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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我的刑警妻子 66-67 完 作者:Ab357831884【字数:35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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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0 15:49:0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 66 章

年初四这天早上,是王队定的慰问日 。

市局刑警队那位王队长,便是年前在烧烤摊男厕里,差一点撞破筱月给我父亲李兼强口交的那一位 。

他个头不高,嗓门却粗,一张黑红脸膛,逢人便笑,侦办案件时也会有足够严肃,更早之前筱月假扮 “ 小莺夫人 ” 的卧底身份时也是由他兜底所有的后勤支援事件,是那种把 “ 同志们辛苦了 、 挂在嘴边 、 又真能镇得住场面的天汉市警局总队长 。

王队长今天要带队去慰问此前缉毒行动里因公负伤的基层警员,点名让筱月随队,筱月是天南分局刑警队长,又是黎东谌贩毒案的头号功臣,这种露脸的场合,少了她不像话 。

我这个鹿田派出所所长,按说跟这摊子事八竿子打不着 。 可王队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说李所长你去年也配合过行动,一块儿去,全当给弟兄们鼓鼓劲儿 。 我推辞不过,只能应下 。 临了,王队又补了一句,说筱月她那位 “ 公公 ”,也就是帮我们破了黎东谌案的重要线人李兼强,也一块儿坐车去,带点自家年货给负伤的弟兄们尝尝鲜 。

我挂了电话给筱月发了条短信,说初四王队慰问,我也去 。 她回得很快,只一个字:好 。

年初四一早,天汉市的春光明媚,晴空万里 。 准备去慰问的车队在市局门口集合,带头的是一辆擦得锃亮的依维柯,车头系着红绸 。

王队站在车门口,见了我,老远就招手,说李所,这边 。 我走过去,筱月已经在王队旁边了,她应该是今天出勤的时候便来了市局和王队会合 。

她今天穿的是整套冬季警队常服,藏蓝色的呢料大衣,肩章上两杠一星,里头是笔挺的警服,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 一头秀发没再盘低髻,而是梳回了那个利落的高马尾,眉目清冷,站姿笔直,活脱脱就是天汉市警界的明星招牌 。 我冲她点了下头,她也冲我点了下头 。

我父亲李兼强是最后一个到的 。 他手里拎着两兜子年货,一兜是自家灌的香肠腊肉,一兜是炒货和几瓶酒,一路走一路跟人点头哈腰的问好,脸上挂着见谁都热络三分的笑 。 他先跟王队握了手,说了几句 “ 王队过年好 ”“ 给您添麻烦了 ” 的场面话,又转过来冲我和筱月笑了笑 。

我喊了声爸 。 筱月没喊,只低低地 ” 嗯 ” 了一声,眼也没抬 。

上车时,王队坐副驾驶,我和筱月坐第二排,李兼强坐在后头 。 车子一发动,王队就回过头来,扯着嗓子跟筱月聊案情,说蛇鱿萨那帮孙子过年也不消停,码头 、 车站 、 几处物流园都探到了影 。

筱月坐得笔直,一句一句地接,条理清晰,案情数据的应对有条不紊 。

第一站是市中心医院 。 那位警员伤在腹部,据说是缉毒时被人捅了一刀,差点没救回来 。 病房里白得晃眼,消毒水的气味冲鼻子 。 王队一进门就握住那警员的手,说了一大串 “ 组织记得你 ”“ 人民感谢你 ” 的官话 。

筱月站在床边,把慰问金和水果篮递到警员家属手里,语气温和,眉眼间是恰到好处的关切 。 我在旁边站着,帮不上什么忙,只偶尔应和两声 。

我注意到,筱月跟家属说话的时候,目光偶尔会越过家属的肩头,往我父亲李兼强那边飘一下 。 就一下,很快,像只受惊的雀儿,扑棱一下又飞走了 。

我父亲倒是安分,只在人堆后头站着,笑得和和气气,把带来的香肠腊肉一样样地往病房的柜子上码 。

第二户是一处老旧的单位家属院 。 负伤警员是条三十出头的汉子,伤在左肩,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 他媳妇抱着个三四岁的孩子,站在门口迎我们 。

王队照例是一通慰问,末了还蹲下来逗那孩子,说长大了接你爸的班,也当警察 。 筱月在一旁帮着端茶倒水,又蹲下身去,捏了捏那孩子的脸蛋,脸上露出点难得的柔软笑意 。

就是在这第二户人家里,我瞧见了筱月眼尾的那抹酡红 。

起初我以为是她被屋里的暖炉烤的 。 可屋里并不算太热,但她的脸从进门时那副清冷的白皙无暇,不易察觉地透出点粉来,顺着颧骨,漫到眼尾 。 筱月还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又伸手去理了理本就很利落的领带 。 这些小动作,别人看不出来,我太熟悉了 —— 那是她心里有事时,才会有的局促 。

父亲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正跟那警员的父亲聊着什么,说的是本地土话,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 他像是全然没往筱月这边看 。 可我知道,这老狐狸的注意力都长在了筱月的娇躯身上 。

从第二户出来,天色又暗了几分 。 王队看了看表,说还有一户,走完就收工,请弟兄们吃个便饭 。 众人应和着上车 。

车子接着往天汉市城北开,第三户,是城北一片老式居民楼的顶楼 。

那警员年纪最轻,二十出头,腿在追缉逃走的毒枭小头目时摔骨折了,打着石膏,这会儿正半躺在客厅的小床上 。

他家里逼仄得很,客厅摆下一张床 、 一张饭桌 、 几把椅子,便连转身都难 。 卫生间在进门处,狭小得只容一人侧身 。 厨房与客厅之间,只隔着一道蓝布帘子,风一吹就晃荡 。

王队一进门,便坐在那警员床边,拉开话匣子训起了话 。 从 “ 同志们辛苦了 ”、 讲到 “ 春节也不能放松 ”,再讲到蛇鱿萨帮派的动向,声音洪亮,中气十足,震得这小小的屋子里嗡嗡作响 。 筱月给家属倒了茶,又替那警员掖了掖被角,一副再得体不过的刑警分队长模样 。

可她的目光,却越来越频繁地,往我父亲李兼强身上落 。

他坐在饭桌旁的一把椅子上,翘着腿,慢悠悠地剥着一把瓜子 。 他每剥一颗,就用拇指和食指一捻,瓜子壳 “ 啪 ” 地一声裂开,他就那么一颗一颗地剥,剥了也不吃,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给受伤的警员和家属,眼角余光似乎始终追随着筱月的身影 。

那眼神,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意味,是守株待兔?还是猎人在设好了陷阱等猎物自己心甘情愿的走进去?

“ 我去厨房,给大娘搭把手 。” 筱月忽然起身,温和的朝那警员的母亲 —— 一位头发花白 、 系着旧围裙的老太太微笑一下,便掀开那道蓝布帘子,进了厨房 。

我坐在客厅靠近厨房的角落里,手里捧着老太太递来的一杯热茶,指节无意识地收紧,因为我见到我父亲李兼强也悄无声息的绕过正在热闹交谈着警务的王队和众人,轻轻掀开布帘也偷偷进了厨房 。

帘子一掀,一落 。

客厅里,王队还在高声说话,讲的是去年那场清剿行动里,哪个刑警队员立了几等功,有多勇敢 、 多机智,我身边坐着两个所里跟我一起来的年轻民警正襟危坐,听得很认真的样子 。 可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 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长在了厨房的那道蓝布帘子上 。

那帘子并不严实 。 左边挂绳松了一截,裂开一道两指宽的缝,像谁用刀子在灰扑扑的布面上划了道口子,我坐的位置刚好斜对着那儿,目光穿过那道窄缝,正好切进厨房的靠窗的灶台,和一面被经年油烟熏得发黄的旧窗台 。

我也由此得以窥见了筱月的倩影 。

她站在灶台前,背对着那道蓝布帘子,上半身挺得笔直 。 她今天穿的这身冬季警服,藏蓝色呢料厚实板正,从肩头到腰际,线条硬挺得像一堵墙 。

警服大衣的下摆笔直垂着,盖过臀部,把她的身形裁得方正 。 可就在那警服下摆处,我瞧见了一截不该出现的东西 。 她那双笔直的长腿,自膝盖往下,还规规矩矩地裹在深色的警裤里,可再往上,那警服大衣的下摆,正被人从后头缓缓地地往上掀起 。

掀起那下摆的,是一双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大手 。 古铜色的,指节粗大,掌心宽厚,手背上的青筋像几条蛰伏的旧根 。 那双手从我妻子的腰侧滑进去,沿着大衣的下摆,探向里头 。

筱月的身子随之颤动了一下 。

紧接着,我瞧见那双手从衣摆下撤了出来,转而向下,勾住了她里头那条警裤的腰口,连同底裤一起,往下褪 。

“ 你做什么?!爸,外边 ……” 筱月惊怒交加,纤手一把抓住我父亲的手腕 。 我父亲却只是偏过头,俯在她耳畔,轻描淡写地嘘了一声,说别出声,不出声,就不会有人知道 。

他褪得很从容,动作自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大力量,筱月那点抓握的抵抗,在他跟前不过是虚挂着的一只手 。 警裤和里面的内裤就那么一点一点地 、 不可挽回地,褪到了她大腿中段停住了 。

那片被警服大衣遮了一半的 、 白皙得晃眼的大腿肌肉在半褪的警裤上缘处,若隐若现地露了出来,像一块白得发冷的玉瓷 。

最上面露出的那一小截肌肤,被裤腰勒出一道浅红色的印痕,愈发衬得那皮肤白皙得透光 。

我的喉咙,忽然干得厉害 。 像有人抓了把草木灰塞进了嗓子眼里 。

父亲魁梧的身躯从后头贴了上去,几乎是把筱月整个娇躯笼在了怀里 。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肩宽得把厨房窗口透进来的那点光都挡暗了 。 她的手还搭在他手腕上,看上去像推拒,又像搀扶 。

而他的手继续从警服大衣的下摆里伸进去 。 那件大衣的上半身,扣子一颗未解,从领口到腰线依旧冷硬庄严,只从下摆处,被撑起一个不自然的缓缓蠕动弧度 —— 那是他的大手正隔着里头的保暖内衣,把筱月胸前两团饱挺的乳肉整个儿兜进掌心,揉面团似地沉沉地把握着 。

衣物磨擦出的窸窣声极轻,传不到我跟前 。 可我看得见 。 看得见那件警服的下摆如何随着他掌心的动作,一起一伏地掀动,也看得见筱月被他拢在怀中的背脊一点一点地软下去 。

她踩在旧地砖上的警用皮鞋,鞋尖朝外,微微分开,脚跟却仍并着,像还在用最后一点力气,维持着那身警服所要求她站出来的庄重样子 。

“ 王队讲的官话太无聊了,爸和你一起找点乐子,好吗?”

父亲的嗓音压得极低,可这屋子实在太小,再低的声音,穿过那层蓝布帘子,也能漏进我耳朵里几分 。 他说这话的时,腰胯已经不老实地贴上了筱月的屁股 。

筱月仍旧没有回头 。 我只看见她的肩膀连着警服的肩线慢慢绷紧 。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从帘子后头传出来,轻得几乎听不到,“ 爸,你别说话了 …… 真会被外头听见的 。”

“ 不会的,筱月,爸最擅长的,就是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干坏事 。” 父亲闷声笑了,“ 你听,王队讲得正起劲,一口一个 ‘ 同志们辛苦了 ’。 这官话他翻来覆去地讲,也不嫌累 。”

他说这话时,空出一只大手摸到了自己腰间,我听见一串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轻而短促,让我心中蓦然紧张起来 。 紧接着,筱月的身子僵了一下,她警服大衣的下摆被从后头拱起一个上粗硕的翘弧度,是我父亲他把自己那根硬得不成样的巨根肉棒掏了出来,就势塞进了筱月警服下摆处裸露出的臀缝里 。

“ 爸!你干什么?你别这样 ……” 筱月几乎是一瞬间就感觉到了那东西熟悉的粗度和热度,像被一截刚从炉膛里取出的铁棍碾进她的细嫩臀缝,急得脸庞都涨红了,说话声都有点岔了音 。

“ 干什么 … 干你呀,筱月 。” 父亲不紧不慢地说着,“ 昨天是年初三,爸可是一直替你盯着蛇鱿萨那帮人的动静,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 。 今天来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他一边说,胯下巨根一边在筱月紧实温热的臀缝与臀沟里焦急地来回蹭弄,把藏蓝呢料的警服下摆都带得一鼓一鼓地摆动着 。

“ 不行 … 不能在这里,外边有如彬 、 有王队 、 还有我的部下 …… 真被发现就全完了 ……” 筱月压着嗓子,语速又急又碎 。

“ 不用担心,爸很快的 。” 父亲的语气里掺着诱哄,“ 你看,你下边这张小嘴,不是早就湿得透透的了的吗 ……”

我透过那道窄缝,看着父亲他说这话时的神情 。 他那圆硕胀硬的大龟头已经在挤压筱月的臀缝下边的小穴之时,被动地蹭上了一层她下体小穴晶莹透亮的滑腻体液,那水光很薄,却亮得有些刺眼,在灶台旁窗户漏进来的阳光里,折出几道细碎的液体光泽 。

“ 不可以,真的不行 …… 爸,咱们回家之后再做好吗?回家之后,怎么着都好 。 这里太危险了,爸!” 筱月压着嗓子求他,声音又细又抖 。

她两只手死死抵在我父亲的腹肌上,可她那点力气,推在那片硬邦邦的肌肉上,跟推一扇锁死铁门没什么分别 。 我父亲似乎真是铁了心要在这里肏我的妻子,他魁梧的身躯纹丝不动,还往前贴了半寸 。

“ 啊呜 ——!” 筱月还想再说点什么,一声变了调的娇呼却从她紧咬的齿间泄出来 。 幸好她反应够机警,纤手先一步捂住了自己的嘴,那声音最终变成被掌心滤得七零八落的呜咽,没能惊动外头那帮正说笑着的同僚们 。

肯定是父亲的腰胯的巨根肉棒顺着她的臀缝越嵌越深,他冷不丁地往上一顶,硕大的龟头便破开了筱月小穴口那圈细嫩的媚肉,硬生生插了一截进去 。

父亲既然已经插了进去,大手掌心抓住筱月的臀肉,忍不住稍稍用了再顶了一小下 。

筱月的身子被这一顶冲得往前一倾,撑在窗台上的五根手指蜷起来,指甲抠住窗台边沿,她的脑袋不由自主地往后仰了一下,又像被什么烫着似的,拼命低了回去 。 她利落的高马尾随着这一下,在肩头甩出一个凌乱的弧 。

“ 爸!你 …… 你 ……” 筱月 “ 你 ” 了半天,后半句却怎么也说不完整,只剩下一串凌乱的气音 。

“ 不好意思啊筱月,爸这不是不小心滑进去了吗?不过爸向你保证,绝对不是故意的 。” 我父亲还在那头卖着乖,嗓子里压着腻人的笑意,“ 怪只怪你自己下边那张小嘴,太湿了 。”

我帘子的缝隙里看不清两人交合处的具体光景 。

那里太暗,又被警服下摆遮着,只偶尔有一线肉白色的光晃过 。 不过我听得见 。

那是被她们刻意压着地水淋淋声响,一下接着一下,像是有一团吸满了水的绸缎被一根粗烫的铁棍慢慢捅开,更像是父亲的大龟头扎进了一片梅雨过后又湿又黏的春泥里,每退出一寸,都能牵出无数不甘的细小水声 。

“ 太 … 太深了 …” 筱月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鼻腔里挤出来,喘得又急又空,“ 爸 … 你别 、 别一下子就 …”

我坐在沙发上,耳膜里跳着那些声响,表面上却装得面无表情,正在认真听着王队训话 。

王队的方脸上堆着官场里磨出来的笑容,这会正跟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春节期间我辖下鹿田大区派出所的治安情况 。

他身后坐着他市局刑警队里的两个年轻男性内勤,一个姓丁,一个姓方,都规规矩矩地把手搭在膝盖上,不敢随便插嘴 。

“ 如彬啊,你们鹿田所今年春节的巡逻安排,我看是跑到位了的 。” 王队喝完茶杯里的热茶,“ 尤其蛇鱿萨那帮人的活动,你们盯得紧,分局很满意 。 不过嘛,也还是要提醒一句,越是年节,越不能放松警惕 。 小夏同志带队在前头忙,你这个当丈夫的,可要多体谅体谅 。”

我脸上堆起恭敬的笑意,站起身回答,“ 王队说的是 。 筱月工作上的事,我肯定全力支持 。 她那脾气也闲不下来 。”

提到 “ 筱月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往厨房方向带了一下 。 那蓝布帘子仍垂着,中间那道两指宽的缝隙朝我这边张开着 。

我看见那帘子下摆轻轻动了一下,像是被哪阵不知从何而来的风舔了一口 。

“ 别什么?” 厨房里的父亲俯下头,说话声音里满是笑意,“ 别一下子全进去?可你的下面的小嘴,可比你上面的嘴老实多了 。 它一口一口地,把爸全吞进去了 。 你自己摸摸,是不是顶到最里头了?”

他说着,那双手从筱月胸前撤下来,转而扣住了她警服大衣下的细腰,就着这个站立后入的姿势,缓缓地却极深地捣凿着 。

每肏筱月的小屄一下,都像是要把筱月从那窗台上顶起来 。 我瞧见筱月的脚尖,一点一点地踮了起来,警用皮鞋的鞋尖,在厨房的水泥地上,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

“ 王队 …” 筱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哀吟,“ 王队他 … 就在外头 … 爸 … 你 、 你就不能 …”

“ 不能什么?不能趁着他训话的时候,把你这刑警队长按在厨房里肏?” 李兼强低笑着,腰胯的节奏半点不乱,“ 筱月,你越是这样端着,爸就越想听你浪 。 你说,要是王队掀开这帘子,看见他手底下最得力的夏队,正撅着屁股,让她的公公从后头插着大肉棒,他会是个什么脸色?”

“ 你敢 ……” 筱月威慑他的那两个字软得不成样子,倒像在求他 。

就在这时,客厅里,王队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

“—— 所以说,越是过年,越不能松懈!蛇鱿萨那帮人,就是看着咱们放松的空档,想浑水摸鱼 。 咱们弟兄,眼睛都得给我睁大喽!”

我浑身一激灵,几乎是下意识地,跟着应了一声:“ 是,王队说得对!”

我这一嗓子,喊得又响又突兀,把旁边两个年轻民警都吓了一跳 。

王队倒是高兴,回过头来冲我竖了竖大拇指,说李所觉悟高 。 我扯着嘴角笑了笑,手心却全是冷汗 。

我知道,我是在替她们遮掩,替我的父亲,和我的妻子 。 在这间逼仄的屋子里,在一屋子人眼皮子底下 。 我明知他们在厨房里干什么,却只能坐在这里,用一句又一句的附和,把那些见不得人的声响,淹没在王队洪亮的训话声里 。

我恨自己 。 可我也没有其他办法 。

帘子后头,父亲的动作明显大了些 。 那道蓝布帘子,被从里头带起来的风,吹得极不自然地晃动,而筱月的声音也愈发压不住了,从最初的极轻气音,变成了一连串含在嗓子眼里的呜咽,她像是把下唇都快要咬破了,却还是漏出那么几声短促软腻的哀吟,像雌猫被踩了尾巴似的 。

“ 王队的声音,跟爸顶你的声音,到底哪个好听?” 厨房里的父亲又问了一遍,这一遍,他是咬着筱月的耳垂问的 。

“ 你闭嘴 ……” 筱月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句,“ 爸 … 我求你了 … 别肏我了 … 我腿有点软 ……”

“ 站不稳就扶着窗台 。” 父亲喘着粗气,“ 爸还没用全力呢 。 你这小嘴紧得跟什么似的,吸得爸舒服死了 。”

就在这时,帘子外头,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

是那因公受伤警员的母亲 。 她系着旧围裙,手里拿着个空碗,一边走一边说,“ 我再去厨房拿个碗,给警官们盛汤 。”

我的血在那一瞬间,全涌到了头顶 。

那老太太走得慢,步子却沉,但也就十几步路,她布满皱纹的手已经伸向了那道蓝布帘子的边缘 。

帘子被掀开了 。

我几乎是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钉在了厨房的方向 。

可帘子掀开的那一瞬,我瞧见的,却不是我想象中的 、 乱作一团的光景 。

筱月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灶台前 。 她的警服大衣,下摆服服帖帖地垂着,遮得严严实实 。 她的两只手,正拿着一块抹布装作在灶台上擦着,她的侧脸泛着一层极不自然的晕红,似乎是煮热水的不小心打翻热水壶的情景 。

我父亲李兼强呢?他就站在离筱月比较远的墙角,正弯腰拨弄着墙角的蜂窝煤,手里还拎着个火钳子,一副正儿八经帮忙归置东西的模样 。

两个人,站得那么远,那么规矩 。

“ 这位警官可真是热心,这大过年的,还帮我们收拾东西 。” 老太太笑得满脸褶子,从碗橱里拿了个碗,又冲我父亲夸了一句,没察觉出什么异样 。

“ 应该的,大娘 。” 我父亲简短的回答 。

老太太拿着碗装好热汤,掀开帘子又出去了 。

帘子落下的那一瞬,我看见筱月的肩膀,终于撑不住似的垮了下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

而我父亲几乎是在帘子落定的同一秒,就一个箭步跨了过来,从后头一把搂住了她 。 他甚至连那两秒的缓冲都不肯给,一条胳膊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重新探进了她大衣的下摆 。

“ 吓着了?” 他低低地笑,声音里带着恶劣的得意,“ 老太太没瞧见咱们的事,不用怕 。”

“ 你 … 你混蛋 ……” 筱月的声音又软又喘,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 刚才差一点 … 差一点就 ……”

“ 差一点,就让人瞧见,刑警队长夏筱月,在人家厨房里,光着屁股,被她公公肏得腿软 。” 李兼强接过她的话头,一字一句,说得下流又从容,“ 可到底没瞧见对不对?”

他话音未落,便把再度把她本就没穿好的警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弯那里,她的两条腿被褪到一半的警裤束着,分也分不太开 。

父亲托着她的臀部,把她往上掂了掂,让她整娇躯半挂在了他身上 。 她的一条腿,被李兼强从腿弯处托起,架在了他的腰侧 。

“ 别害怕 。” 父亲说 。

筱月没有反抗 。

父亲以这个姿势,胯下巨根肉棒重新插入了她已经被爱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小屄穴内 。

我听见筱月闷在喉咙里的一声呜咽 。 那声音被她的下唇堵着,只漏出一点点 。 她那被托起的那条腿,随着李兼强一下一下的挺动,在半空中极轻地晃荡 。 她脚上那只黑色皮鞋,松垮垮地挂在脚尖,一下一下地,敲着李兼强的小腿 。

“ 这回 … 装不了了吧?” 父亲的嘴唇贴着她的发顶,“ 老太太一走你这小嘴是不是就痒得更厉害了?湿得跟发了大水似的,我还没怎么动就已经自己滑进来了 。”

“ 你 … 你闭嘴 …” 筱月说话声又软又腻地无力反驳着他,“ 还不是怪你 … 都是你害的 …… 嗯哈 … 嗯哈 … 轻点 … 爸 … 轻点弄 ……”

“ 轻不了 。” 父亲笑着说,腰胯的上挺抽插渐渐使劲加速,“ 王队在外头,你男人也在外头 。 筱月,你可想清楚了,这会儿你是想让他们听见你被我肏,还是想让我赶紧射了,放你去当你的好队长?”

“ 可恶 …… 那你倒是快 、 快点啊 …” 筱月哀吟着,“… 爸 … 爸 … 你快点弄 ……”

她这一求,父亲更来劲了 。 他腾出一只手,从大衣下摆探进去,隔着里头的保暖内衣,寻到了她那两团被顶得上下乱颤的乳肉,用力地揉捏着,把她的警服大衣,从里头撑出一个个不规则的淫靡形状 。

“ 求爸什么?” 他逼问,“ 求爸快点射进你子宫里?还是求爸别在这厨房里把你肏到高潮?筱月,你把话说明白,爸才听得懂 。”

“… 你 、 你又作践我 ……” 筱月被肏得娇喘起来,“ 我不说了 …… 哼 … 不说了 … 嗯啊 ……”

我坐在客厅里,听着这些从帘子后头漏出来的字句,浑身的血,一半凉,一半热 。

王队还在说话 。 他这会儿已经讲到春节值班安排了 。 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只是机械地点头,机械地应和,偶尔 “ 哈哈 ” 笑两声应和 。

“ 小夏同志怎么去了那么久?” 王队忽然说,偏过头朝厨房瞅了一眼,“ 倒个茶,倒这么长时间 。”

我心里咯噔一下,喝了口自己杯里的茶,替她遮掩说,“ 厨房里没热水了,筱月在厨房里拿热水壶煲热水 。”

王队 “ 哦 ” 了一声,没再追问,转头去和内勤小方说起了警用摩托冬季打火难的事务 。 我松了口气,可那口气还没落实,就听见对面王队的内勤小丁的说,“ 那我去厨房里看要不要帮忙吧,顺便也加点热水,我这杯茶快凉了 。”

他说着就要站起来 。 我心中紧张至极,他要真撩开帘子,用不着走进去两步,只要一抬头就能瞧见筱月那身警服大衣被从后头掀起,还有她半褪在大腿中段的警裤和内裤,直接看见我父亲铁塔般贴在她身后的身躯,他们两人的下体性器卯榫一般湿热交加地互嵌在一起 。

“ 我来吧,我这边离得近一点,我帮你 。” 我抢先一步,把小丁的茶杯接过来,“ 我正好也要续水 。 王队,你那杯也给我,一起兑上 。”

王队摆摆手,说 “ 不用不用 ”,我让他不用客气,伸手把他的空茶杯也端过来,转身三步并作两步,朝着厨房走去 。

我走得不快不慢,脚步声放沉,好让厨房里被情欲烧昏了头的父亲与我的妻子筱月,能早一步听见我靠近的脚步声,早一步做出遮掩,即便已经狼狈不堪 。

在离蓝布帘子还剩一步远时,我停住了 。

我没敢立刻掀帘,用指节在门框边敲了两下,地喊了一嗓子,“ 筱月,我把王队和小丁他们的杯子拿过来了 。 你再烧点热水,慢慢倒,别烫着 。”

我说话的声音刻意放得平稳,带着点夫妻间再寻常不过的语气 。 但谁又能想到,此时此刻,在这块薄薄的蓝布帘子后头,我的妻子正被我的父亲的巨根从背后挤入臀缝下方,再深深地插入下体小屄之内,插得筱月她连话都说不完整 。

“ 哎 … 知道了 。” 筱月的声音从帘子后头传出来,旁人听来,大概会觉得她被灶上的热水壶的水汽蒙了嗓音 。

只有我知道,那 “ 知道了 ” 三个字最后那点上扬的发颤尾音,是被巨根肉棒地某一下深顶给生生撞碎了后再拼起来,好不容易才能说出口 。

我站在那儿没动,三只茶杯迭在右手,左手抬起像要掀帘子,又停住了 。 我侧过身,用自己的半个身板挡在帘子与客厅之间,表面上是在等水烧开,实际上,我是在用这具当丈夫的身躯,给帘子后头那场不伦的交合,筑起最后一道遮羞的墙 。

“ 小夏同志,这水还没开啊?” 王队在客厅里说了一声 。

“ 快了快了,王队您坐着 。” 我抢在筱月前头应了,又回头朝客厅笑了一下,笑容很僵硬 。

就在我回头的这几秒钟里,身后帘子缝内传来一阵阵轻快悦耳地肉体碰撞的闷响 。

那声音被我父亲刻意控制着节奏,不重,却十分绵密,像在寂静的夜里,反复用加热了的铁杵去给春雨后的荷塘淤泥松土,呱叽呱叽的声响只要让有心人听上几声便会在眨眼间明白此时此刻正在发生事情 。

我不用回头看就知道父亲非但没有停,反而趁着我在外头给他放风,胯下勃硬滚烫的巨根更深 、 更放肆地往我妻子胴体里凿 。

“ 呜哇 …” 筱月漏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呻吟,然后是一小串带着潮润意味的断续低语,“ 爸 … 爸 … 你 … 慢点啊 … 外头 … 王队他 … 他 …”

那声音像被人含在嘴里,半吞半吐,最后一个字随着一声大龟头深凿撞击,像被撞碎的气泡,消失在灶台上那锅未烧开的水声里 。

“ 王队他听不见,听爸的,不会有事 。” 我父亲腰胯动作丝毫不慌,嘴上还在诱哄筱月,“ 外头可全是你同事 。 有分局的王队,有你男人如彬 。 这些人要是随便哪个进来,撩开这帘子,你怎么办?告诉他们,你在厨房里,被你这黑道出身的公公顶着肏?”

父亲的流氓式逻辑传进我的耳朵里,但现在我不能发火,我得顾全筱月的名誉,只能自己无声地咽下一口没能成形的怒火 。

“… 爸 … 你别说了 … 哈啊 … 哈啊 …” 筱月的声音已经被她自己压抑得几近嘶哑,“ 你 … 你让人怎么活 … 呜 … 呜啊 …”

“ 让不让人活,爸管不着 。 爸只知道,你下面这张小嘴,又把爸的整根大家伙咬得死紧 。” 父亲嘿然淫笑着,粗喘的气流像从斗牛的鼻腔里喷出来,“ 刚才说不肯,现在呢?你瞧瞧,你的腰是不是在往后送?”

我看不见筱月的表情 。 但她的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清晰地告诉我:父亲说的是真的 。

蓝布帘子的下摆突然抖动了一下,还有一声轻微地皮鞋跟磕在瓷砖上的响动,脆生生的,吓了我一跳,幸好屋里的人注意力都在王队身上,没人注意我这里 。

“ 小方,你一会儿去把院子里那辆车的后窗关一下 。” 王队突然又开口,对着小王说的,“ 这天看着要变,别淋了 。”

小方应了一声,便站起来往门口走 。 我浑身一凛,几乎同时往厨房方向横移了半步,把原本能看见帘子缝的角度又挡严实了些 。 我甚至腾出一只手,虚虚地扶在帘子边上,做出要撩开的样子 。

“ 筱月,” 我稳着声音,又叫唤了一声,“ 要是水还没开,就先用暖瓶里剩的 。 王队还等着呢 。”

“ 好 … 马上 … 就好 …” 筱月艰难地回应着 。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虚,像被人从水底托出来似的 。

她此刻一只手撑着灶台边沿,另一只手死死按在自己的嘴上,只有被迫回答我话语的时候不得不松开一小下,高马尾已经散得半开,警服大衣的前襟被灶台边沿压着,整个上半身为了维持最后一点体面,绷成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

而我的父亲,正从那张弓的背后,把一根既粗又热还极长的 “ 箭 ”,深一下浅一下地 “ 射 ” 进她下体最为柔软娇嫩的秘境 。

小方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拿外套 。 他的眼神无意间朝我这边扫了一下,我心头一紧,脸上装出松弛的表情,主动搭话说,“ 外头起风了?”

“ 有点 。” 小方说,“ 干冷干冷的 。 李所,嫂子怎么还没倒完水?茶都凉透了 。”

“ 她怕烫 。” 我微笑了一下,“ 女人家,磨蹭 。”

我话音未落,身后帘子里忽然传来 “ 哐 ” 的一声轻响 。 像是热水壶的壶盖在灶台上跳了一下,紧接着便是一声短促的 、 被筱月自己硬压下去的娇气的惊喘,那个声音只冒出个尖,便迅速被筱月堵住在喉咙里 。

我僵在原地 。 我知道那大概是父亲肏屄肏得性起,突然发狠把筱月的娇躯往灶台上压得更深时,她的手肘碰倒了壶盖 。

“ 怎么了?” 王队在客厅里支棱起耳朵 。

“ 没事 。” 我几乎是本能地出声解释,语气快而平静,“ 壶盖没放稳,掉灶台上了 。 王队,你是不知道,筱月一进厨房就毛手毛脚的 。”

我逼着自己尬笑了一声,心里发虚 。

“ 王队,咱们接着说正事吧 。” 我趁势转回客厅,把三只杯子放在自己面前,不着痕迹地把蓝布帘子往门框边又拉了拉,遮严那道缝隙 。

我直起身重新面对王队,企图把他的注意力从厨房那头引开,“ 蛇鱿萨那边,初三夜里,我们所里辖下的巡警和天南分局的便衣碰过头 。 有两个家伙,在铂宫酒店的游戏厅假装玩了会游戏,后来 ……”

我嘴上和王队说着案情,耳朵分成了两半 。 其中的一半始终黏在身后那块蓝布帘子后头 。

父亲喘息变得低沉粗浊,筱月捂着嘴唇,却仍会有支离破碎的低声哀吟漏出她的手指缝,还她的警用皮鞋在厨房瓷砖上被肏得拖来拖去 、 时紧时松地响动着 。 这些声音只有像我这样把整颗心都拴在帘子后头的人,才可以完整捕捉得到 。

王队似乎真被我引到了案情上 。 他皱着眉说,“ 这两个家伙,有什么特征没有?”

我嘴上敷衍着应付他,耳朵捕捉着筱月与我父亲李兼强在帘子后的只言片语 。

“ 爸 … 我求 … 啊呜 … 啊呜 … 你 、 你别再肏 …… 别 … 我不要 …… 真的不要了 ……!!”

筱月的话语又漏出来一点 。 她好像是已经分辨不清自己究竟是要父亲快些结束,还是快些把她推到某个更罪孽的境地,她的说话声音像一根被扯得又细又长的线,在厨房空气里飘,随时都可以被断 。

“ 嘿,嘴硬,明明就是要高潮了,对不对?” 父亲哑笑着说,“ 不用不好意思筱月,就在这儿,当着你男人的面,当着你领导和同事的面,让爸把你操上天去 。 筱月,大年初四,你男人在外头讲案子,你在里头被爸操得要死要活,你这算不算给王队拜个实在年?”

“ 老混蛋 … 老流氓 … 你这个 …… 啊呜呜 ——!!” 筱月咬着牙骂他,可那骂声最后却化成了半声又腻又酥的低吟,像有人把一勺滚烫的蜜汁浇在了她说话声调的末尾 。 我甚至听见她的膝盖软软地磕在灶台下的柜门边上,发出一记闷响 。

“ 爸就是混蛋加流氓,谢谢儿媳夸奖 。” 父亲似乎被骂得愈发亢奋,他腰胯的上挺肏屄动作频率陡然再加快了一档,把身前的女人娇躯顶得剧烈耸动 。 灶台上一只搪瓷缸子,被那接连不断的冲击震得在台面上团团乱转,叮叮当当地响 。

“ 李所,厨房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没放稳?怎么一直响?” 这声音太吵了,不可能没人注意,率先发问的是小丁 。

我面无表情的说,“ 老房子,风从窗台钻进来,吹得盆碗响 。 那个窗台应该让人来修一修了,没事,我有认识的装修工,我来安排人帮忙整修一下吧 。”

被慰问的那位刑警队员连忙跟我道谢,王队也夸我体恤基层警员 。

“ 这天挺冷的,嫂子怎么还开着窗?” 小丁不明就里,又说了一句 。

“ 厨房油烟重 。” 我继续替她和我父亲遮掩,筱月此刻大概已经被巨根肉棒肏得连窗台都扶不稳了 。 开着窗的好处算是能让那满厨房的情欲和体液的气味散得快一些 。

就在这时,我的诺基亚手机响了,电话铃响得很急,刚好帮忙遮挡了一下厨房里的异响 。

我拿起手机接通 。

电话是鹿田大区所里值班室打来的,说有个邻里纠纷调解得不好,闹得比较凶,问我要不要派人去看看 。 我三言两语先把人打发了,挂断电话时,王队已经起身,正朝厨房方向张望,“ 小夏同志这水,怎么还没倒出来?小丁,你过去 …”

“ 王队 。” 我急忙打断他,“ 我来吧 。 厨房地滑 。”

我不等王队再说什么,拿起三个茶杯就径自朝厨房走去,掀开帘子嫖,我平稳着声音说,“ 我进来倒水了,筱月 。”

帘子后头所有声音在我完话之后骤然停了下来 。

过了几秒我才伸手掀开蓝布帘子的一角,只掀开够我侧身进去的宽度后以最快的速度闪了进去,又把帘子在身后重新掩好 。

厨房里的景象,如冷水浇头 。

筱月低着头,脸几乎埋进自己的手臂弯里 。 她整个上半身伏在靠窗的灶台边上,十指蜷曲,抠住桌台边沿 。

她的警服大衣从下摆处被整个掀到了腰上,露出一截白得刺眼的光裸的腰臀肌肤,警裤和内裤一起可怜地挂在膝盖与脚踝之间,两条长腿微微岔开,站在那儿,可那站姿已不是 “ 站 ”,而是被身后一副高大如熊虎的身躯硬生生顶成了随时会垮塌的姿势 。

父亲贴在她身后,衣裤未脱,只有裤子拉链大开,露出那根黝黑硕长的巨根肉棒深深埋在她两瓣臀肉中下方被撞得微微发红的 、 湿亮娇嫩的小屄穴肉内 。

空气里是腥甜潮热的气息,那是一闻就知道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的气味 。

筱月和父亲都没敢动,像两尊被我的突然闯入钉在原地的罪孽塑像 。

我什么也没有说,背对着她们,提起灶台边上那个热水瓶,拔开瓶塞把热水倒进茶杯里 。

“… 如彬进来了,筱月你下面怎么夹爸的大家伙夹得更紧了?” 父亲的嘴附在筱月耳后,用气声说,竟然还带着笑意 。

筱月娇躯一抖,喉咙里溢出一丝像哭又像喘的气音 。 她拼命扭过头来,那双盛满水汽 、 接近失焦的眼眸瞧着我的背影 。

我没有回头,直接端起倒好了热水的三个茶杯,朝外边喊了一句,“ 王队,水倒好了 。”

可就在我话音落下的一瞬,我身后的空气又热了起来 。 父亲竟然当着背影动了起来 。 他是故意的,趁着我站在门口替她们把着风,胯下巨根肉棒以极慢 、 极深 、 又极有韧劲的节奏重新抽送起来 。

筱月为了不漏出任何呻吟声,只能又捂住自己的樱唇 。 因为只有咫尺之遥,我听得见她喉咙深处不停有 “ 呜呜 … 呜呜 …” 的 、 像雌猫被踩住尾巴般的闷声哀鸣 。

我背端起三杯茶水,准备往外走 。 可我的脚却迟迟不愿就此离开 。

我明明应该立刻离开把热茶递给王队和小丁,可是我没有 。 我立在原地,靠着耳朵里听到的每一丝声响在自己脑海里,描摹着父亲那根大肉棒在我妻子下体小屄进出抽插的轨迹 。

但王队的咳嗽声从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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