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我坐在黑暗的放映厅里,身体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的雕塑 。 银幕上,伽椰子正用她关节扭曲的姿势从楼梯上一级一级地爬下来,阴森的配乐惊吓着放映厅里的每一个观众 。
可那些恐怖音效对我来说,不过是遥远的背景噪音 —— 我的耳朵里,只有手机听筒里那一声被我父亲挂断后留下的忙音 。
苏倩歪着头看着我,眼神里有同情,有好奇,更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 她又戳了戳我的手臂,说,“ 喂,帅哥,你就这么干坐着?你老婆可是要跟你爸去开房了哦 。”
我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人从噩梦中摇醒 。 我站起身,仓促地动作让我的膝盖撞上了前排座椅的金属靠背,膝盖骨传来一阵钝痛,但我顾不上这些,抬脚就要往出口的方向冲去 。
“ 哎哎哎,等等我呀!” 苏倩从座位上一跃而起,三两步就跟上了我的步伐,伸手拽住了我的衣角,“ 你这么莽撞地跟过去,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你爸那种老江湖,反侦察能力肯定一流吧?你还没走到酒店大堂,他就已经先把你甩开了 。”
我脚步一顿 。 苏倩她说得有道理 。 李兼强是什么人?在黑道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老狐狸,铂宫酒店的安保部长,对跟踪技巧 、 反侦察手段了如指掌 。 我就这么直愣愣地跟上去,恐怕还没走出商场大门就会被他轻易甩开 。
“ 那你说怎么办?” 我转过身,看着这个身高只到我胸口的不良少女 。 她的个头虽然矮小,可此刻的她却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军师在审视一张作战地图 。
苏倩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用与她年龄完全不符的老练说,“ 当然是让我来帮你啦 。 你也不想想,我可是雅颂女高的大姐头,跟踪盯梢这种事,我们学校那些小太妹最擅长了 。”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那台贴满了水钻的翻盖手机,拇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了几下,“ 我让我那几个跟班小妹分散开来,帮你盯着你爸和你老婆的去向 。 她们穿的都是校服,混在商场里一点也不起眼,比你这条大鱼自己去跟靠谱多了 。”
我犹豫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 。 然后,我点了点头 。 此时此刻,我确实需要一个帮手,一个不会被李兼强注意到的 、 能够混迹在人群中的眼睛 。 而苏倩,这个看似不靠谱的不良少女,或许正是当下最适合的人选 。
苏倩简短利落地对着手机下达了一连串指令,“ 姨玫,你守在四楼扶梯口,看到一个穿鹅黄色运动衫的女人和一个高大壮硕的中年男人走在一起,就给我发短信,别打电话 。 小诗,你去一楼大门附近转悠,假装在等人,注意观察他们是不是往那个方向走了 。 肥妹,你去地下停车场出口盯着,看看他们有没有开车 。”
她合上手机,朝我眨了眨眼,表情里带着 “ 一切尽在掌握 ” 的自信,“ 搞定 。 走吧,咱们先下楼,边走边等消息 。”
我和苏倩一起走出了放映厅 。 出口处那道厚重的门帘被掀开的一瞬间,商场里明亮的灯光像潮水一样涌来,刺得我眼睛微微眯起 。
周末下午的新天地广场依然人流如织,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店铺里播放的流行音乐 、 孩童的嬉笑声 、 奶茶店排队的叫号声,构成了一幅热闹而纷繁的都市浮世绘 。
可我的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口袋里那台沉寂的手机上,等待着它随时可能响起的震动 。
我们乘扶梯下到三楼 。 苏倩拉着我在一家奶茶店门口停下,点了一杯珍珠奶茶,一边用吸管慢悠悠地搅动着杯中的黑色珍珠,一边漫不经心地观察着四周的人群 。
大约过了五分钟,苏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对我说,目光里是 “ 果然不出我所料 ” 的了然,“ 姨玫说看到他们出了四楼西侧的通道 。 那边有一家新开的情侣宾馆,叫 ‘ 蜜语阁 ’。”
果然是去开房了 。 尽管这个结果早在我决定 “ 推波助澜 ” 的那一刻起就已隐隐预见,可当它真正成为现实时,那种被钝器击中胸口的闷痛感,依然超出了我的预期 。
“ 走 。” 我抬脚就往四楼西侧的方向走去,几乎要小跑起来 。
“ 哎,你别走那么快嘛!” 苏倩小跑着跟上来,再次拉住我的衣袖,拽住了我前冲的势头,“ 你还这样直愣愣地冲过去,万一在走廊里撞见他们怎么办?你爸认识你,你老婆更认识你,你一露脸,不就全完了吗?”
我停下脚步,站在人来人往的通道中央,深吸一口气 。 她说得对 。 我不能冲动 。 我需要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确认他们进了哪个房间,然后才能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 。
“ 你有什么办法?” 我转过身,看着这个嘴里还叼着珍珠奶茶吸管的未成年女学生 。
苏倩咬着吸管想了想,眼珠骨碌碌地转了两圈,然后眼睛一亮,像是灯泡突然被拧亮了,“ 有了 。 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 她说完,转身跑进了旁边一家女装店,没过几分钟她就出来了,手里多了一个纸袋 。
她从纸袋里掏出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和一副大大的墨镜,递到我面前,“ 喏,戴上 。 虽然不能完全伪装成另一个人,但至少不会让人一眼就认出你来 。”
我接过帽子和墨镜,看了看这两样简陋的道具,还是把它们戴上了 。 鸭舌帽压低帽檐,遮住大半个额头,墨镜架上鼻梁,挡住半张脸 。 再加上商场里人来人往 、 光线复杂的环境,确实能起到一定的掩饰效果 。
“ 走吧 。” 苏倩满意地点点头,拉着我的手腕继续往四楼西侧走去 。
四楼西侧的通道相比商场主通道要安静许多,人流也稀疏了不少 。 那些喧闹的品牌专卖店逐渐被一些冷清的店铺取代,通道尽头的灯光也暗淡了几分 。
而就在通道的尽头,一家装修风格暧昧的宾馆映入了我的眼帘 ——“ 蜜语阁 ” 三个字用粉紫色的霓虹灯管弯曲而成,在略显昏暗的走廊里散发着暧昧而诱惑的光晕 。
宾馆门口铺着暗红色的地毯,两侧摆放着仿真玫瑰花束,花瓣上甚至还刻意洒了水珠,营造出一种浪漫的氛围,玻璃门上贴着 “ 钟点房特惠,88 元起 ” 的红色告示 。
我没有直接走近,而是在通道拐角处停了下来,借着墙壁的掩护,侧身观察着宾馆的入口 。 那扇玻璃门刚刚合上,门内的前台接待区空无一人,只有一盏粉色的台灯在桌面上投下一圈温暖的光晕 。
“ 他们应该已经进去了 。” 苏倩低声说,嘴里还含着珍珠奶茶的吸管,“ 姨玫说看到他们进了宾馆大门,没有在前台停留太久,直接就往里面走了 。”
“ 能查到他们在哪个房间吗?” 我问 。 这才是关键 。 知道了房间号,我才能决定下一步是守株待兔,还是采取更进一步的行动 。
苏倩歪着头想了想,狡黠的微笑着说,“ 这个嘛 … 就得用点非常手段了 。”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二十块钱纸币,走到宾馆旁边那家亮着暖黄色灯光的便利店里,挑了一根最便宜的棒棒糖,然后走到收银台前,一边付钱一边和那位看起来四十多岁 、 面相和善的收银大婶闲聊起来 。
我站在便利店门口,假装在看货架上的杂志,耳朵却竖得老高 。 隐约听见她装作天真无害的女学生模样,说,“…… 大婶,我姐姐和她男朋友刚进了那家宾馆,就是穿着蓝黄色格子裙的那个,她跟我一起来商场的,现在却一个人跟男人进去约会了,我不知道她在哪个房间 … 大婶你能帮我问问前台吗?”
那大婶显然是个热心肠,被苏倩那副乖巧可爱的表情和甜甜的嗓音骗到了,竟然真的拿起柜台上的座机,拨通了宾馆前台的电话 。
她对着话筒问了几句,然后放下电话,笑眯眯地对苏倩说,“ 小姑娘,你姐姐在 308 号房 。”
“ 谢谢大婶!” 苏倩甜甜地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便利店,朝我比了一个 “OK” 的手势 。
308 号房 。
我站在通道拐角处,抬头望向那家宾馆的方向 。 粉紫色的霓虹灯在午后略显刺眼的阳光下显得有些暗淡,失去了夜晚那种魅惑人心的魔力,却依然散发着暧昧而诱惑的气息 。
我知道,在那扇标着 “308” 的情侣套房门后,我的妻子和我的父亲,正在做着这世间最亲密 、 背德的情事 。
“ 走吧,咱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来 。” 苏倩拉了拉我的衣袖,说,“ 你总不会想站在人家房间门口听墙角吧?那也太惨了点 。”
我沉默了片刻,目光仍然胶着在那个方向,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 我不想站在门口听墙角,那太像小丑 。 可我也无法就此转身离开,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假装我刚才在手机里听到的那些声音只是一场荒诞的幻觉 。
苏倩叹了口气,拉着我在通道旁的一排金属长椅上坐下,将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珍珠奶茶递到我面前,杯壁上凝结着水珠,“ 喝一口吧,压压惊 。”
我接过奶茶,但没有喝,只是把它握在手里 。
“ 你打算怎么办?” 苏倩问 。 她的声音难得地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调调,认真的问我,“ 是冲上去敲门,把你老婆揪出来质问她为什么要背叛你?还是就在这里等着,等他们完事了走出来,然后装作刚好路过 、 好巧啊你也在这里?”
我没有回答 。 因为我也不知道答案 。 我的脑子里所有的线头都纠缠在一起,找不到起点,也看不到终点 。
商场这时的广播里正播放着一首烂俗的情歌,男歌手用深情款款的嗓音唱着 “ 我爱你就像天上的云 ”,那歌词在此刻听来,讽刺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
口袋里的手机安安静静地躺着,屏幕上没有新的消息提示,也没有未接来电的红点 。 我的父亲没有再打电话过来,他大概正忙着更重要的事情,忙着在那张情侣宾馆床上,用他那根所谓的 “ 长枪 ”,一点一点地攻占我妻子的身体,一点一点地瓦解她残存的理智和防线 。
在商场的广播播完那首烂俗情歌换成广告后,我做出了决定,也站了起来 。
“ 我要上去 。” 我说 。 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
苏倩没再劝阻,只是平淡的问了一句,“ 然后呢?”
“ 然后 ……” 我顿了顿,像是在给我自己打气,“ 进去的事情之后再说 。”
苏倩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说,“ 那我陪你上去吧 。 万一你需要帮忙,比如需要有人帮你望风,或者需要有人假装走错房间替你打掩护,我还能派上用场 。”
我没有拒绝 。 事实上,我甚至有些感激她没有让我独自面对 。
我和苏倩并肩走向那家名为 “ 蜜语阁 ” 的情侣宾馆 。 脚下的暗红色地毯十分厚实而,将客人们的脚步声尽数吞噬 。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玫瑰香薰气味 —— 像是混合了玫瑰和某种化学香精,浓烈得让我心生厌恶 。
前台的服务员小姐大概是接到了刚才那位便利店大婶的电话后,又重新回到了岗位上 。
此刻她正站在柜台后面,面带职业化的微笑,为一对又一对装扮各异 、 举止亲昵的情侣们介绍着图文并茂的主题套房手册 。
手册封面印着 “ 梦幻星空 ”、“ 热带雨林 ”、“ 古典宫廷 ” 等字样,配图精美而露骨 。 而在柜台两侧的墙壁上,贴着几张真人比例的写真海报,天海丽 、 及川奈央等日本成人女明星的半裸照片赫然在目,她们摆出各种挑逗的姿势,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像一个个被封印在纸上的欲望符号,无声地招揽着每一位踏入此地的客人 。
等前面几对情侣陆陆续续办好了入住手续 。 他们有的搂着腰,有的勾着肩,有的已经在低声调笑,终于轮到我们时,苏倩抢先一步,将双手撑在柜台边缘,踮起脚尖,漫不经心的问那位前台小姐,“ 美女,请问 308 号房在哪边?”
前台小姐抬眼看了一下我和苏倩,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墨镜 、 神色紧绷的男人,和一个穿着改制校服 、 嘴里还叼着棒棒糖的不良少女 。 她的目光在我们身上来回扫了两遍,嘴角浮起见怪不怪的笑意,调侃,说,“ 不会是来捉奸的吧?这年头电视剧都不演这么俗的套路了 。”
苏倩嗤笑一声,像被逗乐了一样 。 她凑上前去,将脑袋探过柜台,和那位前台小姐低声耳语起来 。
我站在几步之外,听不清她们在讲什么,只能看见苏倩的嘴唇快速地开合,偶尔还配合着一些手势,像是在讲述一个精彩的故事 。
前台小姐的表情从调侃变成了好奇,又从好奇变成了心领神会的嬉笑,最后她斜睨了我一眼,笑着点了点头,似乎是被苏倩的说辞说服了 。
苏倩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塞进前台小姐的手中 。 前台小姐熟练地将钱收进口袋,然后朝我们招了招手,示意我们跟她走 。
她带着我们绕过前台,走到走廊侧面一扇不起眼的暗门前,推开后露出一间狭小的员工更衣室 。 她从柜子里翻出两件折迭整齐的员工制服,递给我们,说,“ 没有合适的尺码,你们将就着穿吧 。 玩玩就算了,知道吗?真给我惹出麻烦来,我直接报警 。”
苏倩给她比了一个 “OK” 的手势,两根手指弯曲成一个圆圈,表情轻松得像是在说 “ 包在我身上 ”。 前台小姐摇了摇头,转身回去了 。
苏倩自己先套上了一件员工制服,那制服对她来说明显太大了,袖子长出一截,她不得不卷了两圈才露出指尖 。 她一边系扣子,一边催促我也赶紧把衣服套上 。
“ 你刚刚和那个前台小姐说什么了?” 我一边将那件不合身的员工制服套在身上,一边低声问她 。 制服的面料粗糙,带着一股洗衣粉和汗味混合的气息,领口紧得有些勒脖子 。
“ 还能有什么?” 苏倩的语气大咧咧的,“ 说咱们是来找刺激的情侣咯 。 我跟她说你是成人杂志的编辑,正在采风下一期的 ‘ 美少妇出轨’ 专题素材,刚刚那个 308 号房的,就是你一直跟踪观察的对象 。”
我听得肺都要气炸了,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 我转过身,压低声音质问苏倩,“ 你怎么能这样胡说八道?她要是当真了,我不就成了变态了?我可是鹿田大区派出所的所长!”
“ 安啦安啦 。” 苏倩摆了摆手,表情毫不在意,轻飘飘地抛出一句话,“ 难不成你还想坦白自己是来偷看自己的老婆和自己的老爸偷情的?”
她一句话就把我所有的反驳堵死在了喉咙里 。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套好那件不合身的员工制服后,我们穿过走廊,来到电梯前 。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我看到了 “ 蜜语阁 ” 情侣宾馆专用的电梯内饰墙壁上贴着粉色的壁纸,地面铺着与走廊相同色系的暗红色地毯,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香薰气味 。
电梯按钮面板上标注着楼层指引,三楼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 “3” 字 。308 号房,就在那个楼层 。
我伸出手指按下了 “3” 的按钮 。
电梯墙壁上贴着一幅暧昧的油画,两个模糊的人影在月光下相拥,轮廓柔和,色彩朦胧,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 苏倩靠在我身边,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电梯到达目的地 。
叮 ——
三楼到了 。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 。 走廊两侧排列着一扇扇紧闭的房门,门牌号在昏黄的壁灯下闪着金色的光泽,像一只只沉默的眼睛,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比楼下更加浓郁的香薰气味 。
我走出电梯,沿着走廊一步步向前走去 。 脚下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在棉花上行走,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
我的目光扫过那些金色的门牌号,301、302、303,一步一步,接近那个数字 。
终于,我和苏倩停在了 308 号套房的门前 。 那扇门静静地矗立在昏黄的壁灯光晕中,门牌号上的金色数字在暗红色的背景下泛着幽微的光泽 。 我知道,就在这扇门之后,我的妻子筱月和我父亲李兼强,正在共处一室 。 这个认知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口,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
“ 你躲一边,我来吧 。” 苏倩压低声音,指了指旁边角落里那片堆积着清洁工具和备用床单的阴影区域,示意我藏到那里去 。
可我正要挪动脚步时,却忽然发现了一个异常 ——308 的房门,竟然是虚掩着的 。
门扇与门框之间留着一道大约两三厘米宽的缝隙,没有完全闭合,锁舌也没有卡入门框的凹槽中 。
按筱月的性格,她向来谨慎细心,无论是在工作中还是生活里,都绝不会犯这种忘记锁门的低级错误 。 不祥的预感猛地涌上我的心头,她会不会出什么事了?我来不及跟苏倩说明,伸手便推开了那扇门 。
门扇无声地向内敞开,露出房间内部的景象 。 可让我愣在原地的是,房间里竟然空无一人 。
这是一间以 “ 星空旖旎 ” 为主题的豪华情侣大圆床房 。 天花板上的光纤灯饰模拟出深邃的夜空效果,无数细小的光点缓缓变换着颜色,像真正的星辰在缓缓流转 。
墙壁上的壁灯和隐藏式灯带已经开启,投射出深蓝与淡紫交织的光晕,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梦幻般的氛围中 。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形床,铺着雪白的床单,床罩上绣着银色的星月图案,枕头蓬松而整齐 。
床头柜上摆着一盒未开封的避孕套 、 一小瓶润滑剂,以及一张温馨提示卡 。 一切都显得整洁 、 有序,仿佛还没有被人使用过 。
“ 怎么会没人的 … 难道搞错了?” 我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心中涌起困惑和不安 。
“ 不可能吧 ……” 苏倩边说边走到那张大圆床旁边,俯身看了看床头柜上那盒完好未拆的避孕套 。
她拿起盒子,借着星光般的光线仔细看了一眼上面的标签,然后她的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关键的线索,“ 哦,我明白了!”
她转过身,将那盒避孕套举到我面前,指着上面的型号标注 “ 中号 ”,然后说,“ 肯定是这房间里预备的套子尺寸,合不上你爸那根 ‘ 长枪 ’。 她们应该是发现尺寸不对,下去买大号的避孕套了!”
也正是在苏倩说出这句话的同时,308 号房门外,响起了一对一轻一重的脚步声,正朝着 308 号房间方向缓缓走来 。
苏倩和我几乎同时意识到了那对正朝门口走来的脚步声,正是筱月和我父亲李兼强买完避孕套回来了 。
苏倩迅速扫视了一圈套房内的布局,目光最终落在灯光照射不到的黑暗角落里那个老式双开门衣柜上 。 她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指示我,“ 先藏那里!我假装成服务员给你打掩护 。”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备用口罩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画着烟熏妆的眼睛,然后快步走向门口 。
我则轻手轻脚地飞身掠向那个角落,拉开衣柜门,将自己藏了进去 。
柜门合上的一刹那,我留下了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隙,刚好足够我观察外面的情况,又不至于暴露自己的存在 。 衣柜内弥漫着一股樟脑丸和陈年木料混合的气味,狭窄的空间里堆迭着几条备用毛毯,我蜷缩在其中,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 。
“ 客人您好,我是房间清洁服务员 。” 苏倩打开房门,正好迎上携手走来的筱月和父亲,她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而得体,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宾馆员工 。
筱月的手心里果然握着一盒 v 避孕套,最大号的包装,深蓝色的纸盒在走廊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泽 。
她似乎并未对房间里多出一个服务员起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苏倩可以离开 。
苏倩低着头,侧身从两人之间穿过,消失在转角处 。
而就在筱月将房门关上 、 锁芯 “ 咔哒 ” 一声落锁的同一瞬间,父亲便从背后环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双臂将她牢牢地圈在怀中,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 。
筱月没有挣扎,反而顺势转过脑袋,微微踮起脚尖,主动献上了自己的樱唇 。
两人的嘴唇贴合在一起,像是两块找到彼此的磁铁,在这间以星空为主题的旖旎情侣套房内,在那些模拟星辰缓缓流转的光点见证下,他们吮吻彼此嘴唇和交换唾液的声音是那么地肆无忌惮 —— 啾 、 啧 、 啧啧 —— 那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首只有他们自己能听见的热烈性爱序曲 。
李兼强一边吻着她,一边含含糊糊地问,“ 怎么在店里挑个套子挑了那么久?我在店门口等了好久,还以为你反悔了,打算丢下我一个人跑了呢 。”
筱月在他唇齿间喘息着回应,声音里带着被吻软了的媚意,“ 便利店没有最大号的 … 我挑了好久才买到 … 你这冤家,非要长那么大一截,害得我到处挑 ……”
“ 辛苦我的筱月了 。” 父亲低笑一声,大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停在蓝黄格子百褶裙的腰际,“ 那待会儿,可得好好奖励你 。”
筱月没有再说话,转过身来双手攀上他的肩头,手指头揪住他衬衫的衣料,像是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 那盒最大号的避孕套从她松开的指间滑落,掉在厚实的地毯上,但他们两人都没有弯腰去捡 。 此刻,他们有比拆开那盒子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而父亲布满手茧的大手顺着筱月的腰线一路下滑,越过那截被鹅黄色运动衫下摆覆盖的纤细腰肢,最终稳稳地托住了她紧实挺翘的臀瓣 。
他的五指微微收紧,像是揉捏着一团刚出锅的年糕,感受了一会那富有弹性的臀肉触感在掌心中变形 、 回弹,紧接着才臂膀发力,将身材窈窕轻盈的筱月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她的双脚瞬间离地,蓝黄格子的百褶裙摆随着这个动作向上滑动,露出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 。
筱月低低的惊呼,下意识地用双腿环住了他结实的腰侧,双手攀住他的肩膀以保持平衡,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身上 。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在星光般流转的灯光下,两人的剪影融为一体,难分彼此 。
而这一次的筱月,仿佛是经过前几次的调教后终于懂得了该如何取悦我的父亲,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害羞地抿紧嘴唇,而是主动地吐出了自己湿滑柔软的丁香小舌,将那一抹粉嫩的舌尖端送到他的唇边,那主动献上的姿态里,仿佛她在慢慢放下自己身为刑警队长的高傲和矜持,在这个男人面前,想尝试着去做一个被他疼爱 、 占有的女人 。
“ 筱月真乖 。” 父亲哼笑着赞叹了一句,张口含住了她主动献上的那截湿滑柔软的丁香小舌,像品尝一道珍馐美味般,先用嘴唇轻轻抿住,然后用舌尖从根部到尖端缓缓扫过,最后才用力一吸,将那整条小舌卷入自己口中,尽情地吮吸 、 品尝 、 占有 。
筱月不甘落后似的,在他吮吸的间隙里也积极地回吻上去,她的舌尖探入他的口腔,学着他刚才的方式,轻轻扫过他的上颚,又勾住他的舌头缠绵交织 。
两人的津液在彼此的口腔中交换 、 融合,愈发浓密 “ 啧啧 ” 的唾液声在安静的星空套房内显得格外清晰 。
两人就以这种姿势 —— 筱月被高高抱起在半空,双腿盘绕着他结实的腰侧,他则稳稳地托着她的臀瓣,像托着一件稀世珍宝 —— 时急时缓地互相舌吻着 。
父亲一边吻着她,一边抱着她往前走了几步,将她轻轻抵在圆床边缘那根装饰性的罗马柱上,嘴唇终于舍得暂时离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轻轻啃咬着她颈侧那处跳动的脉搏 。
“ 嗯 ……” 筱月仰起头,露出一截优美的颈部弧线,像一只主动露出最脆弱部位的白天鹅,她微微喘息着,声音里带着被点燃的欲望,“ 爸,别 … 别留印子 … 我明天还要出勤 ……”
“ 放心 。” 父亲的声音闷在她的颈窝里,带着温热的鼻息,“ 爸有分寸,保证只留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 他说着,嘴唇继续下移,落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啄吻,又用舌尖画着圈 。
筱月的手指紧紧揪住他肩头的衬衫布料,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在父亲他又一次抬起头来寻找她的嘴唇时,主动迎了上去,再次与他唇舌交缠,用实际行动代替了所有语言 。
“ 先去 …… 先去洗个澡 ……” 筱月气息不稳地说道,想在彻底沦陷之前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
然而,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父亲已经暗暗牵引着她那只纤手,不动声色地引导至自己胯下那早已鼓胀不堪的部位 。
隔着西裤的布料,筱月她清晰无比地感受到那根凶器散发出的温度和骇人的轮廓 。
而筱月她没有抽回手 。 她只是微微顿了一下,像是在内心进行着最后一次短暂的挣扎,然后便顺从地用指尖灵巧地勾住了他裤链的拉环,缓缓向下拉开,伸手探入那敞开的缝隙,将那根早已迫不及待 、 青筋虬结的粗壮巨物再次释放了出来 。
那根凶器弹跳而出,轻轻拍打在她微凉的掌心,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
“ 洗澡 ……” 父亲低下头,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里带着 “ 你明明自己也忍不住了还要嘴硬 ” 的了然,说,“ 待会儿一起洗,先让我好好看看你 。” 他说着,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握着他那根大肉棒的手背肌肤,像是在鼓励她握得更紧一些 。
“ 这么大 ……” 筱月低头看着自己那只纤瘦白皙的小手掌,她试图将那根青筋虬结 、 昂然挺立的巨物完整握住,可她的葱白的五指根本无法合拢 —— 那东西的粗壮程度远远超出了她一只手的掌控范围,顶端的大龟头甚至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像一头桀骜不驯的野兽,根本不接受任何束缚 。 她的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虎口形成了一道明显的缺口,指尖堪堪碰触到对方的根部,却无法完全包裹住那骇人的周长 。
没等她 “ 丈量 ” 完毕,她便无奈的补了一句话,“ 最大号的套子都不够你这根折腾人的家伙大,不知道套上去会不会被你的大家伙撑裂了 ……” 她说着,指尖轻轻划过那根东西表面凸起的血管纹路,像是在确认它的尺寸是否真的如自己所说的那般夸张,“ 你这个尺寸,根本就不是正常男人该有的 。”
父亲自豪地笑着,那是男人炫耀自己资本的得意笑容里,他弯下腰,从地毯上拾起那盒被筱月遗忘的最大号避孕套,递到筱月手中,温柔的哄劝说,“ 怎么会是来折腾你的呢,筱月?它就是来给你快活的 。”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等不及洗澡了,先来一发解解馋,好不好?”
筱月红着脸低声说了一句,“ 那你放我下来先 。”
李兼强依言将她轻轻放下,让她靠着那根雕花的罗马柱站稳 。 星光般的灯光在她微微泛红的侧脸上流转,映出她低垂的睫毛和微微抿起的嘴唇 。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盒避孕套,拆开包装的动作显得有些生疏,指尖在塑料封口处滑了两下才找到突破口,撕开时用力过猛,里面的铝箔包装差点弹飞出去 。 她取出一枚,捏在指尖,犹豫了片刻,面对着父亲那根依然昂然挺立的凶器,俯下身,尝试将那薄薄的橡胶套戴上去 。
可她的动作明显有些笨拙,她先是试着用拇指和食指撑开卷边,可那圈橡胶在她指尖打滑,怎么也撑不到位,她换了一种方式,先将顶端对准大龟头,再往下卷,可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只能用两只手协作,像在给一根过于粗壮的树干套上保护套,动作生涩而吃力,好几次都差点滑脱 。
父亲看着她这副手忙脚乱的模样,嘴角浮起促狭的笑意 。 他没有伸手帮忙,反而故意轻轻挺了一下腰,让那根东西在她手中跳动了一下,吓得她轻呼一声,差点脱手 。
“ 别动!” 筱月抬起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脸颊的红晕更深了一层,“ 你一动我更戴不上去了 ……”
“ 好好好,我不动 。” 父亲嘴上答应着,可那根东西却在她掌心里不听话地又搏动了一下,像是在故意捣乱,“ 可它不听我的话啊,它太喜欢你的手了,忍不住想跟你亲近亲近 。”
“ 油嘴滑舌 ……” 筱月嘟囔了一句,低下头继续与那枚避孕套搏斗 。 她咬着下唇,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终于在第 N 次尝试时,成功地将那层薄薄的橡胶套到了顶端,然后一点一点地 、 小心翼翼地往下卷 。 可卷到一半时,她又遇到了新的困难 —— 那东西实在太紧了,紧绷的橡胶箍在那粗壮的柱身上,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崩裂开来 。
“…… 这也太紧了 。” 她皱着眉头,低声抱怨了一句,“ 这真的是最大号?我怎么感觉还是小了 ……”
“ 那可能是因为筱月的手太小了,握着什么都觉得大 。” 父亲低笑着,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垂落的一缕碎发,“ 不过没关系,能进去就行,松紧不重要 。”
“ 哼,你倒是说得轻巧 。” 筱月终于完成了给我父亲的大肉棒戴上避孕套的 “ 艰巨 ” 任务,直起身来,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用一种带着三分嗔怪七分媚意的目光看着他,“ 待会儿要是中途崩了怎么办 。”
“ 崩了就崩了,” 父亲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低头在她耳边低语,“ 反正崩了之后,正好可以直接 ‘ 肉贴着肉 ’,你不是也更喜欢那样吗?”
“ 你 … 胡说八道 ……” 筱月的耳根瞬间红透,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却被他顺势握住了拳头,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指尖 。 她的呼吸微微一滞,那些还想要反驳的话语,便全都融化在了这个吻里,化作一声投降般的叹息 。
“ 来,筱月,靠墙站好 。” 父亲说出这句话时的语气里隐隐透着一股警察训话时才有的威严腔调,仿佛他才是那个穿着制服 、 手握执法权的人,而她则是那个即将被搜身的嫌疑对象 。
筱月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他话语里那层戏谑的意味,这个老混蛋,居然在模仿她平时工作中的口吻来命令她摆出那种姿势 。
她正要出声驳斥,嘴巴刚张开,话还没出口,父亲便已经扳过她的肩膀,将她轻轻一转,让她面向那根冰凉的罗马柱 。 他的一只大手按住她的后腰,微微施加压力,迫使她弯下腰去,双手扶住那根雕花的柱面 。
“ 你 ……” 筱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恼,可她的身体却已经诚实地摆出了那个姿势,蓝黄格子的百褶裙摆因为弯腰的动作而被向上提起,露出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幽秘桃花源 。
筱月早在试衣间里就已经被李兼强褪去了底裤,此刻她的下身完全是真空状态,那处最私密的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星光般流转的灯光下 。
从我这个角度看去,可以清晰地看见那片萋萋芳草地,她下体屄屄的阴毛修剪得整齐而洁净,呈现出一个倒三角形,覆盖在那微微隆起的山丘之上,阴毛之间隐约可见两片饱满的 、 略带湿润光泽的蚌肉,它们微微闭合着,却又因为方才的激情而渗出一层晶莹的露珠,在星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像是一朵沾满晨露的 、 含苞待放的幽谷之花,正等待着被采摘 。
“ 李兼强 … 你这是把我当成犯人了?” 筱月偏过头,用眼角余光瞪着他,声音里带着三分恼怒 、 七分娇嗔,“ 我可是刑警队长,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妨碍公务?”
“ 妨碍公务?” 李兼强低笑一声,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廓,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根上,“ 那夏队要不要把我拷起来,带回局子里审一审?我保证,你问什么,我就招什么,绝不隐瞒 。”
他说着,一只手顺着她弯曲的脊背缓缓滑下,指腹轻轻划过那层薄薄的丝袜,落在那片裸露的 、 微微湿润的小穴入口处的嫩肌,却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用指腹在那里轻轻画着圈,像是在描摹一朵娇花的轮廓 。
“ 你 ……” 筱月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她咬着下唇,抑制住即将溢出口的呻吟,却还是有一丝细微的颤音从喉咙里泄了出来,“ 你 … 你这是 … 滥用私刑 ……”
“ 滥用私刑?” 父亲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它的味道,然后他轻轻摇了摇头,“ 我这叫依法办事 。 依法对犯罪嫌疑人夏筱月同志,进行全面的 、 彻底的搜身检查 。”
他说着,中指缓缓探入了那片湿润的小穴,只进入了一个指节的深度,便停了下来,感受着那处阴道肉璧因为突如其来的异物而本能地收缩 、 绞紧的反应 。
“ 嗯 ……” 筱月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冰凉的柱面上,睫毛微微颤抖着 。
“ 夏队,你这里,好像很欢迎我的 ‘ 搜查 ’ 啊 。” 父亲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带着恶劣的得意,“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要抓我进局子?嗯?”
筱月正要出声驳斥,那句 “ 你敢 ——” 还没来得及说完整,李兼强便已经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凭借他大肉棒睥睨一切的骇人长度,以及方才在放映厅里就已经将她肏得濒临高潮 、 使得那处桃源秘径早已湿滑泥泞不堪的绝佳状态,一杆到底地插了进去 。
“ 唔 ——!!!” 筱月那句刚到嘴边的呵斥,被这突如其来 、 毫无缓冲地大肉棒贯穿堵死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被压扁了的 、 带着泣音的呜咽 。
她的整个娇躯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双手抠住面前的罗马柱,指甲几乎要嵌进那雕花的纹理中去 。 我父亲那根过于庞大的凶器撑开她下体小屄之内层层迭迭的媚肉褶皱地夹裹,碾过所有充血敏感部位,直至他的大龟头抵住小屄最深处的花蕊,给筱月带来近乎窒息的饱胀酥爽感 。
“ 爸 … 你混蛋 … 我话还没说完 ……” 筱月缓过一口气来,声音里带着被撞散了的颤抖和一丝不服气的倔强,她偏过头,用泛红的眼眶瞪着身后那个正在缓缓律动的男人,“ 你这是 … 袭警 … 信不信我 … 嗯啊啊 … 回头就把你铐起来 ……”
“ 袭警?” 父亲低低地笑了,那笑声伴随着他下身不紧不慢的挺动抽插,像是一首节奏沉稳的进行曲,“ 夏队,你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这是在配合你的工作啊 。”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微微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戏谑,“ 你看,你负责 ‘ 检查 ’ 我有没有携带违禁品,我负责 ‘ 深入 ’ 调查你的内部情况,咱们这叫警民合作,互利共赢 。”
“ 你 … 你少贫嘴 … 呃啊 … 呃啊 …” 筱月本想继续反驳,却被他胯下大龟头一记精准地顶弄花蕊撞碎了话音,那声惊喘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带着被强行压制却依然溢出的甜腻尾音 。
她的额头抵在冰凉的柱面上,呼出的热气在光滑的表面晕开一小片雾气,又被她的呼吸反复涂抹成各种形状 。
“ 我贫嘴?” 父亲一边说着,一边放缓了抽插地速度,改为大龟头深深插入地研磨式 、 深入骨髓地旋转顶弄,让那根被最大号安全套包裹的巨物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反复碾压,“ 那夏队倒是说说,我哪一句说错了?你是不是正在 ‘ 检查 ’ 我?我是不是正在 ‘ 配合 ’ 你?”
“ 你 … 你那是 … 哪门子的配合 ……” 筱月的声音已经软得像一滩春水,每一个字都带着被快感泡酥了的颤音,可她偏偏还要嘴硬,“ 你那是 … 滥用职权 … 以权谋私 ……”
“ 哦?” 李兼强挑了挑眉,忽然加快了速度,一连几下又快又深的冲刺,撞得她整个人向前耸动,胸前那两团饱满在鹅黄色运动衫下剧烈地晃荡着,“ 那夏队要不要现在就打电话举报我?就说天南分局刑警队长夏筱月同志,正在被一名老保安以权谋私 、 滥用职权,看看局里的同事们会相信谁?”
“ 你 …… 哈啊 … 哈啊 … 你无耻 ……” 筱月被他这几下撞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可那声音里却已经没有半分真正的恼怒,反而更像是被欺负狠了之后的撒娇 。
她只能暂时放弃了反驳,脸颊贴在冰凉的柱面上,闭上双眼,任由身后那个男人将她一寸一寸地推向更高的浪潮 。
而我的父亲则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俯身在她裸露的后颈上落下一个吻,接着说,“ 话说回来,筱月,” 他一边不紧不慢地旋挺着腰胯,一边竟然还有闲情逸致提起这个话题,“ 这是咱们第一次来开房吧?还是你主动提的,对不对?”
筱月正被他的深插在小屄里的大龟头顶弄得神魂颠倒,她听到这句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颊更红了,像是被人揭穿了什么羞于启齿的秘密,她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可她那副默认的姿态,已经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明确 。
而此刻,她那下体正挨着父亲大肉棒挞伐的小屄穴口被过于庞大