了一层别的东西是嫌弃,是审视,还有一点隐约的、让我脊背发凉的算计。
"我要告诉老师。"她说,声音不抖了。"我要告你偷窃和性骚扰。"
"求求你别你要我做什么都行,真的,我发誓,什么都可以"
她突然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微微弯下腰,两个低垂的双马尾垂到胸前。她歪着头看我,眼神从愤怒变成了某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真的?"
我疯狂点头,额头差点磕到桌角。
她盯着我的眼睛,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很小的弧度不是笑,更像是确认了什么。"那好,"她说,"你跟我回家,我要好好治治你。"
我愣住了。回家?她家?不是去告老师,也不是报警,而是让我跟她回家?
"愣着干嘛,难道你想我改变主意?"她抱起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慌忙站起来,腿间还残留着火辣辣的疼,差点又跪下去。她没等我站稳就转身往外走,两个低垂的双马尾甩出一道弧线,深蓝色百褶短裙的裙摆随着步伐左右晃动,那双白色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跨过门槛,皮鞋在走廊地板上踩出啪嗒啪嗒的清脆响声。
她双手抱胸在前面走着,一言不发。后背挺得很直,衬衫被腰肢收得紧紧的,再往下就是百褶裙绷紧在臀部的弧度圆润,翘挺,将裙摆撑出一个好看的弯弧。
我背着书包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脑子里一团乱麻。她到底想干嘛?为什么不直接告老师?治治我是什么意思?还有那个"亲爱的"是谁?她没带手机去赴约,会耽误什么吗?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人行道的水泥地上,一前一后,像一条狗跟着主人。空气里飘着烤红薯的香味和远处车站的广播声,过马路的上班族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这奇怪的组合一个双手抱胸、气势汹汹的女高中生,后面跟着一个走路外八字、表情痛苦的瘦弱少年。
我看着她后脑勺的马尾一晃一晃,想起刚才闻到的袜子味道,想起那个备注"亲爱的"的人让她带避孕套,又想起她刚才看手机时突然变化的眼神。裤裆里那东西又开始不争气地顶了起来,伴随着蛋蛋残余的钝痛,疼和硬同时存在的感觉真是卑微又可笑。
诗织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瞪我一眼。我立刻缩起脖子,像被踩了尾巴的狗。
"走快点,"她说,"还有,把你书包挡在身前干嘛?你那点小东西,有什么好挡的。"
我脸刷地红了,把书包往上提了提,死死捂在裤裆前面。她哼了一声,转回身继续走,马尾甩得比刚才更用力,像是在抽我耳光。
我们拐进那条熟悉的居民区小路,两边是整齐的小独栋楼房。她家就在前面五十米不到的地方,门口的橘色门灯已经亮着,在暮色中安静地等待着。我咽了口唾沫,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浸湿了校服衬衫和里面那件发黄的汗衫。
诗织家的门推开时,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着木质地板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玄关的灯是暖黄色的,照在米色墙壁上,把整个空间染成温柔的橘调。她甩掉脚上的皮鞋,换上门口那双粉色绒毛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噗噗声,头也不回地朝楼梯走去。我站在玄关,手心在裤缝上来回蹭,不知道该换哪双拖鞋,最后只脱了鞋,只穿着袜子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跟在她身后。
一楼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日式小独栋左手边是厨房,洗碗槽里搁着两个没洗的杯子和一个盘子,餐桌铺着碎花桌布,花瓶里插着几支有点蔫的向日葵。右手边是客厅,布艺沙发的靠垫有点塌,茶几上摊着没看完的杂志和遥控器。楼梯口旁边是卫生间,门虚掩着,门缝透出白光。整栋房子安静得只剩下诗织拖鞋踩在楼梯上的噗噗声和我自己的心跳声。
楼梯有点窄,墙壁上挂着相框,里面是她初中时的照片,扎着双马尾,额头亮晶晶的,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我跟在后面抬头瞄了一眼,心跳得更快了,赶紧低下头,盯着她深蓝色百褶裙摆下那双白色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她的动作很快,马尾甩来甩去,两条腿交替跨上台阶时,大腿内侧那截最白的嫩肉若隐若现,刺得我眼珠子发烫。
上了二楼,走廊很短,左右各一个门。右边的门半开着,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双人床的床腿和被罩的花纹那是她父母的卧室。诗织推开走廊尽头的门,头也不回地走进去。
她的房间比我想象中干净些。没有满地乱扔的洋娃娃和零食袋,书桌上整整齐齐码着课本,床头柜上搁着一小瓶润肤乳和几本时尚杂志,窗台上挂着白色纱帘,窗帘拉了一半,外面的路灯透过纱布漏进来,在粉色床单上洒下朦胧的光斑。地板是铺得平整的浅米色地毯,踩上去软软的,空气里飘着她头发的洗发水味混着花香和淡淡的果香,和她袜子里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诗织径直走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