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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肥臀萝莉女友的幼嫩子宫一点一点被教导主任巨根灌满--上【字数:415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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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肥臀萝莉女友的幼嫩子宫一点一点被教导主任巨根灌满   (上)

标签:#淫妻#绿帽#调教#母狗#反差#萝莉#隐奸

# 第 1 节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整间教室安静得只剩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偶尔有谁翻动书页或是咳一声,那声响立刻被满屋子的专注吞没了。

陈天宇皱眉看着面前的习题册,右手那支圆珠笔在指间一圈一圈转着,蓝色的笔壳在拇指和食指之间翻来滚去,像一只停不下来的小陀螺——这是他思考时的老毛病。立体几何压轴题第三问,题目给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四棱锥,要用向量法求平面夹角。他已经在草稿纸上画了三版辅助线,横的、斜的、弯的,全都不对。

笔又转了一圈,他的目光在题目图上慢慢扫过——顶点 P,底面 ABCD,E 是 PA 的中点,F 是 PC 的三等分点。陈天宇盯着那几个字母看了快五分钟,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辅助线忽然像被一阵风吹散,一条线从 P 点垂直射向底面的对角线,在他脑海里亮了起来。不对,不是对角线,是 AC 的中点 O,如果连接 PO,这条线跟平面 ABC 的关系——

「垂直。」

陈天宇小声嘀咕了一句,笔尖迅速在图上补上辅助线,接着飞快地在草稿纸上列方程,字迹有点潦草,但计算过程一行一行地往下走,每一步都咬得很紧。向量 OP 垂直于底面,在平面 ABC 上的投影为零,三垂线定理呼之欲出——「OK,这线跟 ABC 面垂直,然后……三垂线定理。」笔尖停下来的那一刻,陈天宇长舒了一口气,翻过手腕看了看手表——压轴题最后一问,从读题到写出完整解,一共花了十分钟,比他预估的十二分钟上限还快了两分钟。

他用红笔在题目旁边打了个勾,然后翻开那本封面已经磨出毛边的错题本,把刚才那道题的辅助线思路工工整整地记了下来,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写满了题目和反思,旁边还注着花的时间,红黑蓝三种颜色的笔迹挤在一起,像一本只属于他自己的作战地图。距离高考还有不到四个月。

陈天宇的家境一般,父亲在工厂做工,母亲在超市当收银员,他知道自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考上一所好大学,找一份好工作,让父母不用再那么辛苦,所以每道题他都在掐时间:能拿的分要全拿,实在拿不了的要学会放弃。这是班主任从高三开学第一天就反复强调的策略,也是陈天宇刻在骨子里的规矩。他的成绩在年级稳在前二十,不算顶尖,但足够稳,只要保持住,一本是稳的,保一本冲名校,就是他的战略目标。

刺耳的电铃声从走廊音箱炸开的那一瞬间,整栋教学楼所有的教室同时像被捅了一下的马蜂窝。陈天宇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一条新短信躺在锁屏界面上,发信人那一栏只有一个红色的兔子头像:「哥哥,我先下楼啦。图书馆老位置。」末尾跟了一个脸红红的兔子表情。

陈天宇看着屏幕幸福地笑了一下,把手机塞进裤兜,抓起书包就往教室外急走。走廊里到处都是往下涌的学生,他个子不算太高但步伐很快,在人群中间左右穿梭着,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忽然放慢了脚步——一个娇小的女生刚好走在他前面。

女生梳着一个马尾,发绳是粉红色的,上面缀着两颗小小的樱桃装饰,发尾随着她下楼的步伐一左一右地轻轻晃荡,在人群里像一面小小旗子。她的个子不高,一米四几,脑袋大概只够到天宇的肩膀,从斜后方看过去,那道纤细的后颈从宽大的校服领口里伸出来,白得像是冬天窗户上凝结的薄霜。陈天宇的目光不自觉地从她的发顶一路往下移——经过窄窄的肩膀,经过单薄的背脊,最后落在她的腰上。

所有人都穿着一样的校服,米白色的短袖衬衫扎在天蓝色的校裤里,朴素到几乎称得上土气,但穿在她身上的时候,那截被校裤束紧的腰身却格外纤细,线条清清楚楚。陈天宇看着自己的两只手掌,暗暗比了一下——他的两只手掌伸开来,大概就能把她整段腰包住。但真正让陈天宇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加速的,是她的臀部。

校裤的剪裁松垮,裆下的布料却被撑得绷了起来,两瓣臀肉肥硕饱满,从后面撑出两个浑圆的弧面,裤管虽然宽大,但每走一步,裤子的布料就会紧贴着臀肉的轮廓勾勒出那一道圆润的弧线。她的腰极细,臀胯却异常宽大丰满,那种对比让陈天宇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词——蜜桃。两颗圆润、饱含着汁液、沉甸甸挂在枝头的蜜桃。而每当她下楼迈步,那两瓣臀肉就会不自觉地左扭一下、右扭一下,颤巍巍的,让人移不开目光。陈天宇觉得她本人大概没意识到自己走路时臀部有这个习惯动作,但正是这种浑然不觉的姿态,杀伤力才最大。

他感到校裤的裆部开始发紧,一股温热发胀的感觉顺着小腹往上涌。他深吸一口气,嘴角浮起坏笑,微微低头凑近女孩的后脑勺,朝她的马尾尖轻轻吹了一口气。

「啊。」

女孩小声叫了一下,听上去像一只被忽然摸了尾巴的小猫——说不上惊,就是猝不及防——她缩回右手摸了摸自己被吹乱的马尾,微微扭过头来往身后瞄,那一眼瞄到了天宇的脸,她的脸蛋立刻涨红了一大片,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没有半点杀伤力的嗔怪,然后手悄悄伸到身后,攥了个小拳头往他身前轻轻一锤。

这一锤的力度很小,位置却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陈天宇裆部那个已经硬邦邦的突起上。

陈天宇闷哼了一声,差点弯下腰。女孩也似乎立刻意识到了自己锤到了什么东西,脸一下子从下巴红到了脖子根,连忙把手缩回去,头也不回地加快了下楼的脚步,马尾辫在身后甩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陈天宇咬着牙缓了几口气,才恢复镇定,跟在她身后继续下楼。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学楼,绕过操场一侧那条铺满落叶的小路,穿过操场后那排修剪成方块的冬青灌木,来到了学校图书馆那栋外墙白瓷砖已经泛黄的老楼前。图书馆里面的灯管刚换不久,光线亮堂得很,但因为这个时间段几乎没什么人来看书,自习室里只有角落里两三个低头写作业的学弟学妹,安静得连日光灯整流器嗡嗡的电流声都清晰可闻。陈天宇和女孩一前一后穿过几排高耸的书架,默契地走到最里面靠墙的那张桌子前——这里被整面墙的外语参考书和泛黄的过期期刊挡住了三面,只有正对着书架过道的一面是通的,如果有人走过来,隔着好几排书架老远就能听到脚步声。

两人默不作声地坐下,女孩把书包放到里侧,陈天宇挨着她坐在外侧。椅子腿蹭过地面,那点声响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格外刺耳。

「讨厌。」

女孩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子撒娇般的娇嗔像是憋了很久猛地释放出来,不像真的生气,倒像是只有情侣之间才有的亲昵埋怨。她转过身来,小拳头一阵密集地落在陈天宇的肩膀上——「讨厌,讨厌,天宇哥哥不准弄我头发。」

她的拳头软绵绵的,落在肩头一下又一下,像在挠痒痒,陈天宇怎么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彤彤太可爱了,实在忍不住嘛。」

女孩正是陈天宇的小女友——任晓彤。

任晓彤哼了一声,把脸转过去假装认真看书,但耳根子那片遮不住的绯红从发鬓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把她的所有假装都出卖得干干净净。陈天宇侧过脸看着她的侧颜——带点婴儿肥的圆鼓鼓脸蛋,小巧的琼鼻,樱桃般的小嘴微微嘟着,嘴唇是淡粉色的,下唇比上唇稍微厚那么一点点,每次生气的时候都不由自主地撅起来,露出两颗俏皮的小虎牙,白白尖尖的,像刚破土的小笋尖。陈天宇认识她,已经两年多了。

那是什么时候来着?高一第一个学期,那时候陈天宇还住在城南那片旧居民区里,每天早上在公交站等六路车上学。本来日子过得平平无奇——等车、上车、到校、上课、放学——直到有一天,同一个站台上多了一个矮矮的、背着粉色大书包的小女生。

她的个子实在很小,但背着个跟他自己差不多宽的大书包,整个人看上去特别滑稽,像一只小蚂蚁背了颗比自己还大的米粒。每次上车她都会左右张望一下,找到一个空座位就安安静静地坐下来,然后把书包抱在怀里,低着头,不知是在发呆还是默背课文,阳光透过公交车窗的玻璃洒在她的侧脸上,把她那婴儿肥的脸颊晒得粉嫩嫩的,一排长长的睫毛在光里微微发颤,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他心口轻轻扇了一下。陈天宇第一次见到她那天,心跳就没慢下来过。

那天晚上他破天荒地失眠了,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白天看到的那个小女生的脸。他不知道她的名字,不知道她是哪个年级的,甚至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世界上有他这么个人,但第二天早上他鬼使神差地又在同一班车上看到了她,第三天也是,第四天也是,然后日复一日,月复一月,一年多的时间里,他们几乎每天都坐同一班公交,在同一个站下车,却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

陈天宇想,只是不敢。每次在公交上远远看到那道小小的身影,他的心跳就会像脱缰野马一样不受控制地狂奔,脑子里想好了几十个搭讪的开场白——「你也在这站上车啊」、「今天天气真好」、「你看什么书呀」——但一到了站台或是下车的那一瞬间就全忘了,挫败感一阵一阵涌上来,一直压到他晚上睡觉还闷闷地叹气。

有一次公交上上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拎着一大袋青菜,颤颤巍巍地扶着扶手站不稳,陈天宇立马站起来把座位让了出去,扶着扶手站稳的时候,右臂不小心碰到了旁边一个软软的东西——他低头一看,是任晓彤的肩膀。那个肩膀就那么挨着他的手臂,隔着两层校服,但下面那层温热的暖意毫无阻隔地传了过来,陈天宇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余光里看到任晓彤的眼珠子转过来瞄了他一眼,只是很快的一瞥——没有脸红,没有微笑,什么都没有,她只是瞄了他一眼,就把视线移开了,脸上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来。

陈天宇那天晚上在被窝里哭了一场,把枕巾咬得湿透,觉得自己大概是这世界上最可笑的人了——人家根本对自己没有半点意思,自己却在这里单相思了一年多,像个傻子一样每天专门提前五分钟出门就为了跟她坐同一班车。他发誓第二天开始要把她忘得干干净净,后来他确实在公交上刻意不看她了,但效果不太行,眼角余光总能精准地捕捉到那个矮矮的粉色书包的身影。

转机出现在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傍晚。

那天放学后陈天宇在公交上看物理习题集,是电磁学那一章,右手定则和楞次定律搅在一起怎么都想不通。公交车到站了,他完全没察觉到,直到有人从旁边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角。

「哥哥,你不下车吗?」

那个声音细细软软的,像棉花糖刚在舌尖上化开,还来不及咽下去。陈天宇低下头,看到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正仰望着自己——那张婴儿肥还没褪净的脸蛋因为抬头显得更圆了,淡粉色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睫毛又长又翘,一眨一眨的。

「啊!我……我没注意……我们坐过站了?」

车门本来已经关了,但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了这两个呆头呆脑站在车厢里的学生,又按开了后门。两个学生一起下了车,站在站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满脸通红,一个手足无措,下一班回程的车要等十五分钟。

「哥哥……我们……一起走一站回去吧。」任晓彤低着头说,声音小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嘟哝。

那短短的一站路,陈天宇第一次知道了她的名字、她的班级,也第一次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她。他发现她说话的时候几乎不跟他对视,但偶尔会偷偷从眼角瞄他一眼,然后飞快地把视线收回去,像是做了什么坏事怕被发现,她的声音一直都软软的,带一点点婴儿感,每个句子的尾音都会稍微拖长半拍,像是在撒娇但又确实没有撒娇。分别的时候,陈天宇攒足了一整站的勇气说了句「明天见」,然后他第一次看到任晓彤脸红了——不是平时被太阳晒的那种粉红,是从脖子根慢慢往上烧、一直烧到耳尖的血红。

从那以后,每一次在公交上碰面,任晓彤都会主动站到他身边来。人少的时候两个人会并排坐着,人多没位置的时候任晓彤会被挤得靠在他怀里。陈天宇问她成绩怎么样,她摇了摇头说「就那样吧」,然后反过来问他高中的题目难不难。

两人就这样慢慢走到了一起,没有谁告白,只有日复一日的同行和越来越长的并肩路程,直到有一天,任晓彤在下车之前飞快地抓住了他的手指,只是轻轻握了一下,不到两秒就松开了,然后低着头跑下了车,马尾在夕阳里甩出一道金色的弧线。陈天宇站在车厢里,整条手臂像被电了一样酥麻了整整五分钟——那是他们第一次牵手。

后来任晓彤告诉他,他们家搬到了大学校园里面,她妈妈在那所大学工作,搬家之后她不再坐公交了,两个人也就没有了每天碰面的机会,但他们已经是恋人了——虽然谁也没有正式说出那三个字,但心里早就认定了彼此。陈天宇拉着晓彤加入了学校图书馆的自习小组,两人名正言顺地在放学后一起去图书馆"学习"——心思到底怎么分配,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己知道。

「彤彤。」

陈天宇从那些泛黄的回忆里回过神来,看着身边正装作认真翻书的晓彤,伸出手在桌下轻轻握住了她的左手。晓彤的手很小,五根手指又细又软,皮肤滑得像刚剥壳的熟鸡蛋,摸上去凉丝丝的,她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但没挣开,就任由他握着了,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弯了弯,像是某种小小的回应。

「干嘛。」她看着书,不看他。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早上不是才见过嘛。」她翻了一页书,虽然那页书上的字她八成是一个也没看进去。

「早上是早上,现在是现在。」

任晓彤终于转过头来,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瞪了他好一会儿才憋出来一句:「天宇哥哥歪理怎么这么多……」

「不是歪理,是事实。高三好累啊,每天一睁眼就是做题做题做题,我只有看到彤彤的时候才觉得没那么累。」

任晓彤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极淡极淡的粉红,从颧骨的位置慢慢往四周洇开,像一滴红墨水滴进了一杯水里,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肉麻死了」,但最终没说出来,只是垂下眼睛,睫毛在脸上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那哥哥要努力做题……考上好大学。」

「考上好大学,我就能娶彤彤了。」

「谁……谁要嫁给你了。」任晓彤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那层淡粉瞬间涨成通红,她抽回手捂住自己的脸,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间渗出来,「天宇哥哥不要脸。」

陈天宇看着她双手死死捂脸、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狼狈样子,心里暖洋洋的。这个一逗就脸红、脸红得像个熟透苹果的小女生,是他的女朋友。他不知道自己上辈子积了多少德,才能遇到任晓彤。

当然,陈天宇也不会放过任何机会跟晓彤亲亲抱抱。自从两个人在一起之后,他青春期的荷尔蒙像点了火的引线,每天醒来都在烧,烧得他坐立不安——他也曾经试图克制过自己,但任晓彤就坐在他身边,马尾的发梢扫过他的手臂,校服下纤细的腰身微微起伏,偶尔转头看他时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只有他的倒影,这种情况下还要克制自己,简直比解微积分压轴题还难。

折腾了小半年,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晓彤终于一点一点地卸下了防线:先是让他抱着的时候可以隔着校服摸肚子,然后是课间在没人的角落可以亲一下脸颊,然后是接吻——嘴唇碰嘴唇的那种青涩的接吻。

突破最大的那次,是上个月的事。

那天两个人窝在图书馆角落,陈天宇吻她的时候手从腰上慢慢往上滑,一寸一寸地往上挪,手指底下能感觉到校服布料下面那截纤细的腰肢在一阵阵绷紧,晓彤伸手拦住他,他就把手乖乖抽回来,老老实实亲了一会儿,然后手又不自觉地探上去——这样反复拉锯了好几次,到最后晓彤也不知道是心软了还是自己也有一点点好奇,双手的抵抗变得越来越无力,直到他的手终于隔着校服盖住了她胸前那片小小的肉丘。任晓彤整个身体打了一个哆嗦,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嗯——」,但她没有推开他。

那是陈天宇第一次摸到她的乳房,只有一道微微隆起的弧度,但那种隔着校服都能感受到的软嫩触感让他整个手掌都在发烫,感受布料下那颗小乳头在他掌心里一点一点地变硬、凸起来,从一粒米那么大慢慢顶成一粒小黄豆。任晓彤就靠在他身上,把整张脸埋进他的肩膀,呼吸越来越快,喷在他锁骨上的气流又烫又湿,身体软得像一团被太阳晒暖的棉花。

再后来有一天,陈天宇的手又往下探,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他的指尖碰到了一个浅浅的凹陷。任晓彤那时候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把他猛地推开,脸红到几乎要滴出血来,喘着粗气说「不行,绝对不行」,但隔了几天他再试的时候,她只是咬着他的肩膀,咬得挺用力的,但手没有再推。那一小块布料是湿的。

陈天宇的手指在那条湿痕上来回滑动,隔着内裤的薄棉布能感觉到下面两瓣软嫩的阴唇隆起的轮廓,还有藏在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他不敢把手指探进内裤里面,只是在外面轻轻地按揉,每揉一下就能感觉到晓彤的整个身体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乱,像一截在火上慢慢融化的蜡烛。

「烦死了,整天就知道吃人家豆腐。」摸完之后,任晓彤都会红着脸抗议,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校服的下摆,把平整的布料绞出一团褶皱。

陈天宇最喜欢她这个一逗就脸红的样子,她越害羞,他越想逗她。可不管多想更进一步,他始终没有越过晓彤划下的那条线——梦里他幻想过无数次占有她,到了现实里,他只想一步一步来。这是两个人的事,不能只图自己痛快。他想娶她,是认真的。

周五下午,下课铃一响,陈天宇抓起那只空水壶就往教室外走,脚步快得连后排的林浩都来不及喊他去打球。这栋教学楼一共五层,每层都有两个茶水间——一个在走廊东头靠近楼梯口,人来人往热闹得很,另一个则在西头尽头的角落里,因为某次漏水事故天花板掉了半边、饮水机也坏了,墙上贴了张手写的"暂停使用",学校说修都修了一个多月也没见人来动过一根螺丝,久而久之便没什么人会特意绕远路到这边来了。

但陈天宇知道饮水机后面那个角落有多大,更重要的是,据他从学生群体里的各路情报源打听到的确切消息——这里的摄像头早就坏了,那个黑黢黢的半球形外壳看上去还在亮红灯,但其实里面的电源线都被老鼠咬断了。他也不知道这种消息是怎么在学生之间传开的,但他选择相信。

陈天宇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任晓彤已经在那里等着了。陈天宇把水壶无声地搁在地上,轻手轻脚蹭到了她身后,张开手臂从后面把她整个圈进了自己怀里。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脑勺,他的小腹抵着她微微后翘的臀部——从后面看过去,她的肩膀窄窄的,但腰部往下陡然展开,两瓣肥圆的臀肉刚好嵌在他胯间,那种隔着校裤仍旧柔软饱满的触感让陈天宇的呼吸一秒钟就乱了。

「彤彤……」

他把双手从她腰侧慢慢滑到她的小腹上,隔着校服薄薄的布料来回抚摸,手掌底下能感觉到那片平坦柔软的肚皮在一阵阵绷紧又放松,上面有一层薄薄的婴儿般的脂肪,指尖按下去会微微陷进去一个小坑,手一松又弹回来。

「不要……天宇哥哥不要……」任晓彤开始挣扎,但不敢动作幅度太大发出声音,只是不停地扭动身体想从他怀里脱出来,压低嗓子说,「有摄像头……」

「没事,摄像头早坏了。」陈天宇把嘴凑近她耳边,一字一字地低声说。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放心,这里很安全的。」

「还是……很害羞……」任晓彤的身体依然紧绷着,肩膀缩得紧紧的,「有人来怎么办……」

陈天宇没有回答,直接低下头把嘴唇贴上了她的脖子。他没有用力吻,只是用嘴唇轻轻含住了一小片皮肤,像含一颗还没完全融化的糖,然后用舌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任晓彤的脖子很白,白得几乎透明,皮肤下面能看到几条细细的青色血管沿着颈动脉的走向隐约浮现,她用的洗发水是草莓味的,发梢和校服衣领之间那一小截侧颈散发着一种淡淡的甜香——是少女身上干干净净的体温蒸出来的体香,没有半点香水的痕迹。

「嗯……」

任晓彤的身体像被一股微弱的电流从脊椎底部一路窜到了头顶,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的重量不自觉地往后靠在了他身上,后背完全贴在了他的胸口。

陈天宇知道脖子和耳朵是她的弱点——这是他经过多次实验总结出来的生存规律。只要他的嘴唇碰到她耳根后面那一小片软嫩的皮肤,她的身体就会像过载的电路一样立刻短路,挣扎的力气就一瞬间从手和脚的关节里泄了个干干净净。她的耳朵很小,形状像一枚精致的贝壳,耳垂上有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看一眼就让人忍不住想轻轻咬上去。

他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吻上去,从颈侧到耳后,再从耳后到耳垂,嘴唇经过的地方,任晓彤的身体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截接一截地软下去。最后他把她的耳垂整个含在嘴里,用舌尖轻轻地拨了一下。

「啊……不要……」任晓彤的抗议已经碎成了一团含混的软糯呢喃,字和字之间全是鼻音,听不出是拒绝还是在撒娇。

陈天宇能感觉到怀里这副小小身躯的每一丝细微变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肩膀在微微发抖,屁股不自觉地扭了一扭,然后那一下的扭动刚好碾在他裆部那个已经硬得发痛的位置上,不偏不倚。陈天宇差点叫出声来。

他的阴茎在校裤里硬得生疼,前端顶着裤裆的布料撑出一个明显的突起,每往前顶一点,都能隔着几层布料感受到任晓彤臀沟凹陷的轮廓——校裤的布料虽然厚,却挡不住那种饱满柔嫩的触感。他顶着的,是一面绷到极限、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浑圆弧面,只要再往前多顶一点,就会被压得凹陷变形。

他在脑子里幻想过无数次这样的画面:双手扶着晓彤那窄得要命的纤腰,从后面把自己整个插进去,龟头一层一层撑开那条紧窄的蜜缝,小腹用力抵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里面一下一下地往最深处冲撞,直到把最后一点存货全部交代在最里面。但闹钟响了。

陈天宇设的十分钟闹钟——课间总共就那么十分钟,加上从来回路上跑过来的时间,实际能抱着的时间也就五六分钟。他松开怀里那团软得像没有骨头的小身体,捡起水壶,清了两下嗓子:「咳,快上课了,往回走吧。」

任晓彤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脸还是烫的,低头手忙脚乱地整理被揉皱的衣领。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抬眼狠狠瞪了他一下——那一眼哪来的气势,分明是红着脸的仓皇,眼珠子水汪汪的,半点杀伤力都没有。

「天宇哥哥最坏了。」这是她往教室方向走之前扔给陈天宇的最后一句话。

又过了一天,下课铃一响陈天宇就抓起水壶往走廊尽头小跑。当他赶到茶水间角落时,任晓彤已经站在那里了,今天把马尾辫扎得比昨天高了一点,再配上她那一米四几的身高站在空荡荡的走廊尽头,从过道那端远远看过去,像一只刚从窝里怯生生探出脑袋来的小动物。

陈天宇没多说什么,直接把她从后面一把抱住。这次的拥抱比昨天更用力,他的双手没有只在她肚子上游走,一只手往上托着她的后背把她固定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肩膀,侧着脑袋把脸贴在她右边的鬓角上,鼻子里全是那一股熟悉的草莓洗发水的甜。

「讨厌……」任晓彤嘟哝着,「就想着色……」

「没办法,」陈天宇把鼻子深深埋进她的发丝里猛吸了一口气,洗发水的甜香混着她体温蒸出来的那股干净的少女气息一起钻进鼻子里,「彤彤实在太诱人了……我好爱你。」

她仰起头来看着他的脸。任晓彤仰着头,陈天宇低下头,两个人的嘴唇就碰在了一起。与此同时,陈天宇的手开始了另一个方向的漫长试探。他的左手本来安分地环着晓彤的后腰,在接吻的过程中顺着她校服的侧面一寸一寸地往上挪,手指底下能摸到肋骨的起伏、肋弓的弧度,最后停在了她胸前那道微微隆起的弧线的边缘。任晓彤的手立刻条件反射般地抬起来挡住了。

陈天宇没有硬闯,他把左手抽回来,转而用指尖去揉她耳后那一小片最敏感的区域,同时右手趁着她注意力被耳后的触感分散的一瞬间越过她的防线,直接覆盖在了她左胸那道小小的肉丘上,整个手掌像个温热的贝壳一样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隔着两层单薄的布料——校服和内衣——他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粒小豆子正在掌心下一点一点变硬凸起,把校服的布料顶起一个肉眼几乎察觉不到的微小弧度。任晓彤接吻的节奏立刻就全乱了,舌头在他嘴里开始不知所措地乱动。

「嗯……嗯……哈……」她的屁股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扭动——幅度很小,几乎没有人看得出,但那种左右摇摆的频率刚好让陈天宇裆部胀硬的程度隔着几层校裤的布料传导进她臀肉的缝隙里。她知道天宇喜欢她这么做。

又是新的一天,陈天宇在下课铃响前两分钟就偷偷从课桌里摸出了手机,整个人缩在课桌底下,用手机键盘一个字一个字地编辑短信——「彤彤,一会我去打水[坏笑]」他按下发送。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上课铃响了,又过了二十分钟。陈天宇的手在课桌下一遍又一遍地按亮手机屏幕,锁屏界面上只有时间和日期,没有新消息通知。他翻了翻之前几天的聊天记录——每天下午他发完那条「彤彤,一会我去打水」,最多三十秒,晓彤那边就会弹一个脸红害羞的表情回来,有时候还会跟一个兔子双手捂眼睛的表情,可爱得要命,但今天从他发送成功到现在已经过去快半个小时了,对话框里最后一条还是他自己发的那条绿色的气泡,底下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陈天宇把手机屏幕按灭了,脑子里突然浮起一个念头:或者是晓彤被临时拉去练舞了,没时间看手机。

任晓彤是学校舞蹈队的队员。说是舞蹈队,其实规模不算大,一共就十来个女孩,全是低年级的,负责带队的是音乐老师李老师,四十来岁,出了名的严格,排练的时候从来不许任何人带手机进舞蹈室。晓彤从初中刚入学就被李老师从人群里一眼挑中了——她个子虽然不高,但骨架纤细得像是专门为跳舞长的,身体的柔韧度和节奏感都好得不讲道理,再配上那张天生的可爱脸蛋,每次排节目都被安排在正中间。

晓彤为了练舞经常放学后被李老师拉到舞蹈室练到很晚,周六也要去,有时候周日也要去,占用掉两个人本来就不多的共处时间。陈天宇一开始确实不太高兴,但每次看到晓彤提起跳舞时眼睛发光的样子,他就什么意见都咽回去了。

晚自习结束后,陈天宇绕了远路去图书馆。今天的图书馆比他预计的人要多——临近期末了,连平时一放学就跑去小卖部喝汽水的那帮学弟学妹都开始抱着课本往图书馆里钻了。他穿过书架间窄窄的过道,在最里边那张靠墙的桌子找到了那道熟悉的娇小身影。

「晓彤,」陈天宇把书包搁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去的时候刻意把椅子往她那边多挪了几寸,「今天去练舞了吗?我发信息你没回。」

任晓彤没有抬头,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了句:「嗯……对……是呀,被拉去练舞了。」她的声音和平常一样软软糯糯的。

「我就猜到了。」陈天宇松了口气,笑着说。

「哥哥我……」任晓彤忽然开了口,但话到嘴边又被她自己咽了回去。

陈天宇偏着头看她的侧脸——还是那张脸,带点婴儿肥的圆鼓鼓脸蛋,长长翘翘的睫毛,鼻尖上那层细细的绒毛被灯光照得像一层透明的糖霜,但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也许是灯光角度的问题,也许是她今天实在太累了。

「彤彤……我好爱你……」

陈天宇探过身去,在她头顶的发梢上轻轻地亲了一下,发丝间那股熟悉的甜味钻进鼻子里,让他心安——这是他几乎每天都要做的事,亲一下她的头发,然后等着看她的脖子一寸一寸地变红。但今天她没有脸红。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整个人侧过身来,身体斜斜地倾倒在了陈天宇身上,两只手死死地抱住他的手臂,把脸深深地埋进他肩膀和上臂之间那块凹陷里,整个人缩成一团。


# 第 2 节

陈天宇憋了两天。整整两天。

周一放学后的图书馆比平时多了十来个学生,他坐在晓彤身旁,连手都不敢牵太久。裤裆里半硬着,龟头在棉质内裤上顶出突起,隔着校裤硌得难受。

光是想起上次茶水间里的那种触感——她的臀部隔着校裤贴在自己裆部的软弹——下面就发紧。

陈天宇的拇指在晓彤手心里画圈,越画越用力。他想说他每天晚上回出租屋都要对着她的照片自己解决,想说那种用手的空虚感让他更加难受。

但他说不出口。因为晓彤太纯洁了,她连射精是什么都不知道。

「明天……去茶水间好不好?」陈天宇压低声音。

晓彤的表情变了,又害怕,又想躲。她咬着下唇,隔了好几秒才说:「不要……茶水间会被看到的……」

「不会,上次也没人——」

「上次是上次。」晓彤声音很轻,但语气很坚持,「那个茶水间门口连门都没有,谁都能走过去……天宇哥哥,我怕。」

陈天宇看着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面是真的害怕。他知道晓彤怕什么——怕被老师发现,怕被同学看到,最怕传到她妈妈耳朵里。每次提到她妈妈,晓彤整个人都会紧绷起来,声音发抖,眼睛躲闪。

「可是彤彤……」陈天宇往前凑了半步,让自己的视线跟她平行,声音里全是诚恳,「我真的好难受。」

「哪里……难受?」晓彤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陈天宇抓过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校裤裆部。那里鼓鼓囊囊一团硬物,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热度。

晓彤的手像被烫到了一样想往回缩,但陈天宇按住了她的手腕。

「这里。」陈天宇的声音有点沙,「憋了好几天了,它一直这样……胀着,很难受。」

晓彤低着头不说话,耳根红得发烫。她那只被按着的手没有继续挣扎,手指僵在原地,指尖隔着布料轻轻贴在那团硬物上面。

陈天宇能感觉到龟头正隔着内裤和校裤,顶在晓彤冰凉的指尖上。这种隔了布料的触碰反而让感觉更尖锐,好像她的每一点手温都通过布料放大后传到龟头表面。

「那要怎么做……小弟弟才能舒服点?」晓彤的声音抖得厉害。

陈天宇深吸一口气。「我想从后面……蹭一下。就蹭蹭,不会进去。」

「蹭……蹭哪里?」

「彤彤的屁股……大腿中间的……那里。」

空气安静了几秒。

晓彤猛地把手抽回去,转过身背对着他,小肩膀在发抖。「不行不行……妈妈说过的……不准男生碰……碰那里……妈妈说会……会出事的……」

「就蹭蹭。」陈天宇绕到她面前,双手轻轻扶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他把声音放得又轻又稳——他知道只要语气里露出一丝急,晓彤就会缩回去。「在外面蹭一下,不是真的要做什么。彤彤相信我,我也知道阿姨管得很严,所以我一定注意,绝对不会伤到彤彤。好吗?」

晓彤咬着下唇,过了好一阵子才小声说:「可是……茶水间……还是不行。」

一个念头忽然在陈天宇脑子里冒了出来。

「不去茶水间。我带你去一个更好的地方。」

晓彤抬起脸看他,亮晶晶的大眼睛里全是困惑。「哪里?」

「天台。」陈天宇声音压得更低,「课间操的时候去。全校都在下面做操,楼上一个人都没有。天台上面没有摄像头——绝对没人发现。」

晓彤沉默了很久。马尾垂在肩膀上,末端几缕碎发散在锁骨位置,随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真的……没人会发现?」她到底还是问了。

「绝对不会。我发誓。」陈天宇竖起三根手指,「课间操二十分钟,我们在上面待十五分钟就下来。只要彤彤愿意,我们这就把时间约好。」

晓彤又低下了头:「……天宇哥哥要保证……绝对不能有人看到……我怕……」

「保证!绝对保证!」陈天宇差点当场蹦起来,声音压不住拔高了一点,又立刻按下去,变成一句几乎嘶哑的耳语:「彤彤放心,我一定安排好。」

---

第二天上午。下课铃响起,同学们稀稀拉拉往楼下走去。陈天宇事先跟班主任谎称肚子痛请假不做课间操。

五楼楼梯口,晓彤已经在等他了。

她站在拐角平台的阴影里,背靠着墙,两只手紧张地抓着校裤两侧,正低头看自己的脚尖。今天的马尾扎得比平时稍微低了一点,粉色樱桃发绳从发束里探出一小截。

陈天宇远远看到她,心跳就快了一拍——跑这几步路不至于,是终于到了这一刻。

「彤彤。」

晓彤抬起头,看到他的一瞬间眼睛里亮了一下,然后又移开视线,小声说了句:「天宇哥哥好。」

声音很正式,像在课堂上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陈天宇在心里笑了一下——晓彤一旦紧张到一定程度,就会开始用这种过分礼貌的语气说话。

「走吧。」他伸出手。

晓彤犹豫了一秒,把左手放进他的手心。手指还是凉凉的,但握得比平时更紧。

两人沿着楼梯往上走。五楼到天台的楼梯平时没人打扫,踩上去有沉闷的回声。楼下开始播放运动员进行曲了,那音量在楼梯间里被墙壁不断反射,形成一种闷闷的轰鸣。

天台的铁门就在楼梯尽头顶端。陈天宇走上去之前先探头看了一下,确认楼道里没有其他人,然后才拉着晓彤快步到门前。

门是那种老式的绿色铁皮门,门框上挂着一把圆形挂锁——但锁并没有扣上,只是虚挂在锁孔上面,像是上一个人忘了锁。

陈天宇心里松了口气。他小心翼翼地把挂锁取下来放在门边地上,然后转动门把手。把手很涩,他加大力度,门发出吱呀一声,开了。

天台上的风迎面扑来,风里混着午后阳光晒过的混凝土味儿。陈天宇先探出半个身子环顾了一圈——天台上空无一人,只有几个废弃的铁架子堆在墙角。

他回头对晓彤做了个「安全」的口型,然后拉着她走出门外。转身之前,他从楼梯间的角落里捡了块碎砖头,别在门框和门扇之间,让门保持一条缝——这样万一有人从里面关门,他们也不会被反锁在外面。

「来这边。」

陈天宇牵着晓彤往天台靠操场一侧的墙边走。这面矮墙大约到他的胸口高,刚好在晓彤的锁骨位置。墙上有个不规则的缺口,大概两个手掌那么宽。

晓彤歪头往缺口看了一眼,马上缩回来:「下面……全是人……」

「所以没人往上看。」陈天宇把她轻轻转过来,让她背靠着墙,自己站在她面前。「大家都低头做操呢,没人会抬头的。」

运动员进行曲在楼下震得地都微微颤动。陈天宇低头往缺口看出去——操场上整整齐齐排满了学生,穿着统一的米白色校服,按班级划分成一个个方块。

「第八套广播体操——现在开始!」

主席台上体育老师的口令通过喇叭传上来,在天台高度的风里变得有点模糊。下面几百个学生齐刷刷举起手臂,从上方看下去像一片会动的绿色色块。

陈天宇回过头。晓彤正仰着脸看他,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有紧张,有害羞,还藏着一层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期待。

他捧住了她的脸。

两只手分别贴在她脸颊两侧,手掌感觉到晓彤脸部皮肤的温度——很烫。她的脸总是这样,一害羞就发烫,热度隔着皮肤往外渗。

「彤彤真好看。」他说。

晓彤的睫毛扑闪了两下,没有回答,但也没有躲开他的目光。这在平时是不多见的——通常陈天宇一盯着她看超过三秒,她就会把脸埋进他胸口或者别过头去。

陈天宇弯下腰,吻住了她的嘴唇。

先是轻轻碰了碰,像在确认什么。晓彤的嘴唇软软的,有点发干——她紧张的时候会忘记舔嘴唇。他用自己的嘴唇把她的嘴唇压住,感觉到她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眼睛也闭上了。

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探出一点,从晓彤上唇的轮廓慢慢描过去,描到嘴角位置的时候,晓彤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陈天宇没有再犹豫。舌头滑进那条缝隙,碰到了晓彤的舌尖。她的舌尖缩了一下,然后缓缓迎上来,纠缠在一起。

两舌搅拌的速度很慢,与其说是舌吻,不如说是一种相互试探的轻触。陈天宇能尝到晓彤嘴里淡淡的薄荷味——跟她的草莓味洗发水不一样,是漱口水的薄荷清香。

晓彤的呼吸开始变重。鼻子里呼出的热气打在他上唇,潮乎乎的。她的小手不知什么时候抬起来抓着他校服胸口的位置,手指攥着布料,抓得紧紧的——像站不稳的人抓住唯一的支撑。

楼下广播体操的节拍戳戳戳地打过来,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但陈天宇已经听不到了。他只能听到自己耳朵里血管跳动的声音,和晓彤喉咙里偶尔漏出来的一两声细微鼻音。

他的一只手从她脸颊上移开,沿着肩膀往下滑,经过胳膊,经过腰侧——隔着校服摸到她肋骨位置的细小弧度,然后停在臀部上方。

指尖只是轻轻搭在上面,隔着校裤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那团软肉饱满的弧度。晓彤的腰很细,细到两手几乎能包住。但从腰部往下,臀胯位置的曲线陡然撑开,弧度之夸张常常让陈天宇在楼梯上看着她的背影就挪不开眼睛。

他没有用力按下去,只是搭着,让晓彤先适应。

晓彤抓住了他另一只手的手腕,手指攥得很紧,指甲隔着布料掐在他腕骨上,有一点刺痛。

「……天宇哥哥……」她嘴唇离开他的嘴唇,额头抵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它在……顶着……」

陈天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裆部隆起的那一团正隔着两人的校裤顶在晓彤的小腹上。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勃起到这个程度的。刚才接吻的过程中,注意力全在她嘴唇的触感和她舌尖的薄荷味上,完全没留意自己下面的反应。现在被她一提,才感觉到龟头撑满了内裤,顶端被布料勒出一种又痒又胀的不适。

他抓住晓彤的手,带着它往下。

晓彤的手指碰到那团硬物的时候,手又缩了一下。这次陈天宇没有强迫她按住,而是握着她的手背,让她的手指自己决定要不要继续触碰。

停了两秒。晓彤的手指慢慢弯曲,指尖隔着校裤轻轻按在那个突起上。

「……还是……胀着……」她的声音几乎被楼下的广播体操节拍淹没了。

「彤彤。」陈天宇把嘴唇贴在她额头上的发际线位置,说话的时候嘴唇摩擦着她的碎发,痒痒的。「它胀得好难受。」

晓彤隔了几秒才问:「那、那要怎么做……小弟弟才不胀?」

陈天宇心脏在胸腔里狠狠跳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的声音。右手从她臀部上方移开,落回她腰间,拇指沿着校裤腰带的边缘慢慢滑进去——先是拇指尖,然后是整个拇指指腹。校裤里面的棉质内裤边缘有一圈松紧带,他的拇指从松紧带上方滑过去,手指肚触到了晓彤后腰那片细嫩光滑的皮肤。

晓彤的身体过电一样抖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

「我想让它蹭蹭这里……」陈天宇的拇指往更深的地方挪了半寸,指腹贴着她内裤边缘往下压,隔着一层棉布碰到了臀缝上端的弧线,「从后面蹭一下……可以吗?」

「不……不行……」晓彤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拍,然后又压下去。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里又聚起那层水雾,「妈妈说过的……真的不行……」

「只是蹭。」陈天宇把右手从她裤子里抽出来,双手捧着她发烫的脸,「不进……不会进去。彤彤相信我。我绝对不进去,就在外面……蹭一蹭,让它不那么胀就好。」

他知道自己的女友善良,也特别容易心软。果然,晓彤咬着下唇支吾了好一阵子,脸从浅红一路烧成深红。她的手还停留在陈天宇裆部位置,没有离开也没有进一步动作。

楼下广播体操已经进行到跳跃运动了,几百个学生的落脚声从操场上传过来,闷闷的,像远处的闷雷。

晓彤终于开了口,声音小得像从棉被里传出来的:「……绝对……小弟弟绝对不能进去。」

陈天宇狂点头。

「10厘米。」晓彤抬起脸,嘟着嘴看他,表情严肃得像个在检查作业的小老师,声音还是抖的:「天宇哥哥……要保持10厘米距离……哥哥要保证。」

陈天宇愣了一下。他两秒之后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保持10厘米距离"——那就是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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