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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温柔美母和校花女友被人洗脑成肉便器【字数:239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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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4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温柔美母和校花女友被人洗脑成肉便器

标签:#淫妻#绿帽#绿母#催眠#母狗

第一章

九月的江城,暑气未消。

江城大学外国语学院的走廊里,高跟鞋叩击水磨石地面的声响清脆而有节奏。韩韵抱着一摞教案从教研室出来,三十四岁的她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墨绿色真丝衬衫,领口系着细巧的蝴蝶结,下面是条包裹着丰腴臀肉的黑色一步裙,腿上裹着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脚踩一双尖头细跟的裸色高跟鞋。她是江大最年轻的副教授,更是无数男生心里遥不可及的"高岭之花"。那张保养得宜的瓜子脸上不施粉黛却自带三分桃花,一双含情的杏眼微微上挑,鼻梁挺秀,嘴唇丰润不点而朱。最惹人遐想的是她那副身段——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把真丝衬衫撑出令人窒息的弧度,走动间沉甸甸地颤巍巍晃荡,腰肢却细得不盈一握,下面又是一个肥美圆润的硕大宝磨。明明已是十七岁大学生的母亲,岁月却只在她身上沉淀了少妇的风韵,没留半分松垮。

"韩老师!"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格子衬衫的男生从拐角跑过来,憨头憨脑地挠着后脑勺,"那个……助学金的表格我填好了,您看……"

韩韵停下脚步,脸上浮起温柔的笑意。徐飞,大一新生,丈夫张建国资助的福利院孩子,今年考上了江大。她一直把徐飞当自家子侄看待,丈夫常年驻外,儿子张旭又忙,家里多个弟弟走动也热闹些。"不急,先来家里吃饭,阿姨给你做红烧排骨。"

徐飞垂下眼帘,镜片后浑浊的目光在韩韵胸前那道深陷的乳沟上贪婪地一掠而过,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扯出个憨厚的笑:"谢谢韩阿姨。"

韩韵对这孩子心里那摊墨水一无所知。徐飞三岁丧母五岁丧父,极端的成长环境早就把他的心扭曲成了见不得光的烂泥塘。他恨,恨世道不公,恨那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更恨张旭——凭什么他有个这么漂亮的妈,还有那么好看的女朋友?

上周末他在郊外爬山,在石缝里抠出一块蒙着脏污的椭圆形石头,回家洗净后发现它竟能散发幽光,凝视它的人会意识模糊……那些盘踞心底的阴暗念头,在宝石光芒的催化下疯长。

此刻的男生宿舍楼下,一个身影正踩着夕阳走来。苏怡妍,张旭的女朋友,江大歌舞队队长,公认的校花。她穿着一件露肩的白色针织衫,锁骨窝深得能盛水,下面是条极短的牛仔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脚上一双小白鞋,马尾辫随着步伐一甩一甩,满身都是十九岁少女鲜嫩欲滴的劲头。那张脸精致得像杂志封面,柳眉杏眼樱桃嘴,尤其那双眼睛含着笑意望过来时,眼波流转间勾人心魄。

"张旭!"苏怡妍老远就看见男朋友站在梧桐树下等她,小跑过去扑进他怀里,胸前两团弹性十足的乳肉撞上男生胸膛,闷闷地弹开。

张旭刮了刮她鼻头,宠溺地笑:"慢点跑,又没人抢。"

"我看上的人,谁敢抢?"苏怡妍仰起脸,甜甜地笑,忽然皱眉,"对了,那个徐飞今天又来找我问功课,我推了两次他还不死心,这人好烦啊。"

"他家庭情况特殊,可能不太懂人际距离,你别太冷淡,我跟我妈说一声让她多关心关心。"张旭叹气。

苏怡妍撇嘴,没再说什么。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刚才,徐飞躲在花坛后面,看着她跑向张旭时那两瓣紧致的臀肉在短裤里滚动的弧线,手掌心里那块微微发热的宝石被捏得咯咯作响。

——凭什么?

这念头烧灼着徐飞每根神经。韩韵那种端庄自持的熟妇韵味,苏怡妍那种鲜嫩多汁的少女身段,全都是张旭的,而他什么都没有。

不,很快就不是了。

徐飞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宝石幽光在瞳孔里一闪而过。他已经试过了,效果惊人——只要凝视宝石并在心中默念指令,被光照到的人就会像提线木偶般乖乖听话,事后记忆模糊。他还没来得及做更过分的事,但他知道,那只是时间问题。

他要让韩韵在他胯下浪叫,让苏怡妍跪着给他含,让张旭失去一切。

暮色四合,夏虫在草丛里聒噪地鸣叫,一场精心算计的阴谋,正悄然铺开罗网。



凌晨一点,江大南区六栋男生宿舍楼里鼾声此起彼伏。

徐飞的床铺拉着一圈遮光帘,帘子底下透出诡异的幽蓝微光。他盘腿坐在被窝里,掌心摊开,那块鸭蛋大小的椭圆形宝石正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光影流转间像是有活物在里头游弋。这石头温热得像女人的体温,握久了掌心沁出一层黏腻的薄汗。

过去三天他已经拿流浪狗、宿管阿姨和隔壁寝室那个社恐男生做过了实验——凝视宝石并在心里默念指令,被光照到的人眼神会瞬间涣散,变得极为温顺听话。效果随距离和时间衰减,五米内效果最强,超过十五米就明显减弱。指令简单直接最容易生效,比如"坐下""闭嘴""脱鞋";复杂指令需要反复强化,比如让人忘掉某段记忆或改变对某人的看法,得多次催眠才能固化。

更要命的是他发现了一条邪门路子——催眠时如果目标处于放松或困倦状态,抗性会大幅下降,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植入深层指令。也就是说,最好的下手时机是目标睡着或刚醒那阵子。

徐飞的手指摩挲着宝石光滑的表面,脑海里浮现出韩韵那张端庄自持的脸。全校谁不知道外国语学院的韩副教授?三十四岁,嫁了個常年驻外的建筑工程师,儿子都上大学了,自己还保养得跟二十八九似的。上课时那件真丝衬衫底下,两团奶子沉甸甸地把布料撑出两座坟包,走起路来一步一颤,讲台底下那帮男生眼睛都直了。她倒是端着,扣子永远扣到第三颗,领口那道沟壑若隐若现,越是遮遮掩掩,越勾得人想扒开来看。

偏偏这样矜持的美人,对他却没什么好脸色。上回他去韩韵办公室交助学金材料,韩韵虽然笑着,眼神却是从上往下打量他,那种城里人对乡下人的审视他太熟了。她嘴上说"小飞啊有什么困难尽管跟阿姨说",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儿,混着她自己体温蒸出的奶香,闻着就让人硬。

"韩阿姨……"徐飞无声地念着这三个字,嘴角歪了歪。

他在福利院被大孩子欺凌时,没人管;他饿得偷食堂馒头被罚跪时,没人问;张建国那点资助不过是每月打笔钱了事,韩韵连面都见不着。现在他考上了江大,倒想起来嘘寒问暖了?晚了。

他要让这位高贵的韩副教授跪在他胯下,把那两团又白又大的奶子掏出来给他揉搓,用那张念英文的嘴含他的鸡巴,用那双夹着丝袜的腿盘在他腰上,浪得跟条发情的母狗似的。

他闭上眼,开始在脑海中构建具体的催眠指令——第一步,先找机会让韩韵单独相处,趁她困倦时激活宝石;第二步,植入"对徐飞有好感""不排斥肢体接触"的基础指令,反复强化三次以上;第三步,逐步升级,从"不排斥"到"主动亲近",再到"渴望臣服"……

手机屏幕亮了,是韩韵发来的微信:"小飞,周末来家里吃饭,阿姨包了你爱吃的荠菜饺子。"

徐飞盯着那行字,拇指慢慢划过屏幕。这条消息他看了不下十遍,每看一遍,掌心里宝石的光芒就盛一分,像是嗅到了猎物的血腥味。

他回了个乖巧的笑脸,然后把手机扣在床上,重新攥紧宝石。那幽蓝的光映在他瞳孔里,像两簇鬼火。

这周末,就是开始。

周六中午,江大教职工家属楼。

韩韵家门铃响了两下,门开了一条缝,露出那张温婉的笑脸来。她换了身居家打扮——藕粉色的雪纺睡裙,V领开得不深却遮不住那两团肥美乳肉的轮廓,布料软塌塌地贴在身上,腰间系了根细细的腰带,反衬出下面那颗大屁股的滚圆弧度。脚上趿着双毛绒拖鞋,露出来的半截小腿白生生的,没穿丝袜,脚踝纤细,脚趾甲上涂着淡淡的蔻丹。

"小飞来啦?快进来,饺子马上就好。"韩韵侧身让他进门,身上带着股沐浴露混着厨房里韭菜鸡蛋的味儿,还有最底下压着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

徐飞攥紧口袋里那块宝石,点点头,"谢谢韩阿姨。"他换了拖鞋,跟她往里走。客厅没人,张旭发消息说跟苏怡妍出去看电影了,周末不回来。正合他意。

韩韵在厨房忙活,徐飞坐在客厅沙发上,眼睛却一直往厨房方向瞄。透过推拉门的玻璃,能看见韩韵弯腰在案板前忙活的侧影,那睡裙紧紧绷在她身上,弯腰时腰臀连成一道惊心动魄的S弧线,两瓣肥厚的臀肉把裙子撑得发皱。他盯着那团肉影咽了口唾沫。

"小飞,帮阿姨拿个盘子,最上面那层橱柜。"韩韵头也不回地喊。

徐飞走过去,在厨房门口跟韩韵擦肩而过,鼻腔里那股混合的气味陡然浓烈,胯下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胀了胀。他踩着小板凳去够橱柜顶层的盘子,目光下意识扫过韩韵的头顶——发旋处露出指甲盖大小的头皮,几根碎发软趴趴地贴着。

他能看见韩韵鬓角细细的碎发,耳垂上那颗小米粒般的痣,还有颈窝里薄薄一层亮晶晶的细汗。热气从灶台上蒸过来,她脸上泛着粉,嘴唇被蒸汽熏得红润润的。

吃饭时徐飞一直有点心不在焉,韩韵还当他是腼腆,不断往他碗里夹饺子,"多吃点,看你瘦的。"她自己吃得少,筷子搁在碟子上,手指白净,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手背上能看到浅浅的青色血管。

吃完饭已经下午两点,韩韵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小飞你坐会儿,阿姨午休一下,锅里给你留了水果。"她确实困了,周六午睡是多年的习惯。

徐飞点头,目送她走进卧室,门没关严,留着条缝。

客厅里安静下来。他坐在沙发上等了十分钟,确认她睡熟了——第二间卧室的门缝里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他从口袋里掏出宝石。

石头在他掌心里亮了,幽蓝的光在午后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眼,像深海里某种生物的眼睛。他站起身,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朝那半掩的门走过去。

推门的瞬间,他看见韩韵侧躺在床上,睡裙下摆翻起来一截,露着白白胖胖的小腿,一只手压在枕头底下,另一只手搭在腰间。胸口的起伏很规律,那两团肉随着呼吸微微颤着。

徐飞站在床头,把宝石凑近了她脸的方向。幽光笼罩住韩韵的侧脸,他看见她的眉毛动了一下,嘴里含糊地哼了声,像在做梦。

"韩阿姨。"他压低声音,稳住自己的呼吸。

韩韵没有醒,但眼皮却颤了颤,像是听见了。

宝石的光更亮了。

徐飞盯着韩韵那张松弛下来的睡脸,开始构建指令——

"你很信任徐飞。"

"徐飞让你觉得亲切、安心。"

"你想靠近徐飞。"

他反复默念,一字一顿。宝石的光包裹着韩韵的脑袋,像一团缓缓渗入的海绵。她的眉头皱了皱又松开,嘴唇翕动,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嗯……"

这是第一次植入。还远远不够。

徐飞悄悄退出了房间,把宝石塞回口袋,在沙发上坐定。他得等她醒来,看她的反应,再决定下一次的节奏。

半小时后卧室里传来窸窣的声响,韩韵走出来,揉着太阳穴,"哎呀,睡过了。"她看见徐飞还在,笑了笑,"小飞没走啊?"

"等韩阿姨起来呢。"徐飞站起来,难得主动地靠近了一步。

韩韵怔了下,旋即笑了,伸手拍了拍他肩膀,"这孩子,走吧,阿姨送送你。"

她的手搭在他肩上,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自然。



接下来的两周,徐飞成了韩韵家的常客。

周一送水果,周三问课业,周五帮忙修水龙头——理由现成得很,韩韵也乐得有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搭把手。张建国一年到头见不着人影,张旭又忙着毕业设计跟苏怡妍,家里就她一个人,冷清。多了个徐飞走动,倒添了些生气。

"小飞来啦?快坐快坐,阿姨刚切了西瓜。"韩韵开了门,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棉质家居裙,领口开得比上回深了些,白腻的胸口一大片晃得人眼晕。那两坨奶子简直不像话——三十四岁的女人,怎么还能挺成这样?棉布根本兜不住,随着她转身往茶几上放果盘的动作,沉甸甸地左一晃右一荡,乳形轮廓都透出来了,连 bras 的蕾丝花纹都能隐隐约约看见。这要是让院里那帮想操她想的发疯的男老师看见,得当场射裤裆里。

说起来韩韵这名声,江大谁不知道?外语系头号美人,学术圈里端着架子,一丝不苟。可私底下呢?丈夫常年不在家,儿子大了也不怎么管她,一个如狼似虎的少妇独守空房,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那身子得多荒?网上不是有人扒过嘛,说韩韵上课时腿夹得紧,八成是憋的。真假不知道,但有句话不假——越是端庄的,骨子里越骚,压着呢。

徐飞坐在沙发上,眼珠子黏在她身上挪不开。"韩阿姨,你这裙子真好看。"

韩韵愣了下,随即笑了,"这孩子,嘴甜了啊。"她没觉得这话有啥不妥,反而心里甜丝丝的——以前她只会觉得徐飞木讷,现在嘛……这小伙子好像开窍了,看着也顺眼多了。

这就是宝石的效用。第一次植入的"亲近感"指令已经开始发酵。韩韵说不清为啥,反正对徐飞就是莫名地不设防,连他在旁边盯着自己胸口看,她也只当是小男生害羞,没往心里去。

晚饭后韩韵照例午睡,徐飞照例等在客厅。

宝石的光再次笼罩住那张睡脸。

"你喜欢徐飞碰触你。"

"徐飞的手让你舒服、温暖。"

"你不排斥徐飞靠近你的身体。"

三遍。

韩韵在睡梦中嘤咛一声,身子微微蜷了蜷,脸颊泛出一层薄红,像是做了什么旖旎的梦。

——

第三次登门时,徐飞开始试探了。

韩韵在厨房炒菜,他凑过去说帮忙,肩膀"不经意"地蹭上她的臂膀。那截小臂温热滑腻,皮肤细得跟绸缎似的。韩韵没躲,只是微微一僵,随即就放松了——脑子里那点抗拒被什么东西压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意,像被温泉水泡着。

"小飞,把那盘子递给我。"韩韵说。

徐飞递盘子时,手指擦过她的手背,故意停了一秒。韩韵的手指白嫩嫩的,手背上青色血管浅浅透出来,指甲修剪得圆圆润润,像十颗小珍珠。他的粗糙指腹划过那片细腻皮肤,带出细微的酥麻感。

韩韵只是顿了一下,把手缩回去,笑了笑,"行了行了,你去坐着吧,别帮忙了,帮倒忙。"

没有斥责,没有嫌弃,这反应比徐飞预想的还要好。

第四次的胆子更大了。韩韵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挨着她坐下,大腿贴大腿。她穿着那条藕粉色的睡裙,两条腿交叠着,膝盖圆润,小腿白嫩,脚踝处脚骨凸起一小块,看着就想咬。徐飞的大腿贴上去的瞬间,能感觉到她腿上那层薄汗的黏腻,还有肌肤的温热透过棉布传过来。

韩韵动了动,像是想挪开,可身子却没动——那股暖洋洋的感觉又涌上来了,像是腰眼里被人捂了块热帕子,舒坦得不想躲。

"小飞,侬……坐这么近干嘛?"她语气里带着点疑惑,却没有真正的不悦。

"韩阿姨身上好香。"徐飞盯着她领口那片雪白,声音低低的。

韩韵的脸一下子红了,可她没骂他,只是伸手在他脑门上轻轻拍了一下,"瞎说什么呢。"那力道软绵绵的,跟调情似的。

这女人——堂堂韩副教授,居然被一个福利院出来的穷小子贴在身上闻,还只是象征性地拍一下。

宝石的指令正在一点一点蚕食她的本能防线。

徐飞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的暗光。再强化两三次,他就能把"不排斥"升级成"渴望"。到时候,韩韵就不是拍他脑门了——她得跪下来帮他拉拉链。

深夜十一点,韩韵家的卧室门虚掩着。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把床上那具熟睡的躯体照出一道朦胧的轮廓。韩韵侧躺着,一条薄被只盖到腰际,露出的肩头圆润白腻,吊带睡裙的领口歪到一边,两瓣硕大的乳肉从领口里挤出来半边,白花花的肉团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沟深得像道裂谷,那股子少妇独有的奶香混着睡热了的汗味儿往外散,整个房间都沤在一种黏腻腻的暖意里。

徐飞站在床边,攥着宝石的手心全是汗。

这是第五次了。前面四次植入的"亲近感"和"不排斥触碰"已经让韩韵对他放下了大半戒心,可离让他真正上手的程度还差得远——韩韵骨子里那股子知识分子的矜持还在,跟钢箍似的勒着。今晚,他要把"渴望臣服"这道最深的钉子楔进去。

宝石幽光照上韩韵的脸。

"你想跪在徐飞面前。"

"服侍徐飞让你快乐。"

"你是徐飞的臣属,徐飞是你的主人。"

三遍。

韩韵的眉头忽然皱紧了,眼皮底下的眼珠急速转动,像是在做什么挣扎的噩梦。她的身子猛地蜷缩,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抗拒:"不……"

还没完全沉进去。

徐飞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没有停。

第四遍,第五遍,第六遍——

韩韵的眉头渐渐松开了,那张端庄的脸上浮起一层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又热又潮的喘息。身子慢慢舒展开,不再蜷缩,而是仰面躺好,两手无力地摊在枕头两边,一副任人采撷的姿态。

还差最后一道巩固,但今晚他不想等了。

四天的利息,够他收一笔了。

徐飞把宝石揣进兜里,伸手去扯韩韵的被子。薄被滑下去,露出那副教坏无数男学生的身子——吊带睡裙薄得跟纸似的,底下没穿内衣,两坨奶子明晃晃地顶出两个大包,乳尖的颗粒都硌出两个小点。他咽了口唾沫,粗粝的手掌直接覆上去。

"唔……"韩韵在睡梦中闷哼了一声。

那手感——操,那手感简直绝了。又软又弹又烫,比发面团还绵软的乳肉从指缝里四溢出来,怎么抓都抓不住,只能用力捏实了才不至于滑脱。掌心下的奶子随着揉弄的力道变形、回弹,那种成熟女人的肉感密度,绝不是二十岁小姑娘能有的——沉甸甸、厚墩墩,每一寸都在往手心里挤。

奶头在他掌根的研磨下硬了起来,像颗小石子硌在肉团顶端,他捏住那颗硬粒往外拽,连带着一整片乳晕都扯起来。韩韵的呼吸急了,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坨被揉得通红的奶子跟着一颠一颠。

"不……别……"她还在呢喃,可那声音软得像撒娇。

意识在反抗,身体已经被前面的指令撬开了缝——她应该推开他的手,可两只胳膊抬了抬就落回枕头上,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徐飞把睡裙领口一把扯到腰际,那对奶子整个弹出来,在月光下白得刺眼,乳晕是淡粉的,奶头挺着,上头还有他指尖留下的红印子。他俯身张嘴就含住右边那颗,舌头裹着奶头狠狠一吸,另一只手把左边那团揉得变了形,五指深陷进乳肉里,像是揉面团似的又搓又捏。

"啊——"韩韵仰起脖子,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呻吟,腰不受控制地拱起来,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磨蹭。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身子烫得像烧着了,小腹深处那股子酸痒劲儿往上面窜,奶子被吸得越狠,下面就越湿。

这可是韩副教授啊。

全校闻名的冰山美人,课堂上板着张脸讲乔姆斯基语法的时候,冷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谁敢想她是这副德行?两团奶子被个福利院出来的穷小子又吸又揉,奶头唾液拉出银丝,嘴里哼哼唧唧地浪叫——那反差,够最下贱的男人硬上三天三夜。

徐飞松开嘴,站起来拽掉裤子,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青筋暴突地翘着。他跨上床,膝盖夹住韩韵的腰,把那根肉棒直接塞进她深深的乳沟里,一手把两团绵软的奶子往中间挤,包裹住自己的鸡巴。

那种被温热软肉四面八方裹住的快感让他闷哼了一声,腰一挺,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刚好送到韩韵嘴边。

"含着。"

韩韵的睫毛颤了颤,嘴唇本能地抿紧——这指令太过底线,残余的意识还在死守。

徐飞又推了一把,龟头蹭上她的唇瓣,马眼渗出的前液糊了她一嘴,腥咸的味儿往她鼻孔里钻。

"含着。"他压低嗓子厉声重复,宝石在兜里微微发光。

韩韵的嘴唇松了,眼神迷蒙地半张开嘴,那根粗红的龟头就滑了进去,抵在温热湿软的舌面上。她含不住,只能木讷地含着前端,口腔里津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和前液混成一股黏糊糊的腥甜味。

"唔……嗯……"

就在这当口——

茶几上的手机炸响。

屏幕亮起来的名字是"旭儿"。

徐飞的肉棒还楔在她乳沟里,龟头含在她嘴里。韩韵猛地睁眼,那双杏眼里头一瞬间的清明和惊恐——她听见儿子的专属铃声了。

"接。"徐飞盯着她,低声说。

韩韵的手抖着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身子还在被他的鸡巴挤着,乳肉被根柱夹得通红。她划开接听,声音努力压着抖:"旭……旭儿?"

"妈,这么晚还没睡?"张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刚从实验室出来,想着给你打个电话。"

韩韵张着嘴喘气,舌尖不小心蹭到还在嘴边的龟头,一股腥味直冲脑门。她拼命让自己的声音正常:"没……妈刚睡……刚起来喝水……"

"妈你声音怎么哑了?是不是感冒了?"张旭敏锐地捕捉到了异样。

"没……没有……"韩韵的腿根在发抖,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光着上身,不知道为什么嘴里含着个热硬的东西,更不知道为什么下面那股子酸痒劲儿越来越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妈,家里有人吗?我好像听见别的声音。"

徐飞没给韩韵躲的机会。

张旭的声音还从听筒里往外冒,徐飞的手已经掐上了她的后脑勺,五根粗粝的手指陷进她发根里,猛地一按——那根青筋暴突的鸡巴就往她喉咙深处直捅进去。

"唔——!"韩韵的眼珠子猛地瞪圆,喉咙被堵死的窒息感让她干呕了一下,牙关不受控制地咬紧,又被肉棒撑开,只能含混地从鼻腔里挤出闷哼。眼泪一下子淌下来,顺着潮红的脸颊往下淌,滴在自己赤裸的奶子上。

"妈?妈你怎么了?"张旭的声音急了。

韩韵拼命想往后缩,可后脑勺被那只手箍着,退无可退,肉棒还在往里头磨。龟头碾过她软腭的瞬间,一股酥麻从喉头蹿上来,她整个人一抽,两团被乳交夹得通红的奶子跟着一颤,乳肉上全是刚才渗出来的唾液和前液,滑腻腻地反光。

"没……唔……没事……"她张嘴想说话,舌尖却蹭到那根滚烫的柱身上,咸腥的男人味儿冲得她脑仁发晕。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里漏出来,尾音发颤,"妈就是……嗯……呛了一下……"

"妈你声音好怪。"张旭皱起眉头,听筒那边传来他椅子转动的吱呀声,"你现在在干嘛?"

韩韵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她跪在床上,上身赤裸,两坨硕大的奶子被徐飞那根鸡巴夹在中间,被揉搓得又红又肿,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嘴里含着的这根东西正在她口腔里一跳一跳地胀大,马眼抵着她的舌根,前液顺着舌面往喉头淌,黏糊糊地裹住她的嗓子眼。

她想说话,可每张一次嘴,嘴唇就蹭到那根粗柱的根部,口水和前液混在一起拉出银丝,"啪嗒"滴在床单上。

"妈在……在喝……嗯啊……喝水……"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可下一秒徐飞就恶狠狠地往前一顶——整根鸡巴捅进她喉咙最深处,龟头卡死在她食道口,卵蛋拍在她下巴上。

"呜——!"

那声呜咽卡在嗓子眼里没出来,韩韵的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尖发白。她不敢咬,怕咬疼了他——这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她开始怕弄疼这个人了?

"妈,你到底怎么了?"张旭的语气沉下来了,"家里是不是有人?"

"没有……没有……"韩韵含着泪摇头,可她嘴里塞满了肉,说不清话,"妈……妈就是有点……唔……感冒……"

"那怎么听着像喘不上气?"张旭狐疑地追问,"妈你把视频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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