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 指南手册 宣传中心 繁/简

转载小说

    今日:127| 主题:36465
收藏本版 (654)
发表新帖


转载搬运前请站内搜索标题看有没有人发过,如果有人发过了,请不要重复发帖!


每篇文章主题帖字数最低不得低于 2000 字。
回帖字数不得超过 1000 字( 小说内容请不要在回帖内更新,新章节请新发主题帖并标题写好章节序号 )


如果已完结,请在一个帖子内全部发完,不要拆分几个帖子。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禁止标题就只填写个【ai续写用】【自用】等等跟文章无关的标题。发文章就正常发文章就行,请把正常的文章标题加上!!
比如:
【ai生成】妻子的大冒险(这种可以)
ai续写专用(这种标题不行)
查看: 495|回复: 0

[绿帽淫妻] 被ntr了,但妻子还是回来了 (下)【字数:25617】

[复制链接]

4549

主题

4767

帖子

3万

积分

功行圆满

Rank: 12Rank: 12Rank: 12

积分
31249
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被ntr了,但妻子还是回来了   (下)

标签:ntr、调教、复仇、人妻、妻子

第六章:第五天

  赖恒是在一阵奇怪的、缓慢的快感里醒来的。

  意识还没完全归位,下身却已经先一步有了反应。他低头,看见妻子正跪在床垫边,低着头,很认真、很慢地含着他。动作不急,舌尖偶尔绕过顶端,像是刻意把这种温热拉得很长。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按住她的后脑,腰微微往上顶了顶。精液射进她嘴里的时候,妻子喉结滚动,把东西尽数咽了下去,唇边还留着一点白浊。

  赖恒这才坐起身。

  他低头看她胸口。乳环周围的红肿已经明显消退,阴蒂环也看起来稳定了许多。新纹的「奴隶」二字结了薄薄的痂,摸上去还是有些粗糙,但已经不像前两天那样渗血。

  「解开。」他声音还有点哑。

  妻子把双手伸过来。手铐被打开后,她活动了下手腕,却没有立刻起身,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赖恒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这次不是浅尝。舌头直接探进去,带着刚刚射过的味道,缓慢而明确地搅动。妻子顺从地张开嘴,呼吸渐渐乱起来,乳环因为胸口的起伏轻轻晃动。

  吻结束时,两人都有些喘。

  他起身去了厨房。

  锅里煮了点白粥,稠度适中。盛出来后,他倒进那只浅碟子里,端回地下室,放在她面前。

  「吃。」

  妻子没有犹豫,直接俯下身,双手撑地,像狗一样把脸凑到碟子边,一点一点地舔食。项圈随着动作轻晃,头发有些乱地垂在肩侧。

  就在她快吃完的时候,楼上的电话响了。

  赖恒接起来,听了几句,眉头微皱。是上午的饭局,推不掉。他简短应了,挂断后对妻子说:

  「我出去一趟。中午回来。」

  妻子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粥,轻轻「嗯」了一声。她自己的手机随后也响了,是家里打来的。她接起来,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时的柔和,和父母简单聊了几句,说自己最近都在这边,挺好的。

  赖恒没有多听,换了衣服就走了。

  中午回来时,赖恒自己把东西搬了下来。

  一张新的单人床、一张简易化妆台,还有一面立式衣架。他一件一件抬进地下室,重新调整位置:床靠里,化妆台对着灯光,衣架放在角落。原来的床垫被收起来,整个空间看起来不再那么临时。

  弄完后,地下室重新安静。

  赖恒转过身。

  妻子已经自己整理好了。头发被扎成干净的马尾,露出后颈和项圈。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身后,赤裸着跪在新床边,胸口微微挺起,乳环在灯光下轻轻反光。

  她就那样看着他,表情平静。

  赖恒的目光在她的马尾上停住了。

  那一瞬间,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记忆不受控制地翻上来——酒店房间、凌乱的床单、她被压在身下时同样扎着的马尾,随着动作一下下晃动。那个画面清晰得几乎能听见当时的声音。

  怒火几乎是瞬间就被挑了起来。

  他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却在下一秒看见她嘴角那一丝极淡、几乎不易察觉的弧度。

  不是讨好,也不是恐惧。

  是试探。

  她在看他会不会因为这根马尾而失态,在试他是不是已经放下了。

  赖恒心里忽然冷笑了一下。

  被压下去的暴怒重新燃起来,却没有立刻爆发。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跪着的姿势,声音平静得近乎冰冷:

  「转过去。」

  妻子依言转过身。动作很听话,却在转过去的瞬间,嘴角那一丝极淡的弧度又闪了一下。

  赖恒看见了。

  他从柜子里取出绳子,动作不紧不慢。先把她的双手重新反绑紧,再把两只脚的大腿和小腿分别并拢,一圈圈缠好,让小腿紧贴大腿,整条腿折成无法伸直的状态。最后把她整个人吊起来,只靠手腕和被固定的腿支撑,身体悬空,下身完全暴露。

  妻子的呼吸乱了。

  她被吊起来的时候,身体本能地绷紧,却没有挣扎。那种顺从里带着一点近乎挑衅的安静——像是在说: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赖恒挤了一点蜂蜜在手指上,抵上她后穴,慢慢推进去。

  动作很慢,带着明显的压制感。他在等她的反应,也在确认自己还能把怒火按住。妻子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腰肢微微发抖,却始终没有求饶。

  「老是这样不好玩。」他声音很平。

  话音刚落,手指忽然整根抽出。

  下一秒,他换了个角度,直接从前面那个入口捅了进去。

  妻子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睁大:

  「那里……不行——!」

  这一声里终于有了真实的慌。

  赖恒没有停。

  他冷着脸,腰往前一沉,整根没入。妻子被顶得往上弹了一下,吊着的身体剧烈发抖,哭音终于压不住。那根马尾随着动作狠狠晃动,一下下抽在空气里。

  就在这一刻,他心里那点被压住的火,忽然安静了下来。

  不是消了,是找到了出口。

  他从旁边拿出一根按摩棒,直接抵上她已经湿润的阴部,缓慢却坚定地推进去,直到完全没入。震动开到中档。

  「你那个姘头,」赖恒低头看着她,声音冷得几乎没有起伏,「他没用过这里吗?」

  妻子咬着唇,泪水从眼角往下淌。按摩棒在体内震动,和身后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叠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细细发抖。她想摇头,却连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赖恒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受着那两处同时被侵入的紧绷。

  他看着那根还在轻轻晃动的马尾,眼里没有任何温度。

  你想试探我有没有放下。

  那就让你亲眼看看,我到底放下了没有。

  他忽然把手指整根抽出,握住自己的性器,对准入口,腰往前一沉,整根没入。

  妻子被顶得往上弹了一下,吊着的身体剧烈发抖。按摩棒还在前面震动,两处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赖恒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扣紧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顶,力道又重又稳。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带出黏腻的水声。马尾随着动作狠狠晃动。

  「你不会以为,」他一边干,一边低头看着她,声音冷得发硬,「身体上的改造,我就原谅你了吗?」

  妻子咬着唇,泪水不停往下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只要你在我身边,」赖恒腰往前又沉了一下,整根没入,停在最深处,「我就会想起。」

  想起酒店的灯光。

  想起那根一模一样的马尾。

  想起你当时是怎么叫的。

  他没有把后半句说出口,只是盯着她的眼睛,继续一下一下地顶弄。怒火没有爆发成吼叫,而是变成了更冷、更沉的东西,压在每一次撞击里。

  妻子被干得整个人都在细细发抖,吊着的身体几乎没有着力点,只能被动地承受。乳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胸前的纹身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赖恒把性器从前面抽出来,抵上后穴,腰往前一沉,整根没入。

  妻子身体猛地绷紧,哭音瞬间拔高。后面比前面更紧,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明显的阻力。他没有放慢,扣紧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顶。与此同时,抬起手,狠狠拍在她屁股上。

  清脆的响声在地下室里回荡。红痕很快浮起来。他一边干,一边一下一下地打,每一下都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力道。

  「为何要出轨?」

  又一掌。

  这个问题在他脑子里转了太多次。起初是纯粹的恨,后来变成一种说不清的空洞。此刻真正问出口,他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期待答案。他要的不是解释,是把这句质问砸进她身体里,让她也尝尝那种被反复撕开的感觉。

  「为何要毁了我们家?」

  再一掌。

  我们家。这两个字让他舌根发苦。父母以为他们和好时的笑容、法院门口那一巴掌、她后来跪着求复合时的眼泪——全部挤在一起。他明明可以彻底把她推开,却还是把人留了下来,关在这里,改造成现在这副样子。

  怒火烧得更凶了。

  「为何又要回来?」

  声音终于有些破。

  他一边干,一边打,每一下都带着自己都厌恶的力道。马尾随着动作狠狠晃动,一下下抽在空气里。那根马尾太像那天的了。他越看,越觉得自己可笑。

  「你觉得我很贱吗?」

  这句话问完,他自己都停了一秒。

  贱。

  这个字在心里反复响。

  她出轨的时候,他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

  现在把她吊在这里,一边干一边打,一边问她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贱——

  到底是谁更贱?

  是那个出轨的人,还是那个明知道被毁了,还是把人留在身边的人?

  赖恒盯着她哭红的眼睛,胸口那团火忽然有了一瞬间的空白。不是消了,是烧到了自己身上。他恨她,也恨自己为什么还在乎,为什么还能硬起来,为什么在最想把她彻底毁掉的时候,却还是把人抱在怀里睡过一整晚。

  他重新动起来。

  一边干,一边继续打。每一下撞击都像是在质问,也像是在惩罚自己。妻子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摇头,泪水滴在地板上。

  赖恒看着她,声音低得几乎只剩下气音:

  「你回来,我就得一直想着这些。」

  「你不回来,我也会想。」

  「所以到底是谁贱?」

  他没有等答案。

  只是把她固定得更紧,继续一下一下地顶进去,把所有说不出口的东西,全部砸进这具已经布满痕迹的身体里。

  又狠狠打了几下。

  每一下都比之前更重,红痕叠着红痕,妻子的哭声已经哑了,只能发出细碎的、近乎抽噎的声音。他扣紧她的腰,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狠,整个人绷紧,低喘着射进了她的后穴。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妻子剧烈地抖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抽离,停了几秒,才慢慢退出来。浊白的液体顺着被使用过度的入口往下淌。赖恒喘了两口气,伸手抓住她的马尾,用力往后一扯,迫使她抬起头。

  「那天你就是马尾辫。」

  他盯着她哭得一塌糊涂的脸,声音冷得发硬。

  「你以为我不记得了吗?」

  话音刚落,一巴掌甩了上去。

  清脆的响声在地下室里回荡。妻子的头被打得偏到一边,脸颊很快浮起红印,泪水混着之前的汗往下掉。

  赖恒还抓着她的头发,没有松手。

  「我是个出轨的母狗。」他一字一句地说,「快说。」

  妻子的嘴唇抖了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音,却还是张开了嘴。

  「我……我是个出轨的……母狗……」

  声音又轻又哑,几乎被哭腔淹没。

  赖恒看着她,抓着马尾的手指又收紧了一点。

  怒火还在胸口烧,却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这团火已经分不清是在烧她,还是在烧他自己。

  「张嘴。」

  妻子还吊在那里,脸颊带着清晰的掌印,泪水不停往下掉。她依言张开嘴。

  赖恒抓着她的马尾,把性器直接送了进去。

  没有前戏,也没有留情。他扣着她的后脑,一下一下往深处顶,每一下都顶到喉口。妻子被顶得剧烈呛咳,生理性的泪水涌得更凶,喉咙收缩着排斥,却被他按住无法后退。口水和之前的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

  他没有停。

  直到最后关头,才整根没入,低喘着射进她嘴里。

  精液灌进去的量不少。妻子被呛得几乎喘不过气,剧烈咳嗽,有些白浊从鼻腔和嘴角一起溢出来,整个人都在发抖。赖恒松开手,看着她这副被呛得半死的样子——眼睛红肿,嘴角狼藉,还挂着泪,身体因为缺氧而轻轻抽搐。

  就在这一眼之间,胸口那团烧了很久的东西,忽然塌了下去。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出来。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当初如果没有那件事……」

  停了一下,喉咙滚动。

  「我们已经有小孩了吧。」

  「都是你。」

  这三个字说完,他自己先撑不住了。

  赖恒没有再看她,只是把人从吊绳上解下来,放到旁边的床垫上。妻子还在咳,身体软得几乎没有力气。他自己则在床垫另一侧躺下,一只手臂挡在眼睛上,泪水无声地往下淌。

  地下室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的咳嗽。

  怒火退了。

  剩下的,是更空、更沉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妻子忽然动了。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伸手到脑后,把那根还残留着凌乱的马尾解开。头发散下来,遮住了部分还带着掌印的脸颊。然后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挪过去,主动钻进他怀里。

  额头抵着他的胸口,身体还有些发抖,却把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赖恒的手臂僵了一下。

  他没有推开,也没有抱紧。只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任由她靠着。眼泪还在眼角,却已经流得慢了。散下来的头发扫过他的手臂,不再是那根刺眼的马尾。

  妻子钻在他怀里,过了一会儿,忽然极轻地动了动。

  她抬起头,嘴唇贴上他的胸口,温柔地舔了舔。动作很慢,带着一点试探,又带着明显的讨好。随后她凑近他的下颌,轻轻吻了一下,声音软得几乎像撒娇:

  「我饿了。」

  赖恒点了点头。

  他起身,没有再说什么,直接上楼。厨房里简单弄了点菜和饭,装进碗里,重新回到地下室。

  妻子已经跪在原地等着。

  位置就在他放饭碗的习惯处,双手放在身后,背挺得直,像是提前演练过。看见他进来,她只是抬眼看了一下,没有多余的动作。

  赖恒把饭倒进那只浅碟子里,放在她面前。

  妻子马上低下头,声音又轻又乖:

  「谢谢老公主人。」

  说完,她俯下身,双手撑地,像狗一样把脸凑到碟子边,一点一点地吃起来。动作很认真,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只有偶尔的咀嚼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赖恒没有说话。

  他靠着墙坐下来,看着她吃。乳环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散下来的头发垂在两侧,遮住了部分还带着掌印的脸颊。怒火已经退了,眼泪也干了,只剩下一种说不清的空。

  妻子很快把碟子舔干净。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四肢着地,爬到墙边的水龙头下。拧开水,低头把嘴冲洗干净,又用舌头把唇边残留的水渍舔掉。做完这些,她重新转过身,朝他的方向爬了回来。

  爬到他面前时,她没有立刻抬头。

  先是停在他脚边,像是在确认距离,然后才慢慢抬起眼睛。眼睛还红着,眼角有未干的泪痕,脸颊上的掌印也还没完全消退。可表情已经平静了许多,甚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顺从。散下来的头发有些乱,遮住半边脸,却遮不住她看向他时那种近乎依赖的目光。

  她就那样跪在那里,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胸口微微起伏。乳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胸前的纹身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等下一个指令,又像是单纯地想靠近一点。

  妻子没有停太久,直接钻进了他怀里。

  额头抵着他的胸口,身体还带着之前的细微发抖,却把整个人都贴了上去。赖恒的手臂僵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推开。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

  手里牵着她脖子上的链子,带着她在地下室里慢慢爬了几圈。链子不长,金属环贴着她的锁骨和后颈,随着爬行的动作一下下轻轻摩擦。冰凉的触感起初很清晰,很快就被体温捂热,变成一种细密的、带着轻微刮擦的凉意。偶尔链子收紧一点,金属边缘就会更用力地压进皮肤里,留下浅浅的红痕,又随着步伐松开。那种若有若无的束缚感一直挂在脖子上,提醒她整个人都被牵着。

  妻子四肢着地,跟在他身后,步伐很轻,偶尔因为腿还发软而微微不稳,却始终没有落后。链子偶尔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爬了几圈后,赖恒像是忽然没了力气。

  他走到床边,直接躺了下去,一只手臂挡在眼睛上,呼吸有些沉。妻子立刻跟上来,主动钻进他怀里,像小狗一样极轻地舔着他的胸口和锁骨,动作温柔,带着讨好。

  「够了。」赖恒的声音很低。

  妻子停了一下,却没有退开,只是小声说:

  「今天还没打药呢。」

  赖恒的手指在她脸颊上停住,轻轻摩挲了一下还带着掌印的皮肤。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算了。就这样吧。」

  妻子听完,明显急了。

  她抬起头,眼睛还红着,却盯着他,声音又轻又坚定:

  「最后不管如何,我都接受。」

  赖恒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撑着坐起来,从旁边的纸袋里取出药。先是在她一侧乳头上注射了催乳剂。针头刺入乳尖的瞬间,妻子轻轻颤了一下,冰凉的药液缓缓推入,带来一种细密的胀感。随即他又在她屁股上打了一针,针尖没入软肉,药液推进去的时候,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两针都打完后,赖恒把空针放回原处,重新躺下。

  妻子立刻靠了过来,重新钻进他怀里。可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慢了一些。药开始起效,脑子里像被蒙上了一层薄雾,思考变得迟钝,身体却比之前更热、更软。

  赖恒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抱住。

  就在被抱紧的瞬间,妻子的呼吸乱了一拍。

  药效让感官被放大了。他手臂压过的皮肤、胸口的温度、呼吸扫过头发的触感,全部变得异常清晰。乳尖被注射过的地方隐隐发胀,和下身残留的饱胀感叠在一起,形成一种说不清的、不断往上涌的热。她把脸埋在他胸口,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腿心不受控制地收紧,竟然生出一种近乎高潮的冲动——只是被他这样抱着,就已经快要支撑不住。

  太敏感了。

  她有些慌,却又舍不得退开。脑子里混沌成一团,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念头:再靠近一点。她轻轻蹭了蹭他的胸口,身体细细发抖,既想压住那种涌上来的感觉,又忍不住往他怀里嵌得更深。

  赖恒却故意不动。

  他闭着眼,呼吸平稳,像是真的睡着了。妻子在他怀里细细发抖,身体越来越热,最终还是忍不住,把下身轻轻贴了上去,用已经湿润的阴部缓慢地蹭他的大腿。

  动作很轻,带着明显的忍耐和讨好。

  赖恒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却依然装睡,没有睁眼,也没有回应。

  妻子蹭了一会儿,见他始终没有反应,终于受不了了。她从他怀里退出来一点,低头含住他的性器,小心翼翼地舔弄。舌尖绕过顶端,再往下含深一些,动作又软又急。渐渐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硬了起来。

  赖恒这才睁开眼。

  他没有说话,只是翻身把她按在床垫上,从后面进入。

  一下就顶到最深。

  妻子被填满的瞬间发出细碎的哭音,身体猛地绷紧。药效让快感来得又快又猛,他才抽送了没多久,她就第一次高潮了,穴肉剧烈收缩,透明的液体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赖恒没有停。

  他扣着她的腰,继续一下一下地顶,每一下都又深又稳。妻子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第二次却已经紧跟着涌了上来。她把脸埋在床垫里,哭音被闷得支离破碎,身体软得几乎撑不住,却还是被他固定着承受。

  直到她第二次彻底软下去,赖恒才低喘着射在里面。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妻子只是轻轻颤了一下,连抬眼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他抽离后,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人重新拉进怀里。妻子的呼吸还乱着,身体因为连续高潮和药效而异常敏感,稍一触碰就细细发抖。

  过了一会儿,赖恒撑着坐起来,打算离开。

  妻子却像是忽然醒过来一样,一把抱住他的腿,哭出了声:

  「不要走……不要走……」

  声音又急又哑,带着明显的慌。她把脸埋在他小腿上,手臂收得很紧,像是生怕他真的站起来走掉。

  赖恒低头看着她。

  沉默了几秒,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他重新躺回去,把人拉进怀里,收紧手臂。妻子还在细细发抖,却死死贴着他,把整张脸都埋进他胸口。

  这一次,他没有再起身。

  只是闭着眼,抱着她,渐渐睡着了



第七章:第六天

  赖恒是被含醒的。

  意识还没完全清醒,下身已经先有了反应。妻子跪在床边,低着头,很认真地吞吐着。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已经习惯了用这种方式把他叫醒。

  他没有说话,只是按住她的后脑,腰往上顶了顶。射进她嘴里的时候,妻子喉结滚动,把东西尽数咽下,唇边还留着一点白浊。

  赖恒起身,去洗漱、换衣服。动作和平时上班没有两样。临走前,他走到她面前,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探进她嘴里,缓慢地按了按舌头。

  妻子乖乖张开嘴,任他抚摸。

  他抽回手指,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声音很淡:

  「在家等我回来。」

  妻子眼睛亮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赖恒没有再多说,直接出了门。

  这一天过得和平常差不多。

  处理文件、开会、回邮件。傍晚快下班时,林晚走了进来,把一份文件放在他桌上。

  「关于之前那笔单子的后续调查。」她声音平静。

  赖恒打开文件。

  只看了两页,手指就微微停住了。

  那个男人没有死。

  报纸上写的跳楼、资金链断裂、身亡,全是误导。真实情况是:他摔成重伤,半边身子几乎瘫痪,一只眼睛也瞎了,目前躲在城郊一家私立医院的特护病房里,登记的是假名。

  赖恒把文件合上,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对林晚说:

  「跟我走一趟。」

  林晚点头。她今天穿的是常规的秘书套装,但领口改过,微微敞开,露出一道不深不浅的乳沟。动作利落,没有多问。

  两人先去花店,买了一个很大的花圈。

  白菊为主,中间用黑字写着「沉痛悼念」。又顺手带了两袋水果和一盒营养品。

  医院在城郊,晚上人不多。按照文件里的房号,一路走到特护区。门没有锁,赖恒推门进去,林晚跟在他身后。

  病房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

  床上的人几乎认不出来了。

  半边身子彻底动不了,左眼蒙着纱布,右眼浑浊地睁着。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垂,时不时有口水淌出来。看见赖恒出现在门口,那只还能动的眼睛里瞬间涌上愤怒,喉咙里发出含糊的、谁也听不懂的音节,身体却只能微微抽搐,连抬手都做不到。

  赖恒把花圈靠在墙边,把水果和营养品放在床头柜上,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林晚站在他身侧,安静地看着。

  「冷静点。」赖恒声音很淡,「我不是来嘲笑你的。」

  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只是有点……兔死狐悲。」

  床上的人还在发出那些含糊的愤怒声。赖恒没有理会,只是看着他,慢慢开口:

  「其实当时那个客户来找我的时候,我就感觉事情不对劲。报价、账期、货到付款的条件,我都拒绝了。」

  「没想到他转头就去找了你。」

  他语气平得像在说一件普通的生意。

  「他当时开价一亿的货,全部出口国外。货本身没问题,但他坚持要货到美国再付款。我就起了疑心。」

  赖恒笑了一下,笑声很轻。

  「我也没想到,你会真的接。」

  「太贪了。」

  「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自己选的。」

  床上的人眼睛瞪得很大,口水淌得更多,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急,却始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赖恒继续说:

  「货一到美国,他就申请破产,人也不见了,税务也在追。我估计连渣都不剩。」

  他看着对方,问:

  「还剩一千万吗?」

  那人艰难地摇了摇头。

  「五百万?」

  还是摇头。

  赖恒挑了挑眉。

  「不会吧。一亿的货,别告诉我最后只拍回三百万。」

  床上的人点了点头。

  赖恒沉默了两秒,忽然问:

  「不对啊。有一种保险,一千美金的,货到美国如果对方不付款,保险会赔。」

  「你买了吗?」

  那人再次摇头。

  赖恒看着他那副半死不活、连保险都没买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收住,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语气恢复了平静:

  「好好养着吧。」

  说完,他起身,看了一眼靠在墙边的花圈,没有再多停留。林晚跟在他身后,一起推门离开。

  出了病房,赖恒在走廊里停了一下。

  他拿出手机,对着病房门口和床位拍了几张照片,发到朋友圈,同时转发进几个商会的群。配文很简单:

  「来看望一个好兄弟。」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私信就开始弹。

  有人问是不是真的,有人直接报出那个男人的名字,语气急切。很快,群里就有人说「我们过去看看」,有人附和,有人已经在问具体位置。

  赖恒看着屏幕,唇角极淡地弯了一下。

  他知道这些人不是来探病的。欠了货款、被拖着资金链的供应商,早就在找人。现在知道人还活着,而且人在哪里,动作只会更快。

  他冷笑一声,把医院的定位发进群里,随后把手机收进口袋,和林晚一起往外走。

  刚走到医院大门,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几辆车几乎同时停在路边,人从车上冲下来,直奔住院部。赖恒没有回头,只是站在夜色里,听着那些声音渐渐远去,又在某个方向猛地炸开——喊声、怒骂、推搡,还有东西倒地的闷响。

  紧接着,是一声短促的惊叫。

  然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很远,却清晰。

  有人在高声喊「跳下来了」,有人在叫救护车,有人在骂。

  赖恒站在原地,听了几秒,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这一次,是真的脑袋开花了。

  他转头看了林晚一眼,声音平静:

  「走吧。」

  两人上了车,引擎发动,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车子在夜色里平稳行驶。

  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细密的雨点打在车窗上,发出连绵而单调的声响,把车厢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开。偶尔有路灯的光被雨水撕成模糊的光斑,在林晚侧脸上飞快地切过,又迅速暗下去。车厢里很安静,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声响、空调出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最专业的小众爱好者社区

老哥稳小姐信息网-AvGood-Archiver-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